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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围殴致死

书名:重生复仇录 作者:两颗心的百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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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围殴致死

朱晓琴的话句句诛心。

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

实际上老爷子这身体,陆闲陆庆有什么事情都不敢来麻烦他,生怕一不小心气个三长两短,老爷子是陆家的一面旗,只要老爷子不死,红旗不倒,陆家就不会倒,不论发生什么事,看在老爷子的面上都能揭过去。

可是李曼没有想到这一层,她只知道家里如今最能给自己做主的就是外公了。

朱晓琴知道厉害关系,可是老爷子发飙把她叫来,她不能不来。

而且她毕竟不是老爷子的亲女儿,只是儿媳妇,心里面觉得老爷子这是老糊涂了,也许不是老糊涂,老爷对外厉害,可是对内,从年轻到老在教育子女方面从来就没有理智过。

李曼原本跟白天鹅一样仰着脖子,很得意的看着朱晓琴,组织部长又怎么样,外公一个电话,这女人就屁颠颠的要跑来,李曼以前是见过舅舅他们在外公面前规规矩矩挨训的模样的,何况是朱晓琴这外人,一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还一句不敢还嘴。

她就等着朱晓琴挨骂了,平日她就瞧不起朱晓琴,虽说知道了自己妈妈和舅舅之间的关系觉得很不耻,可是看到朱晓琴那有些像自己老娘的脸又不由得有些骄傲,更加瞧不起朱晓琴,就觉得这个乡下来的女人能嫁进陆家全靠了这张脸,别人能说妈妈的不是,朱晓琴是绝对不可以的,要不是她长的跟自己妈妈有点沾光,她哪里有今天的位置。

朱晓琴平日对李曼都很客气,上次的时候在李曼身边居然散发出那种气势,没来由的让李曼心虚,今天她就要看看,在外公面前,就算你装大尾巴狼也得给我把尾巴夹起来。

却不想,平日这小心翼翼的舅母,今天居然一点都不顾形象,扑倒就哭,哭的那个撕心裂肺,一点都不好看,也没有美感。

可是陆家振却眉头紧皱,朱晓琴哪里是哭,这事打他的老头子的脸啊。

陆家振听到外孙女李曼说的是,她未婚夫被她那自私狠毒的外面来的妹妹给陷害进牢里了,自己请舅母帮个忙,说两句话,舅母却不搭理自己。把自己当外人一样,是不是舅舅走了之后,舅母就不理自己了,跟别人家的一样了,连表哥关系也不亲了。

也许李曼说的话,老爷子并没有相信,可是关于朱晓琴根本不搭理曼儿,连自己的亲孙子凯凯都跟曼儿生疏了,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实际上老爷子把朱晓琴叫来是有敲打敲打他的意思,人越老,疑心病越重,要是年轻那会,他可能不会这样耳根子软,可是现在他儿子们怕他身体有个三长两短,平日有事也不会告诉老爷子,老爷子自己的渠道毕竟不如当面说的来的震撼,所以亲亲外孙女一告状,老爷子就肾上腺素飙升,激动起来。

可是此刻看着哭的眼睛红肿的朱晓琴,老爷子又有些无地自容。

这儿媳妇和外孙女说的话完全不一样,他虽然纵容李曼,可是也很看重自己的孙子,李曼再重要毕竟是外孙女,可以宠着供着,但是当不了继承家业的大任,陆家未来自然还是靠孙子辈的孩子。

李曼只以为只有自己会哭,想不到平日这么逆来顺受的朱晓琴居然也会哭,她脸色通红的回嘴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害表哥了?外公你看她不想帮忙就算了,还诬陷我陷害表哥,这种女人,指不定是她自己做的什么坏事,被别人抓住把柄不敢吭声,还来恶人先告状。”

面对李曼的质疑,朱晓琴没有继续哭,眼睛已经肿的跟桃子一样大了,她年纪也大了,儿子都大学毕业,自己又在政府部门工作,劳心劳力,前几天为了凯凯的事情担忧的不行,今天有急急忙忙的从平城赶来,整个人非常疲倦显老。

和那打扮的十分美丽又本身很年轻的李曼形成鲜明对比。但是朱晓琴本来就不是来跟李曼比美的,她是来比惨的,老爷子内心再偏,但是最要脸面,自己这副模样出陆家门,相信很快就有风言风语起来。

“曼儿,舅母相信以前的你是不会这么做,你跟你表哥凯凯关系好,万万不会伙同外人陷害他。可是现在,都说爱情使人智商变低,你如今为了你那贩毒的男友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就先不说你为了他偷了你们李家公司的商业方案,听说害公司损失了好几个亿,你连你自家都出卖,何况我们家凯凯只是你表哥,你更是出卖的彻底。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记得这个U盘吗?这可是你亲手给我的。”

朱晓琴脸色淡漠的把U盘插*进电脑,陆凯凯和两个女人一起不堪入目的画面就跳了出来,看得陆家振直哆嗦。

“曼儿,你舅母说的是真的吗?”陆家振不介意外孙女谈恋爱,也不介意李曼出卖李家,他至始至终都看不起李家,可是他却非常介意李曼陷害凯凯,陷害陆家的孙子。

“外公,我根本不知道这U盘里面是这个,我只是想求舅母帮个忙,就舅母一句话就能救君志,君志根本就是无辜的,是李想那小贱人害的,可是舅母连这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互相帮助难道不应该吗?”李曼也哭了,哭的梨花带雨,美丽异常,弹指可破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红,那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脸颊上,那一双像极了陆美颜的眼睛,漂亮的让人不忍心直视。

朱晓琴看到老爷子那心疼的模样,饶是在官场历练多年,再淡定的人此刻也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奔腾,都说男人打天下,女人收服男人,李曼还不到二十岁,出落的比当年的小姑子还要漂亮,还更有心机,明明是她做错事,居然能绕到为什么一家人互相帮助的话题上。

不过朱晓琴经历了丈夫背叛,又经历了丧夫之痛,再加上官场各种手段倾轧,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她知道该强硬的时候要强硬,该示弱的时候要示弱,李曼是为了她那男友而来,才让老爷子发作自己,所以自己要从最根本的问题上入手。

而且看到老爷子刚刚开始还暴怒,却很快被李曼三言两语就给忽悠的脸色表情柔软起来,看来他亲孙子的名誉也不如他外孙女的几句话重要,朱晓琴已经不指望什么亲情只能从利益出发。

她也不哭,也不闹,面对李曼的哭泣,她表现的非常哀伤,一副痛苦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就注视着李曼,最终缓缓的开口道:“曼儿,你舅舅在的时候对你比对凯凯还好,我也是把你当作亲女儿一样看待,其实你第一次来找我,你不用给这样的U盘我,我也会帮你的忙的,天下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幸福,可是曼儿,舅母帮不了啊,你知道魏君志犯的是什么罪吗?他不仅仅是参与贩毒,他是这次特大贩毒案的主要首脑,证据确凿,铁定是要枪毙的,舅母我就是拼了现在的位置不做了,也救不了他。你说我的位置都是靠陆家来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开口就代表了陆家,陆家要保一个毒枭头子?你知道这对陆家意味着什么吗?”

朱晓琴没有说下去。

陆家振却身子一哆嗦。

要真是毒枭头子,陆家要是黏上,这个家就算完了。

老爷子对李曼的未婚夫并不上心,叫人查了一下,就是身份是养子挺让人诟病的,其他倒是清清白白,也还好,没有太注意,可是现在听朱晓琴这么一说,就觉得事情不像曼儿说的那么简单。

自己这儿媳妇最是老实的人,这种谎话应该不会说,何况马上就可以去验证的事情。

李曼脸一阵青一阵白,听到朱晓琴说把自己当亲女儿看待,鬼才相信,平时一年都不见一次,屁个亲女儿,可是这种话戳穿也戳穿不了,而且说君志证据确凿,一定会被判死刑,李曼就没有心思再听她说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跟魏君志磨磨合合,开始她就对魏君志有好感,后来一度在自己母亲劝说下,跟魏君志产生了隔阂,再后来和魏君志发生了身体关系之后,那种感觉又变了,也不能怪李曼,这是大多数女人的通病,正常的女人对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心中总有一些异样的依恋,不像男人那么淡然。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女子何尝不是,常常就见到一个女的,各方面都出色,却死死的绑在一个什么都不怎么样的渣男身上,外人永远理解不了。

“你胡说,君志不可能贩毒,他是魏家长子,魏太太十分疼爱他,他为什么要贩毒?”李曼这个时候明显抓不住重点,心机虽深,可是比朱晓琴还是嫩了,她听到朱晓琴的话,无力的反驳道。

“曼儿,你看你为了这个男人都失去了理智了,魏君志姓魏是不错,可是他不是魏家长子,他是魏家养子,他还有一个哥哥,在会所里当牛郎,也就是你曾经出事的那个会所,你到今天还执迷不悟吗?你看你把老爷子气的……哎呦,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朱晓琴猛爆料,而老爷子身体不好,本来就不能折腾久,平日儿子进来都是普普通通聊两句,就休息了,可是今天李曼和朱晓琴这两个女人一台大戏,把他折腾的够呛,一下子身体有点挨不住,还来不及发表什么意见,就嘴唇发白,脸色发青,模样不好了。

老爷子随身有医护人员,立刻赶来。

陆闲和陆庆听到消息,也火急火燎的赶来。

李曼知道外公身体不好,经常性的生病,没有大惊小怪,因为以前家里奶奶也这样,人老了毛病多。她此刻被朱晓琴的一句话给绕住了。

自己出事的俱乐部,居然是魏君志的哥哥上班的地方,自己一直把这笔帐算在了李想的头上,一想起来那一夜就觉得恐怖,也是在那一夜看到魏君志如同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救了自己,让自己真正的爱上这个男人,可是如果就是事先设计好的呢?

自己没有跟魏君志联系,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当时他说的借口是李霜通知的,自己之后还问了李霜,李霜一脸茫然,自己还以为李霜是怕自己说她跟魏君志的关系,装傻也没有在意。

此刻想来,却漏洞颇多,先不说小姑婆带自己一行人去那个会所,以前从来都没有去过,李想那贱人再有能耐也不可能会有预知能力,李曼很恨李想,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是一味的把所有错推到她头上,现在想想疑点颇多,李想不可能有那么大能耐,把自己送到那里面去,除非里面有熟人。

里面有熟人的人只有魏君志了,魏君志的亲哥哥居然是牛郎,李曼还想起来陪自己的那个男人长相很面熟的样子,这一切让李曼越想越惊疑,一想到最初可能是魏君志陷害的自己,她就心中暴怒,有一种难以发泄的郁闷,如果真这样,自己还跑来求外公,那真是太可笑了。

且不说李曼思考前前后后思考的如何了,陆庆和陆闲赶到医院,听到老爷子在抢救,心都提到嗓门眼了,老爷子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位父亲,更是陆家的门面,有老爷子在,那些深厚的关系就在,如果老爷子不在了,等于陆家的大树倒了,树倒猢狲散!

“怎么回事?”陆闲本来是开口就带笑容的,跟老爷子的一位女护工关系不错,平日有什么事都是询问她的,可是此刻一脸严肃。

女护工有些不高兴,平日接受笑脸接受习惯了,不过今天这场合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就把过程跟陆闲说了一下,她算是老爷子的职业保姆,随时要在老爷子身边照应,所以前前后后都知道。

不过由于女人对美女的天生敌对,再加上对朱晓琴这丧夫女人的同情,和不了解具体内情,说的内容表面客观,实际上都是偏向朱晓琴的。

还好护工这么说,要是护工但凡有一丁点偏向李曼,护短的陆家人都会觉得是朱晓琴的错,护工的话经过陆闲一消化,就成了两个人都有错。

陆庆虽然在帝都,可是赶来的时间居然比陆闲还晚,抱歉的说去执行任务了,来迟了。

李曼见两个舅舅都急忙忙的赶来,脸色严肃才觉得事情严重。

不由得讪讪问道:“外公没事吧?”

对比一边憔悴的朱晓琴,容貌依旧美丽的李曼就有些像惹事后心虚的模样。

陆庆平日为人稳重,脾气也好,可是这一刻却一脸严肃。

“曼儿,你太莽撞了,你也已经成年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外公身体不好,你还拿那些事情来闹他,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责的起吗?”陆庆不能说自己弟媳妇,自然只能埋怨李曼,实际上陆家人护短,本能的就觉得一定是朱晓琴的问题,可是在医院,人多口杂,总不能骂自己弟媳妇,何况弟弟已经不在了,不过这些话虽然是他敲打李曼,实际上却是在说朱晓琴。

朱晓琴跟听不懂陆庆暗指的话一般,神色疲惫的坐在一边,陆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一起在门口着急的等待。

李曼跟霜打的茄子蔫在了帝都,魏君志在牢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从黄长川不帮他,他虽然很快找到了新的依靠,可是这依靠都是要靠自己努力换来的,哪里还能像之前对待黄长川一样,张口叫一句哥哥,就可以让他为自己去死。

放风的时候他总算逮到一个机会单独堵住了黄长川。

刚刚开始魏君志很愤怒,黄长川怎么突然间变了个人,不搭理自己,每当自己受欺负的时候,却看到被牢头照顾的很好的黄长川,魏君志恨死他,觉得是他抢了自己的位置。

可是到后来,魏君志实在是被欺负的惨了,又开始念着黄长川的好,他这个人一直都对自己很好,无条件的好,突然间改变,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决定跟黄长川认个错,英雄能屈能伸,自己受的了那些侮辱,跟自己亲哥哥认个错也不是什么难事。

“哥,你不要我了吗?就像小时候你把我丢在魏家门口一样?”魏君志已经全然没有刚刚进来的时候的高富帅的威风,此刻一脸胡渣,看起来比黄长川还老气。

黄长川身体比魏君志纤细,做牛郎这行业,人长的不错,是那种文艺书生类型,这几天因为牢头的缘故,倒是一身上下干干净净,比魏君志显得年轻一些。

曾经的他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像弟弟一样上大学,找个好工作,可是他永远没有机会,这种期望深入骨髓,使得黄长川平日打扮作息都像个文艺书生,整个人偏柔弱,他这副模样,在会所里不仅仅是女人喜欢,有些口味重的男人也喜欢。

也许正是他这样瘦弱的模样反而挺身而出站在了强壮的魏君志跟前,给牢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来叫人舔*菊之类的事情,大多数作用还是吓唬人,并不会天天上演这种事,可是那一刻,牢头却鬼使神差的让他做了。

这个男人做的很认真,完全是把这个当作一种工作,非常尽责,尽管那双眼里含着泪水,至始至终都没有一句求饶,只是在涉及自己弟弟的时候,才会艰难的开口恳求。

在这个监狱里都不是善茬,每个人都有深刻的故事,可是就算是人渣也是有真感情的,有时候这些作恶多端的人渣未必不比那些穿着衣冠楚楚的人坏多少。

只是不同的环境,不同的生活而已。

魏君志一句话,让黄长川内疚不已,可是想到弟弟之前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他又一阵哆嗦,他面对自己的亲弟弟,说不了谎话,尽管不愿,还是开口道:“君志,在你的眼里哥哥只是个傻子,一个自甘堕落的傻子,你指望一个傻子能做什么?”

这话透着一股熟悉,魏君志立刻想到自己上次打电话刚刚打完就被牢头那伙人按住打了闷棍了,之后哥哥就对自己怪怪的,一定是那牢头告密的。

他脸上表情很是震惊,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非常的伤心痛苦:“哥,你怎么能这样?是那个牢头说了什么吧,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亲弟弟,我是你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魏君志说唯一的亲人的时候,有很浓重的鼻音,已经似乎强忍着不哭出来的模样。

黄长川很难过,不是别人告诉他的,以前在会所里,他最好的朋友就一直告诉他:不要那般傻,你弟弟吃香喝辣豪门贵公子,根本不鸟你,你还整天傻乎乎的惦记着。

因为这些话,他还跟朋友反目,他容不得别人说弟弟的不好,最好的朋友也不行,在他心目中,弟弟是最好最优秀的。

可是这一次,是他亲耳听到的,在幽深的监狱里,他轻佻鄙夷的语气,如同沉重的水银一般,压的黄长川喘不过气。

他不愿意说出真相,看着弟弟卖力的表演,黄长川终于还是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魏君志听到黄长川的话,一脸惊喜的抬头,看到黄长川还是淡漠的模样,心中咒骂,嘴上却讨好的道:“我知道哥哥不会不管我的,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你知道我投靠了牢二,他想让你晚上过去……”

这一刻黄长川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第一次他为了保护弟弟,在众目睽睽之下屈服了牢头,可是这一次弟弟却让自己去找牢二,这不仅仅是让自己去送死,这是死前还要重重的羞辱一把。

“你,你有一刻,哪怕是一小会儿把我当你的哥哥吗?”黄长川脸色惨白的问道。

“哥,你一直是我哥哥啊,我是没有办法,他们说如果不让你过去,就要弄死我,哥哥你再帮我一次吧!”魏君志哭了,这一刻是真的哭了,哭的那个感人肺腑。

黄长川身体摇摇欲坠,还是点了点头。

魏君志眼底闪过一阵喜悦,很快离开了。

到了牢二那边,一脸得意的炫耀道:“大哥搞定了,他晚上就过来。”

牢二给了魏君志脑壳一巴掌,笑道:“小魏办事利索,不错。”

魏君志这人自卑心强,可是骨子里欺软怕硬的懦弱,要是外面别人这样拍他一下,他要记恨一辈子,在牢里被这凶神恶煞的牢二一拍,只能咧开嘴笑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在牢里的时间过的很慢,魏君志在等黄长川,就觉得更慢了,不过他相信经过这一次,那牢头肯定不会再罩着自己那傻子哥哥,到时候他是圆是扁还不是得任由自己处置。

他因为是高富帅,魏太太经常让人给他稍东西,现在也熟悉了环境,其实也过的挺好,魏君志的心机,在哪里都吃的开,可是他还是要让黄长川过来,因为他觉得这是哥哥欠自己的。

事到如今,他已经知道朱晓琴的路子断了,而魏家这边,按照自己养父的习惯,顶多做做样子给自己养母看,绝对不会花大力气的,魏君志愤恨的想着,如果是魏吉祥或者魏明天进来了,魏京白那男人恐怕倾家荡产都要把他儿子捞出来,不是亲生的就是有差别对待的,这让魏君志更加怨念。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安宁,魏君志一脸平静的坐在牢里,眼神却很疯狂,他从最初引魏吉祥去娱乐圈的时候就在魏吉祥身边安插了人,魏吉祥最信任的经纪人,就是魏君志安排的。

不知道养父得知他最爱的小儿子染上毒瘾会如何?

魏君志脑子有些乱,可是又很清晰,一条一条的把关系捋清,自己未必不能出去,从来自己都做的很干净,要不是自己那傻缺哥哥自首,肯定扯不到自己身上。

也许过了今晚,就一切顺利了。

从了牢头又去巴结牢二的黄长川一定会死的难看,他死了就是死无对证了。

而魏家那边自己要从魏吉祥下手,有好几次,魏君志交易,都是和魏吉祥一起,他是明星,吸引眼球,别人万万没有想到这边明星灯光闪耀,隔壁居然就是在毒品交易。

魏君志已经想好了,等黄长川死掉,自己就把魏吉祥供出来,那些人魏吉祥都见过,在魏君志的可以安排下,他们绝对会以为魏吉祥才是那位中间人。

时间真是超级缓慢,魏君志看着墙角那长期被尿淋的发黑的痕迹,脑海里却是自己登上财经杂志封面,踌躇志满的魏总裁的模样。

那模样那般真实,那般深刻,像是经历过一般,魏君志充满了信心。他会赢,他一定会赢,他是最后的赢家!

这一刻李想靠在卧室的椅子上,如今的李家姓李的人只有她和李嘉宝。

李嘉宝已经会站起来走路了,只是说话说的不清楚,开口第一个字居然是:“奶”

然后再一个字是:“吃。”

连起来就是“吃奶。”

小胳膊小腿胖的很,整天叽里哇啦的用尽肺活量喊着:“吃奶,吃奶,吃奶……”

对于李嘉宝,李想的感觉很复杂,她看出来这个孩子发育有些迟缓,可是并不是一个傻子,他的母亲是陆美颜,他的姐姐是李曼,前世他被这样的母亲和姐姐的教育下,性子和陆爽是一模一样,平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可是这一世,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的生活很规律,一日三餐,吃饭按时,白天动动,晚上睡觉,乖巧的让人心疼。家里就李想和他,两个人还比较亲近,毕竟李想作为主人还是要经常去看看他,如果自己长期不过问,下人就消极怠工了。

很久李想都没有靠在窗前的椅子上,可是这一个傍晚,不知道为何,又习惯性的靠在了上面,她的身体上下的摇晃,有一段时间没躺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听着这种声音,看着窗外,残阳似血,红的异常妖艳。

牢里,黄长川把自己整理干净,一步步的朝牢二那边走去。这是下午的放风时间,他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远远的有人跟着。

黄长川明明知道弟弟说的话全部都是假的,可是当他用那样浓重鼻音说出来,他还是答应了,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好像生活在谎言中,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让他在谎言中死去,至少,这样他还会有一个幸福的期盼。

那年的傍晚,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给他许诺,要让他过上幸福的日子,要给他买大房子住。

声音清脆的像是在昨日刚刚说过的一般。

魏君志远远的看到黄长川过来,脸色充满了喜色。

黄长川是他的很重要的一步,这个人必须死,当然要让人死还是要借口。

看到弟弟对自己露出的笑容,黄长川的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前走。

自己来送死的,可是弟弟的表情却是欢欣雀跃的,黄长川多么了解魏君志,了解到明白他的脸上每一小个细微的变化代表什么情绪,只是他一直在欺骗自己。

他想跟弟弟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就被魏君志急急忙忙的拉过去:“大哥,人来了。”

魏君志讨好一笑。

牢二看到脸色淡然的黄长川,笑道:“不错,小魏,你办的不错,要不是你推荐,我还不知道牢里居然还有个牛郎,没女人操的日子都快淡出鸟了,今天晚上让兄弟们都爽一把,人家可是专业服务。”

饶是黄长川已经有准备,可是看到面前七八个淫*笑着的男人,也吓的脸色苍白,连最后的谎言都不给自己圆,黄长川回头看了一眼魏君志,眼神充满了绝望。

却在这时候,看到魏君志身后一个大块头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身后也跟着四五个男人,那是牢头,牢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居然多了一根铁棍,看那样子像是建筑工地里的钢筋,被扭了下来。

牢头大踏步的走了过来,那满是纹身的手,一把就把黄长川提了过来,骂道:“你脑子装的是屎啊,人家让你过来你就过来,那种狗杂种的话也相信,回去非得按你去粪池不可!”

不仅骂骂咧咧的,还大手在黄长川后脑上一砍,直接把他砍晕过去,丢到了后面很远一个角落。

回头拿着那钢筋敲着自己的手掌,对牢二笑道:“小二,我的人你也敢动,你忘了规矩了,今天我就叫你再熟悉一下规矩。”

他拿起钢筋就往牢二脑袋上敲过去,这动作狠厉的,要是对方不闪,脑袋绝对开瓢。

牢二能当牢二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那钢筋敲到了他的后背。

很快两方人马打了起来,一下子就混战起来,大家都穿着囚服,抱成一团,外头看也没有个区分,可是他们打的却很带劲。

魏君志吓一跳,在这一刻看到两军混战,第一个就想跑,可是没有人把他拖到角落,他又站在两方面人马中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刚开始魏君志就挨了一脚,他身体强壮,有肌肉,泡妞是不错的,可是在这些经历过生死的人渣堆中打架绝对不行。

一拳,一脚,一脚,一拳,魏君志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了,只觉得全身都疼,虽然是混战,其实是分得清敌友的,可是魏君志却觉得两边的人都在打自己,每个人都过来给自己一脚,他奄奄一息,看着腿和腿之间的缝隙外面,自己的哥哥躺在那个角落,刚刚他还觉得庆幸,哥哥回去以后一定会被凶残的牢头弄死,可是这一刻,自己在这里遭受拳打脚踢,他却安详的昏睡,魏君志多么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

想到这个,他开始拼命往外爬,可是每每他都会遭到暗脚,等他终于被踩的吐血,却爬出了人堆的时候,觉得幸福在向自己招手,一个人重重的飞了过来,坐到了魏君志的后背上,直接把他脊椎压断,他来不及幸福,就断气了……

李想靠在椅子上,血红的霞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睡的安稳而甜美。

第一百〇一章:竹篮打水

李想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眯着眼就睡着了,等她醒来,最后一丝霞光也隐藏起来了。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一条短信。

“别忘记吃饭时间。”

很亲昵的一条短信,李想有些迷糊,起来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才想起来自己今晚跟陆凯凯有约,说好了等他出院请他吃饭的。

看了看表,还好,时间没过多久,可是这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还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很漫长的感觉,其实也就半个时辰都不到。

李想不喜欢爽约,虽然她现在可是平城最年轻的小富婆,可是骨子里,也许是上辈子的经历太深刻,她也只是一个披着百富美皮的女刁丝。

没有天生好命,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争取,不占别人便宜,也不希望被占便宜。

拾掇了一下自己,李想穿了一条白色连衣长裙,一字领,领子比较高。时尚界有一种说法,年纪越大,领子越低,当你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你可以穿着连锁骨都不露的衣服裙子就美呆了,可是当你渐渐成熟甚至变老,却开始渐渐暴露,渐渐不害羞了,然后开始享受别人的注视,最后是希望留住别人的视线,不自觉的领口越来越低。

此刻的李想是风华正茂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永远年轻,因为上辈子,她还没有老,她就死去了,这辈子,她才刚刚开始。

她比曾经的她,美丽许多,哪怕两人是同一个人,可是却是不同的模样。

因为此刻的她多了一样东西,自信。

自信是女人最美丽的化妆品,而且永远不会过期。

长的丑的女人,能做到自信,会让身边的人忽视她丑陋外表。

容貌普通的女人,能做到自信,会让人觉得愈发赏心悦目。

稍微长的不错的女人,再能加上一分自信,就会让人觉得惊艳了。

长的很美,又很自信,差不多可以达到女王级别,让人仰视。

李想应该是属于长的不错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李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在她的记忆里感觉自己还是那孤儿院里的又瘦又小的豆芽菜模样,眼神也畏畏缩缩。

而不是现在这模样,皮肤白,个子高,身量挺拔,人也精神。

曾经的自己最好看的那天是结婚的那天,可是即使那样大喜的日子,李想也没有逃过自卑的情绪,因为那一天,姐姐李曼一如既往的比她这个新娘更美,更吸引眼球。

原本新娘才是最美的,可是李想不明白,那时候的她只觉得她永远都赶不上李曼,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都赶不上,哪怕那天她是新娘,她也还是不如姐姐光彩照人,因为那时候的李想缺少自信。

她的前一辈子的人生字典中,没有自信这两个字。

她是豪门中的牺牲品,怪天怪地怪别人,最终的原因还是她自己。

一个女人,任何时候都要自信,相信自己,*护自己,为自己抗争,做自己的主人。

重生最大的金手指是找回自己。

所以,如果没有重生,当年的她,有这份自信,也许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看着镜子,仿若看到那天穿着嫁衣的自己,渐渐远离模糊……

约得还是粤菜馆,清淡一些,陆凯凯刚刚出院,比较合适。

李想过去的时候,陆凯凯穿了一件白色T恤,一条休闲中裤,很随意的样子,身边坐着魏明天,魏明天穿的华丽一些,领子是金色的衬衫,还会反光,老远的就瞧见他了。

陆凯凯其实是有些羞涩,李想请他吃饭,他很激动的找魏明天帮忙参考一下穿神马,穿警服肯定是不行的,虽然他穿警服很帅,巡街的时候,经常被开着宝马香车的美女拦住问路,可是吃饭的场合明显不合适。

平时陆凯凯觉得自己穿什么都挺好的,不穿身材也挺好的,可是不知道为毛,对待这一次吃饭,他总觉得应该认真点,不由得就有些着急,魏明天上学那会比陆凯凯还老实,可是自从开了影视公司,一下子就时尚起来,或许那些排队想被潜的男明星和女明星都太多了,经过言传身教,魏明天也不是土鳖,很快就适应了圈子。

他还没有见过自己这哥们着急的样子,居然会为了穿什么衣服去吃饭着急,魏明天有点羡慕陆凯凯了,尼玛这哥们绝对是思春了。

选来选去,无论给穿什么,都被陆凯凯给否了,最后穿了平时最普通的白T和休闲中裤,陆凯凯才觉得自在,施施然的准备出门。

魏明天原本以为陆凯凯出什么大事,把今晚和小明星的约都给推了,见陆凯凯独自去见美女,死活要赖着一起去,于是就成这样了。

路上,魏明天不经意的问道:“怎么不见阿姨啊。”

“我妈去帝都了,说是外公身体有点不舒服,去看看。”陆凯凯倒是没有对自己朋友隐瞒。

魏明天听到陆凯凯说他爷爷身体不舒服,不由得一愣,这朱晓琴可是在竞选市长的关头,要是陆家老爷子出了什么事,这对陆凯凯来说可是影响巨大,一个组织部部长的儿子和一个市长的公子,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在陆凯凯面前魏明天下意识的总会觉得矮一截,因为陆凯凯小时候就常常呆在帝都,认识的都是那里大院一圈的人,和魏明天这种平城的有钱富少爷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这一切的不同都源于陆老爷子的存在。

以前这哥们对这些似乎也很在意,不过自从他去帝都学习几年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在魏明天看来,陆二凯表面上更加痞,实际上更加内敛了,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动不动会说我爸是XXX的纨绔少年了,唉,帝都锻炼人,有机会真想去看看,总觉得平城这一亩三分地混的没意思。

陆凯凯越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魏明天越不敢有小心思,觉得陆二凯说不定在考验他神马的。

实际上这一次魏明天想多了,陆二凯同学是比过去放开了,淡然了,但是这时候真没有心思考验小明同学的意思。陆凯凯没有注意魏明天的表情怪异,朱晓琴跟他说只是一点小问题,她主要还是去帝都汇报工作,让他不要担忧,所以陆凯凯没有多想,倒是对接下来的晚餐莫名的觉得紧张,又有些期待。

在车上一直庆幸,自己穿的是普通的衣服,没有按照小明同学说的穿的那般花哨,否则现在一定不自在死了。

可是到了餐馆,看到李想朝自己走来,陆凯凯又觉得自己穿的太随便了,应该穿的庄重一些,恨不得再跑回去换一套衣服,不过等李想人到跟前,看到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又觉得跟自己白色挺配的,脸上傻乎乎的扬起了笑容。

陆凯凯牙齿很白,穿的简单,却给人感觉很从头到脚都风流的很。

“我没迟到吧!”

魏明天先站起来殷勤的给李想拉椅子,很是熟练的模样,看样子经常约女孩的样子,陆凯凯太激动了,反而手慢了。

“没,是我们来早了。”

陆凯凯说完,魏明天就紧接着道:“可不是来早了,二凯同学一个小时前就催着我上路了,说怕堵车,我跟他说再堵,15分钟内妥妥的能到,他却不相信,硬要早出门,坐在这里又不点菜,弄的服务员老哀怨的看我,好像我们占着什么不拉什么一样。”

李想“噗嗤”一声笑了,魏明天居然变的这么能贫嘴,以前都没有发现他有这样的特点,总觉得他跟双面胶一般悲剧的很,上有家里最出息的哥哥,下有家里最受宠的弟弟,姥姥不疼,爹娘不*的。

陆凯凯见魏明天得了李想一笑,愈发得意,说的话一段一段的,完全不给他发挥的余地,就觉得郁闷,今晚带这家伙来蹭饭吃绝对是一个错误。

他不好意思当着李想的面教育自己的哥们,面上笑容满满的,桌子底下,偷偷的踹了小明同学一脚,李想的感觉很灵敏,即使没有看桌子下面,也能觉察到波动,有些好笑,又有些羡慕,男生之间的朋友感觉,不由得想到了唐心那家伙,早知道应该把唐心叫来的。

魏明天痛的咬牙切齿,还要脸上带着笑。像是为了气陆凯凯,越发说个不停。

“我们公司准备投资拍摄一部电影,不过目前我看中了两个剧本,不知道选哪一个。”按照魏明天的经验,自己说这个话题,一定会引起女生感兴趣。

魏明天一边这么说,一边把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回捏了陆凯凯的腰,并狠狠的拧了一把,陆凯凯疼的龇牙咧嘴的低着头,再抬头又是一脸笑容。

“其实我对电影也感兴趣,你说说剧本,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一下。”李想露出期待的模样。

魏明天也只当她是玩笑,对方可比自己有钱多了,也不怕她偷自己的创意计划,估计对方还看不上,所以也没有藏着,而是认真的解释道:“一部是讲述一位小模特变成当红一姐的心路历程,有名的编剧轻刀写的《天后》,还有一部是中国古代的鬼故事片段,涉及人鬼情以及原配小三问题,名叫《画心》编剧是新人羽化,我比较看好轻刀,他的剧本情节紧凑,又是大家比较关注的时尚圈的内容,而新人编剧羽化的这部也不错,但是涉及神话画面,要拍的好,投资非常巨大,而且这个老题材,一个把握不好,就可能落了俗套。”

魏明天分析的很认真,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了刚刚那略微轻佻的笑容。

陆凯凯也就没有捣乱。

“我比较看好《画心》如果你决定拍这部电影,我可以出一半的投资。”李想听魏明天说的时候,回想起曾经的世界,那部叫做《画心》的电影,几个出现在国内每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那画面很美,绝对值得去电影院一看,而让李想记住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妖很美,非常美,她突如其来的闯入一个*妻子的好男人的面前,结果会如何?

在很久之后,李想每夜坐在四面都是白墙的疯人院里,有时候会想到这部电影。

男人的*情总是来的很迟,往往是他已经结婚甚至是一个父亲的时候,偶然有一天才发现,真*出现了,那么美,那么纯,那么温柔,没有一点的缺点。这时候妻子和孩子都成了他追求真*的羁绊,再没有一点好处可言。

《画心》很深刻,对李想来说,所有的东西都能画出来,可是心画不出来。

“真的吗?”魏明天听到李想的话很激动,实际上他内心深处也是更喜欢那部《画心》可是想到那巨额投资,就只能不断的说服自己拍第一部,听李想这么一说,他又蠢蠢欲动。

“当然是真的,明天你直接去我公司谈吧,带上合同和具体章程。不过现在我可要吃饭了,今天是来请凯凯吃饭的,可不是跟你谈生意的。”李想指了指桌面上陆续上来的美食。

魏明天得了李想的信任很高兴,实际上他去拉过很多投资,可是别人都觉得他只是一个富二代玩票兴致,并不看好,现在是个人就想拍电影,拿个DV机就觉得自己是导演,就像拿了一只笔就以为自己是作家一样。

没有想到李想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虽然具体事情要之后再谈,可是这是一个好征兆。

接下来魏明天没有多说,终于识趣的把空间留给陆凯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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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背的伤都好了吗?”李想问道,毕竟是为了救自己受伤,自然还是要关照一下。

“好的差不多了。”陆凯凯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魏明天嘴又不老实,插话道:“是啊,基本好了,不过凯子以后不能穿露背装了,那后背跟青龙白虎朱雀纹身一般,看的我是羡慕死了!”

“别听他瞎说,没有那么严重,有些轻微的疤痕,而且,疤痕是警察的勋章,很光荣的。”

李想听到陆凯凯这么说,真的是对他刮目相看,想不到当初那只会弹钢琴,打网球装酷的少年,如今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李想给陆凯凯倒了茶,自己也倒了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陆凯凯也顾不上烫,一口喝完,只觉得满口茶香。

魏明天看到陆凯凯这模样,真心腻歪,不过明显看对方小姑娘太坦荡了,似乎没有一点儿女私情,纯感激,就觉得要糟,谈恋*这种东西,谁先心动,谁就吃亏。

正琢磨着呢,突然电话响了,他示意自己去接电话。

才一会,就脸色苍白的回来了,抱歉道:“二位,我有急事,先走了?”

李想看到他的模样,李想心中一动,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大哥出事了。”魏明天已经把李想当作朋友,所以也没有隐瞒。

“你大哥也是我姐夫,姐姐去了帝都,不如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李想很平静的道。

陆凯凯不知道为何李想会想凑热闹,他也就一起了。

路上魏明天说,大哥在监狱里遇到斗殴,被误伤,现在送医院抢救。

李想眉头轻轻一皱,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手段还是不同的。

事实上,郑宇文自首了,黄长川也坦白了,可是关于魏君志的证据却不是很充分,魏君志很谨慎,哪怕李想从开始就一直注意他,也让郑宇文多留意,也最多是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这些东西并不足以致命。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李想更了解这个男人,他有心机,能隐忍,什么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

上一世他能成为魏家掌门人,不是偶然,他有野心,也有能力,更会算计。

李想上次去看他,说的那些话,跟他说要在死刑和精神病院中间选一个归处,魏君志虽然面上很愤怒,也表现的惊慌,可是他的模样告诉李想,他并不是真的惊慌,他还有后手。

如果这一次不弄死魏君志,今后就更难了。魏君志这人跟毒蛇一样,睚眦必报,连自己亲哥哥都能随便出卖,更别说别人了。

李想继续查了一遍,并且调出了圣地国际会所里面的视频监控,发现魏君志几乎没有自己参与过,每次参与的人,反而都有魏吉祥。

要不是李想前世对魏吉祥的了解,魏吉祥这人就是被宠坏的富家少爷,也会以为真正在贩毒的人是魏吉祥。

这让李想吓一跳,想不到在完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魏君志就给自己找好了替身,而且不止一个。

她思考良久也没有想到办法,又听到李曼去帝都搬救兵了,最终决定找魏京白。

李想找到魏京白也没有多说,只是把魏吉祥的照片丢给他。

“想不到小丫头还喜欢我们家吉祥,居然还收藏他的照片。”魏京白不动声色,很是随意的笑道,内心对李想找自己很是警惕。这小丫头一路走来,绝对不简单。

“是啊,我很喜欢魏三少爷,特别收集了他的照片,不过魏叔叔,你不觉得照片上周围的人有些熟悉吗?”

李想点了一句。

魏京白其实刚刚看就觉得怪异,经过李想这么一说,他才注意,最近妻子天天问养子君志怎么样了,他也要天天关注案子进展,发现这些人可都是不太干净,一张一起的照片就算了,怎么好几张都有,虽然看上去不是一堆的,但是所有照片都出现,就怪异了。

“小丫头是什么意思?”魏京白眼神陡然锋利起来。

李想不为所动,轻笑道:“魏叔,我喊你一声叔,自然是敬重你,给你这些照片只是告诉你,别养了一只狼,把自己亲儿子给吃了。”

李想丢下照片资料,没有再多说,告辞了。

她相信魏京白很明白,前世魏京白是非正常死亡,肯定有魏君志的功劳,那时候李想是魏京白的儿媳妇,觉得这个公公是个非常厉害的男人,比魏君志更加杀伐果决。如果不是他死掉,魏君志肯定不能如愿,他唯一的缺点就是魏太太。

李想不愿意想起,曾经魏君志每日让自己讨好的给魏太太炖补品,并教魏太太给魏京白做滋补的东西。

魏太太亲手做的,哪怕是穿肠毒药,魏京白也会一脸笑容的喝下去,何况是补药……

前世被辜负的,这一世要报复回来,前世欠的债,也要一笔一笔偿还。

车到了医院,魏明天急忙忙的进去。

就看到魏京白搂着妻子不停的安慰道。

李想的到来,魏京白如同之前没有见过一般,只是点了点头。

医生出来,摇着头,遗憾的道:“病人抢救无效死亡。”

这个时候穿着战靴,身披古代黄金战甲的魏吉祥,连戏服都来不及换,好不容易从拍戏现场赶来。

听到医生这么说,他那匆忙奔跑的脚步,停在了医院走廊,这个风光无限的当红小生,脸上挂着两行泪水。

魏太太更是哭的死去活来。

魏明天也一脸忧伤的安慰母亲。

穿着铠甲的魏吉祥缓缓的走过来,他伸手抱住了魏京白,不知不觉,魏家最小的儿子,也已经比他这个父亲高大许多。

好多年都没有被儿子拥抱的魏京白这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他的手轻轻的按在了儿子身上厚重的盔甲上,抬头看着李想,嘴巴微微张开,无声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李想看着这一画面,拉着陆凯凯离开了。

前世魏家这些人死的死,没的没,只留下魏君志一脸踌躇满志出入魏家。

而现在,魏君志死了,他死的太美好了,魏家只有魏京白知道他这个养子的真面目,在魏太太眼里,她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儿子,之后她也许会把心分在剩下的两个孩子身上。

在魏明天眼里,他失去了一个很厉害的竞争对手,他一直没有办法达到哥哥那样的程度,所以才会离开魏家想要自己创业,今后他会更加努力吧,会一直按照魏君志的模样来超越自己,他会越来越出色,因为他永远无法超越一个死人。

而魏吉祥,他心目中会一直有一个鼓励他的大哥存在,他也许不会那么纨绔了,不再游戏人生,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魏君志死了,可是魏家人却活了。

果然渣男死了,会春暖花开。

李想走的很坚决,她不想看到魏君志的样子,哪怕是死了的样子,她和魏君志到此为止,她也不会揭穿什么,因为这是她欠魏家的。

陆凯凯急忙忙的跟上去,不知道为何,他发现此刻的李想心情很好的模样,他傻傻的来了一句:“今天月色不错。”

李想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一片漆黑,哪里有月亮的影子,点了点头:“是,不错。”

……

于此同时帝都,老爷子缓缓的睁开眼睛。

李曼吓死了,本来觉得外公没事的,可是两个舅舅已经骂了自己一个晚上了,脸阴森森的,从来没有见过舅舅这个模样。

此刻外公醒来,哭的最伤心最激动的就是她,这原本是因为被骂怕了,以为自己真闯大祸,却不想,没事了,才哗啦啦的大哭。

可是老爷子却以为是自己外孙女血浓于水,才会哭的这般真诚,他刚刚如同鬼门关走了一趟一样,一睁开眼就看到哭的如同泪人一般的外孙女,恍然间如同年轻了几十岁,面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他让朱晓琴带李曼出去,留下陆庆和陆闲,开口道:“阿闲,你这次办事,我很失望,你从商那么多年,连一个小小的李家都拿不住。”

老爷子这么一说,陆闲脸色惨白,他这么努力,未尝没有希望父亲看重自己的意思,可是父亲今天这话说的太重了。

“阿庆,几个孩子当中你最稳重,如果哪一天我有什么不测,希望你能照顾曼儿,把她当作你的亲女儿一样。”老爷子跟陆闲说完那话,就不再理他,反而交代后事一般,交代了老大。

老爷子最了解自己小儿子,看上去温和无害,实际上却是几个孩子当中最心狠手辣的,自己这么一说,他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他累了,他老了,他病了,陆家经不起折腾了,要在他没死前,把一切危害都解除,才能安心。

之后老爷子又把李曼留着说话,直到困倦了才让她走,李曼被吓住了,不敢说什么刺激老爷子,都挑喜欢的说。

可是等她出来,一脸兴奋抑制不住,外公说他会帮忙,只要外公出马,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兴奋的不知道跟谁去分享自己的幸福,她发现她平日朋友很多,可是这样的时刻,真正能说上话的却一个都没有。

反而是第一时间想起了李想那小贱人。

也许敌人敌人,也是最亲密的。

李曼决定给李想打个电话,她手机没电了,用的座机。

陆凯凯是步行送李想回家,两人一路走来,今晚没有月色,却十分美好,陆凯凯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快,眼看着快到李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希望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不要有尽头。

可是这个时候李想的电话响了。

李想看到是帝都的来电,接了下来。

“妹妹好兴致,这么晚还在外面。”李曼听到车辆的声音,不由得开口道。今天紧张了一天,终于可以放松,李曼迫不及待的想找一个人宣泄。

“有事?”李想听到是李曼的声音有些惊讶。

“没什么,只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找你聊聊。”

李想不知道李曼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知道魏君志的死讯发疯了吧,还找自己聊天,自己在李家的时候,她可是多看一眼都嫌烦。

“没什么,明天就回平城,外公答应了帮忙放君志出来,只是提前告诉你一声。其实有时候想想,你特别可笑,每次你处心积虑的做什么,眼看着成功了,最后都会功亏一篑,其实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跳蚤,跳来跳去,最终大人物出面,一个手指就可以碾死。等君志出来,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还有你那傻子母亲。你准备好了没有?”李曼的声音踌躇志满,显然她现在很高兴,很兴奋。

李想把电话拿在面前,她感觉到了陆凯凯的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索性就把电话按了免提,李曼说的话也一字不漏的落入陆凯凯的耳朵里。

李想眼神平静的开口道:“姐姐,这是你第二次拿我的母亲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李曼语气傲慢。

“如果你真有这种念头,我不介意送你跟陆美颜团聚。还有,忘记告诉你了,姐姐,魏君志已经出来了,你不用去求你外公那么麻烦。”

李曼声音一阵惊喜,还以为外公速度那么快,难道是想给自己惊喜,可是电话那头李想的声音紧接着冰冷的传来。

“魏君志在牢里被殴打至死,死人自然不用再坐牢了,恭喜姐姐,可以寻找第二春了!”

第一百〇二章:你想要我

李想睁开眼,外面已经银装素裹。

仿佛昨日还是蝉鸣阵阵,今天却已经千树万树梨花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盖上了厚厚的雪,原本陆美颜让人种的名贵花草,李想并不太会打理,也没有专门花钱请园丁来照顾,那种花草,据说照顾起来,要一对一,真正贵族人家,给一棵草安排一个园丁。

所以李家还只能算是暴发户,实在名贵的,李想就送人了,太娇贵养不起。

院子里越来越多普通的花草,一个园丁就够够的了,普通花草有普通花草的好处,大雪压不倒,一片白茫茫中,偶会露出一点老绿。

这小半年过的飞快,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当初那轰轰烈烈的贩毒大案,也落下帷幕了。

要说李曼有多爱魏君志,也没有,她最开始其实是发现了李想每次看到魏君志的时候,眼神都特别炽烈,跟火烧一般,李想对别的男人从来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尽管隐藏的很好,李曼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同。

就像抢这个妹妹的一双鞋子一个玩具一样,李曼对魏君志上心了,到后来,在魏君志一次又一次的巧合安排下,李曼却是真的喜欢上了魏君志。

所以才会求到了自己外公那里。

可是太迟了。

等李曼知道魏君志居然就那样死了,她吓一跳。

毕竟那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还是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为何爸爸李建华得了艾滋都活的好好的,可是他身体那么强壮居然被打死了?

李曼很不可思议的回到平城,几乎都以为李想是跟自己开玩笑,可是她也知道李想那小贱人从来不开玩笑。

魏君志死了,她完全不想管。

陆萍儿在平城置办了别墅,就是原本李建华想换的大别墅,最终李建华没有换成,陆萍儿倒是住上了。

她生活奢靡,和李建华的观念是完全相反的两人。李建华受了一辈子的宠爱,恣意妄为,突然晚年遭受打击,惶惶不可终日,吓的疑神疑鬼的,就恨不得找一个玻璃棺材把自己装起来,不要接触任何人。

这一点李想倒是满足了他,李想在金钱上绝对没有克扣他,在监狱也是相当于住监狱的疗养院,实际上李建华真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却因为陆闲插手,办成了铁案。

陆闲原本想着李家就剩下小的,应该更容易对付,却不想,这李家二小姐比以前老太太还麻烦。

这让陆闲后悔不已,觉得自己走了一步错棋,主要是老太太已经老了,没有什么可惧的,可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反而使得李家老太顺利把继承权给了李想。

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个默默的李家二小姐,却扎手的很,不仅仅有自己儿子的把柄,背后还有一个孙家范厘支持。

且不说陆闲的反省,陆萍儿是破罐子破摔,人生苦短,须及时享乐,她身边有请了专门的医生每天检查她的身体,但是同时还是生活的十分热闹。

李曼回去,在这样堕落的长辈身边,也是免不了沾染恶习的,不过,陆萍儿自己没有女儿,收养李霜只是权宜之计,把她当丫鬟一样使唤,并没有多少感情,而对李曼却是真当孩子一样。

毕竟那张脸摆在那里,就是自己年轻的模样。

陆萍儿自己年轻跋扈吃过亏,不希望李曼也如此,见李曼回来就一蹶不振,还是劝说道:“曼儿,不管怎么说,魏君志都是你的未婚夫,虽然他死了,你面子上要过得去,该做的事情要做,不要给别人留下口舌。你还这么年轻漂亮,未来的路很长。”

经过陆萍儿这一劝说,李曼也觉得是,自己这般堕落,反而如了李想那小贱人的意。

只有生活的越来越好,才会让对手不痛快。

于是李曼做足了一个失去未婚夫的悲情女人的模样,为魏君志申冤。

当然李曼只是表现一下,并没有下大力气要去给魏君志申冤,她毕竟是有陆家的血脉,不会蠢到做无用功,人都死了,再纠结也没有用,她只要做一个态度就行。

魏君志死了,死的是有点冤枉的,监狱里面的人渣们经常打架,受个伤都是家常便饭,可是少有像魏君志这样被打死的,而且是被打的面目全非,几乎每个人都插了一脚,想找人负责都没有办法。

遇到这种事情,只能怪他倒霉,但是有关部门对此次的贩毒大案的检查更加全面神速的展开了。

因为如果一个清白人士在监狱暴动中被打死,后果很严重,有关部门都要负责,可是如果一个本来就是应该被判死刑的毒枭被打死了,那舆论会觉得罪有应得,有关部门也就不用承担那么大的责任,小责任是有,但是三两下就混过去。

几乎是新闻报道出来没两天,特大贩毒案就完美侦破了,魏君志是名副其实的毒枭,判死刑。还有一些严重的领头的,也都判了死刑。

其中制毒师郑宇文是第一个自首的,也是本案的重要证人,对整个案件侦破有很大的功劳,免除了死刑,判50年,不过因为他身患绝症,可以允许申请到监狱医院服刑,过完人生最后几年。

而黄长川被判了死刑,因为他态度好,主动坦白,缓刑两年执行,实行劳动改造,看他的表现。

等黄长川醒来,知道了弟弟的死讯,只觉得心都死了,他因为被牢头打晕,没有参与这次打斗,所以被惩罚的人里头没有他。

一群监狱的汉子,都是不怕死的,打架也是家常便饭,罚完又是一条汉子,最坏的结果就是吃枪子。

等黄长川再度回到监狱,似乎跟过去没有什么区别,牢头和牢二还是经常剑拔弩张,不过也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黄长川发现自己的菜里经常会多一点其他的东西,他被分配到的活,也会轻一些,但他来不及伤心,监狱可不是生产琼瑶的地方,再难过,都是要干活的,每天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以前梦寐以求的上学读书,在监狱里反而做到了,因为牢头每天凶巴巴的让他念书给他听。

在昏暗的牢房里,有朗朗的读书声,声音磁磁的,有些沙哑……那发霉的味道,腥臭的尿味,似乎都被这声音给碾散。

李曼的做法没有改变什么,因为她的闹腾,反而使得有关部门更迅速的给魏君志定罪了。

不过却意外的获得了魏太太的青眼。

魏太太痛失爱子,因为几个孩子中,就老大嘴最甜,最会照顾自己,赚的第一笔钱,就给自己买了一对大珍珠耳环。

总总不一,每一个细节想起来,都是让魏太太觉得难过的。

其实魏太太这真是一种毛病,正常儿子对母亲应该是魏明天和魏吉祥那样,不用父母在后面收拾尾巴就谢天谢地,哪里会像魏君志那样处心积虑的讨好。

真要那样小心翼翼处心积虑的讨好,根本不是母子应该有的相处模式。

倒像是下级讨好领导一样,偏偏魏太太就吃这一套,她被惯习惯了。

所以即使给魏君志判刑定罪了,魏太太也是不相信的,只觉得那些司法部门都是猪,破不了案,就拿死去的人顶替。

当然魏家其他人会理智一些,不像魏太太这样,所以魏太太觉得只有自己伤心的感觉,很不舒服。

魏明天获得了李想的投资,积极的筹备拍电影《画心》忙的跟狗一样,自然没有空听母亲述说大哥有多好的往事。

而魏吉祥片约不断,上次就是半路从拍戏片场跑出来的,很是辛苦。经常为了拍一个画面,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睡觉。

魏家的孩子从这点上来说,还是很不错,都很努力,虽然努力的方向不一样。

而魏京白因为公司被养子搞的一团糟,一大半的人都吃里爬外,他要处理后续,这段时间也非常忙。

当然也正是因为他们忙,魏太太才能过上比其他太太更富足的生活,可是魏太太却觉得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伤心,儿子在外面忙就算了,连丈夫也部来安慰自己。

这下子李曼出现,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以前魏太太觉得李曼人不错,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可是现在就觉得李曼简直是她知己,一个失去儿子,一个失去未婚夫,原本是婆媳的,如果因为魏君志在的话,还可能吵架,可是魏君志不在了,两人反而关系密切。

魏太太觉得李曼是个重情义的,魏家不能那么对不起人家姑娘。

一定要举办一个宴会。

魏京白父子三人,以为母亲总算想开了,也乐的支持。

却不想在宴会上,穿的一身旗袍的魏太太牵着李曼上前,对大家道:“这事我新收的干女儿。”

这样的场合宣布,就是很正式的了,魏京白和魏明天魏吉祥都没有获得通知,却只能认了。

李曼甜甜的干爸干妈,大哥,二哥,叫过去。

魏京白很郁闷妻子的自作主张,不过李曼毕竟是陆家的外甥女,他也不好当场拒绝。

只能一脸笑容的点头答应。

魏明天对李曼没有什么好感,见多了娱乐圈的美人,对这样的上杆子爬的女孩,着实觉得不喜,不过看到妈妈那么高兴,他也应了。

魏吉祥对女孩子一直都是秉承温柔的对待,每个女孩都是妹妹,李曼叫他哥哥,他毫无芥蒂的应了,都是妹妹啊,他妹妹很多,多一个不多。

魏太太牵着李曼去认识人,一时间倒又有点像回到过去李家大小姐的模样。

每个太太都夸:“小姑娘长的真漂亮,魏太太你好有福气。”

唯一不爽的人就是魏太太的小姑了。

魏京白的妹妹,如今的沈太太,刚好是沈珍珠的老娘。

沈珍珠跟李曼的仇是在军训的时候就结下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沈珍珠总算是减肥成功,也变成身材窈窕的小美女一枚,就是脸还有些圆。

可是李曼是陆家的唯一外孙女,沈珍珠也是魏家的唯一外甥女啊。魏家生的都是儿子,沈珍珠一个女孩是很宝贝的。在沈珍珠的眼里,自己原本有三个表哥的,大表哥被李曼克死了,现在还要来跟她抢二表哥和三表哥。

绝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沈珍珠第一个照面见李曼就很生气,她的老娘光有妒忌心,没有什么智商,否则也不会养一个女儿用肥胖剂去害别人,有魏家的身份却嫁给一个普通商人,也郁郁不得志,沈珍珠也是属于没有教好的类型。

比李曼不管是容貌还是智商都差许多。

刚刚见面就要给李曼下马威,伸手倒饮料的时候,假装失手倒在了李曼身上。

要是以前的李曼一定会尖叫,或者毫不犹豫的给沈珍珠一巴掌,可是现在她的,反而看了沈珍珠笑了一下。

那边魏太太和沈太太姑嫂听到动静过来了。

“曼儿你怎么了?”魏太太看到李曼狼狈的模样,心疼的问道。

“没事,干妈,沈姐姐不小心把饮料泼我身上了,我没事,就是可惜了干妈特地给我定做的苏绣旗袍。”李曼脸上笑容淡然,温文尔雅。

沈珍珠母女却听到那苏绣旗袍,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一个干女儿给送苏绣旗袍,我女儿生日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大方。

不过这真是是沈太太误会魏太太了,她这人的心思不太复杂,沈珍珠跟她念叨了几次她的旗袍很漂亮,但是在魏太太眼里自己这个外甥女的脸圆,脖子短,并不太适合穿旗袍,所以没有送,倒是曼儿穿上十分漂亮,浑然一体,今天已经好几个太太都夸了。

她听到李曼这么说,一点没有觉察到自己小姑的不高兴,反而开口道:“弄脏了也没有关系,干妈给还你准备了一件苏绣旗袍,你再去换一条。女孩子就要打扮漂漂亮亮的。”

这话一说,更是拉仇恨了,这也怨不得沈太太这小姑不喜欢自己嫂子。

李曼大大方方的去换了旗袍,比刚刚那条还精致,花朵都是用金线秀的,十分华丽考究。

就这样,李曼借着自己死去的未婚夫居然在魏家立住了脚跟,意外的因祸得福。

其实陆萍儿也有钱,但是陆萍儿名声太差,李曼愿意拿她的钱,却不愿意沾她的人。

任谁要是有办法,也不愿意跟在一个艾滋病患者身后跟着。

此刻,李想对着窗子呵了一口气,又用手在上面画个圈圈,然后又擦掉,手触摸着冰凉凉的窗户,一下子人就清醒起来。

年底了,学校放寒假,李想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

出乎意料的,这段时间陆闲似乎没有动静,让李想有些莫名的不安。可是有说不上来什么原因。

李想吃了早餐,又去看了一下李嘉宝,这家伙冬日犯困,一天有三分之二时间都在睡觉,不怎么动,脸上肉肉的。

如今英子也老了,请了新的管家,就让英子跟李嘉宝一起,人老就是老小孩,两人作息时间很像,都是嗜睡。

李想出门,踩在地上,雪嘎吱嘎吱的响,上了车,司机开着暖气,舒服一些。

“李总,去公司吗?”

“先去阿厘那。”

李想吩咐了一句,自顾自的检查自己带的东西,几步路就到了,原本走来也可以,下雪不太好走。

李想穿着黑色的小皮靴,到了孙家,进门才感觉到暖和。

换下了沾着雪水的皮靴,穿上孙福清特意给她准备的粉红色毛毛拖鞋,李想才觉得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虽然不习惯粉红色,不过对师父这个怪癖的爱好,李想还是默默的接受,时间久了,也习惯了。

进了大厅就见到平日阿厘老坐的位置,空空的,连显示器都没有开。

孙福清也不在,就厨房里妈妈在忙碌。

“妈,阿厘和孙叔叔呢?”

林美玲看到李想,给她倒了杯热茶。

“怎么这么早过来,范范那小子之前硬要去接你,结果感冒了,还在睡觉,你孙叔叔医院有急诊,一大早就出去了。”

“哦,妈,那我去看看阿厘。”李想喝了一口茶就朝楼上走去。

“别把他吵醒了,他刚刚睡下。”林美玲看到毛手毛脚的女儿,有点担忧的叮嘱道。

李想回头做了个鬼脸:“我知道了,妈,真啰嗦。”

虽然现在李家就李想了,可是她还是不想把妈妈接回去,不想世人拿妈妈的身份说事,妈妈过的好才是硬道理,没必要去当什么李太太之类的。

在这里,妈妈生活的很开心,而且最近她重复的话越来越少了,感觉她的病情也在好转,是一个好征兆。

李想穿着毛毛拖,走路没有什么声音,轻轻的敲门,见里面没有动静,就推门进去了。

看到范厘在床上躺着,屋里暖气很足,盖的并不厚,他从小睡觉习惯就很好,规规矩矩的躺着,这时候也是这样,不踢被子,整个人都被被子盖住,露出一个脑袋,卷毛的头发乱糟糟的,不过很是可爱,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

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是隔壁床,李想睁开眼就能看到他,想不到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妈妈说他感冒了,李想伸手摸了一下范厘的额头,不知道是自己手太凉,还是他额头太热发烧了,总之感觉发烫一般。

李想手拿开,就见范厘睁开了眼睛。

“我吵醒你了?额头很热,好像发烧了,我给你拿温度计量一下。”

范厘很虚弱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道:“我不热,觉得有点冷,你陪我一下好不好。”

“不行,要先量一下温度计。”李想取来温度计,范厘一脸倔强,摇头。

李想说陪他一起量,才把温度计接过来。

范厘的床很大,李想也躺上去,笑嘻嘻的拿着一根温度计,也放到了胳肢窝下。

“我也量了,看谁温度高。让你昨天别去接我了,还屁颠颠的去。”李想说起这个侧着身子,忍不住互就捏了一把范厘的脸。

热热的,软软的。

不由得又捏了一把,可是李想的手在范厘的嘴唇跟前的时候,范厘忽然张开嘴,轻轻的舔了她的手指一口。

李想吓一跳,跟触电一样,把手伸了回来。

她的一双眼睛,看着范厘的一双眼睛,四目相对,只觉得喉咙有点干。

“阿厘你渴吗?我帮你倒水。”李想说话有点磕巴,在她眼里范厘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孩子,可是那样轻轻一舔,让她一瞬间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很奇怪的感觉。

李想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范厘伸手一拉,李想顾忌着他另一个手上的温度计,没有敢推他,就被抱了个满怀。

“我不渴,让我抱抱。”范厘跟个小狗熊一样,抱着李想就不撒手了,一双眼睛乌黑乌黑的,头发卷卷的乱蓬蓬的,声音也是软软的。

然后李想就这样被范厘抱住了,李想是身体很凉,范厘身体很热,跟火遇到冰块一般。

李想脸渐渐红了起来。

“阿厘,这样不好……”李想刚刚想说什么,立刻被范厘堵住了接下来的话。

“我发烧了,好热,好难受,你身上凉凉的,借我抱抱,一下下就好。”于是李想再次再阿厘那纯真的眼神下屈服。

只是借自己降降温。

降降温而已,阿厘只是小屁孩,是自己想歪了,李想想到自己脸红心跳的,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可是范厘抱的紧紧的,呼吸似乎也紧了起来。

“阿厘差不多到时间了,给我看看多少度。”李想觉得自己被抱的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范厘却动了动身体,不好意思的道:“刚刚没放好,重放。”

继续无耻的抱着李想。

李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身体也越来越热,可是看着阿厘那双纯真的眼睛,就觉得自己多虑了。

等到忽然间觉得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李想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自然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死小屁孩,越来越坏了。

李想跳起来,就想揍阿厘,越大越皮。

范厘却把温度计拿了出来,一脸正经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端倪,还奇怪的问:“想想,怎么了?”

李想都不知道这家伙脸皮啥时候这么厚了,一手接过了温度计。

李想看一下温度只有36.8°,根本没有发烧,一手重重的捏了他一把,疼的范厘智利哇啦的叫。

楼下林美玲听到声音喊道:“想想你又欺负范范!”

范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喊道:“阿姨,想想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碰到墙了。”

这么拙劣的借口,林美玲自然不听,喊道:“李想你给我死下来,都跟你说范范生病了,你尽是欺负人家。”

李想看着床上穿着真丝睡衣,脸上挂着坏笑,就气不打一处来。

居然装可怜了,臭阿厘,李想冲上去,对着范厘一阵胖揍,手还按在他嘴上,不准他叫,于是姿势自然很暧昧,李想胯坐在范厘的腰上,手按在他嘴上,像是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一样,而此刻那白色的真丝睡衣总共有四个扣子,居然三个扣子都被解开了,露出了结实好看的胸肌。

李想反应过来,才发现这个场景,只见到胸肌上还有两点红,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瞬间觉得鼻子有点湿,然后一滴鲜红的鼻血居然滴到了真丝的衣料上,漾起红纹。

范厘刚刚还在求饶,看到这一幕,脸红扑扑作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扭捏又害羞的鼓起勇气道:“想想,你是不是想要我了!”

第一百〇三章:地狱无门

清茶煮雪,小火慢炖,平城的一家度假村里,几个少年围坐在亭子里,颇为风雅。

平日很是傲慢的陆爽,今天居然甘当作小儿,亲自给大家煮茶。

“蓉蓉,你不是要来看梅花,这片山庄就是梅林,平城难得下雪,今年的这梅花开的比以往都漂亮,你还真会挑时间。”陆爽笑眯眯的,遗传了他老爹那笑容,看起来和亲切舒服。

不过美女却不买帐,一张鹅蛋脸,面相的说这是标准的富贵之相,眉毛不粗不细,如同柳叶,很好看的一张脸,和李曼那尖下巴的不同,她脸上没有傲气,只是淡淡的疏离,实际沙锅内却给人更傲的感觉。

“陆爽,蓉蓉她赏梅是假,看人是真,你别逗她了,这丫头唯一看到上眼的也就只有你们家羽哥。”旁边一个高鼻梁的少年,颧骨突出,看起来人有些刻薄寡恩,此刻脸上也挂着宠溺的笑容,她是孙蓉蓉的堂哥孙雾,不过不是亲堂哥,还夹了一层的关系,孙家的子息不旺,这一辈,除了孙蓉蓉这个宝贝孙女是直系的,剩下就是几个堂哥。

而孙蓉蓉骄傲是帝都出了名的,几乎谁都不买帐,不过每次见到陆羽却表现的小女人姿态,大家都经常拿这个打趣孙蓉蓉,也就是说这个的时候,孙蓉蓉没有像平时那样生气,似乎默认了一般。

当然如果没有老爷子那句话,他们不会跑到平城来。

孙老爷子发话,今年让孙福清把范厘带回去人祖,原本孙福清领养一个孩子,听说是孤儿院出来的自闭症患儿,连老爷子都不同意,一直没有让这孩子进家门。

孙福清也一直没有回去,却想不到老爷子现在突然松口了,说年纪大了先看一家团圆,西了命令让孙福清把范厘带回家认认门。

这一句话在孙家引起轰然大波,孙家这一辈直系的没有男孩,只有一个女孩孙蓉蓉,其余都是旁系的,如果范厘来了,他就会成为直系唯一的男孩,这个重要性毋庸置疑。

如果真是自闭患者就算了,如今看来,居然是个商业天才,就不得不让人谨慎了。

原本子息不旺,孙雾和他弟弟孙伍都是在孙家长大的,孙雾学习优秀,人也帅气,但是不算太聪明,而孙伍智商极高,身体却不太好,这两个男孩各有优缺点。

倒是孙蓉蓉,长的漂亮,也聪明,唯一缺点就是是个女孩,老一辈人对男女之分还是看的很重的。

不管孙蓉蓉还是孙雾孙伍,都对即将出现的范厘没有好感,大家族就是这样,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分享资源。

孙蓉蓉决定先来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堂哥长什么模样,连爷爷提起他的时候,都一脸赞叹,这让她非常不爽。

孙雾是个头脑简单的,孙蓉蓉一开口,他就屁颠颠的一起来了。

“不用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都帮你们安排好了,从来没有见过蓉蓉对什么事这么上心,莫非你喜欢上那姓范的小子了?听说长的比那天上人间的头牌小哥还好看。”陆爽很不正经的打趣道,从小他就是和这一群人玩的,对中间的孙蓉蓉也颇为熟悉,不过这高高在上的公主,还真没有人拿下。

陆爽的老爹是商贾,但是他字这一群人中很吃得开,对孙蓉蓉非常讨好,孙家唯一的嫡孙女,那位置就摆在那里,而且孙蓉蓉长的漂亮,还很有气质,自己表妹李曼也是漂亮的,但是跟孙蓉蓉比起来,似乎少了点什么,说不出来。

虽然对孙蓉蓉很有好感,陆爽目前可没有想到要喜欢这样的姑娘,他年轻爱玩,孙蓉蓉这样厉害的觉得招架不住,可能就自己堂哥那样的才行,想到陆羽,好久不见了,出任务居然一出那么久,还挺想念的。

“瞎说什么,只是来逛逛,陆爽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你不是说你那漂亮表妹也过来的吗?怎么还不到。”女孩对同样漂亮的女孩总会记忆深刻,虽然孙蓉蓉不太在意李曼,连李曼的名字都没有太记住,不过却还是记住了她那张很漂亮的脸。

孙蓉蓉正说着,那梅花下,款款走爱一个女子,黑色长发,瓜子脸,尖下巴,一双眼睛,七分清澈,三分水汽,青花小绣鞋,定做的旗袍加皮草大坎肩,整个人娉娉婷婷,婀娜不已,人比花娇,咋一看还以为穿越古代,来了个贵妃娘娘。

孙雾常年跟自己堂妹孙蓉蓉在一起,有些审美疲劳,原来听陆爽说他表妹漂亮,也只是以为王婆卖瓜,想不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很漂亮。

孙蓉蓉也漂亮,但是孙蓉蓉傲一些,脾气并不太好,可是对面这个女孩走来,就如同流水微风一般,只是看着就觉得服帖六腑,舒畅不已。

来的人字让是李曼,这一身行头还是她干妈帮忙置办的,又漂亮又保暖,把一个女人那柔美的气质凸显出来,让孙雾一下子眼睛就看直了。

魏太太是对李曼越看越贴心,想着把李曼介绍给自己的宝贝儿子魏吉祥,偏偏魏吉祥嘴甜,经常打电话问候魏太太,但是人忙的飞起,十天半个月都在外地拍戏,李曼的人都见不着,更别说谈恋爱了,而李曼自己对一个小明星也是没有兴趣的,玩玩可以,打泡也行,但是交往,她还不至于去跟一个男明星交往。

小儿子靠不住,魏太太就想把李曼推给魏明天,魏明天更忙,创业阶段的男人,天天斤毫 都抱着饭盒吃冷饭,热菜都来不及吃一口,更别提挤出时间和李曼约会了,所以白搭了魏太太的好心。

却使得魏太太对李曼愈发愧疚,想把她打扮漂亮些,介绍个好男朋友。

魏太太的热情,李曼开始是很得意的,觉得魏君志就这样走了也挺好,魏太太的行为多多少少把李曼挽回了一些名声,过去的风言风语也少了,而且李曼如今虽然不是李家继承人,可是她还有一个万贯家财的小姑婆,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外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给点稻草又蹦达起来。

不过相处久了,李曼也不舒服,魏太太这人就喜欢别人哄她,夸她漂亮,李曼自己也是个美女,也是习惯的享受别人夸奖的,叫她天天夸别人,自然不太舒服,头几天还行,天天这样就受不了。

最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个,是魏京白和魏太太的相处方式,最开始李曼觉得自己嫁给魏君志会幸福,就是因为看了魏京白对待魏太太,真的是捧在手心中一般,让人觉得幸福的冒泡,可是自己死了未婚夫了,魏太太天天在她面前秀恩爱,仿佛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有多相爱一般,每天腻歪死了。

魏太太的朋友不多,真心不过,每天玻璃心,常常拉着李曼一起玻璃心,真的是非常痛苦,李曼这时候才发现,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袭击就获得魏太太一点点赞赏,却要千百倍的赞扬回去。

好不容易有约,能打发魏太太那更年期的文艺老女人,李曼非常高兴的赶来了。

大大方方的和他们打了招呼,孙蓉蓉见李曼来了,自然也不再谈范厘的事情,大家族的女孩,傲是傲,但是很会做人的,说话绝对不会冷场,陆爽又是个能说的,两男两女这里赏梅喝茶看雪,倒是别有兴致。

李想到了办公室,公司暖气开的组,如今公司已经基本稳定,李想找了一个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大小事务,她已经慢慢抽身,不涉及具体的工作事务。

说白了,李想没有太大的商业天赋,最多比别人多知道一些未来判断,她偶尔装装大尾巴狼,指点一下迷津,倒是让那些职业经理人心生崇拜,原本还要显摆自己的学识的,这下子不敢有什么轻视的地方了。

不过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一个大学老师,原本只是兼职在一些公司当顾问,正在辞职和不辞职中忧郁着,居然有人来挖墙角,给的薪水那个高,一年顶他以前十您,害他都以为自己遇上骗子了。

当预付的半年的薪水,一箱子的钱递过来的时候,马申通觉得就算骗子也值了。

于是马申通成为建华商贸的代理CEO。

李想知道他,因为他以前是在魏家对手的企业上班的,魏君志天天恨的咬牙,说这个姓马的很厉害,他要挖角都没有成功,能让魏君志书厉害的是真的厉害,魏君志心思深,对别人才能感心底是瞧不起的,不甘他面上多真诚。

可是李想听到魏君志私下已经赞叹两次了,这人一定很厉害。

后来不知道魏君志用了什么手段,让马申通所在的公司开除了他,然后他堂堂正正的去请马申通,反正是职业经理人,马申通有不会跟钱过不去,帮魏君志做企业,这也是魏君志最终获胜的条件之一。

魏君志自己不怎么样,可是会看人,用人,这一点非常值得学习。

李想把马申通叫来,对他非常有信心,见老张喷他一脸口水,也没有帮忙,如果连老脏都处理不了,那这经理人不要也罢。

显然马申通是很回干活的人,很快就克服了老张这个困难,交给了他一个重担,让他管理公司的精神文明建设……往大的说,这可是关于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非常重要,可是落实到实际上的工作,老张一个人包了公司的中午的午餐外卖,下午的下午茶零食,辛苦一人,幸福公司所有人。

而且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名号,周围快餐点小吃店的老板和服务生对老张那是个友好啊,看到他来,都恨不得免费。

老张还是很有节操的,虽然经常吃别人免费的东西,但是购物的时候也不会一味的只推销那一家,还是按口味为主。

这样老张就有更多时间上网玩游戏了,天天骑一头毛驴追在一个漂亮女孩的后面喊:“小何,我来了!”

李想有是会跟老张聊聊,老张也是公司的老人,跟黎叔和老太太都是熟悉的,如今这些人都走了,他还在。

老张做特务做上瘾了,经常跟李想汇报公司人的情况,觉得自己想在的工作刚好可以深入群众打探消息,很是配合。

李想就是想多和他说书画,像个不靠谱的长辈,言语间总有亲近的感觉。

虽然在和老张唠嗑,可是李想脑海却是早上那一幕,自己几乎是捂着鼻子落荒而逃。

不敢看那袒胸露乳的家伙,阿厘那一边很害羞,一边又故意把衣服拉开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_^│││总之很想笑,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马申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想心情很好的模样,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像是自己在傻笑,咋一看像是个刚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一样,年轻真好,不过马申通可不敢小瞧李想,自己没来公司的时候,公司也照样运作的好好的。

他刚刚开始是有点托大,他觉得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眼光好,想在小姑娘面前多展望一下未来的,却没有想到小姑娘比自己说的溜多了,跟真的一样,比自己考虑的也更齐全,让他甘拜下风。

其实马申通聊的是未来,而李想聊的是过去,两人说的是一个东西,但是感觉不一样,误差就出来了。

至此马申通小心翼翼的,不敢再有轻视之心,工作也认真负责,没有因为李想年纪小就糊弄她,有重大的事情一定会先询问李想。

“李总,有件事来向你汇报一下。”

李想停下了手中的游戏,一本正经的看着马申通。

“现在公司就我一个执行经理,公司的事情太多,还字高速发展,所以我想再任命两个执行副总。”

李想看着马申通,这家伙很快上手头上代理两个字还没有去掉,却做的和顺风顺水,当粗李想请这个人的时候,公司不少热反对,但是碍于李想每次决定几乎都没有出错,就想等着这次出错再反击。

却不想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土鳖,脸很短的家伙,手却很长,牢牢控制住公司的一亩三分地。

“之前没有任命副总,是为了让你在公司站稳脚跟,你是新来的,不好服人,年后我就把你的代理两个在去掉。”李想嫌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紧接着道:“至于副总任命,你看着合适推荐一位。”

马申通喜上眉梢,内心对李想十分感激,这是为自己立威,也是放权给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名额,很不过了。他原本以为像李想这般有些强制的,说不定会直接任命两个副总,工作倒是轻松了,但是以后磨合就不容易了。至于另外一个名额,应该是要给她的亲信,她也要做人情,马申通非常理解。

“谢谢李总。”

“不用客气,你做的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对了,年底了,公司的奖励分红还有提拔的章程你给我拟定一份,我看看。”

“已经做好了,正是过来请你过目的。”马申通的短脸上露出了长长的笑容。

李想接了过来,有一个会干活的手下就是这点好,你刚刚想到,他就已经做好了,不过控制手下也讲究手段,升米恩斗米仇,马申通虽然厉害,如果一开始就给高位,恐怕以后就没有东西给了,只能从小处一点一点的给,让对方一直都有盼头,对待公司其他员工也是如此。

人活者就是要有一个盼头,或多或少,都是活下去的工作下去的动力。

李想翻了翻,不错挺合理的,比往年的都好一些,对工作努力的突出的也有额外的奖励。

这中露脸放好处的事情,当然要懂得让给领导,李想很喜欢马申通的识趣,不得寸进尺。

这一次李想召开高层会议,大家是欢欣鼓舞,马申通来了一段时间,每天开会面对着这个短脸,开始大家还很高兴,来了一个好糊弄的,听说是大学老师,可是后来,大家发现这位比李总还可怕,抓住你 小辫子不放,非得把你榨出汁来,才罢休,不少同事的老婆已经提出抗议,老公的精液明显不足,太劳累了。

好怀念那小姑娘啊,不过自从马申通来,李想基本不插手事务。

年底要开会,大家都想到了什么什么,很是激动。

李先开口就道:“今天下班,男同胞赶紧去找个地方藏私房钱,女同胞最好把一部分钱冻结起来再去商场。”

惹得原本严肃 会议室一阵哄笑。

“经过我和马总商量,最终确定的今年的奖励计划,就由马总来给大家公布。”李想笑眯眯的把手中的计划书递给马申通。

马申通又郁闷又感动,人家这才是领导艺术,让自己念,给自己面子,大家又记得她的好,包括自己都得记得她的好,谁说她才18的……

李想看着马申通短小的脸很精干的宣布着今年的业绩分红,抑扬顿挫,当过老师的人就是不一样,其他的员工一个个都跟萝卜一样,听的非常认真。

李想也装模作样的听的很认真,实际上却是在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的资料。

陆闲一直没有动静,让李想觉得很不适应,不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陆闲社个人,不能等闲视之。

一个普通少年,撑起一个商业王国,这不是某点YY小说,没有金手指,没有超能力,陆闲有的是绝对阴狠的手段,第一次接触哪个保镖老钟,李想就觉得害怕了。

什么样的正经生意人,需要用特种部队里杀过人的人当保镖?

这样的保镖不止一个。

李想上次的车祸就是陆闲派人做的,自己在众人面前那样下了他的面子,让他给黎叔下跪,之后这么长时间,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一个可能,他有更大的谋略。

多仪李想一直让阿厘监视陆闲有关的一切资料,不过陆闲的保镖中也是有专业人士,并不太好监视,大多数时候都有反监控的东西阻止,所以李想探知的也只是皮毛。

此刻李想注视的是一个帐户,很奇怪的一个小帐户,陆闲每年会往里面打钱,对方是一个慈善基金的负责人。

咋一看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商人搞慈善都是恨不得大张旗鼓,可是陆闲搞慈善居然悄无声息,这笔钱足够他开好几次慈善晚宴了,这绝对不是陆闲那种惟利是图的商人的性格。

他怎么可能捐了钱默默不吭声,深藏功与名?

陆闲的信息不好查,但是对方的信息很袄查,李想看到那女孩的照片的时候,不由的惊叹,真是漂亮,单单是证件照,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身上没有一点烟火气,有黛玉妹妹的柔弱,却没有那股忧愁,连证件照都是一脸浅笑,这个女孩很美,美得清丽脱俗,比那艳丽的李曼还好看许多。

李想惊叹,幸亏这辈子,自己没有想着和李曼比美,否则一定要气死,比完一个还有一个,这世间美女无数,压根比不了。

这么美丽的年轻女孩,生活作息也很好,出行富贵,照片很少,有一个私人微博,女孩的文笔很小清新,发的博客看的人不太多,因为网上到处都是这种文艺范,哭的海枯石烂,各种故事都有,像女孩这种述说淡淡思念的博客,一发就被沉了。

但是女孩很坚持,几乎每天都会写点什么。

女孩的世界里很简单,她似乎不用工作,有大把的钱话,大把的时间思念,偶尔有一两个评价白富美,也有人吃饱了撑着。

“今天我生日,他没有来,给我送了一条海蓝之心。”

{网友,大脚:海蓝之心?四十多万的挂坠,姑娘年脑子有坑吧?做梦?}“七周年的日子,不知道他记得不,那一次,我们在那铁塔下相遇,一眼就是一辈子。”

……

李想越看越迷惑,怎么看怎么像那种男女主相爱,但是因为各方家庭各种脑残人士的阻挠,却不能在一起的感人韩剧。

都以为自己太无聊了,以至于看这样的博客也能看这么即,还是回去看陆闲的资料,否则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李想看陆闲的东西,除了公开的哪里出行了,一些私下秘密的,却基本查不到,不过李想突然眼前一亮,七年前,法国出差?

三年前,广州出差。

两个月前,惠州出差。

女孩的博客,两个月前:惠州的月亮很圆……

李想发现这条消息,有些惊讶,她怎么都不能把那个清新文艺的博客和陆闲那个胖子扯到一起,也怎么都想不到那博客女述说衷肠的爱人,那思密达,居然是已婚的陆胖?

这时候,现场所有员工大力鼓掌,李想也跟着鼓掌。

对方的博客更新了:平城,我来了走过他走过的阻击,也是幸福!^8^李想只觉得虎躯一震,这种幸福感,她真的体会不来。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李想打开一看,是阿厘的电话,李想设的是阿厘小时侯的照片,如同Q版的卷毛娃娃,一双眼睛又大又萌。

李想想到早沙锅的事情一下子脸又觉得有些热,偷偷的出了办公室,反正大家都兴致高昂,也没有人注意她。

她平服了一下心情,故作镇定的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是乱哄哄的,李想不由的皱眉,阿厘最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不由得问道:“谁?”

“你小男朋友喝醉了,你要不要来接他,我们在碎玉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李想记忆深刻,这个人脸上挂满了笑容,声音也是如此,笑吟吟的道:“喝了这五瓶酒,今晚就不脱你衣服。”

是陆爽。

平日还比较冷静的李想,涉及到阿厘的时候,她有些慌张,没有跟会议室的人交代,就出去了。

不过马申通是一个很会变通的人,相信这样能够的小事是肯定能处理的。

李想自己开车,她很少自己开,倒不是不讳,孙福清有教,孙福清带着她半夜去山崖里飚车,开的极其危险,所以李想不爱开车,在市区里开车,阻碍太多。

不过此刻顾不上那么多,陆爽说阿厘喝醉了,肯定不会一般的喝醉。

四周都是土胚墙院,更像是帝都的四合院,就是平城有名的碎玉轩,这里据说通往每个院子的小道的用碎玉铺成的,因这个而闻名。

地上的石头光溜溜的,颜色五彩斑斓,如果真是碎玉,先不说话多少钱的问题,就是这份心思就不简单。

陆爽带孙蓉蓉来看范厘,当然不会就傻乎乎的看一眼,他知道孙蓉蓉和孙雾估计都不喜欢这个传说中的商业天才,自己不做点什么,简直是对不起孙蓉蓉这么大老远的跑来。

早就安排了过程,让李曼以李想的名义把范厘骗了出来。

范厘刚刚跟李想在床上那啥打闹了一翻,听到李曼的电话,说李想有事,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那啥情绪激动的时候,情商是比较低的,何况范厘的情商涉及到李想的时候一直就不存在。

所以当他到碎玉轩看到李曼一人坐在那里,脸色有些紧张的问道:“想想呢?”

“你跑的这么着急,还真是担心她。”李曼不仅不慢的笑道。

“你骗我?”范厘觉得不对劲,起身想走。

“我只是想请你喝喝茶,难道不行吗?我哪一点比不上李想。”李曼笑吟吟的把面前的茶水递给范厘。

范厘皱着眉:“我不喝别人的东西。”

“由不得你不喝。”范厘身后走出两个壮汉,正是陆爽的保镖,直接把茶水灌给了范厘。

李曼看着那漂亮的少年,此刻被两个大汉那扭曲的抓住,心中很是快意。

看到范厘喝完了那饮料,李曼走出了那房间,却迎来了三四个穿着暴露的漂亮小姑娘。

在隔壁的屋子,孙蓉蓉,孙雾一行人,正在看热闹。

孙雾手里拿着DV,很是激动的道:“陆爽,还是你够直接,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现场AV了,蓉蓉,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孙蓉蓉最开始看到范厘的容貌,实在是漂亮极了,她自己就很飘零,自然不会喜欢比自己更漂亮的男生,她喜欢的是陆羽那种阳刚之气的男人,况且爷爷又上两次提到这个叫范厘的很出色,孙蓉蓉开始就对范厘很没有好感。

此刻她优雅的举杯,品茗着茶水,淡淡的开口道:“陆爽,这么做安全不?”

“放心,知道你们要来,这一片我都包下来了。没有别人会过来。”

李曼回来,孙雾殷勤的帮她拉开椅子。

“哥,你帮忙打个电话通知李想吧,我听说她上次在灵堂上害的舅舅当众下跪,你说她要是看到她的男朋友在同时跟几个女孩一起搞的场景,会怎么样?”李曼毫不忌讳在众人面前这么说道。

却不想得到了孙雾一枚赞赏的眼神,不过啊,敢爱敢恨,他觉得自己愈发喜欢这样的女孩,长的漂亮,脾气又对味。

而陆爽也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开始拨打电话。

隔壁的屋子,范厘只觉得全身躁热,那三四个女孩,开始在他面前脱衣服,这些都是专业的舞娘,可是陆爽专门请来的,贴着范厘一件一件的衣服剥掉,绕着他的身体匍匐,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哪怕没有吃药,对面的拿着DV摄相的孙雾都有些受不了了,愈发热情的看着李曼。

李曼心情很好,虽然被孙雾那猪哥的眼神看了,也并没有不爽,骄傲的女人自然都希望自己被男人崇拜。

而且建华商贸离这里这么远,恐怕李想那小贱人赶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范厘办事的最高潮,我就算弄不死你,也可以恶心死你,看你还觉得范厘这跟班纯情专一不?

孙蓉蓉只是开头看了一下,之后就一直和陆爽聊天,完全不在意隔壁发生的事情,云淡风轻,仿佛就是来品茶一般。陆爽也会递棒子,聊的很是投机。

不过李曼错估了李想的速度,她亲自开车过来,她的车技每次都是被孙福清放在悬崖边上训练出来的,不快不稳,就是死。

她哪怕是擦着别人的车面,也要飞过来。

市中心有人飚车,自然会引起注意。

陆凯凯已经很久没有去找李想了,自从上次李曼打那个电话,他突然间发现,因为自己姓陆,因为家里的恩怨,似乎斤毫永远不可能和这个女孩走到一起,因为其中的恩怨,他参与过,他懂。

朱晓琴如今是朱市长了,也跟陆凯凯说过那照片的事情,陆凯凯才知道,自己那次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就是一个骗局,自己真正心动的,挚友那一个在天台的晚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知道了,懂得了,他去没有勇气去追求,就如同那晚一样,一边是心动,一边是心痛,也许初次认识的过程就预示了将来的结局。

所以陆凯凯没有再找李想,可是现在他忽然看到那一抹身影,却还是想也不想的开着警用摩托追了上去。

李想用最短的时间,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时间赶到了碎玉轩。

这时候,孙雾已经不拿DV了,实在是把持不住,怕裆下出丑,让手下拿着,几个人一起喝茶吃领事,茶香缭绕,欢声笑语,很是和平的模样。

李想不顾服务员阻拦,冲了进去,因为她的手机和阿厘的手机是有联系的,阿厘怕她出事,给安装的追踪,之前也是阿厘刚刚在床上脸红心跳的,根本没有多想,有种热恋中的男孩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女孩一样。

所以才会过来。

此刻李想刚刚停下近来,陆凯凯也冲了近来,一身警服,更是没有服务员拦了。

李想顺着信号跑过去的时候,远远的就卡到门前有一个保镖。

个子高大,一身鸡头,大冬天也穿的很单薄,一看就是练过的,还有那手,虎口都是老茧,也是动过枪的。

“要冷静,冷静。”李想呼吸了一口气,看到那保镖站的位置正是走廊监控的死角,她缓缓的从保镖面前走过,如同普通客人一般。

在靠近那保镖的时候,忽然手一挥,对着那保镖的脖子一拍,就是一跟细细的针插在了保镖有些粗的脖子上,渗透了一点液体,保镖正个人立刻倒了下去。

是超强麻醉剂,以前跟郑宇文学化学的时候,李想配的,手上是一枚细针。

能麻醉一头牛,一个壮汉自然也不成问题。

李想一脚踹了进去,李曼的欢声笑语,顿时停了下来。

陆爽看到冲近来的李想,倒是楞住了,龙九不是在外面吗?她怎么近来的?

“阿厘呢?”

李想走上前,她身后那倒下的巨汉露出一只手,把陆爽吓的眉头一跳。

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虽然紧张,面上还笑嘻嘻的道:“他多喝了点,正在做爱做的事情,你想看看吗?”

“陆爽,我最后问你一遍,阿厘呢?”李想眼神冰凉,如同看死人一般盯着他,这个眼神太阴暗,连带着陆爽身边的孙蓉蓉也觉得不舒服。

李曼就更有些不适应了,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得意。

不过这时候陆爽忽然笑开了,因为李想身后有一个大汉,正拿着枪指着她。

“小姑娘不错,居然能把我家龙九放倒,不过经验还是太浅。”陆爽笑的很是无耻,有恃无恐。

李想的手已经动了,她并不害怕身后那把枪,她听到了隔壁的动静,正准备动手的时候,身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警察!”陆凯凯掏出枪,对着那大汉,伸手把李想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李想只能把针收起来。

陆爽看到是陆凯凯,脸色不高兴的道:“凯凯自己人,你在干什么?”

陆凯凯的心跳的非常快,此刻他一手抱着李想,一手举着枪,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用枪对着陆家的人,可是他却没有放下的意思。

李曼开始吓一跳,看到是陆凯凯,也放松了,笑道:“表哥,我们在和想想娃呢,你太认真了。”

陆凯凯抓着枪的手更紧了,几乎是青筋暴突,门口倒下的那位,一看就是专业特种兵,还有刚刚举枪比着想想的,也是一位特种兵,自己在部队的时候,经常被这样的老特种兵操练,很是可怕,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经历过生死,出手狠辣,哪怕是对学员都不会轻饶。

“你控制住他。”李想小声对着陆凯凯咬耳朵道,热热的气息吹字了陆凯凯的耳里,使得他的耳垂有些微红,不过他还是一脸坚定,丝毫不手软,他知道对付这样的老兵,就要坚定,绝对不能有一点点犹豫,他的优势是他现在有一身警服,在国内某些场合还是很有用的。

李想说完,一转身几从陆凯凯身边离开,一脚踹开了隔壁的门。

就看到四个衣冠不整的女孩跳着艳舞缠着范厘,而范厘两只手抱着自己躲在角落,嘴唇被他自己的牙齿咬破了,红的在滴血,一脸苍白,一双眼睛绝望而痛苦。

看到李想出现的时候,他浑身颤抖。

李想冲上去,直接把范厘拉走。只觉得范厘的手热的跟火烧一样,他的嘴唇鲜艳无比。

李想拉着范厘走了,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她把范厘推给陆凯凯,居然又走回来,把孙雾手中的DV,拿起来就把里面的卡掏出来,然后拿起桌面上烧开的泡茶的水对着那昂贵DV浇了上去,滚热的水淋在上面,飞溅起来。

烫极了,陆尚和孙蓉蓉他们都后退了好几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喝茶了,下次我请你们!”说完李想拉着范厘离开了。

不敢直接把范厘带回家,怕妈妈会担心,李想带他到旧点,陆凯凯看到李想去酒店,一脸纠结。

“想想,那个,我们应该去医院会好些吧。”

“不用,阿厘不喜欢医院。”李想看到阿厘的模样,刚刚就注意了桌面的茶水,她以前一直研究这个对付陆美颜母女,自然是比较熟悉的,而且阿厘的身体孙福清一直在给调理用药,用别的药,互相冲突,并不好。

那也不能不喜欢医院,你就跟他那个,这有不是古代,陆凯凯一脸纠结,可是却又觉得自己没有发言权,只能沉默的跟着。

他非常积极的扶着范厘,生怕这个帅哥一热情就把李想给吃了,所以尽管范厘紧紧的抱住他,周围的人一脸怪异的看着他这个警察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一个纤细的卷毛帅哥在酒店大厅,他也还是一脸坦荡,牺牲我,总比牺牲想想好啊。

李想办了入住手续,陆凯凯丝毫没有要走的自觉,继续扶着范厘,咬着牙,想怎么劝李想。

到了酒店里面,是一个大套房,陆凯凯跟着进去,李想去扶范厘。

范厘一下子就全身燥热的抱着李想,许是刚刚看到了李想,他一下子就放松了,没有再抵抗的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身体很是自然的抱着李想,想呀更多。

陆凯凯脸色纠结,犹豫万分,终于开口道:“想想,那啥,其实,那啥,真的不用以身体做药,我,我可以那啥……”

陆凯凯想说其实有五指古囊的,他某一刻用自己五指姑娘的时候,脑海里就想着李想的模样,可是这种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况且是他帮他做这个,让他死了吧!

不过比起自己那啥,总好过李想那啥,陆凯凯思虑再三,终于开口道:“想想,你放开他,让我来!”

李想转头看着陆凯凯,见他一脸慷慨激昂,不明所以:“愣着干什么,帮我扶他进去啊。”

陆凯凯一脸窘的看到李想把范厘丢进了浴缸,一浴缸的凉水,泡在水里的少年,脸色渐渐恢复。

李想抬头问陆凯凯,好奇道:“你刚刚说你要帮阿厘做什么?”

陆凯凯内牛满面的说不出话来……

这两天陆爽十分不爽,上次的事情没有办好,把孙蓉蓉给气走了,让他很没有面子。

他走在平城的别墅后门溜达,却见到小树林有两个流氓欺负一个女孩子,居然有人比他更流氓,他很好奇的过去看热闹,却不想看到那个女孩狼狈的躲避的抬头的一瞬间,那眉毛,那眼神,那头发,那嘴唇,一切都像是会说话一般,立刻让陆爽觉得全身如同过电一般,冲上去去英雄救美!

第一百〇四章:陷入爱情

陆凯凯不放心李想和范厘两人呆酒店,硬要留下来照顾范厘。

李想都不知道陆凯凯什么时候跟阿厘这么熟了。

陆凯凯帮忙去买了一些必需品,回来就见到李想靠在沙发上,范厘闭着眼睛躺着,脑袋枕着李想的腿,身上还裹着浴袍。

见李想非常温柔的给他擦头发,轻轻的用手拨弄,他羡慕死范厘了,恨不得此刻躺在那里的是自己,小时候妈妈也会帮他挠头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那年夏天,妈妈调离平城工作开始,似乎陆凯凯就没有再这样撒娇过了。

有时候成长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某一件事,在那一刹那中,你就失去了童年,失去了撒娇的权利,只能承当起自己应该承当的责任。

把东西放下,虽然眼红,却也没有打扰两人,陆凯凯到了阳台,头发因为警帽压的有些乱,拿出了一根烟,就靠在了阳台的椅子上抽了起来。

外头很冷,大冬天的,外面开始飘雪了,难为他的烟还不灭,一出来冻的手哆嗦,不过人精神多了。

一身警服的少年,在酒店阳台抽烟,对面住着一个美艳少妇,看了过来,一下子惊为天人,故意把窗帘拉开,穿着小吊带在窗前摆姿势。

见那帅警察直直的盯着自己,几乎是陶醉了,贴着冰冷的玻璃窗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吊带睡衣撕掉,那警察真的好帅,那忧郁的眼睛,那凌乱的头发,那结实的身板……

陆凯凯只是眼睛盯着前方,其实什么都没有看,抽完烟就回屋了,白瞎了那少妇展露的美腿和美胸。

进了屋子陆凯凯自告奋勇的帮阿厘换衣服,刚刚阳台上那个有些忧郁的警察少年不见了,此刻又豪爽利落,还是如同原来那样有些痞气。

范厘原本有些卖萌,半梦半醒不愿意醒来,看到穿着警服的强壮的陆凯凯要帮自己穿衣服,手里还提着一条内裤,一下子吓醒了,拿着衣服裤子,回屋自己穿了。

比贞操丢失在几个女人身上更可怕的事情是丢在一个男人身上。

范厘去换衣服,李想靠在沙发上,腿有点麻了。

“今天谢谢你。”

“不用,本来就是小爽和曼儿他们玩笑开太过了。”陆凯凯开口道,他知道李想有个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好朋友范厘。

小时候李曼就跟他说过很多次,一个自闭症患者,陆凯凯发现自己即使很想跟李想在一起,看到她身边有别的男孩就会觉得难受,可是他也不讨厌范厘。

以前的时候不懂事,会觉得李想身后这样一个跟班很碍事,可是等他懂事了,才发现是自己来迟了。

范厘换了衣服李想陪着才睡着,陆凯凯一直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着看着也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想看到沙发上躺着的陆凯凯,没有惊动他,小声的关了电视,给他盖了毯子,自己打开电脑,在另一个房间。

她很愤怒,李曼这一次真的惹怒她了。

别人都觉得阿厘性格古怪难相处,对李想来说是一个拖累,可是只有李想自己知道,她才是那个难相处的。

如果没有阿厘,没有这个对着自己永远都是一脸笑容的男孩,她走不到今天,他教会了她宽容谅解,给了她无尽的勇气,他是她生活的光亮。

电脑里是陆闲的资料,很多都是空白,只有一张笑容满面的胖脸,笑的很深刻,仿若从屏幕里都透出笑意和友好。

陆闲下面是陆爽的照片,也是一脸笑容,如同年轻瘦版的陆闲,很是阳光帅气。

谁会想到这样的少年居然会让一个漂亮女孩自杀轻生?

陆闲做的很干净,他们家养着的保镖和安保人员不是吃素的,李想机缘巧合知道这件事,却也没有办法爆出来。

李想说了,别人也只会说那女孩是自甘堕落,想要钱。事情太久,也找不到证据。

而陆闲也是一个几乎没有缺点的男人,他的把柄太少。

最终李想的目光落在那个明媚而忧伤的美丽女子脸上。

以陆闲夫妇的性格,陈碧儿要是知道陆闲在外面有女人,也只不过是抓住了陆闲的把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相比之下,一个商贾之家,包小三不算是事。

甚至陈碧儿也早就知道,只不过愿意当一个无知的幸福女人,因为陆闲是很讲分寸的,她要闹也闹不出个结果,所以她看上去比谁都幸福。

两个人结婚后,怎么可能没事,只能说陈碧儿是个厉害的女人,懂得取舍,会持家。

不过许是太多心思用在自己丈夫身上,对自己的儿子反而没有尽太多心思,陈碧儿如果放到古代后宫,绝对是那种每天把儿子弄哭弄病怏怏来吸引有黄瓜的那位过来的妃子。

每个人都有弱点,他们找到李想的弱点,李想亦能找他们的弱点。

想要复仇必须要强大,想要保护好身边的人,需要更强大!

陆闲在帝都一座茶楼里,面前韵着一壶茶,茶香袅袅,使人神清气爽。

这茶楼最有特点是楼中心一棵树,古人说屋子里一棵树,乃是困,可是这家茶楼却因此发家,绕着这颗大树建了个茶楼,据说坐在这颗树下就会让人感觉神清气爽,全身舒畅,也因此这茶楼是一坐难求,一壶茶卖的个天价。

茶楼老板身体好,80多岁的人,每天手里把玩两个核桃,像五十几的,坐在树下品茶也是活招牌。

陆闲就在二楼,也是靠着树,一只树枝还伸了过来,坐这里面确实空气好些,应该是这树可能会分泌什么东西,没有外头传的那么邪乎,什么风水宝地,不过脑子舒服,大家还是喜欢来这里谈事。

坐在陆闲对面的是一个中年人,长的端端正正的,仪表堂堂,放到解放初期,这人就是标准的样板戏第一男主角,一脸正气,额头高,四方脸,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眉毛有些粗短,但是整个人是很大气的。

难得的是陆闲在他面前露出的笑容很是平和,不像在别人面前那样表面谦虚实则骄傲,因为对面坐着的人是孙福耀,孙福清的堂兄弟,孙雾的父亲。

福耀玻璃是全国都是有名的,无论是建筑还是汽车工业,哪里有需要玻璃的地方,都有他的名号。

这和陆闲的创业不同,福耀玻璃更是一种民族品牌延续,到了孙福耀这一代已经经历过了历史的考验。

接下来将会继续延续下去。

正常孙福耀以为会把这份事业交给自己两个儿子的其中一位,孙雾或孙伍。

可是现在老爷子开口要把孙福清领养的那个孩子认祖归宗,孙福耀有些不淡定了,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他被取名为孙福耀是很高兴的事情,他这一身大半辈子都在为之奋斗。

老大孙福华进了政界,他进了商界,而老二孙福清却跑国外逍遥去了,虽然自己不是直系的,可是这么多年努力奋斗,所有人有目共睹,却不想孙福清晃荡回来,居然要来摘果实。

虽然老爷子没有说,可是孙福耀却感觉到了老爷子对那个外头来的小野种赞不绝口,说有商业天赋,那不就是刺果果的要代替自己么。

所以陆闲来找他,两人一拍即合。

陆闲要的是范厘帮不了李家的企业,那李氏将如同案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

而孙福耀想主动出击,既然老爷子夸你是商业天才,如果年纪轻轻就垮了呢?那也只是少年仲永,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两人你来我往,谈的很是投机。

平城,陆爽坐在一家川菜馆里,很是殷勤的给对面的女孩夹菜,自己却泪流满面。

刘思思咯咯咯的笑道:“你居然不能吃辣,还带我来吃川菜。”

“思思姐喜欢吃,我就是舍命也要陪着美女啊。”

女人正是陆爽英雄救美救下的,陆爽是有些御姐控的,看得出对面的女人年纪比自己大一些,不过这有什么关系,陆爽几乎是见到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陆爽不是那种傻傻的小男生,从小就出入各种场所,对女人是很老道的,喜欢的话自然就要上,他毫不犹豫的展开追求攻势,嘴巴甜甜的叫女人思思姐,让她放下戒备,这不没多久,两人已经亲如姐弟一般熟悉了。

女人很会吃辣,特级的辣,她也面不改色的吃下去,陆爽却是吃一点稍微辣的,就眼泪汪汪的,看上去更可爱了。

而女人吃辣吃的嘴唇红艳艳的,脸颊更是通红,异常美丽鲜活。

吃了川菜,陆爽又带刘思思去逛街,逛到很晚了,才送她回酒店。

给她买了些礼物,陆爽大大方方的跟刘思思一起进了酒店,若是以往遇上漂亮的女孩,陆爽几乎是哄一天晚上就哄到床上去了。

可是这一次陆爽觉得她是不一样的,所以没有那么猴急。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一个女孩,看到她有脸红心跳的感觉,而且她虽然比自己年长,谈吐却比自己还纯洁,一看就是那种家里保护的很好的傻乎乎的姑娘,他不希望她被吓到,要慢慢来。

即使到了酒店里面,陆爽也只是休息了一下,就告别了。

“思思姐,我走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找你玩。”

刘思思穿的很是休闲,很高兴自己认识一个这么帅的小伙子,还很可爱。

等陆爽走了,她脱下牛仔裤和T恤,里面穿的居然是非常性感的黑色丁字裤和情趣内衣,丁字裤就一条带子,勒进了肉里,此刻已经有些湿润。

洗完澡,刘思思趴在床上,想着这几天还真神奇,先是遇到了个可爱的小姑娘冒失的小姑娘,迷糊的要死,自己已经是路痴了,她更路痴,一个地方绕了三圈,她看到小姑娘问路问了两三个人还是走糊涂了,问到自己的时候,刘思思反正也没事,干脆就带着她走了。

小姑娘还挺能说的,叽叽喳喳的,虽然老迷路,还可自己推荐玩的地方。刘思思觉得好像看到曾经的自己,不过自从遇到了他,自己就变得这般忧郁了。

之后想不到又遇见了一个可爱的少年,少年莫名的让她感觉熟悉心动,他甜甜的喊自己思思姐的时候,刘思思只觉得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荡漾。

她趴在床上更新了博客。

“平城很美好,我有点喜欢上这里了。”

……

陆闲最近很忙碌,一直在帝都。

而陆爽也忙碌的,都没有空招呼孙雾,不过孙雾也不用陆爽招呼,孙家的产业哪里都有,他留在这里是因为美女难忘,又不是因为陆爽。

孙雾初见李曼就很惊艳,虽然跟着孙蓉蓉回到了帝都,可是后来一听说家里生意上有些问题,平城那边需要有人处理,他屁颠颠的自告奋勇要过来。

平日的时候孙雾并不是那么上心家族事业的,都是他大哥孙伍在管理,他们兄弟关系还不错,主要是两人性格南辕北辙,还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孙雾要过去,家人乐的让他锻炼一下,都赞成。

实际上孙雾是想起李曼,就不由自主的勃*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或许是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太刺激了。

他到了平城就开始查李曼的信息。

却不知道,他一来,立刻就有人注意上他了。

李想一直以来都是被动防守,可是有些人,不是你不招惹,他就不来欺负你的,你只有主动出击。

范厘上次吃了大亏,李想知道了原委,也不忍心训他,只是跟他说:“阿厘,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下一次哪怕是别人告诉你我死了,你也别去,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哪怕是死了,我也会回来亲自跟你告别。”

死了,还如何回来?范厘想起来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躲在墙角,李想走了,他有些记忆的错觉,他看到的不是后来她来接自己,而是她再也没有回来,自己每天都在等,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他越发孤僻,不喜欢跟别人交流,也不会讨好孤儿院的阿姨,那年夏天,孤儿院的院长奶奶死了。

孤儿院有新的管理人了,范厘还是习惯的躲在墙角等想想回来,冬日的时候,天太冷了,外头下着雪,孤儿院的阿姨把范厘给忘记了,他固执的躲在墙角那里,看着外头,等着李想回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雪盖着他的全身,再也没有醒来。

范厘抱着李想,紧紧的抱着,“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知道。”

这一刻,似乎脑海中有一团冰块融化了,顺着少年的眼睛的泪水流了出来。

……

孙雾要搜集李曼的资料,李想就帮他做了一份,避重就轻,很完美的资料。

孙雾看完资料,脑海里,已经出现一位,美丽而让人同情的女子了,原本是李家继承人,却被外来的妹妹霸占家产。不过人善良,还是有好运的,她有个亿万家产的小姑婆,对她疼爱无比,连她前未婚夫的魏家也认她做干女儿,喜欢的不得了。

在孙雾看来,李曼在平城不仅仅是李曼,还是陆萍儿和魏家。

这次公司的问题,不正是和魏家有牵扯吗?

孙雾觉得上天不仅仅是要助阵自己的情场,更是事业上也要开门红。

于是孙雾开始积极的追求李曼,资料上关于李曼的性格爱好写的清清楚楚,孙雾也是有钱二世祖,李曼喜欢什么他买什么,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果然,李曼三两下就被孙雾给攻陷了,继魏君志之后,再没有哪个男子这么热情的追求她,而且孙雾比魏君志大方,给她买的东西,带她去玩的地方,都是符合她心意的,李曼重新陷入了爱情的窝里,感觉整个人更加漂亮了。

俗话说,养女儿都是白养,女儿胳膊肘子都是往外拐的。

孙雾和李曼在平城最高的楼,陆地大厦的顶楼旋转餐厅用餐,两人的位置可以把平城整个城市风光尽收眼底。

但是孙雾却没有平时那般开心。

李曼问:“怎么了?你有心事?”

“曼儿马上就快过年了,我迫不及待的就想把你带回家见我父母还有爷爷,可是这次来平城,关顾着找你了,把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我们家在跟对手一起竞标一个工程,可是一直不知道对方底牌是多少,我一定要赢,如果能赢的漂亮些,把你带回家,家人一定会更高兴。”孙雾略微有些苦恼的道。

“对手是哪一家,或许我能了解一些。”李曼最近跟着魏太太出门亮相,也认识不少人。

“算了,不说这些事,扫兴。”孙雾却没有继续谈的意思。

李曼自己辗转的去打听,才知道对手是魏家,难怪孙雾不在自己面前说,或许是怕她为难吧。

孙雾长相没有魏君志帅,人看起来刻薄一些,对自己却是极好的,跟自己相处一小段时间,自己喜欢吃什么,玩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且孙雾还提出带她回孙家,李曼想到自己小时候见到一群人众星捧月的围着孙蓉蓉,孙蓉蓉再众星拱月都是要出嫁的,而自己如果嫁进孙家……之前他们对付范厘的时候陆爽就跟自己说了范厘和孙家的关系,说到底那样一个男人,连几个女人都不敢上的男人,李曼觉得就算是商业天才也没有用,而孙雾的哥哥又是一个病秧子,孙家这一代,最合适的男的就只有孙雾。

孙雾在打探李曼的消息,李曼又何尝不在打探孙雾的消息。

谈恋爱初期就是相互了解,谁掌握的牌多,谁赢。

李曼决心帮这个忙。

她现在是魏家的常客,魏太太这个人很清闲,魏京白把她保护的很好,根本没有让她接触公司的事情,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其他太太聊聊天打打麻将,多了一个李曼,也就是多了一个人陪她。

魏京白不喜欢李曼,但是魏太太喜欢,他也就随她了。

魏太太经常叫李曼到家里来吃饭,大部分时候魏明天和魏吉祥都不在家,魏京白会特意从公司赶来陪她,现在加上李曼就是三口之家了。

“京白,你之前不是说忙完这阵子就好了吗?这都到年底了,最近还是经常不见你人影。”魏太太保养得宜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不满。

“快了,最近就一个项目,过两天就结束了。”魏京白只能耐心的解释道。

李曼看到魏京白解释的时候动了动手边的文件夹,真是谨慎,这种东西都随身带。

“干爸,干妈,我今天路过水果行,看到这个季节居然还有卖相不错的车厘子,买了点,味道也挺好,你们尝尝。”她笑眯眯的端出一盘果盘。

魏太太尝了一个,很酸,她喜欢吃酸的,酸的眉开眼笑的。

魏京白也尝了一个,他不太喜欢吃酸的,几乎是没有怎么尝,就吞下去了。

又陪着说笑了一会,魏京白就去了书房。

李曼看着他的背影,和魏太太继续聊着。

魏京白一般去书房坐一会,就会去洗澡。

李曼就在那时候,找了个借口,去上洗手间,魏太太继续看电视剧,她一把年纪了还极其还看那些情感剧,看的感动了还眼泪汪汪。

对魏家也是很熟悉的了,李曼一转身就溜到了魏京白了书房,果然看到那份资料还在桌面上放着,李曼急急忙忙的打开,翻了一下,终于找到了报价,李曼记住了那数据,又翻看了一些别的东西,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这时候听到身后有声音,连忙把文件盖上,一转身居然看到穿着浴袍的魏京白……

刚刚洗完澡,魏京白的头发还有点湿润,浴袍是绑着的,腰那里很结实,没有小肚腩,胸前露了出来,居然是毛发浓密,很多胸毛,看这身材,一点都看不出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李曼是已经有过欢爱经历的女孩,虽然她还不到20岁,此刻看着魏京白,开始有些紧张,很快就变成欣赏。

“你来这干什么?”魏京白没有注意到李曼的眼神,他一脸严肃,很不喜欢别人不经过自己允许到自己的书房动自己的东西。

“干妈让我来叫你,问你要不要夜宵。”李曼对魏京白这严厉的声音有些吓住,不过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笑吟吟的道。

魏京白可是没有错过李曼刚刚的惊慌,走近了一步,声音有些严厉的道:“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你如果乖乖的讨好你干妈,哄她开心,皆大欢喜,如果你有什么其他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李曼并不知道魏京白心狠到能让人在监狱里做掉自己养育多年的儿子,在她眼里,魏京白就是一个宠爱自己老婆宠爱的没边的男人,她跟魏太太相处这么久,就不知不觉的很痛恨魏太太,觉得这个女人太好命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都生了几个儿子了还纯洁的跟少女一样,天天要别人哄她。

看到魏京白靠近,李曼忽然想到自己在家里,爸爸也是很喜欢靠近自己,每当自己作出那样惊慌失措的模样,爸爸就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怀里,揉进身体里。

想到这里,李曼没有掩饰原本的慌张,反而愈发紧张,脸上露出害怕的模样,楚楚可怜,脑海里想着魏太太平时那天真的模样,她一下子就成了一位被吓住的楚楚可怜的小美女,因为平日跟魏太太两人一起的时候,她都不喜欢别人打扮的比她漂亮,李曼也会选衣服,魏太太要带她出门,她打扮的光彩亮丽,可是去魏太太家里的时候,她就打扮的很朴素,尽量穿白色,婉约的很。

她后退了小半步,却又因为太紧张而顶到了后面的桌子,又跌跌撞撞的撞到了前面,正是魏京白的身上,她两只柔软的手,害怕的扶在了魏京白的身上,像是把他环抱住。

魏京白刚刚洗完澡,浴袍里面就穿了一条内裤,魏太太喜欢古装,喜欢养生,给自己丈夫准备的都是真丝的东西,魏京白穿的内裤也是真丝的,跟没穿一样,李曼扑上来,柔软的少女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不小心的摩擦着他,一下子就顶到了。

“干……干爸,我,我没有,君志走了,我很伤心,我经常来你们家,想着可以看到君志生前住的地方,我就满足了,我,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对不起,让您误会了,我,我今后不再来了。”李曼说的断断续续,眼泪也流下来,这时候的她极其柔弱,一举一动几乎是魏太太的翻版,只是整个人比魏太太年纪几十岁,身体比魏太太柔软丰满许多,像是哭的无力一般,就趴在魏京白的身上。

魏京白是极其专一的人,因为有了自己的妻子,对别的女人都是不假辞色,从来没有一个除妻子外的女人这样靠近他,他一直很希望要一个女儿,可是一直没有,在他看来,李曼就是他女儿的年纪,可是此刻李曼这样抱着他哭,还是哭的魏君志,魏京白多多少少有点愧疚,居然没有推开她。

李曼回到客厅,魏太太正为电视剧里的一个女人哭的伤心至极,看到李曼过来,见到李曼眼睛也有点红,问道:“怎么了曼儿?”

“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君志有点难过。”李曼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晚上魏京白夫妇躺在床上睡觉,老夫老妻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做那事,魏太太今天看电视剧里那对男女疯狂恩爱,忽然有点想要,主动爬到了魏京白的身上。

魏京白知道妻子的习惯,在性方面比较淡,难得她主动,自然积极配合。

魏太太想着电视剧的画面,跟丈夫也进行的顺利,只是忽然间想到看到电视剧感动的时候李曼说的话,不由得对丈夫道:“京白,曼儿那孩子太可怜了,我们要多照顾她一下。”

魏京白此刻已经有些感觉了,那里也充血的非常坚硬,魏太太说到曼儿的时候,他正用力挺进,努力的前前后后的,却没有想到妻子居然说到别的东西去,每次似乎都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她满意不,总会思绪飘到哪里都不懂。

不过听到曼儿两个字,魏京白只是更加努力的进进出出,身体僵直,坚硬,想起来那柔软的身体扑上来,那芬香的少女气息,那细柔的腰,那冰凉的手,那带着泪痕的脸,恍然的与自己第一次见妻子少女时候的模样重合。

在这一瞬间,魏京白所有的感情爆发,倾泻如洪!

第一百〇五章:踢到铁板

陆闲对着镜子用牙线细细的清洁牙齿,他长的胖,人也不帅,但是有一口好牙。牙齿极其整齐和洁白,牙缝细密,和那些一笑就露出大黄牙的不同,陆闲一笑,直接可以去做牙膏广告了。

陈碧儿在一边描着眉毛,去年流行细眉,今年又流行粗眉,去年扒掉的眉毛,因为流行,今年又必须长出来,长的不那么好,粗的不漂亮,所以要自己描。

她不是那种看上去特别漂亮的女人,素颜看的时候一般,好在会打扮,打扮起来人也不错,老夫老妻的时候相互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会在彼此面前画眉毛,清理牙齿。

不像谈恋爱的时候羞答答的,整天都是把弄好的最美的一面展示给对方,这也可能是出轨的一大原因。

外头的小三,永远都是在你面前表现的是漂亮的一面,不会在你面前搓脚剪脚趾甲,而是身体柔软波大的弯腰给你剪。

此刻陈碧儿描眉,挑着左边的眉毛动了动,跟做鬼脸一样,因为这样动动可以知道一会笑的时候,会不会对称。

看到劳工很仔细的在弄牙线,心情似乎挺不错,陈碧儿问道:“阿闲,小爽还在平城,那孩子,快过年了还不回来,要不要叫他一下。”

陆双漱了一下口,咧了咧牙,摇摇头道:“不用,孩子大了,都要自己适应一下,国外的孩子一满18岁就被赶出家门了。”

“那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还叨念着小爽呢。”陈碧儿想念儿子了,把陆家振抬了出来。

“爸爸现在每天都要打点滴,会客时间都不到半小时,小爽年孩子毛毛躁躁的,只会惹他老人家生气,还是算了,过几天我回平城一趟,让他一起回来。”

听到儿子过几天就回来,陈碧儿高兴了,想了想又八卦道:“对了,你大哥听说又要进一步了。当年你二哥的事情那么大,我们的生意都受了影响,他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陆闲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还有点埋怨老爷子偏心,二哥出事,让大哥摘出去,却让自己陷进去,不过这话不能由陈碧儿说,她说出来,他就不舒服,不由得回了一句:“那是大哥的岳家厉害,韩老爷子现在还没有退,比父亲的能量大多了,大哥再进步也是正常的,别想有的没的,今年的礼物,准备厚一些。”

被陆闲这么一说,陈碧儿不再吭声了,再说就把自己绕进去了,陆庆的老婆家显赫,自己娘家可是很一般,还不如陆家呢。

此刻平城,孙雾踌躇满志的去公司,觉得今年是自己的幸运年,恍然记起年初的时候在帝都潘家园那一带遇到个瞎子算命的,说自己今年福运双至,当时一高兴还给了那瞎子不少钱,结果一年下来也平平,没啥感觉,想不到到年底灵验了。

魏京白昨夜一翻耕耘努力,早上早早起来,看到妻子还在睡觉,睡着的他脸有点肿,呼吸均匀,魏京白低头亲吻了一口,去了书房。

说起来他是一个很勤劳的男人,工作很努力,魏家有今天,不是走狗屎运走来的,总要有一个人努力奋斗。

到了书房,总觉得还有一股幽忧的香气,魏京白把窗子打开,一下子外面的冷气嗖嗖的近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却没有打开面前的资料,而是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只翡翠戒指,很漂亮,但是仍旧看出了一些修补的痕迹。

这是魏京白和他妻子的结婚戒指。

人人如今都说魏太太很傻很天真,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一样,幸亏嫁给了魏京白,可是只有魏京白知道,在当年他落魄的时候,成为一个黑社会的小混混的时候,只有这个很傻很天真的女人,还一直相信自己,宁愿被家里赶出来,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也要跟着自己。

魏京白不敢弃她,哪怕她嫁给自己多年无子,他宁愿养一个孩子,也不会多说她一句不好。

因为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身边只有这个女人,别人觉得魏太太娇贵,只有魏京白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娇贵了,以前她才是真正的娇贵,那时候他冬天喝的零食,都是燕窝温着,放过了时辰就倒了,温新的。

因为自己,她家破人亡,却从来没有说自己一句话,仍旧如容同最初不懂事的女孩一般,每天高高兴兴的无忧无虑。

往事是不堪回首,一回首就觉得自己老了。每个人年轻都荒唐,一姿荒唐数不尽过去的罪孽,所以魏家迷信。

很是迷信,家里摆设什么的讲究风水,广做慈善,心虚不已,就怕曾经的错太多,将来老了不得善终。

魏京白把玩着这戒指,成色不好,又有裂缝,可是他还是把玩的很认真,直到冰凉的翡翠在他手中热了起来,才又放回去。

盖上盒子,魏京白打开自己的文件,看着那数据,嘴角笑了一下,已经不年轻的脸,有皱纹,几乎看不出那个笑容。

今天在永华大楼有一个小竞标的活动,来的人不多,不是因为项目太小,只是能吃下的很少。

孙雾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很是精神,不过有些精神过头,不像是一家公司的老大,更像是公司的业务员,相比之下穿着松松垮垮的唐装的魏京白,一下子气质高下立见。

魏京白本来是不用亲自来的,不知道是魏家公司最近不稳定,可信任的人不多,还是魏总就是想来凑个热闹,他亲自来了。

孙雾只想竞标快点结束,他年轻气盛,又知道了最大对手魏家的底价,觉得是稳操胜券,他在魏家的价格上面只多报了十万,这样赢的才有意思,家里人都说大哥孙伍聪明,自己这一次也要让他们看看!

孙雾有点心急的等着竞标结果,模样恨是孤傲,也不跟别人说话。

等到结果出来,赢的却还是魏家,魏家比孙雾多报了10万。

这么贴近的数据,不由得让人觉得是故意为之,有可能是魏家知道了孙家的报价,刺果果的打脸,简直像是多加一块钱买回来的东西。

魏京白穿着唐装路过孙雾身边,飘飘然的,在孙雾眼里颇像当年天桥算命的那位。

“年轻人,你还太嫩,手段太拙劣,人又太贪心,得不偿失啊!”魏京白笑了笑,当着其他人的面,就开口评价道。

他这一评价,周围人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也给帝都来的这位嚣张不得了的少爷定了名声,如果他不做出点事情,恐怕这辈子就这样了。

孙雾是第一次吃大亏,还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不由得面色涨红,心里十分愤怒,第一时间就觉得是李曼那里出了问题了,直接就想打电话给李曼,可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哥哥说过,遇到事情的时候先冷静,冷静一下,越是难受的时候越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脸色阴霾的离开会场,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给李曼电话,只是面色很难看。

“魏总,你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朋友,现在的小朋友不好惹啊。”旁边有个老江湖打趣魏京白。

“是啊,这小伙,高颧骨,薄嘴唇,一看就是睚眦必报的主儿,不过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老天看不过眼会来收的,不用这小伙子操心,就怕他颧骨太高,命太薄。”魏京白开玩笑一般,毫不在意,显然他们对这位帝都来的公子哥,都不怎么上心。

不过眼底却有一丝阴霾,他不介意对手如何,可是有人靠近他妻子,却别有用心,他很介意。

晚上魏京白回家吃饭,见李曼也在。

显然今天孙雾都没有联系李曼,李曼是个性子高傲的主,孙雾一直都是在讨好她,没有主动联系她,她自然不会主动给孙雾电话。

反倒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打扮的美美的来陪魏太太。

魏京白一看到李曼,笑了一下道:“曼儿真漂亮,跟你干妈年轻的时候很像。”

魏太太见丈夫居然愿意搭理自己认下的这个干女儿了,还主动夸奖她,很是高兴。

李曼也有些受宠若惊,以前从来来的时候,魏京白可不会和自己多说一句话,难不成昨天这投怀送抱一下,就变了,男人果然是不可靠的。

嘴上去笑嘻嘻的靠着魏太太撒娇道:“干爸瞎说,干妈年轻的时候一定比我漂亮多了。”

“还是丫头贴心,那俩小子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影。”魏太太满面笑容丝毫感觉不到李曼的意思里面,是说她现在老了不如李曼好看了。

吃饭的时候还是如平时一样,魏京白一点端倪都没有露,好像刚刚开始的夸奖是错觉一般。

吃完饭,魏太太照例追着昨天的电视剧看,李曼陪着看了一会,就去卫生间,拐着往书房去了。

果然魏京白的时间很准确,说起来这对夫妻还真是守时,一个准时看电视剧,一个准时洗澡,李曼大大方方的靠在桌子上等魏京白回来。

果然魏京白穿着浴袍,露着胸毛,头发湿润的过来了,昨天李曼还有些怕他,今天却觉得他这样性感的很。

李曼穿着旗袍,大腿开叉的很高,胸也鼓鼓的,靠在桌子上浅浅的叫了一句:“干爸。”

魏京白走了过来,忽然重重的捏着李曼的下巴开口道:“竞标已经结束了,那小子没告诉你他输了吗?你还来做什么?”

这一句让李曼吓一跳,感觉自己无所遁形,才明白为什么今天孙雾不联系自己,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魏京白都没有生气的模样,李曼觉得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女人的直觉。

死不承认在魏京矮这种人眼里恐怕如同笑话一般,不由得委屈的道:“干爸,我只是好奇随便翻了一下,可是就算我告诉了孙雾,他不是还斗不过您吗?”

看着魏京白没有什么反应,李曼再接再厉,手像昨日一样,攀附到魏京白的腰上,摸到的都是结实的肉,居然比年轻人更结实,滚烫,一回生二回熟,李曼居然觉得顺手起来。

透过书房那一面的窗户没有拉严实的窗帘而已看到客厅里魏太太正在看电视剧,看的很认真,时不时还拿着纸巾擦一擦眼睛,估计又被哪一个情节给感动到了,李曼两只手都抱上了魏京白的腰,柔软的道:“干爸,你今天不是还说人家比干妈年轻的时候漂亮吗?你怀念那个时候吗?”

一边说一边看着客厅那个幸福的女人,李曼的手从上往下摸了过去。

魏京白并没有组织,而是任由那柔软的手抚慰他,一手用力把李曼的腰一抱,就抱到了桌子上。

旗袍的开叉的高,很方便,两条大腿里面就是一条透明蕾丝的内裤,基本什么都阻止不了,李曼原本只是想挑逗一下,而且看着客厅里那什么都不懂的魏太太,更加有成就感,却不想,魏京白居然直接把她的内裤扯下来,丢在一边,并把她的双手绑在一起,两条腿有分开分别绑在了桌角两边。

李满毛觉得刺激又销魂,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这么做过,想不到魏京白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有这么多手段,难怪魏太太一直年轻漂亮。李曼想到这个愈发妒忌魏太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身体扭动的愈发剧烈。

一双眼睛迷离,嘴里温柔的喊着:“干爸……你好坏。”

却不想魏京白做完这些,却并没有立刻脱衣服挺进去,而是拿出了烟斗,用他的烟斗在李曼那被拨开的旗袍的下面的胸上,挑了挑,一脸认真的问道:“你干妈就在下面,你这么做不觉得对不起她吗?”

“人家愿意和干妈一起伺候干爸。”李曼不知道魏京白怎么不动了,她只觉得自己这样被绑着,旗袍又脱了一大半,两腿被分开,下面空落落的很难受。

“是吗?这书房可是君志以前常常来的,你不会觉得不适应吗?”魏京白这么说的时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器物,看着李曼笑吟吟的,伸手把那器物用力的往李曼两腿之间插了进去。

李曼开始疼的尖叫起来:“啊!”

可是接下来又觉得自己被填的满满的,很是舒服,刺激。

不由得眼神迷离的喊道:“干爸,我想要……唔……”

李曼的尖叫声被外头的佣人听到了,佣人刚刚想进来,就听到接下来那怪异的呻吟声,不由得一跺脚,就知道太太引来了一只白眼狼,这女人说是大少爷的未婚妻,可是每天却盯着老爷看,不要脸的下贱货。

佣人犹豫再三,也没有敢去打搅老爷,只能气呼呼的往楼下走。

看到太太还是看电视剧,佣人就一阵无语,到底该不该说呢?

屋里的魏京白却一点都不着急,任由李曼两腿张开,身体扭来扭去,淡淡的问道:“你知道君志是怎么死的吗?”

李曼正觉得销魂,只觉得那里被填的满满的,魏京白还用手去动,她的两腿被绑着分开,只觉得浑身发软充满快感,不知道为何魏京白忽然问这个,她一开口就忍不住想呻吟,一张脸娇艳无比,咬着唇,摇头。

“是我花了钱,让牢里的热闹打死他的。”魏京白一边说一边认真的转动着手上的东西,让李曼觉得一阵刺激,水流不断,听到魏京白的话,她都听不太明白,身体不能挣脱,只能任由魏京白拨弄,不停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外面的佣人听的面红耳赤。

只是魏太太底下电视剧的声音也不小声,显然看的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的。

“你知道魏家为什么这么迷信吗?”魏京白一边说一边伸手捏着李曼的胸,使得她爽的全身都不能自已。

只能哼哼的说着想要。

“因为魏家以前做的坏事太多,总是害怕报应。”魏京白表情淡然,像是回想往事,又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用手继续转动着李曼两腿中间的东西。

李曼此刻有些惊恐,可是又控制不住那巨大的快感,就见魏京白,拿出一个针管,很是温柔的摸着李曼的手,轻轻的扎了进去。

“君志因为贩毒死了,你是他的未婚妻,应该陪他的。”打完针,魏京白就把李曼的双手双脚绑着的解开,李曼全身瘫痪反抗都不会,魏京白没有把下面的东西取下来,而是狠狠的给李曼脸上扇了两巴掌。

李曼惊恐的来不及穿衣服就跑了出去,衣冠不整,两腿见还夹着东西,脸被打肿了,打开书房门,跌跌撞撞的冲出去。

佣人以为是老爷怎么了,却见老爷穿着浴袍一身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一下子就补脑原来李曼喊的那么大声都是在勾引老爷,老爷威武不屈,还打了她两巴掌。

就是,老爷太太感情那么好,怎么会这样呢。

李曼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则样,被吓的魂飞魄散,刚刚还表现的被自己勾引的意乱情迷的男的,一下子居然变的那般凶狠,她跌跌撞撞的跑了,也顾不上跟魏太太打招呼。

魏太太在看电视剧,看到男主角因为误会,居然骂了女主角一句,顿时觉得伤心的要死,眼泪又抑制不住流了下来,赶紧拿纸巾,只觉得面前有一个身影跑过,她没有在意,继续看,好感人,陆陆续续的拿着纸巾一边擦一边哭。

一盒纸巾很快用完了,佣人又给她贮备了一盒新的。

好不容易这一集结束了,魏太太才想起来,曼儿怎么上厕所这么久,不由得问道:“曼儿呢?”

“许是看你看的这么入迷,先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魏京白坐在一边给她递纸巾。

“哦,刚刚好像面前是有个影子,不过剧情关键时刻,我没敢错过。”魏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孙家,亮着灯,李想和孙福清下棋。

“难得你最近这么有空,居然天天陪我下棋?”孙福清看着这一局居然有输的趋势,不由得想转移一下李想的注意力。

孙福清看着一盘棋,明明自己快胜利了,却是到后来还是输了,小丫头最近很稳当啊,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居然静下心来了。

以前觉得下丫头也厉害,但是很急于求成,现在却越来越老成了,云淡风轻的,不要看她的脸,还以为和自己对弈的是个老头子。

此刻,刘思思面色通红的在一座豪华别墅里面,和一位同样英俊的少年,并排的躺在一起。

“思思姐,你答应来这里住太好了,我就觉得我一个人住太孤单了,没有人气,你能来,我好开心。”陆爽是真的动情了,居然愿意跟美女并排躺着,而不是叠上去。

刘思思心跳的厉害,可是又想到上次自己认识的那迷糊的女孩说的:“思思姐,跟着感觉走,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她觉得自己深爱着他,可是对面前的少年也很有好感,见他恳求自己陪他一段时间,说他就一个人,爸妈出国做生意了,她又不由得心软就答应了下来。

“你啊,还是个孩子,我只能陪你一小段时间,过年我也要回去的。”刘思思脸红红的声音软软的道,因为她和他已经约好,过完年去马尔代夫。

陆爽听到刘帝帝这么说,有脸伤感的道:“你们都要离开我。”

刘思思不由得因为这句话觉得难过,下一秒陆爽却忽然欺少年而上,吻了上去。

她想推开他,可是看到他那受伤的模样,手却没有用力,被他抱个满怀,两人拥抱着来了一段深深的吻,不知不觉,就做的更多。

脑海里恨自己不早遇到这样有钱多金的小少爷,可是现在太晚了,自己的一身名牌,一身娇气都是由他养成的,如果没有他,自己也不会吸引这样的小少爷吧,想到这里矛盾又痛苦,就让自己放纵一晚吧,明天就离开……

陆家,陈碧儿踹了一脚陆闲的大屁股:“老公,还不睡觉?”

陆闲合山了文件,摘下了看书的眼镜,揉了揉眼,道:“明天一早我就去平城,孙家的那位也会去,所以我检查一下东西。”

“那好,你直接叫小爽回来吧,那家伙都玩野了。”陈碧儿一听老公明天去平城,第一个就想到自己儿子。

“知道了,就你操心。”陆闲又看了一会文件,一边的老婆已经呼呼大睡了,还打起了小呼噜,他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出现了那个美丽纯真的女孩,想着自己把她压在身下的场景,不由得觉得浑身颤栗,一阵舒爽……

陆爽终于释放,大声尖叫:“思思姐,我好爱你!”

第一百〇六章:不要停啊

一大早,陆闲眼里还有一团厚厚的眼屎,洗脸的时候抠巴半天才抠出来。

刚刚结婚那会陆闲要出门,陈碧儿会殷勤的先把自己打扮好,再给老公穿衣穿鞋,佣人煮好饭,也会陪着一起吃。不过结婚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像今天这样一大早的,陆闲就自己起来了。

陈碧儿还睡觉,睡的脸肿肿的,也没有起来化妆服侍老公。其实就是那回事,老夫老妻都这样,一起睡了十几年,长什么样都心中有数。要是天天一大早化好妆起来笑眯眯的弯腰对老公说,老公好,那才是不正常。

胡乱了吃了点早餐,陆闲就匆匆的赶去机场。

宽大的椅子够一个人躺了,这么早的一班飞机,头等舱的人并不多。

孙福耀看起来不太高兴,那张长的很正义的方方正正的脸一不高兴就有种嫉恶如仇的感觉,好像他旁边的都是坏人,而且是十恶不赦的那种。

传闻孙家最厉害的是他的那个病秧子儿子孙伍,那才是孙福耀能把公司继承发展的主要原因,没有接触的时候觉得是无稽之谈,那叫孙伍的也只是一个半大少年,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可是现在看孙福耀,就他这样子,守成可以,发展壮大绝对不行,那传闻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陆闲只是提了个开头,孙福耀就激动的接过去,还让陆闲以为自己是走大运了,现在想想,那天找孙福耀聊天的时候,没有见到那个他的儿子兼秘书,听说那孙伍又去住院了,身体简直比自己老爷子还虚弱。

回想起来只能一阵庆幸,赶紧办,等那小子醒来一定不会同意的,还是老的好忽悠。

“福耀兄,怎么一大早就长吁短叹的?”陆闲关心的问了一句。

“哎,还不是我那小子,本来不想亲自过来的,结果他在平城竞标一个项目没有竞标上居然惹到了地头蛇。”孙福耀语气无奈。

在平城可以称为地头蛇的没有几家,陆闲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自然不会不懂。

孙福耀的二儿子孙雾被魏京白当众评价眼皮子浅,太贪心,这可不是秘密。当然陆闲不会这么说出来,而是附和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年轻气盛,敢闯敢争,说起来,我们都老了,将来是他们的天下,这样的脾气正好开拓进展,说起来你家小子可我家小子省心多了。”

听到陆闲说起他儿子,孙福耀顿时觉得自家老二再不济,不会像陆闲的儿子陆爽那样,从小就是花花大少,女人堆里混的,小明星都玩了不少了,又觉得有些安慰。

不过人家给你脸,你也要给人家脸,心中这般想着,话到口边却变成了:“你家小子厉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帝都那圈子,没有你家小子不熟悉的,要不是被你丢到外边来历练,我看你家小子能把整个帝都的小辈都圈起来造反。”

别人夸自己孩子,心中总归是高兴的,陆闲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多了一些真诚。

“那小子就是*玩,不怕你笑话,前段时间还有个小明星追着他要他负责,我这才把这小子丢到平城去。”陆闲自嘲一句,却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现在的小明星,为了上位,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对了,那魏家有什么来头?”孙福耀聊了几句,心急的又谈到了魏京白,自己儿子被别人那样评价心中自然是不爽快的。

陆闲见他这张方正的脸庞,以前还有人说自己大哥陆庆跟这孙福耀长的像,现在看来哪里像了,大哥看起来是威严正义,坏在骨子里,表面道貌岸然,那一家人可还是他去安顿的,弄得自己老婆老怀疑自己在外面有小的,不过好在陈碧儿是个明白的,陆闲这也算是拿住了大哥的把柄,彼此相互帮助。而眼前这货白长了一张这般正义的脸,说话这般不讲究。

这些常年生活在帝都的人,看外面的人都像是看乡下人,当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只是能在帝都横,毕竟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人,人家不来你的地盘,你自然也不好去别人的地盘撒野。

“魏家倒没有听说有什么来头,只是听说早年有些不太干净,现在生意做的很不错,国内最大的会所,圣地国际就是他们家开的。其实这都是小地方的人,没见过市面,福耀兄关键还是那位。”陆闲不想和魏家多牵扯,他叫孙福耀来,可不是帮他出头的。

孙福耀自己早就调查过魏家,也就这么一问,心底也知道,现在不比当年,各个地方的人都有各个地方的路子,只是期望儿子多长点教训。

孙雾还没有跟孙福耀提起李曼的事情,本来还是有点真心的,不过出了这档子事,他就没有再提。

孙福耀看到陆闲眼底露出一丝的轻视,也并不在意,有时候老狐狸就容易被农夫给骗了。

两人天南地北的聊天,倒是聊的惺惺相惜,一副相见恨晚的姿态。

到了平城,陆闲家都没进,就先去公司了。

孙福耀也是要去公司,先处理一下私事。

陆闲在平城的别墅里,陆爽翻身醒来,习惯的伸手抱美人,却摸了个空。

从来都只有他这样对别人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睡了,醒来不见人。

昨夜的抵死缠绵,现在还让陆爽想起来就全身舒爽,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思思姐在床上居然那样放得开,各种动作,玉女磨盘,在他身上,把他磨的欲*仙*欲*死,每一个角度都让他觉得想要喷射,记忆中,他是一整夜整整射了四次,累的他是全身虚脱,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吃药,就是想要,*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以前那些小明星花样虽然也多,可是绝对不会让他这么激动。

尽管昨晚累坏了,可是早晨醒来,还是擎天一柱,仍旧想要。

没有想到居然摸了空,陆爽以为她去上厕所了,等了一会还不见人,连忙站起来穿衣服,见到桌面上一张粉红色信笺。

“保重,安好。”

这信笺没有那么崭新,看上去有点皱,留下来的却只有这四个字。

像是被泪水打湿了,才会这般,陆爽看到这四个字,顿时就不爽了。

他是情场老手,自然从刘思思的三言两语中就了解到,刘思思还*着一个别人,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没有在一起,她这次出来是来散心的。

陆爽相信凭借自己的模样一定是能让刘思思回心转意的,她昨晚明明都和自己上床了,而且看她的言语也是喜欢自己,没有想到居然不告而别,他堂堂陆少居然被女人给睡了然后甩了?

他看了这信笺良久,仍旧是不敢相信,以前只有他陆大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走人,如今居然轮到自己遇上这种事。

陆爽现在就想把刘思思找回来,同时还想如果让他遇上刘思思天天念念不忘的男人,直接弄死算球。

原本以为上过就不会再想了,女人不就是那回事,别说小明星,那些当红明星,在屏幕上人模人样的,陆爽也玩过。

可是从来没有敢放他鸽子的。

偏偏这段时间,他是真陷进去了,刘思思不说,他也不想勉强,想凭着自己的实力把他追到手,结果看上去到手了,人却跑了。

陆爽一个早上都跟欲求不满的男人一般,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想什么。

而刘思思离开陆家别墅,却并没有走,其实她也是有点犹豫动心的,她是个孤儿,靠着努力自强成绩优秀,并且还获得了出国留学的机会,在国外遇上了她的“长腿叔叔”,那个男人赞助她留学,给了她一份十分轻松的高收入工作,让她从灰姑娘变成一位公主。

刘思思是懂得抓住机会的,她明白他是有家庭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他的家庭,她觉得自己和那些小三不同,她没有野心,她只想快快乐乐的生活。*情不期而遇,总是那样,不是来的太早就是来的太晚。

那个男人,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庸俗的商人,一个不帅的胖子,可是在她眼里,却是帮助她度过最困难日子的上帝,他比上帝真实,自己祷告的时候,上帝从来没有出现,他却出现了。

刘思思觉得自己会寻着他的影子过一辈子,可是却意外的遇到了这个少年,少年的鲜活让她的心也活了过来。

不过终究,她还是个理智的人,她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不是漂亮,而是本分,她知道凭着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嫁给小爽的,与其将来纠缠,不如留下一段美好回忆。

心中这么想的,可是终究还是有些不舍,她*一夜,还哭了一会,对着睡着的美少年,想说的很多,最终只是流着泪,写下了四个字。

然后离开了这个有美好的回忆的地方,刘思思走的很坚决,没有一歩回头。

她独自漫步在这个城市,觉得世界对她很残忍,如果可以重来,她不知道她会怎么过?会不会接受那个人的赞助?路边匆匆忙忙的跑过一个提着两袋快餐的女孩,头发散乱,皮肤粗糙,脸上涂着劣质的化妆品,身上有着一股浓浓的油烟味。

女孩看起来和刘思思一个年纪,只是这一眼,刘思思就放弃了刚刚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重来,自己还会接受他的。

她从头到脚都普通休闲,可是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脸上没有浓厚的妆容,可是这张脸用的护肤品,够刚刚那个送外卖的女人工作一整年的薪水。

那匆匆忙忙挤公交去上班的女人,抹不去额头的疲惫,嫁给一个同样普通的男人,一起存钱买房还贷,庸庸碌碌,那不是她的生活,不是……

刘思思目光坚定的拿着行礼,到了车站,就准备离开了。

可是她拿着票还没有上车,就被拦下了。

“思思姐!”

三个字把她吓一跳。

她回头,就看到那个昨晚还和她缠绵的少年,此刻一脸阴霾的站在那里。

车站外头的阳光斜照进来,这一刻这个少年似乎无比高大。

“思思姐,你就要这样丢下我吗?”少年声音沙哑动听,少年身材高大迷人,少年容貌俊朗深情。

这一声的思思姐,喊到了她的心里,她的眼睛立刻红了。她一个人的时候能够很坚强,从来不哭,可是在这个少年面前,在这个车站,离别的车站,她哭了,她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配你。”火车响了,刘思思却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看着她哭,陆爽满腔的怒火都被哭没了。

穿过人群,陆爽大步走上前,一把把刘思思抱在怀里,柔软的像是可以嵌进肉里。

感觉到女人的泪水哭湿了自己的胸膛,陆爽恼怒的道:“思思姐,为什么要离开我?”

刘思思抱着陆爽,心里一直在斗争,在矛盾,要不要说实话,敢不敢赌,这个少年会追自己到车站,说明他对自己是上心的,如果现在不说,今后才被知道,那下场更惨。

她当然不知道陆爽看到她博客上发了一条微博说:离别的车站。才赶来的。

她挣脱了陆爽的怀抱,站在他一臂远的距离,坚定的看着他,脸上还流着泪,却已经扬起了笑容。

“小爽你愿意来送姐,姐很高兴,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配不上你。”刘思思说的一脸坚决,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车站里面走去。

陆爽哪里会让她走,直接上前,再次抱住她,拼命的吻她。

吻的她气喘吁吁,身体柔软才松开她。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陆爽看到刘思思这副模样,笃定的说道。

似乎说道刘思思的心思,刘思思脸色通红,可是又由红转白。

“思思姐,你不要拒绝我,不管有什么事,我都能帮你解决,你是我第一个*上的女孩,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陆爽说的十分霸道,几乎是抱着刘思思上车离开。

辗转,绕一圈,刘思思又回到了陆家的别墅。

车站门口,范厘拉着李想的手道:“想想,你喜欢坐火车吗?我们可以包下一截火车,两人轰隆轰隆的坐很远。”

“为什么两个人一截火车,不会太寂寞了吗?”李想低着头删除那条微博。

“不会啊,可以把小猪带上。”范厘用力拉了拉绳子后面的那条肥狗,那狗一动不动,一脸不情愿。

看到李想一脚过来,它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想想,你让我来车站干嘛?”范厘看着拥挤的人群,还是很不适应。

“看戏啊,你个笨蛋。你一直看着我,我又不是行李,不会丢的。”李想拉着范厘的手走了。

陆家别墅里,陆爽把刘思思带回来,先不听解释,而是直接把她抱回了床上。

面对不听话的女人就好好好惩罚一翻。

刘思思半推半就的,本来就是很舍不得陆爽,又有车站那一幕,很快两人就缠绵上了。

陆爽的每一次进入,都让刘思思异常满足,少年身材匀称又有活力,而且很粗*大,唯一不足的就是也许是被胖子压习惯了,陆爽的身体对刘思思来说显得有些瘦了,总觉得上面少了什么。

刘思思比较喜欢上位,以前陆爽跟别人玩的时候,陆爽都习惯主动,可是刘思思不一样,陆爽喜欢刘思思,刘思思做什么,他都喜欢,被刘思思压在下面,他也激动的要死。

感受着那刺激的摩擦,一点一点的陷进去,又一点一点的被挤出来,陆爽觉得自己抑制不住的想要喷射了。

这个时候刘思思却忽然开口道:“小爽,思思姐配不上你,其实我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我只是一个被包养的小三。”

这么说的时候,刘思思已经停止了动作,只是任由陆爽在她身体里,她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把陆爽包围,眼圈红红的,保持着一个十分美丽的姿态,匍匐在陆爽身上。

陆爽看到的就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眼里含着泪,那里含着他。

“你就是因为这个要离开我的?”陆爽被突然停下来有点恼怒,有些生气的问道。

刘思思点了点头,同时点头的时候,□也不免动了动,又把陆爽夹的一阵抽搐,恨不得立刻就抽死这娘们。

“没关系,我有钱,思思姐,离开他,谁包养你,我出双倍的钱。”陆爽一边说一边双手抓住刘思思那纤细的腰,用力的举起又放下,只见到面前的女人被自己抓的全身颤抖,却是一脸泪痕,让他有着异常的快感,终于他再一次喷射了,如数的射到了刘思思的身体里,连安全措施都没有做。

刘思思听到陆爽的那句话,心却痛的如同刀割一样,她对陆爽也是有感情的,可是包养,她难道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命吗?

陆爽却没有觉察到刘思思的奇怪想法,*过后,他紧紧的抱着刘思思,他是真的喜欢她了,都不嫌脏,没有像之前做完那样立刻去冲澡,再加上一大早去车站找刘思思,累坏了。

生怕刘思思跑掉一般,抱的十分的紧。

等他休息了一会睁开眼,看到刘思思还在怀里,又睡了过去。

刘思思看到陆爽的模样,心中又感动又辛酸。

终于在他第二次睡着的时候,她轻轻的推开他的手,去浴室冲了个澡,刚刚的衣服被这死小孩撕破了,真是猴急,她无奈的只能披着浴袍。

全身都有些酸痛,小孩下手也没有个轻重,她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刘思思看着这些痕迹,有些脸红心跳,和那个他不同,他从来都不会这么毛躁,总是缓缓的让自己进入高*潮。

刘思思脑子有些乱,既然摊牌了,接下来要如何走?她完全没有想好,穿着浴袍,她想去院子走走。

于是就想下楼走走,这时候陆闲带着孙福耀一起回来。

“老陆啊,你还真挺会享受,哪里都安一个家!”孙福耀看着这别墅羡慕的夸奖道,他们孙家规矩比较多,他又是旁系的,虽然有钱,却不能像陆闲这么自主。

“哪里,哪里,这也就是我家那小子*闹腾,他瞎折腾着买的。”陆闲笑眯眯的道,一边说一边朝里走。

陆爽醒来,看到刘思思不在身边,吓一跳,第一个感觉就是不会又跑了吧,衣服也来不及穿,就冲了出去,见到刘思思在楼梯口,心才落了回来。

当下冲上去抱着她就啃,像一个毛猴一样。

刘思思哭笑不得,刚刚被他弄的身体酸的不行,这死孩子又来了,身体一下子就软了,陆爽也不含糊,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就顺着浴袍下面伸了进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

“叫你再不告而别。”陆爽含含糊糊的说道。

两人亲吻着居然能从楼梯亲吻到客厅的沙发上,陆爽显然是想要刘思思下不了床,发狠了要整治这姑娘,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一只手不停的拨弄着她的下面,使得她娇*喘连连。

“小爽,不要……”

“思思姐,我们玩个游戏,我摸你上面,你喊不要,我摸你下面,你就喊停,好不好?”陆爽一脸坏笑。

刘思思的浴袍就已经被他解开了,她被拨弄的全身无力,害羞的点了点头。

陆爽捏她胸部,她喊着“不要。”

陆爽又拨弄了一下她的下*体的花心,她娇喘着喊“停”。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陆爽忽然上下两只手同时开始拨弄。

陆闲开门进来,就听到这声熟悉而又销魂的:“不要停……不要停……”

第一百〇七章:好戏连台

那夜李曼原本想勾引魏京白的,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给自己注射了毒品。

她第一感觉是无尽的耻辱。

曾经听到一个笑话,说一女的去警察局报案,说一个男人偷了她的钱,她把钱藏在内衣里面。

警察好奇的问,藏在那里面怎么会被偷?

她说她以为那人是对她有意思,才摸她胸部……

听到这个笑话,李曼就觉得那女人一定是个巨丑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随便一个人摸你胸,居然不反抗。

可是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女人,自己明明比那个看电视剧都能看哭的魏太太年轻漂亮许多,魏京白居然对自己的投怀送抱完全没有意思,更让她恐惧的是,他没意思也就算了,却一边玩弄着她一边给她注射了毒品。

魏京白的每一句话,在当时李曼都没有听仔细,任谁□那里被插着跟粗糙的棒子,那棒子还旋转的让你欲*仙欲*死的时候,也不会有注意力听别人说什么。此刻想起来是异常恐怖,他就算去警察局报案别人也不相信,只会以为她勾引魏君志,因为家里佣人都可以作证。

他把自己绑起来,脱了自己内裤,居然不是想要自己,就是纯粹的要羞辱自己,可偏偏李曼居然还受了,一边被羞辱还一边不要脸的呻*吟,她是被注射了毒品跑出去的。

全身特别兴奋,而魏京白居然没有把她□的东西取出来,她一边跑一边摩擦,那里的水都不由自主的顺着腿黏糊糊的流下来。

她的旗袍被撕扯的有些乱,整个人的模样整的跟路边的野鸡一般,不过好在她还是有点理智的,没有到处乱跑,而是去了自己小姑婆的别墅。

陆萍儿已经在休息了,她年纪大了,有些精神衰弱,又有病,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她的安全房里休息,难为她安全房也布置的跟公主房子一样,中间有一个大圆床,同时睡十个八个男人没有问题。

其实对陆萍儿最大的惩罚就是不能爱爱了,她被她那死去的老公培养的性*欲非常旺盛,可是她现在有病,就算是出一千万给牛郎,牛郎也不敢不顾生命危险上啊。

不过陆萍儿虽然不能那个,但是请的保镖和佣人都是非常强壮的猛男,实在不行,过过眼瘾也好啊。

而且现代科技发达,按摩*棒也是很先进的。看着猛男用按摩*棒,勉强能安慰一下自己。

李曼跌跌撞撞的回来的时候,接她的正是陆萍儿的其中一位保镖,阿勇。

平时对这些人,李曼都是视而不见,她好歹是一个大小姐,虽然花小姑婆的钱,心里却是很不待见小姑婆的,否则不会宁愿跟着公主病的魏太太出去见人,也不愿意跟着小姑婆开PARTY。

对小姑婆雇来的这些人,她就更不屑了,她追求者众多,自然不会饥渴到像小姑婆那样对自己的保镖都垂涎。

可是今天她特别兴奋,被注射了毒品,觉得全身都很兴奋,□还有东西插着,一路回来,自己不敢拿下来,这会子看到强壮的阿勇,瞬间就全身发软的扑了上去。

保镖阿勇天天被陆萍儿勾引的,十分痛苦,陆萍儿这人最喜欢逗弄别人,如果是以前,勾引着勾引着就上床了,可是陆萍儿对阿勇还是有三分喜欢,自己有病,自然只是勾引他却没有上床。

他每天大半时间看到陆萍儿袒胸露乳,不停的往自己身体插东西,几乎都是挺着的,只能私下用五指姑娘解决,可是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平日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主动扑了过来。

阿勇还有点矜持,可是看到李曼那开到大腿的旗袍,两腿之间居然有湿滑的液体,瞬间就不淡定了。

大手不老实的往两腿间摸去,摸到的居然是一根硬物,心里忍不住骂娘,靠,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一个比一个风骚,这样都行。

阿勇每天被陆萍儿撩拨的都快疯了,这一下,实在是忍不住,直接把李曼抱回保安的屋子。

而李霜难得晚上清静,不用再伺候陆萍儿在院子里走走,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书,在背单词,她想考帝都的外国语学院。

陆萍儿在吃穿上绝对不会短了李霜的,可是行为上就是把她当作佣人看待,李霜觉得自己甚至连佣人都不如,对待佣人陆萍儿至少和颜悦色,可是对待自己,却动不动就发脾气。

不就是出了国回来,有什么了不起,看到陆萍儿,激发了李霜的心,她也想出国,她不想在国内这么多条条框框的过日子,圈子里到处都论出身,她想凭借自己能力,考上好大学,去留学,见见世面,摆脱陆萍儿。

不过这观景,却恰好看到陆萍儿喜爱的保镖阿勇,抱着李曼的场景。

李霜小心翼翼的不敢跟上去,却是远远的看着。

要是平日阿勇肯定会警惕,可是现在怀里抱着一个马上可以吃的美女,那一点点的警惕心都没有了。

三两下抱着李曼回他的保安屋子,掀开李曼的旗袍,还仔细研究了一下那棍棒,又转动了一会,转的李曼娇喘不已,到后来,他看的实在受不了了,才把那棍棒取出来,立刻把自己的放进去。

李曼兴奋的不能自已,这哪里是被注射毒品,简直是春*药,量太足了,李曼精神十足,像保镖阿勇这样,全身肌肉的壮汉,居然整整一夜都没有把她搞趴下。

李霜听着那屋里传来的浪*叫,脸红不已,李霜最讨厌的人就是李曼了。

自己去李家的时候,整天要伏低做小,李曼把自己当佣人一样使唤,可是自己成为陆萍儿的养女的时候,还要对李曼伏低做小,李曼和自己一样花的是陆萍儿的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霜很兴奋,一直都没有怎么睡,监视着那屋子,第二天老早就去找陆萍儿了,伺候陆萍儿起床洗簌。

佣人可以不用靠太近,但是李霜一定要在她身边,否则陆萍儿会觉得李霜嫌弃自己生病,不敢亲近自己,她早上起床气大,很容易生气。

李霜殷勤的给陆萍儿梳头,动作轻柔,陆萍儿最讨厌自己掉头发了,不过李霜已经习惯了,能够伺候的很好,难为她,小时候就被家人送到陆美颜身边,早早学会察言观色,自然很容易上手。

“干妈的头发真好,又亮又黑,不像我的毛毛躁躁的。”李霜脸上挂着笑容,也不看陆萍儿,只是盯着她的头发,夸奖道。

陆萍儿果然很开心,心情略微好,“就你嘴甜,我老了,不行了。那些年轻小伙,眼神都盯着你们小姑娘看。”

陆萍儿自谦的时候说老,要是你真应了她老,她非得弄死你不可,李霜自然不傻,连忙应承道:“干妈我可不是瞎说,那大个子保镖阿勇,每天看都不看我一眼,可是那天我看到他在偷看干妈洗澡,眼睛都舍不得离开。”

听到李霜这么一说,想到阿勇那十分想要的眼神,陆萍儿不由得浑身发软,很是高兴,不过转头一看,阿勇怎么不在,想了想,自己可以去找他,逗逗那个保镖,两百多斤的大汉,天天在自己面前脸红!

陆萍儿仔仔细细的打扮了一翻,就挥手让李霜离开,自己大冬天的皮草里面裹着肉色吊带,内衣都不穿的招摇的去了阿勇的宿舍……

李想大清早的还是决定去跑步,起来穿着运动服,刚刚要出门,就被一个小孩抱住了腿。

“姐姐,我要吃奶!”

李想低头一看,是李嘉宝,这家伙能跑能跳了,看起来挺正常的,但是遇到亲近的人就抱着喊要吃奶,真是受不了。

李想上次看到他抱着满脸皱纹,一身干瘪的英子奶奶,使劲的摇晃着说要吃奶,真是把她雷的外焦里嫩,刘奶奶真的没有奶可以喂你了。

李曼虽然是李嘉宝的亲姐姐,却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他,倒是李想天天在家,他经常见,就抱着李想撒娇。

因为在李曼心里就是这傻子害自己跟妈妈吵架,害自己被奶奶骂,也是在他满月那天,家里出事的,所以她心里很不待见李嘉宝,觉得他就是一个灾星。

李想很不待见陆美颜,可是面对这样小的小孩,也不能做什么,只是保持着基本的照顾,没有太关心,但是小孩的心很单纯,面前露脸的就那几个,就被他当作最亲近的人了。

这样被抱着腿,李想怎么都踹不开,只能带着他一起出门。

“李嘉宝,放开我,我带你去吃早餐,不是吃奶。懂?”李想掰不开腿上的串子只能一脸严厉的道。

李嘉宝一听李想愿意带自己出去,屁颠颠的点头,立刻松开了李想的腿,伸着手,想够到李想的手。

李想看着那短手,努力的勾搭自己的模样,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

只得牵着他,原本是计划去跑步的,现在就只能牵着他去吃早餐。

到了门口,就见阿厘穿的一身白白的羽绒服在等她。

身边牵着一条肥狗,肥狗身后有一条痕迹,几乎是拖着过来的。

那肥狗看到矮小的李嘉宝,咧着嘴,露出狗牙,一脸凶悍。

李嘉宝却没有被吓到,很激动的冲上去,抱着肥狗,两只小短手把肥狗的脖子掐的喘不过气来,肥狗一脸惊恐,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想逃都来不及,死死的被李嘉宝按住,它原本是露出牙齿想吓唬李嘉宝的,可是现在被掐的只能露出舌头,一副快断气的模样。

更恐怖的是,这个奇怪的生物居然在摸自己下面?难道是想要那啥自己?

肥狗惊恐的全身颤抖,屁股后面的菊花紧嗖嗖的。

“李……嘉……宝……”李想一字一句的喊道。

李嘉宝坐在肥狗身上对李想露出一个天真无辜的笑容。

“阿毛,吃奶。”

李想一脸黑线,前两天谁在客厅里放了动物世界,里面母狼喂小狼就是这样,小狼去母狼身下找奶喝,他现在有样学样的,抓着这条公的死肥狗,要找奶喝。

看到那死肥狗那惊吓过度的模样,完全没有当年强奸别的狗的凶悍,李想把李嘉宝拎起来。

李嘉宝还扭来扭去的,范厘一脸笑容的道:“我来吧。”

知道范厘有洁癖,不过李想实在不愿意和李嘉宝这么亲近,就把李嘉宝丢给范厘。

范厘抱着他,他就开始扒拉范厘厚厚的羽绒服,一脸委屈的道:“哥哥,吃奶!”

范厘也觉得很怪异,抱着小孩的他,全身都僵硬,像抱着一个毛毛虫,不过好在李嘉宝在范厘怀里还算老实。

除了企图想扒开他的羽绒服,找奶吃,都没有乱动。

“想想你喜欢他。”范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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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他。”李想否认。

想想以前看自己的眼神也是这样的,看上去很讨厌,实际上很喜欢。真是个口不对心的家伙。

“走咯,吃奶。”范厘抱着李嘉宝走在前面,李嘉宝咯咯地笑。

李想在后面,一脸无奈的拖着那绳子,绳子后面的死肥狗,死活不愿意动。

感情很奇怪,你再恨一个人,也会有心软的时候,你再爱一个人,也会有讨厌的时候,人不像戏剧,善恶忠奸都已经分配好角色了。人很复杂,很多时候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不过再复杂,该走的路还是要走。

前面李嘉宝指着天上一朵云,高兴的拍手,对着李想喊道:“灰机,姐姐,天上有灰机,吃奶,上面吃奶。”

李想绝望的看着天空的云彩,算了,跟小孩子真的没有办法计较爱恨情仇,你脑袋想破了,他也就只想吃奶。

不过那云彩过后,真的有飞机,陆闲今天和孙福耀来平城了吧。

可以不跟小孩计较,但是大人了还不懂事,李想是一定会计较的。

和李嘉宝范厘一起吃了一顿吵闹的早餐,把李嘉宝送回家。

拉着死肥狗和范厘去了车站,然后又去了之前买的一座别墅。

范厘小心肝噗噗的跳。

“想想,这里面就我们两吗?”

“当然,你还想有谁?叫你来干活的,傻乎乎的。”李想看到范厘那脸红扑扑,一头卷毛,一双眼睛热切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他脑袋瓜子里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轻轻的给了他一拳。

范厘一脸失望的进了别墅,果然一堆的电脑,还有望远镜。

正对着陆闲的别墅,陆闲请了保镖,屋子都不好接近,更别说放摄像头了,李想只能趁机接近了刘思思,在她的包里放了摄像窃听。其他的只能靠望远镜了。

此刻范厘坐在那电脑跟前,看着屏幕里刘思思和陆闲两人纠缠在一起,由于角度的问题,只能看到半边,不过这样更是让人受不了。

这时候的范厘已经明白男女之事了,虽然很小的时候就和李想看到陆美颜和吴星宝的激情视频,可是现在看还是不习惯。

而且想想还在身边,他跟炸毛了一样,跳了起来,吱吱唔唔的道:“想想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要帮忙?”

回头却看到李想一头汗,很难受的模样,捂着肚子。

“怎么了?”

“我好像来那个了……”李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哪个?”范厘从来没有见到想想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不由得一阵惊慌,完全忘记了视频里的激情表演。

“我,我知道了!”范厘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想,你是不是来月经了?”

李想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小女孩,可是这种事情还是难于启齿。

“那个,我没有那个……”李想坐在范厘身边很不自在。

“我去买。”范厘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

脑袋里跟计算机一样,涌现出无数女子生理问题的知识。

去超市买了一大袋的卫生巾,从容淡定的把各种牌子都挑了一包,然后想了想又买了一个热水袋。

收银员羡慕的看着范厘的背影,“这么帅的男的,愿意帮女朋友来买卫生巾,好感人啊!要是有一个男人愿意大冬天出来帮我买卫生巾,我马上嫁给他。”

旁边一收银员撇撇嘴道:“一定不是男朋友,如果是男朋友,这时候一定是用手帮女朋友捂着肚子,他长的帅,却是个二货,买热水袋……唉……”

陆家别墅,刘思思和陆爽在沙发上玩不要和停的游戏,玩的正开心,李想自然不会让保镖打扰他们,故意在他们家后院弄了点动静,两个保镖严阵以待,都跑后院去了。

看到陆闲和孙福耀进去,李想用准备好的陌生号码,给警察局打了点电话,语气十分惊慌,如同发生了命案一般。

等道陆闲和孙福耀进来,刘思思原本喊不要,不要,不要,停停停,已经连起来喊:“不要停,不要停……”

这声音传来,陆闲那是条件反射一般下面就肿了起来。

孙福耀一看这画面,别看他一脸方正,如同样板戏男主角一般,国字脸,粗短眉,骨子里却八卦的很,碍于家庭的关系不敢养小的,可是当面见到香艳场景,还是觉得很养眼的。

倒是没有像陆闲那样,马上就裆前肿起来了。而是掩饰的拿出自己的不锈钢水壶,如同咱们工人有力量里的工人一般,喝了一口,话说孙福耀也是会作秀的,陆闲聊久了就发现这货很爱利用自己的脸,行为举止很有工人腔调。

工人装大老板那是装逼,大老板装工人,同样是装逼,不同的需要。

陆闲心中一股邪火,小爽也太不像话了,玩都玩到了客厅来了,而且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太久没有那啥了,一听声音居然就有反应了,脑海里一下子就多出了一个女孩的模样。

相比自己儿子,陆闲觉得自己是个很保守的人,从来不会在外面乱搞,当然也是从身体考虑,现在人太不安全了,万一得个病什么的,他生意做的大,应酬的时候从来不会亲自下场,只是逢场作戏,在他心目中一直有一个纯洁的空白的位置。

他喜欢那种单纯的不牵扯利益的感觉,所以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那个在国外认识的女孩,甚至隐约的把那女孩当作自己女儿来养一般,也从来没有告诉那女孩自己的家庭环境,甚至连名字都模模糊糊的,看到她那纯洁的小脸蛋,听着她那干干净净的嗓音喊自己干爹的时候,陆闲就觉得全身颤栗。

陆爽玩的正爽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一阵冷风,不由得撅起屁股,回头一看,自己老爹正黑着脸喘着粗气走了进来,而老爹身边还有人,一脸正义,炯炯有神,那什么不是孙雾他老豆么!

说时迟那时快,陆爽连忙把手抽出来,把刘思思浴袍盖好,他的一只手上面还沾着粘液,顺手在浴袍上擦了擦,脸上扬起笑容道:“爸,孙伯伯早上好。”

孙福耀听陆爽这一招呼,心想,这小子是个人物,处变不惊啊,那手上还沾着那液体长长的拉出一条丝,还能这般淡定。

刘思思吓一跳,从陆爽身下露出脑袋,然后直接是魂飞魄散啊,眼前一黑,恨不得晕过去。

可是却晕不过去,只能开口喊道:“干爹。”

刚刚还在内心称赞陆爽的孙福耀看到那露出来的脑袋,哟,真是美女,好纯净的气质,和电视上那演什么“神仙姐姐”的很像,气质出尘,这陆爽真是好福气,去哪里弄来模样这么干净,叫声却那样发*浪的女人。

结果听到下面一句干爹,瞬间手上拿着的茶叶杯子喝的水全喷了出来。

下意识的就朝陆闲下半身看,果然鼓鼓的,一下子惊悚了,觉得自己这趟没有白来。

陆爽听到干爹两个字,脸立刻放下来了,昨天还想着等找到刘思思喜欢的那男的,直接让人弄死,没有想到居然敢上门。

看到孙福耀喝水都喷了,陆爽一下子就觉得是他心虚了,昨天刘思思跟他说那男的赞助她上学,结果却要了她,是她第一个男的,也是之前唯一一个。

陆爽就觉得牙疼,怎么会那么傻,赞助你上学也不要以身相许,明显就是看中你美色了,心怀不轨。而且刘思思居然跟自己坦白这种事,是说她单纯呢,还是单蠢呢?之前那些小明星跟他玩的时候,恨不得在身上安装一个□,上过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每次还装作第一次,喊疼。

刚刚孙福耀还觉得陆爽年少有为,虽然花心,但是处变不惊,可是此刻,当陆爽走上前来,给了他重重的一拳头,打的他眼冒金星的时候,他就怒了,尼玛,你爹是你女人的干爹,你揍我干嘛!

“这一拳是为思思打的。”陆爽是年少有为,但是更血气方刚,生平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出口气,没什么,反正他年少,别人也不敢真跟他计较。而且大家是有头有脸的人,这种事被打,真没处说理,老孙还一家老小好几口呢,居然看不出来,在外面包养了一个这般纯情的女孩子。

孙福耀长相像是工人阶级的领导,那身体也必须是很工人,强壮的很,陆爽给他一拳头,他有点突然,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了,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子打了,打的他脑袋都偏了,直接偏向陆闲。

他条件反射一般,直接挥拳给了陆闲一拳头:“好你个老王八,你儿子居然敢打我,你爹都不敢打我。”

陆闲正被这一声娇柔的“干爹”叫的是那个肝胆俱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给工人身板的孙福耀砸了一拳过来。

陆爽看到孙福耀居然还敢打自己老头子,更是气愤,原本就一拳意思一下,现在是真怒了,冲上去,大拳头的死命打,平日他爹陆闲专门给他请的保镖教他身手,比一般人可厉害多了,打不过保镖大汉,但是打孙福耀这样的是绰绰有余。

刘思思吓坏了,这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她哭着喊:“别打了,别打了……”

听在陆爽耳里,却以为她心疼这老王八孙福耀,下手更重了,打死你这老色狼。

等陆闲反应过来,就见自己儿子下手阴狠的居然往死里揍孙福耀,吓一跳,心知道儿子是误会了,连忙去拉架。

可是拳脚无眼,陆闲终究是有些太胖,身体不灵活,不小心是被孙福耀还是陆爽一推,整个人向后倒,直接撞到了茶几上,撞的脑袋开瓢,许是力度太大了,又或许是陆家的茶几质量太好了,用的是上好的花岗岩做的,上面有波澜壮阔的天然山河图,欣赏起来是极美的,够一个美女横躺了,可是撞起来也是极疼的,尤其是用脑袋撞。

顿时流血不止,陆闲那层层叠叠的肉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刘思思吓坏了,可是都已经撞到自己跟前了,她也不能不理,还穿着浴袍,里面没有内裤也没有内衣,但是她还是弯下腰,摇晃着陆闲惊恐的喊:“干爹,你没事吧?干爹,你怎么了?”

她一边摇晃,那丰满的白嫩的奶也从浴袍里掉出来一只,拼命的摇晃着。

陆爽打的正起劲,听到刘思思在那里喊干爹你没事吧,转头一看,就看到刘思思的一只奶*子,自己刚刚揉的有几道红印的胸部在自己老爸身上来回的摩擦,嘴里喊着干爹,干爹……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错愕的看着孙福耀。

孙福耀也是莫名其妙的被揍的一脸血,看到陆爽停了,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心中愤怒无比,你自己操了你老爹的女人,居然打我,皆尽全身的力量,反手给了陆爽一拳,打的他牙齿都松动了,一嘴的血……

陆爽居然没有回手,而是跑回去,这回是真的牙疼了,感觉牙跟都碎了,他颤抖着指着地上躺着的陆闲,惊恐的问道:“思思姐,他是你干爹?”

刘思思看到陆爽此刻满嘴的血,还有刚刚他打人那凶狠的样子,吓坏了,陆闲虽然长的不帅,很胖,但是一直对她很温柔,她想要什么都给她,哪里会像陆爽这般可怕,她下意识的缩着身子,靠在陆闲身上,全身发抖,胸部也抖的厉害。

“我再问你一遍,他是你干爹?”陆爽此刻简直跟地狱的恶魔一般,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喜欢上的女人,居然是自己那看起来和母亲恩爱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的父亲包养的二奶,陆爽声音很大声,把刘思思吓坏了,在她眼里陆爽就是一个迷恋自己的公子哥,整天喊自己思思姐的小屁孩,可是此刻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了自己一般。

就在这时候,外头忽然冲进来一群警察,警察手里还押着两个保镖。

其实保镖很冤,他们发现别墅后头有可疑人物,就出来了,那人影朝前面跑了,他们冲了过去,倒是没有用抢,虽然陆爽可能可以借着老爷子警卫有持枪证的理由,自己保镖有抢,但是这只是私下的借口,真正明面上有没有大家心知肚明,哪里有那么多警卫可以随便放身边。

所以保镖用的是石头,远远的砸过去,一个倒霉的警察就被砸到了脑袋,直接拔枪,差点把那保镖给枪毙了。

刘思思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喊道:“救命。”

警察看到里面头破血流的,地上还有一位躺着的,不会是死了吧,这个穿着浴袍瑟瑟发抖的美女,开口道:“你是刘思思,你是报的案吧!”

刘思思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刚刚就顾着紧张了,哪里想起来报案,不过此刻顾不了那么多,只是两眼含泪,哭着道:“警察先生救救他,快送他去医院,他流了好多血……”

于是在陆家豪宅,陆闲被抬着去医院,刘思思跟着去了。

陆爽和孙福耀都被抓到警察局里去了。

范厘气喘吁吁的提着卫生巾和热水袋跑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很热闹,又是警察又是围观群众的。

李想很羞涩的去卫生间换了卫生巾,他已经把热水袋充好电,把热水袋递给李想了。

李想抱着热水袋,他很着急的坐在一边,关心的问:“还疼不疼?”

“不疼,有热水袋好多了,谢谢阿厘。”

“想想,先看会电视吧。”范厘殷勤的给李想开电视,书上说女人生理期,转移注意力,肚子就没有那么疼了。

其实李想心情大好,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事,点了点头。放的是一部台湾偶像剧,女主角撅着嘴娇气的道:“人家那个来了,肚子痛痛。”

男主角高大英俊邪魅狂狷,立刻走上前,弯腰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捂着她的肚子,“这样不疼了吧!”

阿厘看到电视里的这一幕,如同触电一般傻愣愣的站在电视跟前。再回头看到想想抱着热水袋,自己一人身体虚弱的靠在沙发上,他顿时就泪了,十分郁闷的拍了拍他那长满卷毛却不长情商的脑袋,他为毛要买热水袋这玩意,为毛?为毛啊?

第一百〇八章:美女克夫

阿厘刚刚在电视剧里学会了一个十分复杂的道理,有时候考虑周全并不是对的。

有一种感觉难以用科学来描述,更不能用数学公私来计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而此刻陆爽在警察局里,也终于明白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见刘一梅的父亲一样。

刘一梅就是那个女留学生,她晚上在酒吧打工,被陆爽拖走,因为那晚他喝高了,所以就荒唐了点,不仅自己上,还让保镖也上了。

等事后,那女的告陆爽强奸,陆爽还是有点害怕的,虽然自己父亲帮忙压下去了,他连面都没有再露,可是还是偷偷的跟去,看到了刘一梅的父亲。

那是一个个子很高大但是很瘦的男人,他非常愤怒,可是他却不太会说话,反反复复只有一句。

这个男人明明是受了巨大的委屈,却不懂得讲道理,只会蛮横的喊:“滚出去,滚出去……”

他喊话的时候手在颤抖,全身在颤抖,因为这个时候,他女儿败诉,邻居都知道他女儿在国外做三*陪还被轮了。

“一梅学习成绩很好,一梅从来不喝酒,一梅……”男人不管说什么都会惹来一阵嗤笑,最后他只说了三个字:“滚出去。”

那时候陆爽是偷偷去看的,那个男人甚至不知道这个少年就是害了他女儿的人,见少年是人群当中唯一一个没有露出轻蔑眼神的少年,他那双污浊的双眼甚至还对陆爽露出了一丝的善意渴求。

虽然凶悍的骂着让人滚出去,可是可以看到这个男人大概从来没有骂过人,这样骂一句,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每一句似乎都是因为气急了,才鼓起勇气说的。

那时候陆爽觉得这个男人特可笑,自己女儿出事了,只会口拙的喊别人滚出去,看到父亲派的记者过去,他更是害怕的把门都关起来,不仅破口大骂,还砸东西。

看热闹的人觉得老刘蛮横不讲理,陆爽那时候也觉得他搞笑,不过他这样自己就放心了,就算有心人想让记者来,大概也被这老头打走了吧。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何,陆爽忽然想起那男人砸东西的画面,他大概从来没有打过人,所以并不太敢砸,只是把东西砸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能吓唬别人。别人只是被吓唬,他是真的害怕,故作镇静,每砸一个东西,自己先害怕的浑身颤抖,却还要硬着头皮砸,看着门外的记者跟见到鬼一般。

又只会絮絮叨叨的重复:“一梅成绩很好,一梅重来不喝酒,一梅……”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陆爽走混着人群离开了,此刻不知道为何,面对警察的询问,他居然开不了口,一下子忽然想到刘一梅的父亲,那个口拙的可笑的男人。

想到这个陆爽吓一跳。

陆爽看着面前这唧唧歪歪的警察,想说这是个误会,被送进医院的那个是我爸,可是他真的不想澄清这个误会,他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想什么,脑子一片混乱。

他这一刻终于明白当初看到的很可笑的刘一梅的父亲,是什么感觉了。

孙福耀莫名其妙的被打,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可是陆爽不想说,他要说啊,总不能莫名其妙被打了,还要被关监狱,而且因为这点小事,在平城闹大真是笑死人了,马上就快年底,每年年底老爷子都要找每个人谈话,决定每个人明年的资源和发展,自己这一年都过的好好的,要是到年底出漏子,那就亏大发了。这点倒霉屁事也不好找人了,交代完就被放走去医院了,这个伤处理不好,还真会被人以为在外面找女人争风吃醋打的,可惜了他一张满脸正义的脸。

陆爽就是咬着牙不说。

拧着脖子说要找朱市长,却被告知朱市长去帝都开会去了。开会期间,连电话都接不通。

陆爽本来想着让二伯母出面,把自己带出去,现在二伯母不在,他上次因为范厘的事情跟堂哥陆凯凯吵了一架,闹的生分了,现在就不想找陆凯凯,又听说表哥这段时间都在县城,不由得又高兴又失望。

毕竟是平辈,原本陆爽觉得三兄弟当中自己最吊儿郎当了,可是自从二伯死了,二堂兄当了警察之后,他就又有了优越感,小B警察有啥,一个屁民而已。

当然对于大堂哥陆羽,陆爽还不敢怎么说,毕竟陆羽在帝都很有名,比他混的好多了。

现在要是让陆凯凯看到自己这模样一定很丢人,所以听说陆凯凯不在他还松了一口气。

而陆爽的保镖也一起被抓了,因为袭警。

不过就算没有袭警,这下子也要找一个警察揍一下,他们是有职业操守的,陆闲给儿子顾的保镖可不是像陆萍儿那样,光长的强壮性感就行。

陆爽被关起来了,他们自然也要一起进去,要保证随时随地能保护到少爷。

陆闲还在医院,撞了脑袋还是有点麻烦,本来就太胖,三高人群,平日还算有锻炼,稍微好一些,可是这胖了体积就大,撞到那花岗岩石,力量也大,还是尖角,平日腿不小心碰到都要疼好也一会,这脑袋遇上就更别说了。

刘思思一脸担忧的守在医院,既担忧陆闲,又担忧自己。怎么办,要是干爹醒来,自己该怎么说?

脑海里完全没有陆爽这号人了,关键时刻,还是年纪大的管用。

而此刻陆爽被关了起来,他也没当回事,反正有保镖,虽然对不起老爸,相信老爸醒来立刻就会捞他出去。

而那狗*日的孙福耀,屁颠颠的自己走人了,陆爽此刻最嫉恨的不是自己老爹,也不是刘思思,而是旁观者孙福耀。

他态度恶劣嚣张,警察也只能暂时把他拘留了。

他在等陆闲来接他,父子之间,下意识的他不想先面对父亲,如果父亲来接他,大概意味着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可怜陆爽自以为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没有猴急的就上,而是费了好多心思,甚至因为她离开而难过,也甚至有过让她当自己女朋友的想法,可是这一切,随着那句“干爹”结束。

经过孙福耀的宣扬,这件事肯定是年度笑话。

玩谁的女人不好,玩自己老爹的。

此刻陆闲睁开眼,看到刘思思,第一个感觉就是生气,他是个脑子清醒的人,虽然现在是撞到了脑子,可是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了刘思思一巴掌“贱货。”

刘思思想说自己是被迫的都没门,被迫的会喊“不要停?”

她知道自己辩解也没有用,只是任由陆闲打了一巴掌,还守在他跟前。

刘思思长的很动人,这种动人和李曼那种艳丽不同,是清纯,看的她的模样,你会觉得她纯的不食人间烟火,一双眼睛,清澈无比,这也是当年陆闲为什么会看上的原因。

此刻即使被陆闲打了一巴掌,含着泪水,却仍旧在一边,并没有跑走,其实跑也没用,她身上穿的用的,全部都是陆闲支付的,除非她不想要这些了。

“小爽呢?”陆闲头有些疼,第一时间还是问自己的儿子,比起刘思思,他更关心自己儿子。

“他,他去了警察局。”刘思思脸火辣辣的,刚刚陆闲打她那一刻,她相信他和陆爽真是父子了,两个人一样凶。

陆闲一听到警察局,丢脸丢到外面去了,他倒没有想到是刘思思报警,以为是孙福耀。

毕竟在他眼里一个是自己情人一个是自己儿子,都没有道理报警的。

他头被包扎了一大圈,就着急着出院了,不想在医院里丢人。

回到了陆家别墅,刘思思怯生生的问道:“要不要去接小爽回来?”

陆闲本来都想打电话吩咐人把儿子弄出来,可是听到刘思思这么一问,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心疼了?”

在医院的时候碍于人多,陆闲就给了刘思思一巴掌没有多说,可是此刻就两人,陆闲靠在沙发上,看着怯生生的刘思思,想到早上她就是躺在这沙发上,衣裳不整的被自己儿子搞,不由得一阵气血不平。

想着也要给儿子一点小教训,太无法无天了,以前闯祸自己老帮着收拾,而且这次孙福耀还在,要是现在就把小爽放出来,孙福耀肯定不高兴,这人看起来大气,实际上是一个斤斤计较的男人,自己还跟他有合作,原本想打的电话又放了下来。

不能放儿子出来,不能教训自己儿子,陆闲只有把气撒在刘思思身上。

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头晕眼花,直接躺倒在沙发上。

陆闲看到刘思思这副模样,愈发生气,想到自己花钱养着的女孩,本来以为是冰清玉洁,想不到跟自己儿子都搞上了,这还不知道给自己戴了几顶绿帽子。

枉自己还对她有一点真心,对她是真心实意,除了家里的事情,从来没有敷衍过她。

“你就这么饥渴?在我面前装作性冷淡?在外面这么放浪?”陆闲一边说一边又给了刘思思一巴掌,只是这一巴掌是拍在屁股上,她的脸已经被打的微红,一双眼睛含着泪水,毕竟是喜爱过的女人,陆闲下不去手。

不过他这话可真冤枉了刘思思了,陆闲毕竟年纪大了,而刘思思把他看的很重,生怕他会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又知道他喜欢自己干净的模样,所以平日在陆闲面前都表现的很保守,只有陆闲要求,才穿的放*荡,又怕自己太放*荡,陆闲会怀疑自己,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对那啥有太大热情。

不过陆闲看到早上那一幕,还是受不了,还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男人了。

这一巴掌拍在刘思思很有弹性的屁股上,倒是拍出了一点感觉。

从早上匆匆忙忙坐飞机到现在就没有安稳过。

陆闲忽然就把刘思思翻了过来,全身的衣服撕扯掉,露出了她那印满欢*爱的痕迹的身体,有一种变态的美感。

“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你才在外面偷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满足!”陆闲也不管刘思思反抗,有没有准备好,直接脱了裤子,提枪就上。

刘思思很害怕,身体拼命扭动,可是陆闲非常生气,哪里管的了这些,他身体是刘思思的两倍还多,死死的压住她,不管她的抗拒,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还强迫刘思思喊,不要停。

刘思思开始还是害怕,但是和陆闲毕竟是老炮*友了,很是默契的,很快就适应,只是脸上还表现出惊恐的模样,卖力的喊着:“不要停……干爹,不要停……”

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和陆闲都很愉悦,陆闲脑袋包着纱布,还有心情干女儿。

许是环境的不一样,陆闲也没有来得及戴套,就很爽的射了进去。

刘思思浑身跟散架一样,一丝*不挂的趴在陆闲身上,觉得很是满足,陆闲身体很大,跟船只一般,很有安全感。

做爱是最好解除误会的办法,身体交流完,再语言交流就容易多了。

刘思思正趴在陆闲身上解释的时候,门开了……陈碧儿听到儿子出事的消息急忙忙的赶来。

她火急火燎的,恨不得坐火箭过来,到了这边居然发现老公在别墅的沙发上搞女人,儿子还在看守所里。

要是平时陈碧儿是很冷静的,绝对不会像那些泼妇一样,大吵大闹,可是今天自己宝贝儿子还在警察局,陆闲居然还有心情在家里玩女人。

这种事情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又是一回事。

再厉害的女人,控制力再好的女人,就算是商业女强人,在面对这种场景的时候都是不淡定的。

看到女孩身上青青紫紫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陆闲,平日每天工作完就睡觉,每次人家想要你都说累,原来是对着我这个老女人硬不起来,在外头找小的居然这么疯狂,这女人身上的痕迹不折腾个一两夜绝对是出不来这效果。

她直接把陆爽弄的以为是自己老公弄的,已经这么生气了,要是知道这女孩刚刚从自己儿子身上爬起来,又上了自己老公身上,非得弄死她不可。

陆闲也想到了,毕竟是刚刚欢爱过,又听刘思思说她就跟他和陆爽有过关系,而且和盘托出自己怎么认识陆爽的,说陆爽英雄救美,陆闲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玩女人从小就有天赋,那什么英雄救美说不定就是儿子自己整出来的,刘思思肯定不是他对手。

心中情绪莫名,既觉得自己儿子混蛋,又觉得有些欣慰,果然是父子,两人眼光都相似。

此刻看到陈碧儿怒气冲冲的过来,吓一跳,刘思思也吓坏了,她一直打扮的非常清纯保守就是因为一次看到街上,一个漂亮妖娆的女的被几个妇女冲上来按住一顿打,骂她是狐狸精小三,当街把那女的衣服扒光了,居然没有人上前帮忙,大家都觉得打扮的那么妖娆一定不是好女人。

她对男人的妻子是很恐惧的,觉得陆闲这样的,家里也有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婆,一定是胖的跟猪一样,没有感情,可是她也不敢有什么心思,万一被一顿胖揍都没处说理去。

现在看到陈碧儿,倒是不是想象中的女胖子,可是也差不多了,这个女人异常凶狠,刘思思一看就害怕,连滚带爬的从陆闲身上起来,慌乱的穿衣服。

陈碧儿看到那女孩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年轻,都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模样。

“陆闲你还要不要脸?小爽被抓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玩女人?”陈碧儿赶上去堆着刘思思就是一巴掌。

刘思思这回确定这个女人和陆爽陆闲绝对是一家人了,打人的样子和手段都一样凶。

她对男人有办法,可是对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露出再清纯动人的模样,再妙曼的身体也不会让女人心动,只会让女人更心痛生气。

“你怎么知道小爽出事了?”陆闲严厉的问道,事情传的这么快?陆闲在疑惑这个。

可是陈碧儿却以为陆闲心虚,儿子出事都不让自己知道,怒道:“我当然有我的渠道。”

实际上是有个陌生的男人给她打电话,声音怪怪的,说陆爽出事了,她担心就赶来了,想不到果然出事了。

陈碧儿自己打了刘思思一巴掌,觉得还不解气,她总算还是比一般女人强一些,挥手让身后的保镖动手。

“给我打到她妈认不出来为止。”陈碧儿常年在公司做高层,对属下是非常严厉的,她的法令纹很深,严肃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凶。

保镖虽然很郁闷,插到这样的事情里面来,不过领导吩咐不得不做,不管刘思思怎么躲,大步的走上前。

刘思思看到保镖那模样,吓坏了,第一时间就躲到了陆闲身边去,死死的抓住陆闲,哭的梨花带雨的喊道:“干爹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保镖看这场景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女领导是领导,男领导也是领导啊。

这种家庭纠纷,最好不要参与,这是保镖法则第一条。

陈碧儿看到平时利索的保镖居然下不去手,又看到刘思思那装可怜的样子,好像自己是恶毒的大巫婆,她才是受害者一样,更是生气,你不动手,我自己动手。

对着刘思思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非常狠,刚刚是生气,条件反射,现在是回过劲来有心要发作了,所以这一巴掌是拼劲全力。

结果刘思思跟鹌鹑一样躲在陆闲身后,陆闲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也从来没有见过陈碧儿这么凶的时候,直直的一巴掌打在了陆闲的脑门上。

刚刚搞女人的时候那么激动都没有出血,现在被陈碧儿这一打,居然大出血。

陆闲眼前一黑,再度晕了过去。

刘思思一看不好,这下子没有人护着自己了,趁乱,赶紧跑了。

陈碧儿看到陆闲晕了,也来不及找小三的麻烦了,赶紧叫救护车把陆闲再次送医院去了。

结果这一耽搁,原本陆闲就打算晾一晾自己儿子,晚上就去接他出来,现在自己进了医院了。

而陆爽闹腾的太厉害,本来是丢警察局的,没有办法,见没有人来接,直接把他丢进了看守所。

陆爽没有想到自己进看守所居然有伴,早上是孙福耀,现在居然换成了孙福耀儿子孙雾。

孙雾一看就是跟人打架,打的血糊拉碴的,比自己惨多了。

“陆爽?”孙雾看到陆爽显然也很奇怪。

“你这么怎么了?你老豆呢?”陆爽看到孙雾这模样,倒是淡定了,自己惨的时候看到有人更惨总有一种快感。

“我爸?他来平城了?”孙雾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孙福耀来过。

孙福耀这次来主要是和陆闲合作,针对自己二堂哥孙福清的养子范厘,许是心虚,并没有大张旗鼓,本来准备下午去收拾自己儿子的,可是却先被陆闲儿子陆爽给收拾了,这会子不知道是回帝都了,还是去哪,孙雾居然完全不知情。

“你是为啥被抓?”自己老爹来了平城,自己居然不知道,孙雾心中十分不爽,觉得老爹很不信任自己,从小就说大哥孙伍多厉害多厉害,工作上班都恨不得带在身边,轮到自己居然连面都不见,孙雾虽然心中不平,但是不希望自己家事拿到外头来说,不由得转移了话题。

“打人!”陆爽笑眯眯的,当然不会说是因为打孙雾老爹才进来的。

孙雾听到陆爽这么说一下子如同找到知音。

“我也是打人,狗*日的,这些平城的土鳖,要是我到帝都随便招招手,就碾死他们,居然把本少爷给抓了。”孙雾恶狠狠的道,不过看样子他被打的也不轻,龇牙咧嘴的。

“不过没事,你表妹曼儿在外头,很快会来接我们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要成为亲戚了。”孙雾被打成这样,脸上还有笑容,一副很高兴的模样,显然是有好事发生。

原来陆萍儿一大早穿着皮草和吊带,兴冲冲的去看自家猛男保镖勃*起,结果却看到大勇跟李曼在床上翻滚。

陆萍儿当时就气的把自己新做的指甲弄断,差点没给把自己弄出血来,这要是一流血,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大事。

她自己花钱养着的猛男,自己舍不得吃,不敢吃,每天都只能看看闻闻,却被李曼给吃了,这小丫头平时不是很傲的么,表面上不屑一顾,实际上却暗地里勾搭。

要是李曼喜欢,跟陆萍儿说一句,陆萍儿绝对二话不说,还可能会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有了接班人,可是李曼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就让陆萍儿火大了。

李曼看到陆萍儿过来,迟疑的一瞬间,立刻痛哭起来,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姑姑,我好害怕,救救我。”李曼一副十分惊吓的模样,跑到陆萍儿身边,就像陆萍儿最早跟李曼开玩笑的一般,叫我姑姑,我可没有那么老,李曼知道叫陆萍儿姑姑的时候,陆萍儿最心软。

李霜自然过来看热闹,没有想到李曼这么不要脸,都被现场抓到了,居然这么皮厚,死不承认。

陆萍儿看到李曼的样子,脸色变了几变,她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什么是自愿,什么是被迫,李曼这个样子哪里有被迫的痕迹,不过当着大家的面,她自然不会发作自己人,只是冷着脸对大勇道:“收拾你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大勇一开始看到陆萍儿也惊慌害怕,可是没有想到才一秒钟不到,刚刚这个缠着自己发*骚的女人居然翻脸不认人了,说自己胁迫她,尼玛的,别人胁迫你,你就来,你这么下贱啊!

他在陆萍儿这里当保镖,领着高薪水,实际上他以前只是一个普通保安,只是个子高大,没有学历也没有武功,就是身体壮实才被选过来的,就这样丢了工作,恐怕以后再也找不上这样又轻松,待遇又好的了。此刻是大白天,脑子清醒了,想到自己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丢了工作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不由得辩解道:“太太,我是无辜的啊,曼儿小姐昨晚一回来就抱着我,她使劲的缠着我,我才会糊涂做了这种事,我敢对天发誓,是曼儿小姐勾引的我,我要是有一点乱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过他见大家显然并不相信她,因为李曼是大小姐,长的又实在漂亮,怎么可能会去勾引他一个普通的保镖。

“大勇你胡说什么,曼儿小姐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你还不如改行去天桥说相声。”旁边一个保镖早就不爽陆萍儿看重大勇了,不就是长的壮实点,这会子看到陆萍儿不满,赶紧着上前落井下石。

李曼看到小姑婆生气开始是有点害怕的,可是想到当初她还跟李建华乱搞,这也不算什么,又有些理直气壮,没有想到这堂堂八尺大汉的保镖,比个娘们还不如,昨晚上搞了自己一夜,到早上居然说自己倒贴,李曼此刻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果然找男人还是要找素质高点的。他居然为了这样一份工作居然这样说自己。

“够了!”李曼像是伤心至极,捂着脸痛哭起来。

李曼一哭,大家看大勇的眼神更不好了。

而大勇却觉得自己被冤枉的很难受,自己是个普通保镖怎么了,也不能被冤枉啊。

“我没有胡说。”大勇拿出一个粗黑圆长的搅棍递给了陆萍儿道:“太太,昨晚曼儿小姐来找我的时候,她□里还插着这个。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这样的女人投怀送抱,都忍受不了的。如果太太因为这个要开除我,我无话可说,但是我要证明一点,我从来没有想对曼儿小姐怎么样,大晚上的,她自己摸进我房间,我还以为自己做春梦。”

大勇这么说的时候,其他的保镖都盯着那根棍子,想着这样的棍子插在李曼的身体里的时候,眼神都不由得发热的盯着李曼。

陆萍儿看到那些保镖的眼神,心情更不好了。

她被下了面子,才不管大勇怎么解释,直接让人把大勇打发了。

李曼就一直哭,女人这个时候会哭就行了,李霜一脸嘲讽的看着这一幕。

谁都没有注意到被打发离开的大勇怨毒的看着李曼。

对李曼来说自己让他谁是占了便宜了,可是对大勇来说,他被冤枉了,还丢了工作,以后可能再也找不上这样的工作,做保镖这行很讲究履历干净的,要是知道他是因为跟雇主家人乱搞被开的,以后估计再也没有机会上工了,只能回去当普通的保安。

李曼觉得事情过去了,却见陆萍儿把别人打发了,留李曼一个人在屋子。

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

李曼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萍儿,连假哭都忘记了。

看着这个长的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十分相似,甚至更漂亮几分的女孩,看着她皮肤白嫩,身材饱满,两腿修长,五官艳丽,一张脸更是充满了愤怒。

“你凭什么打我?你知道我去疯人院看我妈的时候她说什么吗?你自己跟我爸乱搞,害的我妈进了精神病院,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李曼捂着脸,十分愤恨的看着陆萍儿,她花陆萍儿的钱,一直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陆萍儿欠她的。

“我人尽可夫?好,很好,李曼至少我还嫁过人,你这个样子年纪轻轻,别最后连嫁都嫁不出去,一个夫都没有。”陆萍儿觉得谁都能嘲笑她,但是李曼不行,她是真的把李曼当作亲人关心,否则现在不会管她。

李曼此刻刚刚疯狂了一夜,原本有很多要说的,想跟小姑婆说自己被魏京白注射了毒品怎么办?可是看到小姑婆居然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保镖跟自己发火,李曼就觉得生气难过,不由得拧着脖子跟陆萍儿对骂。

“我怎么样,不用你管!”

“好,很好,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我就是养条白眼狼也比你感恩。你这段时间自己出去好好想想,你小姑婆这里庙小,养不住你。”陆萍儿是真的气极了,说完就不再看李曼,气呼呼的走了。

李霜自然跟上,不过回头看了一眼李曼,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样被小姑婆赶出来了。

她不敢去魏家,魏太太是个好哄骗的,可是魏京白不是,在之前李曼还有一种幻想自己凭着美貌就把这个男人拿下的画面,可是那夜之后,她就觉得太可笑了,不管魏京白为什么会爱上啥都不懂的魏太太,可是他那种人绝对不会爱上自己。

如今李家自然也是不能回,她绝对不愿意让李想那小贱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孙雾。

孙雾这段时间在追求她,追求的很勤劳。

李曼也一直按照以前自己老娘陆美颜教的,对待喜欢自己的男人一定要吊着,千万不能轻易以身相许。

女人的一个原则,可以和别人乱搞,但是喜欢自己的男人面前,无论如何都要守着这底线。

所以李曼至今和孙雾也就是拉拉小手。

孙雾在帝都虽然也不是好孩子,可是帝都管的还是比较严格,不像平城这样的经济发展中心,玩的还是比较保守的,所以孙雾面对找上门来的李曼,一下子觉得自己被幸福击中。

李曼伤心的到孙雾跟前解释道:“我因为偷看了干爸的资料,和干爸干妈闹翻了跑出来了,我没有地方去了,所以来找你。”

孙雾一下子就原谅了李曼,还十分感动。

觉得李曼这时候来找自己,这是要上床的节奏啊,激动的要死。

约了李曼去高级餐厅吃饭,吃了很烂漫的一顿午餐,然后就去酒店打炮了。

孙雾是打的心满意足,全身舒爽,觉得李曼不仅仅人美,床上更是没话说,男人这样的时候好话跟不要钱一样,哄着李曼说过年带她回去见家长。

李曼也想继续缠绵,可是就觉得身体不适应,她觉得身体很困倦,任由孙雾摆出十八般姿势,完全反抗不了,孙雾想不到李曼这么好说话,忍不住一激动,就从后面进去了,李曼居然没有拒绝,前面没有破处,后面至少是新开发的。

孙雾玩的不亦乐乎。

李曼却觉得自己恐怕是毒瘾发作了,怕被孙雾看出端倪,欢*爱结束,两人去用餐,李曼却是一副身体不太舒服的模样,孙雾只以为自己搞的太狠了,让李曼身体不舒服,变着法子哄她。

中途李曼去了一趟洗手间,时间很久,女人就是麻烦,等李曼再次回来,又神采奕奕的了。

孙雾很期待的进行下一步,下午食不知味,却不想在路上遇上人居然调戏李曼,孙雾就跟那人大打出手。

其实那人真不是调戏李曼,只是刚刚卖药给李曼,就打了个招呼,但是李曼害怕被孙雾知道实情,一下子装的被调戏的模样。

孙雾是个没脑的,觉得自己要上的女人居然被调戏了,立刻出手,卖药的二毛就被打的一瘸一拐的跑了,李曼怕孙雾多问,也告别了他。

却没有想到那个大勇被陆萍儿开除了一直怀恨在心,跟着李曼,却见她又找了个英俊多金的男人,觉得自己是被富家小姐白玩了一个晚上,还丢了工作,对那男的十分痛恨,趁着两人分开,在孙雾要去停车场,逮住孙雾一顿胖揍。

对着孙雾就是暗下黑拳。

孙雾在孙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跟他那身体不好哥哥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的身体很好,身手也很好,那个卖药的打不过跑,那保镖大勇就没有那么好命了,看上去大块头,实际上却没有用,被孙雾打的居然直接打断腿,孙雾也是狠的,看他的面相就知道,高颧骨,爱斗狠,这样的性格实在不足以管家,不过就在他打的真欢快的时候,警察来了。

也不知道平城的治安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居然关键时刻就有正义的警察出现。

看到奄奄一息的大勇,孙雾自然被抓了。

李曼还不知道这事,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了毒瘾,十分害怕。

魏京白的话犹在耳边:“君志是因为贩毒死掉的,你作为未婚妻应该去陪他……”

这个夜晚注定很热闹。

李想肚子疼了一天了,不过到了晚上好多了。

一步一步的开始布网,到今天,也差不多要收网了。

陆闲想联合孙家来对付她,她就让他们各自不暇。

陆闲身边保镖很多,使不上劲,不过如果家庭内部乱了,她也只需推波助澜即可。

“小丫头太客气了,就办这样一点小事,还送这么重的礼物给我。”魏京白看着面前的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只羊脂玉手镯,魏太太喜欢古物,她娘家以前就是做古玩的,曾经魏京白把她的一只上好的羊脂玉手镯给弄碎了,这么多年一直想买一个好的,送给她,却一直没有看得上眼的,却没有想到李家二小姐居然送了一份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他。

不仅仅是贵重,还贴合心意。

李想自然知道魏京白的心意,前世嫁给魏君志,天天帮魏君志讨好公婆,就知道公公一直在找这样一只手镯。

那时候魏君志也是花了大力气才把这手镯买到,给魏京白的,不得不说魏君志这个人如果不是敌人,是朋友是要讨好你的人,一定会让你很贴心,可惜魏君志心太大,他跟谁都不是朋友。

这一世,李想把这手镯弄来了,是从唐家买的,跟唐心那丫头去他们家玩看到,是唐心的堂姐唐悠悠炫耀,李想看到之后,心中一动,花了大价钱和代价把这手镯买了,最后却送给了魏京白。

“只是看到这手镯,想来能戴的出那种味道的也就只有魏太太了,礼尚往来而已。”李想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她相信,魏京白明白她这份心,因为魏京白自己一直在找这样的手镯。

魏京白抽着烟,看着这细腻的羊脂玉,那印出来柔和的光晕,脸上漾起了亲切的笑容,好像一个十分和蔼的中年男子一般。

而此刻陆爽和孙雾正聊得开心,忽然觉得周围气氛很怪异,大家似乎都在看着他们笑。

一个看上去很瘦弱的男子走了过来。

像是动物的本能,人有时候也会有本能,遇到危险,身体本能的会作出反应。

陆爽先闭嘴了,孙雾还在说话,回头却觉得不对劲。

“老大,就是这小子,打了二毛。”那黑瘦的男子身边有一个略胖的,却很恭敬,弯着腰说道。

每个人声音都低低的,外头的看守打着呵欠,新进来几个需要调*教,也好方便以后工作,他们并没有注意里面的动静,就算主意了也不会管,有人特意交代的,放轻松!

又看了看陆爽,“这两人是一伙的。”

保镖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站到了陆爽面前。

那个二毛,显然是卖药的小弟,做这种事都是连锁的,不可能独门独户在街面上找客户,要有的也早被弄死了。

显然孙雾打的那位是这个叫做老大的手下。

“看着挺白净的,身体也不错。”瘦子走到孙雾跟前,上下摸了他一把,周围的人吃吃的笑着。

陆爽想上前,却被自家的保镖拦在后面。

孙雾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却见一群人围着,那瘦子忽然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脱了也就算了,关键是这瘦子的屁股居然是黑的,远看黑乎乎一片,近看居然是纹身,纹的不是龙腾虎豹,而是一屁股的苍蝇。

看上去异常恶心,这个人外号叫一定赢,用他的话来说,屁股叫做腚,一屁股的苍蝇,谐音一定赢“一腚蝇”。

这货看上去个子小,打架不要命,从来没有输过,开始大家嘲笑他,后来却因为这个出名了。

“今天缺水,好久没洗了,帮我舔一遍,你打二毛的事情就算揭过了。”他赤条条的就站在那里,周围人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孙雾对这种事情只是听过,没有想到居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顿时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来到这里是条龙都得给我盘着,况且看你这样子,最多是一坨屎。”

孙雾觉得这一定是有人要对付自己,难道自己打的二毛真那么重要。

“你们,你们别这样,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面对周围一张张那似笑非笑的脸,孙雾还想说什么狠话,可是终究脑子清醒了点,都这里了,说你是谁,谁相信,还不如说点实际的。

他一脸渴望的看着陆爽,希望他能站出来帮忙,可是陆爽此刻也吓坏了,尤其是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苍蝇屁股,恶心的连昨天吃的饭都想吐出来,甚至有种不再爱的感觉。

不管孙雾如何恳求,大家都只是低低的笑,他也是有点身手,软的不行,来硬的,最后一搏,却被大家看破意图,生生的按住了。

“原本只是让你舔舔就结束,想不到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定赢让人把孙雾面朝地上按住,就骑了上去。

只听到几声笑声,和一声声闷哼的声音,因为孙雾的嘴巴被他的袜子给堵住了。

整个过程陆爽就站在一边看,看的腿脚发软,全身发麻。

孙雾也死死的瞪着眼睛,开始是呜呜的求救,可是后来只是瞪着陆爽,随着身体一下一下的动着,一张脸狰狞无比。

李曼不能回魏家,不能回姑姑家,最终还是厚着脸皮回到李家。

不过她神采奕奕,一点看不出经过那么丰富的一天。

毒品果然是好物,让人精神抖擞。

看到在客厅抱着热水袋的李想,旁边还爬来爬去的李嘉宝,这个画面很亲密,李曼顿时就觉得不舒服。

“姐姐怎么回来了?”李想看到李曼,当着李嘉宝的面,没有怎么样,表情淡然。

“我回来看我弟弟”李曼走过来,一把把李嘉宝拉到身边。

“是吗?我以为姐姐死了未婚夫,准备去未婚夫家常驻守寡呢。”看到李曼那粗暴的动作,李想眉头一皱,对着佣人道:“时间到了,带小少爷回去睡觉吧。”

“你是害怕我跟嘉宝亲近吗?血浓于水,就算你再阻拦,嘉宝也是认我的。”李曼一脸愤怒。

李想今天来那个,不太舒服,不过跟李曼这样真的没法说话,她指了指李嘉宝的模样道:“姐姐,你没有看到你捏的他很疼,他都快哭出来了。”

果然李曼一低头,就见李嘉宝一脸惊恐,她的手一松,李嘉宝嘴巴一张,居然吐了一口奶到李曼身上,然后就跟狗一样,屁颠颠的朝李想爬过去。

李想帮李嘉宝把嘴巴擦干净,责怪道:“又吐奶?下次不给奶喝了。”

李嘉宝听了居然趴在李想面前,撅起屁股,“姐姐打屁屁,打完吃奶,吃奶!”

脸上还有这狡黠的笑容,李想一阵无奈,轻轻的给了他拍了一下,李嘉宝咯咯咯的笑。

李曼看到自己亲弟弟居然和李想那小贱人玩的这么开心,完全无视自己,心中十分郁闷。

长长的指甲都要把自己的手给挠破了。

佣人把李嘉宝带下去了,李想抬头看到李曼还站在自己面前,笑道:“姐姐,你看完弟弟了还有什么事?”

李曼很生气,可是很快,她又在李想面前露出骄傲的笑容,语气温柔的道:“妹妹对嘉宝真好,就像你照顾你那个傻子男朋友一样,不知道上一次吓的他是不是以后都有阴影,再也不能那啥了?”

果然李曼看到李想变脸了,心头一阵痛快。

“我的事情不用姐姐操心,听说姐姐又很快找了下家,真是恭喜你了,不过我想明天开始姐姐会有一个新的外号。”李想表情愣了愣,很快又笑了,这个笑容很恣意,看的李曼心惊肉跳。

“姐姐明天开始可以有一个英文名,叫柯妮丝多芙。”李想说完,就回房睡觉了。

留下李曼一个人莫名其妙。

当第二天,李曼收到消息,她的第二个男朋友也被抓到监狱被强奸致残的时候,她浑身冰凉,忽然明白了李想那满面笑容一字一句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柯妮丝多芙,而是:

克你死,多夫!

第一百〇九章:拜年风波

孙雾被放了出来了,这次算他倒霉,看守所的那群人大多是街面上的老客户,小偷小摸,抓住关一段时间又出来蹦达,还有一些是还没有定罪的罪犯。

收拾新人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像这一次这样警察和囚犯紧密配合,硬是整个过程都完成了,才出现的不常有,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阴私,谁知道是得罪谁了?

而且他们都是老手了,选的自然是摄像头死角,高科技在很多时候都是摆设大于实用性。

孙雾被放出来的时候看上去挺好的,他原本就是颧骨有点高,平日总是一双眼高高在上,看起来有些刻薄,可是现在,也许是被 了一番之后,居然低眉顺眼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股凶悍之气,倒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瘦弱美少年。

孙福耀去接的儿子,没有发现异常,只是觉得儿子不太说话。估计是被关进去受了点小委屈。

陆爽也被放出来了,孙福耀看到陆爽还一阵眼角抽抽的疼,这小子打人打的是真狠,他奶奶个熊的,要不是跟陆闲还有合作,孙福耀都想让人暗地里弄死这货,不过现在,估计自己不出手,陆家自己就有得忙的了。

在帝都说起陆闲,就想起笑面虎,还有他那能干的老婆陈碧儿。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要有一个更成功的女人,陈碧儿就属于这种人,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也就是个普通的商户,在帝都,跟蚂蚁一样,可是陈碧儿却一点不像小门小户的出来的,漂亮能干,会喝酒,出去应酬的时候,甚至还挡在陆闲前面,笑眯眯的道:“我老公胃不好,这杯我替他喝。”

大大的方方的一口闷,除了喝酒,在其他方面也极其的给陆闲面子,别人家男人应酬,女人防的跟狗仔队一样,陈碧儿却不,十分知道分寸,打扮 ,开朗活泼,齐肩的梨花头,中分, ,媚眼,带的出手,也放得开手。

给足了陆闲的面子,娶妻娶陈碧儿这样真是没话说了。

家和万事兴,陆闲能走到今天绝对跟陈碧儿有很大的关系。陈碧儿可以号称模范妻子,不过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模范妻子怎么做?

孙福耀心里暗爽,看着吧,越是贤惠的女人闹腾的越厉害。

在看别人热闹的孙福耀压根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怪异。

陆爽倒是小心翼翼的,表情有些闪烁,之前自己保镖怕惹祸上身,他也吓坏了,居然眼睁睁的就任由那事情发生。

在那种环境下,陆爽也不知道孙雾是得罪了谁,所谓的二毛又是谁,孙雾自己也是一头茫然。

随便打一个混混,居然打出这么多事。

在这里他度过了毕生难忘的一夜,等孙福耀来接自己宝贝儿子的时候,或许有些改变已经不可挽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李想绝对不是一个君子,她是一个小女人。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还太弱,所以那些人才会肆无忌惮的用自己身边人来威胁自己。

可是她有足够的耐心,在强权和强势面前,她有她的生存法则。

她和魏京白合作。

从李曼拜上了魏家认干爹干妈,李想就开始找魏京白。

她上辈子活着的小半时间都是在魏家,对魏家的人足够了解,魏太太是心软,耳根子也软,爱听奉承话,可是魏京白一直是个明白人,还是个狠、明白的人。

李曼若是乖乖的也就罢了,如果上赶着找死,魏京白一定不会放过她,上辈子李想成功是因为有魏君志在。

说起来魏君志和魏京白其实这两人才是最像亲生父子。

魏京白给李曼注 毒品,还笑眯眯的给李想打了个电话。

也许是回报,就像上一次,李想准备弄死他的养子,现在魏京白准备弄死李想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知道这是算报恩还是报仇。

知道姐姐被注 毒品,李想很贴心的找到了卖毒品的人,让他们就近照顾姐姐,不至于姐姐毒瘾发作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补充。

上辈子自己在精神病院,每一天都清醒的疯着,那就让李曼在自由的世界里,每天都疯狂的醒着。

至于孙雾,既然他喜欢拍摄激情画面,李想也会让他感受到很激情的世界。

人生总是看别人热闹的时候容易,自己经历的时候困难。

孙雾出来的时候,刚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可是孙福耀对自己这个儿子总是有些不满,身体好,身手好,长的也不错了,按说是最好的接班人了,孙家多好的条件啊,可是他居然没脑子。

也不知道像谁,人家都说他老婆生孙伍的时候,太废脑细胞了,导致大儿子聪明过人,身体不好,等到二儿子的时候,使劲进补,结果身体倒是好了,脑子补没了。

所以孙福耀就骂骂咧咧的批评了几句。

“阿雾啊,你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就打架还打到牢里来?你能不能用膝盖思考一下,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为她去打架啊?还跟保安牵扯不清,你已经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啊……你大哥从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聪明,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孙福耀一边说一边眼角抽抽的疼,陆爽这孙子下手真狠。

典型的国内家长教育,老是用其他孩子的优点打击自己的孩子。

或许孙雾原本还不是那么笨,但是老爸这样骂多了,也就成了实话了。

名声也是这样得来的。

孙雾此刻有无限委屈难以启齿。想到父亲只重视大哥,如果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估计又要说一通,强忍着疼痛,上车了,结果 刚刚沾到座位,人居然晕了过去。

送医院急救去了。

等到孙雾救醒出来,孙福耀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陆爽这小瘪*三,神清气爽的出来了,还有两个保镖,孙福耀想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他顺便把陆爽给放出来的。

原本他看见陆爽眼神闪烁,还以为是他不好意思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眼睁睁的看着阿雾被人那啥,他那两大块头保镖居然不动手帮个忙。

陆家人,他算是彻底认识了。

李曼去医院看孙雾,直接让人给轰走了。

孙雾也不愿意见李曼,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愤恨,大概两者都有,一个只想上别人的男人忽然被上了,那种感觉很奇怪,而且更奇怪的感觉是,他居然一点都不想李曼了,想到李曼那前*凸*后*翘的模样居然觉得 糊的不舒服,更可怕的是,他看到来给他治疗的干瘦的男医生,居然觉得很亲切……

这边孙福清已经在整理行装,准备和范厘去帝都。

孙福清看上去不在乎,不过看到他整理衣服的动作,还是很在乎的,一个男人年纪再大,在他父亲面前都是一个孩子。

孙老爷子终于准备认阿厘,这是孙福清希望的,他之前说自己身体有隐疾,不愿意再婚,并不是借口,实际上是真的伤了身体,他觉得人一辈子,如果没有自己珍重的没有需要自己的人,跟死了没有区别。

他没有了妻子孩子,可是还活着,所以他把这份爱给了范厘,也从范厘身上收获了同等的爱,他希望如果自己万一真出事了,希望范厘能好好的。

没有雄厚的背景,商业天才也可能被强权一夜做空,沦为别人的赚钱工具,所以这一次其实并不是老爷子主动的,孙福清低头了。

孙老爷子最早是很疼爱孙福清的,孙二哥的名号在帝都不是白叫的,姥姥不疼,爷爷不爱的娃,肯定没有那么多能量。

不过到孙福清成为无国界医生之后,等于彻底和家里决裂了。在普通人家成为无国界医生是荣耀,可是在孙家,那是不孝。

导致如今连旁支的孙福耀都光宗耀祖了,孙福清还是个小医生。

就算是有名的医生也还是医生。

医院的院长都要因为一个卫生部下来的小什么长检查弯腰低头,小医生算什么啊。

孙老爷子当初动用大力量把儿子从国外带回来,那一次等于情分都用完了。

如果孙福清回来愿意乖乖结婚生子,就还是好儿子,既往不咎。

不过在孙老爷子看来,这个儿子是死不悔改,活着也当死了。

所以这么多年孙福清一直在平城,可是今年,借着一次医学交流会,孙福清准备带范厘去帝都,连李想也带去。

李想是作为孙教授的学生去的,而范厘是孙教授的儿子。

这是一场国际的交流会议,有半年的时间,而孙福清选着春节前后这段时间过去,再次踏足帝都,显然,更有深意。

范厘本来是垂头丧气的,听到李想也去,结果一下子精神起来,很勤快的收拾东西。

这对父子俩在某些地方是很相似的,整理东西的时候都有强迫症一般,会整理的整整齐齐,闭着眼睛都能拿到。

林美玲也在整理东西,一家人都过去,留着她一个人不放心,就跟着一起过去。

孙福清在帝都有房子,在孙家主宅不远处有一个小四合院,过去可以住那里。

对于自己堂弟孙福耀的出现,孙福清并不在意。

老爷子的态度最重要,其他人的蹦达,或许只是老爷子的一个试探。

阿厘如果想要回孙家必须要面对这些。

孙福清平时看很好说话,实际上却是一个主意很正的人,一旦决定了,绝对不会更改。

一行人是开车去的,范厘不太习惯飞机,林美玲也晕机,帝都平城也不太远。

今天是一个好天,难得冬日里阳光暖和。

孙雾也回帝都了。休养了几天,最初的时候不看还没事,进了医院,反而毛病多了。

李曼果然得了一个好名声。

第一个未婚夫,进监狱,卒。

第二个男朋友,进监狱,郁卒。

平城真的不太大,一些事情,有心人一散布,大家都知道。

“就说李家大小姐,漂亮成那样妖孽,肯定有问题,原来天生有克夫命!你说李家如今死的死,疯的疯,不会和这大小姐有关吧?”一个太太秀气的 麻将,嘴里笑吟吟的。

漂亮的美女有很多优势,但是就如同那些逆天技能一样,总会有一些弱点,太漂亮了,招同性排斥,没事还好,但凡有一点事,别人就抓住不放。

李曼的第二段恋爱就这样无疾而终,她染上了毒瘾,不过好在,她有钱,而且开始吸毒后才发现,简直遍地都是卖药的,她居然一逮一个准。

陆萍儿虽然跟李曼生气了,并没有停了她的卡。

在毒品的作用下,李曼觉得快乐如神仙,日子也并不难过,直到陆家振一个电话,让她回帝都过年,才把她拉回现实。

陆闲的事情暴露了,可是并没有如同孙福耀期待那样,陈碧儿大闹陆家,弄得家宅不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陆家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家这里儿子孙雾受伤了,他被自己老婆闹死了。

孙福耀本来不是孙家直系,也就是看他老实,继承了家业,他老婆娘家倒是很不错,新兴的政治家族,发展的越来越好,老婆的脾气也越来越大。

“孙福耀你个死人啊,眼睁睁的看着雾儿受欺负,居然一声不吭。”吴青青个子瘦瘦的,脸颊消瘦,颧骨微高,看来孙雾是遗传了她的,只是她年纪大了,人瘦,牙齿就显得有些突出,骂人的时候一脸的牙,和长相周正的孙福耀形成鲜明对比。

被扯着耳朵骂,孙福耀也只能唯唯诺诺,连连喊疼。

还是孙伍出院,看到父母的模样,咳嗽了一声,才把孙福耀解救出来。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陆闲那胖子和自己儿子同睡一个女人,他老婆居然都能忍,自己就犯一点小错,居然就要被体罚。

“阿伍,你说怎么办,你弟弟如今变成那样,都不敢出门,一出门就被笑话,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我都不敢到他跟前去。”吴青青期待的看着自己大儿子,似乎无论什么事,到大儿子这里都能迎刃而解。

孙伍长的更像是孙福耀,脸很正,看起来整个人很大气,模样周正,孙家老爷子是很喜欢他的,奈何,一年内,他打的点滴比老爷子还多,只能成为好病友,其他期望就不能多想了。

此刻这个周正的少年坐在轮椅上,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本来是还要住院的,可是由于快过年的原因,在医院住着不好,还是回家了,往年都生龙活虎的弟弟,现在却比他还病怏怏。

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算命的常常说一个人印堂发黑很危险,实际上相由心生,还由习惯造成,一个经常费脑,动脑的人,都会喜欢这个动作,就像陆闲也喜欢这个动作,最近他操劳的多了,眉心都掐出印子,可是事情还是愈发混乱,不过他本身是个大胖子,身体厚实,自己没啥事,但是工作生活可能就不顺。

而孙伍聪明绝顶,就是爱思量、操劳,在他的操劳下,孙家是稳步向上发展,可是他自己的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眉心的颜色很暗。

“妈,你不要跟爸吵架,听说二伯也要回来了,年底一家人应该和和睦睦的。”孙伍语气平缓的说道。

不高也不低,很平和,没有感染力,可是吴青青一下子就松开了老公的耳朵,她听进去儿子说的话,不是年底要和睦,而是那句二伯要来了。

跟狼来了,差不多。

孙伍也不管老娘的思虑,招呼了孙福耀,细细的把他最近经历的事情问了一遍,连去哪里吃饭喝茶都不放过。

孙福耀原本还想等自己儿子身体好,让他看看,自己也办成了一件事,那平城的什么养子都是浮云,外人哪里有家人好,至少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可是没有想到这出师不利,合作还没有展开那,就出了这么多事。

“阿伍,那狗*日的陆家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妈妈的话糙理不糙,没合作也好,你二伯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就是来和老爷子吵一架就走。”孙福耀侥幸的道。

“爸,你继续跟陆闲合作,不过无论他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先告诉我。”孙伍不相信侥幸,二伯孙福清是个很特别的人,他虽然不在孙家,但是孙家到处都有他的影子。

这个人没有野心,否则孙家不会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可是也绝对不是一只猫,他回来一定有深意,对于那个还没有见面,老爷子就称赞的少年,孙伍也很是期待。

有一种要看到对手的激动。

因为他自谓也是一名商业天才,15岁就上了大学,天才儿童大概就说的是孙伍这样的,一年有一半时间在医院度过,却还连年跳级,成绩比那些天天上课的人遥遥领先,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负担。

此刻李曼心中忐忑,老爷子让她去帝都过年,原本是应该很期待的,可是现在却很压抑。

平日都是买一点用一点毒品,不敢多用,吸毒和藏毒贩毒是两个概念,要是一口气买很多放着,被抓到,有嘴都说不清。

李曼给自己戴了条特别漂亮精致的十字架挂饰。

里面是中空的,可以放东西。

实在是难受的时候,吸一下,就会舒服很多。

这样的挂饰,她准备了好几条,也是煞费苦心。

原本想着能不去就不去,可是听到李想也去帝都了,不知道为何,李曼又很想去。

平城她不能怎么样李想,可是帝都,遍地都是太子,要借别人的手,随便也能把李想那小贱人弄死,李曼不由得就想到那个长的比自己端庄大气的孙蓉蓉。

她不太喜欢孙蓉蓉,可是如果能让自己讨厌的人去对付自己更讨厌的人,也是很美好的。

李曼踏上去帝都的旅程,同时一架飞机降落在平城,出来一个眉毛笔直的老外,长的十分英俊,但是样子很不好亲近。

他踏上了平城的路面的时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不够冷。”吐出一口白气,罗伯特开口道。

身后的一位保镖,笑道:“这里和西伯利亚不同,比起那边,这里的冬天像是夏天一样温暖,相信阁下会喜欢这里的。”

罗伯特的嘴角微扬,似乎在笑,又似乎什么表情都没有,长长的风衣,到了马靴的位置,走过的时候,似乎拥挤的机场,有人自觉地分开两边,让他通行。

此刻李想坐在四合院的一边的走廊横栏上,苦恼的道:“师父你确定我要穿那身衣服?你确定你不是搞笑?我是你学生啊,孙教授的学生啊,不是散财童子,你那圆点一圈一圈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孙福清一脸正经的道:“帝都是皇城根脚下,这个是过年的风俗,何况不是你一个人穿,范范也穿的。”

说到这个李想更是一头黑线,就是因为她跟范厘两个人穿,很怪异好不好啊,两个人穿的跟一对观音前面的童子一样,这到底是闹哪样啊,她十八,过完年十九了,不是才八*九岁啊。

“听说这次医学交流有一次实践的机会,原本想留给你的,不过看样子,你不太想要啊!”孙福清也不多说,一副你爱穿不穿,随便你的模样。

李想只能不情不愿的穿了,但是尼玛,为毛她的唐装是绿色底边的,而阿厘的却是红色底边了,这绝对是刺果果的歧视,阿厘是比她长的还精致漂亮,可是也不能这样啊,两人本来就够怪异了,可是怪异当中还有更怪异的,李想觉得自己就是绿油油的来衬托阿厘这朵娇花的。

范厘脸色也很扭曲,可是看到就自己跟李想两人穿这么新潮,又很高兴,吼吼,就两个人的情侣装,有木有,倒是一整天喜滋滋的。

四合院的地,接地气,更冷些,李想坐在外头,看着屋檐落下一根根的冰柱,还挺好看的,跟师父闹了一会别扭,最后还得乖乖的穿衣服进去。

林美玲看到穿的跟童子一样的女儿,笑的牙都合不容,眼角皱纹也显示出来了,难怪有人说,时光有时候也是美丽的雕刻机,即使老了也能很美,看着此刻微笑的妈妈,李想觉得那皱纹一点都不碍眼,很漂亮,很慈祥,很幸福。

孙福清看着李想和范厘,眼神里有过一丝的忧伤,不过很快,就笑呵呵的。

曾经自己跟一个女孩靠在战火硝烟旁边的公园里,女孩说:“将来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过年了就把他们打扮的跟古代丫头书童一样,虎头虎脑的。”

往事如烟,看着眼前的一对孩子,孙福清正色道:“今天带你们去拜年,光关说吉利话,拿红包就行。”

李想原本以为是普通的拜年,却不想来的是一个几进几出的大院,一整片似乎都是大院,一户隔着一户,不太近,但是每一户都有穿着普通的人晃悠着,以李想的眼力,看这些人的站姿,下意识的绷直 ,绝对都是部队里出来的练家子。

也许是为了生活气息的舒服,这些警卫都穿着普通,没有人穿制服。

李想对这里还是有些好奇的,上辈子她就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每次李曼去她外公家回来,都会不经意间的炫耀,那种炫耀,看似无知,却是很有效的,让李想认知到两个不同的世界。

同样吃的白菜黄瓜,他们吃的是有机的,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不打农药,用手捉虫的,然后他们一脸凝重的说:“要节约粮食,不要大鱼 的浪费,要低碳环保,少开车,多骑自行车。”

他们能这样说,是因为他们吃的一斤白菜卖的比外头的一斤肉贵,甜甜的倍儿好吃。他们的住处离上班的地方蹬两步自行车就到了,而大多数人都绝对买不起那里的房子。

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

他们过着貌似最简朴的生活,却暗 无尽奢侈,这大院,地广人稀,看似农村院子一样,却不知这里外围的房价一平方都卖到了十万出头,这里随便一个破屋,都是千万豪宅。

对于要响应低碳生活,骑自行车上班的号召,那些差点都住到其他省市的孩子,离上班的地方就是做地铁也要坐两三个小时,只能含泪的道:“领导,臣妾做不到啊!”

而此刻李想走在这寸土寸金的地面上,看到院子大的不像话,除了种花,种菜,还有一地,专门用来长草,自然生态,据说孙老爷子喜欢玩蛐蛐,长野草的地方能够藏蛐蛐。

她有些好奇那些传说中的平实的老人的生活,不过面上却没有显出来,只是规规矩矩的和阿厘跟在孙福清身后,还真像两个童子。

冬天下雪路面很滑,可是院子里却一点都没有滑的感觉,那些古代宫斗说走着走着一摔孩子就没了的情况,在这里是不实用的。

转了几转,就来到了中间的大院。

李想一行人进去的时候,孙家已经不少人了。

最突出的就要数站在孙老爷子身边的女孩,她今天穿的居然也是大红的夹袄,想不到在外头各种冷艳高贵的孙蓉蓉,此刻笑的脸红扑扑的,跟年画里的姑娘似的。

原本她是众人眼中的中心,可是范厘和李想进来之后,很快大家的目光都转过来了,实在是一对穿成这样的少男少女,实在是太可爱了。

孙福清,喊了一句:“爸。”

整个大厅似乎都安静下来。

孙老爷子,看着孙福清,良久才应了一声,却眼中含泪,显然是十分激动。

孙福清叫完,范厘和李想也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孙爷爷好。”

“好,很好。”孙老爷子显然十分激动,连连点头。

孙老爷问了一些问题,范厘规规矩矩的回答,虽然陌生人多,但是李想在身边,他比较安心。

不过在看到孙雾和孙蓉蓉的时候,范厘还是忍不住,身体习惯性的抖了一下,李想站在范厘身边,看的极其清楚。

李想不着痕迹的拉了范厘的手。

这一幕,孙老爷子显然看在眼里,大厅里都是人精。

孙伍是怀着很大期待来面对范厘的,看到他居然这么沉不住气,需要一个女孩子的鼓励,不由得一阵失望,觉得他简直就是不配为自己的对手。

原本 的斗志,不由得有些放松。

而孙蓉蓉看到范厘,脸色却丝毫未变,跟初次见面一样,甜甜的喊道:“范哥哥好。”

范厘没有表情的点了点头。

孙老爷子跟范厘说完话,似乎对李想很感兴趣的模样,开口问道:“福清,你去哪里拐来的小姑娘,长的这般水灵可爱,你看她一进来,连阿伍这小子,眼珠都不会转了,把蓉蓉的风头都抢了。”

孙老爷子自然不会真的不知道面前是谁,却这般开口了。

还把孙伍给扯了进来。

似乎对李想颇有好感。

“爸,她是李想,是我学生,很用功的一个小姑娘,这次来帝都开会,顺便带她一起过来了。”

“不错,年轻人有朝气,现在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你们几个一起去那边屋子玩吧,跟我们一群老头子拘着没意思。”孙老爷子发话。

孙伍是人精中的人精,一下子倒是推着轮椅居然第一个到了李想身边,表情温和的笑道:“你们随我来吧。”

李想上辈子没有接触过孙家,对孙家知道的很少,对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知道的更少,不过或许是人都有一种惯性的同情心,不管如何,第一眼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肯定不是仇恨什么的,而是同情,一旦你同情对方就会下意识的把对方放在更弱的位置,也就看轻了对方。

孙伍笑容很柔和,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友好。

李想还是拉着范厘的手,不过到了偏厅,有一个小台阶的时候,孙伍的轮椅似乎不小心磕了一下,颠簸起来,看似要把孙伍颠簸下去,李想正好在一边,条件反射的松开了范厘的手,去扶孙伍。

因为是救人,李想没有太多想,都是下意识的动作,速度很快,也很利落,原本要摔出去的孙伍,居然被李想扶了回来,虚惊一场。

孙伍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但是气息一点没变。

“你没事吧?”李想看着他,对与他的气息没变的感觉很怪异,正常人受到惊吓呼吸总会变一下,可是他脸色苍白,似乎额头都吓的流汗,呼吸的频率却没有变。

如果她不是跟师父学习那么久,肯定感受不到这细微的差别,李想压下心中的怪异,扶着孙伍到了轮椅上,就松开了轮椅,继续走到范厘身边,牵着范厘的手。

孙伍看到李想的动作眼神有些忽闪。

以前每个来孙家的女孩,看到孙伍几乎都是同情心泛滥。

孙伍也有一张好面孔,像他老爹,整个人长的非常周正,再加上年轻,脸色苍白,更有一种 的美感,又聪明,很会利用人的心理,只要他想,几乎能瞬间获得别人的好感,不管是利用同情心还是其他。

刚刚老爷子的意思明显是对这个李想很关注,似乎有让自己也关注她的意思。

孙伍的年纪比孙雾大,他这个年纪已经到可以选妻子的年纪了,他的身体不好,孙家在挑选媳妇的时候一直很认真,但是要挑出一个合适的,真的不容易。

老爷子这话,孙伍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本来没有注意李想,一心只放在范厘身上,可是看到她拉着范厘的手,看到她的面孔,和蓉蓉的骄傲不一样,她很安静,很婉约,站在那穿着古代丫鬟的喜气衣裳,却让你觉得很有信心,特别是看到她拉着范厘的手的时候,这一瞬间,孙伍鄙视范厘,但是又羡慕他,如果有一个女孩,在自己紧张的时候,会伸手拉住自己的手,应该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

一行人到偏厅,今天算是家宴,外人就是李想和范厘了。

孙蓉蓉刚刚在老爷子面前做面子,可是现在没有其他人才不耐烦讨好,她尤其看不爽李想,因为陆羽的原因,女孩那该死的精准的第六感,孙蓉蓉发现自己不喜欢李曼,但是绝对更不喜欢眼前这个长得还不如李曼漂亮的女孩,站在她面前,不自觉会有危机感。

孙雾沉默的不说话,倒是时常看一眼范厘,那眼神有些怪异。

孙伍倒是今天很意外,跟话痨一般,很仔细的跟范厘聊天,说范家的现状,细节,似乎全盘托出,时不时的朝李想笑一笑,很是憨厚的模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想搞不清孙伍什么意思,但是已经没有最初那种看清对方的感觉,对他的微笑,李想也只是客气的回应,没有太大的波动。

却觉得阿厘似乎越发的不耐烦了。

的确范厘很不耐烦了,因为他发现面前这个叫孙伍的,表面上在跟自己说孙家的事情,实际上却一直盯着想想看,绝对不是个好人,而且这个人居然学自己装 。

范厘喜欢在李想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弱点,因为这样可以明白的享受到李想的关心,可是第一次照面,这孙伍就这么无耻,这让范厘感到深深的不安。

第一次到孙家拜会,还算是顺利,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不过老爷子似乎并不着急相认的意思,医学交流会这几天也没有运作,等初五结束才开始。

一行人留在帝都,平城那边,自从上次刘思思跑了,陈碧儿看似不在意,却让人去找,估计找到刘思思也不会有好下场,最后的时候自然是李想派人收留了她,相信很快就会有作用。

而此刻陆家,气氛就没有这般热闹。

往年陈碧儿老早就准备好了,过年也热热闹闹。

可是今年,就陆庆夫妇,陆羽在部队里有任务,过年居然也没有赶上回来,而陆闲夫妇和陆爽,因为都有事,没有吭声,而李曼身份也很是尴尬。

有些冷清的模样。

不过好在陆老爷子看起来还挺精神的,情绪还不错的样子。

自从上一次老爷子被李曼气的进医院,陆闲和陆庆就更加关注老爷子的身体,除了必要会客,尽量不麻烦老爷子。

陆闲家的事情,老爷子大概还不知道。

还跟李曼聊的挺开心的,看起来很关心自己的外孙女。

李曼强打精神应付外公,外公是她最后的依靠了,谁都能得罪不能得罪外公。

陆家今年还是有好消息的,撇去朱晓琴当市长不说,陆庆又提一级了。

已经要接触国家权力中心了,陆家在初五那天,是默认的大家一个来给老领导拜年的机会。

陆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就统一在这一天了,相当于是一场新年招待会。

这一天宾客云集。

李想本来不想来的,可是李曼开口说她外公想见见她,思虑了良久,李想还是决定来了。

陆家振再厉害也就是个老头,自己还年轻,熬都熬死他,没有什么可怕的。

阿厘不喜欢太热闹,李想没有让他陪同,是自己去的。

到了陆家,李想自然是准备了拜年的礼物,一份老参,不太贵重,也不便宜,一个心意。

不过看到自己的礼物递上去就被丢一边,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招待会没有放在陆家老宅,而是设在了陆闲在帝都的大厦里。

布置的非常隆重,每个细节都很考究,似乎不仅仅是招待会这么简单,来的人很多。

陆闲夫妇充当门童招待,打破了传闻中夫妻在闹矛盾的说法。

陆老爷子很是精神的坐在主位,李想是应李曼说的老爷子想见她才来的,可是到了却发现完全没有人搭理自己,自己完完全全的被排斥在这个圈子外面,跟个隐形人一样。

一拨又一拨拜年的人都轮上了,就没有轮到李想。

李曼看到角落里的李想,十分高兴。

老爷子把李曼叫回帝都,自然不可能纯过年,而是给她介绍了一位很有前途的年轻军官。

李曼的名声在平城已经传的很不好了,不过在帝都,有陆老爷子坐镇,倒没有说什么的。

而这年轻军官看到李曼,也一下子惊为天人,一拍即合,很有相处 ,此刻积极的把李曼介绍给他的朋友。

老爷子给自己外孙女介绍人认识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介绍对象,对方是温家的少年,当前也是权力中心正热门的小家族,背景清白,锐意进取,正是很多家族拉拢的对象,温文和陆羽还是同一届的战友,对陆羽的表妹也是有所耳闻,听到老爷子夸自己年轻有为,要让李曼多跟自己学学,就觉得一阵虚荣心。

当大家都其乐隆隆的聊天的时候,李想一个人在角落没有人搭理显得十分突兀。

其实不少人注意了她,她又长的不丑,相反很漂亮,只是是一个生面孔,大家对生面孔肯定都有些好奇。

温文看到李曼时不时的看李想,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是谁?”

李曼没有回话,倒是陆爽先开口了,他最近心情很不爽,刘思思就突然那样消失了,他都怀疑是不是母亲让人把她给做了,一个女人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抛弃,而是她忽然消失,就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像自己的东西掉了一样。

可是他又不能关明正大的去找,连心思都不能露出来,而且因为孙雾的事情,最近他基本等于被禁足,哪里都没有去,每日都跟在陈碧儿身边。

“那是曼儿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罢了,想不到脸皮这么厚,居然好意思出现在这里,存心让爷爷不高兴。”

温文听到陆爽这么一说,很不可思议,真有这么厚脸皮的女孩,真看不出来。

李曼乐的别人误会,她绝对不会去解释自己去叫李想来的。

只是淡淡的开口道:“表哥不相干的人就不要搭理好了。”

的确,接下来李曼和他们一行人一起各种炫耀玩闹,就是没有一个人去和李想接触,李想孤零零的站在角落。

她没有主动离开,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走,只是看着宾主尽欢的会场,陆家振那看上去老当益壮的模样,很是精神,看似完全不在意自己一个小人物,可是李想却觉得自己不止一次被人注视。

现场可以看到陆庆夫妇,陆庆长的很严肃,作为长子,他今天难得的穿便装,却难掩一身军人的气息。

而他的太太韩玲也很霸气,不是美人,更像是女军官,表情也有些严肃。

这样一对严肃的夫妇才会养成陆羽那傲娇的少年。

李想知道陆凯凯是被调到县里的警察局,估计当一个副所长还是所长什么的,过年这段时间忙死了,虽然没有再说什么暧昧的话,但是偶尔还会发发微信,还算是朋友。

不过陆羽却没有出现,让李想好生奇怪,跟消失了一般。

再看陆闲夫妇,两人都笑容满面,非常有夫妻相,似乎家庭和睦,关系密切。

陆闲大腹便便,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应酬现场如鱼得水,只是看自己的时候一双眼很是冰冷。

至始至终,都没有人招呼李想,连一杯茶水都没有,她面前的茶都冷了,还是没有人来添水。

她站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路过人群的时候,居然有一个人喊李想。

“哎,那个谁,给我去倒杯水过来。”一个声音有些轻佻少年,喊着李想。

他的手从背后拍李想的肩膀,现场人很多,李想被拍了一下,身体顿了顿,强忍住把对方摔出去的感觉,转头表情淡然的道:“你找错人了。”

“哎呀不好意思,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服务员。”那少年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他周围的人吃吃的笑,显然在看热闹。

叫人的是刘少,陆爽的标准狐朋狗友,有妞一起上的好基友,此刻显然是故意的。

李曼就站在一边,也跟着笑。

李想面色僵硬,正想说什么,忽然外头一阵骚乱,甚至还奏乐了。

显然今天陆闲准备的这么隆重,陆家振老爷子亲自坐镇是有重要人物要来。

大家翘首以望,居然来的是外国人,一个包着大白头,跟拉登一样,就是没有拉登的胡子。

另外一个风度翩翩,很是英俊,穿着长风衣靴子,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都非常有腔调。

“居然是沙塔的皇室王子到来,据说全世界最有钱的皇室就是沙塔。”

原本陆老爷子一直都是坐着的,陆闲迎客,可是沙塔皇室的王子出现的时候,陆老爷子亲自站了起来。

亲自和沙塔王子行礼,对旁边的外国人也是十分客气。

“陆先生太客气了,按照你们中国的风俗,我还要叫你一声舅舅。”翻译把这穿着风衣的外国人的话翻译了一遍,听起来十分亲切,不过罗伯特始终一脸严肃,脸上的皮都不动一下,让别人很是怀疑,这话不会是翻译瞎编的吧。

旁边的王子也很沉默,而且看起来似乎还以这风衣男子为尊。

陆家振当然不敢当这个舅舅,罗伯特是陆萍儿的养子,可是跟陆萍儿是天上地下,没见到人家皇室王子都对他很客气。

连陆老爷子都很客气,其他人更是客气了,不过罗伯特似乎很难打交道,之后就一言不发,都只是站在王子身边。

大包头的王子还显得傻乎乎的可爱亲近一点,不过大多数人种都有天然的歧视,或许是历史遗留问题,相比这打包头的王子,大家总觉得这个很英国绅士模样的罗伯特更有来头。

“那就是王子啊,长的可真磕碜。”其中一个女孩失望的盯着那大包头看。

“曼儿听说你小姑婆是那个帅大叔的母亲啊,你们不是有亲戚关系吗?上去唠唠啊!”一个女生原本跟李曼不怎么样,此刻却很亲密的称呼她曼儿,还怂恿她上去。

“别傻了,罗伯特是谁?控制着最红的媒体公司,要谁红就红,见过的好莱坞明星都无数,哪里会在乎我们?而且外国人对中国人都脸盲,上去了也不认识。”另一个女生忍不住吐槽。

而男生也热血沸腾,那可是罗伯特,现在我们玩的暴雪就是他们家出的游戏,太无敌了。

刚刚还有心思羞辱李想,这会子都被不远处的两老外给吸引住了。

陆闲脸上笑的更是满面红光啊,似乎已经看到陆家的再次辉煌时代的到来。

罗伯特之后一直不说话,在现场很冷漠,除了最开头翻译的一句话,后来就一直冷艳高贵的坐在那里,不吭声,好像神游了一样,一点不给陆老爷子面子,可是却没有人说什么,只是觉得他神游的样子也很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站了起来,朝那一群少男少女走过去。

走到了李曼跟前,停了下来。

李曼的心怦怦跳,看到所有人都注视着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

只见罗伯特非常绅士的弯下腰,却不是对着李曼的,而是李曼身边的李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了一句半生熟的中文:“李想小姐,九阳,九阳!”

第一百一〇章:刀不见血

的确是陆家振示意李曼让李想过来的,可是人到了,却又刻意晾着她。

以他老人家的心思是不会在乎李想这样的小人物的。

只是这个小人物,早就该不存在,此刻居然还在蹦达,听说还去了孙家,不由得陆家振开始重视。

存在即合理。

陆家振当初把自己的女儿陆美颜嫁给李建华,他绝对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女儿疯了,李家的人也基本都死绝了。

这一切合理吗?很不合理。

陆家振看着自己外孙女李曼,长的极像自己的女儿,甚至比女儿小美还好漂亮些,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味,似乎被李家养歪了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是天真浪漫的,可是曼儿却总会小心翼翼的曲意逢迎,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的讨好的模样,让陆家振感觉十分难受。

他觉得小美当年虽然有些太娇气,可是不至于像曼儿这样,对陆家振来说,李曼是陆家的外孙女,陆家的孩子就要有傲气。

他很遗憾的发现,曼儿没有。不仅没有,这孩子还爱利用自己的容貌,去讨好别人。

更悲剧的是,陆家振发现,自己没有立场指责这孩子,陆家的外孙女又如何,母亲疯了,自己不被家族承认,一个女孩只能这般,委曲求全讨好别人。

都说乞丐的老娘比皇帝的爹好,自己年纪大了,还隔了一辈,将来不在,曼儿也不知道要如何,只能安慰自己,既然已经是这种性格,适合生存就好,不同的人不同的造化。

心中是这般想的,可是还是觉得遗憾。他是见过孙家的孙蓉蓉,贺家的贺雪,曼儿长的真不比他们差,可是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那样的女孩才是真正的大户人家出来的。

他越发的觉得当年他错了,不应该害怕出事就把小美草率嫁出去,是自己一手促成了悲剧。

把自己的外孙女教成这样,那李家的家教可想而知有多么糟糕,陆老爷子在没有见到李想的时候,脑海里就已经有一个刻薄尖酸心机深沉的市井女孩的模样了。

老三打建华商贸的主意不是一两天了,至今还没有啃下来,老爷子倒是没有觉得是李想的原因,平城是个商业为主的城市,在那里权力不如帝都来的有效,为了维持商业次序,一切都是要按市场经济来,老三在那里吃亏,肯定是有多方面的原因。

只是当李想来到陆家,从进门开始,虽然下人刻意怠慢,可是至始至终,她都落落大方,哪怕一个人在角落,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得体的行为。

长的没有曼儿那么惊艳,却很耐看,就是陆家振这个老头,经历颇多风霜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修养很好的女孩。

甚至在他心中,自己的曼儿应该是这样的,宠辱不惊,不管任何情况都能从容应对。

她一个人站在角落,却始终态度淡然,没有一丝拘谨,更是没有能从她表情看到一丝愤然和妒忌的情绪。

这个小姑娘的修养太好,甚至跟帝都顶尖的孙家、贺家的姑娘,也一点不差,一点看不出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孩,这样的年纪就给人有一种从容感,像是经历岁月的沉淀,这种沉淀,只有大家族教育的出来,却不想面前这个小姑娘身上居然也有这种感觉。

陆家振原本是没有在意的,可是此刻,却忍不住再三打量李想。

女儿进了疯人院,按说这个女孩嫌疑最大,他也早就派人去了疯人院查看,发现女儿一提起自己妹妹陆萍儿就十分恐惧,所以查到后来,陆家振放弃了。

查来查去,查到自己人头上。

他对萍儿的感情很复杂,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妹妹,如果不是自己不够强,不能保护妹妹,就不会让她一个人远走家乡出国,嫁给一个大她那么多岁的老男人。

如今她回来了,自己仍旧没有勇气看她。

再牛逼的人都有一段伤心往事。

陆家振看着宾客环绕,听着热闹的声音,一时间有点索然无味,可是想到即将到来的人物,又强打着精神。

看到小辈那边,有人为难李想,他权当看不见,小地方的小人物,来到大帝都,就当见见市面好了。事实上陆家振很期待,面对侮辱,这个表面看起来很高洁的女孩会做什么?

直到那大包头的王子出现,陆老爷子脸上恰好的作出欢迎又不谄媚,还有着一丝高傲的模样,这种表情相当不容易。

这沙塔的王子是个人物,因为他爹有钱,但是沙塔王子身边的罗伯特更是个人物,他自己就很有钱。

连陆老爷子都露出这种表情,可见陆家所图不小。

奈何罗伯特根本不买账,人家只是陪沙塔王子过来的,陆闲一开始寒暄,他压根也就没有理,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别人都不太了解罗伯特,以为这也许是性格使然。陆家还是很有机会的,因为不管如何,这罗伯特和陆家还真有亲戚关系。

就在大家都以为罗伯特今晚都不打算再说话的时候,罗伯特忽然起身了。

他一走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现在的时代,已经不会像八十年代那会,来一个外国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了,而且大多数人也意识到盯着外国人看是很不礼貌的,所以虽然好奇,还是会抑制住那种感觉,去盯着人家看。

虽然没有直接盯着,但是却会用目光留意。

看到罗伯特朝着那群少男少女走去,大家更是期待,不由得想果然男人爱美人爱年轻美人啊。

他明显对那满脸褶子的陆家振不太感兴趣。

当他走到众星拱月的少女李曼面前的时候,大家都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去找李曼了,因为李曼今天穿的很是耀眼,大过年的穿红好看。

大多数人穿红都很俗气,容貌稍微不正,或者年纪稍微大一点,都很难穿的好看。

李曼颜美,又年轻,穿着一身红,十分美丽耀眼。

关于李曼的流言有很多,大多数都很不堪,可是人在看到李曼本人的时候似乎一瞬间就会忘记那些流言,因为这个女孩长的太漂亮,就像美好的事物,摆在你面前,你不忍心她有不好的传说。

罗伯特的注视,让李曼一下子成为人群中的重心。

连李曼自己都心怦怦跳,想着是不是小姑婆提到过自己?她应该如何称呼这个男人,他真的很Man,很帅气,身材高大,腿修长,一双眼睛是琥珀色的,流光溢彩,如同宝石一般,虽然表情很严肃,可是那双眼睛却让人看了就要陷入进去一般。

这么想的不止李曼一个人,总觉得这个男人走来就是注视着自己,好像是走向自己,他有一双迷人的眼睛,都觉得他在看自己。

连李想都有这种错觉,当然也只是一眼。

李想的心理年纪早过了这种花痴的时候,很快就收回目光,想着帝都的少年还是很厉害的,刚刚还在挑自己毛病,只是一瞬间,就连陆爽,此刻看上去也很稳重,一点没有刚刚那吊儿拦挡的感觉,一下子变成奋进的有为青年。

今天陆家振叫自己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这样冷落自己的下马威,那也太小儿科了,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不准备继续呆下去了。

礼节到了,人也见到了。

陆家振很威严,人看上去不太精瘦,或许是骨架大的原因。

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脸上并没有老人斑,头发也还旺盛,那一张脸虽然褶子多了些,却还是依稀能看出来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帅小伙。

他跟孙家老爷子似乎不太相同。

孙老爷子更平和,孙老爷子眉毛非常长,比一般人长许多,都已经吊到了发髻,不笑的时候威严,笑的时候温和亲切。

而陆家振眉毛比较粗,也不短,看起来很精神,脸是标准的国字脸,不过因为年纪大的关系有些萎缩,显得瘦长。

也许是常年不爱笑,瘦长的脸就更加严肃,整个人看起来比较凶悍,哪怕笑的时候也给人感觉皮笑肉不笑,皱纹都没有变化。

这个人就是陆家振,陆家的大树。

李想看他的脸,观其相看其人,孙福清教她的,当然不是面相之术,孙福清这个也不懂,只是从一个人的脸部肌肉组织的变化和细微的习惯观察这个人的性格。

陆家振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的嘴角皱纹很严重,骄傲的人总会下意识的撇嘴,对待很多问题的看法似乎都很不屑,才会这般。

他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虽然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可是他的笑容没有温度。

所以他的眼角纹不深。

没有真正笑达心里,笑的时候肌肉僵硬,眼角纹很浅。一个连笑容都没有的人,是不会温情的。

当然这些可能有些片面,李想从来没有接触过陆家振,不过单单是看到的,让李想有些忧心,显然陆家振很不喜欢自己,以前觉得他位高权重,不至于来为难自己一个小姑娘,现在李想不确定了,因为好几次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很不舒服。

不来帝都不知道官小,随便一出门都能踩到一个处长。在强权面前,似乎一切都是纸老虎。

陆闲她是打过交道的,看着笑的跟弥勒佛一样,动起手一点不手软,陆闲害的黎叔和司机死亡,自己也差点丧命,不仅如此,他还特别惜命,身边保镖跟的紧紧的,让别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李想估计这不是他第一回干这种事,否则正常商人哪里需要这么大阵仗。

除了陆闲,更让李想好奇的是陆庆。

这位如今陆家在位的实权人物,站在现场,手拿酒杯的姿势都极其的端正,整个人很高大魁梧,脸看起来比较忠厚,眼睛不太大,额头也许是常年戴军帽的原因,那一块肤色比别处的白。

上辈子李想对他有所耳闻,李曼的大舅,在部队里一路扶摇而上,级别蹭蹭蹭的涨,一直都是很强大的存在。

陆家振上辈子也是活的很久,陆家也发展的非常好,一个军界,一个政界,一个商界,齐头并进。陆家发展的好,陆美颜也就更好了,那时候的李曼没有忧愁,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她,她有一堆厉害的表哥和舅舅。

而那时候李家一直发展的不错,但是也没有太好,陆美颜在李家地位很高,李建华偶尔出出轨,被陆美颜逮住,解决了一个,又来一个,在外面倒是夫妻恩爱。

陆羽长的不太像他爸陆庆,倒是跟他妈妈韩玲更像。

韩玲不太漂亮,或者说这张脸太男性化了,没有什么女人味,作为女人不漂亮,要是看作男人还是很清秀的。

陆羽是个男孩,很好看,眉眼有着雌雄莫辨的感觉,眼神坚毅,是个让人第一眼看就会觉得值得托付的感觉。

看到韩玲,李想不自觉的想到了陆羽。

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孩,虽然很骄傲。

而对于陆庆,李想不知道为何,尽管他是陆羽的父亲,她还是感觉不太好,或许因为那纠缠不清的仇恨,对陆家这一辈的人完全好感不起来。

她决定一会就离开,该看的也看了,面子也给了,对于这些人的冷落刁难,她根本没有看在眼里,反而觉得放松,如果陆家振对自己客气,她才会觉得更担忧,那说明对手把她看的很重,被敌人看重,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李想此刻恐怕走不了了。

这个外国男人走上前来,李想想装作不认识都不行,因为他清楚的开口,说的还是中文,简直让所有人的节操都掉碎了。

刚刚这老外还冷艳高贵的,什么话都要跟翻译说,让翻译翻译出来,自己一副不爱说话,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

现在居然走过来,对一个小姑娘,冒出一口很隆重的中文,连久仰这样的词都出来了。

这一瞬间,大家都想的是,这女孩是谁啊?

而刚刚那些嘲笑李想的少男少女们,此刻脸色有点挂不住了,尤其是刚刚那个叫李想去倒茶的男孩,更是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李曼都摆好娇羞的姿态了,而且罗伯特比较高,她此刻是半仰着头,斜四十五度角,露出好看的侧脸和脖子,还有脖子下面一点点隐晦的春光,这种姿态在这样的场合做出来是不太合适的,但是显然,李曼很容易就尝到了容貌带来的好处,对这种好处更是上瘾,随时随地都能发挥的很好。

这也是陆家振郁闷的地方,大家闺秀真的不必要这样,对每个男人都露出这副模样,谁敢要你?要矜持,矜持有时候也是一种美,而且更高贵,更能吊着对方。

不过此刻,对象是罗伯特,陆家振倒是有些期待,然而看到罗伯特完全对李曼视而不见,而是转身对着一直默默不出声的李想的时候,这一瞬间,陆家振的右眼皮直跳。

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陆家振很不舒服。

陆家人也个个表情怪异,今天能进来的自然是经过默许的,老爷子让李想来,当然不是让她来出风头的。

可是此刻显然,李想是出尽风头,恐怕今天过后,帝都这一圈的人,都会知道李想这个人,居然让传媒大亨上前说出久仰久仰的话,显然罗伯特是做过功课,也不是不爱搭理人,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罢了。

李想愣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时间很短,短的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只听到她面带微笑的道:“罗伯特先生的中文说的很好。”

她知道罗伯特,陆萍儿回来的时候,李想就去调查了陆萍儿的这个养子,防范未然。

据她所知,罗伯特跟陆萍儿关系绝对不好,敌人的敌人,暂时可以算是朋友,只是不知道这罗伯特居然也知道自己。

曾经的陆萍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功不可没,李想可不相信他是真的来国内旅游的,对待这样的人,能不惹就不惹,能客气就客气。

“我比较喜欢你称呼我为霍华德。”罗伯特自然发现了李想的诧异,虽然时间很短,不过马上就调整过来了,不由得觉得高兴,这证明这个神秘的东方少女也是知道自己的,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李曼见自己姿势都摆好了,却被冷落了,人家压根不再看自己,而是找李想,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老外跟李想这小贱人什么关系?居然有说有笑,很熟悉的模样?

她应变能力极快,立刻用英语和罗伯特打招呼,落落大方的开口道:“原来霍华德先生认识我妹妹啊。”

刚刚别人羞辱李想的时候,她在一边冷笑,事不关己,此刻罗伯特上前来,她立刻凑上来,亲密的说李想是她的妹妹,这脸变的,虽然是英文,但是大家真的都听得懂。

李曼的英文不错,陆美颜还在的时候对她的学习要求是很严的,跟老外聊天对话完全没有问题。

李想也很努力,原本条件不如别人就更需要努力学习,所以李曼说的她自然也听懂了,对于这位姐姐这般急切的贴上来,李想是有点好笑的,很想提醒她节操掉了。

罗伯特看了一眼李曼,皱眉用英语道:“我不喜欢陌生人喊我霍华德,那是朋友间的称呼。”

李曼脸刷的红了起来。

这一瞬间她期望所有人都听不懂英语,不过她的希望很快落空了,罗伯特的翻译很尽责的把他的话翻译了一遍。

“罗伯特先生说他不希望你喊他霍华德,这是朋友之间的称呼。”

刚刚还羡慕李曼立刻跟这英俊的老外说上话,而且英文还这么好,大多数人的英语还是应试教育英语,会考试,但是并不太会说。

听到翻译翻译的这句话之后,都忍不住笑了。

靠,人家说跟你不熟啊!

而站在李曼身边的英俊的少年军官温文此刻脸色也有些赧然,不懂得自己刚刚看到的天仙一样的女孩,忽然会变得这么谄媚,让他接受不了,觉得太丢面子。

“霍华德先生,您太幽默了。”李想也用英语跟他交谈。

罗伯特听到李想这么叫自己,显然很高兴,开口道:“你真有眼光,我的属下只有在我给他们加工资的时候才觉得我幽默,平时背地里喊我吸血鬼。”

李想上下打量了一下罗伯特,这副打扮,还真有点像,个子高,又是长风衣,能把风衣驾驭住,很笔挺,还很神秘,琥珀色的眼睛非常幽静,皮肤很白,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脸部的肌肉组织非常结实,好似平时有什么心思从来不会表露在脸上,这样的人最会撒谎了,因为他撒谎别人看不出来。

“那也是一只很帅的吸血鬼。”李想有些狗腿的赞扬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很开心的模样,这个时候翻译识趣的不再多事的翻译,而李曼也不知道何时,被挤开了。

因为罗伯特的关系,那些想和他说上话的人,都纷纷挤了过来,李想周围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沙塔王子自然不是来旅游的,东方国家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玩的,他是来采购的,现在但凡是搞采购的,都是跟二大爷一样,不像过去那年代,买东西的要求着卖东西的,想买个化肥还要扯二尺红头绳送去走个后门。

如今是卖东西的求着买东西的,而且尤其喜欢这个国外来的,给钱爽快,不像是国内的,买个东西,对方把东西都卖了一年了,钱还没有打回来。

看到罗伯特原来不是冷艳高贵,看样子也很好说话的,只是不爱跟你说话罢了,那些个政界商界名流都是人精,外国友人不想说话,但是咱自己人应该要说话了吧。

于是一个个都很热心的跟李想认识,交换名片。

她别的优点没有,勤学肯记,这些人来找李想聊天,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想客客气气的打听了对方的来了头,然后总结介绍给罗伯特听。

一时间李想身边人气极高。

小姑娘做翻译介绍,不仅声音好听,人甜美,说话也极其有条理,比翻译似乎还好用。

罗伯特的翻译很会看眼色,是一个老男人,就规矩的站在一边,只有李想翻译不上来的时候,他跟着解说一两句。

似乎在李想身边,罗伯特一下子好脾气起来,脸上居然一直有浅浅的笑容,对她介绍的人,都会说两句话。

沙塔王子也过来凑热闹,一个明明是来拜会陆老爷子的活动,居然被两老外喧宾夺主了,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周围的人太热情了。

陆家振脸色是青红交接,想发作都发作不出来,又拉不下脸去找对方攀谈,只能气呼呼的任由场面越来越失控。

陆闲最郁闷,这人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结果却替别人做了嫁衣,那李家二小姐如何会跟罗伯特认识?简直就是截胡。

陆家振过了最不舒服的一个年。

原本是风光的很的,不过近几年,似乎陆家都是流年不利,不在大运的路上啊,人心散了,早些年,陆家振还在位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无限,这一天人来人往,是从早到晚络绎不绝,现在到下午就没有人了。

人走茶就凉,就是这副光景。

等人都散了,老爷子气的摔碎了工艺美术大师蒋塑生前亲手制作景德镇的茶杯,平日他很喜欢这一套茶具,其实他并不太爱喝茶,但是喜欢把玩这茶杯,所以也喝点,可是今天,显然是情绪很不好,连他这么大年纪,居然也没有控制住。

茶杯碎了,陆家振的心也跟碎了一样,更难过了。

韩玲不知道公公又怎么情绪不好了,只觉得上了年纪的人都很情绪化,不过她平日向来不是会说话的,所以也不会安慰老爷子。

倒是陈碧儿开口就道:“碎碎平安,爸,这是好兆头,今年一定会平安如意,花团锦簇。”

韩玲听陈碧儿这么说,总算也找到话题说了,跟着夸一句:“爸,你真的好气魄,这蒋大师的杯子说摔就摔,眉头都不皱一下。”

陆家振一脸傲然,转身却一脸肉疼:“好心痛,好心痛……”

罗伯特想邀请李想吃饭,李想以明天还有事情,所以晚上要准备一下,给拒绝了。

听到李想说她要去参加医学交流会,罗伯特一副很惊讶的模样道:“太巧了,布鲁斯也是应邀嘉宾,他明天也会过去,我一起去凑热闹。”

大包头的布鲁斯看起来很老成,实际上刚刚成年不久,还是个小孩,或许国外一些基因看起来有点早熟,他这副模样咋一看居然跟罗伯特差不多大。

显然他虽然是王子,但是只是众多王子中间的一位,沙塔是可以多妻的,他上面有六个哥哥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四个妹妹。

年纪虽小,但是应该是个拎得清的,能认识罗伯特,并且关系密切,使得他在众多王子公主中,算是脱颖而出。

听到罗伯特说去医学交流会,他就一阵牙疼。

等到微笑的跟李想告别才掐着罗伯特的胳膊喊道:“霍华德,你不知道我晕血吗?”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的那艘沙漠之舟,明天如果你愿意过去,那游艇就给你了。”罗伯特一脸严肃的道。

大包头王子一阵向往,仿若看到自己抱着黝黑的丽莎在船上缠绵,立刻点头成交了,并按照罗伯特要求的那样,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反而“意外”的泄露了出去。

结果第二天,大包头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很多人都“意外”的在那里。

消息灵通的陆闲尤其来的早,还把陆爽也拉过来了,他发现王子也就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看起来也是不靠谱的年轻人,年轻人一起更好交流。

父子俩有心结,都没有提,如今是彼此的蜜月期,尽量保持好的关系,最近陆爽在陆闲面前跟乖宝宝一样,毕竟是他理亏。

这件事陆家三人都各有心思。

每个人都在找刘思思,其实都没有花大力气找,因为找不到人,都以为是被对方带走了。

等到李想跟着孙福清,穿着白大褂出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好多人了。

李想老远就看到那大包头,想不看到都难,万黑从中一点白,那大包头,一般人真打不出来那种结。

陆闲看到李想出现,就觉得挺冷的,现在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凉飕飕的。

而陆爽则是眼前一亮,因为这一刹那,看着穿白大褂,头发笔直马尾的女孩,好似真的看到心目中那很清纯美丽的女孩的感觉。

她一手插在口袋走出来,一手拎着工具箱,随意的模样,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让陆爽觉得好看。

就像当初他看见刘思思那样。

陆爽就是个花心的,那一段时间,他是觉得他是真爱刘思思,可是后来,那么清纯的刘思思不仅仅是二奶,还是自己爹包养的二奶,瞬间击碎了他的玻璃心。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颓然很没有必要,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攻略对象,这样别人没话说了,爸妈也不会每天很尴尬。

他殷勤的走上前去,居然是笑脸相迎:“我帮你提吧!”

李想看到陆爽的笑容,一瞬间有些错愕,陆爽好皮囊,笑的时候极其亲切好看,花心大少关自己花心是不够的,也要足够英俊,对方才会配合。

不过李想一直以来对陆爽都没有好感,实在是前世记忆太深刻。

还有那个留学生女孩的事情,刘思思的事情,花心也不算大错,每个人可能都有点这种毛病,可是每个人要做自己能负责的事情,不能负责就不要做。

如果可以她会弄死他的,不过他老爹守的很严,连进看守所都带着保镖。此刻看到自己想弄死的对象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李想有点傻。

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他。

陆爽看到李想这有些傻的模样,更取悦了他,忽然间发现,曼儿不是讨厌这个人吗?自己要是泡了再甩掉,可比直接玩死有趣多了。

不过还没等他想入非非,只觉得手上一沉,胳膊被千金拉下去一样,像是把胳膊拉断,好重。

他想立刻松手丢掉,可是又不好意思,只能硬咬着牙提着,心中很奇怪,看起来很轻啊,为毛自己拎着这么重?难道最近身体孱弱,有点太虚?

看到儿子上前去招呼,陆闲满意一笑,觉得儿子好样的,对付敌人就要微笑,才能降低对手戒备心。

却不知道儿子此刻十分艰难。

罗伯特老远也看到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李想,宽松的衣服套在她纤细高挑的身躯上,显得很舒服,这样的她身上很安静,就一眼,让人感觉岁月静好。

一瞬间罗伯特真以为自己是一只吸血鬼,穿越几百年,看到那个女孩缓缓向自己走来,他就想走上前,咬住她的脖子,吸一口血,鲜血会滴溅一滴到她的白衣上,酿出一朵漂亮的血花。

他走上前去了,当然不是去吸血,而是跟李想说话。

陆爽在后面艰难的提着东西。

“那个手无抓鸡之力的男孩在讨好你?”罗伯特操着中文笑道。

声音不小,陆爽听到了,恨得只咬牙,只得装作没有听到。

李想一听就笑了。

孙福清看到这个外国老男人,跟自己范范比差多了,这都多大年纪了,老牛吃嫩草,还卖萌?

一下子替自己儿子很有危机感,咳嗽了一声道:“交流开始了。”

李想吐了吐舌头,从陆爽那里把工具箱拿回来,也没有跟罗伯特多说,就进了一间实验室。

这实验室是全玻璃透明的,外面可以看见里面,不少专家围观,本来就是一些医学界的专家,还有卫生部的领导,可是现在却多了好多非专业的人士,连沙塔的王子都来了,还有谁不能来。

今天的讨论话题是脑部手术是如何进行比较安全成功。

孙福清在这方面非常权威,由他主讲。

正常是需要现场给大家演示手术过程的,不过头部手术非常复杂和艰难,恐怕不是很容易演示。

看到孙福清带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助手,还跟萝莉一般,大家都以为是一位小护士,给他拎包递工具的,就羡慕不愧是孙教授,护士都选的这么嫩这么漂亮。

陆爽刚刚被打击了,看到李想那淡然的模样,斗志却愈发的强大了。

陆闲对什么开颅手术不感兴趣,他对沙塔王子和罗伯特感兴趣。

可是别人对他没有兴趣啊,他只好抛出一个橄榄枝道:“尊敬的布鲁斯王子,过六天,皇城大厦里有一场别开生面的地产拍卖会,相信你可能感兴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果然布鲁斯一听就来劲了,还想问问具体情况,就听到罗伯特开口道:“布鲁斯,精彩开始了,可不要错过!”

人家这么一说,陆闲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反正有的是时间,只要有点兴趣就行。

只得跟其他人一样,专心看实验室。

这时候里面多了一具尸体,福尔马林泡的很好的尸体,就见里面那个穿着白大褂,有一张很年轻白嫩的小脸的少女,手里拿着刀,却并不是递给孙福清孙教授。

她站在那里认真的比划着那尸体的脑袋,像是做衣服剪裁布,用那粉饼在布上做记好,方便一会剪下来的模样。

比划了一会,就见她忽然抬头对着外头的陆闲父子俩的位置笑了一下,笑的很是温柔,有江南女子的柔软的感觉。

然后就见她拿着刀飞快的动手,当着陆闲和陆爽的面,把那尸体的脑壳剥开,速度极快,剥了脑壳就继续在撬里面的东西,她的手的动作十分利落漂亮,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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