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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愿意给她报仇【手打VIP】

书名:错上黑老大 作者: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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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愿意给她报仇【手打VIP】

阎英姿永远都忘不了当初西门浩那丑恶的嘴脸,将茹云一步一步逼进死角,若不是大伙极力的劝阻,努力,如今她可以发誓,茹云早就进疯人院了,就因为一层膜,如此的污蔑,要是她,那不会太在意,可对于一个一直在起起伏伏的人来说,任何打击都承受不起。

破产,父母相继而逝,十年风月生涯,这已经足以把一个人逼死了,十多年的感情换不来一个信任,末了的结局是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不明白老天为何要将所有痛苦都加诸在一个人身上,其实相比起来,茹云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因为她还能坐在那里扇扇子,要是她,突然之间失去了爱人,父母,孩子,不知道会怎样。

“西门浩,是不是又要说是我们一起来骗你的?”

砚青擦擦眼泪也站了起来,望向这辈子最痛恨的男人。

西门浩谁也没去看,脑海里全是曾经的片段,一次又一次被推开,却还是锲而不舍的回去,偷偷跟在后面,当跟班,十年的分别,上天给了个机会重逢,那一句‘你还会回来吗?’,至今难忘,不明白一个女人,看着心仪的人怀里抱着另外一个,却还问这种话。

一次一次的追随,变成了一次一次的伤害,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吗?每次刚有点起色,就会因为许多的事情而分开。

“别,我们就是骗你的,你不要信,真的,现在我们不想你信了!”砚青哽咽着说完就走到萧茹云身边将女孩揽入怀中,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这份友情,会很牢固,永远都不会消失,哪怕有一天你背叛了我们,也不会消失。

皇甫离烨难得的没有去嘲讽,同大伙一起望着糊涂的人,他们已经没资格说什么要他们在一起的话,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一辈子都查不出,这么小的误会,却能让两个相爱的人彻底分离,目前能做的就是希望好兄弟不要像大哥以前那样,把自己陷入冰窖。

“道歉!”

突来的两个字令所有人仰头。

柳啸龙冷冷的瞪着手下,口吻很严格,好似一位长辈,正在教训后辈。

“你是该道歉,当初你差点把她逼疯,要不是我们,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阎英姿也一脸的控诉,那些话是一个男人说的吗?

西门浩抿抿唇,上前走到往日爱人面前,垂眸看去,而对方却已经无所谓了一样,甚至还笑着冲他摇头,这种眼神就形同一把刀,狠狠刺进心中。

“不用了!”萧茹云笑得很无邪,笑容背后的意思无人能理解。

柳啸龙微微眯眼,继续道:“还要我说第二遍?”

“阿浩,错的本来就是你,道……”

‘砰!’

没等林枫焰说完,双膝沉重落地,也给出一个笑容:“对不起!”

茹云吸吸鼻子,不想去看,泪却顺着双腮滑下,咧嘴含笑道:“你没必要这样,本来我就没怪你,西门浩,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你照顾我,都记得,以后,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家,萧祈这里,我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可以吗?”末了再次看过去,带着祈求。

柳啸龙闭目偏开头。

林枫焰长叹,当初谷兰就是这么求大哥的。

“不会!”西门浩笑着起身,独自一人走向了远处的别墅,没有挽回,没有死缠烂打,没有哭哭啼啼,洒脱得让人痛心。

到头来,不是他把她逼进无底深渊,而是把他自己逼进去了,呵呵,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萧茹云,虽然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是他不对,但作为兄弟,我还是希望你们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去伤害他,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柳啸龙淡淡的看着女孩,也瞅向砚青和叶楠等人。

甄美丽早就泪痕斑斑,哭道:“那是他自找的呜呜呜!”

苏俊鸿也跟着劝解:“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是他自找的,所以才说现在已经是对他最大的痛苦了,这件事,告一段落!”

“凭什么?难道他又要来找茹云,我们都不管……”英姿愤恨的擦了一把脸,她说过,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他不会!”

砚青见柳啸龙都这么说了,点头道:“我们也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只要他不要再来找茹云,我们会当他是个陌生人的,没那功夫去整他!”

这都是年少时犯的错,可多少女人没有处女膜?难道都要被说成是被人那啥过的吗?不觉得很荒谬?

“茹云,对不起,当初刚认识你,我们也不懂事,如果你没那么有钱,我们就不拉你去了,说不定现在你都是博士了!”英姿自责的抱住好友,多么好的一个乖乖女,都是被她们给带坏了,变得越来越嚣张跋扈,否则当初不会甩掉西门浩,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萧茹云摸摸两个姐妹的脸蛋苦笑道:“那我要庆幸自己当时有钱了,否则就不会和你们建立感情,成为知己,结拜,比起那些什么高学历,好工作,好生活,我更想要你们,不要再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如果没有你们,爸爸还是会死,妈妈还是会那样,我还是会去马来西亚,没有青青,我或许已经为了毒品而彻底堕落了,不会读博士的!”

“呜呜呜呜茹云,为什么你的命这么苦呜呜呜!”砚青也不再自责,因为她说的也没错,她爸爸本来就是贪污受贿,这不是她害的,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自己就是她的救世主了。

“现在不都好了吗?”一切都过去了。

苏俊鸿接过巧克力送来的钥匙,安慰道:“是啊,现在都好了,萧祈的父母我见过了,我就跟他们说了,你是我们大嫂的干妹妹,整个云逸会的干妹妹,谁敢对皇后的干妹妹不敬?他们说以后不敢了,不过他们是因为权利而收敛,并非真心,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们结婚后搬出来住,眼不见为净嘛!”

“嗯,萧祈那人很不错,很有上进心,人也老实,至今没见他交过女朋友,尊老爱幼,且不是那种随便可欺负的主,他自己也说不要你和父母们住一起,看来他很在乎你,但云逸会靠的是实力,如果哪天阿浩觉得他可以了,会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他!”

“可不能要求直接扶正,阿浩旗下公司数百,如果他行,早就全数给他打理了,如今只能说明他还不够老练,但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萧茹云起身整理整理着装,感激道:“谢谢你们,我也希望萧大哥靠实力上去,而不是靠我!”如果真来靠她,萧大哥会很难过的。

柳啸龙也接过一个钥匙道:“那走吧!”

皇甫离烨抢过爱人的皮箱和手提包,全部挎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低头顶顶可爱的小额头:“好了,不要哭了,否则第二天眼睛会痛!”

甄美丽闻言将泪水擦干:“恩!”不哭,应该高兴的,茹云是被冤枉的,她会高兴的。

砚青见柳啸龙要来拿自己的就打开那手:“算了,我自己拿,而且是拖着走的,又不重!”哎,多了四个箱子,都买什么了?乱七八糟的。

柳啸龙也没坚持,就拉着自己的走到一个非常复古的木屋前,看了看外表环境,有些嫌弃,但看到有个空调就稍微和缓,打开门,更加满意了,豪华装修,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卧房,浴室,阳台,就差一厨房了。

“哇!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里面和外面一样,环境好美啊!”几乎有四五丈远才有下一栋别墅,四周就这么一间,绿树阴阴,她喜欢这里,此刻心情格外的好,英姿太争气了,就那猪脑子,居然还能想起来,值得嘉奖。

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坐在桌子上打开,男人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德性,见坐在了对面开机就干咳道:“咳……那个刚才做得不错!”

“嗯?”柳啸龙不明对方所指,抬眼望去。

砚青将视线移到电脑上,跷起一只脚踩着椅子上摇晃,扬高眉梢一副懒散的回:“就是你没包庇你的弟兄,让他道歉的事!”这么讲义气的人,却让手足当众给茹云道歉,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做,只能说明他也把茹云当成了自己人。

男人想的则恰恰相反:“做错事,就得惩罚,否则不长记性!你也是!”

“嘿!你罚我试试!”他敢让她当众跟别的陌生女人道歉,她就搞得他永无宁日。

“哼!”冷笑。

某女趴在桌子上拉近两人的距离:“柳啸龙,我在你心里,真那么没用?我怎么感觉你总把我当成一个孩子?”

“你不是孩子吗?”

“我就比你小了三岁而已,不是二十三。”该死的,还真把她当小女孩了?都奔三了,不就学历比她高,懂的比她多吗?有时候真感觉这男人像父亲一样,熟透了,像四十岁,代沟。

柳啸龙瞪了一眼:“你见的市面太少,想事情过于天真,糊里糊涂……”

“打住!”某女大拍桌子:“我什么时候糊里糊涂了?对了,我还没说你呢,手机里怎么给我取名糊涂虫?嗯?”

男人十指交叉,盯着妻子反问:“在公车上,你睡着时,包掉了,觉得很精明吗?”

“我……”包掉了?这怎么可能?好像是记得醒来后包在他手里的,里面可是有她的全部证件,也经常被人当成傻子骗,穷词了:“那……那是意外!”

“如果我不是我,换成另一个人,被你那么绑架,早入土了,拿错报告,亏你能遇到这种事,燕窝洗脚,不觉得黏吗?噗……”忽然笑出声,哭笑不得:“喂!我问你,知道是一场乌龙时,是不是很后悔?把房子卖了挥霍,都不多去几家医院检查检查,这都不叫糊涂,我想不出有比这更糊涂的人了!”

后悔,怎么不后悔?捏紧拳头恨不得将对面的男人撕碎,妈的,还捐钱了呢,以后休想让她再捐款,落魄了去要一点,还被轰,什么世道?敲敲桌面吱吱唔唔:“那……那什么……这件事……就烂你肚子里吧,不要说出去,特别是英姿和叶楠她们!”丢人丢到外婆桥了。

那该死的医院,那老头,她永远忘不了,一个极品,还怀了耶稣,第二次发育,也就她这傻子信了,人家盲肠痛,给人割包皮,人家包皮痛,给人割盲肠,最最可恶的是还白血病晚期,当初为什么会信?

男人抛去一个眼神,明显的在说‘我是那种喜欢说闲话的人吗?’

好吧,他不是,她很清楚,什么秘密告诉他,都能守口如瓶,就连她都做不到,无聊道:“我跟你说,还别笑,要不是那医院搞错了,我也不会绑架你,现在我还追着你后面跑呢,哪里能有四个小崽子?你应该谢谢他!”

“答谢分很多种,这件事去谢,会适得其反,那个……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问得很随意,而耳朵却高高竖起。

想要的东西?砚青打开下载下来的一本小说道:“我还真有!”兴奋的说完就沉默了:“算了,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说看!”男人认真的瞅过去,满脸期待。

某女抓抓脖子兴奋道:“我跟你说,最近我在看茹云给我推荐的一部小说,特好看,讲的是一个女警,忽然穿越时空了,一觉醒来就到了古代,遇到了好多美男追,呵呵!我也想穿越一回,见到古时代的皇帝,和大侠,什么宫主,教主,古代美女……”

柳啸龙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变黑,不予再理会。

“我还想看你穿龙袍,很妩媚的坐在金色的龙椅上,然后这样!”跑到床上,将曾经那个最美好的春梦描述出,小手摸在裤腿上,一点点的向上:“就这样把龙袍向上拉!”哇!鼻血又要出来了。

太性感了,末了冲男人勾勾食指,媚眼如丝。

“你说的那是牛郎!”某柳汗毛直立,立刻收回视线,深怕女人来一句‘你来示范一次’。

砚青坐正,郁闷的坐回椅子里继续看小说,办不到来问她做什么?人嘛,本来就是一种充满幻想的动物:“你就没幻想吗?”问完就后悔了,这男人是天天在幻想她穿那些恶心的服装,每次穿警服,对方的眼神都跟饿狼一样:“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制服诱惑?”

柳啸龙则淡漠道:“那也要看是谁穿!”

“要不这样吧,你最喜欢我穿什么?我满足你,然后你来满足我?”眨眨眼,非常的想看看这家伙穿龙袍,戴长发的模样,一定帅得掉渣,不妩媚也行,冰冷美男也不错。

这个问题很具备内涵,某男开始陷入了沉思,可见很有兴趣,许久后才道:“小龙女!”

闻言立马上百度搜索,十分钟后张口结舌,额头冷汗涔涔:“柳啸龙,我……我觉得我们以后不要再在外人面前讨论电视剧了!”

“怎么了?”

“射雕,那是黄蓉和郭靖,杨过和小龙女,天!这人丢大了!”完全乱了辈份。

柳啸龙却反笑:“懂那么多这些有什么用?不还是个开出租的?”

“问题是他也是白痴!”可小龙女,她就算一身白衣飘飘,那也是个不正经的小龙女,而且适合她的角色只有梅超风,李莫愁,六指琴魔,除了紫嫣能胜任外,就是谷兰也做不到。

某男摸摸下颚,玩味道:“不想看龙袍了?”

“切!不看就不看!”就是小龙女那种眼神她就学不来,好静,她好动,性子清冷,她阳光活泼,难度太大:“真的好想穿越一次!”

如果她是这个女主角,一定做得比她好,可是美男会不会太多了?最后她会选择谁呢?

柳啸龙抬眼看去,见妻子正双手托腮闭目幻想,穿越……沉默半响,嘴角弯起,继续检查着手下们送来的邮件,一个个回复。

另一间内,皇甫离烨一进屋子就将行礼打开,非常积极的表现,看得甄美丽很不好意思:“我来……”

“不不不,你就坐着吧,我自己来!”该死的,早就过了愣头青的年龄,咋这么紧张呢?而且小可爱没有忘记约定吧?

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告终,看看时间细心道:“说外面有餐厅,他们正在等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下午去转转,走吧!”

甄美丽也很紧张,可现在她不想吃饭,和西门浩比起来,大黑鬼对她真的好上了天,事事顺着,是时候把自己献给他了,指指浴室:“你先去洗个澡!”

皇甫离烨拍拍胸口:“没事,早上才洗过的,走吧!”说着就拿出皮夹准备出门。

“叫你去就去啊!”非要说那么直接吗?她不要吃饭,她要孩子。

闻闻身上,没怪味吧?但爱人这么要求,只能奇怪的走进了浴室,让大哥等,他可担待不起,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站在花洒下刚要冲凉时……倒退一步,直接滑倒在地。

因为不知何时,甄美丽像鬼一样站在了两米外,且全身不着寸缕,这……不是晚上吗?现在还真不行,大哥会怪罪的。

美丽面颊酡红,很想逃走,但还是一步一步上前,见男人正在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眼里有着惊恐,他不是很想吗?而且已经陷入了状态,为何要躲?慢慢蹲下身子凑上前脸对脸:“你很害怕?”

“当然不是,美丽,你没事吧?”抬手摸摸小额头,没发烧,难道鬼附身?

甄美丽伸手捧住男人的头颅刚要吻时……

“别,现在不行,你快出去,否则我会控制不住的,大哥还在等我们……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感受着小嘴主动献吻,心顿时融化,所有的意志力都荡然无存。

女孩吻了一会就一路向下,含住喉结细细的扫唰,不轻不重,令男人粗喘着仰起头,双手撑着瓷砖地面,指甲盖泛白,还在坚持:“宝贝……晚上吧……嗯哼……”

“我就要现在!”细碎的吻抵达胸口,他的皮肤黑黝黝的,非常健康性感的颜色,贲张的肌肉展示着男人的力量,吻落向肋骨,小腹……将AV上学来的一并用上。

皇甫离烨见还在向下就不再抗拒,这一天他等得接近癫狂,半眯着眼瞅着小宝贝的热情,心脏快冲破胸腔,一黑一白,鲜明的对比,却造成了严重的视觉冲击,生涩的技术更是无法抵御,大手爱怜的按住漆黑的小头颅,仰头望着天花板,无比享受的表情也带着少许的痛苦。

男人的哼吟声逐渐泄漏,就象笼子里的困兽一样呐喊着想要解放……

终于受不了,起身抱起还在挑逗的小女人走向卧室。

甄美丽不敢露出小脸,埋在黝黑的胸膛内,好羞人哦,可也好害怕,不会很痛吧?

将灯光全数熄灭,任何有光的地方统统掩蔽,等只剩下昏暗后才坐到床边无奈的笑道:“我算是拿你没办法了!”

“那你快点进来啊!”拍拍旁边的空位。

皇甫离烨看看远处充电的手机,算了,等去吧,钻进被窝抱住软软娇躯附耳问:“是不是很怕?”

“不怕!”女孩环抱住爱人的后颈,可爱的眨眨大眼,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认识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心早就被俘获,只想这样爱下去,永不退缩。

男人感动的用鼻子蹭蹭对方的小翘鼻:“我会轻轻的!”乌黑的眼睛内写着他的爱,他对她浓烈的**,对她独一无二的喜欢,头颅慢慢钻进了棉被内。

甄美丽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小手抓着两边的被角而娇喘,尊贵的护法居然给她……刺激和愧疚融合,成为了无上快感,忽然拱起腰身难耐道:“离烨我……唔!”

皇甫离烨忽然钻出头,激烈的吻住热情的小东西,咬着唇瓣道:“忍一忍!”闭紧双目缓缓闯进雷区。

“嗯!”女孩瞬间脸色苍白,可没有喊停,她说过,不怕的,反而还伸出舌尖勾住正因为隐忍**而颤抖的舌头,给予鼓励。

“该死的……好热!”皇甫离烨满头大汗,终于合二为一了,有力的臂膀将女人紧紧抱进怀里,振奋道:“宝贝,一会就不痛了,我发誓!”

甄美丽眼泪狂飙,肉被撕开了一样,但她好满足,因为终于这个男人属于她了,点点头,她什么都信他。

皇甫离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即使很想疯狂的驰骋,可也得忍住,额头青筋爆出,看似是件很快乐的事,实则是一种没多少男人能承受的考验,痛苦难当,舌尖扫进女孩的耳廓,小声问道:“还痛吗?嗯?”

“还是有点!”何止呢,快昏了,指甲刺进了男人的肌肤,她真的不想的,可是太痛了,浑身开始颤栗,好想立刻结束,越来越痛了,火辣辣的。

“宝贝别抖,不要怕,我们必须经过这一次,我……想要个儿子,女儿也行,我想你给我生!可以吗?”仰起头,瞬也不瞬的凝视着爱人因为自己而痛得扭曲的脸儿,真的很希望承受的是他,现在他明白她这么聪明,为什么在警校还是最后一名了,过于怕疼痛,打架真的不适合她。

女孩怔住,忘记了尖锐的疼,有的是男人俊美的脸庞,和他说出的话,小手抬起,摸掉他额前的汗,后撇开头不满道:“你不动,我会一直痛的!”

离烨受到鼓舞,又趴了下去,重重的喷出一口热气,抱歉道:“小宝贝,我忍不住了,我爱你!”语毕,开始激烈的享用上天送来的完美欢乐。

过了十分钟,甄美丽才回应,这令男人很是欢喜,扬唇逗弄:“喜欢我吗?”

“喜欢!嗯……”

“有多喜欢?告诉我,有多喜欢,嗯?”

“我爱你!”美丽说完便红着脸不敢去看,哪来这么多话,不觉得很尴尬吗?

皇甫离烨却没有打算放过,大掌柔柔的扶上女孩半张脸,板正后坏笑道:“喜欢我哪里?是这里吗?”末了狠狠一动。

甄美丽恨不得挖个洞钻起来,变态啊变态,谁喜欢那里?只能用嘴堵住那满嘴色情的可恶之处。

对此,皇甫离烨发出低低的笑声,带着满满的幸福,亦带着勾挑的味道,令女孩也越加的亢奋,虽然还是很痛,但快乐占了多半,开始无助地大声娇喘,发出奇怪的、惹人心痒难耐的声音……

餐厅里,林枫焰边看表边不耐道:“怎么还不来?”饿着楠儿,定不放过他。

砚青摸摸肚子,这两人在搞什么?

“算了,我们吃吧!”柳啸龙似乎想到了什么,知道再等也无用,拿起筷子第二个开动。

至于第一个?自然是陆天豪,早就吃得快八分饱了,六大碗饭,砚青突发奇想,如果哪天这些人破产了,负债累累,恐怕养都养不起,柳啸龙也能吃个四五碗,皇甫离烨那就是个饭桶,一顿十碗,还说只有七分饱,也是,个个都长得这么雄健,一具具壮躯,一碗饭那是养不出来的。

西门浩缺席,或许是他已经没心情来吃饭了吧,亦或是无颜见茹云。

苏俊鸿却拿过一个大碗,将菜一样拨出一点:“一会给阿浩送过去!”

“你们说这离烨还真大胆,第一次让大哥等,估计正在温存呢!”林枫焰得出这个结论,除了这个,他还真想不到那家伙有什么理由敢违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叶楠嘟囔:“吃饭呢,你们也不害臊……”

砚青打断,目光炯炯:“猜他能玩多久?”

“非洲的男人是很强悍的,估计两个小时吧!”英姿也充满了好奇:“一会问问美丽!”

“比你家的肯定厉害!”

“不见得,他每次都一个小时!”阎英姿自豪的扬起下巴:“好多次呢!”

“切!”

“切什么切?你家的不也一样吗?”

全体无语,男人们都不可思议的看过去,柳啸龙嘴角抽了抽:“你们连这也聊?”

“就是,这是**!”林枫焰愤恨了,这些女人在一起不会连这也说吧?

萧茹云乐道:“这怎么了?女人在一起,除了闲话家常,就是聊男人,你们在一起不聊女人吗?”见都臭着一张脸就知道还真没有。

苏俊鸿暗骂了一句:“哪个男人会跟别人聊自己的老婆?”以为都像她们?什么都说。

砚青吞吞口水,还好没聊过她,还以为她全身上下都被人知道了呢,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了丈夫的碗里:“多吃点!”

本来还怒火中烧的某柳,因为这一个百年不遇的举动,而熄灭,不再当一回事,或许这就是女人吧?

阎英姿也送去一块肉:“俊鸿,你最幸苦了,多吃点!”

林枫焰见状,把碗伸了过去:“楠儿,快点!”

“我又没说你!”叶楠翻白眼,不理会。

“噗!”砚青嗤笑出声。

某林尴尬的收回碗,比起夹菜,他觉得还是不要被说比较好,还是楠儿最懂事,自己的老公能当闲话聊吗?

第二天……

“他们不吃饭吗?”

皇甫离烨的别墅门口,四个女人奇怪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这都又快晚上了,还不出来?直到几声娇喘传出,萧茹云脸蛋羞红:“走了走了,不无聊吗?听说有个花海,去看看!”

第三天……

四个女人又站到了门口,砚青无语了:“这也太厉害了吧?连续几天几夜?”

“离烨……别……嗯哼……”

“服了!”阎英姿擦擦汗水,牛叉。

叶楠指指门口:“放的饭他们拿进去了!”

萧茹云咂舌:“他们不会就这么活着吧?”这也太可怕了。

“噢宝贝,好舒服……”

干!几个女人无语的再次走开。

第五天,也玩够了,该离开了,这次是一群人站在门口了,柳啸龙看看手表,冲苏俊鸿使了个眼色。

苏俊鸿领会,站在门口听了听没声音:“应该结束了吧?”他可不想看到不该看的。

“小宝贝儿,我我们继续……”

“大黑鬼,别这样……嗯……”

满头黑线,某苏不耐烦的砸门:“离烨,我们该走了!”

“再玩一天!”

门内传来大喊,苏俊鸿偏头望向柳啸龙。

砚青抓抓头发摆手道:“算了算了,再多玩一天,难得他们在一起,走了!”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好。

柳啸龙看看小别墅,后瞅向妻子的小屁股,青光乍现。

最后一个夜晚,砚青洗完澡穿上睡衣,还来不及去吹干发丝,就察觉到背后有人正不怀好意的靠近,果然,不一会,一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胸脯,全身的毛发炸起,想也不想,曲起手肘狠狠向后顶去,听到闷哼,反手快速抓住其双肩弯腰来了个过肩摔。

男人腾空,拧着眉头,在要摔倒时抓住桌子来个后空翻落地,阴郁的抬头。

砚青拍拍双手,叉腰扬唇道:“我说过,能吃到我豆腐的人已经不多了!”

“今天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柳啸龙怒火膨胀,上前就擒住爱人的双手,给禁锢在头顶,刚要压倒时……双腿骤然夹紧。

一条小腿被禁锢,女人却难得没有生气,而是跳起来用另一条腿顶过去,力度恰到好处,不至于残废。

柳啸龙在没被攻击到时不得不松手倒退,伸手摘掉眼镜抛出,挽起袖子冷漠道:“这样,我让你五成,输了就不许再胡闹!”

“哎呀!五成,行啊,来吧!”砚青踢踢腿,个老色狼,尽想着上床了,再甩甩拳头打了过去。

砰砰乓乓……

半小时后,分不出胜负,打成了个平手,偶尔男人还会让一让,根本无法拿下。

直到都气喘吁吁时,砚青倒在了床上:“不来了呼呼呼!平手!”

柳啸龙也好不到哪里去,视线一移到娇躯上,下腹就很是热烈的给出反应,完全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沉声道:“信不信今天就强上了你?”

“来来来!”好小子,体力不错嘛,弹跳起,比出打架的手势,很是嚣张狂妄:“你要记住,你娶的不是谷兰,而是条汉子!”大拇指顶向鼻子。

该死的,男人一咬牙再次走了过去,没有挥拳,而是要直接去抱。

“啊打!”

女人可不含糊,铁拳直朝肚子挥。

“唔!”柳啸龙微微弯下腰,痛苦的瞪着妻子:“你到底想怎样?”

“我……”顿了一下,后摊摊小手:“我说了,等我心情好了再说,而且你还没给我报仇呢!”

男人直起腰,揉了揉眉心,似乎在犹豫。

砚青后退十步,一把将睡衣脱掉,一丝不挂的摆出最诱人的姿态,勾勾手指:“不要是强上我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啊!”

鹰眼斜睨了一瞬,呼吸一滞,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上当,走到沙发里点燃香烟边半眯着眼看着妻子边抽,猛然一看,形同帝王欣赏美人脱衣舞般,沉稳内敛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任何男人都会扑上去蹂躏一番……

女人发丝散乱,末端滴着晶莹,身材火辣,如此糊涂的人儿,却有一副这样撩人心魄的身体,引人入胜,正诱惑性的冲那个安静的男人抛去媚眼,做着邀请。

“好!”

半响后,等到这么一个字,砚青差点栽倒,什么好?想了想刚才的话,给她报仇吗?这只不过是一个推脱的理由罢了,否则早就阴谋阳谋伺候着给弄上床黄瓜伺候了,扬眉拿过睡衣穿好:“这可你是你说的!”亲自送上门给她玩,不要白不要,想想都热血沸腾,受了这么久的鸟气,终于可以好好……

柳啸龙抖抖烟灰,视线没离开过妻子勾魂夺魄的身段,不得不低头一样,喷出烟雾继续道:“今天我答应你的事,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但我希望过了后,你能做到女人该做的事,回去后吧!”

“啪!”打了个响指,肆意一笑:“说话算话!”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姐姐辣手摧花……哇!擦擦鼻子,没有流血,难道她真有虐待人的倾向?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了,回去,明天一定回去,皇甫离烨再不走她就烧了那破屋子。

说话算话?算你个大头鬼!

第二天,柳啸龙嫌恶的撇开眼:“踹!”

林枫焰推开苏俊鸿,自告奋勇,上前使出所有的力量,抬起具备严重破坏力的脚踹向了木门。

‘砰!’

“哎呀!”

甄美丽好似惊弓之鸟,躲进了爱人的怀抱里,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的,就想能在这里制造出个孩子,这些人就不能体谅一下吗?不过这么多天的努力,又不是安全期,应该已经有宝宝了吧?

“该死的!”皇甫离烨咒骂一句,扯过棉被将爱人裹住。

林枫焰并没去看,而是面对着远方的烈阳,冲柳啸龙道:“大哥,我想我们可以回去准备行礼了,走吧!”

“噗哈哈哈哈!”阎英姿捧腹大笑,搀扶着砚青走向各自的房间,丢死人了,皇甫离烨,你太尼玛的给力了,六天六夜,就干这事,到最后还需要踹门才肯走,哎哟,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

笑声一片,回荡在整个合欢谷,收拾好行礼后,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极品啊极品,男人的‘那啥’做的,两个小球就是抖烟灰的地方,不过这是个好地方,具备教育意义,爱情不是性,是感觉,是信任,是相互付出,来时还以为是个很色情的地方呢。

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个钢筋一样的男人居然会妥协,还是自愿的,最起码这一点,她相信没几个女人能做到,可比起这一年多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并讨回!

149

“美丽,你别这样,我们又不会笑你!”

“就是,瞧你脸红得,像烤鸭!”

“……”

眼前是一道道向后翻飞的街道,人们匆匆忙忙穿梭,小县城的绿化无可挑剔,远远望去,一座座山峰在火日下,展示着自己翠绿的外衣,比起A市,此处温度恰到好处,没有那种足以将人烤焦的光束,清洗地面的喷水车经过,也还是会扬起一阵阵氤氲,又一个夏季到来。

去年的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农历……好吧,对于万年历,向来没什么记性,八月五号了,还有四十五天,孩子们就一周岁了,这个节日即便柳啸龙到时缺席,也无所谓,又不是给他过的,脑海里四个穿着忍者神龟服饰的娃娃走来走去,不时的跌倒,老三会爬在地上大哭大喊让抱,老大和老二会自己站起来,小四会伸手要抱抱,这个节日是属于他们的。

想到小心肝们,嘴角会不自觉弯起,撇了后方的几辆车一眼,说起来,从乌龙绑架到至今,也快两年了,仿佛真是上天注定的一样,以前只知道有四个神一样的护法,各自统战世界一角,如今大伙都住到了一起,身边的四个姐妹也契合,连房子都要建立在一起,这好像是听了她们的提议后,他们才买下滨海的吧?

他们的心里是不是也很庆幸?没有她们,他们永远只能分开,某些大事才会聚拢。

认识这么久,所谓的丈夫做过最感动的事……圣诞节陪着吗?不是,那不过是一个讽刺,一想到圣诞节,就会想到所有节日,加坐月子都抽身离开,当时还打了一巴掌呢,你以为我是因为想报仇才分居?

呵呵!一直以为你很懂,到头来,只不过是我自己以为罢了。

“砚青,你在想什么?”阎英姿将目光从甄美丽绯红的脸上移开,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没什么!”

“你骗不了我,告诉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和柳啸龙那啥了?”不是开玩笑,而是早就知情一样。

一句话,引来另外两个女人的注意,美丽和茹云都很是担忧的看着,夫妻俩,哪能不那啥呢?这样只会逼着男人出轨的,爱情是要想方设法拉拢,而不是越推越远。

砚青轻叹一声,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什么都瞒不过,英眉边紧蹙边点点头。

“啊?真的呀,队长,不能这样的,万一哪天他把持不住,和谷兰……”见茹云瞪过来,赶紧收口,男人是忍不住**的,到时候会追悔莫及,婚姻百分百破裂的:“队长,您到底在想什么?”

阎英姿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拍了好姐妹的侧脑一下:“你他大爷的够狠的,多久了?”

多久了?在武阳山下,好像也没给弄出来,这么一算:“一年多了吧!”

“啧啧啧,我要是男人,一定休了你,突然觉得柳啸龙挺可怜的,看那禁欲的脸就知道不会给自己弄,青青,我知道你是警察,觉得很多事都很肮脏,可你是个女人,男人……”偏头看看中年女司机。

女司机则笑道:“你们说,我也是过来人,不过男人生理需求是要满足的,因为这种东西很容易让他们失去理智,他们和出家人无法相提并论,出家人是没有尝试过,且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羞耻的,正常男人能忍一年多,奇迹了,你老公他很疼你!”

砚青则冷笑,疼?是很疼,每天都感觉到了,心没有一天不是在担心中度过的,这种疼,是撕心裂肺的。

“青青,你听到了?你们又不是没有过,幸福是要自己去抓的,不是放逐就可以,我有点庆幸他玩腻了,否则早养了不知道几个二奶了!”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是好姐妹不愿意,而那男人却还是一直处处忍让,不发脾气,**,是男人的本能,要不怎么都说他们是下半身动物呢?

“你们不是我,又怎知我所想?”

英姿拦住姐妹的肩膀教育:“夜生活那是夫妻之道,增进感情的一部分,最不能缺少的,工作一天了,累积的压力就要在这一瞬间爆发,而你却不给他,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妻子不配合的,不过我也了解你,性子很僵烈,非要男方先低头,但也不至于这么没分寸,跟我说说,到底在想什么?”

好似某些东西再不说出来,心就会被许多事情压得快破碎,揉揉太阳穴,缓缓道:“我只是不想失败后,太痛!”不想让感情升温,一壶水,正在沸腾时,忽然一秒钟结成冰,人要学会自我保护。

“原来队长是怕……”谷兰,也是,即便柳啸龙是再难融化的铁,碰到烈火,依旧会融化,可她觉得应该不会,要融化早融化了,说不定会长就是一块顽石,多炽烈的火也无用,队长是自卑吧?觉得谷兰比她漂亮,又是初恋情人,温柔体贴,所以才担心某一天这段婚姻会破碎。

英姿吞吞口水,她不知道怎么说了,融洽的相处,确实可以让感情有进展,生理需要可以满足,可心……一直都是好友要求离婚,可女人这么要求,都是反话,某天,那男人主动提出时,才叫无法挽回。

如果柳啸龙真的休了你娶谷兰的话,老子就要他永远不能人道,甩了你,也要他永远搞不成别的女人。

目前来说,还算欣慰的,毕竟他没有和谷兰那啥过,否则砚青早不搭理他了,如今就这么漂泊着,无法靠岸,万一哪天那女人真的弄点药……砚青可怎么过?要怎样柳啸龙才不会去照顾谷兰?这东西劝不得,直接去劝,会显得好友很没修养,没人性,逼着他做一个不仁不义之人。

只能让他自己明白,孩子大了还没明白,她支持离婚,否则他一辈子都不明白,难道砚青就要这样一辈子?反正她是受不了的。

砚青摸摸嘴角,释然一笑,感情会不会有所改变她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是不可能避嫌,也知道他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什么,那么他会不会觉得幸福她也管不到,只能让自己不要陷下去,瓦解时,还能潇洒的挥挥手,后会无期。

阎英姿伸手制止大伙再继续,这种东西,她相信砚青会自己把握好尺度的,这样挺好,不推开,倘若最后男人觉悟了,还是可以在一起,也不抱紧,分手时,双方都不会太苦涩,就这么漂流着吧,四年后,就可以去寻找另外一个港口靠岸了。

一个男人,给不了一个女人安全感,这种男人再好也不能要。

呵呵!这家伙,是爱上了,曾经总是幻想着她爱上后会怎样?居然是这样的,这么痛。

“不管怎么说,我感觉一个成功男士,且品行样貌出众,却甘愿为一个女人禁欲一年多,又不吵闹,这个男人想必相当成熟了,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魅力男性,应该把握住,能遇到这种人,已经算是奇迹,好好珍惜!”女司机并不知道内情,给出了通过字面了解的建议:“你们都是来旅游的吧?”

“是啊,觉得还不错,玩得很嗨皮!”甄美丽捏捏脸蛋,怎么还这么烧?这次一定能有宝宝的,从未生育过,又过了二十五的女人是很容易怀上的。

千万别生出个奶牛,黑一块白一块,这是最担心的。

“其实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去走走**走过的路,感受一下当时中国是如何脱离险境的!”细心的介绍。

“哎呀!”砚青大喊,拍拍脑门:“怎么把走长征给忘了,司机,带我们去存下行礼,我要去走一走雪山草地,快快快!”身为军人,来都来了,哪能不去体会一下?虽然是缩小版,可这是来的主要目的。

“好!”

阎英姿也很兴奋,这群男人,平时那么嚣张,这次看不走死他们,说到打仗,就挑眉道:“你们最喜欢中国哪个地方?”

“浙江吧,最为富饶!”

“我喜欢广州!”

“四川,美女多!”

“可我喜欢河南!”英姿拍拍胸脯。

“拉倒把,骗子那么多!”砚青摇头晃脑,她都被骗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骗术相当高明。

阎英姿见都一副不认可就竖起大拇指:“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当初日本打到洛阳,就打不下去了,知道为什么吗?”

萧茹云比了个圆圈:“日本的旗子,就是个太阳,到了洛阳,当然输了!”

“错,以前我也不喜欢河南,但是听过一件事情后,我他大爷的最佩服他们了,说日本打过去后,哈哈哈哈枪被骗没了,尼玛的没了武器他还打个求!”边说边狂笑,因此,她相信三百六十行里,每一行都有它的用处。

“噗真的假的?”甄美丽也忍俊不禁。

砚青抓抓后脑,是这样吗?不是日本人自己看到洛阳两字,知道要完蛋了才走的,是枪被骗了?对这历史还真不懂,只知道毛爷爷打下江山,才有了新中国,有了她们富裕的日子,但她情愿相信这是真的,中国人,人人有才:“哈哈哈哈我笑死了,河南人太棒了!”刹那间不讨厌了。

“就算是假的,就那些人还真能把敌人的武器给骗没哈哈哈哈!”

“像洛城他们那样的,确实有能耐!”

“哈哈哈哈我尼玛最讨厌日本人了,哎哟,眼泪都出来了,怪只怪当初的中国人太懦弱,奴性社会,现在他日本来打试试,我弄死他!”某女直不起腰,只要是日本不好的,都会是她最大的乐趣。

阎英姿则嗤笑:“他倒是敢,芝麻绿豆小的国家,一颗导弹下去,就没了!”

“你们别说打仗了,怪慎人的,听说敌人都很坏,喜欢奸淫掳掠!”萧茹云害怕的揉捏小手,不敢想象,往日的战争,着实让人畏惧:“你们说我们活着时,会打仗吗?”就算会,她相信柳啸龙这帮人会保护好大伙,可别的同胞呢?

英姿哼笑:“我国几大军区养在这里,没有人敢动的,中国有五千年文化,什么战争的前车之鉴没有?而且陆天豪从前说过一句话,特经典,有人问他,你的得力助手只不过背叛一次,就要他死,不觉得太不惜才了吗?他回的是‘中国这么大,有才人还难找吗?’,因为这个,我还真不讨厌他!”其实她们不知道,许多黑帮宁愿得罪柳啸龙,不敢得罪陆天豪,理由就是柳啸龙还讲理,这陆天豪,不讲理的。

甄美丽也举手道:“中国人相比起别的国家,要聪明得多,借出美国九千亿,看似是怕事,事实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我们能轻而易举拿出九千亿,就能拿出十个,一百个九千亿,咱都不是吃素的,不过真要打仗,国家不要我,我也要去当志愿军!”

“废话,头可断血可流,绝不能让同胞们再跪着被人一个一个的砍!”英姿信心满满,后瞪向胆小鬼:“茹云,你要有骨气,不要害怕,说说看,真打仗了,你会做什么?”

萧茹云早就心里发毛了,想了想,很自私的低头嘟囔:“哪里不会被打,我就藏哪里去!”

“你说说这没出息的东西,国家都灭亡了,你藏哪里都没用!”

“不会啊,一旦被统战了,只会改朝换代,清朝不也没为难汉人吗?”茹云眨眨眼。

砚青无奈了,个子这么大,胆子比芝麻还小,中国要全都这种人,真要灭亡了,好在几百个里,也不出一个。

“大哥,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应该去机场吗?”林枫焰满脸疑惑,怎么突然转了路线?还没玩够?大伙早就有些吃不消了,应该没什么大型活动,否则真要崩溃了。

柳啸龙闻言看看外面,再看看手表:“还要玩?”

皇甫离烨第一次对女人们做的事不满了:“现在我们得赶回去,准备去爱丁堡,十一号交易了,耽误了,恐怕不妙!”

“可找什么理由走?大嫂很反感大哥干这些事,一旦她发现是去交易,我想她会对大哥失望的!”林枫焰捏紧双拳,这些女人真是吃饱了自己,不管别人。

“看看再说,不一定是去玩!”某柳自我安慰。

等到了一个行李寄存处后,几个女人将行礼全数主动的搬走,这一下,几个男人知道一定是要再继续,柳啸龙慵懒的用指尖蹭蹭前额,不耐道:“离烨,你下去告诉她们回去……”话语止住,不瞬的望着外面。

砚青兴奋的拍拍双手,趴到车窗上伸手拍拍丈夫的脸蛋:“我们马上打道去走万里长征,去体会一下当时毛爷爷的伟大恩德!”哈哈,听说靠脚,真是要两天时间呢,晚上再在上面露营,想想都觉得很爽。

柳啸龙伸手慢条斯理的拨开那不规矩的小手,眉头无法舒展开,讥讽道:“比起现在,看看从前,不是只会徒增伤悲?”

“说什么呢?”虽说现在的社会确实有点不如人意,但一个外国人说中国不好,只能笑道:“听说过人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吗?母亲再不好,始终是母亲,中国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母亲,永不嫌弃!”

“你倒是爱国!”

“第一天才知道?走了!”末了不忘再在那透着沁人心肺的寒意地俊颜上调戏了一把,这老小子皮肤怎么这么好?咋晒都不见黑。

男人不满的再次拨开,只不过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罕见的潮红,虽然很淡,淡到无人能捕捉到,可皇甫离烨看到了,关怀道:“大哥,您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发高烧了?”这可不是好事,大哥很少生病的,这心啊,都开始跳了。

女人们已经走远,可车子里的林枫焰却偷觑了一眼,还真红了,不就被大嫂摸了一下吗?当然,巧克力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柳啸龙微微偏头淡漠的瞅着手下,半响后拧眉道:“不觉得你话太多了吗?”

“没有啊!”皇甫离烨还是很担心,摊手道:“我是担心您!”这也有错吗?

某林心想:又有人要倒霉了。

“下去!”

“为什么?大哥,我……”

鹰眼瞬间犀利,吓得巧克力不得不敬礼,后开门而去,走向后面的一辆,百思不得其解。

林枫焰掩嘴阻止笑出声,离烨这马屁拍到屁股上了,可问题是……

“大哥,真要继续去玩吗?”

柳啸龙搁置在大腿上的手指敲击了几下,后点点头:“你去让他们推迟十天!”

“这……不好吧?黑焱天和刀疤三早就在问了,这么大的交易推迟,会……”

“诚心想交易者,等几天又如何?”

可……会让买家心生芥蒂的,哎,这些女人真会耽误事,没办法,拿出手机开始吩咐。

到达入口,皇甫离烨识相的去买票,砚青等人心情高涨,很好奇这里的雪山是何等模样,见陆天豪一脸愁容的过来,有事吗?好像是记得他们有件大事要办,可什么事又想不起来,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

等几个男人都到了后就闲聊,很是认真的看着大伙问:“我问你们,如果打仗了,你们帮谁?”

“什么打仗?”陆天豪不解。

“就是别的国家来侵犯中国,你们帮谁?”甄美丽解释。

男人们同时摇头,一副对女人们活跃的思维感到无语,陆天豪叉腰回得散漫:“谁也不帮!”

“为什么?你是亚洲人,不帮中国吗?”砚青怒了,还以为都说会帮中国呢,什么叫谁也不帮?

“哪个国家认同过我?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帮?”某陆反而一副看白痴的模样。

这男人真是……难不成还得认同他祸害社会?瞪向柳啸龙:“你帮不帮我们?”

柳啸龙对此很不情愿回答般,不过还是冷声回:“打了再说!”

好吧,比不帮强,指着远处的帐篷命令:“阿焰,俊鸿,你们两个去买六个帐篷!”

“帐篷?买帐篷做什么?”林枫焰浑身发冷,不是明天就走吗?这些女人也太精力充沛了吧?

砚青意味不明的摸摸下颚:“今晚要在山上过夜,如果想露宿,我也不介意,食物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们!”坐在山顶看星星,看月亮,周围是**走过的足迹,哇,太期待了。

刚想反驳,却见大哥瞪来,好吧,既然都说好奉陪,就不能有任何意义,可他真的累了:“为什么是六个?”这么多人,够吗?

阎英姿拍拍肩膀:“六个男人,当然是六个,难不成你们想让我们背啊?”一个就重达五十斤,她才不要,茹云一个,西门浩一个,她和俊鸿一个,美丽和离烨,叶楠和阿焰,哎呀,少一个,砚青和柳啸龙,陆天豪的……他是背自己的了,应该是七个,算了,反正砚青和这俩男人都纠缠不清,就挤一起去吧。

刚好可以增进陆天豪和柳啸龙之前的互动感情,说不定以后要打要杀时,想起在横店互相扶持过,就下不去手了,那么砚青的愿望也就成了,两大帮会从此相亲相爱一家……

无人注意到,距离十米外,西门浩正单手抱胸,换了一套银灰色西装,斜靠着抽闷烟,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几乎都会痛哭涕淋,后悔终生,而他没有,平淡无波,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不和某些人说一句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过于平淡,让叶楠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正在淌血。

有什么比这更能折磨人的事吗?这个人她看不懂,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爱吧,可从来不会信任,一次次将爱人推向利刃,爱情不是要相互爱惜么?

不爱吧,分手后,没见他找过其他女人,有一股要孤独一生的错觉。

可她知道茹云爱他,只是怕了而已,谁会不怕?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哎!

“帅哥,给我们照个相好吗?”

三个女孩羞涩的冲男人递出手机,好帅啊,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这种人间绝色,还是这么多,不过那些都是有女人的,就这个看起来好孤独,如果他愿意,谁都想上前一步。

西门浩意外的扬眉,看看远处的同伴们,很奇怪那么多人,为何就要选他?不过没有多迟疑,将烟头叼进嘴里,接过相机道:“一二三!”‘咔嚓!’

“我看看!”女孩们夺过手机,立刻趁机揩油,开始胡乱的摸,衣服手感超好,一定是公司大老板。

“哇!帅哥,你不去做摄影师真是屈才了!”

“就是,照得好棒哦!”

“帅哥,一个人吗?”

搞了半天,这才是最终目的。

砚青拉拉阎英姿,示意看过去:“还以为他多难过呢,这么快就和女人搞一起了!”

“气死我了,不过随便他吧,这样最好!”阎英姿不屑再去看,这什么人?这么快就开始逍遥快活了?

萧茹云的态度很明确,不冷不热,满不在乎。

叶楠则笑着摇摇头:“看人不能看外表!”如果他真的放开了,不爱了,就不会当回事,过来和大伙说说笑笑。

果然,西门浩指指同伴们:“一起的!”

“你有女朋友吗?”

“有!”

女孩们失望的招招手,道别后才远离。

“为什么都是坐车,而我们要走?”苏俊鸿瞅瞅一望无际的大山,这要走到何时?而且怎么就他们这一群人在走?

砚青挥挥手里的黄色旗子鄙夷:“那些都是老弱妇孺,今天游客很少嘛,我跟管理员打过招呼了,带了食物和帐篷,不用管我们,到时候自己走回来,所以说,山上一般晚上六点就没生物走动了,就当是锻炼肌肉!”

“天!”

林枫焰那叫一个痛苦,花样真是一出接一出,都把整个横店转完了,万里长征,不会真有一万里吧?

道路弯弯曲曲,走了差不多五个小时,几个女人就已经快体力不支了,砚青喘息着趴在丈夫身上拿过他脖子上挂着的水壶狂喝:“这是哪里啊?地图看看,走哪里了!”弯腰撑着腿叫嚣,真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半天看不到一个鬼影子。

“啊!才走了十分之一啊!”甄美丽说完就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好热啊,血都被烤成快了。

阎英姿无所谓的指着前方:“做人要坚持到底,不能半途而废,想想毛爷爷当年,咱们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估计晚上我们才能到达‘草地’,一路上有很多当初长征时红军驻扎地的,刚才的不就是毛爷爷大战**吗?”

女人个个叫苦连天,而想整的几个男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背着五十斤的包,还拿着她们的包包,连续五个小时,脸不红气不喘,这体力,羡慕死个人了。

陆天豪见砚青全身被汗水湿透,上前道:“就这体格,还大言不惭,走吧!”

“走!”柳啸龙过去直接抓着妻子的手臂继续前进。

其他人都默不吭声,深怕做了出头鸟。

陆天豪缓缓收回手,一副无所谓。

“我自己走,年纪轻轻的就要搀着,老了还要不要活?”砚青甩开丈夫,斜睨了后面的陆天豪一瞬,深深吸气,抬头挺胸,大步走向远处的阎英姿。

柳啸龙也没追究,好似刚才什么尴尬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选择性忘记。

就在旁晚时分,所有人都快精疲力尽时,忽然‘轰隆隆’一道响雷劈下,吓得毫无准备的几个女人发出了尖叫,砚青仰头好笑道:“这太阳还没落山,别说会下雨……”

“你这个乌鸦嘴,别说话了!”阎英姿怒吼,可事实证明,就是这么倒霉。

只见大片乌云随风而来,不一会吞噬了夕阳,沉甸甸的乌黑云朵正在翻滚,似乎许多水份正在云朵的肚子内翻滚,随时准备撕开肚皮逃出。

陆天豪摇摇头:“哎!天也快黑了,就在这里搭帐篷吧!”将背包扔下,拿出帐篷找到大片比较平整的地面忙碌,一副砚青说下雨就一定会下雨一样。

其他人也接近昏厥,一天的暴晒,无处乘凉,而雪山草地还未到达,才十分之二,之四之五才可看到,真正的遭罪。

雨水并未来得过于迅速,夜间七点还只是凉风阵阵,大伙拿出干粮边吃边坐一起谈天说地,从各自的儿时到如今,从侏罗纪到未来五百年,都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最后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砚青见自己赢了,输的是西门浩,她想问柳啸龙,怎么就成西门浩了?

“说吧,真心话大冒险?”

这日子真快活,十一个人围了一个圈,四周没有太大的植物遮挡风雨,所有的发丝都胡乱飞舞,或许许多年后,会有比这更难得的画面出现,亦或许,这将是人生中大伙聚一起的终点。

西门浩毫不思考的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真心话!”似乎不想动一样。

全都没什么兴趣,因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砚青会问‘你还爱茹云吗?’,出乎意料的是某女问的恰恰相反:“有想过再打搅茹云吗?说实话,否则死全家!”违背誓言也天打五雷轰。

萧茹云很想阻止,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们不相信她吗?以为她还会和他有牵扯?呵呵!你们想太多了。

“没有!”

回答的简单,没有人会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特别是这种仇家如云的,砚青满意的继续整理纸牌,将唯一的大王放到中间,伸出:“抽到小王的可以问大王!来!”

阎英姿见是小王就哈哈大笑:“离烨,真心话大冒险?”

“大冒险!”都死全家了,他可不敢这么玩。

其他人男人想到的也是大冒险,谁也不准备再要真心话,特别是柳啸龙。

“那好,会锉冰进行曲吗?”哈哈,以为大冒险这么好玩的吗?

“啊?”甄美丽很心疼的望着爱人,要被整了。

皇甫离烨点点头,仍下扑克,站到了十米外扯开嗓子大喊大唱:“红豆,大红豆……”该死的,这什么歌?见都看过来便继续唱:“芋头,挫挫挫挫挫挫,你要加什么料哦,红豆,大红豆……”

“哈哈哈哈!”砚青笑弯了腰,太搞了,收起牌:“继续!我来洗!”

陆天豪随手一抽,嘿,小王。

砚青见柳啸龙要抽大王,来不及提醒,已经离手,该死的,怎么让这两人对上了?

某柳眼角抽了抽,可见无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都要命,半天不敢翻开。

陆天豪掀开小王,见就柳啸龙还拿着一张不肯扔下就呵呵笑道:“真心话大冒险?”大冒险吧,一定让他唱一遍殷桃小丸子。

“真心话!”扔下扑克,警告似的瞅向敌人,一副敢乱问,待会整死你。

某陆对此眼神相当不屑一顾,挑眉坏笑道:“多久没叉叉了?”

“这还用问吗?大哥这么厉害,昨晚肯定就和大嫂叉叉过了!”皇甫离烨不唱了,看向大伙回,也走了过去,很是自豪的拍拍自家大哥肩膀。

砚青和阎英姿都小口微张,怎么会是这种问题?不过也刚好看看这人的人品如何,说谎话的话,就真不行,就看敢做敢当不。

“我是让他回答,不是你!”瞪了一眼,继续笑看向死对头。

柳啸龙整张脸都开始抽筋了,似乎回答会很丢人一样,可十双眼睛正看着他呢,无趣的回道:“一年多!”

“吸!”

皇甫离烨蹲下身子带着震撼的表情:“大哥,这……怎么可能?您一年多没……”

连西门浩都不可思议的看过去。

某柳没有去看任何人,而是盯着地面的毛毯,相当尴尬。

“噗!”林枫焰再次捂嘴,一年多,原来大哥还没他们过得好。

“哈啊哈哈啊哈!”苏俊鸿实在憋不住,趴在阎英姿肩膀上放声狂笑。

连巧克力都转过身直不起腰,什么情场浪子,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陆天豪愣住,但很快得意的勾唇,火上浇油道:“你不应该当大哥,而是!”边说边笑着竖起右手:“少林寺方丈!”

柳啸龙咬牙切齿,瞪向前方的敌人,拿出纸牌道:“继续!”

‘啪啪啪啪’

就在大伙要继续时,某些人要报仇雪恨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豆大的雨珠。

“下雨了,快回帐篷,陆天豪,晚上柳啸龙睡你那间,我和茹云……”算了,还是看着这两个人比较好,免得打起来:“我和你们一起!”

柳啸龙举举牌:“不……”不继续了吗?身边早已无一人,看看纸牌,扔了下去,臭着一张脸也钻了进去,三个人坐着等待雨后天晴。

叶楠见林枫焰连续这么久了,都没碰触她,这个色痞不是无时无刻不想那啥吗?为什么……见他就那么坐着,一脸的惆怅便伸手拍拍那肩膀:“你不用担心的!”

“没事,你先睡吧!”说完就瞧瞧透过一块透明塑料看向外面,他知道他这么做对不起所有人,可是他真的希望这群人都可以有各自的归属,特意将萧茹云的帐篷搭建得松松垮垮,任何一个心里有着痛,他就不得安寝。

而皇甫离烨这里,早已捂着被子嘿咻了,连苏俊鸿和阎英姿都做着少儿不宜的事。

‘呼呼……’

狂躁的雨水配合着近六级的风,打在帐篷上,都仿佛要破坏掉大伙努力的心血,风逝越来越大,无人主意到,挨着西门浩的一顶黑色帐篷正在四下摇曳,里面,萧茹云拼命的抓着不让飞远,焦急的望向外面,好像谁也不能去打搅,都在温存吧?

砚青那里又过于狭窄,无处可去,只能自食其力了。

可不到五分钟,整个帐篷垮下,布料脱离了枝干,覆盖着她小小的身躯,卷缩着不让雨水渗漏,可这要怎么睡啊?而且风吹得身子都要飘起来了,不会被刮走吧?

隔壁,西门浩边透过塑料布望着外面女孩瑟瑟发抖,边一口一口吐纳着云雾,没有立刻出去,视线却没有离开过,等抽完一根后,拉开拉链走了出去,顶着暴风雨上前蹲下身子掀开盖着女孩的负累,无表情道:“去我那里面!”

萧茹云紧紧抓着遮风挡雨的布料,摇摇头:“不必了!”

“我的意思是换一换!”雨水顺着发尖滚向脸颊,衣裳正在被浸湿,却没有要立刻走开。

“不必了!”萧茹云很坚持,甚至给出一个笑容,好似在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西门浩明白的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帐篷旁,没有进去,而是弯腰坐在了草地上,垂着头感受风吹雨淋的滋味。

‘有想过再打搅她吗?’

‘没有!’

从来就没有过……

萧茹云没有去看,将自己又封闭起来,不接受并不是代表还在乎,恨吗?有点,怨吗?也有点,这个男人不适合她,这一点已经看清了,她要的是一份没有波折的感情,不是这种每次会站上云端,又被一脚踹下的。

林枫焰掏出香烟烦闷的吸了一口,就这么盯着外面,坐在雨中的拜把子,喃喃道:“爱情到底是什么?”

“是包容,见到时,他会让你生气,让你笑,让你有时想分开,真的分开后,又会想相见,知道爱情最怕的是什么吗?”叶楠没有睡,坐了起来。

男人伸出大手抚摸着可人儿的小脸:“怕什么?”

“爱情最难克服的就是误会,别小看这两个字,多少家庭破碎,都是因为它,都说爱一个人,就要去相信他,可又说,因为爱他,在乎他,所以才会多疑,爱情是一男一女共同携手一生,其实它很简单,它能给人亲情友情给不了的快乐,所以砚青说再多有孩子和我们就够了,呵呵!柳啸龙能给她的快乐,是我们所有人都满足不了的,这就是爱情!”

林枫焰温柔的抱过在他心里,女人里最聪明最懂事的无价之宝,低头吻了一下小嘴,后长叹道:“见到你时,看着你每天翻看经书,无暇看我一眼,那一刻,我很愤怒,可不见时,脑海里想的却是你安安静静坐在桌子后看书的一幕,我清楚的知道我的爱情是这样的,可阿浩的爱又是什么?”

“你们的友情我很羡慕,当初柳啸龙说,如果我和砚青同时遇难,他会救我,那一刻我确定你们都是好人,只不过选择了一条错误,又无法回头的路,比起别的,我希望你永远这样下去,我想自私一次,如果有一天真的倒了,你们都会万劫不复!”无垢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的邪恶,她只想他们平平安安的,别的,要受罚就下辈子一并来,这一生,无怨无悔。

“楠儿,一直我都想跟你说,当时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见太多这种女人了,为了一己私欲,开始陷害他人,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其实就算当时你是骗我的,我也很开心,就像你说的,因为爱了,所以才想挽留,我知道我有错,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明白吗?”

“嗯!我不会的,否则当时就走了。”

“都说我是花花公子,我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我也爱过,以为付出后,就会一生一世,可是我错了,那一刻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谈感情,遇到你以后,心里很满足,不再空虚,你和那个女人还不一样,即便有一天你背叛了我,也不会怪你!”低头前额抵着前额,他相信她不会,因为他知道她也爱着他。

很深很深,西门浩这件事告诉他,爱情脆弱得一碰就碎,他会珍惜的。

叶楠伸手楼抱住强健的后背,将脸儿埋了进去,不久陷入了梦乡。

可林枫焰看着外面,丁点倦意也无,这里你们走不到一起,回去后,就注定没希望了,见面都难吧?

西门浩缓缓仰头,靠着帐篷,一道闪电亮起,才发现双眼整得很大,雨水打进眼球,也没有合并,眼白早就被刺激得鲜红,泪水就着雨水滑向西装内,崆峒的目光,迷茫的表情,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演变到这个地步。

皇甫离烨和苏俊鸿也没温存了,都坐着定定的望着外面出神,应该不会远离吧?阿浩的性子很傲慢,为人做事决断,目前他会笑着祝福的。

萧茹云多么一个温柔的姑娘,也会被搞得这么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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