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书名:锦王爷(女尊) 作者:梅香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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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请王爷赠诗一首!”

少年虽是娇声软语,但却无法掩盖语意中的坚决。

这林素衣倒是个美人,单看那红润诱人的小嘴,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肤,更是艳若桃李、千娇百媚。放在这个世间其他女子的眼中,自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只可惜锦瑟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着正常取向的大好青年。

因此,她并不怎么好这一口。

无视一旁瑞云那小家伙正对着她挤眉弄眼的忙活劲,她温声道:“公子想要什么诗?”

若只是讨些小诗小词,也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功夫。

反正她原本就是来替瑞云做人情,为这些男儿家题几个小字作两副小画的。

“请王爷以素衣为诗,王爷如何看素衣,便请如何作诗。”

闻言,锦瑟的脸绿了,众公子的脸白了,王爷们眼亮了。

这素衣可不简单,这可是变相地邀情诗哪,明日大街小巷的,只怕都会传遍了锦瑟为林家公子所赋的新诗了,这也等于隐约地昭示两人之间的关系。

好,好一招先下手为强啊!

做诗对锦瑟来说本不是难事,锦瑟前生便是北大中文系的才女。别说胸中自有丘壑,便是这辈子认认真真地跟着宫中太傅学得的东西也是不少。基本上已达到自给自足的境地,很是有几分真才实学,本不用剽窃现代所学的那些前人古词。

然而做诗,凭得是心境,更是感觉。

此时此刻的锦瑟,只怕没了这份心思,而是满脑袋糨糊了。

她能强逞着站在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胆大的少年提出这样的匪意所思的要求来,便已经是勇气十足了。

锦瑟的额头开始沁出了薄汗。

“这……这……”她的眼神开始朝后瞥去,想暗示众家姐妹来替她解围。

显然,她是把这群爱看好戏的豺狼女们想得太善良了。

“这可是好事啊,锦瑟,今日难得林公子看得起你,你便满足了佳人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又有何妨?”

“是啊,不就是区区一首诗嘛,又怎难得住我们大周国的大才女锦王爷?”

众人七嘴八舌的,惟恐天下不乱。

子雁更是冷冷地瞥来了一眼:“若是诗做的不好,林公子不满意,你知道自个儿的下场。”

说着,也不去看锦瑟僵硬的脸,直接吩咐了下去。

“来人,取纸笔!磨墨!”

子雁是个言出必行的人,锦瑟自然知道她不是说笑,为了自己的清白着想,还是先乖乖地听话。

锦瑟接过了笔,无奈地叹了口气,脑海里随便挑了几句现代学的诗词东拼西凑了一下,遂挥洒而下。

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饰

静似花照水

行若柳扶风

众人都啧啧称奇,尤其赞叹于她那一手圆润流畅,苍劲有力的字体。

放下笔,锦瑟看到那叫林素衣的少年始终认真地端详着她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及至最后落款处,少年的嘴角慢慢上扬,最终绽放出一个淡雅而傲然的微笑。

“很好!素衣很是喜欢,谢谢王爷。”他轻声道,锦瑟若不仔细听,还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只不过……”林素衣再度抬眼,正视着她,悠然道,“只不过素衣还有个不请之请”

“请王爷能在这诗旁为素衣再画一副小像。”

这林素衣,果真不同凡响,说他大胆吧,他却没有徐州那些个见了她便扑上来想献身的少年公子们大胆,说他是大家公子吧,偏生面对着她,如此自然而自信,什么要求都敢提,毫不矫揉造作。

“王爷可是不肯?”似是看出了锦瑟的勉强,林素衣目光炯炯地正视于她,不退不避。

“哪里,只是……要画一副画,怕不是片刻的功夫,这……”锦瑟原本也不过是推脱之词,却又怕伤了对方的自尊心,说的那是一个温言细语,简直就和哄自家小弟一般的语气了。只是那飘忽的眼神显出了些许的言不由衷。

谁料那林素衣像是早料到她有此一说,他平静地道:“这么说并非王爷不肯,只是不便而已。”

“正是……正是。”锦瑟干笑。

林素衣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也好办,这画我并不急着要,王爷改日有空,也是可画的,只要王爷应下了素衣这请求,不会食言便可。”

锦瑟嘴巴开了合,合了开,半晌才明白他说了什么。

却见他更向着锦瑟身后的众王爷盈盈一拜,曼声道:“众位王爷俱可为素衣鉴证。”

“正是这般的,林公子放上一百二十个心,锦瑟这丫头若是敢食言,我们姐妹们绑也会把她绑到府上来,让她为你画上这副画。”清絮大声嚷嚷道,众人连声附和。

雨淮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一向冷傲的子雁也难得勾了勾嘴角,看来都是十分乐见锦瑟眼前的窘境。

“还有哪位公子想要字画的,大好时机,可也别错过啊。如今大才女在此,想要的想求的,都上来了,有我们众家王爷替你们作主,不用担心锦王爷食言。”更有姐妹这么一幺喝,惹得众王爷俱是哈哈大笑,公子们则含羞带怯的,却又分明是高兴得紧的神情

这些个损人,还真是跟她八字不合,这样都能亏她一把?

锦瑟左顾右盼,低声道:“喂,都是自家姐妹,不带这么落井下石的吧。”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艳福,你还推三阻四的,大周国从没一个女人过了二十还没尝过男人的,说出去简直都丢我们姐妹的脸。”

锦瑟咬牙:“你怎么知道……我没碰过男人。”

她额头那梅型胎记又不是守宫砂,她们这都长的什么眼睛?

“就你这未□□的小雏样,还用得着问么?”嗤之以鼻地一声冷哼,是来自清絮的声音,“只怕真让你进了洞房花烛,你也只知道吹个灯,生生地让人家王君独守空房。”

锦瑟发起了抖,是被气的,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谁没有个头一回,想当年你姐姐我,十二岁时便一晚上了两个小侍……”清絮话还未完,子雁已是出言斥道:“都是些什么混帐话,眼见着那么多大家公子在这里,说话还没个分寸。你不是不知道锦瑟没经人事,又是个长不大的面皮薄的,少不得还得靠将来的正夫王君们好好□□,你现下谈这些有的没的,又能顶什么用。”

这话说的,生怕这里的公子们听不懂么?

锦瑟抚着额头,满心满脑想要撞墙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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