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半夜翻墙

书名:庶女惊华:废材傻妃狂天下 作者:孤叶织梦

字:

第12章半夜翻墙

玉城想着想着便朝风狂看了过去,这一看,惊愕更胜之前。

香肩展露无余,一头墨发随意的披洒在肩上,更衬得那玉肩白皙润滑。肩下,她胸前双峰高高的耸立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由于穿得少的缘故更加诱人。

太香艳了!

这女人穿的,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肚兜?呀呀呀,这女人竟然只穿了一件肚兜!

偏偏,还配着清月下那样一张姣好的容颜。

玉城简直看得傻愣了眼,身上一股欲火急急的蔓延着,整颗心直怦怦的跳。

呀呀呀,别怪他没见过世面,他以前可从未见过女子的身体啊。

女人,你够狠,看着爷是男人没杀死爷竟然又来了心灵加身体上的折磨!

玉城刚刚想对着清玉指责一番,下一秒,他便羞愧得直接窜出了院子,那速度,溜得比风狂之前还快。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鼻尖处有些湿润,再一摸时,竟然流起了鼻血!

实在无脸,下一秒便满脸苦逼加不好意思的跑了……

绝玉城啊绝玉城,你干脆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呀呀呀,你竟然在人家姑娘面前不顾形象的留了鼻血,啊啊啊,这一世英明啊,全毁在了今天……

……

额……什么情况?

风狂奇怪的低下头望了望自己的穿着。

很保守啊,哪儿都没露。他至于吗?

这反应也太大了点吧,竟然还流起了鼻血。

“真的没见过世面!”风狂无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望向玉城消失的方向突然沉下眉来:这个玉龙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本来依她以前的性子,若是普通人,她定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只是刚刚认出来玉城就是白天她所见的玉龙国太子之后,风狂还是理智的没有再出手。

第一,她初来此地尚不熟悉,若是一国的太子死在这里,她今后怕是麻烦不断;第二,看此人的神情似乎对她没有恶意;第三,瞧着他刚刚躲闪的那一招,她也知道,此人武功修为极高,若继续动手,她也不一定是此人的对手,这灭不灭得掉还是个未知数。

不说别的,就单单凭他能够闯进这守卫森严的安国侯府,也能猜得出此人不简单。

……

再说到玉城,出了风狂的院子之后便停在了一颗迎着冷风的树上。

春日的夜里清风带寒,玉城俊逸的脸却久久发烫不止,面红耳赤的他在寒夜中抚了抚自己的耳,待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时心口跳得更加剧烈起来。

“原来女人的肚兜是这样子的。”

随后,便又道:“这女人,一定带毒。我不过是看了她一眼,就像发烧生病了般。啊啊啊,不好,中毒了中毒了。”

寂静的寒夜中,他捂着两耳自言自语,脑中全是刚刚见到风狂的那一幕。

“这发烧的感觉好像也不赖。”许久之后,玉城突然扬起唇角,心情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发烧,怎么,你病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男子的声音。玉城心一惊,刚刚才转白的脸又通红了起来,转过头去,看着突然出现在旁边的男子,没好气的回道:“你听错了。”

“哦?难道我的听觉出现问题了?”

那人一身妖孽的红衣,黑夜之下飘飞的红仍旧张扬而显目。他满头黑发半束,丝丝缕缕吹拂在空中,连发丝也带着张扬与狂妄。

他手中执一玉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在疑问,只是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倒更像在探究:“可是,我听力一向挺好。刚刚明明听到某人说自己发烧了。而且还很白痴的说,这发烧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音落,他双手插腰,语气里尽是调侃之意:“说,你这小子今儿个发的什么烧?半夜里去闯人家闺女的院子,真是丢了我玉龙国的脸。小心人家姑娘当你是采花贼。”

那人说话随意至极,见着玉城也无任何拘谨,不难看出他平日里与玉城的交情不浅。

他抬起头盯着玉城,因为天空沉暗的原因,倒没发现玉城脸上的通红。

只是,待他靠近几步,这才发现玉城的脸上有明显的血迹,看那模样,似乎是从鼻尖擦拭才成“花脸”的。

蓦然,那人“噗嗤”一声,差点连口水都喷了出来,随后又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这发烧了,怎么还留鼻血啊。哈哈哈哈……看来你这病的不轻啊。不行,这么严重的病,不找大夫怎么行,来,让本庄主给你好好的瞧瞧这是病哪里了。”

说着,便又靠近了几步,看那架势似乎要带着玉城去寻大夫。

“哦?是吗?你这么闲,要不本主考虑着帮你找个伴儿忙活忙活。听说老夫人一直为你的婚事发愁呢,最近还把那什么南城尚书府的千金给拉到了府上做客,据说啊,那尚书府的千金姿容犹比夏日的雨荷,粉颊清纯,是天下难得一见的佳丽。要不,本主考虑着把你带回红墨山庄,陪陪这尚书府的千金怎样?”

这红衣男子,便是天下第一山庄红墨山庄的庄主红岩。与玉城从小是至交。

玉城听着那人欠揍的语气,不怒反笑,气定神闲的为他操劳起了婚事:“老夫人也真可怜,本主看着老夫人整日里为你操心婚事也急着啊,唉,要不,就明天吧,明天儿本主就回玉龙国去。顺便给老夫人送去‘好消息’。”

红墨山庄的老夫人,自然就是这位红衣庄主的母亲。

唉,可怜天下父母亲!那老夫人银鬓白眉,却还要天天思量着给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寻个好姑娘。可惜啊,物以类聚,这位红爷跟着玉龙国太子野惯了,实在不是被拘束的主儿。这不,在得知自家老夫人拉来了尚书府的千金住进府里后,就跑得无影无踪,隐匿在了这朝云国。

偏偏,这位红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眼前这位无耻的太子爷啊!

这无耻的爷,势力遍布天下各地,若他要把自家揪出来送回家去,自己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得逃。

唉,他可不想现在就跳进婚姻的坟墓啊!

呜,无奈,谁叫他寻了这样一个损友呢。

“得得得,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本庄主不该取笑太子殿下你的‘君子之举’,半夜钻人家院子,结果啊,发了次烧还流了满脸的鼻血……噗……”

红岩本来被玉城的话吓得有些惊,只是想着今日里这太子爷的反常行为,实在是憋不住笑意,只能忍着在寒风下抽13.第13章无耻太子

“阿风,本主要送客了。”

玉城突然沉下脸,寒目锐利的盯着红影,慢条斯理的吐出几个字。

阿风便是他的贴身暗卫。此刻,阿风靠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见自家主子召唤,连忙跃了下来,恭敬的跪在连城面前:“主子,阿风到”

这话刚落,红岩神色一变,转身便朝着远离玉城的一方飞去,身体闪动得如旋风般,扫起夜中满地落叶,只是转眼,那抹红影俨然已不见了踪迹。

呀呀呀,这太子爷来真的了,此时不走何时走呢!若被阿风那伙缠上了,可不是啥好事啊。

“主子,这……”

“无事!”

玉城视线转落在红岩刚刚停留的地方,心中暗道:本主可怜你跑得这么累,算了,就放过你一次。

……

翌日,晨曦。朝云雪白,怡人风清,花语窃窃,一派春光明媚之态。

风狂早早的便起了床,让红尘搬来了一大把书籍,多是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风俗史书。

目前,她初来异世,又不好多问,只得通过这些书来了解。

原来,此地以武为尊,武者为上。

呵,如此甚好,她天生带着异能,如今异能也跟着她穿越到了这个身体里,难道,还怕不能在此处安身吗?

今天下暗波滔滔,汹涌浪卷,成三分之地,东南有朝云国,北地有玉龙,西部是地少人稀的天雪国。目前,风狂便处于朝云国的国都云城。

红尘倒也不问她为何会识字,小姐隐藏得如此之深,连装傻都装得这么逼真,隐瞒世人暗暗学字也不奇怪了。

……

“清儿,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看着书,莫翔便匆匆忙忙的赶至汐中雨阁,满目疑惑的唤着。

“怎么了,爹爹?”风狂从贵妃椅上起身,见莫翔满脸惊奇之色便问道。

“清儿,你是怎么跟玉龙国的玉城太子相识的?他一大早便将马车停在王府门口,说是你答应了今儿个陪他去玉湖游玩。清儿,你跟玉城太子……”

“额……”

听到这话,风狂脸不由抽搐了一下,想起昨日里见到的玉城太子,再次无语问苍天。

没错,昨天那人的确在背后追着她,说是想邀请她去什么城西的啥……

可是,她有答应吗?

靠,见有无耻的,倒没见过像这位太子爷般混蛋的。

头晕啊头晕!

清玉捂着头,实在不知道怎么评论这位太子爷了。

“王爷,小姐昨日里没答应玉城太子去玉湖啊。他怎么……”

风狂没开口,红尘诧异的为她道:“昨天小姐离开瑾王府后,玉城太子便一直跟着小姐,说是想邀请小姐今天陪他去城西,只是小姐一直没理会他。”

“那……他这是……”

“爹爹,去推掉,他想邀请谁便邀请谁去,我可没时间陪着这太子爷无聊。”风狂皱着眉,一脸的冷清,随后又往贵妃椅上一趟,并无出去游玩之意。

莫翔早就听闻玉城太子行事古怪,而且素爱美人。

难道,他是看中了自己女儿倾城天下的容貌?

莫翔想不通,也不愿多想。他见风狂不乐意的态度心情随后一畅:绝玉城生于皇家,虽说自幼行走江湖不怎么爱关注朝政,但他能在太子位置上坐这么久,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人,还是少沾染为好。

“行,清儿,爹爹这就为你推掉这约会。”莫翔咧开唇,瞧着风狂如今颇有主见的模样,心情越来越畅快。

只是刚刚出去没多久,便又见莫翔退了回来:“清儿,玉城太子说是没有兴趣去玉湖了,然后,他进了侯府。”

“他进侯府做什么?”风狂放下手中的书挑眉。

“绝玉城好歹也是一国的太子,他说累了要来侯府歇歇脚,爹爹怎不能将人拒之门外吧。想他的目的,应该是为你而来。”

本来他国皇室人来到异国,理应由本国贵族招待住在使馆中。只是,这绝太子游走三国是常有的事情,他不爱拘束,只愿自由自在游于民间,每次来到他国都推掉了他国皇室的款待。

“他来了爹爹去招待他便是,反正我这汐中雨阁不许任何人进入,怎么说,绝玉城也不敢光明正大的闯进此地。”

当然,暗地里就例外了。

风狂想起昨夜绝玉城捂着鼻子溜掉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太子爷,还真是纯情得很啊。

她不过就是穿了个肚兜嘛,竟然就让他激动成了这样子。

莫不是,这绝玉城还是个处?

“话虽如此,只是玉城太子进了侯府之后便说你昨日受了惊吓,非要来探探你,看你是否安好。这绝玉城好歹也是一国太子,爹爹实在是不好推脱了,这……”

这绝玉城,怎么就突然缠上了他的五女呢?

受了惊吓?她什么时候受惊吓了?这绝玉城是指昨日瑾王对她动手的事情,还是指昨夜里的事情?

“也罢也罢,爹爹,那我出去一趟。的确,有些事情是该问个清楚。”风狂眼神突然一闪,听着莫翔的话,想起昨夜玉城城莫名其妙的钻进她的院子,心中也是疑惑层层。

玉龙国太子,这样身份的男子,半夜里钻人家闺女的院子,若说没什么目的想必说出去无人会相信。那绝玉城,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而来?

风狂心思缜密,只是偏偏想不到那厮的目的会如此出乎意料——就为了心中的好奇想来看看她这“小女子”罢了。

想着,风狂便走了出去,转眼,便来到了安国侯府的正厅。

她倒是想看看,这绝玉城,到底想找她干什么?

……

今日的风狂,发丝只蓬松的斜挽着上半部分,下半的墨发分作两半肆意披洒在胸前。她只着一袭最简单的月华襦裙,淡雅的素颜,给人一种清丽脱尘之感。

若说昨日里新娘红妆的她是一株艳丽的牡丹,芳华四射,妖孽无双,那么今日的她,便更如一朵脱水的清莲,仙姿玉骨,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清新感。

打风狂踏入正厅的那一刻,玉城便第一眼注意到了她。见多了美女的他,此刻竟也不由得闪现一抹惊艳之14.第14章皇后召见

眉头低锁,玉城心中思绪万千,这安国侯府五小姐隐匿十年,如今怒放人前,于慧于貌皆可掀起一阵天下波涛。

不,如今,她已经掀起了这朝云王国的波涛。

此人,他若能得为己用培作暗人?那……

可惜,这女子怕是不好这么降服,如此心计聪颖,又怎么可能是他人的池中之物?

正思索着,便听到风狂清脆的声音传来:“怎么,玉城太子今日改走正门了?”

那话里暗含乾坤,随性得很,风狂言下之意,便是讽刺刘连城昨日暗闯拓跋王府的事情。

正厅之中,除了玉城之外,还坐着府里的夫人沈纯以及莫婷儿,至于府中其他的姨娘,虽然想来看看这传言中的绝太子,但由于地位低,也便不好出现在主殿招待。

在座的人听不懂清玉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她太过无礼。

莫婷儿倒是觉得风狂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比其他大户人家的小姐可爱多了,她本来在众人的眼里便是一刁蛮无礼的小郡主,除了一些巴结她的贵族女外,没多少人愿意与她真心交往。现在见着风狂的真性情。便将以前对傻子清叶的鄙视全部抛下了。

这个性,瞧瞧,多霸气。没有一丝庶女的卑微胆怯,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好一个庶女姐姐,呀呀,咋越看越可爱尼!

玉城见到了心中想见的人,见她亭亭玉立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昨日里她穿着肚兜的模样。顿时脸有些微红,再看风狂那淡然的模样,心中不由暗暗鄙视:怎么这女人身子都被人看了还这么淡然呢?呀呀,他这个看的人反而比她这被看的人扭捏,要不得,不甘心啊!

这位古代的爷哪里知道,眼前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别说那保守的肚兜,就是穿着比基尼出现在他面前也不会觉得扭捏。

当然,这位太子爷也不懂得什么是比基尼。

风狂进来后淡淡的眼瞥了一下四周,然后不紧不慢的在旁边坐下:“听说玉城太子想见我,现在,人也见着了,不知玉城太子有何事?”

那语气极淡,没有特别的尊敬之意。似乎这绝玉城在她看来,没有什么可尊贵巴结的地方。

前世的她手下人无数,在很多人眼里,她便是可以叱咤黑白两道的女王,骨子里的傲气,又岂会让她对别人屈尊?

即便,她如今不过是一庶女!

“大胆,这是玉龙国来的太子殿下,怎容许你如此无礼。”

玉城没在意,倒是这沈纯先发了话:“绝太子,这是府上侯爷妾室所生的五小姐,自小无母,随意惯了,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所以不太识得礼仪,还望绝太子莫计较。”

庶女无礼,身为女主人的沈纯管教倒也名正言顺。只是这沈纯话里虽然是在为清玉求情,暗暗却尽是透露着清玉的短处。

她故强调风狂庶女的身份,也是在给玉城提个醒。风狂为庶出之女,身份卑微,实在不值得他如此重视。

这古代,最重嫡庶之分,身份越是尊贵,对嫡庶的重视也就越大。

玉城听言只是无所谓的一笑:“夫人说得是,清儿无母,的确不该责怪她,要怪,也应该怪这府中的女主人管教不严。”

这话,酷毙了!

玉城肆意的翘起二郎腿,那话说得平静自然。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光明正大的指责安国侯府的侯爷夫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唉唉,别怪他,他一向不怎么会说话!

风狂听了倒是觉得这绝玉城比她还会说话,本来她还想反驳一句,倒被这绝玉城占了先机。

呵,多管闲事,她可不会感激他。

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纯听此面色一白,脸上完美的浅笑僵住,没想到这绝玉城城会如此不羁,说话随意到了这种程度。

好歹,他不是本国之人,目前,还处于安国侯府呢!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人留。

沈纯心中有气,却不敢多说什么,只得点着头叹是。

“清儿,本王本是来探探你有没有受到惊吓,现在看你安好也便安心了,你看天气这么好,躲在家里多闷,要不咱去外玩玩儿。听说城西的玉湖风景最佳,特别是如今春风怡人,百花齐放……”玉城此时,已经恢复了“本王”的自称。

“太子若是为了这事还是请回吧,清儿无意出游。”

“可……”

玉城还想说些什么将风狂“骗”出去,这王府里,人这么多,有些话他怎么开口说呢。唉,这女人,怎么就如此不给面子,他不过是想与她单独相处罢了。

“安国侯府五小姐可在?”

外面突然一尖细的声音打破了玉城接下来的话,只见一群朝云国的宫人迈步进来,朝着正厅走去。

为首一公公进门便问起清玉,显然,是为了风狂而来。

“楚公公,这是何事?”莫翔认出了来人是宫里的楚公公,忙出去迎接道。

“皇后娘娘有请安国侯府的五小姐,哪位是五小姐?”

楚公公朝着正厅一看,见到玉城,一讶,连行了个礼:“见过绝太子。”

他在宫里多年,在皇后身边当差,曾经见过玉城。

心想,这绝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玉城不悦的闪了闪眼,心里骂起了这皇后:这宫里的女人来插什么手,他还想着等会将清儿“骗”出去游玩呢。看来这玉湖,注定是去不成了。

“我便是。”

清玉起身,也不问楚公公皇后娘娘为何要召见她。因为,这事情,不用多说,只要不是白痴都可以猜得到:皇后娘娘是南庭瑾的母后,自然是为昨日瑾王及她的事情而15.第15章朝云大皇子

楚公公望向清玉,那层惊艳很明显。

心里暗赞:果然,这安国侯府的五小姐真如昨日的传闻,美如天仙。

不过倒奇怪,当初侯府的苏汐里并不是一个绝色的佳人,而且,安国侯也只能称得上俊逸,怎么两人的女儿会生得如此美?

不过,这五小姐的神态及眼神,还真是像极了当初的苏汐里。

“五小姐,皇后娘娘召见,还望五小姐赶紧换装随咱家前往椒房殿。”楚公公道明来意,风狂面色平静,点了点头。

她今早从红尘口中套出这朝云国的皇后夏蕾极有手段,而且特别宠爱南庭瑾,她昨日羞辱了南庭瑾,这皇后召见,显然不会是好事情。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她重生在了这皇权社会,皇后召见也推脱不得,那么,她便去会会这皇后。

“清儿。”

莫翔在旁边叫了一句,风狂知道他的担忧,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

困难来了,对于她来说,从来就没有退缩的时候。

换了一身朝云国的宫装,风狂发髻也绾得更加精细了些,便上了宫里的马车随着楚公公前往椒房殿。

而后,玉城也无奈出了安国侯府,见风狂进了皇宫,心知她此次定凶多吉少。便对一旁的阿风说:“去准备一下,本王要进宫。”

……

朝云皇宫长生殿。

清幽宁静,偶尔几声鸟鸣声传来,才为这座清冷的宫殿添了一丝热闹。

花草葱郁,雅致园林,倒不像是宫里的殿宇,反而更像一隐世之处。

这长生殿,便是朝云国大皇子南庭隐的宫殿。

大皇子,前皇后之子,朝云王国的长子嫡孙。这样的身份,本来应当坐上储君的位置。

只是南庭隐的太子之位在十岁时就被废了,原因,便是因为他在十岁那年,身子突然变得多病体弱,更有太医说他活不过十五岁。而后,南庭隐便被朝云王国的皇帝南庭启送去了民间山外养病。而前皇后,也在那一年因病去世。

从此,南庭瑾的母妃夏蕾便成了又一位皇后,而她宠爱的四皇子,也因为战功无数被封为瑾王。

至于这太子之位,却在废除南庭隐后就一直空置着。

三年前,南庭隐回朝,却没有干涉过朝政,一直隐在长生殿养病。

对外传言:大皇子虽被高人相救得以活过十五岁,但仍旧体弱多病,不宜外出,也不便见风。

也由此,天下没有人将这位多病的废太子放在心上,反而个个巴结起了瑾王。

试问,这样一个病弱的废太子怎及得上战神瑾王的风光?更何况,现在瑾王的母妃夏蕾已经是朝云王国的国母皇后娘娘。这瑾王,是最有可能坐上储君之位的人选。当然,圣上心思如深潭,空置了太子多年,也值得众人深究。

呵,可这天下人又怎么知道隐匿了十五年的大皇子南庭隐,早已经脱胎换骨不是当年十岁的病弱少年!

当年南庭隐被江湖医王救下,后被其收为徒,而今,已经成了闻名天下的医圣圣隐公子,成了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

圣隐公子,儒雅风度,气质如仙,而且武功盖世,惊为天人,医术绝天下!

这样的人,却没人联想到他便是当初朝云被废的太子,而今长生殿的大皇子。

“公子,五小姐被皇后传召入宫。”

银草传来消息,手执白棋与金花对弈的圣隐一顿,手下棋子落下,眉拧起:“以皇后对南庭瑾的宠爱,传召清叶入宫定没那么简单,此次,怕是一场鸿门宴会。”

“那公子,你打算怎么办?”

“她五岁便能够算计南庭瑾了,自然不是皇后想害就能害的。本圣倒还想看看,她如何应对皇后。只是这宫里的食物大多不干净,尤其是椒房殿的茶水点心,银草,将这个拿过去,取一颗五草解毒丸送给她。”

圣隐从怀中拿出一精致的小药瓶子递给银草。

对面手执黑棋的金花大愕:“公子,这……这医王拿给公子的五草解毒丸紧紧只有三颗,公子先前中毒已经食下一颗,现在就剩下两颗。公子若是送给了五小姐,那自己岂不只剩一颗了?这宫中险境重重,正如公子所说,宫里的食物都不干净,公子应该自己留着才是。”

圣隐未答,金花又道:“再说,五小姐只知公子是江湖中的胜圣隐公子,若是现在因为皇后的事情贸然给五小姐送去这药丸。依五小姐的聪慧,定然会发觉公子与朝云皇宫的关系不简单。试问,若是江湖客,又岂会得知她身在皇宫,而且还这么及时的相助送药丸?公子隐藏多年,瑾王与皇后野心勃勃,太子位置空置,目前公子还是长子嫡孙。若是他们得知公子圣隐的身份,定会心生警惕再对公子下手啊。公子现在羽翼还未丰富,朝中又大多是瑾王和皇后的人,实在不是暴露身份与他们正面交锋的时候。所以公子给五小姐送药丸之举实在太危险了。”

金花的分析字字句句在理,她与风狂不过才见过一面,若是圣隐的身份被风狂猜出,又怎能保证五小姐不会透露出去呢?

毕竟,风狂不是圣隐一边的人。于圣隐而言,其实她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是啊,公子金花说得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五小姐真有这么聪慧,猜到公子你是宫里的人,难保她会发现你朝云国大皇子的身份,更难保她不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若是皇后和瑾王得知,公子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银草听了金花的话,也了解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圣隐若太及时给风狂送药,那不是正好说明他与朝云皇宫有关系吗?

想起皇后和南庭瑾,圣隐神色中闪过一缕忧伤,很淡,如他的人般,淡淡的神色,淡淡的气质。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日风狂见到他的第一眼那恍惚的神情。

你……是墨沉吗?

他不是墨沉,却被她神色中的悲伤和复杂所扰,所乱。

那种乱,说不完,也道不清,只是想到她要去见皇后,他便浮起了多年不曾有过的紧张16.第16章皇宫赠药

他不是墨沉,却被她神色中的悲伤和复杂所扰,所乱。

那种乱,说不完,也道不清,只是想到她要去见皇后,他便浮起了多年不曾有过的紧张感。

紧张感,他多少年不曾有过了?

十二年前,他十岁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母后眼睁睁的死去,他有过紧张。而后,这十二年来,他便再也不曾紧张过了。

就算面对死亡,他也没有过紧张的感觉。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个人,试问,连紧张的情绪都没有怎么能称作人呢?

而刚刚在听到风狂被皇后传召的那一刻,他的心,颤了,跳了,很有力强劲的心跳!

这种感觉,很不好,但是对他而言却很珍贵。似乎刚刚那一刻,他才是一个真正的人,会紧张了的人。

“本圣说送就去送,金花银草,你们跟着本圣多年自然知道本圣的脾气。本圣身边,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圣隐沉默了片刻,并未把拿着药瓶的手抽回去,最终的决定很明显。

他那话,虽然很轻很淡,就像平常聊着家常,但是语气里的威严却不容抗拒。

金花银草跟着圣隐十二年,自然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心下一颤,虽然很不理解他的做法,但也不敢再违逆。

“是,公子!”银草无奈,只好取出瓶中一枚五草解毒丸,便出了长生殿。

“金花,该你了。”圣隐低下头,似个无事人般手拿起一白棋子落于棋盘上,神色并无担忧。

金花缓过神,手中执着黑棋,心绪却早已经不宁静,再也不知手中棋子该落何方……

……

风狂随着马车的滚动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朝云国的皇宫。她透过车帘打量着,这座深宫正如她心中所想象的般,奢华威严,富丽堂皇。

春季里繁花灿烂,百花争艳,根扎在这宫中园林。

而这宫中无数的女人,正如眼前的娇花儿般,花无百日红终有一日谢,更甚至,有些连媚态还未展现便被其他繁花夺了灿烂光华默默一生。

此时的风狂已经下了马车。因为朝云国有规矩,马车不得入后宫。

“哇,楚公公,这位姑娘是何人,生得好生美丽。这宫里没听人说皇上纳了新妃啊?”

风狂跟在楚公公的后面往椒房殿的方向走去。经过御花园转角处,迎面而来一公公装扮的男子,不知又是在哪里当差的太监。

他手中拿着一果盘,里面装着精致的葡萄。

“于公公,这位姑娘可不是宫里的人,她是皇后娘娘传召的,安国侯府五小姐。”

那于公公听言大叫,朝着风狂走来:“哇哇,原来姑娘你便是五小姐啊,果然好生美丽。”

经过了昨日休妻事件,风狂的名字怕是早已传遍了朝云国皇城。

“于公公,你要好奇可不是现在,现在皇后娘娘有事召见五小姐,咱家可不跟你闲聊了。”

“瞧你说的这什么话,我有耽误你吗?”

于公公说完,便昂起头端着果盘要走,只是才踏一步,那端着果盘的手一颤,里面的葡萄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啊,不好,这是慧妃娘娘要的葡萄呢。这可是波斯的贡品。”

于公公说着便条件性的去接,只是地上的葡萄洒落,他没注意,脚踩着葡萄便要滑倒。

“啊啊啊……”

这一滑,没摔倒,倒是扑在了风狂身上……

“五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了。”

“于公公,你在惠妃娘娘身边当差多年,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刚刚若是撞倒了无小姐耽误了皇后娘娘的正事,可有你受的。”

楚公公转过头了,见于公公洒了一地的葡萄还撞到了风狂便斥责道:“哼,现在这进贡的葡萄洒了,你就自己去跟慧妃娘娘认罪吧。咱家先带着五小姐去见皇后娘娘了,咱家可不想再沾染上晦气。”

说着,便对风狂说:“五小姐,咱快走吧。”

风狂点了点头,而后便又跟在楚公公身后抬起了脚步。临走之前,她颇有深意的望了那于公公一眼。

因为,刚刚于公公撞到她身上时,把一团东西塞进了她手中!

这慧妃娘娘身边的于公公,是谁?他这是什么意思?

风狂抬起手,拂起袖子故作了一个摸鼻子的动作,那袖中的手微张,眼角的余光暗中打量着刚刚于公公暗地里塞给她的东西——

是一枚药丸,还有一小纸条:五小姐,这是解毒丸,若是皇后娘娘要你食用宫中之物,先吞下药丸。若是五小姐相信我家公子圣隐,便照着做,可别辜负了我家公子的一片好心!

圣隐?

风狂心一惊,圣隐怎么知道她在此?

难道圣隐是朝云皇宫的人?

正如金花所料,风狂看到纸条时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猜测圣隐的身份。其实。他大可以将药丸递给风狂而不道明自己是圣隐。

只是,若不表明药丸为圣隐相赠,风狂怕就不会轻易吞下了!

圣隐深知此事,风狂在宫中无人相识。若是莫名其妙得来一药丸,想必她也不会相信傻傻的吞下去。所以才吩咐银草在纸条上写明了自己的身份,叫她安心食用。

只是,不知道她可信任他圣隐?

长生殿的圣隐心绪乱飞,一直在想着风狂接到药丸的那一刻,会不会毫不迟疑的相信他吞下药丸。若真是那样,也便是对他圣隐的信任。

而风狂却是发愣了好久,手中握着那颗小小的药丸,心思早已经飘到了九天之外。

心中,还有着淡淡的甜蜜感。

她没有吞食,却不是不相信圣隐会害她。只是觉得若真是圣隐相赠,这药定然很珍贵。倘若皇后没有叫她食用东西。那她也不必浪费这颗药。所以,还是留着它再观情况吧。

她心里没有任何的怀疑,只觉得这药定不会是毒药。因为,赠送她的人是圣隐。若是换做皇宫中的其他人,她便不会这么相信了。

风狂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这么相信那个才见过一面的男子。她只觉得第一眼见到他便有种很亲切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那酷似前世墨沉的17.第17章见皇后

记忆里的墨沉,宠她若珍宝,在她遇到危险时会不顾一切的护着她,甚至,最后还为她失去了性命。

现在,她来到了异世,圣隐可会是上帝赐予她的墨沉?所以在她要遇到危险的时刻他便出现了?

昨日,她在路上胸疼晕厥,他出现了。今日,她进了这危险重重的皇宫,他又一次神秘赠药。

圣隐,是不是跟前世的墨沉一样,只要她遇到了危险,便会出现护着她?

风狂乱七八糟的想着,连自己也不知道她对圣隐的信任是否来自于墨沉。

也许,早在昨日,她便已经把那人当做了重生的墨沉。老天眷顾她,所以,便赐予了她另一个墨沉。

而此刻的瑾王府中,南庭瑾听到从宫里传来的消息神色一顿:“你说什么?母后将莫清叶传召进了宫里?”

铁黑的俊脸上满色怒色,紧皱着的眉头下那双深邃的墨眸突然荡漾起一丝波澜,那神色中流露的,是很淡的担忧,淡得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去准备,本王要进宫。昨日拓莫清叶羞辱我,母后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本王跟莫清叶之间的事情,本王自己可以解决。”

吩咐了旁边的侍从一声,便大步迈出了瑾王府。

……

转眼,风狂便已随着楚公公来到了椒房殿。楚公公进去通报了一声后,便领着风狂走了进去。

“清儿见过皇后娘娘。”

风狂欠了欠身。那腰俯下,礼行得极为标准,一派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

呵,这古代的礼仪,本来她什么都不懂。后来结识了姐妹闪电,耳濡目染下也跟她学到了一些。

那闪电,明明是个特工兼杀手的料子,却总是一副风雅文静的大家闺秀模样。她平日里很宁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古代的礼仪尤为清楚,然而这文静雅致的妹子,执行任务时,无论是盗取机密,还是做卧底杀人,那是绝对的处事利落,狠辣果决,。

用神偷雨儿的话说:这闪电就是装得好,平常一副安静的小女生模样欺骗人,活像个不迈家门的古代千金。其实啊,这骨子里是个蛇蝎毒人啊!

而闪电听到这话,一向是回以一优雅到了极致的浅笑,不露齿,柔得如三月清风:“我这个伪装的,倒是没有某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丢脸。有些人啊,明明就钱多得可以搭建成房子。偏偏啊,见到宝物的时候那眼睛亮得,就像一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她那夜莺般的声音,柔柔的语气,吐出来的,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往往这时,雷子便会一脸鄙视的绕道走开,然后穿穿着她的性感短裙谁美容觉。

风狂回想着以前的种种,有些怀念又有些感伤。

她的姐妹们,是死了还是也和她一样借尸还魂重生了?

……

皇后夏蕾见到来人,那眼惊愕了下。

她听说莫清叶生得很美,倒没想到美到了这种程度。

朝云国女子的宫装是宽袖的长裙,眼前的女子,妙曼的身姿在她俯身之际愈发风情魅人,她着一袭碧装,纤细的腰侧绣着春日里的粉桃,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与碧色极相融的翡翠青镯。

她那发髻斜绾着,眉也淡淡的描着,唇瓣未点,却已粉嫩若樱。

只是略施粉黛,不素,也不艳,不失端庄,也不华装出场。

风狂此装扮,也是经过深思的。入皇宫,若是太素了,会有失端庄,也许还会被人说她不重视皇后娘娘的传召,以此借题发挥。若太艳了,便太过夺目,像特意要抢人风头。

只是,她这容貌,就算素颜朝天,也足够引人夺目,惊艳四方。

“清儿这么多年不见,当初的小娃娃还真是长大了,长成了这样一个美人了。瞧这礼仪,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练习出来的。果真,以前的痴傻是装的。”

风狂听得出,皇后这话表面上是在赞她礼仪周到,颇有风范,暗道里却是在斥责她背着世人装傻十年的事情。

“娘娘谬赞了,容貌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至于装傻,清儿以前从未对别人说过自己是傻子,傻子的传闻,是世人眼误。”

这番话,则是道明自己的清白,她并未犯欺君之罪。

风狂心中冷笑,以前的清叶傻不傻,都是外面的传闻。原主可没对皇帝或皇后说过自己是傻子,所以就算她今夕脱胎换骨,皇帝南庭启也没有理由说她欺君罔上。

仅仅一句话将她装傻的事情推得干干净净:是世人无眼乱传,与她何关?

夏蕾手一顿,眼中寒光一闪,表面仍旧是雍容沉着的模样,心中却暗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狠角色,果然步步精确。先是五岁算计自己宠爱的儿子,接着寥寥几语,便将自己的罪责推脱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人,若真能安心嫁给她家儿子,那么便是如虎添翼,绝对大有帮助。

只是这莫清叶偏偏不愿嫁给南庭瑾。

夏蕾抿了一口茶,垂下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诡异又狠辣的光芒:莫清叶,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本宫心狠。你不愿与我家瑾儿同心,本宫也绝对不能让你为别人所用。更何况,昨日你让瑾儿丧尽颜面,本宫更不能饶过你。

你装傻是吧,本宫就让你变为真正的傻子!

香茶沁人,夏蕾抬起眼,扫过那花梨木桌上的茶盏,淡淡的一笑:“来人啊,怎还不给五小姐沏茶。”

茶水中,正是放了能让人神智不明的毒药。而且,此毒发作的时候将会是一天以后。

夏蕾不愧是宫中谋师的高手,她若是直接毒死清玉,难免遭人口舌不好推脱。但是若是风狂在一天之后变成了傻子,就算有人怀疑也没人敢说她什么。

因为,世人会想:五小姐以前便是傻子,兴许昨日只是她撞到了头一时清醒,这两日过后她又傻了。

既除去了心中所厌,又不留痕迹,这是夏蕾一向的处事手段。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