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意外的相遇

书名: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作者:秦歌婉婉

字:

第165章、意外的相遇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住了巫宁公主。

自怀中掏出的一把闪亮的匕首已经抵上了巫宁的喉咙。

然后才沉沉说道:“放了季博光。”

巫宁公主顿时惊得花容失色,一下子惊叫起来:“哥哥救我。”

几位王爷也没想到这个人有这么一手,顿时紧张起来。

“喂,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还不快放手?”庆安王喝到。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庆安王殿下,要是想巫宁公主毫发无损,那么就放人吧。”

那人说道,同时却拉着巫宁公主朝马厩靠拢。

云清浅看到这二人似是要逃的样子,当下向幽若使了眼色,准备伺机动手。

本来对于这个刁蛮任性的巫宁公主,云清浅她是不想救的。

但是看到巫宁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下又想着若是她出了事又要牵扯到容澈,所以她明明看见了一个破绽却没有动手。

况且她现在还不明这个人的底细,不敢贸然动手。

如果对方也是行家,那么贸然出手只会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

其实以那人的本事,他完全可以不用以巫宁作为人质就可以来去自如。

但是他要走,也得带着他忠心的手下走,而要让这些人放了季博光,他就必须有个人质。

巫宁公主几十曾被人拿匕首架在脖子上过,心里又气又恼,又惊又怕。

“喂,你们还在看什么,快救我呀。”巫宁不禁喊道。

庆安王看了一眼季博光,恨恨的对两旁的侍卫说:“放人。”

季博光被松绑之后迅速的马厩里牵出来两匹好马。

“你的人我已经放了,现在该放了巫宁公主了吧。”庆安王强忍着心头的怒气说道。

“哈哈,人我自然会放,这么一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我要她有什么用?”

那人戏谑的说着走到了马跟前,然后朝季博光使使眼色。

季博光便翻身上马,得意的看着众人。

那人看着众人,眼光看到云清浅的时候停留了一会。

那人心里清楚,他此行的目标是云清浅,这个女人他已经听说过。

而且行动之前也已经让手下仔细的探查过,对于云清浅的一切他都有所了解。

正是对于云清浅事迹的了解,才让他对这个女人格外感兴趣。

一个看起来柔美的女子,竟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坚毅的心。

让他很是吃惊,因为这一个晚上,他一直都在主意着云清浅。

从他们走进平安客栈的时候,当他第一次看到云清浅的时候。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之后观察了她这一晚上的表现,处事不惊,沉着冷静。

是他初步对云清浅的评价,尤其是他密室传音让季博光陷害云清浅。

这个女人没有一丝惊慌失措,反而是一种嘲弄的表情,都更加深刻的加深了他对云清浅的兴趣。

而他这个兴趣,现在已经不仅仅局限在他最初对他的兴趣,也就是他此次行动的目的。

而更多了一种男人对于女人的兴趣。

他很少亲自参加行动并亲自出手,而这一次,虽然目的没有达到,但是看来此行不虚。

想到这里,这个人蒙在面纱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鬼魅般的笑容,然后猛地一把推开巫宁。

同时掷出一颗暗器,那暗器如棋子般大小,一落到地上顿时炸出一片烟雾,众人只觉眼前一片白雾。

再次看清楚彼此的时候,庆安王已经拉住了巫宁的手正在哄着受了惊吓的她。

一边高呼让侍卫去追拿。

而至于那个季博光和戴着斗笠的神秘人,已经不知去向。

“不要追了。”三王爷制止道:“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不要追了,我们即刻动身,准备上路。左成,你去安排一下。”

三王爷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王妃,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后会有期!”

云清浅耳边传来一个极细微的声音,正是那个带着斗笠之人的声音。

但是看着大家的表情显然这个声音只有她听见了。

那人用的是千里传音的功夫,使这种功夫的人,都是内力极好的人。

云清浅一直想了很久,还是猜不透这一伙来人的目的。

他们的目的,似乎不是季博光说的暗杀王爷,倒更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是自己并不常在江湖上走动,甚至云清浅这个名字在江湖上都不响亮。

这些人冲着自己的目的何在。

竟然把自己的事情打探的一清二楚,云清浅很是疑惑,她讨厌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

一双大手,温柔的覆上她的手掌,云清浅抬头看着容澈,他的脸上写满信任和爱怜。

容澈解下身上的披风,细致的为云清浅披上。

若不是刚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让人心烦不已,这的确是很不错的一刻。

云清浅很欣慰容澈在揭露幕后主谋这件事情上和她有着一样的看法。

但是对于容澈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她还是很不习惯。

是做戏,他只是在这人群面前做戏而已,云清浅心里这么想。

但是这做戏似乎于她没有一点坏处,虽然身体上有一些小小的不舒服。

但是心里却隐隐有些高些,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任何场合下都疼爱自己呢。

虽然容澈还没有正是成为“她的男人”。

不过想想既然没有什么大碍,云清浅索性更加配合容澈,小鸟依人的靠在容澈怀里,感受着容澈胸口的气息。

而看着这一幕的人群中,有两个人想取而代之。

凤惜吟心中酸意大涌,他不明白,为什么一看到云清浅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很不舒服,更不用说现在这样大秀亲密。

他曾经,五年以前,他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而现在,他觉得他对于其他的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可是偏偏这个他有兴趣的,曾经把他视作唯一的女人,却把他看得一文不值。

至于三王爷,他对于云清浅更多的是一种欣赏。

他认为像云清浅这种不可多得的女人定不会被轻易征服,而他唯一苦恼的就是自己到底该不该去争取这个有夫之妇。

庆安王看着容澈和云清浅,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刚才那两个人似乎对云清浅有敌意,他在想,也许他可以派人去试着联络这伙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庆安王和三王爷只是坐在客栈里等待左成一切安排妥当后便出发。

但是心中还在想着这一夜发生的事情。

云清浅这个女人,让他们眼前一亮,不得不刮目相看。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女人只是被当做玩物和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尤其是处于统治阶级的皇室男子的眼中,女人只是头发长见识短而已。

可以被他们当做政治的手段,泄欲的工具,高兴是便哄,不高兴便踢开。

尤其是这些王公将相所接触到的女人,大部分是娴静的大家闺秀。

但是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是和云清浅不同。

而云清浅的表现,让他们由衷的产生了敬畏的感觉。

这个女人,让他们觉得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但又想自己身边也有这样一位佳人可以执手一起指点江山。

只是,这样的女人,毕竟是少之又少。

凤惜吟看着容澈和云清浅亲密的样子,又看了看手中本连想递给云清浅的安神丹,苦笑了一笑还是把安神丹放回了瓶子。

容澈和云清浅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况且他有无上的尊贵荣耀。

又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年少有为的王爷,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云清浅无意中产生的感觉,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甚至不配。

像云清浅那样独特的女子,恐怕也只有容澈这样优秀的人才可以给她幸福吧。

凤惜吟这么想着把头转开,不再看他们。

却不知人群中有一双饱含深情的眸子,一直追寻着他的影子。

眼看东方已经泛白,太阳已缓缓升起,恐怖的氛围逐渐被柔和的光线刺穿。

这一夜出了太多的事情,令人惶恐不已。

三王爷不再犹豫,当下命令车队前行。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很困乏,但是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呆一刻。

由于距下一个镇子的最近的山道被阻断,车队只能辗转从绕远的管道走。

剩下的路途,但是再没有出什么乱子,大抵是因为这一次的遭遇,使的那些公子王妃安稳了不少。

内侍左成这下不敢再急于赶路了,一路上尽找繁华地带的大酒楼投宿。

天一黑绝不上路,也不允许任何人独自行动,想来是这些人中的某个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担待不起。

倒是那些公子王妃们也在没有怨言。

可是这么一来,车队的行进速度就慢了下来。

所以待车队到达沙漠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四月十二了。

也就是说,还有三天便是一年一度的沙漠山庄的鉴宝大会了。

左成已经提前在沙漠山庄花重金租了一栋宅子。

虽然不大却也宽敞,一行几十人便在这宅子里歇脚。

再次到达沙漠山庄,云清浅觉得心情很是舒畅,顿觉塞外的空气似乎都比京都城的要好些,更让人神清气爽。

待安顿好一切后,云清浅便决定去大漠飞鹰客栈看看,她倒是有些想念蓝凝儿。

云清浅带着幽若,连同容澈,幽若和吴庸一起朝大漠飞鹰走去。

幽若本来是不愿意去的,他知道,蓝凝儿一旦知道自己已经来了,一定会整日纠缠着他的。

这个倔强的小丫头,时常让他哭笑不得。

所以他正在想他要不要不去大漠飞鹰,借口走开不去招惹这个凶悍的小丫头。

可是幽若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行人刚一出门,便看到了再外面等着的蓝凝儿。

只见蓝凝儿一袭貂裘,头发随意的束了起来,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挂着新鲜怪异的饰品,但是却更衬托出她的一种异域气息。

小丫头正坐在院子外一堆货架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闪闪的小玩意。

看到云清浅一行人走出院子,便收了起来,然后轻快的从货架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这才冲着一行人咧嘴一笑。

蓝凝儿这一笑,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舒适感。

仔细看,这个丫头粉面水嫩,柳眉杏目,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充满了对一切事物的新鲜感。

十三四岁的年纪,正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虽然谈不上什么倾国倾城,但是她爽朗阳光中透着的清秀细致,却让她更加招人喜欢。

“嘻嘻,云姐姐,容哥哥,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久啦。”

蓝凝儿跑过来笑着说道:“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了呢,吴庸哥哥。”

说着目光投向了吴庸,末了又加了一句:

“还是那么的帅,做我的夫君真是再合适不过。”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被雷到。

蓝凝儿这种表现,这种话语,若是在都城京都,或者是任何一个官宦家庭,甚至就是普通的家庭,说出这种话都是要被人鄙视的。

这个时代的女子若是口出此言,一定会被人认为是下贱的,不自重的。

但是蓝凝儿此时说出这句话,似是那么的随便,那么的自然。

让人没有一丝的不舒服和其他的想法,只是越发觉得这个阳光的小丫头爽朗可爱,坦率真诚。

吴庸一下子囧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干咳了几声。

可是每每被这个小丫头的话雷到,反而让自己万分的不自然,莫非,这个小丫头,是他的煞星?

“小丫头片子不害羞,羞羞。”吴庸说着用右手食指在脸上划了两下。

“呃……那个,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吴庸不悦的问道,看来自己想要暂时躲开的计划已经宣告失败了。

“当然亏了这个小鬼头啊。”蓝凝儿说着扬了扬幽若挂在胸前的那个哨子,这是上次他们分别之时她送给幽若的礼物。

同时还送了一只小鹰,而他们可以依靠这只小鹰相互联系。

幽若朝幽若看去,却见这个他正挂着一脸坏笑看着幽若,迎上幽若幽怨的眼神后,故作无所谓的动了动眸子。

“我师兄已经摆好了酒席,就等着你们呢。”蓝凝儿说着在前面带路。

蓝凝儿的师兄万通是大名鼎鼎的庄主的大徒弟,为人处事精明老练。

蓝凝儿牵着幽若的小手走在前面,接着是云清浅和吴庸,最后是幽若和容澈,几个人还在不断的开着幽若的玩笑。

“喂。我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该娶妻生子的时候了,我看这个蓝凝儿就很不错嘛。”

容澈突然严肃的对吴庸说:“要我说,此番你们应该好好联络一下感情,然后差不多的时候就成亲吧,然后再生个小娃娃玩去。”

吴庸白了容澈一眼没有理他,这个蓝凝儿,自己就还只是个小娃娃!

他才不愿意带孩子呢,他心目中的云清浅应该有倾国倾城之貌,还要有举世无双的才学,总之就是一个很完美的人。

可惜他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么一个人,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的要求根本就是按着云清浅说的嘛。

顿时愈加烦乱,只是一个人黑着脸不说话。

而容澈还在一边喋喋不休的劝他赶快成亲,云清浅身边总有这个一个文武双全又忠心的帅哥跟着。

这让他觉得有些不爽,虽然他一再和幽若强调幽若虽然帅。

但还是比他逊色,虽然他有自信终能得到云清浅的人和心,但是他还是不想她身边有其他男人。

原来很是萧条的沙漠山庄现在却很是热闹,因为沙漠山庄的鉴宝大会的原因。

天南地北之豪杰能人皆聚集于此,所以沙漠山庄多了很多新面孔,似乎显得有些拥堵。

“听说西韩的王爷和公主,还有南鸢的太子估计也回来呢,他们应该是明天到。”

蓝凝儿说道,身为庄主的徒弟,又在大漠飞鹰走动,任何消息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一行人到达客栈门口的时候,万通已经迎了出来,对于这个眼前这些人的能耐。

他亲眼见识过,就在永安关外出云大军交战之时,所以他是由衷的敬慕这些人。

而对于他们,他没有出于对皇室的忌惮,一切招待显得他们更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酒席置办的很丰盛,蓝凝儿和万通也很热情。

万通说庄主一直很好,本来是要来为他们接风的,只是突然遇上了别的事情所以没能赶来,说着就岔开了话题。

云清浅看到了万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阴影,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庄主他们师徒的私事,既然万通不愿意说,她也不方便再追问。

“吴庸哥哥,你们大张旗鼓的来,一定是为了鉴宝大会的宝物而来的吧。”蓝凝儿扑闪着大眼睛问道,射向吴庸的眼神中满是热情。

“哈哈,试问这新到沙漠山庄的人中有几个不是冲着鉴宝大会而来的呢。”吴庸笑了笑接着说道:

“这个鉴宝大会,我一直都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规模竟然如此庞大,会有这么多人来此,不仅仅有武林人士,竟然就连官家也不再少数。”

酒过三巡后,云清浅向万通问起他和蓝凝儿的师傅庄主近来可第166章、被掳走

吴庸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说。

“呵呵,鉴宝大会在从前其实并没有这么吸引人。”

万通一边劝着几位吃菜喝酒,一边细细的解释:

“本来沙漠山庄平日里就是各种宝物的流通,所有有没有这个鉴宝大会似乎都无所谓,只是近一两年来,这个鉴宝大会上出手的宝物似乎越来越神秘,尤其是自从沙漠山庄有了正式的老板后。”

万通说着喝了一口茶,像是在想该从何说起。

“沙漠山庄原来是没有主人的么?”吴庸问道。

云清浅也等着万通的回答,因为她听说过,沙漠山庄有一个幕后的老板,只是这个老板很神秘,一直没有人能查到他的身份。

万通想了想,看着几人急切的表情,接着说:

“不错,沙漠山庄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所谓的主人的,只是一些在各国犯了事无法在本国继续生活的人流落于此,但是又迫于生计才开始进行了偷窃,盗墓等一系列的活动,将到手的宝物在这一带转手卖出。”

“一开始只是个别人这么做,断断续续,并没有形成气候,只是随着来此的能人越来越多,这种交易,竟然形成了一种气候,但是并没有个组织者来组织,所以还是各干各的。”

“直到三年前,沙漠山庄突然多了一位主人,而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个主人开始进行一年一度的鉴宝大会,但是那些其他的散人似乎并没有怨言。不过前几年的鉴宝大会都很潦草,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今年这一次,不知为何,竟然引得这么多人前来。”万通一口气说完。

云清浅把万通的话咀嚼了一遍,然后说道:

“这个神秘的主人,一定也是大有来头的,来这里谋生的人,恐怕都不是省油的灯吧,既然这个主人能让这些人服服帖帖毫无怨言,证明他总有过人之处的。”

云清浅说到,一边也在想为什么今年这一次吸引了这么多人来。

她自己来此是为了能在这里发现给自己治病所需的冰火翡翠玉蟾蜍。

而另一方面,便是上官镇南听说了这次鉴宝大会有天娇母剑的消息,兴趣使之才来。

但是至于容澈以及其他两位王爷,他们却是因为皇上得到消息这次鉴宝大会有关于前朝的一个苍龙宝藏的藏宝图而来。

总之不管是哪一个,都很是具有诱惑力。

一个原先并不怎么隆重的鉴宝大会,在一个神秘莫测的主人的带领下,突然收集了这么多的宝贝。

使得天下豪杰志士皆前往与此,其中深意不得不让人深思。

但是到底是不是一个阴谋圈套,云清浅现在还无从得知。

事情到底是怎样,那也得等两天之后的鉴宝大会才会揭晓。

容澈看着大漠飞鹰酒楼中人满为患,心头也飘上一丝疑云,所想与云清浅也相差无几。

这几日一路上风平浪静,但是多日的赶路使得大家都很疲乏。

但是现在和万通还有蓝凝儿在这举杯畅饮,使得连日来的疲乏都无影无踪。

尤其是蓝凝儿,一个劲的缠着吴庸让他讲外面的事情,还软磨硬泡的要吴庸答应她这次离开的时候戴上她一同去京都见识见识。

蓝凝儿不在乎大家的打趣取闹,但是一袭哦啊要却像个害羞的姑娘一样感觉很不堪。

一桌人欢欢喜喜,以至于谁也没有发现一个影子一直在大漠飞鹰的角落里盯着他们。

然后在云清浅几人离开后这条人影也飞快的飞奔出去,直接朝着最近新搭起的一个茶棚跑去。

此人气喘吁吁的跑到茶棚,果然看见他的主子正在茶棚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喝着茶,等着他。

只见这个年轻人黑发如墨,剑眉星目,目光如炬。

一双眸子透出的神情深不可测,五官像是被人精雕细琢又精心的安在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上,看起来异常的舒服。

那人并没有锦衣玉食,但是举手投足无形中却透出一种雍容华贵的优雅。

也许是大漠的茶太过苦涩,那个年轻的主子红唇轻启。

淡淡的只是喝了一口,便皱着眉头,把茶盏推到一边,不再端起。

“主子。”那个在大漠飞鹰盯着云清浅一行人的灰衣人恭敬的在年轻人身边说道:“他们都回去了。”

那年轻人慢慢的抬起头,问道:“有没有打探到什么?”

“请他们吃饭喝酒的是大漠飞鹰的老板,叫万通,他的小师妹叫蓝凝儿,他们只是吃饭喝酒,随便的聊天,并没有谈起关于藏宝图的事情,不过,好像听他们说什么冰火翡翠玉蟾蜍,好像还说什么解毒一类的话,其他的也没有什么。”

“冰火翡翠玉蟾蜍?”年轻人暗忖,难道他们不是为了苍龙藏宝图而来么?

然后便摆了摆手示意那个灰衣人下去,自己则双眉紧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这个人才露出一丝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然后随手拿起身边的斗笠带上,快步朝一个铁匠铺走去。

脚下步伐飞快,几个闪身便不见了人影。

巫宁公主和凌胧月在三王爷的陪同下在沙漠山庄上随便的走了走便早早的回去了。

虽然他们对于这里的一切很感兴趣,但是看到镇子上的人多是凶神恶煞般的武林人士。

而他们也不想暴露身份多惹麻烦,于是早早的便回来了。

是夜,月明星稀。

内侍左成吩咐手下派人把守各房,自己也亲自带队在别院中巡逻,不敢有一丝懈怠。

他知道,这里是沙漠山庄,可不比帝都京都,而他要负责这几位王爷的生死,所以不敢有一点闪失。

与此同时,别院正厅里,凤惜吟和容澈也还在把酒言欢。

“王爷,你何不去早点休息呢。”三王爷面带笑意的说。

容澈一口饮尽杯中酒,然后看着三王爷说:“我在这里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

凤惜吟没有休息是因为他今日外出看到了西韩武士。

虽说他明白西韩武士不会明目张胆的冲进别院来做什么,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左成和他手下的那些侍卫,身系几位王爷的安危,他不敢马虎。

而容澈确实也是出于相同的原因,只不过他是因为今日在大漠飞鹰与万通交谈的时候得知沧浪七杀中的三人都已经现身沙漠山庄。

这让他想起当日在赤峰岭那个客栈的时候,季博光说过,沧浪五杀就是因为要刺杀庆安王和三王爷而扰乱了季博光的计划所以才招致杀身之祸。

沧浪七杀的武功不低,又都是刺客出身,要在这里趁机对三位王爷不利,是很容易下手的,所以他必须提高警惕。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在这对月畅饮吧。”凤惜吟说着又给容澈斟满了酒杯。

“畅饮就免了吧,改日回到京都,我再设宴请白大人畅饮好了。”容澈笑道。

这一夜,三位王爷倒是相安无事,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原本并没有危险的人却遇到了危险。

而这个人,就是幽若。

原来,云清浅回到厢房中,便不见了幽若,碧儿说是幽若出去玩了。

云清浅也并未在意,只是到了天色万全暗下来的时候幽若还没有回来。

她知道幽若一向都不会乱来。

她接着问过了碧儿和吴庸,二人均说自从回来后并未见到幽若,想到这沙漠山庄中的人都不是善类,云清浅这才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情况。

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却见容澈和凤惜吟在正厅中喝酒聊天。

“浅浅,怎么了?”容澈看到云清浅神色慌张,急切的问道。

就是在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云清浅也像是十拿九稳的自若,毫无一点慌张的样子。

但是现在,云清浅眼中写满了不安,这让容澈和三王爷都很诧异。

“幽若不见了。”云清浅蹙起眉头。

容澈站起身来,一个箭步走到云清浅身边,一手揽住云清浅的玉腰,然后安慰道:

“我们现在就出去找,幽若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啊,王妃,沙漠山庄不大,我们一起找。”凤惜吟也起身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动身吧。”

说罢,云清浅和容澈,碧儿和吴庸,连同凤惜吟,各自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找去。

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到五条人影自别院中闪出分别朝五个方向跑去,心下不禁有些疑惑,遂问道身边的一个小厮:“他们这是做什么?”

“回主子,好像是与他们同行的那个侍女不见了。”灰衣人回答道。

原来,这二人,就是日间在茶棚的主仆二人。

“那个女人不是云清浅的侍女吗?区区一个侍女,为何会引起如此重视?”那人自言自语,少顷,对身边的人说道:“吩咐下去,找到这个侍女带来见我。”

说罢,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而可怜幽若,此时正被关在一间黑房子中,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

原来日间吃完晚饭,幽若便打算出来转转,顺便寻找一下可以抑制容澈体内蛊毒的药物。

幽若才在一个杂耍摊子前遭人偷袭,被人带到了这里。

幽若一个人在黑暗冰冷的房间里,不禁想起了前几日在赤峰岭所见的恐怖景象,不禁有些害怕……

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更危险,当下竟然顾不上害怕,只是在漆黑的房间里摸来摸去,却发现房间里出了一张满是灰尘的桌子和几堆柴草外再无别无。

而唯一的门口还守着两个拿着大刀的汉子。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需要我们两个来守着,真是太夸张了,她又没有翅膀,还能飞走了不成。”一个不满的说道。

“既然二当家吩咐下来了照做就是了。”另外一个汉子说道。

正踌躇间,幽若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震动,待仔细感觉的时候又没有了动静。

幽若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随即又听到了细微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果真是从地下传来,当下凝神静听,小心的注视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多时,只见地上一块方砖竟被移开,紧接着,一个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借着月光,幽若看得出这个脑袋须发皆白。

正在屋子里探望,待看见幽若后,忙在嘴唇前竖起一根指头,示意幽若不要出声,然后一个纵身,从地上的洞口跳了出来。

幽若这才看清,来人身材短小,似乎上了年纪,但是身手敏捷,目光矍铄,此时正冲他乐呢。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似乎听见了响动,忙探头朝里张望,其中一个还在骂骂咧咧:

“小鬼,你最好安安静静的,别耍什么花招,否则你的小命不保。”

那身材矮小的老者忙缩入柴草堆后面,好在屋内昏暗,外面的守卫并没有看清。

“哼,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怎么,还不许我活动活动啊。”幽若不满的说道。

那侍卫刚要再骂,一边的另一个侍卫忙拉住了说:“好了好了,李大哥,不过一个小姑娘,和个孩子制气做什么。”

少顷,门外的两个守卫才转过身又闲聊了起来。

看到守卫不注意的时候,柴草堆后面的那个老者才探出身子,在幽若耳边小声说道:“我来带你走。”

然后便抓住幽若的小胳膊朝地上的洞口跳入。

幽若不知道来救他的是什么人,但是当下他也顾不得许多,只得跟着这个人先离开这里再说。

幽若跟着这个老者在地道里兜兜转转了许久,这才从一口枯井里钻出身来。

抱他出来的是一个着一袭蓝衣的身材高大且长相英武的年轻男子,正是日间在茶棚里的那个男子,也就是暗中观察着云清浅等人的那个人。

“主子,他们已经发现了,快走。”这时,一个灰衣人跑了过来冲蓝衣男子说道。

蓝衣男子对灰衣人和老者说:“把这个洞口封上,那四个畜生来了的话就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稍后坊间会和。”说着便抱着幽若健步如飞的离开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幽若在蓝衣人的怀里挣扎。

幽若看此人没有多说的意思,便不再问,只是小心的记住了从进门以后路线。

因为这个人抱着他左拐右拐,让人头晕眼花。

原来,这座宅子里面布满了机关,都是根据五行八卦而设置。

所以才会这么麻烦,但是对于擅闯的人,却绝不会有好下场。

幽若这些五行之术是从吴庸处学到的,所以当这个蓝衣人转来转去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庭院的机关布置是什么规矩了。

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逃出去,一边还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想以自己威胁摄政王来。

很快,这个蓝衣人便抱着幽若到了后院,在一处庭院停下后。

里面迎出来了两个人,一个长相温顺,头戴书生帽,衣着行头也是书生打扮,青衣墨袍,手中还拿着一支粗大的毛笔。

另一个人长相凶恶,手中一把大刀,看起来极为桀骜不驯,但是看到蓝衣人后,恭敬的抱拳叫了声“主公”。

蓝衣人这才把幽若放下,抱拳回敬,然后才说道:“进屋说话。”

然后款步走进屋中,那两个人对幽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幽若心里没底,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装模作样的也大步跟上。

进到屋中,那蓝衣人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那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和拿着大刀的汉子也分别坐到了下手。

这时马上有一个身着粉色长裙的侍女进来倒茶。那婀娜的步伐倒像是宫中的经过训练的侍女一样。

幽若仔细打量左右,屋内陈设很简单,但是陈设的几幅字画都是真迹。

“幽若,饿了吧?”那个蓝衣人面带笑意的问道。

“嗯,都快饿死了。”幽若这才想到经过一晚上的折磨,五脏庙早已经咕咕作响了。

“小雨,带着他去吃点东西。”蓝衣人对进来上茶的侍女吩咐道。

“是,主公。”女子恭敬的回答,然后上前来牵幽若的手。

幽若抬头看这个女子,就像在摄政王府中的侍女碧儿和碧儿一样,看起来很是善良,跟着这个侍女走了出去。

看着小雨领着幽若渐渐走远,那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问道:“主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蓝衣人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意味深长的说:

“要让她倾力相助,就必须让她心甘情愿。”

“主公有什么好担心的,幽若与云清浅什么关系自然不用我们多说,如今他已经在我们手中了,不怕她云清浅不从。”

那个拿刀的汉子说道。

蓝衣男子淡淡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朱三哥此言差矣,她是个个性那么强的女人,我又怎么能逼她呢,何况我是真心想要她,我必须要让她心甘情愿。”

蓝衣男子眼中闪出言出必行的坚定。

几人正说着,突然听外面传来侍女小雨的声音:“主公,不好了,小姐逃走了。”

一边喊叫着一边匆忙向这边跑来。

听到声音,蓝衣人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小雨慌慌张张的样子,沉下脸来问道:“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雨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我带小公子去厨房给她做吃的,她说她肚子不舒服要去茅厕,我便带她去茅厕,她说不用让我一直在外面等她,让我先回去给她继续做吃的,于是便先回去了,谁知汤面已经做好了,还不见他回来,于是便又去找她,谁知……谁知,她已经不再里面了……”

小雨说着竟然轻声哽咽起来,因为她知道这个小姐对于主公有多重要,心知自己已经犯下了大错,心下不禁自责起来。

“哼,连个女人子都看不好,能做什么!”被称作朱三哥的拿大刀的汉子冲小雨喝到。

“哎,三哥,你就别在发脾气了,也许是她贪玩,在庄中走失迷路了也是极有可能的,吩咐下去全庄上下开始寻找她。”

中年书生说道,一边开始向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部署。

蓝衣人沉着脸没有说话,转身又走进屋中,少顷,才从嘴中挤出几个字:“挖地三尺,也要把幽若给我找到。”

“主公放心!”中年书生和大刀汉子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飞快的走出房间也加入了寻找行列。

蓝衣人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他倒是不担心幽若会逃出去。

他的这个山庄叫做千机山庄,就是因为山庄里面按照五行之术布满了机关,一般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出入自由的,所以幽若是绝对不会出去的。

但是他只担心幽若万一失足落入机关陷阱,身遭不测,那么他的计划就全部落空了。

再说幽若,她看到这个蓝衣人把他带到这么个插翅难飞的地方,就开始怀疑他的动机。

既然他说了王爷会来找他,那么此人便极有可能想利用自己来要挟王爷。

虽然他只是猜测,但是她也不想落入此人手中后让王爷处处受制于人。

于是她才在趁小雨做饭的时候说自己肚子疼想上茅厕,然后又支开小雨,自己偷偷的溜了出来。

五行之术,她懂一些,但是若想旁若无人的闯出这个千机山庄,也绝非易事。

五行之术可以幻化出九九八十一中变换,而每一种,又可以做出不同的改变,幽若只是略懂一些,又怎么会详细的知道这个千机山庄的机关布置呢。

所以他也只是在千机山庄中误打误撞,凭着自己的进来时的记忆慢慢的往外摸索。

但是随着前行,他才发现院中各处的布置都差不多,房屋庭院的建造业相差无几。

发现自己转来转去,竟然只是在一个小圈子里不停的绕来绕去,并没有真正的前行。

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人声鼎沸,远处的火把也渐渐多了起来。

心想大概是寻找自己的人,一时玩性大气,心想干脆和你们玩捉迷藏了,这么多人找我一个,也不赖,一定很好玩。

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传来,幽若连忙退进身后的一个庭院,这个庭院里竟然只有一间房子。

幽若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也顾不得许多,忙推开门闪身躲进了房中。

趴在窗上,看着两个人正举着火把东张西望。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有个影子晃动。”其中一个说着。

另一个看了看庭院,说道:“可是这是主公的丹药室,除了主公,其他人不得踏进一步。”

“那怎么办?如果她真的躲到了里面怎么办?”那个人的声音很是焦急:

“总不能眼看着立功的机会就这么溜走吧。”

“那,不然这样,我在这里守着,这间房间只有这一个门,我守在这里,你去请示主公。”

“也好。”那人说着飞快跑开了。

幽若一听有些焦急,当下在房间转了一圈,果然没有别的出口,甚至连窗子都没有。

但是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正小心翼翼的盯着门口,看见那个人手里明晃晃的刀,幽若心里有些担忧,心想,既然是什么丹药室,哼,让我出不去,我就祸害你的丹药。

幽若自己原本就是个大夫,他深知炼丹的艰辛,但是现在恶作剧的开始把房中的一些丹药胡乱的混在一起,或者往里面加入一些不知名的液体,或者把那些已经练好的丹药投入炉子上的炼丹炉里。

玩了一通,眼看房中的丹药大半已经被自己祸害,幽若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得意。

但是抬头却看到架子上最顶端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幽若的好奇心顿时膨胀。

幽若搬过一张椅子,然后站到上面,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够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只见盒子里面只有一粒黄色的丹药。

闻起来清香清爽,幽若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仔细摆弄小盒子,只见盒子侧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九转回魂丹”五个大字。

幽若知道这种丹药,强身健体,功力大增的灵丹妙药,但是据说要提炼这个丹药是十分不易的,没想到此时居然能被自己碰到,而且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伸手倒出几颗便吃了下去。

顿时,幽若感觉五脏六腑都开始翻滚,一股火热灼烫的感觉自体内传来。

幽若觉得体内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自小腹开始往上传来,但是似乎在传输过程中受阻,这个热源便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人好生难受。

幽若不知道,这枚丹药的主人为了练这颗九转回魂丹费了多大的力气,这个丹药已经不仅仅是她听说的九转回魂丹那样只是前身健体功力大增的效用了。

练就这颗九转回魂丹的人为了让丹药具有神奇的效用,曾经用九个至刚至阳的年轻壮汉炼丹,也就是说这颗丹药饱含着九个人的生命。

所以这枚丹药此时在幽若体内发挥着异常的效用,它所散发出的纯阳之气自然是幽若所不能承受的。

幽若浑身发烫,觉得自己快要被烧死了,但是同时她又觉得这股灼热的热源像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自己。

幽若顿时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气力,可是他现在烧的难受,只想跳进一个冰窟去降降。

想到外面好像有一个清泉,幽若再也顾不上外面是不是有人把守,便毅然决然的往外闯去。

门外守着的那个人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是碍于这是主公的炼丹室,早就有命令闲杂人等不许进入,所以他才一直在外面守着。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幽若会自己跑出来。

只是当他看清楚幽若的神情后才意识到什么不对。

只见幽若小脸通红,步伐紊乱,但是目光如炬,正朝他扑来。

那人不知为何,看到幽若凌厉的眼神,竟然心头有些惧意,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小男孩竟然有如此气场,有如此震慑力。

只是一个劲往后退,竟然不敢上前捉住幽若。

幽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身蛮力,往前跳去,然后用力一推,那个人竟然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推开一样。

幽若火急火燎的往那个清泉方向跑去,谁知拦路又杀出三个人来,原来是寻找幽若的人中有人听到这边的声音闻讯赶来。

幽若像一只被困的小兽,怒视着拦着他去路的人,眼光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身上燥热难当,可是眼前又有人拦路,幽若怒吼一声,就朝一个前来捉他的人挥出一拳。

所以幽若那粉嫩的小拳头所到之处,都有一股强劲的力道。

渐渐的,闻声前来的人越来越多,幽若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他并不想和这些人打斗,他只是体内燥热难当,想尽快跳进那个清泉而已,只是这些人却把他团团围住,让他根本冲不出去。

蓝衣人赶到的时候看到幽若的反常,心知不妙,当下令那个中年书生前去制服幽若。

但是不许伤害他,自己则一个箭步跃入他的炼丹室。

看到炼丹室里一片狼藉的样子,蓝衣人的眼中竟然飘过一丝杀气。

但是转瞬即逝,可是当他看到架子上他精心保存的那枚就转还魂丹已经不知去向,又联想到幽若的表现,心中已经略知一二,他真是哭笑不得。

自己辛辛苦苦从别人手中得来的丹药自己还未舍得服下,竟然先被她给抢先一步了,但是看到自己往日用心炼制的丹药都被毁于一旦,心中又万分心痛。

但是考虑到自己的长远大计,蓝衣人强压下心头怒火,走出房间,看到一条白色的影子和一个红的似一团火的少女缠斗在一第167章、替你洗脚

这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名唤于丹青,和那个手持大刀的朱三桥都是蓝衣人的家臣。

这个于丹青手中的一双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

原本抓住幽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此时幽若身影被一团强大的力道所罩住,他竟然有些近身不得。

同时主人有令,不得伤害这个少女,所以竟然三十余招还没有把她制服。

那个蓝衣人暗暗感叹九转还魂丹的力量,遗憾自己先到却未能先得。

但是转念又想也许是天意吧。

当下纵身一跃,飞到幽若背后,一只手牢牢的制住幽若的肩膀。

但是顿时顺着幽若的肩膀,一股热流传来,而且像是要把自己弹开一样。

幽若会的招式本来就不多,先前只是凭着蛮力打翻了许多人。

此时遇到两个高手那些招式也再无用武之处,肩膀被人制住,自己便乱动不得。

而于丹青趁势一招,判官笔轻轻的落在了幽若的穴道上,顿时动弹不得。

于丹青刚刚制住幽若的穴道,顿时耳后生风。

只觉得一道强劲的力道朝自己袭来,转身判官笔一挥,击落朝自己飞来的一枚暗器,当下喊道:

“不知何方高手大驾光临,请现出身来,何必在背后透施暗算,简直是小人之举。”

语气理直气壮,但是但他看清楚那所谓的暗器竟然只是一片树叶的时候顿时心下大惊,来着武功不弱,而来着用树叶做暗器,已经是手下留了。

“哼,你们这么多成年壮汉对付一个小姑娘娃娃,就不是小人之举了么?我看你们才是卑鄙无耻!”声音中透着七分愤怒。

而听见声音后,幽若倒是高兴的叫了起来:“王妃救我。”

只是身体还是动弹不得,而且蓝衣人已经挡道了自己的前面。

原来来着正是云清浅。

云清浅自和容澈他们一起出的别院寻找幽若,找到一个小摊之前有人前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幽若在我们府上,请王妃跟我走一趟。”

云清浅打量来人,三十上下的年纪,相貌平平,但是说话的声音却铿锵有力。

云清浅便知是个练家子,当下正色问道:“你们捉了幽若居心何在?”

那人却笑了笑,接着说:“非也,幽若并不是我们所抓,掳走幽若的另有其人,我家主子已经救下了他,他此时正完好无损的在山庄玩耍呢,我家主子差我前来请王妃走一趟。”

云清浅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家主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何不好人做到底把幽若还来?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王妃但请放心,我家主子只是倾慕王妃,想请姑娘前去喝杯茶而已,并无恶意,如果姑娘实在不愿意,那么我这就回去禀告我家主子。不过至于幽若,我家主子打算怎么处置就不知道了。”

那人仍是一副笑面,但是语句中却已经无形的威胁了云清浅。

“好,我便跟你们走一遭,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招。”

云清浅说完便跟着来人前往。

待得进入千机山庄,跟着来人在里面转的百转千回。

云清浅心道,这个山庄真是五行之术的最好体现。

她一向自诩精通无形千机之术,但是看到这个千机山庄,心中也不禁为之一振,进了这个山庄的人,若是不由山庄中人送出,恐怕真的是走不出去。

同时云清浅脑中开始开始搜索当今有如此才能的千机匠,可是她想到的那些人却没有一个人能有如此造诣。

就在转出前院到达后院的时候,云清浅才发现院内有很多人手执火把像是在搜寻什么。

那个与她同来的汉子拦住了一个,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找寻的是幽若。

“哼,这么多人陪一个小姑娘玩捉迷藏,令庄主还真是有心了。”

云清浅瞪了那人一眼后说道。

那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得知幽若已经被找到,就在庄主的炼丹室,当下也只好硬着头皮带云清浅去炼丹室,好让她知道幽若确实是在千机山庄。

云清浅走近的时候却看到一条蓝影和一个书生正和幽若缠斗在一起。

眼见那个蓝影制住了幽若的肩膀,那个书生挥动手中判官笔点住了幽若的穴道。

虽然她也正奇怪为什么幽若看起来像一团火,而且从那两个人的伸手来看都是高手。

幽若怎么能逼得两个高手同时出手。

听到云清浅的那番话,于丹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对付一个小姑娘已经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了。

但是迫不得已让自己和主子同时向她出手。

虽然这个姑娘此时拥有强大的内力,但是被云清浅一番教训,仍是惭愧万分,一向伶牙俐齿的于秀才也无话可说了。

云清浅轻盈的身形轻轻的落在幽若身边,出手解开她身上的穴道,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发现幽若没有一点损伤,这才稍微的放了心。

但是随即她就感觉到了幽若浑身发烫,不禁看向那个蓝衣人,一道凌厉的目光让在场之人发怵。

“你把他怎么了?”云清浅轻声问道,声音虽轻,但是透出的阴冷却让人忍不住打个寒战。

“幽若没事,只是误食了我的九转还魂丹才至此的,应该只是丹药所至的强大内力,并无大碍。”那个蓝衣人说道。

云清浅是听过九转还魂丹的,当下也知道次药并无毒性,是练功之人的至宝。

此药药性强大,没想到竟然如此,但是听到那人的声音,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具体在什么地方听过,却迟迟想不出来,而且云清浅现在也无法安心去想。

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幽若身上。

虽然知道这药并无大害,但是幽若毫无内力修为的身体自然是承受不来这么强劲的药力的。

而且幽若全身火热,她自己也喊着难受,说快要被烧死了。

云清浅当下又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幽若只是无法释放这股真气而已,若想救他,替他打通任督二脉,引导他体内的真气流通,以免胡乱的冲撞伤害了心肺。”

那个蓝衣人在一边急切的说道。

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待制服了幽若亲自替他打通任督二脉,但是现在云清浅再次。

刚刚又恰巧看到了他们围堵幽若的一幕,恐怕是不会放心交给他来做的,于是他只好说出解救之法。

云清浅闻言不再犹豫,不管对错与否,都值得一试。

当下让幽若盘膝而坐,自己也运功开始为幽若打通任督二脉。

蓝衣人让手下都退下,只留下他和那个书生于丹青以及朱三桥。

再就是带云清浅而来的那个汉子梁中云。

四人在一边看着云清浅为幽若打通血脉,只是安静的观看,并不发出一点声音,以免打扰到云清浅。

不多时,只见幽若头上逐渐有白色的气体散发出来。

而她体内的强劲的力道在云清浅的引导下逐渐在体内经过几番循环终于渐渐的安稳下来。

看到幽若的呼吸逐渐顺畅,脸色也渐渐恢复往常的圆润,一颗提着的心才渐渐放下。

云清浅心想,幽若现在算是万全好了,但是由于这番奇遇,往后他若是要修炼武功,比起别人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对于幽若来讲,不得不说是一番幸运。

但是此间主人,遗失了如此珍贵的九转还魂丹,也许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吧。

想到这里,云清浅站起身,幽若也睁开了眼睛,撇着小嘴对云清浅说:

“刚才好难受,我以为我要死掉了……”

这时那个蓝衣人朗声笑着走上前来,说道:

“既然幽若已经没什么大碍,清浅,我们去房里说话吧。”

语气中透出和云清浅的无限亲密。

云清浅上上下下仔细把这个男人打量一番,明眸皓齿,倒是颇有一番王者之气。

但是她确定她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可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又是这么的熟。

看在刚才她为幽若疗伤的时候这些人并没有上前打扰,如此看来,这些人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不然如果想对她不利的话,刚才她专心替幽若疗伤的时候出手是最佳时机。

“还没请教阁下的名号?不知阁下究竟是哪位?”云清浅问道。

“哈哈,浅浅,其实我们早就认识的。”

蓝衣人笑道,说着做出请的手势请云清浅去正厅。

云清浅最烦那些动不动和自己套近乎的人,她虽然不是什么过目不忘,但是自己认识哪些人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当下没好气的说:

“我和阁下很熟么?浅浅是你叫的么?哼。”

但是脚下却也随着那人前往。

“哈哈,莫非浅浅二字只有你那个不正式的丈夫容澈能叫么?”

蓝衣人转身看着云清浅说,饱含深情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一闪即逝。

“请问阁下,如果皇上御赐的婚姻,经过明媒正娶还不能叫正式的话,那什么才是正式的?”

云清浅对这个人的话有些疑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而另一方面脑中却拼命的闪过一张张面孔,回想着这些人的声音,但却没有一个和眼前这个人相符。

听这个人的口气,他应当是和自己认识的。

但是自己的记忆中只是对这个声音熟悉,对这张脸孔,却没有一点印象,莫非自己原来认识的某个人便是他?

只是现在他带了一张人皮面具,或者是原来自己认识的某个人带着人皮面具?

云清浅心中很是疑惑。

那人不理会云清浅的疑惑,边走边说道:

“婚姻确实是名正言顺的,可是容澈,却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那人说的斩钉截铁。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要介意,请。”

二人说着已经走到了正厅门口,蓝衣人再次恭敬有礼的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云清浅没有犹豫,心想,现在在别人的地盘,况且他这个千机山庄还不是轻易就能出去的。

反正来了,就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吧。

于是当下便走了进来,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蓝衣人走了进来,却让一直追随着他的三个家臣守在外面。

然后让侍女上茶,这才走到桌前,坐在了云清浅的对面。

“阁下还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你的名好么?”云清浅问道。

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屑的神情,似乎在说连名号都不敢报上,算什么男人。

蓝衣人摇了摇头,然后笑道:“在下并无什么了不起的名号,众人惠赐无双公子。”

说完便抬头观察着云清浅的表情。

只是云清浅似乎没有一点动容,还真是让他有些失望。

“无双公子?”

云清浅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她是知道的,恐怕不知道这个的名字的人是极少数的。

无双公子,三年一度,不死岛外围桃花郡的无双会,才情武功皆上品的人才够资格称之为无双公子。

常年活动在出云和西韩的边境,他旗下的生意做得十分广泛,但是此人不仅在出云。

而且在西韩都有十分好的口碑,也笼络了两国的大批官员。

而他自己也不吝惜的把大量钱财捐给两国国库,可以说,他是当世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同时在两国做着生意却没有人找他麻烦的人。

“原来是无双公子啊,久仰久仰。”

云清浅说着,心里却在想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辛苦费尽心思把自己引来这个千机山庄又意欲何为?

而且还和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王妃过奖了。”无双公子说道:“刚才让幽若不适的地方我还要向你赔罪呢。”

无双公子心里想,但凡是听他报上名号的人,均喜形于色。

不管什么人,都想着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可是云清浅显然是知道他这个人的,但是却并不动容,他真是对云清浅越来越有兴趣了。

云清浅没有说话,只是这个人刚才直接称呼她为浅浅。

看到她不高兴后称呼她为王妃,横竖不把她和容澈扯上关系。

又联想到他刚才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当下问道:

“幽若误食了无双公子的灵丹妙药,倒是请无双公子别见怪才是。”

“这个你不用担心。”无双公子胸有成竹的说: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摄政王了,其他的人也会通知到,我告诉他们你和幽若都很安全的。”

“无双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相信他们若是见不到我和幽若本人,定是不会安心的,所以还望无双公子行个方便。”云清浅说的很客气。

她知道,若不是无双公子带领他们出去,恐怕她自己一时半会是很难闯出这个千机山庄的。

无双公子脸上露出难色,但是马上又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也好,你回去好好想想,而你,既然找到了,我便绝不放开你!我给你时间,我等你!”

无双公子这番话说的荡气回肠。

云清浅阴郁的看着无双公子,淡淡的说:

“待我查清事实真相,我自会给你一个说法,而现在,烦请无双公子带我们离开。”

云清浅说着抱起了幽若往外走去。

无双公子没有再加以阻拦,只是带领他们走出千机山庄。

原来这个千机山庄,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出来后是一个废弃的空院子。

云清浅先前就是从这个入口进去的,无双公子原本要亲自送他们回去。

只是云清浅一个劲的阻拦,他只得作罢,于是派了一辆马车去送他们,眼中满是不舍。

回去的路上,云清浅一直在回想这件事情。

这个无双公子,似乎真的能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至于他所说的是否属实,她现在还无从判断。

二人才刚刚下了马车,容澈、吴庸和碧儿就迎了出来。

看到云清浅的表情凝重,几人都很是疑惑,不知道云清浅这期间又遇上了什么事情。

容澈脸色似乎也不好,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先前有人来向他们告知说是幽若已经找到了,云清浅去接幽若,要她们回来等待便可。

只是那个人在容澈耳边说了一句话,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让容澈很是不爽,那个人说,他家的主子会好好的对待他家的浅浅,无需王爷挂心。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容澈莫名的紧张,莫名的火大。

什么叫他家的浅浅,是我自己的浅浅好吧。

可是当时那人说完这句话便甩袖离开,让他没法说出这番话。

但是现在看到云清浅紧皱着的眉头,他心里突然会很不好受,突然的心慌。

容澈很少有这种感觉,因为他是一个自信的人,一个自信可以拿捏好一切事情的人。

一个自信的人不会轻易心慌,容澈亦是如此。

可是现在他竟然破天荒的心慌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知道,那个来报信的人断然不会轻易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看那个人的精明,每一句话都是有用意的,如果对方是敌人,这么一句话不可能让他受伤,也不至于让他们夫妻猜忌。

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说,也许那个人只是想在云清浅告诉他什么之前先让他有个准备。

容澈看到云清浅没有多说话,只是步伐沉重的走进了院子。

然后直接走进了屋,幽若和碧儿跟了进去,可是他却不禁驻足。

他知道云清浅是怎样的人,一般的事情绝对不会让她心烦意乱。

她是一个看似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又会悉心解决每一件事情的坚强女人。

她的心事从不写在脸上,就算身临千军万马也不慌张。

可是现在她双眉紧锁,眸子中的幽深深不可测,是什么事让她如此?

他们已经见面了吗?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云清浅的脸色那么难看?

容澈的心头充满了疑惑,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他该怎么办?

要放手么?

不,绝不,他绝不会放手,云清浅他不会放。

容澈不知不觉间便做了决定,但是少顷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现在他只是凭那个人的一句话便做了这么多的猜测,当真是云清浅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不可动摇的位置了么?

他想他必须得承认吧。

那个女人冷艳如霜,才情兼备,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她独特的韵味,她不为别人而活,她……

总之容澈似乎早已习惯沉浸在那个女人独特的气息中。

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令他驻足,令他侧目,令他一点点将她收进心底。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来染指云清浅。

从前他管不了,但是现在,在将来,他都绝不会坐视不理。

容澈想着拉着幽若坐到院子里的石椅上,小心翼翼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内,云清浅坐在桌边,碧儿帮她倒了一杯菊花茶,清幽的菊花香瞬时充满了房间。

云清浅一手托着茶盏,一手在太阳穴处轻轻的揉捏,然后缓缓的说道:“碧儿,你刚才说你们发现了什么?”

碧儿走到云清浅身后,帮她按摩,她知道云清浅心中一乱的时候,就容易头疼。

碧儿的力道不轻不重,拿捏的正好。

“我追踪到了昌蓬街刘家院子。我到那里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但是据附近的打听可以知道里面住的是沙漠四虎,而且有人看见了沙漠四虎掳去了一个姑娘,我想一定是幽若,但是里面很乱,似乎有打斗痕迹,却没有一个影子。”

碧儿顿了顿接着说:“接着我便回来想通知你们这个消息,可是回来已经看到王爷在这里,说你已经找到幽若了。”

“王妃,究竟是怎么回事?”碧儿问道:“我看王爷好像心情不好,似乎是很是担心。”

云清浅不知到该怎么跟他们说,只是说了句没什么,见到了一个故人而已。

碧儿见云清浅不愿意再说,便也没有再问。

二人又坐了一会,云清浅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二人便退了出去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个男人迈着缓慢而稳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男人走到云清浅身边,将手中的披风温柔的披在云清浅的肩上,然后温婉的说:

“塞北之地,日夜温差极大,夜里恐有大风,小心着凉吧,早些休息。”

声音中透着几丝真切,又有几分疏离。

“浅浅,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还得前往墨奇洲呢。”容澈笑着说道。

云清浅抬头看了一眼容澈,疑惑地问道:

“莫非你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容澈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说道: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夫妻不再一处,那岂不是招人笑话。”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云清浅白了他一眼,道:“少在这里找借口,我得好好休息睡觉,没精力和你折腾。”

云清浅的本意是没有精力和他在床上拉锯战。

容澈对于她的本意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却故作惊讶的说:

“那没关系,你不用折腾我,让我折腾你就行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他想云清浅听了这话一定会后悔她先前说的那句话吧?

谁知云清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反应,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

然后便呼唤碧儿和幽若进来了,让二人打水给她洗漱。

她心里到底是放了多大的事啊,连和他斗嘴的精力都没有。

幽若和碧儿还没有出门,就被容澈叫住了。

“你们去打水就行,”容澈只是坏坏的笑着,并不答话。

看幽若和碧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才正色说道:

“好了,放在那你们便下去休息吧。”

幽若和碧儿看看云清浅,犹豫着又迎上容澈严厉的目光,只得讪讪的退了下去。

容澈端起水盆放到云清浅面前,然后伸手去抓住云清浅的脚踝。

“干嘛?”云清浅本能的躲开。

“当然是为我的浅浅洗脚呀,不然能干嘛。”

倒是容澈显得有些无辜,也是,堂堂叱咤风云的摄政王,这还是此一次想给一个女人洗脚。

可是她却躲躲闪闪,像是在防他一样这让他很郁闷。

“这种事情我还是自己来吧,就不劳驾您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