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在想我
书名:一念钟情:墨少的专属娇妻 作者:花青色
第114章 在想我
她果然没有认错!这张脸这些年居然一点儿没有改变?
遇见熟人,许美玲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过去,转念一想,儿子的担心不是没道理,自己现在见不得光,不能这么招摇。
“你,去将这个纸条给那边那个人送过去。”
“夫人”
“快点。”
许美玲眼光闪了闪,匆匆离去。
陶斐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已经冷透了。
他现在工作丢了,回到家里,也只剩下杜若昕无穷无尽的哭闹和谩骂。
陶柔是彻底没了指望,已经被判了刑,连见她一面都难。
仰头喝了一口冷咖啡,陶斐颓然,他怎么,就混成了这样?
“先生,这是给您的。”
一旁过来一个人,将一张纸条放在了他的面前,不等他问什么,那人转身便走掉了。
陶斐莫名其妙地将纸条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下午两点,东郊花园忆情茶社见。”
陶斐的身体猛然一震,忆情茶社?!那里,曾经是青烟很喜欢去的地方。
可是那里早就在几年前拆掉重建了!
是谁?
他倏地站起身,四下里张望,周围人群来来往往,根本找不到人。
陶斐将纸捏在手里,暗暗想了想,转身离开。
两点,东郊花园曾经忆情茶社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家西餐厅。
陶斐站在门口,时刻注意着四周的人。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准时。”
一道身影从旁边传来,陶斐立刻转头看去,见到一名女子。正向着他走过来。
“你是”
“不认识我了?”
许美玲将墨镜和帽子摘掉,朝着陶斐浅笑。
“你是许美玲?青烟的好朋友?”
“难得还有人记得我。”
许美玲有些得意地笑起来,说明她跟从前,也没有变太多不是吗?仍旧美丽动人。
“我不知道这里已经变了,不过无所谓,一起吃个饭吧。”
说着,许美玲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点餐的时候,许美玲一直注意着陶斐。
当年的他对青烟呵护有加,虽然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起码也叫得上名号。
可是现在怎么变得如此颓丧?也就这副容貌还跟从前一样了。
至于青烟
许美玲的眼睛里滑过一抹担忧,曾经的事情,慢慢地浮现出来。
“对了,青烟还好吗?我还真的很想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陶斐苦笑一下,“你不知道吗,青烟已经过世了。”
“什么?”
许美玲震动,青烟死了?怎么会?
“那她是怎么”
“说来惭愧,她是,自尽的。”
“咣当”一声,许美玲手里的叉子落入盘中。
自杀?这不可能,青烟的性子绝对不会自杀,她怎么说,也跟青烟曾经是朋友,她不会弄错了的。
微微吞了吞喉咙,许美玲一脸的哀伤,“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青烟那么好的一个人,她是什么时候,去的?”
陶斐张口说出一个时间,让许美玲的心想被谁猛然间用力抓住,呼吸瞬间停滞!
这怎么可能?!
那一日,那一日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对了,青烟也是看到的。自己看到了她的身影,这么说这么说青烟是被墨家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也别太伤心。”
许美玲骤然改变的脸色,让陶斐误认为她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可谁能知道许美玲此刻的感受,如同身体被浸入冰水中一样,寒凉彻骨。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来,“这是墨家做的孽!也罢,只要你再也不出现,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果然,墨家做到了,死人,才会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可怕了,墨家真的是,太可怕了!
可是心底,又有一丝丝的庆幸冒出来,就在刚刚她还担心。青烟会不会说出什么,现在,她却完全放心。
许美玲抹了抹眼泪,这种技能,她驾轻就熟。
“我真的没想到,这些年我都在国外,我还想、还想跟青烟好好儿说说话,可怜的青烟,怎么就”
她也是混过演艺圈的,哭起来楚楚动人,真真切切。
“我还记得,青烟有个女儿,我那时候还抱过她,不知道她现在可好?”
陶斐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
他一点儿都不想提起陶意。
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如果不是她见死不救,他们陶家,又怎么会分崩离析?
可是陶意说出来的话,一句句一字字又像是在抽自己的脸,当初,哎,不提也罢。
“她很好,至少,比我们陶家所有人都要好。”
许美玲皱了皱眉,这话说的,怎么有点奇怪?
“我记得,她是叫陶意吧?青烟那会儿可疼她了,现在她得好,青烟地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陶斐的手微微握了握拳,“是啊,青烟是该放心了,她的女儿,就要成为墨氏企业的少奶奶了。”
“你说什么?”
许美玲猛然睁大了眼睛,她的耳朵坏了吗?刚刚陶斐说的是墨氏企业?
“我说,我就要有个,墨氏企业少奶奶的女儿了。”
墨氏企业
如今的墨氏企业,是墨君夜在打理!
陶斐的意思是,陶意跟墨君夜,他们是,那种关系?
太过震惊的消息,让许美玲无心再继续待在外面。
她匆匆忙忙结束了这顿饭,又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墨凛那里。
第210节
“凛儿呢?他回来了没有?”
“回夫人,凛少晚上可能有应酬,会迟一点回来。”
“让他现在就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墨凛浑身酒气,应酬还没有结束,可是他也担心妈妈找他什么事。
“妈,你今天出去了?”
墨凛皱了皱眉,“不是让你先好好在家休息的吗,要是被墨家”
“先别管这事,我问你,墨君夜身边是不是有个女人?”
墨凛眉头皱得更紧,急匆匆地叫自己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拉了拉领带在沙发上坐下,“是有一个,长得还不错。”
“她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快说,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陶意,她叫陶意。”
许美玲的眼里闪现一抹怔忪,随后变成了笑意,渐渐扩大。
“果然,果然是她的女儿!可真是报应!”
“妈,你在说什么呢?”
“妈问你,墨君夜对这个陶意怎么样?是不是很好?”
“嗯,是挺好的,主要那个女人真是个极品。”
许美玲笑容更甚,她就知道,墨家的男人只要动了情,各个是情种!
真是没想到,天助我也,竟然让墨君夜这个杂种爱上了陶意!
这一次,她不仅要让墨君夜彻底交出墨家产业,还要让他,人财两空!
夜已深,别墅内一片安静。
陶意下楼想热一杯牛奶,经过墨君夜的书房时,却发现里面竟然仍然亮着光。
这几天,墨君夜眉间的皱褶多了两道,虽然他极力不让别人发现他的焦躁,可是陶意却立刻察觉了。
秦凡、笑笑和阿离的事情,让他没办法不担心吧。
想了想,陶意轻轻地走进厨房,忙了一会儿,她才又返回书房,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陶意推开门,里面有淡淡的烟味。
看到是她,墨君夜很是诧异,“怎么还没睡?”
“饿了,我下了面,要不要一起去吃?”
陶意脸上露着娇美的笑容,墨君夜下意识地点点头,“好。”
两人来到厨房,桌上,已经放着两碗面。
雪白的猪骨浓汤,细细地面条,香气扑鼻。
陶意的手艺实在太好,墨君夜原本不饿的胃,这会儿忍不住发出了抗议。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面,陶意拉着他,去阳台站一会儿,消食。
夜风寒凉,墨君夜瞧见陶意身上穿得单薄,直接将她裹进自己的衣服内。
暖融融的气息带着男人清爽的味道。瞬间将陶意包裹住。
“他们会没事的。”
陶意忽然轻轻地开口,“你会保护好他们的,你不会让他们出事的,对不对?”
墨君夜心口震动,陶意轻柔的声音,像是重重地击在他的心上,让他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
“他们都相信你,秦凡相信,楚笑相信,阿离相信,我也相信”
陶意声音里充满了依恋,这样的深夜,似乎太容易让人敞开心扉。
她相信他,毫无理由,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强大且隐忍,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从来没有。
转身。陶意轻轻地环住墨君夜的腰,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
她帮不上太多的忙,只能给他加油打气,如果能起到作用,就太好了。
墨君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心头软化成一片。
她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激励有多大,她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重要。
墨君夜收紧手臂,他有时候真想感谢上苍,能将她送到自己的身边
“小意,我又饿了”
“啊?”陶意茫然地抬起头,“那、那我在去煮点东西?”
“没用,那些,填不饱的,我想吃你”
“墨君夜!”
陶意一字一字咬出,“你的伤还没有好,秦凡还九死一生,你怎么有心思想这些?”
男人懒洋洋的靠在她身上,悠悠的叹息一声。
陶意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自己说好要安慰他的,怎么到头来又提起他的伤心事?
不等她自责完,男人已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暗哑的声音缓缓而出。
“傻瓜,我说那些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
那几个和他情同手足,哪一个出事,他心里都痛,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心思想那些事。
傻女人非要来安慰他,他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故意说些话逗逗她,仅此而已。
没想到,她却当了真。
陶意这时候才明白男人的用意,伸手环住他的强健的腰,嗡声道:“对不起。”
墨君夜淡一下。抬起头,修长的手指轻抬起她小小的下巴,目光渐深。
“这会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晚了?”
“那”陶意迎上他深邃如夜的目光,吞吞吐吐道:“该怎么办?”
“凉拌!”
墨君夜轻描淡写吐两个字,低下头,封住了她红润的唇。
心里不想那些事,不代表身体不想,一个吻安慰一下他担忧的心,这个应该是可以有的。
墨君夜毫不客气的加深了这个吻
陶意直到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仍然没有消掉。
“妈妈,刚刚爸爸吻你了?”阿泽探究的目光,以她红肿的唇上,扫来扫去。
“小孩子,不要乱问。”陶意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只能以大人的口吻发布命令。
“切!”
阿泽像个小虫子一样,扭了下身子,紧紧的贴在陶意的身旁。
“妈妈,难道爸爸的吻,会比我的更有滋味吗?明明我的嘴唇更嫩些哎!”
陶意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有的时候孩子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她是招架不住的。
她转过身,把床头灯关了,将小包子搂在怀里,闷声道:“是,我家阿泽的更嫩,妈妈最爱亲亲。”
“那为什么不亲?”阿泽嘟起小嘴,示意这个女人快来亲亲啊。
陶意用力亲了两下,小家伙才满意的怀她怀里拱了两下。
而此刻的书房里。
墨君夜临窗而立,手里拿着一支烟,并未放时嘴里,只是闻了闻。
刚刚接到阿离的消息,他们已经进入国。因为秦凡在的地方,并没有飞机场,只能换了越野车,立刻赶过去。
秦凡的家族,是r国第一号黑帮老大,这次帮会的生意在国出事,他身为接班人,不得不去处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遭了埋伏。
是陷井,还是意外,墨君夜不好判断,但有件事情他却是一定清楚,秦氏家族对权力的争斗,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
秦凡能不能往执掌家族的道路上迈进一步,撑过这次的危机,显得至关重要。
不等他再想,敲门声响起。
“少爷。”陈遇走进来。
“什么事?”墨君夜转过身,目光暗沉。
陈遇犹豫了片刻道:“阿离的手下传来消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已经有了一点点方向。”
“噢?”墨君夜挑眉。
阿离护送笑笑去国,把查陶意母亲的死交给了最能干,最靠得住的属下。墨君夜没有想的是,竟然这么快。
“让他们更加小心些,别惊动了老宅那边的人。”
“是!”陈遇应声,目光扫过少爷手里的香烟,忧心道:“少爷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早点休息吧,别熬太晚,让陶小姐知道了,又得数落。”
墨君夜点点头道:“放心,我再坐一会,一会就去睡。对了,墨凛最近有什么动近?”
陈遇思了思道:“没有任何动静,很平静。”
“很平静?”
墨君夜抵了抵额头。冷冷一笑,道:“希望他能如此。再要掀起风浪来,我不会放过的。”
翌日。
第211节
陶意起床,帮阿泽穿好衣服,洗漱好,两人下楼,意外的发现从来早早等在餐桌前的男人,不见了身影。
“爸爸呢?”
“小少爷,少爷一早就出去了。”
阿泽两条透气的眉毛挤成一团,“他吃早饭了吗?”
“少爷吃过了,还喝了杯牛杯。”陈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向陶意扫过去。
陶意却恍若未见。
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刚进墨家的那些天,墨君夜早出晚归,家里只有她和阿泽。
“妈妈,你是在担心爸爸吗?”阿泽的火眼金星一眼就看穿穿了。
陶意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我不担心他,我在担心你,有没有好好吃早餐,喝牛奶。”
阿泽撇撇小嘴。他除了不爱喝牛奶外,其它都是乖宝宝,妈妈明显在撒谎。
算了,不要戳穿她吧。女生总归是害羞的,就像他们幼儿园的小甜甜。
送走了阿泽,陶意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想了想,发了一条微信给墨君夜。
此刻的墨君夜正听属下汇报工作,听到声音,拿起手机划开。
“早餐吃了吗?”
简单的一句话,令墨君夜的嘴角高高扬起,那个小女人是在关心她。
“还没有,不过助理已经去买了。”
微信发出去,过了几分钟,她回过来。“嗯,记得吃!”
墨君夜漫不经心的放下手机,对下属说话的声音却不自觉的放柔了,“你是说,沈家这两天遇到了一些危机?”
“是的,墨总。沈氏产业竞标的两块地,原本是势在必得的,结果被别的公司抢走了。而且,沈氏的股票,最两天也浮动的厉害,似乎有人在故意做空。”
墨君夜眉心皱了皱,眼底划过一缕沉思。
沈家莫非得罪了什么人?
“我沈凌这辈子八面玲珑,从来只交友,不竖敌,这个时候对我们沈家出手的人,只有墨君夜。”
沈凌一巴掌拍以沙发上,脸色铁青,眼中喷出火光。公司先是丢了地,又有人恶意做空股票,明摆着是在报复。
放眼b市,有能量做这些事情,并且对沈家恨之入骨的,只有墨君夜。除了他以外不可能有其它人。
沈韩眉头紧拧,沉默了一会,“爸爸,我认为以墨君夜的品性,不足以背地里做这种事情。他一向喜欢明晃晃的杀过来。”
“不足以?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忘了当初他是怎样算计我们沈家的了?”沈凌大怒。
“示弱,求助,装腔作势,把我们沈家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有什么品性,卑鄙小人,阴险毒辣。”
沈韩手微微一抖动,烟灰掉落在身上,他掸了掸,语调淡淡道:“爸爸,你别急,我暗暗来查一下。”
“查什么查,这种事情还需要查吗,明摆着的。”
沈韩一拍桌子,“儿子,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你就给我狠狠的还击过去,不要放过他,也要让他知道,我们沈家不是好惹的。”
“爸!”
沈韩提高音量,“盲目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总要查清了再说。”
沈凌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凶狠无比。“我告诉你,这事情要不是他墨君夜做的,我把头剁给他。你给我狠狠的还击,狠狠的还击!咳咳咳”
沈凌说到激动处,猛的咳嗽起来,老脸涨得通红。
“快,快去把医生叫来。”
沈凌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不要医生,我要让墨君夜完蛋!”
“医生,他怎么样了?“
“大少爷,沈老爷的血压飙升的很高,而且心脏又不好,以后不能让他这样激动。年岁大了,需要静养,一点刺激都受不得。”
“需要住院吗?”
“住院倒不需要,还是那句话,好好静养。平心静气,才是长寿之道。”
沈韩眸光暗了暗,伸手同家庭医生握了握,“我就不送你了。”
医生微微欠身,“大少爷你忙。”
“陈医生,你怎么来了,是爸爸又生病了吗?”楼梯口沈欣彤背着包出现,很明显才从外面回来。
沈韩朝陈医生递了个目光,示意他先走,后者朝沈欣彤点点头,转身离开。
“哥,你怎么不让陈医生说话啊?爸爸到底怎么了?”
沈韩看着妹妹脸上的焦急,“陈医生有急事,要急着走。爸爸是血压升高,没什么大事,需要静养。”
“血压升高,谁又气着他了?”沈欣释追问。
“除了你,还有谁。”
沈韩拍拍她的肩,“回房吧,他刚刚睡下,等醒了再去看。”
“我哪里气着他了?”沈欣彤一边走,一边嘟囔。
沈韩等她离开,掏出香烟点燃,片刻后,拿出手机。
“帮我查一下,沈家的事情是谁做的?”
“”
“我要知道结果。对,必须马上!”
“”
挂完电话,沈韩下楼,将自己陷进沙发,神色凝重,目光时不时的看着手机的动静。
沈家佣人看到大少爷这样,都不敢上前侍候,只一个老管家时不时往他的茶里添水。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天色渐渐转黑。
突然。手机音乐响起。
沈韩看了看来电显示,眸光一亮,立刻接听。
“韩少,所有的迹象表明,确实是他动的手。那几个公司,都是墨氏的子公司。而且,那几个操盘手,曾经帮墨君夜操作过股票。”
沈韩听完,神色十分平静,默默的挂了上电话。
随即,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灯光,又点燃了一根烟。背影瞧着,给人几分寂寥之感。
看来,是他高估了墨君夜的品性。这个男人,果然动手了。
那么,很好!
既然都撕破了脸。他也就没什么顾及的了,就正大光明的斗上一斗吧。
军人的血液里,从不缺的就是斗志,一个强大的对手,成功的将他隐藏在血液里的嗜杀点燃。
沈韩阴沉一笑,将香烟掐灭,冷冷道:“来人,把公司所有高层都叫来”
黑暗中。
陶意从枕头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没有汽车的声音,墨君夜应该还没有回来。
一旁的阿泽已经睡得香甜,她凑过去,轻轻的亲了亲他的小脸,掀起被子下床。
披了件衣服,走到阳台,陶意打了个寒颤,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怎么还没回家?”
短信发出去几天,石沉大海。陶意等得心急,差点以为手机是不是因为欠费停机了。
她咬咬牙,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提醒他一下,他的伤口还没有好,不能这么拼命。
正犹豫着,手机铃声响起。她一看手机上闪烁的那个名字,心里所有的忐忑,瞬间没有了。
“在想我?”
男人一开口的话,就让陶意心跳乱了,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到口边的话直直咽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
那头的墨君夜扯了扯领带,眸色讳莫如深的看着窗外的暗夜,嘴角扬起淡笑。
陶意等心跳缓了缓,“还在工作吗,伤口还没有恢复好,你自己小心点。”
墨君夜笑意更深,“在工作,今天可能要晚点,你先睡,别等我。放心,我会小心的。”
陶意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正要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又开了口。
“床上给我留个位置,今天我过来睡,实在太累,不想一个人睡冷被窝。”
陶意捏着手机,直到茫音传来,脸上仍是烫的。
其实,她最近的睡眠很不好。躺在床上,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人,想到他冲过来替她挡刀,想到他的伤,然更多的是那一夜的缠绵。
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劫数。
所以,她根本抗拒不了。
回到房间,陶意看了看床上的小人儿,把他往自己身边抱了抱,空出了半张床的身位。
墨君夜挂上电话,疲倦的抚了抚太阳穴。
还确实有点累。
傅云飞翘着二朗腿,目光淡淡道:“阿夜,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儿女情长的时候特别的可爱。”
墨君夜回过身,坐回电脑前,淡淡道:“我只听别人说,我杀伐决断的时候,特别吓人。”
“所以秦凡的事情,你打算出手?”
“还是要等他的一句话。”墨君夜心里很有分寸。
秦凡那个家族,不是他想出手就能出手的。但是,如果他需要。那么,他会毫不犹豫!
阿离传讯过来,他们扑了个空,没有找到受伤的秦凡,事情变得越发的扑朔迷离。
自己的确已经有些按奈不住了。
第212节
但是,不能莽撞。
傅云飞一向笑眯眯的脸上,也带着几分凝重,“阿夜,你说怎么就找不到呢?”
墨君夜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阴沉了下来。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眼神阴沉的时候,便是最危险的时候。傅云飞暗暗挑眉,压抑着不将话说下去。
许久,墨君夜起身,道:“先回去吧,在这里干坐着也没有用。”
傅云飞走过去,拍拍他的肩。道:“别担心,那个家伙向来神出鬼没,多半是没事的。”
“但愿如此!”
墨君夜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夜凉如水。
两个俊郎高挑的男人并肩走出大楼,墨君夜正要上车,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
“云飞,有件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
“什么事?”
傅云飞人已经钻进车里,一听这话,立刻探出头来。
“有人在对沈家对手。”
傅云飞眸光一寒,“谁?”
“查不出来,藏得极深。”
墨君夜微微顿了顿,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道:“我先走,你回家小心。”
傅云飞系安全带的手颤了下,笑道:“阿夜,你夜里悠着点啊。”
墨君夜淡淡一笑。径自坐进了车里,摇下车窗,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动作。
傅云飞看着那只竖起中指的手,哈哈一笑,笑意在墨君夜的车离开后,渐渐淡去。
他没有立刻起动,而是掏出香烟点燃,慢慢吸了一口,吐出圈烟。
阿夜这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他告诉他沈家的事情,用意仅仅是告诉这么简单?
那么
傅云飞弹了弹烟灰他是想通过自己提醒一下沈韩,让沈韩小心些。
傅云飞黑眸闪了下,当下便明白了墨君夜这样做,纯粹是为了弥补对沈欣彤的愧疚。
看来,自己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手机响。
傅云飞接通。
“傅少,海阔1102包间。一水色的靓妞,嫩得不要不要的,快来。兄弟们都在了,就缺你一个。”
“不过来了,今天有点累。”
“我擦,你要敢不来,兄弟们杀到你家里去。赶紧的,少他娘的废话,你不来,这乐子怎么找?”
“你们这帮混蛋,等着,小爷立马飞过来。”傅云飞扔了电话,愤愤的骂了一句。
陶意数了几千只绵羊,仍然没有睡意。
怎么好好的,又失眠了,这几天总是这样。
她想了想,披了件衣服下楼。喝杯热牛奶吧,牛奶助眠,也许能入睡得快些。
客厅的灯,幽幽然。
陶意绕过客厅,到厨房给自己热了牛奶,正要上楼,忽然一束光透过玻璃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