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谁是谁的有缘人
书名:一念钟情:墨少的专属娇妻 作者:花青色
第194章谁是谁的有缘人
顾明意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常品希的。
“喂?”
“小意?”
“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打个电话来问问你怎么样?。”
顾明意听着他低沉的声音,“说吧,到底什么事,你不是那种随便打电话问问的人。”
常品希临窗而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要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在墨老爷子的葬礼上,站在墨君夜的身边,在墨家女主人的身份?
这种弱智的话,还需要问吗?只是心里不甘心而已。
“真的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好不好。”
明意莞尔一笑,“挺好的,你呢?”
“如果,我说我不好,你会不会来安慰下?”常品希玩笑道。
“不会。”顾明意果然想也没想,就一口拒绝。
常品希嘴里的苦涩更甚,“女人,要不要这么绝情?”
明意很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我们家的那位醋意很大。”
“一个男人,醋意这么大,你也受得了?”常品希真的不想挑拨离间,但是就是听不得什么“我们家的那位”。
“原本觉得是很受不了,但是现在还蛮享受的。”明意实话实说。
其实人性都一样,有个男人为你吃醋,感觉像被捧在手心里,被人重视。
“顾明意啊,你俗了。”
“我就是个俗人。好了,不和你说了,你早点睡,安晚。”
常品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心里空荡荡的。
“现在,你总该死心了?”不知道什么时常,常妈妈靠在门框上。抱胸看着他。
常品希把电话往床上一扔,眉头一皱道:“妈,你怎么偷听我的电话。”
“儿子,门没关,我只是恰好路过,这算不上偷听。”常妈妈挑挑眉。
“好了,好了,出去,出去。”
常妈妈见儿子赶她走,也不生气,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儿子,中国人是讲究缘份的,这只能证明人们的缘份不够。你的有缘人,另有他人。”
另有他人,不就是说的顾明玥吗?
常品希一想到这个名字,头就莫名的隐隐作痛,温室里的花朵,根本不是他的菜。
就是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喜欢上她的。
顾明意挂了电话后,才发现男人的内衣内裤没有拿,赶紧从抽屉里找出来准备好。
等了一会,浴室里没有声音,应该是还在泡着。
她索性下楼准备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赵嫂正在收拾厨房,见她来,忙道:“顾小姐,你要吃什么,我来做吧。“
“不用,我替阿夜热杯牛奶。你忙你的。”
他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己,不喜欢佣人动手,明意很清楚这一点。
热好牛奶端上楼,浴室里还是没有动静。
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这家伙泡上瘾了。
她敲了几下门,“阿夜,该起来了。”
没有人回答。
顾明意眉头一皱,转动了一下把手,推门进去。
热气腾腾的空间,男人半倚在浴缸里,长臂搭在边缘,看不清神色。
他怎么了?
明意悄然走过去,才发现他竟然睡着了,健硕的身体在清水里,一览无余。
明意一下子愣住了。
她很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身材修韧挺拔,宽肩窄腰的线条如上帝雕刻般的流畅,偏白的肤色一点也不觉得赢弱,反而散发着健康清新的气息。
明意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目光渐渐往下。
小腹紧实,肌理分明,隐隐透着力量感,再往下看,就是那肚脐下方的毛发
明意不喜欢毛发过于旺盛或稀疏的男人,他却是恰到好处,分布均匀整齐,性感的让人想继续往下。
明意只觉得口干舌噪,再次咽了咽口水,正打算叫醒他。
“看够了吗?”男人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紧闭的眼睛猛的睁开,兴味地看着面前局促的女人。
明意的小动作被人抓了个正着,脸上立刻浮上一片红云,“我给你送内衣进来。”
墨君夜猛的浴缸里站起来,连个浴巾都没有拿,就这么跨出浴缸。
“墨君夜,穿衣服啦,会着凉的。”
墨君夜看着脸爆红的女人。抿唇笑了笑,“身上还湿着,怎么穿衣服。”
“那快拿浴巾擦啊。”明意的眼睛简直没地方落下。
往上看,是他健硕的胸胸膛;往下看,那就更加心跳加速了。
“哪来的浴巾。”墨君夜的语气云淡风轻。
啊啊啊
浴巾被她拿下楼让赵嫂洗了,忘了拿进来。
明意把手里的衣服往男人怀里一扔,“你等着,我下楼给你去拿。”
墨君夜没有让她走,而是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很顺其自然的在她身上蹭了两蹭。
“何必那么麻烦,这样不就干了。”
“墨君夜,你不能这样耍流氓。”
毫无缝隙的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她能清楚的察觉到某个凸起东西的尺寸。
墨君夜察觉到女人的挣扎,暗哑着声音道:“放心吧,我就算心理再怎么想耍一下流氓,也会忍到七天以后。”
明意一听这话,脸上的热意才渐渐褪去。
七天,就过了爷爷的头七,这是他对爷爷的尊重。
“好了,别闹了,快把衣服穿起来,不然真的着凉,我可不管你。”
“你舍得吗?”
男人放开她,当着她的面,把内衣内裤套上,一翻动作,又将明意心头燥热勾了起来。
她借口去拿自己的衣服,慌乱的套出了浴室。
墨君夜看着她小兔子一样的背影,嘴角浮起笑意。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能那么害羞。他的身体也不是第一次看,第一次摸。
明意直到把身体泡进水里,脸上的红晕消失了不少。
她仅仅泡了十分钟就起来了,洗了个头就起来了,吹干头发走出浴室,发现男人已经将头蒙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她走到床边,将床头灯拧到最暗,意外的发现那杯牛奶已被他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她轻轻将被子往下拉一点,男人俊郎的脸整个都露出来。
这个男人睡觉有个习惯,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把头闷在被子里,搂着她的时候,喜欢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或者发间。
书上说,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明意恬静一笑。
这么一个强壮如山的男人,居然有这样萌的睡觉姿势,真让人无比的喜欢。
明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男人的鼻尖,转身走到另一边躺下。
刚躺好,男人的身体就缠了上来,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她的腰,头也埋进了她的颈脖处。
她以为他被她吵醒来,侧头一看,发现他依旧闭着眼睛,那个动作只是他无意识做出来的。
第457节
明意气笑着伸手拧了拧他的胳膊。睡着了还要抱着她,这个男人果然有强大的占有欲。
关灯,相拥而眠。
明意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仅仅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夜凉如水,万赖俱静。
西山背后的一处墓园里,阴风瑟瑟。
一辆黑车缓缓停在墓园前,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阴森墓园。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一处墓地,一人远远的走开了,一人却慢慢的蹲了下来。
手一寸寸抚上墓碑上的字,中年男人眼中泛起晶莹。
“阿颜,我来看你了。二十年了,你一定等急了吧,都怪我没有用,到现在才把你害你的人,统统报了仇。”
“这一下,你可以真真正正的安息了。不知道在下面,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如果看到,帮我带句话,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月光照着男人的脸,异常的阴冷,然而眼中那一抹柔色,却不得不让动容,像是无数热恋中的男人,看着心爱的女人一般。
男人说了几句,索性坐了下来,将头靠在石碑上,轻声低喃。
“其实,最最该死的人,是我。如果当初我没有放手。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阿颜,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到这二十年来,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也累了,接下来的几十年,我想为自己活一活。”
“对了,你的儿子很好,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瞧着也不错,你可以放心了。”
“今晚,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我会多陪你一会”
乌云遮月,连最后一丝光亮也无。
面色悲伤的男人,时有时无的话语,阴森恐怖的环境
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一切,又是那么的和谐。
明意是被惊醒的,确切来说,是被热醒的。
身边的人像个火炉一样的人,浑身散着巨大的热量,炙烤着他。
怎么回事?
明意伸手一摸,惊了一跳,男人的体温烫得吓人,应该是发烧了。
她立刻拧开床头灯。
果不其然,墨君夜脸已经红得像块碳。
“阿夜,阿夜”
明意轻唤了两声,却无人应答,她有点急了,想着要不要给笑笑打个电话。
可一想到这深更半夜的,她又不忍心把笑笑叫起来,还是先去找退烧药吧。
明意很快找出药箱,拿出里面的药。又赶紧倒了杯温水。
“阿夜,醒醒,吃药。”
墨君夜闭着眼睛,没反应。
“阿夜,快醒醒,你得吃药,烧得太高了。”
明意皱眉,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可以除了汤到吓人的温度外,他没有任何反应。
明意急了。
不行,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她立刻拿起手机,突然一声低喃钻进耳朵里,他在说什么?
明意立刻凑近了,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人。
“爷爷”。
声音很低,明意却听得清楚,她心中一悸,眼泪就差点落了下来。
无人知道,那个老人在墨君夜的心里,是怎样的一个地位。白天强撑的坚强和平静,在这样的一个深夜,统统化为了乌有。
余下的,只是深深的悲痛。
明意心疼地亲了亲男人干裂的唇,越发放柔了声音,“阿夜,阿夜”
墨君夜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道:“小意,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觉?”
“阿夜,你在发烧,我喂你吃药。”
“发烧了?”
墨君夜显然还是懵的,“我刚刚梦到爷爷了呢?”
明意捧着他的脸,用额头和他的碰了碰,“真的发烧了,我扶你起来,吃了药再说。”
墨君夜怕女人扶不起他,挣扎着起来把药吃下去。
“多喝水,把水一口气喝完。”明意不让他立刻睡下去。
墨君夜没有任何的挣扎,很听话的喝完了整整一杯水。
明意轻轻的将他放下,随后去弄冷毛巾敷在男人的额头上。
“这属于物理降温。”
“特理降温,不应该把我整个身体都擦了遍吗?”墨君夜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由的开了句玩笑。
明意瞪了她一眼,气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再看一遍你的身体?”
“再看几遍都可以。反正都是你的。”男人在病中,也不忘流氓本色。
顾明意脸红微,故意恶狠狠道:“墨君夜,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躺下去睡觉,什么糊涂心思都不能有。”
“有心,也无那个力。”墨君夜见她小脸红扑扑的,生气的样子有几分孩子气,想故意逗逗她。
“墨君夜!”
明意手一插,瞪大了眼睛生气的看着他。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立刻躺下去。”
明意这才收了怒意,立刻弯腰帮他把被子盖盖好,“捂一捂,出身热汗就好了。”
墨君夜不语,只是看着她,目光渐渐转深。
“干麻一直盯着我看?”
即便两人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甚至可以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明意还是因为他的眼神,而娇羞不自然。
“我老婆好看啊。”
“谁是你老婆。”
“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墨君夜的声音因为发烧,越发的暗哑低沉,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而且脸上神色非常坚定,仿佛明意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分分钟扑上来咬死她。
顾明意懒得跟个病号计较,将他头上的已经捂热的毛巾拿下来。又到冷水里拧了一把,放在他额头上。
几次下来,墨君夜额头上的温度,果然降下来了一点。
明意这个时候才钻进了被窝里,将男人搂在怀里。
这样安静的夜晚,哪怕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安静的贴着彼此,都觉得一切是那么的圆满。
圆满到,心里没有一点点杂志,只有身边的这个人。
墨君夜因为发烧,此刻的心比着平常更柔软了许多,他闻着女人身淡淡的体香,突然觉得老天爷其实还是眷顾他的。
至少,他有她。
明意低下头,主动吻了吻男人的唇,眉心微微蹙起,“沈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墨君夜往她怀里钻了钻,“你担心?”
“那当然!”
那一身的伤看得触目惊心,他是她的男人,不担心才怪。
“你根本不用操心,呆在我身边就行。你男人会把这件事情摆平的。”
墨君夜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但明意心里却并不轻松。
沈家的实力确实不如墨家,但人家背后有个苏家。
苏家在军中一呼百应,人脉很广,两只猛虎对上,下场只有两败俱伤。
她低低的叹息一声,“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是因为有一只无形手在背后。墨君夜眼中暗流涌动,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明意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心里涌上后悔,好好的,自己怎么提起这一茬,他还在发着烧呢。
“阿夜,快睡吧。”
墨君夜看着她一脸的担忧,很想将人压在身上,狠狠的吻住她,然而太阳穴一阵阵的发疼,眼前像是蒙了层协和一样。
他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听话的点点头,“你也睡。”
明意摇头,“你先睡,我再观察一下你的体温。”
药效袭来,墨君夜在意识消失之前,弯了弯唇角,道:“宝贝,我爱你。”
顾明意面上,满足的浮出一抹欣慰的笑。
看他睡得越渐安宁,她也安心了许多。
再过了半个小时,烧慢慢退下去一点,墨君夜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明意紧绷的神情,也松懈了些。
翌日。
明意是被香气惊醒的,她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早上十点钟,而床的另一边,却已冰冷一片。
第458节
人呢?
就在这时,阿泽的小脑袋探出来,“妈妈,该吃早饭了。”
“午饭还差不多。你爸爸呢?”
“爸爸早上去跑步了,刚洗完澡,现在在客厅里和云飞叔叔通电话。”
“跑步?”
明意掀了被子起来,“他还发着烧呢?”
“爸爸壮得像头牛,哪里发烧啊,他还拖着我跑了一公里。”墨天泽小朋友很苦逼地嘟起了小嘴。
他不要跑步,更不要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从床上抓起来。
太变态了。
明意赶紧洗漱下楼。
客厅里,男人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正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的身上,英俊的脸上哪有半点生病的痕迹。
要命的是,他只穿了件衬衫。
明意赶紧下楼,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退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低烧。
墨君夜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下吻了吻,却被女人一把甩开。
生着病还去跑步,喝咖啡,这个男人还想不要好了。
墨君夜见女人,赶紧放下电话,“怎么了,是阿泽惹你生气了?”
阿泽朝他扮了个鬼脸,很不屑道:“爸爸,你的智商掉了,我帮你捡起来。”
“臭小子!”
墨君夜低骂了一声,竟然敢嘲笑他没智商,皮痒了吗?
一转身,女人拿着西装站在他面前。
“穿上!”
墨君夜陪着笑脸,“我刚刚洗完澡,很热。”
“很热也不行,必须穿上。”
顾明意板着脸,“还有,以后生病不许跑步,病好了才行。”
墨君夜知道她是为了他的身体担心,笑道:“好,好,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指东,我不往西。这下总可以了吧。”
“这才差不多!”明意见他听话,心情立刻好转,“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吗?”
墨君夜点点头,指了指外头的的阿离,“几天没去,手上积了很多工作,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估计会很晚,你们不要等我。”
谁等你!
明意心里嗔怨了一上,道:“那我就不去了,我陪阿泽再休息半天,明天再去。”
“妈妈万岁!”阿泽一听妈妈在家陪他,整个人激动的就差点扑上去。
墨君夜眼睛一瞪,把阿泽这颗牛皮糖推远一点,搂着女人走到餐桌上。
“老婆大人,有件事情商量下。”
“什么事?”
墨君夜朝门外叫了一声,“阿离。你进来说。”
被点了名的阿离幽怨地朝墨少看了一眼,硬着头皮道:“顾小姐,陈管家让我给您带个话,看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搬回别墅去住,他说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很快就失业了。”
阿离的话,让顾明意楞了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一旁的阿泽托着小脑袋慢悠悠地插话,“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过陈伯了,还挺想他的。”
“小家伙。”
顾明意在阿泽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脸色微微泛红。
“我住在这里更方便一点”
墨君夜叹了口气,“可是我就不方便了。”
“那你回去住嘛。”
墨君夜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里面有着危险的光芒。
顾明意立刻转开头,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过。
墨君夜现在几乎已经将她这里当作自己的的家了,也难怪陈伯会发牢骚。
那么大一个别墅。墨君夜也不回去,确实怪冷清的。
可是
顾明意有些犹豫,她始终觉得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会有中安心的感觉。
她的身世决定了她这个人的安全感不高,而这里是她的家,她在这里,才会有踏实的感觉,才会放松心里的警惕。
看出了顾明意眼里的犹豫,墨君夜眼光微闪,并没有再强求什么。
等到去了公司,半夜回来之后,将一个牛皮纸袋,悄悄地放在了顾明意的床头
第二日,顾明意睡醒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了,掀开被子下床,她被床头那个纸袋吸引住。
她重新坐下,将纸袋拿在手里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来。
“”
房产过户证明
顾明意被上面几个字给惊住,立刻翻开来看地址,正是墨君夜一直住的那幢别墅。
他把别墅过到自己的名字下面了?
顾明意看着文件足足愣了十分钟,心里,一阵阵暖意升腾,让她眼眶泛出微微的酸涩。
他看出来了啊
自己心里的犹豫和不安,墨君夜都知道了,并且,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安抚她的情绪。
“这个男人”
顾明意露出浅浅的笑容,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晚上,墨君夜回到了顾明意的家里,走进门,却看见顾明意站在门口。
脸上是淡淡的微笑,像是正在等他一样。
“怎么站在这里?”
墨君夜上前,摸了摸她的手,还好,不冷。
“我在等你。”
顾明意看着墨君夜,反手将他的手握住,“等你,一起回家。”
“”
墨君夜显然听明白了她的话,意味深长的笑道,“好,一起回家。”
回到别墅的时候,陈伯的脸都笑开了花。
“冷清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有人气了。”
陈遇笑眯眯地迎上来,“行李一早已经让人放好了,阿泽小少爷也等很久了,少爷,欢迎回家。”
别墅里,灯火通明,桌上已经摆好了美味佳肴。
阿泽听见动静,从里面笑着跑出来,一切,都那么温馨。
然而在遥远的另外一个国度,有人正在发飙。
“我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
秦凡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杀气,眼睛里的倔强,让伊藤十分头疼。
“你以为,接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又不是要你的命!”
“我宁愿用命去拼!”
秦凡丝毫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既然这样,那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拒绝。”
“你!”
伊藤气得胃疼,可是他看重秦凡,也是因为他执着的性子。
本以为他肯跟着绪方良回来,就已经是妥协了,没想到,这个脾气还是这么又臭又硬!
“你连人家姑娘的面都没见过一面,你怎么知道一定不行?绪方家的力量是你接任必不可少的,两家联姻势在必行!”
秦凡冷冷地看着伊藤,如果,他知道要接任伊藤的势力,必须要跟绪方良的妹妹结婚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回来!
伊藤见他仍旧冥顽不灵,眯起了眼睛,声音变得危险,“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因为那个女人?你最好顺顺利利地跟绪方晴订婚,否则的话”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是不言而喻。
秦凡眼中的寒芒更甚,“你如果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用我死去的妈妈发誓,绝对会让你,后悔莫及!”
秦凡的气势丝毫不输给伊藤,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两人对峙着,没有人一个人肯让步。
半晌,伊藤总算是微微退了一步,因为秦凡的眼睛里,鱼死网破的锋芒太甚。
他是看好秦凡,所以用尽手段要让他接任自己的地位,可是他也不想真的将他给逼死。
“愚蠢的东西,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也要拒绝,真是分不清利害关系!”
说完,伊藤摔门离开,让秦凡一个人再考虑考虑。
秦凡根本就用不着考虑!
他冷着脸坐下,本来想接任了,才能让楚笑和他在意的所有人脱离被人威胁的可能性。
可是现在
第459节
秦凡眼角有利芒闪动。
他这辈子的老婆只可能是楚笑,为了上位和其他女人联姻,
秦凡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笑笑的性子一定会很生气的,他得好好想想,到时候该怎么安抚才好
伊藤回去,见到了绪方良,微微摇了摇头。
“他还是不肯?”
“那个臭脾气真是让人恼火!”
伊藤重重地坐下,伸手拿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砰”的一声放回了桌上。
“秦凡的性子就是如此,他从小软硬不吃,您可别将他逼急了,到时候,才是真的麻烦。”
伊藤抬头,表情十分不屑,“不就是个女人?值得他放弃这么大的家业?要不然,干脆将那个女人做了,一了百了。”
绪方良温婉的眼睛微微闪动,伸手撩了撩头发,“那样的话,您恐怕,会永远失去秦凡的。”
绪方良笑容浅淡。“您不能低估那个女人在秦凡心里的地位,否则,因为一个女人让你们反目成仇,埋下隐患,实在得不偿失。”
伊藤想起秦凡刚刚狠戾的眼神,眉间那股杀意才渐渐消失。
绪方良微微送了一口气,笑容变得更加柔和。
“有一句老话,叫做以柔克刚,秦凡的脾性刚烈固执,若是您执意相逼,反而会弄巧成拙。”
“那你的意思”
“徐徐图之。”
绪方良的嘴唇勾起完美的弧度,“那个女人我也见过,妩媚动人,若是秦凡喜欢那样的,绪方家,也未必找不出来。”
伊藤的眼睛陡然一亮,眼里。慢慢地有了思量
秦凡已经决定好了归期,他将必要的行李收拾好,伊藤拿着一瓶酒走了进来。
看了看地上收拾好的行李箱,伊藤冷笑一声,“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秦凡沉默不语,伊藤却也没说什么,将两只酒杯放在了桌上。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离开之前,陪我喝一杯?”
秦凡立刻心生警惕,摸不准伊藤想要做什么。
看到他戒备的样子,伊藤忍不住嗤笑起来,“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你都不愿意接我的衣钵,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临行前父子俩喝一杯,很奇怪?”
说着。他拔开瓶塞,在两个酒杯里都倒上了酒,随后挑挑眉,竟是让秦凡先选择。
秦凡脸色冷峻,看了他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