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SAVE 102

书名: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作者:梦鹿天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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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SAVE 102

重新切换到久违的身份上来, 温黎抚摸着蓬蓬裙摆的蕾丝花边,竟然觉得有一点亲切感。

成熟妩媚女人做久了,她还真有点怀念小清新萌妹!

但温黎没有直接杀回珀金身边, 而是选择了一种稍微迂回一点的形式,绕到了珀金神宫的花园中。

明媚的神光笼罩了整片葱郁的花园, 纯白色的玫瑰花丛幽然盛放。

但这里竟然安静得连落一根针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温黎险些以为花园中空无一人,向前走了几步才望见长廊处一队女仆经过。

但她们脸上的神情都格外严肃,甚至染着忧愁,眼下一片青黑, 看上去像是在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支撑了很久,即将濒临崩溃。

她们的脚步也比之前更轻了, 抬步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

整个队伍远远望上去就像一条平移的线。

温黎若有所思地看着队伍消失的方向。

女仆的状态就是珀金心情的晴雨表。

很显然,珀金最近的心情格外不美妙。

她想了想, 点开游戏背包栏。

[R:一张薄如蝉翼的

贴在脸上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简直是堪比整形的伟大发明。

Tips:灰姑娘的南瓜车过了午夜十二点就会变回原状, 美丽的皮囊也不能贪多哦,道具效果仅限一个小时。]

系统察觉到她的意图,有点困惑地问:【你这是打算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找傲慢之神?】

【我当然不能直接去找他啦。】那才是前功尽弃呢。

温黎随意捏了一张看起来平庸许多的脸, 笑眯眯道:【费尽心机不想暴露身份也要回到他身边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这样的心意才更显得动人嘛。】

说着, 她直接迈步穿过花园进了走廊。

现在时间刚过正午, 正巧是珀金需要用餐的时间。

温黎运气不错, 迎面便遇上了一队手持银盘的女仆。

对方显然把她也认成了负责布菜的女仆,起初想要发作, 但又似乎顾忌着什么,只皱眉看了她一眼便指了指队尾示意她站过去。

“下次提前一点, 快点准备好。”

这是非常似曾相识的画面。

温黎想起她和珀金的初次见面,就是这样在送餐队伍中蒙混过关的。

这操作对她来说不要太熟悉。

温黎顺水推舟地直接站到了队伍末端。

站在她前面的女仆脚步微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半晌还是没忍住回过头。

“你是新来的吗?这次运气还算好,但如果以后再像今天这样迟到,珀金大人一定会撕碎你的皮肉扔去喂花的!”

她显然是好心提醒,温黎心中一暖,顺势佯装初来乍到的样子打探消息。

“珀金大人的性情听说缓和了许多,难道最近他又大开杀戒了吗?”

“之前的确缓和了不少,可是自从……”

女仆话音微顿,迟疑咬了下唇,压低声音道,“自从珀金大人的贴身女仆突然死亡,他的脾气便反而比从前还要恶劣了。”

死亡?

原来珀金对外宣称她已经死了。

温黎心有余悸地点头。

还好她没有直接顶着之前那张脸招摇过市,不然或许还真会给她惹出不少麻烦来。

“那珀金大人的贴身女仆是怎么死亡的?”她假意好奇地问。

女仆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很有可能是被珀金大人的神术杀死的。”

说到这里,她稍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听说,就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温黎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

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死,又怎么会留下尸体呢。

珀金简直是无辜风评被害。

但是有人替她背锅,这有什么不好?

温黎唇角的笑意略微加深。

“这种情况下,珀金大人怎样才能开心起来呢?”

她说不定也能借鉴借鉴。

但她话音刚落,原本就阴郁低气压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更凝固了几分。

女仆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你不知道么?”

她似乎因此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声音因为恐惧而染上颤抖,“珀金大人惯常用杀人来平复心情,但他折磨人的方式简直比花园中的白玫瑰还要多。”

温黎深以为然地点头。

她想起了之前珀金带她看过的那些“表演”,绝对是全息恐怖片的程度。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凝重,女仆勉强打起精神来宽慰了她一句。

“珀金大人虽然嗜杀,可他不会容许自己沉浸在一时的情绪之中,通常在他杀死了十名女仆之后就会减退了。”

竟然还有这种设定?

就很难评。

“那他现在已经杀了多少人?”

不提这个问题还好,温黎话音刚落,女仆脸色就瞬间一白,显出点绝望的神色来。

“九个。”她嘴唇颤抖着说,“还差一个人。”

这最后的一个人,多半就会在她们这个队伍里产生了。

“既然知道害怕,还不赶紧闭上嘴?!”

站在队伍最前端的女仆听见动静,回头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待会都小心一点,我们要进去了。”

轰然一声沉闷的巨响,殿门徐徐向着两侧打开。

落地窗映入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出,宽敞通透的房间被映得通明。

大片葱郁的绿意与白玫瑰花丛交相掩映着,在高高的神座上缠绕蔓延。

而在这盛景间,温黎的视线依旧瞬间便被神座上的那道身影吸引。

珀金永远都是最耀眼最迷人的那道风景。

无论他身边有着怎样的景色,他都从来不会被遮掩得黯然失色,反而会绽放出一种本该如此的魅力。

但他的脸廓却比上次见面时更消瘦,更清晰的轮廓线显露出来,衬得他原本就锐利逼人的眉眼愈发显得精致。

几天没见,总感觉珀金比以前更帅了。

温黎正看得入迷,头顶便被飞快地按了一下。

“快低下头,不要直视珀金大人。”

她没反抗,顺着这股力道低下头。

但或许是她们的动作有点大,在一众低眉顺目的女仆中显得极其醒目。

温黎突然感觉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珀金似乎注意到了她。

温黎安静地低着头,努力缩小存在感。

装作和珀金一点都不熟悉甚至对他有点胆怯的样子,学着其他几名女仆的样子恭敬地行礼。

她正好想看一看珀金对她的态度。

在她换了一张脸以后,他究竟能不能一瞬间就认出她的身份来。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整个神宫中光线流淌,鎏金般的色泽在墙面上跳跃。

可房间里的温度却降到冰点,紧张得就连空气都几乎凝结。

所有女仆的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珀金的视线没有丝毫掩饰。

来自神明的压迫感令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开始凝固,紧绷。

她们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保持静止,浑身肌肉都在隐隐作痛,甚至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

但是没有人敢动弹。

每一名女仆都咬紧了牙关坚持着,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迎接残酷的死亡。

这种诡异的安静,通常就是珀金大人动怒前的征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响起一道压着戾气的冰冷男声。

“所有人都滚出去。”

珀金大人竟然没有杀了她们?!

所有女仆心里都惊了一跳。

但与此同时,也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正起身时,她们又听见珀金慢悠悠冷笑一声,缓缓开口:“慢着。”

所有女仆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再次提了回去。

但没有人回头看。

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心态,就好像不回头就不会被注意到,以至于不会被厄运和死亡选中。

但很快,那道冷冽的声音便再次慢悠悠传来。

“最后面的那个,留下。”

温黎起身的动作一顿,十分听话地又跪了回去。

她脸上没有流露出多少情绪,可一直与她搭话的女仆眼底却浮现起愁容和同情。

看来珀金大人这一次想要撕碎的女仆就是……

但她终究没有能力救下她,只能沉默着站起身,略带惋惜地最后看温黎一眼,跟在队伍后面退出了房间。

“啪嗒”一声,殿门轻轻阖拢,隔绝出内外两个世界。

整个大殿中,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一人坐在高高的神座上,另一人孤零零地跪在空旷的正中心。

死寂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珀金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修长指节揉上额角,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他似乎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他对她的各种小动作竟然已经了解到了这种地步。

了解到,在她踏入这扇门的那一瞬间,哪怕顶着一张截然不同的脸,他也能够通过她呼吸的幅度和眨眼的频率,瞬间精确地辨认出她的身份。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习惯,熟悉的身体记忆。

跪下行礼时娇气怕痛,动作总是比别人迟疑零点几秒;

低头向来是大胆的四十五度角,不像别人,恨不得把脸埋到地里不让他察觉;

心虚的时候眨眼睛的频率会变高,总是想用那双眼睛里鲜活灵动的眸光蒙混过关……

珀金冷着脸按了按眉心。

绝对不是他有心观察过她,更不是他真的这么关心她。

只不过是因为他曾经在她的身体里待过一段时间。

仅此而已。

这一幕无端有些熟悉,曾经少女站在这个位置对他大胆热烈表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但这一次,珀金压着性子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再等到温黎像之前那样笑意盈盈地凑上前来。

他胸口刚因为她的出现而消退的那一阵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莫名更生气了。

珀金悠悠冷笑了一下,咬牙切齿道:“我以为,你会有什么话对我说。”

这句带着熟悉讥诮语气的话一落地,温黎才彻底确定,珀金是真的一眼就认出了她。

看来他对她的在意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比她想象中认出来还要更快。

几乎只是一眼,一瞬间的事。

温黎松了一口气。

先前她听说珀金公布了她死亡的消息,她还以为他动了真怒不打算再和她继续交往。

她的语气也不由得轻快了不少,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顾虑犹豫。

“珀金大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您解释我可以隐藏气息这件事。”

她叹了口气:“所以,我只能祈祷您可以原谅我先前的隐瞒。”

“祈祷?”珀金喜怒不定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脸色骤然一沉,冷冰冰地勾起唇角,语调蕴着古怪的嘲弄,“在我的神宫里,你在向谁祈祷?”

反正不会是他。

因为他根本什么都没听见。

“我……”只是表达一下这个意思,没有指代性的呀。

温黎还没说完,便被珀金皮笑肉不笑地打断。

“是卡修斯?”

珀金上下打量她一眼,狭长眸底微露讥嘲。

他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冷若冰霜,“侍奉的主神是我,你很后悔?”

那她还回来干什么。

这么喜欢卡修斯,就留在那里做她的甜点师好了。

温黎有点怔然。

她还什么都没说,就好像已经把珀金惹恼了。

“我当然没有后悔,不然怎么会回到这里冒险来看望您?”

她睁大眼睛尽力地表达着自己的真诚,“听说您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了。”

“我还以为您生我的气,不想再见到我了。”

“你说得没错。”

珀金嘴角挑过一抹讥讽的弧度,凉凉道,“心思都放在别的神明身上的女仆,的确没有什么再浪费我精力的必要。”

啊那好吧,珀金的气还没消。

看来她还是应该继续等几天再来——

“但是,我对你到底是用什么无聊的手段隐藏气息,一点兴趣都没有。”

温黎一愣,抬头对上珀金的视线。

“您不怪我吗?”

珀金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他俊美的脸上神情一片平静,看不透在想什么,指尖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扶手。

——暴露出他的心绪并不平静。

“比起你那些小伎俩,因为这种小事就吓得逃走的你,更令人失望。”

珀金狭长的眼睛扫了她一眼,语调一如既往的傲慢。

温黎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她干脆大着胆子站起来,迈上台阶朝着神座的位置走了几步。

珀金果然只是眯了眯眼睛,但没有拒绝。

温黎眨了眨眼睛:“您是不是舍不得我呀?”

珀金一愣,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飞快地挪开视线。

他嗤笑一声:“舍不得你?你觉得你有哪一点值得我这么想。”

“那您为什么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亡,却不让任何人代替我的身份呢?”

温黎又向上走了几步,轻盈跳到珀金身前,笑意盈盈地俯身。

她站在他身前,哪怕是弯腰俯身的动作,视线依旧自上而下。

珀金靠在神座椅背上,只能抬起眼睫直视她。

属于少女的阴影拢住他,轻轻柔柔。

没那么有存在感,但却不容忽略。

珀金有点不自在地避开她过分直白的视线:“……我对再养出一个你这样的麻烦不感兴趣。”

“还有,你虽然品味差了点,又好吃懒做,娇弱蠢笨,但是做事……还算靠谱。”

说完这些,他便扭开脸,薄唇抿得更紧。

不经意的时候,碎发遮蔽的耳根处也隐隐泛起点点绯红色泽。

温黎惊讶地一瞬不瞬盯着他。

虽然说话依旧不留情面,换在任何人口中也算不上好听。

但如果是珀金说出这些话,她几乎要理解成他在夸她。

哪怕她在他口中有万般不好万般嫌弃。

但她对他来说还是独一无二的。

不可替代的。

“您……这是在对我表白吗?”温黎迫不及待地确认。

少女眼睛晶亮,原本便璀璨的眸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更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就像是听见了什么世上最值得她开心雀跃的事情一般。

她的眼神专注,清澈的眸底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

只有他。

珀金喉头微动,眼底浮现起一瞬即逝的怔然。

片刻后,他僵硬地挪开目光。

“你说是就是吧。”

神光落在他灿金色的发丝间,鎏金般的色泽流淌,衬得他的发色更趋近于发白的白金色,也显得他的皮肤愈发冷白。

纤长的金色睫毛轻轻颤抖着,就在珀金本人都未曾留意的地方,无声地宣泄着他此刻竭力收敛的情绪。

窗外风拂动玫瑰花丛,枝叶摇曳,没有多少声音。

天地间陷入一片暧昧的安静中。

这是一种用语言没办法描述出来的美好。

温黎唇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她勾起的弧度很细微,并不容易被察觉。

可珀金却像是自始至终都留意着她的神情,倏地皱眉不悦地看过来。

“笑什么?”他冷冰冰地说,“不许笑。”

“我能够在欺瞒您之后活到现在,已经说明我对您来说是不一样的。”

温黎干脆笑得更放肆了,笑容明媚得几乎晃花珀金的眼睛。

“——想到这里,我就开心得忍不住笑。”

“真是没出息。”

口吻染着一贯的不屑高傲,珀金嘴角却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道牵引着,不知不觉也掀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秾丽精致,平时冷着脸时看起来更犀利锋芒。

露出现在这样少见笑意时,犹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星点涟漪,更胜过万千白玫瑰绽放的盛景。

温黎托着脸颊盯着他猛瞧,忍不住感慨:“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您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他,珀金骤然收敛了唇畔的笑意。

他唇角向下拉,眼神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清高,板着脸道:“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蠢。”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温黎佯装受伤失落,煞有介事地说:“您这么嫌弃我,那我还是走吧。”

她还没动作,手腕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攥紧。

[肢体亲密度+20]

“不准。”珀金一字一顿道。

温黎歪了歪头,故意道:“为什么?”

“麻烦留给我一个人就足够了。”珀金收拢五指,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

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明显,他抿了下唇,“……好过你再离开我,去祸害别人。”

温黎忍不住笑:“那如果我偏要去呢?”

她话音刚落,手腕上的力道就更加重了几分。

珀金绿碧玺般迷人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她,再次重复一遍:“不准。”

“这里不缺你一口饭吃,就算你像之前那样吃上一辈子,这座神宫也养得起。”

他扣紧了她的手,指尖不断用力,从牙缝里冷冰冰抛出几个字,“还是说,你是需要我教你才懂,什么叫善始善终。”

温黎感觉手腕都快被珀金整个掐断,干脆反手握住他的手。

[肢体亲密度+20]

“那您……”她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这是原谅我了吗?”

珀金眉梢微扬,不置可否。

他牵着她的手靠在神座上,白玫瑰在他身侧绽开。

栩栩如生的独角兽浮雕拢合在他两侧,流水般流动的白光圣洁而梦幻。

珀金唇角微勾:“刚才你说到的祈祷——现在做一遍给我看。”

“嗯??”温黎有点意外。

这话题未免有点太跳跃了。

珀金垂眼看着她,唇角弧度破天荒看不出多少讥诮嘲弄,无端有几分专注的意味。

“或许,我会回应你的愿望。”

温黎惊喜抬眸。

——这是什么意思?

一定是拐弯抹角嘴硬版本的“求和好”对吧?!

或许是珀金此刻正以一种高贵姿态端坐在神座上,在这样强烈的视觉冲击之下,温黎头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属于傲慢之神真正的气场。

冷傲,强大,不容忽视。

她还从来没有试过传说中的祷告呢。

温黎松开珀金的手快步走下台阶。

神座下正中的空地上就是一座神坛,和她曾经在赫尔墨斯神宫中见到的没有明显的差异。

她虔诚地跪在神坛中央,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尊敬的傲慢之神,感谢、赞美归于您。您使我在忍耐中盼望,在盼望中不断感谢。您所安排的尽是完美,您让我看完全的人生、不被环境和现状欺骗辖制。让我的眼目在您的心中明亮,愿我爱戴您的心能够容下宇宙。愿神的百姓全心敬拜您,获得安息和属灵的力量。”

将常规的祷告词飞快地默诵一遍,温黎深吸一口气,在心底一字一顿认真道:

“接下来,还有一个私人的小小的请求,希望这个世界上最俊美最伟大的傲慢之神——珀金大人可以为我实现愿望。”

她声音甜丝丝的,字里行间都蕴着几乎满溢出来的少女心事。

“希望您可以原谅我的隐瞒,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都不会再像这次那样对我生气。不会再冷落我、逃避我。”

空气里十分安静,在流淌的光影间,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响在另一个人耳边。

珀金没有说话,他撩开衣摆从神座上起身,不疾不徐地一步步走下来。

走向跪于神坛间安静阖眸的少女。

“您怎么还没有回应我?”她依旧闭着眼睛,似乎想要体现出自己的虔诚态度。

但唇边的笑意已经止不住,有点不满地抱怨。

“太麻烦了。”珀金收起指尖涌动的神力。

这是神明想要回应信徒时身体自发的反应。

他垂眸看着温黎铺展开来的裙摆,没有再说话。

只是倾身将她匆忙间略有点翻卷、几乎遮不住大月退的裙摆理好。

沐浴在涌动的神光之中,温黎依稀闻到了珀金俯身靠近的气息。

薄荷一般透着一种清高的凉意,又蕴着淡淡的白玫瑰清香,好闻得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紧接着,她感觉一道气息落在脸颊上,越来越近。

温热潮湿的吐息间,她似乎感受到一抹温热轻轻落在额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肢体亲密度+200]

雾草,这么多。

上次见到一口气加两百点肢体亲密度,还是在夺走赫尔墨斯初吻的时候。

温黎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条件反射想睁开眼睛,随即就感觉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

珀金带着点羞恼的声线压抑地在耳侧响起:“不准睁眼。”

温黎乖乖重新闭好眼睛,然后听见珀金口吻清淡却庄重地开口。

“我以傲慢之神的身份回应你的祷告,并以神格为誓,满足你刚才所提到的一切愿望。”

他话音落地的瞬间,房间里掀起一阵微弱的气流。

气流包裹着大盛的神光凝成风卷,螺旋盘旋着包裹住他们两人,环绕着他们明明灭灭地闪烁着。

神明回应了他的信徒。

神誓在这一刻生效。

与此同时,温黎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可攻略对象,[傲慢之神,珀金],改造度+10,当前改造度85】

[改造对象:傲慢之神珀金

高级目标:为了你走下神坛(11)(NEW)]

[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了你主动走下神坛,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宠爱呢?]

温黎愣住了。

天啊,惊喜来得太突然,她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珀金最近对她实在太好了一点吧?

她原本只想着能够回到他身边,继续刷她的改造度。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送了她这么大的见面礼!

被惊喜冲昏了头脑,温黎一时间没有动作,却被抓着手腕一把拽了起来。

“还傻愣着干什么?”珀金脸色也染着点不自然的薄红。

他都在她的身体里待过那么久,早就不可避免地有过不少肢体接触。

只是吻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边暗暗这样想着,耳根一边不受控制地蔓延起红晕。

那抹色泽越来越浓郁,在他偏浅金色的发间显得尤为瞩目。

“你还欠了我很多天的书架没有收拾,别想赖账。”

珀金抬手拂过温黎脸颊。

他的手骨修长漂亮,所过之处,原本黯淡无光的五官就像是融化在了他指尖一般,逐渐显露出掩藏在其下的惊艳容颜。

抹去了碍眼的面具,他眉间稍微舒展了些。

“满意了吗。”

珀金收回手,淡金色的睫羽低垂,湛碧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少女的倒影。

他用鼻腔哼出几个字。

“能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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