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以后我叫你阿衡好不好
书名:白切黑师兄过于直男[穿书] 作者:雾时酉七
第37章 以后我叫你阿衡好不好
卫奕衡觉得她又开始不说人话了, 不然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他冷声道:“就算我察觉了柳师妹对我有爱慕之心,同样也会不为所动。我对柳师妹从始到终没有任何男女私情,师妹就只是师妹而已。”
柳重烟眼里的期盼和爱意, 一点点被失落和对的楚安安怨恨取代,她望着楚安安的眸子里似乎在说“你给我等着, 我们走着瞧”。
而后她一咬唇,一跺脚快步离开了现场。
柳重烟已走, 许祺原本留下来准备再看看现场发展, 脸上感觉到卫奕衡冰冷的眼神一扫, 他咽了咽口水,“我刚想起来, 药房没有我不行。我先走一步,卫师兄和楚师妹好好修养, 若是缺什么药调理身子, 知会我一声, 我就快马加鞭送过来。再会!”
楚安安没注意许祺,反而看着柳重烟的行为动作, 失笑一声。
这本书可真有意思,这里面的女性角色表白被拒后, 这动作这神情,不能说毫不相似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难道这系列动作都是从批发市场批发回来的吗?
如此的统一。
她笑着不自觉模仿了一下柳重烟咬唇跺脚的小动作。
卫奕衡的目光恰是时候落在她此刻的身上。
只见她低头咬唇偷笑, 微风拂过轻轻吹动她衣袍的衣角, 整个人逆光而站明明是刺眼的存在,却恰好充满他整个眼眶。
使得他那双眸中,再容不下天地万物,只容得下一个小小的她。
“原来在卫师兄眼中, 师妹就只能是师妹。”她冲着他无谓一笑:“可卫师兄在我眼里,可不只是师兄而已。”
说着她咬唇跺脚来了个现学现卖,捂脸跑回了房间。
这种情况谁留在现场谁尴尬。
卫奕衡一路目送她回房,眸光微闪,只是一瞬又恢复原来波澜不惊的模样。
微风徐徐,好像在他们两人身上带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未曾带走。
*
窗外繁星闪烁,星光灿烂,偶有虫鸟鸣叫声响起。
卫奕衡站在床前解开黑袍腰带,正欲上床睡觉,只听“啪”的一声。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下一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摇摇晃晃的楚安安。
她身形晃悠,站姿不稳,微眯眼眸在房内扫视一圈,最后停在他身上。
确定了是他后,她对着他傻傻笑了笑,然后歪着身子,踉踉跄跄走到他面前,一边走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卫师兄,你…你简直太难搞了…”
卫奕衡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歪歪斜斜的楚安安,伸手慌忙把解了一半的腰带用力系上,抬头正要好好教导她,男女有别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他刚转过身,还未朝着她来的方向走上一步。只见她一个趔趄,不差分毫正好倒进他的怀中。
卫奕衡本就站在床边,猝不及防被人用力一推,两个人双双倒进床上。
楚安安身上的酒气瞬间冲上他的鼻尖,他皱眉正要推开她,她反而用力抱住他,像是要糖吃的孩子,泼皮耍赖。
“卫师兄,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
她边说边抹泪,再顺手把泪水抹在他的衣袍之上,他一双剑眉拧得更紧了些。
楚安安抹完了眼泪,手不安分一伸,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望着他痴痴一笑:“卫师兄,你真帅。”
说话间,她还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慌忙拍来她的手,正要推开她时,她的双手开始在他的身上,不安分地四处游走乱摸。
卫奕衡大惊失色,这楚安安喝醉了酒竟然如此失态?即使这玄霄大陆男女大防不似人界那般死板严苛,但如此这般行为未免太过界!
他一把推开她,刚从床上爬起来站着,只感觉腰间一松,低头一看楚安安呈个大大的“人”字状躺在啵啵床上,手中紧紧握住的是他的腰带。
最近天气有所回温,近来较从前有几分炎热。
卫奕衡都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內衫搭配十年如一日的黑色长袍。
这长袍腰带被人拉下,他那白色內衫的一部分便无遮挡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內衫又因为太薄,他的上半身在她眼前若隐若现。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手忙脚乱合拢长袍,伸手要从她身上拿回自己的腰带。
楚安安眸子微眯,趁着他不知所措伸手过来时,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带,他瞬间落入床上。
她躺在他身边,手不自觉摸上了他的小腹,一边说一边笑:“嘿嘿,卫师兄你身材真好。”
卫奕衡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先腾上了红晕,“你…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楚安安抬头大大方方迎上他的眸子,“我当然知道,我在…”
她说着身子往前移了移,像是似微风拂过一般,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然后在他脸前绽开一个笑来:“…亲你呀。”
楚安安的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浓浓淡淡的酒味在他脸前游走,空气似乎在这一秒静止下来。
卫奕衡只感觉脑海里那根时刻紧绷的线,啪叽一下,就在此刻断成了无数小节。
“楚安安,你…”
他言语混乱,第一次还未组织好语言就开口。
却被楚安安打断:“卫师兄卫师兄的,感觉多见外呀,以后我叫你…阿衡好不好?只属于我们两个的专属称呼哦。”
他薄唇轻启,话到嘴边还未来得及发声,就看到她眉眼弯弯,笑着叫他:“阿衡,阿衡,安安最喜欢阿衡了。”
阿衡,阿衡。
安安最喜欢阿衡了。
卫奕衡感觉平静跳动的心跳,此刻猛烈跳动着,好像下一刻就会从嗓子眼跳出来。
卫奕衡就是在这时从梦中惊醒过来的。
他从冰凉的床上坐起了身,看着还暗着的夜色,和身旁空无一物的床内,眸光跟着也暗了暗。
脸上却莫名腾上一阵燥热,像是发了高烧一般,整张脸烫极了。
这阵热让他瞬间反应过来,刚刚他…竟然梦见了她,甚至还在梦里和她如此没分寸没界限,做着道侣才能做的事!
她是自己的小师妹,自己却在梦里这样臆想她。卫奕衡你太不是个男人!
卫奕衡心下暗骂自己两句,躺下后却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
一夜无眠至天光大亮时,他才堪堪睡去。
他正缓缓陷入沉睡中时,感觉身体被人摇晃着,有人正一声声叫他:“卫师兄,卫师兄。”
卫奕衡睁开尚且迷糊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楚安安那张肤如凝脂的秀气小脸。
是又在做梦吗?他才刚刚入睡,竟然又梦见了她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安安看着卫奕衡睁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却沉默地一句话都不说,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卫师兄,你清醒了吗?”
卫奕衡目光在她眼前停留,她现在白里透红,身上已然没有了昨夜梦中的酒味,眼里有几分孩童的懵懂。
她推搡着他,“卫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了?”
卫奕衡薄唇轻言,声音有些沙哑:“楚师妹?这…”他顿了一下,“这里是梦中还是现实?”
楚安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卫师兄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卫奕衡修长的五指在床被下,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这的确不是梦境,眼前的楚安安是真实的楚安安,不是昨晚喝醉酒耍酒疯的楚安安。
他从床上坐起,眸色渐深:“楚师妹,你…”他余光瞥了瞥房内光亮,猜测着此时不过巳时。她怎么突然跑到了他的房内来?
卫奕衡在半空中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眸子时,脑海冷不丁闪过昨晚那个梦境,眼神慌忙躲避,稍往床内移了移,不再看她。
“楚师妹怎么进我房内,都不敲门?”
楚安安指了指房门:“我敲了啊。”说着对着空气模仿了一下敲门时的动作:“咚咚咚,敲了好几下。还在房门外叫了卫师兄好几声,可能是卫师兄睡得太熟,没听见。”
“楚师妹这么匆忙找我,有什么要事吗?”
楚安安“嗯”了一声,娓娓道来:“我原本是想告诉卫师兄,我的伤口几乎已经恢复了,就想来问问训练的事儿。没想到走到房门外,怎么敲门叫师兄都没人理。”
她说到这,眸中带笑地望着他:“结果不推门进来不知道,一进来啊吓一跳。”
“嗯?怎么了?”
卫奕衡原本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按照原本他的做事风格,此时的楚安安早就被他赶到了房门外。
但脑海里昨日的梦境还未消散,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砰”快速跳动的声音。
他的思想已经有几分混乱,他索性暂时放弃思考,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我刚推门走到房间里,就听到卫师兄一口一个‘安安’地叫着。我寻思着,整个火祁宗叫安安的,又和卫师兄认识关系还行的,估计就我一个。”
楚安安说着,挑眉笑着看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所以卫师兄是做了什么梦?怎么突然这么亲昵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