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奇异的肿胀起来
书名:我和你,都辜负了爱情 作者:两三星火
第261章 奇异的肿胀起来
门外没人答应,却又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每一声,对于紧张到了极点的夏桑榆来说,都是摧残。
她走到门边,再次问道:“谁?”
门外传来芬姐的声音:“陶夭?陶夭你还没睡吧?”
桑榆松了口气,急忙将房门一把拉开:“芬姐……”
芬姐盯着她的脸色看了看:“陶夭,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好吓人!”
“我,我没事儿……”桑榆捂着哐当哐当乱跳个不停的胸口,支支吾吾道:“就刚才,刚才有只老鼠突然跑出来,吓死我了!”
芬姐往她的房间看了一眼,摇头叹道:“莫思小姐把你安排在这里,确实太委屈你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容先生带回来侍候小少爷的人啊!”
夏桑榆苦涩的牵了牵唇角:“芬姐,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儿吗?”
“哦,是小少爷,小少爷醒了,吵着嚷着要你呢!”
“曜儿醒了?”
夏桑榆忙道:“那我随你过去看看吧!”
曜儿这孩子脾气犟,一旦拗上了,谁也拿他没办法。
这大冬天的,又是晚上,若再让他着凉可就不好了。
夏桑榆二话不说,跟着芬姐就往曜儿住的地方走。
穿过院子的时候,想起刚才那根断指,心头还惶惶然,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
整个人恍恍惚惚,如同行走在令人不安的梦靥里。
芬姐察觉到她的异样:“陶夭,你没事儿吧?我怎么看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我没事儿!”
她裹紧身上的外套,一说话,嘴巴里面就哈出大团的白气:“快走吧,曜儿该等急了!”
“好好!”芬姐连声答应。
曜儿在车上的时候本来就已经睡着了,结果被芬姐抱着上楼回卧室的功夫,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他口里哼哼着,虽然醒了,却也架不住汹涌的困意,所以也没有怎么哭闹。
后来芬姐给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就彻底怒了,在房间里面哇哇嚎哭:“陶夭阿姨,我要陶夭阿姨……呜呜,陶夭阿姨……”
夏桑榆在门口就听见了他的哭闹。
第553节
一进屋,明亮的光线和空气中淡淡的奶香味儿,让她心底的惶恐瞬间褪去。
她大步进屋,走到曜儿面前柔声说:“曜儿乖,快别哭了,阿姨在这里呢!”
曜儿抽噎着,张开双臂扑进她的怀里。
稚嫩的小脸在她的脸颊上亲昵的蹭了蹭,低低呢喃道:“陶夭阿姨,你刚才去哪儿了,曜儿好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轻吻他的头发,又用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脸蛋儿:“曜儿是男孩子,不能这样胆小的知道吗?你将来长大了,还要保护你心爱的女孩子呢!”
曜儿止住哭泣,一脸认真的说道:“我长大了,和爹地一起保护你!”
一股暖流从她的心间流过。
她淡色的唇瓣微微勾起,语气更加柔和:“好,有你和你爹地保护我,我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曜儿也粲然笑了开来。
软软的小手臂勾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桑榆将他重新抱回床上,正准备脱了他身上的衣服哄他睡觉,突然发现他的领口和袖口都沾着一些糖浆。
粘粘糊糊的,擦都擦不掉。
她叹了口气:“曜儿,咱们去洗个澡好不好?”
“洗澡?”小家伙不知道在顾虑什么,咬着嘴唇始终不肯点头。
桑榆道:“必须得洗个澡啊,你瞧你这黏糊糊的样子,不洗干净的话,你睡觉也睡不踏实……,而且你身上有糖浆的味道,蚂蚁和小虫虫最喜欢这种味道了,它们说不定会往你身上爬过来……”
“好吧,我去洗澡!”
到底还是孩子,一听见小蚂蚁小虫虫,心里就害怕了。
桑榆抱着他来到浴室,调好水温就开始脱曜儿身上的衣服。
曜儿十分腼腆害羞。
他扭扭捏捏抓着贴身的小裤裤不肯松开:“陶夭阿姨,我,我又不想洗澡了……”
“不洗澡怎么行?”
她伸手将他抱在怀里,诱哄道:“不洗澡会臭的……,来吧,咱们洗快一点儿,很快就好了……”
“可是,可是……”
小家伙认认真真的苦恼了半天,纠结道:“可是你亲了我,现在又看了我的身体,那以后……,以后你可以等我长大了娶你吗?”
桑榆没忍住,噗的乐出了声儿。
小屁孩儿,胎毛都还没褪干净呢,脑子里面居然想这些?
曜儿被她笑得有些羞恼,小脸蛋儿红扑扑的。
他看了她一眼,低低嗫嚅道:“如果,如果你等不到我长大的话,那你可不可以让我爹地娶你?我爹地很帅,也很酷,好多女人都想嫁给他……”
这个陶夭阿姨只要嫁给了爹地,以后就是他的娘亲了。
他喜欢她说话时候的声音,喜欢她眼睛含笑的样子,更喜欢她身上的淡淡香气。
她身上的香气总是给他一种十分舒心,十分安心的感觉……
夏桑榆完全没想到他这小脑袋瓜子里面,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过,再这样磨蹭下去,他该着凉了。
她抬手揉揉他的小脑袋,宠溺道:“好……,我答应你,等我变得漂亮一点,能够与你的爹地般配的时候,我就嫁给你爹地好不好?”
“嗯!”他愉快的点头:“变漂亮很容易的……,我明天就让爹地给你买很多很多的化妆品!”
她伸手将他的小裤裤脱掉,柔声说道:“我有化妆品,不需要再买新的……”
她的化妆品都是特制的。
虽然算不上高档,却十分防水。
就算在水里面泡一两个小时也不会脱妆。
她将曜儿抱起来放进浴桶,转身正要去拿搓澡巾,眼前突然一黑,毫无征兆,咚一声就栽倒在了地上。
曜儿大惊失色:“陶夭阿姨,陶夭阿姨你怎么了?呜呜……,来人啊……”
芬姐进来一看,顿时吓得手忙脚乱:“陶夭?陶夭你这是怎么了?”
陶夭静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张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肿胀起来。
容瑾西在卧室里面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都一个小时了,她去了哪里?
要不要把家里面所有的佣人都叫起来,帮着把她揪出来?
正纠结,屋外突然传来佣人急切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容先生,大事儿不好了!”
他嚯一下站起身,开门就走了出去:“出了什么事儿?”
佣人站在台阶下,慌里慌张的说道:“是陶夭姑娘,陶夭姑娘出事儿了!”
第554节
“她怎么了?”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她在哪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她在小少爷的房间,正帮小少爷洗澡,突然就晕过去了!”
在曜儿的房间,晕倒了?
容瑾西一刻不停,快步就往曜儿的住处小跑过去。
曜儿的房间内。
夏桑榆还趴在地上,整个身体像是中邪一般,奇异的肿胀起来,身上那件宽松的佣人服都快被撑裂了。
那张脸,更是肿胀得变了形。
秀雅和芬姐等几个佣人见她这样,都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最后还是秀雅大着胆子上前问道:“莫思小姐,咱们还是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再耽搁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
莫思穿着名贵的貂绒大衣,神态倨傲,脸色清冷:“去什么医院?我让你们把她拖出去扔了你们没听见吗?”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拖出去……扔了?这样不大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
莫思厉声喝道:“这个陶夭来历不明,她今天突然晕倒,就说明她的身体本身就有疾病,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侍候小少爷?万一把小少爷感染了怎么办?”
一番话,把众人都说得哑口无言。
大家都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
一个个神色恭顺,却始终没有人敢上前来将陶夭拖出去。
莫思气得跺脚:“你们怎么回事?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秀雅小声说:“莫思小姐,你别生气……,我们不是不听你的话,是因为这事儿万一被容先生知道了,恐怕……”
“容先生知道了又能怎样?这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佣而已,容先生还会在乎她的生死?”
莫思一句‘低贱的女佣’,让在场所有佣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同程度的阴郁。
她正还要逼迫他们将陶夭拖出去扔了,突然有人低呼一声:“容先生来了!”
莫思心里一惊,瑾西哥哥来了?
心念刚动,容瑾西峻拔的身影已经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她急忙换上笑脸:“瑾西哥哥……”
容瑾西却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伸手将她拨到一边,大步往地上躺着的陶夭走去。
曜儿守在昏迷的陶夭的身边,已经哭得两眼红肿了。
“爹地,莫姨说要将陶夭阿姨拖出去扔掉,呜呜……,不要把陶夭阿姨扔掉嘛……,我喜欢她……,她只是生病了,求求你,不要把她扔掉……”
他抽噎着告状,每一个字都戳得容瑾西的心口疼。
他大手轻抚曜儿泪湿的脸颊:“既然你喜欢,我们就把她留下来,好不好?”
“嗯!”曜儿使劲点头,被泪水泡过的眼睛,晶亮晶亮,胜过这世间最耀眼的宝石。
正文 第262章 她的身体,被粗暴对待(谢昵称为‘870975···’的亲送巧克力,么么哒!)
容瑾西俯身察看了她的情况,本就暗沉的眸色更加阴郁森寒起来。
他伸手将她从地上一把抱起,在众人或惊讶或羡慕的目光中,大步往外面走去。
莫思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瑾西哥哥,你要干什么?她只是一个女佣……,你看看她这副样子,比鬼还恐怖,难道你还要将她留在容家吗?”
容瑾西冷冷看了她一眼,沉声喝道:“闪开!”
“瑾西哥哥!”
莫思急得张开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瑾西哥哥你快点把她放下来,她身上有病菌……”
容瑾西脸色阴鸷,极冷极寒的看了她一眼,侧身继续往外面走。
莫思追过去,急声又道:“瑾西哥哥,你别怪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曜儿好!这个女人身上有病,她会传染给曜儿的……”
容瑾西脚步微顿,冷冷横她一眼,突然冷笑道:“莫思,你别着急,这笔账,等我回来我再和你慢慢算!”
帐?什么帐?
难道瑾西哥哥都知道了?
莫思被他眼神中的冷意刺了一下,瞠目结舌的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本就雾霾重重的夜空,突然洋洋洒洒飘起雪来。
容瑾西风驰电掣的开着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将夏桑榆交到了肖鹏的手里:“她药物过敏,快点给她输液!”
肖鹏有些惊讶的说道:“这谁啊?瞧把你给紧张的!”
“少废话,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容瑾西怒目圆瞪,半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第555节
肖鹏嘀咕道:“三年了,没见你对谁这么紧张过!”
一面嘀咕,一面还是快速的给肿胀得不成,人形的夏桑榆做了检查:“好奇怪,她的症状,与你三年前的那一次过敏症状一模一样!”
容瑾西本就暗沉如夜的眸子更是冷了几分:“我知道!你快给她输液吧,别让她再受煎熬了!”
“好好,我这就安排!”
“再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毛病!”
她三年前经常挂在口边的家族遗传病,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当时就说活不长了。
墨尔庄园的方管家还亲口说过,就算她不被光头蛇和乔玉笙害死,也最多只能活一两个月。
而现在,整整三年过去了,她又奇迹般的回来了。
这三年内发生了什么,她绝口不提。
家族遗传病,她更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心中的疑问实在太多,太多了!
可每次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抓紧时间和她做那种男欢女爱的事情。
至于心底的疑问,有时候想想,又觉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只要她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所以这样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现在。
肖鹏现在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
容瑾西没有食言,在这繁华的商业中心地带,拔地建起了一座高大十九层的现代化私立医院送给他。
现在,他的手底下不仅有一大批医学界的年轻精英,更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任何疑难杂症,都能在他这里得到很好的医治和康复。
半个小时后,肖鹏脸色奇怪的从诊室里面走了出来。
容瑾西连忙迎上去:“怎么样?她就只是单纯的药物过敏,没有别的毛病吧?”
肖鹏点了点头,可是紧跟着又揺了摇头。
“她是药物过敏没错,我已经给她配制了药水,输液之后,她身上的肿胀硬块很快就会消散了!”
“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
多年的朋友,容瑾西一眼就看出他还有后半截话压在心里。
见肖鹏沉吟不语,,容瑾西轻啧一声,催促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别遮遮掩掩的!”
“好吧!”肖鹏叹了口气:“瑾西,你知道她的身体遭遇过什么吗?”
容瑾西薄唇紧抿,缓缓揺了摇头。
肖鹏道:“我刚才带人给她做全身体检,发现她的子宫被人摘除了!”
子宫?被人摘除了??
容瑾西神色大变,失声低呼道:“肖鹏你没有搞错吧?她,她子宫没了?”
“我绝对没有搞错!”肖鹏凝重道:“我想象不出她的身体被什么人如此残暴的对待过!子宫被硬生生摘除,伤口的缝合也处理得相当潦草,如果我没有估错的话,她现在每到这样的阴寒天气,小腹就会像是被冰钻绞动一般疼得要命……”
容瑾西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下去。
肖鹏的声音忽远忽近,在复原着三年前她的悲惨遭遇!
他努力想要听清,可是又害怕听清。
心房像是要炸开一般,疼得他几近窒息,几近崩溃。
他从来都不知道,夏桑榆在自己面前谈笑自如的时候,原来一直都隐忍着如此剧痛!
她从来不提,他也从来没问过。
他想起了三年前,孕育在她子宫里面的那个孩子。
那是他与她的孩子。
却被乔玉笙和光头蛇残忍的摘去了子宫,那个孩子,多半也早就夭折了……
他心疼如绞。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重击一般,踉跄两步,扶着墙慢慢弯下腰去。
乔玉笙与光头蛇,不仅是桑榆的仇人,更是他容瑾西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仅剖宫弑子,还将他遭受重创的妻子抛进了冰冷的大海里!
这份仇,这份恨,他容瑾西今生若不能得报,便誓不为人!
肖鹏见他神色痛苦,连忙过来伸手抚他:“瑾西,瑾西你还好吧?”
容瑾西抬起头,眼底一片骇人的猩红。
他抓住肖鹏的胳膊,黯哑道:“她的身体……还有别的问题没有?”
“暂时还没有查出别的!”
第556节
“那就好,那就好……”
没了子宫,就不能再有孩子。
对于一个家族继承者来说,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
可是他更加看重的是她的身体。
只要她身体没有别的问题,只要她能陪着他走过这艰险的人生长路,有没有孩子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肖鹏将他搀扶起来,伸手在他的肩膀上面重重拍了拍,叹息道:“要不要去看看她?”
“现在?”他惊喜道:“我可以去看她?”
“当然,她只是比较严重的药物过敏,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对症输液,很快就会好了!”
容瑾西不等肖鹏说完,就进了专属病房。
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呼吸极浅,极慢。
仿佛她一个不乐意,就要停止呼吸一般。
他在她身边轻轻坐下,看着她昏迷后安静的样子,心里像是被刀绞一般难受。
蠢女人,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逞强?
你身上的痛,你心里的苦,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完全对我倾诉?
从认识你到现在,你的身上就似乎一直都有着一层一层的秘密,我揭开一层,还有下一层,揭开下一层,发现里面还有一层……
夏桑榆,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的面前完完全全卸下伪装啊?
容瑾西眼底慢慢浮上泪光,正要伸手抚,摸她的面颊,放在旁边小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静谧的病房,手机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他急忙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莫思?
他毫不迟疑,手指一划,挂掉了。
然而还没等他将手机放进兜里,莫思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一次,他直接将莫思的手机号拉入了黑名单。
他发誓,明天一早就会将莫思从自己的生活中踢出去。
这个女人在他身边呆了三年,一直到今天,他才识破她的真面目。
容瑾西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偏执起来,竟会到达如此可怖的地步!
改头换面,连性别也换了,就是为了到他的身边,唤他一声瑾西哥哥,然后,做他的人!
他心里对温驰的那点儿愧疚,彻底被磨光了!
忍无可忍,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容氏公馆,将她(他)从容氏公馆扫地出门!
莫思打不通他的手机,很快又换了薇信,发了一段小视频给他。
容瑾西本不想打开莫思发来的这段视频。
可是视频暂停着的界面背景,正是刚才的游泳室。
难道又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
思及此,容瑾西手指一动,点开了这段视频。
视频中,莫思又换回了刚才那套黑色蕾,丝的比基尼。
面对镜头,她依旧笑靥明媚。
“嗨,瑾西哥哥,你看见我手腕上和脚踝上拴着的这些铁链了吗?你顺着这些铁链往下看,是不是就看到了这两只大石锁?”
她慢慢移动架在旁边的摄像仪,让他可以在这边更加清楚的看到地上那两只沉甸甸的大石锁。
“瑾西哥哥,我说过,我爱了你十多年,我做梦都想要成为你的女人!”
莫思神色凄婉,徐徐又道:“可是通过这两天的观察,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宁愿喜欢陶夭那个丑八怪,也不肯多看我一眼!”
她难过的垂下眼睫,顿了顿,待到心绪平复了一些,才又继续说道:“既然你不爱我,我便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凄凄怨怨的迟疑了片刻,她对着镜头笑着说:“瑾西哥哥,来生再见!”
说着,就将其中一只石锁推入了池水。
噗通一声,几十斤重的石锁坠入泳池,溅起好高好高的水花。
莫思被石锁一带,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前倾,跌入了泳池。
她脚上绑着的那一只,也被拖入泳池。
澄蓝通透的泳池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串一串的气跑,从水底不紧不慢的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