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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我是结局花呀花

书名:黄门女痞 作者:风之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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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我是结局花呀花

今日天已大晚,齐曦炎劳累一日疲惫不堪,没体力陪李浅赏什么月,心里窝着一把火,也没心情在葡萄架下听牛郎和织女的密谈。

李浅却不想饶过他,逼着他发誓日后会补偿,才放他上床睡觉。

几天后齐曦炎说要补偿,约她去游湖,他们乘船上了湖心岛。

在宫里这么久,这还是李浅第一次上这湖心岛,岛上树木繁多,夏日这样炎热的天气,刚踏上岸边,立刻便觉一阵凉风袭来,身上的热浪似乎也被吹散了。

她深吸了口气,忽想起两年前她和他在湖水里那一场鸳鸯戏水,不禁面颊潮红。那时他年少疯狂,现在可未必有这心力再在湖水里泡一泡了。不过这大热的天,倒真想去水里游个泳。

齐曦炎看着泛起磷光的湖水,忽然问道:“若是那一日你和楚天歌一起走了,又会如何”

李浅转头看他,见他问的认真,不由一怔,轻声道:“如果当时,我”

说实在的,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如果当时她和楚天歌走了,走便走了,哪还有什么如何只是那样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纠葛,也不知宫外的生活会不会比这里快活些

她本想实话实说,说自己不知道,可看到他因期待而越来越暗沉的眸光,心下微软,笑道:“怎么可能会和他一起走,我绝不会离开你一时半刻的。”

齐曦炎点头,“那也是,若你们敢走,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们追回来。”

他的表情决绝,她也相信他绝对会那么做,齐曦炎有时候执着起来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他说会追她到天涯海角。绝不是危言耸听。

“你放心,我说不离开你,就不会离开你。”孩子都生了她还能上哪儿去

齐曦炎笑起来,用手臂把她圈住,她偎进他怀里,感受着彼此的温暖相依。

他清浅地呼吸喷在她雪白的颈项。“浅儿,你逃不了,这辈子都只能在朕身边,为朕生儿育女,欢欢乐乐的过一生,哪怕有一天去了,也要将你葬在朕身边,生不同时,死亦同穴。”

她静静品味他的话。嘴角轻扬,嗔道:“你怎知我就死在你前面”

“谁死在谁前面都不打紧,最主要是葬在一处就好。”就像前次一样,他的墓穴永远为她而开。

大白天说这样丧气的话,是个人心里都觉别扭,她微恼,突然间张口咬住他的胳膊。

齐曦炎疼得呲牙,皇帝尊严尽失。揉捏着被咬得青紫的手臂,问道:“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咬朕”

李浅撇撇嘴,“还不是因为你晚上我这是报复”

齐曦炎不甘心,“那叫恩爱”

“恩爱就要那样吗”她瞪圆了眼睛,每次恩爱之后都弄得她又青又紫。他也是当爹的人了,还这般不知道节制。

齐曦炎无奈,“好吧。今晚我让你咬回来,你爱咬哪里咬哪里,绝不还口。”

这话说的暧昧无比,李浅羞涩,哼一声。“谁稀罕。”

“我稀罕啊。”

她一羞,推开他,向岛中心跑去,今天难得玩一次,又没人打扰,她一定要把这岛逛个七八遍才肯罢休。

齐曦炎在后面跟着她,直到脚板走疼了,她才停了下来,依旧兴致不减,说要再去爬一爬宫里的山丘。或者哪一日和他出宫,再去春游一回。

齐曦炎虽然走的很累,可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也甚喜悦。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延续下去,每天看到她开开心心的,看着儿子健康长大,再没有纷争,再没那么多闹心烦心的事。

前三项或许还能实现,至于最后一点,有人的地方便有烦心事,谁让他做了个这个皇帝呢

李浅跑出很远,一回头见他还在原地不动,高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若我不是皇帝该多好。”

“已经晚了。”她哈哈大笑,早在他幼时那小心思里有了野心便已经晚了。

“是啊,已经晚了。”齐曦炎叹息,只有真的坐上这个位置才知道做皇帝的苦楚。这个位置真的不好玩

不过,幸好他还有她。

昭和五年,齐曦鹏被封为大将军王,统领三军,可谓风头强劲一时。他很懂得保护自己,不时搞出点小错来降低在军中的威信,让人知道大将军之上还有个皇上。

昭和六年,启王齐曦澜加封为天启王,原因是某一日他把大发脾气的贵妃娘娘给逗乐了。一听圣旨,齐曦澜当场哭了起来,加个“天”字,还不如他的启王好听呢。

昭和七年,李浅生下第二个儿子,取名雪儿,是玉雪可爱的意思,其实她更想要的是个女儿。

昭和十年,运河修成大半,花倾国终于携家眷回京。彼时他已成婚,儿子也有三岁。李浅心中甚喜,亲自到花府探望,只见一成熟男子站在面前,那个曾经面庞干净,温柔雅气的少年已留了三绺胡须,让身为姐姐的她颇为不适。

你说,男人没事都爱留个胡子是为什么

昭和十三年,冀皇后薨。

满朝文武上折立贵妃为后,这么齐心的做一件事倒是难得,齐曦炎也没想到她这些年做贵妃做的有摸有样,竟没再被群臣诟病过。当然,那些都是表面文章,私底下她还是那个痞里痞气的黄门样。

三月十九是个好日子,在这一天李浅终于被立为皇后,也算圆了齐曦炎心中所愿。同年,大皇子被立为太子。

昭和四十三年,每逢先皇忌辰,皇陵墓前都会出现一束白色的菊花。看守皇陵的侍卫每次看到这束花凭空出现都会大乱一场,加强戒备,四处搜查。

新皇正章帝听闻此事,只淡淡一笑。他父皇生前得罪人无数,反倒不如母后有好人缘,这菊花没准是哪个多情之人的留下的念想。

自古多情空遗恨,时隔多年,看来该遗忘的也没有完全遗忘啊

先帝驾崩之后,原本长公主府也荒落了,听说后来有人居住在院落中,种植了各色各样的菊花。

那一年的那一天,一男子必会坐在这个院子里,于盛开的菊花中,品酒吟诗,在他面前支着一小口火锅,里面飘着片片菊花,香气四溢。

他吃一口菜,就一口酒,酒桩后,恍惚间看到一女子飘然走进厅堂,与他对面而坐,笑意盈盈。

“你来了”他轻笑,举着酒杯凑到她鼻端,只觉清风拂过,芬芳袭人未完待续。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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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结局一

下雪天也不宜远走,李浅在胡同里七扭八拐的走着,也不知想去哪里。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拽进角落,接着身子就撞进一个宽大的男人胸膛。

李浅一惊,乍嗅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提起的真气才逐渐散去。

“你怎么来了”她低声问。

楚天歌道:“你放心,有人绊住那些暗卫,不会这么快过来,这里就咱们两个。”

看来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寻她。只是已到这地步,实在不宜再见他。她声音清冷,语带疏离,“侯爷来见我有什么事”

楚天歌抓着她的手,紧的好像要把她握断,“你跟我走吧,你不是喜欢平凡生活吗咱们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去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做一对普通百姓,普通夫妻,可好”

他的声音坚毅,还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祈求,李浅心中不由一痛。多日没见他,他那惯常布满日月光辉的脸上,竟也多了几分憔悴,想必这些时日他过得并不很好。

只是有些事还是要说明白,该断则断,不能让他再沉沦下去了。

她知道,即便真跟他逃了,他们也不会有好结果,他不能抛弃他的父母,他的家族,而她也不能抛弃她的弟弟,以齐曦炎的个性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她吧。

幽幽一叹,“侯爷,要走还是你自己走吧,我不会随你去的。”

楚天歌不禁脸现痛楚,“我以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在侯府居住的那些时日,她的欣喜,她的笑容,她望向他时眼神所带的认真,都让他以为她是爱他的。

难道这一切只是错觉

李浅不语。可这种默然深深刺痛了他。

他轻问,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心中有你,也算错呢我说会抛弃一切,只为得到你,只要能得到你我这样深深爱上你。是不是也错了”

一向狂放不羁,风流无限的楚天歌居然也会说出这么痴情的话,就是神仙也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李浅忍不住轻叹,“侯爷希望我怎么做,是希望我感激到泪洒衣襟,毫不犹豫地抓牢您伸出的双手吗”她脸上现出一丝苦涩,“如果我是方袭人,或者我会想与你一起,紧紧抓住你的手。可我是李浅。曾与他共患难,共快乐,度过无数个日夜的李浅,所以恕我不能”

楚天歌定定望着她,“你当真不能”

“不能。”

“好吧,那就别怪本侯动手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包粉末在空中一扬。

这是李浅惯用的伎俩,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神思恍惚。又离他太近,等明白过来再闭气时。多少也吸了一点。

头晕晕的,身子摇摇欲坠,就在这当头楚天歌已经点了她的穴道。

她喝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答:“带你离开这里。”

“你会后悔的。”

“既然做了就不怕后悔。”

这样坚定地语气让人无奈,气骂,“你真是个疯子。”

楚天歌却轻笑起来。“我倒希望如此,那样就和你处于同一水平,也方便咱们互相了解。”

标准的楚天歌式的回话,永远嘴上都不饶人。

李浅还想再说点什么,或者劝他放弃。或者告诉他这样不行,他们走不脱的。可她头好晕,慢慢昏迷在他的臂弯里。

再醒过来时,他们已在一辆行进的马车上,她倒在他怀里,睡的格外香甜。或者是晕的格外香甜,嘴角湿湿的,隐隐还有涎水流下的痕迹。

在他面前早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她连擦也没擦,撑着他的手臂做起来。问道:“咱们要去哪儿”

楚天歌对她用“咱们”之词很是满意,吟吟一笑,“去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是找不到的”她抚了抚额,头好似要裂开一样的疼。迷魂药虽管用,可后遗症极为明显,这东西用在别人身上可以,还是不适合用在自己身上啊。

“不知道。”他耸肩。而这种回答瞬间让她的头更疼了。

他把她强捋出京都,竟然连去处都没想好,这样的逃亡让她还能报什么希望她不禁苦笑,也许现在该想想,如何平复齐曦炎的怒气才是正途啊。

其实楚天歌也不是完全没准备,否则他们也不可能顺利出了城。

他们身上换上一身破旧的农家衣服,马车也用的普通人家的黑篷车,车帘也是半旧的,从外表上看,他们最多像是一对回家探亲的农家小夫妻。只是鬼才知道这样的夫妻又能做多久

伸手掀起窗帘向外看,楚天歌也没阻止她,手肘撑着半躺在狭窄的车厢里,仿佛笃定她不会逃走。

赶车的是他的长随春天,她曾经见过,是那个自吹自擂天下第一飞毛腿,却被她耍了的家伙。一见背后响动,还回过头来对她露出深深地一笑。

李浅没理他,拢目向远处望去。外面是一片荒野,枯黄的杂草铺满了地面,并不宽敞的道路上,有不少大小不一的石子散落其中。严格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路,只是荒间野道,也难怪走起来会被颠的浑身骨头散架了。

“这到底是哪儿”她心中惊异,似乎没听说过京郊的地方有这样的地方

“咱们去的方向是新疆,过兰州经武威,还有两三的路程就到武威了,你顺便还能欣赏一下传说中的戈壁滩。”

他用传说“二字”,那是因为他也没见过。一个京中有名的浪荡侯爷,又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到这样鸟不拉拉屎的地方来

李浅深吸了口气,心里默念,“这一切都是梦,根本不可能”

他们居然走出京都几千里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昏迷了多久”

楚天歌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个月也可能一个多月吧。”

李浅开始抓狂了,她竟然在马车上待了一个月,而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这一个月到底是如何过来的其间又发生了什么

面对他一连串的文辞,楚天歌幽幽一叹,开始给她讲述前后经过。

说起这段逃亡史,他语气中隐有得意,试问,天底下能从齐曦炎手中逃出来的,又有几人未完待续。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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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结局二

齐曦炎带的人并不完全是吃素的,紫衣卫里喜欢吃“肉”的人就不少。

楚天歌带着李浅刚出了城就被发现了,也是赶巧,那是几个出外办差的正要进城门,一眼就瞧见掀起车帘往外查看的楚天歌。

“侯爷安好,敢问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个紫衣卫上前施礼。

楚天歌做贼心虚,吓得脸上直冒冷汗。他以为这是齐曦炎的追兵到了,慌忙放下车帘,怒道:“本侯做什么还要告诉你吗”

从车帘一起一放的瞬间,紫衣卫扫到车里除了楚天歌之外还有个女人,那女人浑身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与他身体交缠,如扭了两条麻花一般。

春天急扬了两鞭子,马车疾驰出去。

那个瞧了一眼的紫衣卫,啧啧出声,“楚侯爷真是好艳福,在马车上也这般香艳,那女人定是美若天仙的。”

另一个却忍不住道:“你不觉那个女的很像一个人吗”

“像谁”

“咱头儿。”

跟随李浅多年,即使看个背影,也多少能瞧出点端贻,更何况楚侯爷穿的好像一个农家子是为了什么

这似乎不是闲性冬游,更像是

逃亡。

不知为何脑中显出这个字,连他们自己也吓了一跳。皇上恩宠有加,在京都不可一世的楚侯爷也会逃跑吗

两人敏感地对视了一眼,都觉这样子太诡异,然后同时夹紧马腹追了上去。

春天赶车很快,可也架不住人家的马更快,出城不过十余里的地方,就被紫衣卫追了上来。

马蹄声响。声声催人小命。楚天歌心里着急,来得虽只有两人,可一旦行踪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了想,把李浅放好跳下车,就站在大道上等着紫衣卫的马跑近。

两个紫衣卫急马奔驰。一时勒不住缰绳,差点撞在他身上,不由惊叫一声,“楚侯爷”

楚天歌嘴角噙着笑,脸上表情适意悠闲,“两位大人这样追着本侯,意欲何为啊”

没弄清事情真相,两人也不敢造次,一个抱拳道:“侯爷。咱们只是瞧马车里的人眼熟,过来见个礼,也没别的意思。”

“本侯扮成农夫,只是和美人做些情趣之事,也体会一下普通人家夫妻的乐趣,两位既然执意见礼,就到车里看看吧,只是花街柳巷的女人身份低微。当不起两位大人的恭敬。”

楚天歌素来风流,比这更荒唐的事都做过。和一个女人假扮农夫农妇,也没什么太奇怪的,两人顿时疑虑稍减,但为保险起见还是掀起车帘向车上看去。

马车上一个女人卷缩着,身上盖着一件男人的大披风,头也缩在披风了。发丝散下来,根本瞧不清人长啥样。

紫衣卫伸手去掀那披风,刚抖起来,便觉车厢里白雾飘起,离得近些的立刻栽倒。另一个稍远点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后腰一紧,被人点了穴道。

楚天歌吩咐春天把两人远远扔出去,身上盖了层薄土,离远了最多觉得那是两个土堆。他本不想杀人,但行踪已露,少不得要灭了口。

刚才一时情急之下,他把迷魂药粉撒在披风,猜想若说花街柳巷的女子两个紫衣卫肯定有轻视之心,掀那披风的手劲也会颇重,药粉弥漫哪还躲得过去

只是这样一来,李浅吸进了更多的药粉,恐怕一两天是醒不过来了。

重新上了马车,他们一路走向西北,一路上都是小心谨慎,只寻些简陋之所居住,生怕露了行藏。

就在他们出发的那一日,京都城便有十几辆相同的马车向不同的方向驶出,大大迷惑了齐曦炎的视线,所以一连几天都没碰上追兵。而楚天歌难得温香暖玉抱满怀,忧心之余又有几分欣喜,不吵不闹的李浅是最可爱的,不过她老不醒,饭也喂不进去,饿死了就大大不妙了。

他想了个好主意,让春天熬了燕窝粥、人参汤,他用嘴哺给她吃。这样既不至于饿死她,还能嘴对嘴的占尽便宜,真是件完美差事。

这一路上他乐此不疲的做着,春天却忍不住摇头叹息,他也是正常男人,整天看这种画面,这不是逼得人想撞墙死吗

楚天歌也颇为此苦,但苦中作乐,竟觉这种担惊受怕,不知自己明天生死的日子很是美妙。

可能齐曦炎怕自己女人与人私奔的事泄露出去,与李浅名声有碍,并没有招贴告示下令州府缉拿。不过他们这一道走的也不平顺,时而被小股追兵缉拿,一次势态紧急,他们弃车而逃,差点掉进山谷里。

有时侯城门盘查的紧些,便乔装打扮混淆视听,这样一来竟让他们走出了几千里地。

只是李浅吸进太多粉末,这东西后遗症严重,将近一个月都没有醒。他也是不想让她醒,每天亲嘴亲的滋滋声响,已成了他的乐趣所在,以后还不知能活几日,很不想这么快就失去这仅有的一点。

当然,这样的后果也很严重,尤其夜深人静时愈发燥热难当,辗转难眠。

李浅听着他的叙述,牙根都差点咬断了,他虽没当面承认嘴对嘴喂她,可只要一想也不难猜出他干过什么。在妓院的时候,他就扮成过女人占她便宜,这会儿还指望会一点荤腥都不沾吗也难为他,就这么一路叫她昏到现在。

她心中气恼,伸手向他打去,楚天歌连动都没动一下,硬生生受了她这一掌,而就在这一瞬,手臂上隐隐渗出血来。

李浅吓一跳,她打得是他胸口,怎么伤的却是手臂

“你,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而已。”楚天歌隐隐一笑,嘴角流出一条血丝。

他原本就被追兵所伤,才这样侧躺着不至于压了手臂,被她这一掌把好了一半的伤口又给震开了。

李浅本想置之不理,可到底看不得他流血而亡的惨相,从车厢里拿出药箱子给他包扎,一边上药还一边骂:“活该。”

楚天歌眼底全是笑,不时地睨她一眼,表情又是得意又是享受。

她心里终究是有他的,只要坚持下去,假以时日,应该能把那个狗屁的齐曦炎从她心里赶出去吧。未完待续。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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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结局三

马车走得很快,终于在第二日的早晨,他们看到了传说中的戈壁滩。

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浩瀚无垠的戈壁滩,那粗犷豪迈、雄浑壮阔的神韵给人的感受远比高山大海要深刻得多。

李浅哪里见过这般景色,她伫立凝望,只觉记忆里的京华繁茂、帝都烟云都一齐飘散,心里是空旷旷的,分不清是神恰,还是惆怅。

楚天歌则坐在一边,双腿耷拉在马车上,摇头晃脑的开始卖弄自己从书上翻来的为数不多的学问。

“戈壁滩主要在西部地区,你瞧,那些布满的粗砂、砾石,你踏在上面,沙沙作响。这里除了一些麻黄、沙拐枣等耐旱植物点缀其间,很少有植物生长,一到了旱季,动物也远走高飞了”

李浅放眼望去,只见一条条干沟毫无生气地横卧在路面上,至于他所说的耐旱植物却是半株未见。

他们犹如进入原始荒野,满目苍凉,毫无生气。这里时而静悄悄,静得让人窒息,偶尔一股旋风卷起一柱黄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静寂气氛。时而狂风大作,飞砂走石,那气势似要把整个自然界消灭在它的淫威之下,令人畏惧而又无奈。

在戈壁滩上行了两三日,终于到了武威。就在离武威城十几里的地方,他们遇上了一队兵丁。

那大约有二三十人,远远地看见尘土飞扬,马蹄声,刀剑碰击甲镫声,夹着队里的传令声。

由于心情紧张,楚天歌用手按着兵器,见李浅乖巧地坐着。不由道:“你不怕吗”

李浅:“怕什么”

楚天歌没说话,把手中兵器握的更紧了,还嘱咐她一会儿看见他们不要求救。

李浅暗自好笑,这个时候被抓到了有什么好,不管是自愿还是被强迫,这般千里奔逃。齐曦炎都不会叫她好过的。骑兵追近,容不得她多说,只微微点了点头。

楚天歌心中大安,忙搭了件披风在她头顶,又在自己脸上抹了一层黑灰。顿时成了一个黑黑壮壮的农家小子。

李浅看在眼里,心中忽有些感动,记得他们在江州被人追到悬崖逃亡那次,在敌人环伺,几欲丧命的情况下还要顾及形象。肚子都填不饱也要先梳了头再说。他每日饭可以不吃,衣服却必须要换的,那张脸更是保养得当,可见他对自己的相貌有多在意。

而一向自认风流的侯爷肯为她自毁形象,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骑兵片刻追近,有人喝道:“车中所乘何人”

春天笑着一抱拳,“各位官爷,咱们是来投亲的。车里坐的是哥哥和嫂嫂,欲到武威寻亲。”

“让他们都下来。”

楚天歌下了车。有人拿出一副画对了半天,竟没发现眼前这个黑小子和潇洒倜傥的楚侯爷有什么相像。或者谁也想不到一代美男,为何有一天会变丑了吧。

“里面还有一人是谁”

“我妻子。”说出妻子两字,楚天歌顿觉一阵骄傲,他对着马车呼道:“浅儿,还不出来。”

李浅应了一声。裹着他的披风走出来,众人一看这竟是个麻子脸,比他的黑灰还夸张。

若是不是有人在场,楚天歌几乎要失笑出来。这丫头也不知怎么弄的,真是比珍珠还真。

等追兵走后。他笑着挽住她的手背,“你这样配合,可是有心跟着我了”

李浅嗤一声,“大白天做梦做的也太离谱了。我肯配合你,只是不想你被抓走,怜悯有之,至于倾心,等哪天你死了之后再说吧。”

楚天歌笑,“你真舍得我死马”

她口中这样说,心里却没真的盼他死过,扪心自问,甚至不知道对他的真心究竟有几何。

这样逃下去,终不知能逃得几日,只希望某一日齐曦炎上门时能保他一命。他和她,真的有可能吗

正要踏上马车,却见尘那队走了的官兵又回来了,有人高呼一声,“抓住这些朝廷逆党。”

楚天歌吓一跳,慌忙抽出兵刃迎战,并让李浅赶紧坐回马车。

李浅不放心,掀起车帘偷瞧着,暗自思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武艺不高根本不是楚天歌和春天的对手,奈何楚天歌臂伤未愈,一时施展不开,被一个兵丁偷袭,在左臂上也开了口子。

楚天歌疼得“嘶”了一声,怕在她跟前丢丑,强忍着疼痛挥剑。

这个傻瓜李浅暗叹一声,她现在只是个被挟持的,实在不想出手,可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再受伤一次。

抄起一把宝剑跳下车,三人合力,不一刻便打退兵丁,抓住其中一个询问,方知他们走出一里,忽然有个人跳出来告诉他们刚才遇到的就是皇上要抓的钦犯。

李浅问那人是谁,兵丁也不知道,只说从没见过那么丑的人。

楚天歌道:“到底是谁这么好心”分明是想要他的命嘛。

李浅摇头,她也想不出来,按说武威认识自己和楚天歌的应该没有,除非这人是从京都一路跟过来的。

到底是谁对她关心到这等地步看来他们无论走到哪儿,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楚天歌执起她的手,劝道:“你放心,不管有多少困难,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她一甩手牵动他伤口,疼得黑脸皱成一只黑包子,不由嗔道:“你还是先治治你的伤吧。”

心里却有心一丝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是这般吗

他们重新上了车,怕再遇官兵,并不敢直入武威,只能绕城而行。再往前走已没了乱石戈壁,片片草甸点缀其间,只是冬日里青草不生,荒凉感依旧。草甸上搭着几个帐篷,账外坐着一群牧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那里弹琴唱歌,琴声歌声随风向草原四野飘去,远处有几骑牧民在纵吗牧。

李浅看到他们那种悠闲矫健的样子,暗暗羡叹不已,这尘世上竟然还有像他们过的这种自由自在、无优无虑的生活。而这些正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

轻骑轻车,一路兼程进发,过了昌吉,便进入一片沙漠。这一路没有水源,饮水变得极其珍贵,每个人一天只能喝小小几口水润润喉咙。到了后来水愈来愈少,楚天歌再不肯喝了,省下来的给她,可即便如此,那些只够李浅湿润一下嘴唇。未完待续。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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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结局四

刚刚进入沙漠地带时,到处还有一丘丘大小的沙堆,有如屏障,给人以有险可凭的感觉。越向东南方向走去,沙堆便逐渐小了,最后呈现在面前的,却是茫茫一片接地连天的沙海。几个人一下变得孤单渺小起来。

望着连天黄沙,楚天歌豪气顿生,高声唱起了一支藏民们的歌:

“西北连天一片云,云里坐个大狗熊,狗熊耳朵圆又圆,长得好像齐曦炎。”

李浅一听,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问他,“这就是藏民们常唱的歌”

楚天歌早就换上一身藏服,此刻用那也不知沾染了多少黄沙的袖口一抹鼻子,笑道:“他们只是在心里唱而已,可不敢唱出来的。”

李浅好笑,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这一片土地虽是天高皇帝远,却也是齐曦炎的属地,还不至于到大骂皇上的地步,更何况他们最多知道土司叫什么,又怎么会知道当今皇上叫什么

她故意吓他,“你小心说曹操,曹操就到,在这儿看见他。”

楚天歌果然不言了,他沉默许久,也不知是不是研究天上那块云彩会下雨,过了好久方幽幽道:“我只是看你这一路不爱说话,逗你开心而已。不过说真的,若是他真追上来,你会不会跟他走”

李浅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学着他幽幽地语气,“我不知道。”

楚天歌叹了口气,开始有些忧伤,忽然又变得异常开心,最起码她说的不是“会”。

也许是兴奋的过了度,再往后的这一天的路,他唱着一首首走调又蹩脚的歌。歌词不知所云,声调也很刺耳难听。

春天不禁暗叹,这就是没文化的坏处啊,早叫主子多读几本书,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丢人现眼了吧。

李浅听了几首还能忍受,到了后来越发诡异,便皱了皱眉,“你小心把狼给招了来。”

她一向都是乌鸦嘴的,狼虽没招来,却把马贼给招来了。

远远地看见一片连天的黄沙腾地而起,春天见多识广,惊叫一声,“是马贼。”

话音刚落。一队人马已飞也似地来到,面前飞沙走石,几乎迷了人眼。

正所谓没见过马贼不知道马快,没见过马贼不知道心狠,对这个词李浅从朝廷奏报上看到过,西北马贼猖狂,齐曦炎曾令西鲁王剿匪,可几次都不见成效。反被马贼打了个落花流水。

听齐曦炎提起后,她曾问过。“西鲁王带的兵有那么脓包吗”

齐曦炎淡淡一笑,“脓包倒未必,里面还不定有什么弯弯绕,官匪勾结也自古亦然。”

这一大片西北地盘,表面上是燕国属地,但各大土司们对皇上的忠心却有待推敲。他们都有自己的武装军队,政事也素来不让朝廷插手,说白了其实相当于几个小国。西鲁王和各大土司交好,而马贼与土司勾结也不在少数,这剿匪之说实在只不过是个名头而已。越剿马贼越多。

他说过西北永远是他的心腹大患。西鲁王指望不上,早晚有一天他会御驾亲征。

她一闪神的功夫,马贼的刀已经到了,楚天歌看得真切,挺身一挡,半边膀子立马见了红。

李浅吓一跳,手中金线飞出,那马贼脖子上也见了红,脖子明显比膀子脆弱的多,身子一栽便见了阎王。

楚天歌用右手紧捂着伤口,惊讶地望着她。那张羡煞旁人的俊脸慢慢地变得苍白,两眼闪着的光也在暗了下去。也难得,这个样子他还笑得出来,大拇指一伸,“好功夫。”

马贼马上技术好,功夫却是一般,春天一个人就解决了十几个,他拍拍手,大叫一声,“滚”瞬间那些落败的马贼跑走,一阵沙尘后便不见影子。

李浅把楚天歌抱在怀里,拼命叫着找大夫。

楚天歌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还有那一股裹着羊皮大衣的膻味,他忽然觉得甜蜜无比,为了心爱的女人,就算受伤也能是种幸福。

李浅却没他这好心情,“楚天歌,你不会死,不会死吧。”眼泪哗哗往下落,滴在他脸上真是炙的烫人。此时此刻,她心里只存着一个念头:救活他,尽一切可能救活他

她撕下一片里衣给他裹扎伤口,当她看到那伤口的血已不再向外渗透时,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她默默地俯视着他,感到在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使她莫测,使她神往,使她内疚,也使她疼借。

楚天歌闭上眼,心想,为了这两滴泪,挨一刀也值了。

春天则摸摸鼻子,这大漠黄沙的地方,上哪儿找大夫去

最后他们没找着大夫,而是找到一个族民,在他的蒙古包里住了一晚,顺便治治伤。

楚天歌的伤没多严重,他身上穿着一个背心软甲,半个膀子是没事,剩下那点还是割在胳膊上了,一个不大的小口子,至于为什么他身上会有那么多血,多半是杀前一个马贼给溅的。

李浅也不知对他是该气还是该乐,亏她哭得那么惨,原来哭早了。

他大约是累了,这样的轻伤,也昏睡了一天一夜。

她一直陪着他,时间就在这静静中过去,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看到他那双紧闭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慢慢地,一缕亮光又回到了那双眼里,唇边留下一丝难乎为情的笑意,“没想到,还能看见你。”

她明白他是怕她走了,心里一酸,也不知该说什么。

望着她,慢慢地他脸上的笑染上一丝痞意,“早知道这样就能看出你的心,我就早点挡上一刀,也省得猜来猜去的了。”

李浅着恼,伸手去打他的伤臂。

楚天歌疼得咧嘴,呲着牙道:“伤势虽假装了点,奈何这颗心却是真的。要下次你愿意我一定为你受更重的伤。”

她不禁脸颊飞红,这样露白的情意还真叫人无措。和齐曦炎的不善表达不同,他总是这般热烈的,让人拼命躲闪,却又忍不住陷在其中。

帐外的夕阳已落到草原的边际,帐内帐外都显得一片恬静,李浅在这恬静中感到的是一阵烦乱。她坐不住了,起身来到帐外,见春天盘坐在幔前,正专心一意地缝补着什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qidian.c阅读。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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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结局五

楚天歌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噙起一抹微笑,她会这样,会不会代表一颗心已有些松动了

屋里坐的那个,眼神火热的吓人,李浅也不敢回去,围着春天不停地打转。

只他一个大老爷们又能缝什么好衣服,那蹩脚的针线实在让人看不过眼,她忍不住了便问道:“你会缝衣服”

“不会。”春天抬起头看她,“要不你给缝缝”好歹她是女人。

李浅慌忙逃跑,比被楚天歌视线烫着跑的还要快。她是个女人,却不是个会裁缝的女人。

掀起帐帘,稍一犹豫,还是移步回帐内。她走得很轻,以致当她已经站在楚天歌的面前时,他才察觉她的到来。

楚天歌翻过身来,望着李浅,莫可奈何地笑了笑,“还以为你好久才回来呢。”

李浅轻叹,这大晚上的,她能去哪儿就算躲他又能躲到何处早晚都是要回的,也早晚都要面对他。

更深露重,在外面转一圈,整个身子都是凉的。楚天歌裹了条羊皮毯子在她身上,给她取暖,“西北不比京城,晚上少出去的好。”

她点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边疆之地什么都好,就是这羊膻味儿着实熏人。

帐外万籁无声,春天早回小帐睡觉了,而帐内充满了恬静。两人就这样紧紧地偎依着,忘掉了一切。楚天歌闭着眼,半偎半躺地靠在她怀里,臂膀伤口的疼痛已渐渐减轻,他只感到一阵阵的神摇,似倦意,又似虚弱。迷糊中。他感到有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来回抚摩,传到他心上的,是千般怜爱,万种柔情。

一种早已消失多年的感觉,突然又在他心里重新泛起也是这样的夜晚,他在府里和几个兄弟打架。受了伤,也是这样一只手,也是这样的抚摩顿感一切似乎都已得到补偿和满足。他为她受了许多苦,为她耗尽心神,费尽心思,这一刻都是值得了。

他把头再向已经靠着的怀里移了移,嘴边挂着一丝稚气的微笑,便静静地睡去了。

李浅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注视着楚天歌那裹着纱带的臂膀和白嫩如玉的胸肌。注视着他那张令人怎么也看不厌的脸孔,和那张变幻莫测的嘴唇。

她真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偎倚在她怀里的,竟是那个笑傲京都,以风流不羁闻名天下的楚侯爷,而现在却柔顺得有如孩童一般。两人从针锋相对相看两相厌,到现在的亡命天涯,生死相依。又是怎样的一场孽缘让人不禁叹一句:世事无常,鬼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会怎样。

她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能手轻轻地抚摩着他。一刹间,通过自己的手又传到自己心上的是一阵微微的战栗。从门隙里吹来一缕凉风,夹杂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血腥味,还有马鞍味和草原的清香味,这些不是她所熟悉的气味。也不是他身上会有的,曾几何时他们已经成了这片草原的一份子

随他均匀的呼吸沁入她的心头,使她激起一种无法抑制的感情。一瞬间,一切尊荣、矜待、骄宠、豪华全都消去,在她心上升起的是:跟着他。不顾一切地去保护他不管日后如何,只保住这一刻就好。她用腮去偎着他的头,陷入久久的迷惘。渐渐地她也闭上了眼睛。

夜,沉浸在两个均匀的呼吸之中。

半月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终点,伊利的艾比伦湖。

听说这艾比伦湖因为只有进水口没有出水口,所以出水都靠蒸发,千百年来得蒸发使得艾比湖变成了咸水湖,湖中生物不多,湖得大小也在不停变化,湖周围有芦苇遍布,倒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在湖畔有一间废弃的小屋,据春天所说,这是他朋友所有,知道他要用,就送给他的。

三人动手把小屋重新修了一遍,勉强能住人了。也难为三个从不干活的人,伐木砍树整饬桌椅休憩房顶,竟也做的像模像样,虽然最后每一个手上都磨了几个大泡,但是心却是愉悦的。

艾比伦湖的景色很美,冬日里湖水上结冰,在上面走一走滑滑冰也很有意思。春天的手最巧,他做了一个雪橇,用皮绳拉着,闲暇时推上一圈,不一刻便能出一身的汗。或者去采些干枯的芦苇,做成厚厚的垫子,铺在床上也能取暖。

附近十几里的地方有一个哈萨克人的市集,所需的东西都是从那里采买的。只是边疆不比繁华之地,许多东西都买不到,也只能凑合了。

在湖边住着时间长了难免会无趣,三人都想出去逛逛,可买东西这差事从来都轮不到李浅和楚天歌,怕被人认出来他们哪里都不能去。李浅是奴才出身倒也罢了,像楚天歌这样享受惯了的贵公子,居然一句苦都没叫,反而兴致勃勃的张罗生活起居,让人颇为惊异。

春天不止一次说过,他的主子长大了。都说爱情会让人成长,看来事实却是如此了。

日子平静的过去,楚天歌的伤也都养好了。伤养好之后,他向她求亲,说要娶她,李浅犹豫着也不知该不该答应。

从本心来讲,她也愿意嫁给他,过这般平静的生活,可是心里有些忐忑,有些慌乱,还有些不能忘怀。她和齐曦炎十几年的感情,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忘得了吗

“再等等吧。”她蹙眉,发出幽幽叹息。

他问她为什么,她却不肯说,他的不安愈发严重,开始胡思乱想,问她是不是早就看上他,怕被人抢走才不敢答应。

李浅嗤之以鼻。

楚天歌有些臭屁的摸摸脸,喃喃道:“难不成我真是个抢手的男人,你怕哈萨克的女孩太热情”

她开始笑,笑得毛骨悚然。

他不再猜了,飘忽道:“你不回答,我心里不踏实,不过,无论如何你都休想离开我,休想,我说过,你只要落在我手里便别再想离开。”

她心为之一紧,方才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害怕失去她。

其实他也知她为的不是这些,只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避免提起那个名字,避免提起曾经刻在心中的那个人。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qidian.c阅读。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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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结局六

狂风怒号,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大地一片雪白,除了偶尔几声苍鹰的哀鸣之外,满目苍凉。

这场雪已经下了十几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天气寒冷,艾比伦湖的冰又冻深了几分。

这样的天气自然不适宜出门的,食用的青稞已经没了,柴火也剩了不多的几根,要想在这密封性并不太好的房子里度过寒冷的季节,还真不太容易。

李浅把能裹的东西全裹在身上,缩在火炉边还哆嗦个不停。楚天歌也裹成了一只粽子。

她哈了一口凉气对他道:“想想办法吧,等下去咱俩就成冰块了。”说着叹口气又道:“你真不该让春天走的。”

楚天歌也有些后悔,他嫌春天在这儿碍事,不仅占着一个床位,想和她亲亲我我一番也没机会,自然叫他上外面回避几天。可这会儿连个跑腿的人也没有,倒真叫人无措了。

他没劈过柴,不会破冰打渔,上市集买东西,连方向都找不着。更何况这样的鬼天气,能有人做买卖才怪呢。

“你坐的靠过来一点。”把压箱底的豪华版熊皮大氅拿出来,把她裹上,连人带氅一起揽进怀里。

李浅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头深深埋在他肩窝,耳中听到他轻轻道:“等雪停了,我就去找吃的,你且忍一忍。”

她点点头,双眼开始打架,大冷的天睡觉其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迷迷糊糊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头发,让人觉得很舒服。

正迷瞪着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尖叫一声,在荒野之地听见人声已属稀罕,尤其是如撞鬼一般的声音。

她吓得一个激灵。楚天歌也迅速跳起来。

那人应该是春天,除了他之外似乎还有许多人。

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心里蹦出两个字: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躲又能躲到何时李浅幽幽一叹,抻了下衣服。率先往外走去。

楚天歌一把拽住她的衣襟,眼神不舍中又带点忐忑,他的手心满是汗,那是紧张所致。

李浅知道他想说什么,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楚天歌苦笑,有分寸管什么用若真是他来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不过他不后悔。能和她在一起相处这些时日,他已经很觉欣慰了。

“你等等,我先出去看看。”

裹着大氅走出去,只见屋外站着一队人,紫红色的衣服染上了片片白,有几个就连头发眉毛都是白的,看着好似几个雪人。

春天站在最前面,脸明显被打过。衣服扯开一边,膀子都冻青了。

这些人里面没有齐曦炎。楚天歌心下稍安,施施然站在紫衣卫统领李美面前,笑道:“几位来得好,一路辛苦不如到里面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李美没答,李人搓了搓手,“好啊。好啊。”就要往里走。

这狗屁差事,这狗屁环境,连狗都不愿来的地方,活活把人冻死了。要不是碰巧看见春天,还不相信他们会躲到这里来。这会儿好容易看见间屋子。自然要暖和暖和。

李美在后面给了他一脚,骂道:“不长眼的东西,那地方岂是他能去的”

这话另一个意思是:里面有埋伏怎么办他是跟着李浅多年的,自然这个曾经的上司棍意多,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自是要格外小心。

李人受教,又站回去继续搓他的手。

李美抱了抱拳,“侯爷,皇上旨意要务必把您带回去,既然咱们已经到这儿了,还请行个方便。”

楚天歌冷笑,“若本侯不同意,是不是打算动手了”

“侯爷说笑,咱们怎么敢跟您动手。”虽话是这么说,随着他眼神一动,几个紫衣卫已经把他团团围住。

楚天歌把衣襟紧了紧,看来今天不打一场是不行了。就算头破血流也一定要冲杀出去。

双方剑拨弩张,眼看一战在即。正这时突然房门声响,李浅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捧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青稞饼。

这饼是春天临走的时候烙的,怕他主子饿死,烙了许多,吃了几日剩下的就这些了。

“几位,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先吃点东西再谈吧。”

她笑着把饼递过去,几个紫衣卫都不禁面面相觑。他们是来抓人的,又不是来吃饭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也只有这位主子做得出。

有人点头,千里追逐,以为他们容易吗也有人欣慰,还是头儿知道疼人啊。

李美一咧嘴,忙道:“属下怎么敢。”

“怎么怕我下毒吗”李浅笑了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剩下的一股脑放在他手里,“吃吧,不吃就是瞧不起我。”

那小眼神一瞟,吓得人一哆嗦。

多年余下的积威,谁敢不听。李人最先拿起一个,放到嘴里狼吞虎咽,在这种寒冷之地又一整天没吃东西,早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几个紫衣卫都取食了,李美最谨慎,拿的是被李浅咬过一口的。他也确实饿了,几口吞下去,没吃饱,打了个饿嗝。

“浅主儿,饼也吃了,您别难为咱们,就跟咱们走吧。”

李浅道:“你先说说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是有人看见你们出关,草原上又遇上哈格土司,也说见过你们,然后就是看见春天了。”

她点头,他们打了个马贼,这里的土司就知道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勾着的。

向楚天歌道:“去,收拾包袱吧。”随后笑着对李美挤挤眼,“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吧。”

话音刚落,李美就觉双腿发软,他不由一惊,“你,你下药。”

李人最先倒地,颤颤地手指指着李浅,“你,你不是也吃了,怎么没事”

“谁说我没事。”她扶着门框,几乎站立不稳。

又没解药,像这种事为了解疑心,自然要亲力亲尝。否则怎么骗得过这些铁哥们

楚天歌进去取包袱,再出来时地上躺倒一片,只有李浅兀自挣扎着。

“你还好吧”

她咧嘴,“你能把我背出去吧”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华丽地昏倒,楚天歌也很自觉,抱着包袱,背着她,顺便把发呆地春天也拽上。

春天问:“去哪儿”

“先出去再说。”

紫衣卫都到了,相信齐曦炎不久就会到了。这一次逃得容易,下一回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qidian.c阅读。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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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结局七

乌苏是边疆最繁荣的地方,老话有言大隐于朝,小隐于市。楚天歌主张去人最多的地方。

不过李浅不认为他多明智,要想去人多的地方,藏在江南多好啊,要么就在京都,那地儿绝对人多。

齐曦炎要想找到他们,就是躲到别国去也照样被抓出来,现在无非是多跑几日而已。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会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楚天歌在城南租了个小院,一大早就和春天采买存粮。李浅一个人坐在屋里,突然打了个喷嚏。

冬日寒冷,窗户开一会儿去去霉味儿也就罢了,时间长了容易容易着凉。

她站起来去关窗户,也是倒霉催的,头探出去忽然看见窗户下站一个人。一个男人,风度翩翩,气质不凡,哪怕隔着几条街都不会忽视他的存在。

刚好那人也抬起头,双目对视,吓得她连打几个响嗝,撑窗户的木条也掉了下去,正砸在他头上。

齐曦炎头隐隐作痛,不禁满脸愠怒,他曾想过无数回再次看见她的场景,各种可能都在脑中闪现过,但唯一没想到的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看见她。

这算是要谋杀吗

他原本只是肚饿了,想着吃点什么垫垫。紫衣卫送来的信儿说在边疆见到李浅,他立刻马不停蹄地从京都赶来,今天刚到,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就这么戏剧般的相遇上。

为什么整条街这么多人,她别人不砸,为何偏偏砸了他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有缘吗

李浅有些无措,手抖了抖开始深深叹息,她和他的缘分还真是无处不在

咬了咬牙。本想扭头就跑,然后找着楚天歌给他送信,可看到左近探来探去的紫色,就知道她做什么都只是徒然。

“皇上既然来了,不如就进来坐坐吧。”

齐曦炎正有此意,撩起袍襟走上去。见这屋里陈设简单之极。还有股淡淡的霉味儿,大约是长久没人居住的缘故。也难为楚天歌,那么娇气的人居然会选择住在这天的破地方。

两人对坐,沏上一壶茶,周围的紫衣卫已经埋伏好,就等楚天歌自投罗网。

齐曦炎闲适地坐着,他知道只要李浅在这儿,楚侯爷必然会回来,倒也不急于找他。

双眸紧紧盯着她。直到她不敢对视低下头,才轻声问:“说吧,为什么跟他走”

李浅本来准备了许多狡辩的言辞,也曾想过哭着求饶,说自己是被强迫的,以齐曦炎对她的爱,必然会原谅她。可不知为何,那些话她竟一句都不想说。回想和他相处的这些年。竟没有几次在他面前表达过最真实的思想。而现在,只想和他好好聊几句心里话。

“皇上”她轻叫一声。“还记得我什么时候跟的您吗”

“八岁。”他记得很清楚,那一天他们在树林里打了一架,现在想来竟是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李浅轻叹,是啊,她从八岁跟着他,人生最美好的时段都是跟他一起度过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

齐曦炎一怔,随后硬生生道:“以后会想的。”

这下轮到她发怔了,就算想破头想得脚趾头发炎了。她也不会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齐曦炎是什么人他是皇帝,至高无上的君王,惯常左右别人,又怎么会说出这么服软的话

“浅儿,朕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朕从来只顾着大业,忽视你的地方太多,不过以后不会了,朕的国家安定,四海升平,再没有多费心思的事,日后会多顾着你一些的。”

李浅心里微有些感动,她早就想听到这样的话,可这会儿说来已经晚了,因为她在失忆的这段时间遇上了楚天歌,他已经一点点渗到她心里,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走,而想把他掏出来,只有剖腹挖心一途了。

“皇上说完了吗”

齐曦炎停了一下,又道:“朕知道你是被挟持的,这就跟我离开吧。”

李浅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不会跟皇上走的。”

“你爱上了他”声音是颤抖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这是不悦的信号,极度的不悦,也是要杀人的前兆。

随着他的动作李浅心颤了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决定和楚天歌一起的时候,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皇上杀了他,她绝不独活

那坚定的表情让齐曦炎心中的愤怒到了极点,他是皇上,不喜欢的都不会允许别人窥视,更何况是喜欢的。这绝不能饶恕

他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桌子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嘱咐紫衣卫看好这里。他怕,怕他再留下去会忍不住想伤害他。

楚天歌是一个时辰后回来的,他还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李浅想警告一声都没来得及,他一出现就被抓住了,连拎着许多东西的春天一起被押进屋里来。

春天后悔的直咂摸嘴,要是一见不对劲儿就把东西扔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抓住,看来他财迷的毛病到死也治不好了。

楚天歌瞧见李浅好好的坐着,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被她失魂落魄的表情惊吓了。

“你见过他了”

李浅揉了揉脸,要不是见过他,她的脸也不会这么僵。

“你们不该回来的。”她道。

楚天歌苦笑,她这儿他又怎么能不回来

“你打算怎么做”问着心里万分忐忑,好怕她会想和他回宫去。

若是以前他还可能放下,但老天让他重新遇上了她,在齐曦炎之前,在所有人之前。所以他不可能放得下。

李浅松了脸,又揉了揉绷紧的肌肉,然后轻描淡写道:“还能怎么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

楚天歌先是一愣,随后狂喜,若不是被五花大绑着真想过去亲她一口。

没想到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得到了她的心,有了这一刻,即便死了也值了。

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春天却忍不住开始狂哭,他还二十郎当岁,没娶亲没生娃,连女人什么滋味儿都不知道就这么陪两个人死了,心里不抱屈才怪呢。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qidian.c阅读。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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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不一样的结局(八)紫琅文学

? 楚天歌和春天都已经落网,按说齐曦炎也该回来了,可是等了一个来时辰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三个人饿得难受,想着……也不知这里提供不提供膳食?

把李人叫过来问了句,李人一咧嘴,“浅主儿,不止是你,咱们也没吃呢。”

“皇上去哪儿了?”

“西鲁王得知皇上来了乌苏,特意着人来请去赴宴,估计这会儿已经吃上了。”

“那你们怎么不吃?”

李人嘟囔一句,“这不是怕你们下药。”

皇上下旨若是他们再被下药,就一个个拉出去全砍死。有了前车之鉴,谁也不敢在她所在的十米之内吃东西。

李浅猜到这点,不由苦笑了一下,这应该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二十几双眼睛盯着,谁也逃不走,只能饿着等,看什么时候皇上才会吃爽了回来。只是到了下午他没回来,晚上还没回来,这就让人不解了。

李浅忽有些心慌,接着打了个冷战。她想起以前在宫中的时候,曾和齐曦炎谈过这位皇叔,他半开玩笑地说,“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会被人杀了,一半的可能性会是这位皇叔。”

而现在这么久没回来,莫不是赴了一场鸿门宴?这么想着,心跳开始加速,担心、忧虑、焦躁各种情绪都涌上来。

她不禁叹口气,果然还是见不得他有危险啊。

把李人拉过来,让他赶紧带人去瞧瞧,可别让皇上出什么事。

李人根本不信,还以为她想把他们调开趁机逃走。

“我说浅主儿,不要这样,你想走的心属下能理解,可拿咱皇上说事就太不该了。西鲁王那是什么人。咱燕朝的大功臣,对皇上也是很忠心的……。”

李美跟过来也劝,“浅主儿,你也是跟了皇上多年的,这般绝情就不对了。”

李浅恨得直咬牙,这两个笨蛋,西鲁王要是忠臣,她脑袋给他们当球踢。且等着看皇上出了事,他们后不后悔。

虽是这样想,心里还是坐立不安的。一直围着桌子转来转去。

楚天歌看在眼里,满嘴里冒酸气,“你心里根本还有他嘛。”

李浅轻叹。那怎么可能没有?她可以跟他走,但眼见着齐曦炎有事却绝不能不插手。

已经入夜了,齐曦炎还没回来,李美和李人也有些着急了,皇上出门带的人并不多。要是真出点什么事谁也担不起。

两人急得直搓手,只能找李浅讨个主意。

李浅窝着一肚子火,先给了两人几脚,叫道:“都走吧。”

李人不解,“去哪儿?”

“去西鲁王在这儿的府邸。”她抖了抖手,去解楚天歌的绳子。

两人立刻把门口堵了。一脸为难,“主儿,不是咱不想去。只是您这会儿不方便嘛,尤其是楚侯爷,若是皇上知道放了他,咱的小命都得玩完。”

李浅一指春天,“他留下。把他压这儿。”

春天还没来得及反驳,她已经拉着楚天歌出去了。至于门口两个早被他们推到一边。

李人本来想挡,全因为她一句话立时把手收回来。

她说,“要么皇上死,要么放我们,选一样吧。”

最终他和李美选择了后者,要是皇上死了,一切都没戏,放不放他们也没什么意思了。

出了门,楚天歌突然道:“此刻我要说偷偷离开,你肯定不会同意吧?”

李浅笑笑,“你放心,救了人我一定跟你走,到时咱们再找个好去处,一定让他一辈子也找不到。”

楚天歌心里万分担心,怕她去了再也不可能跟他走,但是他也知道若不让她去,她一定会恨他,而那是他最不想见的。所以他只是牵起她的手,与她并肩大步向前,去救那个根本不想救的人。

西鲁王的府邸在乌苏最繁华的一条街,很难想象在这个偏僻边城会有位王爷置产,可偏偏这样的事发生了,西鲁王不仅置产,还以此府为联络地经常宴请各族土司。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企图。

他们赶到府邸时,挂着西鲁王烫金门牌的大门前站了许多人,一个个手持火把戒备森严。

李浅招手唤过李美,嘱他赶紧去搬兵。乌苏的兵肯定不行,最好是关内,把邻近两州的兵都搬来。

李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是皇上大意,这一回乌苏之行匆忙而就,根本没做太多的准备,看来这一回落在西鲁王手里凶多吉少了。

从京都到边疆,这一道他们好像被人牵着鼻子,似乎是特意有人把他们带到李浅面前,还有皇上,他们刚送出消息去,他人就到了,可见这消息并不是他们送的。前时没多想,现在想来,这一切恐怕都是西鲁王的阴谋吧。

“皇上就拜托给您了。”冲李浅抱了抱拳,他匆匆而去。因为他相信这个世上如果还有人对皇上忠心,一定会是她。

李浅点了点头,带着一队紫衣卫绕到府后门,十二个人,每两人一组,从不同方位翻墙进去,兀自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皇上。

西鲁王是个明白人,未必敢这么快就把齐曦炎怎么样,如果她没猜错,他可能被关在府里什么地方,已经限制自由了。

她和楚天歌一组,两人在府里找了许久终于找到齐曦炎,他正坐在一个暖阁,周围十几个穿着单薄的美貌女子围着,一个个如狼似虎几乎把他给吃了。或者也就是这些半裸女人堵着,他才出不来。

李浅不禁幽幽一叹,这都是不会武功的弊病啊,换成楚天歌,早就一个个全揍了,不过也不排除每个都亲一口的可能性。而西鲁王这招好啊,万一失败,也可以说是对皇上献美,谈不上幽禁。

给楚天歌使了个眼色,他迅速跳进去,把里面的女子挨个点倒,至于外面的守卫都被李浅一包*药熏倒,梦周公去了。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两人一边一个架着齐曦炎疾奔。

齐曦炎衣服被扯开,身上虽狼狈,面上表情依旧沉静。在看到李浅,低低地声音道:“朕知道你会来的……。”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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