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7
书名:穿成高甜年代文女主对照组[八零] 作者:容黎
第107章 107
梁梦当然不会告诉梁母真正的原因?是她不想和讨厌的人住在同?一栋楼里, 至于独立和骨气在骆琛这个男人彻底属于她的那刻性质就不同?了,一如他之?前说?的——他的是她的,她的只是他的。
婚姻是彼此?投入经营的事业, 而不是站在门口预想散伙那天自?己会损失什么?。她相信就算到了分崩离析那天,骆琛也不会去计较往日为她付出了什么?,到最?后?和她算总账, 他到底还是一个传统大男人脾气,以和女人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为耻辱。
当然梁梦也知道骆琛不会给她留后?路的。
既然决定纠缠在一起, 不死不休, 那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而且两人可以说?是一对抱团取暖的同?类, 他们有着同?样不愉快的童年,不那么?值得开心的成长?过程,畸形的原生家庭让他们都渴望一个正常温暖的家庭。此?刻的两人像是流浪多年的孤狼找到了组织,沉浸在毛茸茸的母狼怀抱中, 为了能永远的留存这缕温暖,他们什么?都愿意付出。
不过目前条件下,梁梦的事业才刚起步, 虽然小有盈利, 但投入也是可观的, 尤其她还有一番大设想, 这注定她在短时期以内没什么?可供自?己私人花销的钱。
既然谈起事业,梁梦也履行了当初和骆琛提过的让他见?一见?白柳, 好歹两人也算是并肩作?战的老战友了, 不能因?为她的加入改变了故事走向就让两人成为陌生人。
白柳见?骆琛前, 听说?他跟人合伙开了个厂子, 买卖规模做的不小,既紧张又兴奋, 搓着双手说?:“那我可得跟人家好好学学,要是能取到真经咱们的摊子也能上个新台阶。”
梁梦在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真正做到了吃苦耐劳,勤思考,谦逊肯学习,也让她再一次对这个时代?的人心生敬重。他们都是苦过来的,为了拼那一口气,不论是身处哪个层级的人无?不抱着扎实肯学肯付出的态度,所以托举出了之?后?的成功。
几人聚在刘博家中,梁梦坐在旁边全然成为一个观察者,白柳和骆琛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直奔主?题,一心谋就事业的人不论男女都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认真和执着。
白柳最?远只去过省城,听到骆琛言语间对南方快速发展的描述,瞪大眼睛,不时掩唇惊呼,瞳孔里绽放出明亮璀璨的光,那是心向往之?。但这个成功的女人又是那么?的理智,她笑说?:“还是得把每一个步子走扎实了,我和梁梦的想法一致,稳住当下再往出走。我认可梁梦的说?法,从别人那里获取资源不如自?己手中握有资源,从卖单件到走量成为规模,只是资源获取难度较大。”
骆琛之?前听梁梦说?过,所以他的心里已然有了决定,不过白柳这个女人还是让他意外的。脱离糟糕的婚姻家庭,狠得下心丢下儿子独自?闯荡……
骆琛对这一点心里微微的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端起杯子抿了口水,垂下眼帘,似是不经意般问道:“留儿子在家,不怕他将来不认你?”
白柳原本?兴奋的情绪顿时落下去,笑中带着苦涩和愁闷,无?奈道:“他是个小子,他们不可能放。我爱我儿子,可我也想活下去,想过人该过的生活,而不是缩在那一亩三分地里当一个伺候人的丫鬟。说?是丫鬟,我连丫鬟都不如,丫鬟好歹能见?见?富贵东西?,闻闻山珍海味的味儿,主?子高兴了说?不定还赏一些。我呢?面对一家子又穷又懒的‘皇帝’‘太后?’,非打即骂,我不甘心这么?过到死。我要赚钱,我要救我儿子脱离那个苦海。”
骆琛微微张开唇,久久无?言。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一个满腹知识的女人跟一个不合适的人生活在一起时的度日如年,他怎么?就忘了呢,忘了他好几次撞到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问她怎么?了,她又哭又笑地说?你不懂。
那时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直到现在他明白,他确实不懂。
他们何尝不是默认了一个女人的宿命就是为家庭,最?不济也是为孩子,却忽略了她们不是什么?人的附属品,更不是只能做配角成就别人的人生或者为别人兜底。
想明白如此?,他对宁梦如的恨稍稍淡化了些,然而他依旧无?法接受,她明明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为什么?不能回?来看看他?告诉他她的一切苦衷,他不是油盐不进说?不通道理的人。分开的这么?多年中,她过上了不用吃苦的日子,和另一个人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直到那个孩子没法降临人间,她才想起他来。
难道他就真的不配被选择吗?为什么?要把他当做是无?可奈何不得不的最?差解?
不可原谅。
他依旧无?法原谅。
“你日子好过些了应该回去看看,免得他钻牛角尖,让他多看点不一样的,他会明白你的选择。”
感情和创业一样是需要一步一步积累的,从天而降的从来不是温情而是灾难。
白柳感谢地说:“你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之?后?他们的话题再回?归到正事上来,骆琛提及了他想拓展北方市场的意图,由此?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物流公司……
梁梦全程温柔地看着他,哪怕只是一个最?基本?的打算,她也能从中感受到这个男人的野心和合理的安排。
离开刘家两人打算去他家里坐坐,梁梦勾着他的胳膊,听他说?:“我对物流行业还是很看好的,现在手头也积累了些人脉和资源,回?去我就着手看能不能做起来。再不济给你拉两趟货还是成的。”
梁梦被他给逗笑了:“瞧你那点出息。”
骆琛也跟着笑。
寒风下两人一阵沉默。
梁梦抬起头看他,一阵风吹得她刘海挡住了视线,她伸手拨开,问他:“你刚才难过吗?听白柳说?起她儿子。”
骆琛深呼吸一口气:“总归是有点同?病相怜的怜悯,不过人和人的性格不一样,我坏但我也能分辨清好赖,那个孩子不知道在身边长?辈的言语中会不会只知憎恨,希望她还来得及。”
两人走得不快,踩在未硬化的土路上带起一阵黄土。
“至于我,我还是没法原谅,但凡她中途回?来看我一眼,我的人生就会全然不同?。”
“当初考大学,其实是心里憋了一股气,想让她后?悔抛下我,没有她我一样可以出息过得好。没想到考上了,却被我老子从后?背捅了一刀。我那时就想着,没意思,一切都不值得,不管我怎么?跑到最?后?都成了一个笑话,干脆等死算了。”
他和她说?这些心里话,内心其实是羞愧的,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自?己喜爱的女人面前表露出自?己失败的一面。现在他愿意告诉她,告诉他的转变是因?为她。
“后?来遇到你,你那么?漂亮,还有知识,见?着人都会笑,笑得那么?好看,直接搅和的我夜不成寐。你别看我没脸没皮的纠缠你,实际上我比谁都清楚自?己多么?的配不上你。为了可以和你这样走在路上,我要出去闯荡,甚至还给自?己定下目标,如果五年内混不出个人样子,我绝不来见?你,也许也说?明我确实和你没那个缘分。”
说?到这里他笑了:“没想到你先来了,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什么?狗屁目标,我这辈子赖定你了。尤其看到你身边还有同?龄优秀的男人,我快气死了,看他向你献殷勤,我真的很想冲过去打他一顿。不过你还是选择了我,我很高兴。”
风呼啸着,两人紧靠在一起也不暖和,但这一番话让两人血液沸腾,心也离得更近。
梁成前一天晚上就赶到了家,这次回?来他还带了个人,进门那刻,两人都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这意思不言而喻。
梁母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张罗着两人赶紧进屋,问他们这一路上还顺利不,接着又指挥梁父多去烧点水,安排李薇和梁梦睡一块。
李薇大方地应下来,温婉的脸上红霞未消。
倒是梁成成了个锯嘴葫芦,闷闷地,也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妹妹。
梁梦坏心地挤过去,故意调侃:“哟,我哥开窍了?我说?怎么?也不给我写信,只让爸妈给我传话,感情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全不作?数了,不好意思面对我?”
梁成恼羞成怒地伸手挠她痒痒,小声嚷着:“你明知道还要说?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我非得治治你。”
梁梦躲闪着,一个后?仰正好倒在看着他们笑得跟个老父亲似的骆琛怀里,他稳稳地接住微微喘的女朋友,跟着调侃大舅子:“也不怕人家李薇同?志笑话你们。”
李薇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笑,听到骆琛叫自?己的名字,主?动和他说?话:“听说?你和梦梦妹妹要订婚了,我真心祝福你们恩爱白头,生活幸福。”
骆琛高兴地接受了这份祝福:“谢谢,也祝你和大哥好日子早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