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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夜半偸情

书名:相公多多追着跑 作者:蝴蝶吻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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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夜半偸情

第一节

南宫浩天和紫龙不悔调了五千的禁卫军,包围了整个南烈王府。

“烈王爷,你带着王妃和大郡主,快从密道里走吧,我来帮你们断后。”商丘心急如焚,教主没有回来,南陵王举兵前来,说明出事了。南烈王府的近千护卫,与禁卫军誓死抵抗,杀喊声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够了,大道千万条,我们能走那里去,商丘,你快走,去找海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叫他千万不要回来,有多远就走多远。”南烈王率先走到大院,一声令下,南烈王府的护卫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南宫浩吾的外形跟南宫浩天有五分相似,只是一双眼睛多了一丝阴郁,看见南宫浩天带兵前来,知道南宫海建没有深入到皇宫,用地狱换魂大法,替换南宫启悟,心中不禁暗骂:孽子,再大的江湖也比不上老祖宗打下来的大好江山,白白浪费了时间,一失足成千古恨呀!他的帝王梦,就做到今日了。

“南烈王,别来无恙啊。”南宫浩天连大皇兄也不叫了,直接喊尊称。人家三番两次要自己女儿的命,这不是一个伯伯该做的事情,他却做了。心里也早已经没有他这一个弟弟,他还有什么好忌讳好顾虑的。

“要杀要剐请便,本王没有半句怨言。”

“南陵王,民妇请您看在小女痴傻的份上,饶了她一命吧。”南烈王妃的手里紧紧的拽着南宫海霞的手,相公跟儿子的所作所为,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默认罢了,目的也是想给痴傻的南宫海霞一个更好的归宿。再者,海健练的是邪门的武学,将自己的魂魄移接到启悟的身上,历时上位,不会大屠杀,死伤也比较少。

“本王只是奉命行事,断夺之人还是请皇上来决定。”这个大皇嫂他见的次数屈指可数,却听暗卫说,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南烈王的两个侧妃,每次怀上子嗣,都会莫名其妙的流掉,只有她的一儿一女安然无恙的成长。可见中间是有猫腻的,却无人敢深查。

“走吧。”南宫浩吾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商丘躲在密道里,目睹着南烈王府的一切,要赶紧找到教主,把王爷给救出来。

南烈王一家三口,被软禁在皇宫的一处中殿,那是他的母妃德贵妃以前住的大殿,里面有很多他儿时的回忆,他也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这里了。每天都有宫人按时送吃的过来,伺候周到。没有人会对他们无礼,这是南宫浩龙特别交代的。

南宫海建被魅婴带走了以后,安置在一处小梅园,那是喀什和喀喇落脚的地方。

“公主,陛下到底怎么样了。”喀什非常焦急,喀喇又半死不活的昏迷不醒。

南宫海建的脸一片灰白,双唇紧闭。这金蚕本来就是用他的血来养育,一进到他的血管,异常的兴奋。再者,蚕卵在飘絮包裹的小布包里面,已经呆得太久,一碰到血,就像干旱的大地久逢甘露般,一只两只吃的饱饱的。

“有本宫在,他死不了。”魅婴白了喀什一眼,掌心结出一把像浆糊一眼的凝状物,那是通心鱼特有的鱼鳞粘膜。搽在被水月割伤的伤口上后面。那里加了飘絮精制的毒粉,而且是来自南海的菩提山,那里本就不是人界,里面养育出来的花花草草颇具灵性,毒性也不是一般的药草可以相提并论的,虽然魅婴的凝状物体是把伤口愈合了,但是,却留下一道食指那么长的伤疤,在她的腰侧,跟一身白皙的皮肤相比起来,特别的扎眼。她已经加了两次粘膜,都没有办法消掉。气恼的一掌打碎身后的屏风。

“公主,你这是。。”这抽的又是那门子风,喀什不知道魅婴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那朵该死的残花,居然在本宫的身上落下印记,很好很好!”绿眸放光,双手紧握,这疤无论如何都要去掉。要不,就算月季那小贱人死了,她一看见这道疤痕,就会想起她来,生生世世,不能忘记。

“公主,还是先来检查一下陛下的毒吧。”这女人一回来就盯着她的伤口,对陛下不闻不问,更可怕的是,在他一个小长老的面前,连衣服也不穿好一点,酥胸半裸,衣冠也很不整,一条光滑的长腿横出来,直到大腿。害他连头都没敢抬,公主的玉体不是他们这些属下一级的人,可以瞻仰的。

“知道了。”魅婴慢腾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宫海建,还是没有变,就是身材比以前瘦了一点。“把他的衣服脱光。”

“呃!好,裤子要脱完吗?”喀什先是一愣,顿时回过神来,动手解开南宫海健的衣服。

“脱吧,又不是没见过。”当年日夜跟北帝欢爱无数,虽然两人没有成亲,夫妻之实却是存在的。

“哦。”还是个公主呢,一点都不知道含蓄内敛,魅婴在喀什心里的位置越来越低。脱完南宫海建的衣服,喀什退到了一边。

陛下的身上,伤疤都没有多少,就是小腹那里有一个红印子,估计是刚才被踢飞的时候留下来的。

一道温暖的白光照在南宫海健未着存缕的身上,白皙的皮肤变得透明起来,透过皮肤,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里面的血肉,经脉,骨头和脏器。

“好强的法力。”喀什暗暗吃惊,这样细致的身体勘察,生平仅见。

“喀什,他的血管里面有一根银针,你看见没有。”魅婴的目光锁定在南宫海健右大腿的动脉,凝神运气,光线照得更通透,可以看见血液里面有许多细小的幼体在挪动。

“看见了,而且看得很清楚,这些卑贱的人类,居然给陛下下盅。”喀什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盅就是南宫海健自己制造和饲养的,他现在只是自食其果,怪不得人。

“你不是带了两个侍卫过来吗?”

“是的。”

“把他们带上来,我要他们的血,北帝的血太难找了,只好用他们的来代替。”换血势在必行,不换就等死了,那些虫卵现在还是幼儿时期,在发育大一点,北帝的血不到10天就被喝个精光,到时候,剩下的就是一具干尸。

“好吧。”为了陛下,牺牲自己,是那两只雪蟾蜍的荣幸,回到北界以后,他会请求陛下,把他们封为大北第一勇士,他们家族的族人也会跟着一起沾光。

“长老,你召唤属下。”两只雪蟾蜍奉命在门外守候,不给外人闯进来。

“站好了。”喀什威严的面孔,让两个侍卫十分敬畏。

“可以了,本宫要动手了。”魅婴双手一扬,左手照在南宫海健身上的是白光,在两个侍卫身上的却是红光。

“长老,这是怎么回事?”两只雪蟾蜍十分惊恐,他们站在床前,身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半分。

“这是你们的福气,要不你们身上的血换到陛下的身上。回到北界以后,陛下会加封你们为大北第一勇士的。”

“不。。”两只雪蟾蜍现出了真身,“咕咕。”的叫了几声,就没气。

白光和红光交替,新鲜的蟾蜍血源源不断的注入南宫海建的身体。“长老,血不够。”着两只雪蟾蜍太瘦了,魅婴一边看着喀什,一边帮南宫海建换血。

喀什的额头直冒冷汗,难道要他的血吗?!不不不,他还不想死呀。

“你上来。”魅婴定定的看着他,开玩笑,半途而废,不是要北帝的命吗。

“不不。魅婴公主,有另外的办法吗?”反正喀喇快要死了,用喀喇的血好一点吧,他自己留下来还有用呢,喀什把目光锁定在软榻上喀喇的身上。

“哼,还以为你多拥护你们陛下呢,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魅婴鄙视的看了喀什一眼。

“用我的血换教主的血吧。”商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肩膀上停留了两只黑色的蜻蜓,那是他专门寻找南宫海海健专门饲养的。刚好找到这里,听到魅婴跟喀什的对话。

“也可以,只要是血就行。”北帝本来就是人类的血,一半是血蟾蜍的,一半是人类的,会更好。只是魅婴不知道,换了血以后的南宫海健,跟以往的他差别太大了。

“前辈,你们记得告诉教主一声,就说商丘先走一步,以后不能在代他效力。老王爷和王妃被禁锢在皇宫里面,让教主务必去把他们给救出来。”商丘站到两具雪蟾蜍的骸骨旁边,闭上了双眼,他本来就是教主救回来的,以命换命,值得。

“本宫不会让你太痛苦的。”这人类对北帝忠心耿耿,真是难得。魅婴念了一连串咒语,商丘在被催眠的状态下,静静地离去,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好了。”半响以后,魅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换血是最快的,北帝没有任何的痛苦,但是,她却消耗了大量的法力,需要休息。

“属下会照看好陛下的。”喀什恭恭敬敬的给魅婴行了个礼,这人类来得真是及时,保住了他的一条小命。他会厚葬了他的。

“本宫就在北帝的身边躺下,你把喀喇带到另外一件房里面去,小青,看好门了。”刚才她运功,小青看见商丘进来也魅敢吱声。

“是公主。”

第二节

偌大的南陵王府,因为南宫浩天的回归,还有水月带回来的一群美男,增添了许多色彩和生气,整个王府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最高兴的人就是白子墨,他在这里苦等十年,王爷和王妃终于回来了,还有小郡主,带了好几个俊美的男子回来。不过,他只认得小柒和小玖。

王爷特别交代,每天要多买几斤新鲜的牛肉和水果,招待那三个特别的“贵客”,就是刺猬,银狼和雪雪。

这三个小动物现在可是名声赫赫,风头一点都不在十年前的雪雪之下。不过,郡主门前的梧桐树上,多了一只落寞的乌鸦,乌鸦代表的是邪恶和不详,白子墨很想把它赶走,但是王妃说不碍事,就由它去了。

水月在南陵王府静养了两日,脸上的红肿,经过羊脂仙露的活血化瘀,在加上她运气的冰气消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南陵王府住的伤患也不少,轻重都有。这几天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府,没有人提要外出。

“大师兄,你可不可以帮我大皇姐诊治一下,她是被吓疯的,能治好吗?”水月坐在凉亭里面,这里好久没有回来了,真的很怀念以前在这里弹曲,跟雪雪玩耍的时光呢。可惜,现在她长大了,雪雪又怀了小狼崽,是不能在回到从前啦。

“不治。”水月被南宫海霞欺负,慕容柒可是一字不漏的告诉他,被吓疯,水月没多少责任,当时流星大哥可是喊了两回侍卫,想送她回去,她自己拒绝的。而且,她的身上还带有可疑的药物和小刀,王爷和王妃没有对外透露此事,但是心里还是有底的。说小师妹是妖怪,照他看,她才是妖女呢。

“治一下看嘛,顺便展示一下你高超的医术,让宫里的那些御医开开眼。”

“小师妹,我的医术你已经见识过了,激将法,没有用。”飘絮悠闲地依在凉亭的柱子上,淡淡的瞥了水月一眼。

“大师兄,你就试一下嘛,就算不能把我大皇姐完全治好,但是把她的年龄定格在六七岁的阶段,自己的生活可以自理,也是好事一桩。我总结了一下,黑衣教主也是我亲爱的大皇兄,他恨我有大部分是出在海霞的身上,要是这个结可以解开,大皇伯伯也没不会恨我。”

“飘絮在,这个是可以考虑一下。”月月说得也有道理,大郡主疯疯癫癫了十几年,这个惩罚也够。

“我不是治不好,是怕把她治好了,又回来害你。”九子说得对,凡是靠近小师妹的女人都不是好人,凡是靠近她的男人都是有目的,想把她占为己有的人。现在,连他的表哥也不安分了,哼。

“她武功没有我厉害,没事的,来王府我不待见她。”现在他们一家被软禁在宫中,大皇伯母有个人说说话也好呀,水月觉得南宫海霞蛮可怜的,大好的年龄,出于身体的原因,至今还没有嫁人,她却有那么多人宠着。她不是什么老好人,也不是大恶人,只是出于亲情方面的考虑。

“我考虑考虑。”

“那你可考虑清楚了。”九子淡淡的说道,小花早晚要离开这里,那个女人不足为惧。

“我去看看影醒了没有。”三天的时间一家过去了,飘影还没有醒来,不过,他身上的浮肿倒是消退了不少。要是天香前辈知道她出来吹风,没有时时刻刻守着飘影,说不定会杀过来理论了。

自打带飘影回来王府,水月就把他安置在她隔壁的厢房,除了沐浴时慕容柒和小玖帮忙,其他时间都是不眠不休的照顾,头都有点晕晕的,出来凉亭吹风就是想轻松一下。

飘絮和九子的意见特别大,他们也算是伤患,水月却把心思全都放在飘影的身上,只是叫王妃炖汤给他们滋补调理身子,明显的偏心嘛。

风玉剑和离歌,白子墨在品酒论诗,小玖很尽忠职守,跟在南宫浩天的左右,直到流星大哥回来,他才可以解脱。

洛子域和蓝狐当天晚上,就回了紫龙国。

不悔到皇宫去拜见太上皇去了。

南宫启轩也回了皇宫,他的母妃贤贵妃一看见他回来,就拽着不放人。马上叫人去请了十几个,她物色了很久的大臣千金,安排在御花园给他选妃子,南宫启明很有先见之明,赖在碧水的南陵王府逍遥,没敢回来。

“母妃,不用看了,这些庸脂俗粉不合适我。”南宫启轩的额上缠住小布条,包裹着他受伤的额头。冷冷的撇了一眼花园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恨不得拔腿就走。

“那你说个标准出来,皇上已经生了三个皇子出来,你连个妃子在哪里都不知道,今天你不选一个,休想离开这里。”贤贵妃一点都不想让步,太医说南宫启轩的伤是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对身体没有多大的影响,她才把他拖出来的。因为南宫启轩还没有成亲,所以还没有另外建造府邸,一直都是住在宫中。

“等水月妹妹来,你按照她的保准去找,找到了我马上成亲。”看贯了天然雕琢的水月,再跟这些涂脂抹粉的千金相比,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她不是后天才进宫嘛,为什么你娶妃子,要水月来提标准,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呢?”贤贵妃揪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按照她的模样做标准,找不到以后不要喊我看。”南宫启轩一挥袖子,气哼哼的走了。

“呃。。”还有这么邪门的事。

“富贵,你和发财去打听打听,本宫的小侄女长得是啥模样。”不管南宫水月是如何如何的美貌,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南宫启轩这一两个月就成亲了,嘿嘿,贤贵妃邪恶的一笑,她有妙招。

“是,娘娘。”贵妃娘娘笑得好恐怖,富贵和发财赶紧甩着袖子,离开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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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竹语晴纳着鞋垫,陪水月一起照看飘影。

“月兒,后天要进宫去面圣,你多擦点羊脂仙露在脸上,看会不会好得更快一些。”由于水月的脸被魅婴打肿,回王府的时候还是戴着轻纱斗笠的,怕人看见惹来闲言碎语。两天都不曾出院子半步,只在刚才才出去花园转了一小圈。

“娘,不要浪费了,早中晚三次,多了浪费。”那是大师兄好不容易提炼出来,就只有一瓶,成品还不到30毫升,她已经用了一大半了。这羊脂仙露是用三十几种名贵的中草药提炼出来的,跟現代护肤品里面的精华液差不多,擦了以后脸特别的舒服,没有任何的油腻之感。根本就是用银子和金子也换不回来的精品嘛。

“还有这样的说法。”竹语晴拿着用瓷瓶装的羊脂仙露,打开盖子嗅了嗅,很清淡的香味,没什么特别呀。

“嗯。”

“今早,你父王入宫上朝,回来的时候说皇上的气色不太好,走路不足百米也会气喘吁吁,太医诊治过了,说是劳累过度,身体虚弱,开了很多滋补的药品都不见有效。”

“大皇兄病了?”这个年纪不是跟南哥哥他们差不多吗?是劳累过度还是纵欲过度?也不像,湘云生完孩子,还不足百日,是不好行房的。

“是的,后天进宫的时候,你带飘絮一起去,帮他看看。启悟这孩子,不容易呀,年纪轻轻就当皇上,日夜批改奏折,不停的处理国家大事。还好,有你三皇兄顶替你父王的位置,他这皇位也算坐得轻松,不用领兵打仗。”

“那也是,皇帝日理万机,确实很累。”

“月儿,跟你说件喜事。”竹语晴神秘兮兮的,引起水月强大的好奇心。

“什么喜事?”

“今日,你父王在散完早朝之后,跟皇上要了一道圣旨,已经同意你招额驸了,等你去紫龙回来,就召告天下。”启悟刚听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差点从龙椅上掉下来,还好太内总管丁平把他扶住了。

“真的。”水月闻言,面色一喜,眉眼笑得弯弯的,以后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

“嗯,不过你要先保密,你父王只告诉我一个人,连小玖跟在他身后,都不知道呢。”

“那当然,我嘴巴可紧了。”可是,他们完全遗漏了屋子里面的银狼,雪雪和刺猬,连梧桐树上的乌鸦都听见了,这根本就不是“秘密”了,没到半天的功夫,水月身边的美男全部都知道了。

传播的过程是这样的,乌鸦的嘴巴比较大,偷偷告诉了九子,九子好心的告诉慕容柒,慕容柒跟飘絮感情深厚,当然不会把这个秘密藏起来,于是偷偷告诉飘絮,飘絮又故意走漏风声给风玉剑,目的就是想让某人死心,不要在死皮赖脸的呆在王府,赶紧滚回西楚的皇宫。

“大师兄,三天的时间已经过了,为什么飘影还没有醒。”床上的人儿水肿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很匀称,就是不见醒来。

“小师妹,我是人又不是神,把他救活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我只是在想他什么时候醒来,我也好解脱呀。”

“最晚明天,再晚就是他的身体太差了。小师妹,你今晚还守着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了,她不累他看见都累,跟她换她还死不愿意,有那么宝贝吗。

“嗯,上回睡过头了,出了乱子,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在范错误。”想起飘影尸变的模样,水月至今还会后怕。

“随你,我跟九子就在隔壁,有事你喊一声。”飘絮从柜子拿出新的被单,帮她把贵妃椅移过来,放在床前跟床相对平。慕容柒在王府本来就有自己的房间,晚上就不在水月的小院居住,反正隔得也不远。

“好的。”

飘絮出门前,不忘在水月的脸上偷香几口,满意的咂咂嘴。

九子站在门口冷眼旁观,恶狠狠的瞪着飘絮,抱着双臂走进来,在水月的面前半蹲下身子,跟水月大眼瞪小眼。水月明白他的意思,在他的额头,脸颊,凌唇各亲了一大口,九子顿时眉开眼笑,得意的朝飘絮挤眉弄眼。

飘絮气得胸膛起伏不停,这厮在跟他较量呢,很明显,现在他略胜一筹。于是乎,两眼比起了瞪眼神功,谁也不让对方半分。

“好了,别瞪了,今晚不用休息了。”

“小师妹,明天晚上,你要单独陪我。”

“你在做梦吗?小花是我的。”自打水月从迷失森林回来以后,九子的夜生活是每况愈下,心里极度不满,正想用什么绝招,把身边几个讨厌的男人给甩掉呢。

“现在天色已晚,有事明天再说,我累了。”水月很适时的打了一个哈欠。

飘絮和九子马上闭嘴,她这几天照顾飘影,确实没有休息好,“小师妹,那我们出去了,你不准锁门。”

“嗯。”水月把烛火免掉,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下飘影额头的温度,正常。再帮他整理一下散开的蓝发,也跟着躺在贵妃椅上面,没一会,就找周公下棋去了。

贵妃椅的高度本来就跟床缘差不多高,水月睡贯了她那超级大床,而且睡姿和方向很不固定,没几个翻身,就滚到床铺上,跟某人一起同床共枕,在飘影的身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头枕着他的臂弯,整个身子都是趴在他的身上,已经完全忽略对方是个“病人。”

窗外的树叶儿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熏染出一个祥和的夜晚。月光,就像一匹银色的柔纱,透过枝叶,从窗口垂落下来,打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跟这屋里的景致溶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幅月下至美的画卷。

飘影醒来的时候,感觉的自己的身上压了个软绵绵的物体,手臂有些发酸。头有些晕沉沉的,好似睡了很久的模样,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闻着枕边传来的香味,好像是月儿。

想翻下身子,侧身而睡,却惊讶的发现,身上趴着的某人,瞌睡虫跑得无影无踪,人马上清醒无比,内心狂喜,她---怎么会在这里。

收紧了臂弯,柔情满满的看着臂弯里的小人儿,温柔毫不吝啬的绽放,除了她以外,他从来都不曾跟女子这么亲密过,第一眼醒来,就看见她安睡在自己的臂弯里,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爹爹和娘亲的疼爱,生辰也就是父母的忌日。所以,从小到大,他就没有过过一次自己的生辰,每到那一天,他都会到父母的坟前上一株香,烧一堆大纸钱,清理一下坟墓周边的杂草,再念叨几句碎碎语。

他一直都很想有个家,很羡慕那些有父母的孩子,哭了会有人擦眼泪,病了会有人热汤伺候,饿了没一会,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出现在眼前。一直都是跟师傅相依为命,师傅像爹又像娘的把他拉扯长大,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都没有,一到夜晚就喝酒解闷,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他的存在,师傅荒废了大好的年华。

现在,他长大了,早已到成家立业,给师傅尽孝,让他安享晚年的时候,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一直都没有碰上让他心仪的女人。家,似乎离他很远,在碰到她以后,突然就想安定下来,第一次有了成家的想法。

他一直都很怕水月轻视他没有父母,家世也不显赫。但是看见慕容柒和小玖在她的身边,是那么的洒脱,她根本就是那种不看家世的人,只要别人对她好,她就会难以拒绝。这也是他后面自信的原因。虽然知道她有好几个男子,但是有点都不影响他对她的爱恋,反而比以前更加浓烈了。

眼前的场景是他做梦都在想象的事情,突然变得如此现实,让他有点搓手不及。在这如此美好的夜晚,他不想再错过。

隔着薄薄的中衣,水月饱满的胸部紧紧的贴着他紧致的胸膛,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柔软的弹性抵触,带着几分诱惑的味道。

翻身把水月压在身下,吻上了那干扰他已久的红唇。

“嗯。。宝贝,别乱动。”水月不满的嘟哝,这也是她想出的绝招,怕有时候迷糊,关键时候叫错认,惹出大麻烦,凡是晚上碰她的男人,不管是谁,一律叫宝贝。

“宝贝,呵呵。”飘影吃吃的笑出声来,好像在叫小孩子一样,感觉称呼好特别。

“呃。。”笑声不对,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的人不是九子!!?

水月瞍的睁开的水眸,惊喜的轻道,“影,你醒拉。”

“虚,你不要说话。”

“怎么啦。”水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飘影看着水月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表情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认真,“月儿,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了。”

“我知道。”水月的目光有些躲闪,没有想到飘影一醒来就跟她来这么一句表白。

“你知道?”

“嗯。”

“我表现得很明显?”

“不是很明显。”

“那你告诉我,哪里透露了。”

“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上面可以清晰的印出一个人心里的想法。

“那你要我好不好。”

“啊。。”水月大吃一惊,犹如五雷轰顶,被雷倒了。

“我也想跟域他们一样,和你在一起,以后都不要分开。”

“这样不太好吧。”她被他压在身下,根本就动弹不得,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一点。

“不管,我决定了。”他已经做好要霸王硬上弓的准备,水月要是敢喊人来就更好了,尽人皆知,她跑也跑不掉。

四目相对,明亮的眼睛相互瞧着,周围一片安静,气氛暧昧,空气中仿佛飘荡着一层醉人的春意。再次吻上水月的红唇,跟她的香舍一起纠缠,动作有些生涩。手覆上她的胸部,很小心的解开她的衣扣。看着她妙曼的身材展现在眼前,小飘影也支起了帐篷。

心怦怦的跳个不停,那是喜悦的心率。

“月儿,我有知识,没经验,不过,我会尽力让你舒服的。”飘影很不好意思的说出他还是个童子鸡。

“呃。。”

“月儿,可以吗?”细碎的吻落在水月的每一寸肌肤,动作是那么狂热又温柔,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她。

“好。”她曾经默许过,以后会对他好一点,只是这个“好”来得太快了一些。

得到了水月的首肯,某人迫不及待的把身子覆上去,小飘影很有灵性的找到那一处柔软,身下用力的往下一压。“啊。。”肌肤的紧密贴合,带来异样的窒息快感,飘影忍不住轻喊出声。

“小。声点。”水月意乱情迷,说话意识含糊不清。

“嗯。”

长夜漫漫,轻纱帐下,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低微的娇喘声,一室的旖旎。

九子和飘絮就在水月的房间,他们打着个隔壁厢房的口号,鸠占鹊巢。隔壁的房间发生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飘絮的两手压在一起,修长的手指,指关节嘎吱嘎吱的作响,咬牙切齿的说道,“九子,我家小师妹的老毛病又犯了,辣手摧花,明天一早,我们把她整治整治。”

“嗯嗯嗯。”九子直点头,两人很有默契的站到同一条线上。

“明天我先来,完了以后我来敷衍岳母大人,你在后面,不到下午不给我家小师妹起床。”三天不打,上梁揭瓦,小师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分钟不盯着她,又跟个“伤患”滚床单去了。飘影个死小子,是不是早就醒了,在等时机呢。早知道给他下点不举粉,飘絮后悔得肠子都绿了。

“绝对没有问题。”小花就是欠修理,九子也是气的牙痒痒的。

而我们的小水月,根本就不知道被算计,明天鸡一叫,“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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