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贵岳山脉
书名:重返九零:娇弱道医手握国粹传承 作者:姚九
第70章 贵岳山脉
何树立笑着说:“应副队,龙司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好」应风流说的爽快,丢下何树立直接朝着龙司的办公室走去。
何树立看着恢复些精神气的应副队,也在替他高兴,这段时间的应副队确实有些萎靡不振,现在好了,龙司终于提出最终处罚方案。
应风流站在龙司的办公室门前,再一次的整理了衣领,看了看衣服有没有褶皱,终于敲响了门:“砰砰砰。”
“进来。”
龙慎面无表情的看着进来的应风流:“何树立有没有和你说明白?”
应风流谨慎的点点头:“何树立说明白了。”
“那就好,既然让你参加这次的行动,就是希望你能通过这次的机会,戴罪立功,最后能功过相抵,也希望你引以为戒。”
“是,我会的。”
应风流当然知道龙司的用意,这也是他嫉妒的同时,也心存敬意和佩服。
龙司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颗公正、开明、自律的心,在这样的上司手下干活,根本不用担心功劳被抢。
他对于自己的队员,反而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上司,任何人别想抢他手下队员的功劳。
如果有人越界,绝对会迅速出手,最后的结果就是让对方后悔不已。
最后一只靴子落地,应风流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下午二点准时在楼下集合,到七号院我们坐直升机出发。”
“是”应风流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终于度过最煎熬的日子了。
从龙司办公室出来,他就难掩兴奋的心情,连中午饭都没有好好吃。
直到踏上直升机的那一刻,他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
“应副队,小黑屋终于出来了。”夏洪泉锤了他一拳,开玩笑的说,他在外执行任务,直接到的七号院,听到应副队也要参加任务,替他高兴。
“滚你个夏洪泉,回去我就把你那些攒了两盆的臭袜子,拿到徐洁宿舍让她欣赏欣赏。”应风流直接插入朋友的两肋。
“窝靠,你这孙子够狠啊,这么毒。”夏洪泉没想到应风流出拳这么重,直逼要害。
“哈哈哈,夏洪泉你失误了吧,打趣不成反被威胁。”马侯超跟着大笑起来。
何树立也在一旁摇头,意味深长:“他两人住在一起,互相之间都清楚对方的老底,你看吧,等会儿夏洪泉也要爆一爆应副队的老底。”
“靠,还有个在背后捅刀的。”夏洪泉直接过去给何树立一个背摔。
何树立梗着脖子直嚷嚷:“唉唉唉,君子动手不动嘴啊,说话就说话,动啥手啊。”
夏洪泉嫌弃的一把推开:“咱们就是一群兵?痞,你跟我说君子,对面市?政大厅全是君子类型,你过去吧。”
“唉,没劲啊。”何树立稳住身形,遗憾的看向应风流:“老夏对你是真爱。”
“哈哈哈。”
“何狗子,你这么恶心,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嘘,龙司来了。”
龙慎上了副驾驶,看了后面闹腾的一眼,副驾门一关:“起飞。”
整个机舱就像摁了静音键,直到螺旋桨轰鸣的声音响起。
直升机飞行了大约两个小时,直接降落在信北基地的停机坪。
应风流还在猜测他们来信北基地的目地时,机舱门出现了小姚同学的身影。
看见跳上机舱的姚平湘,那一刹那的心情,他只用两个字可以形容:懵逼。
谁能告诉他,为何转了一圈到信北基地,就是为了接这个小姑娘,难到是心劫吗,还是心中有鬼,越不想看到谁,越能看到谁。
见到小姚同学,他当然不自在,不过看到龙司伸手空等的尴尬样,他好像也还行。
额,不过他什么话也不敢说,因为此行,他是为了戴罪立功。
姚平湘无视龙慎伸出的手,一个跳跃,很轻松的上来。
龙慎眼眸深沉,有几分无法察觉的笑意,收回了手,转身往机舱走去:“跟上,找个位置赶紧坐下。”
生平第一次坐直升机,姚平湘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机舱内部结构,这个年代的直升机真是简陋。除了两排靠机舱的座椅,没有多余的设施。
龙慎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指着离他最近一眼就能看见的位置:“坐那儿”。
姚平湘朝着龙慎手指的方向走去,转身却落座在龙慎的背面,应风流身边。
看着姚平湘的操作,机上一众本来还在有说有笑,突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盯着姚平湘的方向,一时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
应风流简直欲哭无泪,他什么也没做啊,怎么感觉龙司转身盯着他的眼神带着撕裂的冷意,他不明所以的四处看看。
他视线还是回到了刚坐下的姚平湘身上:“姚同学,这个位置等会儿我还要放些行李,麻烦你坐到对面可以吗。”
这个时候,他除了见风使舵,还能怎么办。
明显感觉到周边的温度正从冬天零下上升到春天的位置,副驾那个不苟言笑的上司,竟然带着赞许的目光看向自己,不会吧,真的是如此简单。
应风流有些不确定,看着身边迟迟不起身的姚平湘,他试探的盯着,直到对方起身为止。
果然,造孽啊,竟然是真的,龙司这个棺材脸竟然笑了。
姚平湘忍着气,在对面坐下,朝着边上挪了挪,尽量离他的视线远点,远到不能再远的距离。
龙慎并不强求,神色依然淡漠,锋薄的嘴唇抿起,嗓音低沉:“起飞。”
随着直升机的起飞,姚平湘的身体跟着震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适应晃动的频率,身体纹丝不动,像是杨柳般纤细而笔直。
把一直暗中观察她的应风流,看的目瞪口呆,自己坐直升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哪怕控制力如何的强,都摆脱不了身体本能的晃动,受直升机的颠簸,还是免不了东倒西歪的。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什么情况,竟然也能纹丝不动的坐着,这是除了龙司之外,他看到的第二个控制力这么强的人。
赵靖是直接开口,鉴于气流声太大,他直接喊了起来:“姚同学,耳闻已久,终于见到本尊了。”
姚平湘瞪圆了眼睛,没明白什么意思,她下意识的看向龙慎,看到龙慎眼里深藏的暖意,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头一扭,朝着赵靖点点头。
这个反应更是逗乐了龙慎,深邃的眼神沾染了笑意。
龙慎在这种场合也不会逼着小姑娘说话,只要她乖巧的坐在自己身后能看见的地方,对于龙慎来说都是一种岁月静好。
应风流是彻底蔫了,坐在他俩的……他不想看也看的清清楚楚,龙司简直是……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是捅了马蜂窝的老巢了,他苦着脸,怎么就这么直接撞上去了呢,这以后的日子还能熬吗?
这之后,由于直升机的颠簸,气流声巨大,大家都没有大声说话的欲望,大部分都闭着眼睛养神。
除了龙慎偶尔会关心身后的小姑娘几句,其他全程还算是安静。
他们此行是关外的贵岳山村,经过审讯,从T3501劫匪的笔录里,知道这伙劫匪都出自这里。
从他们了解的情报看,贵岳山村藏在贵岳山脉的深山里,四周都是密林。如果有不知情的外人无意进入,很少有人能够完好无损的折返。
据犯罪份子交待,他们贵岳山村的山民往上数二代,大多都是土匪的后代,山里的日子不好过,经过整个-年代的贫瘠,生活是越过越穷,到最后连媳妇都娶不上。
那些年,关外一直比较动荡,山民骨子里就有彪悍的血液,又有土匪留下的根基在,一伙人一合计,把地窖里以前私藏下的枪全部拿了出来,各家清点,竟然有上百杆枪,还有数量惊人的弹?药。
此后,这伙人就东南西北的游荡,走一处打劫一处,抢到就跑,只要能出村的山民,手里基本都沾过血。
特别是近几年铁道线上的几起重大抢劫杀人案,有三起都出自他们手,手段之残忍性质之恶劣,简直是闻所未闻。
当时审讯这伙劫匪的警察,由于笔录内容过于残暴,为了控制情绪可以说是忍到眼睛充血的地步。如果不是纪律约束,几个年轻气盛的好几次都差点动手。
搜集完所有的证据后,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朝上递交,打了几层报告,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上面的批复,进行抓捕行动,代号T3501特别行动。
龙慎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做为先头队伍,抄了贵岳山的老巢,抓捕这批流寇亡命之徒,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有遇到顽固抵抗者,直接击毙。
他们傍晚从信北基地出发,到达贵岳山脉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左右。
因为直升机声音过于轰鸣,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在离贵岳山村大约数十公里外,一个山谷平地降落,剩下的路程就需要他们全员徒步前行了。
龙司的路道险而路艰
虽说是几十公里之外,可这里是山地,离目的地还有连绵两个山头,视线所及之处,俱都是苍天古树,四周一片漆黑。
“先检查一下身上的装备。”
龙慎低头拆检着手里的枪,啪啪一声推动套筒,目视弹匣里的子弹数量,又啪啪的推了回去。
他抬头看着小姑娘盯着众人手里的枪,眼神写满羡慕,本来严肃的神情为之一缓:“想不想领用一支枪。”
“啊。”姚平湘有些茫然,随后反应过来,欣喜的问:“我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想。”
姚平湘用力的点点头:“我要。”
龙慎唇角一勾:“张辉,给姚平湘同志发一支自动枪。”
“是!”
张辉带着笑意走了过来:“小姚,枪法准不准。”
“嗯,前几天训练打靶时,我在五十米和一百米场地全都是十环。”姚平湘有些兴奋的接过枪。
听得张辉的手一顿,是自己想的那种打靶吗,他抬头看了眼龙司,见龙司面无表情的盯着,手一松。
“需不需要我简单的教你如何使用。”看着对面姑娘手里正翻来覆去的折腾枪,张辉不无艰难的问。
“不用,不用。”姚平湘已对枪的内部结构了如指掌,她照着刚才龙慎的步骤,啪啪啪几下,已经完成了卸枪、装枪的所有步骤。
张辉直接是看傻眼了,这姑娘难道是从小就摸枪,看这熟练程度。
“张辉,后三警戒。”龙慎突然对张辉有些不是特别顺眼,直接给他支到后面去。
“是。”
「何树立,前三警戒」、「赵靖,前四警戒」……
龙慎安排姚平湘走在他的身后,应风流断后,其他小组成员各有位置。
夜晚的岳贵山过于静谧,森林深处时不时的传来各种动物的鸣叫声,所有的队员都提起警惕心,全神贯注的警戒,还要顾着脚下的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耳边只有脚步踩碎树枝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声。
姚平湘却是乐在其中,有别于其他队员的警惕,她对山林有着天然的好感。众所周知,关外的密林里到处都是天材地宝。
姚平湘深深的吸了口空气,她的鼻息之处,弥漫着各类草药的清香,夜色下,树林静谧的让她有些心痒难耐。
可惜了,她嘟嘟嘴,自己不是一个人,不能随便脱离队伍。
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一个个离她远去的药材,闭了闭眼,忍痛跟着离开。
赶夜路的麻烦就是有可能会遇到一些可爱的小动物们。
“我靠,麻烦了。”何树立死死的的盯着脚下的那团昂头吐着蛇信的碧绿软体动物,一动都不敢动。
不等其他人作何反应,姚平湘手一扬,手中的银针白光一闪射入碧绿色的七寸。
她上前用树枝挑起,看了眼:“这是竹叶青,剧毒,应该是你打扰到它了。”
龙慎悄悄放下手里的枪,别好在腰侧。
“我打扰到它了。”何树立说话有些结巴。
“对啊,这里是它的地盘,是我们侵入了它的领地,难道不算打扰。”姚平湘看着何树立的表情有些奇怪,这不是很浅显的道理吗。
龙慎忍着笑听完小姑娘的言论,看向何树立说:“注意点,这里的小东西比较敏感,别踩着它们了。”
姚平湘四处看了看,从背包里拿出几枚药包,递给龙慎:“龙司,这是驱虫的药包,你发给大家吧。”
现在不需要叫领导了,刚才听赵靖说,龙慎调任到独立的J?备司去了,以后就得叫龙司了,真是越发位高权重了。
龙慎看着手里,这些秀气的药包,带着不舍,分发给队员:“别弄丢了,等回去了,我要收回去。”
这话一出,又惹得姚平湘瞪了他一眼,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反正已经送出去了,是丢是收,随便吧。
其他队员手里拿着药包也有些茫然,怎么这还要回收的,这么小的东西,万一不小心丢了怎么办?
何树立手攥的紧,闻言立刻反问:“龙司,万一丢了怎么办。”
龙慎没回答,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一言不发。
“嘿,算我没说。”何树立有些尴尬的转过身体,瞪着眼看向其他人:什么情况啊。
只有应风流默默的塞进上衣口袋,默默的收好,以防丢失。
一队人分配好后继续上路,手里有货,众人提着的心终于轻松不少,至少不会还要提防着脚底下。
这种突然出现的什么碧绿的玩意,那可是致命的玩意,有时候真的是防不胜防。
“等等。”
龙慎和姚平湘几乎同时出声,龙慎赞许的看了眼身后的小姑娘,打着手势让众人禁声。
“把手电全部熄灭。”他看向众人示意原地不动,提高警戒,自己则朝着前方十点钟方向悄声的摸排过去。
应风流他们早已经熟悉对方的指令,各自找好攻防皆可的有利地形,开始各自警戒。
姚平湘第一次见他们警戒行动,各司其职,步调一致的让她有些莫名的激动。
她跟着也一个助跑,几腾跃,跳到四周最高的大树上,站到树顶,留下众人吃惊的场面。
应风流掩了掩脸,就这武力值,应小二怎么好意思把她当成对手,是一个层次的吗,简直……
看来回去后,是真的要好好整治、整治应小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了。
姚平湘站在树顶上,看着远处树林中忽闪忽现的火光,耳边传来风带回来的杂乱脚步声。
大概有五六个人,她在心中默想,就是不知,他们此行抓捕的人在不在其中。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龙慎从前面转了回来:“是附近的猎户,正好挡住了我们前行的通道,先原地休整,等他们从这边离开后,我们在前行。”
姚平湘闻言有些窃喜,刚才路上有那么多让她垂涎三尺的药材,现在终于有空闲的时间去挖了。
她带着试探,看向龙慎:“龙司,我想离队到前面去办点事。”
龙慎脸色突变,目光中带着审视:“来之前,阮教员应该告诉过你需要遵守的纪律,我希望你想好了再回答。”
姚平湘第一次感觉到一瞬间的心窒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没有想到龙慎竟然会是这种语气。
她羞红了双颊,深吸口气,看向夜色下神情莫测的龙慎,低声解释:“刚才在路上看到一些药材,所以……”
后面的话,她有些无力去说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执行任务的行动过程中,我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私自离开队伍,听懂了吗。”龙慎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姚平湘却是觉得难堪,她羞红了脸,小声的说:“听懂了。”
然后默默的走到何树立身边站好。
本来还在怜惜小姑娘被龙司这么为难的何树立,突然之间感觉周边空气一冷,龙司那双冷漠的眼神竟然对上自己了,他四处看了看,自己啥也没干啊。
「咳咳」他清了清嗓音,看向身边的小姑娘,默默的朝后站了站,估计自己是那条鱼吧,被殃及到的那种。
应风流却在心里感慨,龙司真是大公无私到冷酷无情的状态,怎么忍心说的下这番话,根据他的分析,龙司这条追逐之路,道险而路艰啊。
不过,挺好,他幸灾乐祸的想着。要不然看着龙慎过于顺畅的人生,确实有些嫉妒,设置的障碍越多越好,最好忙的焦头烂额才是最佳。
龙慎看了看众人的面色,觉得有必要再强调:“应副队。”
「到」应风流站了出来。
“把我们收集的资料再和大家详细的分析分析。”
应风流点点头,看向大家,正色的说:“我们此行去的贵岳山村,属于遗留的历史问题,村里留下了大量的枪?支?弹?药,数量惊人,除了妇孺。可以算是全村青壮年都有提枪的经验。”
“所以,此行的任务很重要也很危险。从我们踏入密林之后,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存在危险。如果一着不慎,那引起的后续麻烦将是不可预测的。”姚平湘小姑娘听明白了吗,我们龙司正在向你解释呢。
说完后,他看向龙司:“龙司,你还有补充的吗?”
龙慎目光扫过低头不语的小姑娘:“众所周知,关外算是法外之地,各种因素造成这里民风彪悍,枪泛滥,此行,绝对是重中之重,希望与各位共勉。”
他平淡的话语间,带着不易察觉的严谨。
众人松散的情绪为之一震,连应风流都收起那丝看热闹的心情,严阵以待。
他们原地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龙慎才挥手继续前行。
姚平湘情绪还是没有好转,一路蔫蔫的,连呼吸都带着压抑。
而龙慎走在前眉心深锁,心里有些隐忍不安。
他们这支队伍,纪律向来严明,没有任何人可以打破原则,连他也不行。
其实,在带上她远赴关外出任务,做为队长,他的做法已经算是出格。
幸运的是,小姑娘在这件案件中起到的作用非同小可,理由也说的过去,他才能在此行任务中提交申请,上面也勉强给予批准,各种机缘巧合才得来这次机会,让小姑娘能有一个立功的机会。
可惜,小姑娘年纪还太小,对他们队伍的纪律性缺乏最基本的认知,性情也有些随心所欲,唉!突然感觉自己走的这条路有些崎岖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