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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变成花精 帝君晕倒……

书名:我养大的崽变成暴君了 作者:毛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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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变成花精 帝君晕倒……

关夕鹤找到祝翎之, 上来就问:“帝君,你不会真的与宛宛结夫妻契了吧?”

他不想掺和这俩人感情的事,可这帝君行事太不走寻常路了, 恐怕一般的女子招架不来, 况且是宛宛那种很在意尊重问题的女子。万一这俩人再出什么问题, 他也得不了什么好处。想来想去, 他还是决定来劝一劝帝君。

“嗯。”祝翎之漫不经心的应声, 显然心情不错, 看关夕鹤的眼神都带着些赞赏。

多亏关夕鹤提醒,他才能想到夫妻契,这样不仅救了宛宛,还把他们二人永远绑在了一起,不会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关夕鹤急了:“可是……”

祝翎之打断他道:“没有可是, 况且本尊也是为了救她。”

“宛宛怎么了?”关夕鹤惊道,“昨日宫里惊现的不明怪物伤的她?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说起这个, 祝翎之唇角拉平, 眸色沉沉的望着宫殿之外,周遭气压骤然降低:“那些世家安分了几年, 又忍不住了。”

“确定吗?”关夕鹤有些怀疑, “他们之前都被你打怕了,还有那个胆子?”

“从前或许没有,但是而今南诏使者来了,就不一定了。”祝翎之的手撑在桌子上, 浑身杀气凛然, “况且利益驱使在前,他们像是被饿急了的狗,已经忘了自己的命是谁给了。就算他们自诩贵族, 看上去人模狗样,也改变不了肮脏的手段,只不过擅长加一块遮羞布罢了。”

关夕鹤想说,可是帝国经受不起内乱了,况且还有个南诏,但是看祝翎之这模样,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他不能说这种话。其实也只有他们这些亲近之人知晓,帝君不在乎国家,甚至也不在乎是自己,是一个彻底冷心冷肺的人,他唯独在乎宛宛。

这是他的逆鳞,但凡触碰一点,必当尸骨无存。

关夕鹤遂不再多言,只道:“那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这些年祝翎之为帝君,给岳山书院的庇护不少,如今的岳山书院,已经是这帝国第一书院了。

祝翎之点头,关夕鹤又劝道:“不过你最好早些将这些事情告诉宛宛,包括夫妻契和你就是‘祝翎之’的事,不然照她的性格,我怕到时会有麻烦。”

祝翎之点头:“我自有打算。”如今还不是时候。

关夕鹤知道劝不动了,他叹了口气,略犹疑的道:“阿卉知道你找到宛宛了,想来看看她,你看……”

祝翎之没有拒绝:“可以。”

关夕鹤松了口气,这个任务才是最艰巨的,他还以为得磨破嘴皮子,倒没想到会这么爽快。实在是祝翎之对宛宛的占有欲太强了,从前在书院的时候就不愿轩宛的注意力放在旁人身上,如今轩宛消失又出现,他的占有欲只会更强。

祝翎之对轩宛的占有欲的确不减反增,只不过是他怕轩宛现在出不去屋子,一个人寂寞,找个人陪陪会好一些。况且要把那些人全部处理干净的话还得需要一段时间,他不想轩宛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知道这些事情。

她会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这些事他来做就好。

—

轩宛这伤还得细养,帝君对她很好,事事亲力亲为,连根手指头都不让她动,洗漱都是他抱着去的。虽然轩宛很不好意思,但是她现在的确太虚弱了,而且,咳,他还那么温柔。

最近几日他都很忙的样子,但是他答应她了,今晚把事情处理好早些回来,带着崽崽。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激动,或许是许久不见崽崽的缘故吧。

轩宛想着,不论如何,她得出宫去,等崽崽回来,就让他带自己回岳山书院,然后她和帝君的事情,可以再慢慢谈。

她想着日后,已经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可是她刚打算下床提前等帝君回来时,却又出现了一点变故。

她起身起到一半时,忽然开始心悸,直接跌下了床。

“好难受。”轩宛捂着心口,痛苦的皱着眉头,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就觉得是帝君出了事情。

怎么回事,轩宛费气的撑着床起身,喊道:“来人!有人在吗?”

这宫里的内侍和宫女一般不进帝君的寝殿,但会一直在外面侯着。

“夫人!”守在门口的宫女们听到声音立即疾速跑进来,两个人将她扶着坐到了床上,“您有何吩咐?”

因着现在还没有立轩宛为帝后,但众人又知道她是帝君的人,早晚会成为帝后,所以众人对她都非常恭敬,且会喊一声“夫人”。

“帝君在哪呢?”轩宛的声音虚弱了许多,她捂着心口问,“他出什么事了?”

“这奴婢们也不知。”宫女扶着她,见她这幅虚弱的模样,心惊胆战的,又问,“要不要叫沈御医前来,您心口不舒服吗?”

她们的心都提起来了,若是夫人出了什么事,依帝君对这位的看重程度,她们也完了。

轩宛很惜命,好不容易猝死后还能捡回一条命,也怕自己再出事,于是点了点头。她直觉自己的状况与帝君有关,又道:“再去找找帝君……”

“宛宛,是你吗?”

忽然,一道熟悉又激动的声音传了进来。

轩宛抬头望去,就见到一个娇柔的粉衣少女,她怔愣了一瞬,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立即惊喜的喊道:“阿卉!”

她下意识下床想去迎,腿一软,却差点在摔倒在床下。

“你快别下来了,安生待着,别再伤着!”关夕卉虽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轩宛的“真容”,还没来得及为她的美丽惊叹,就见到这么一幕。

她快步上前扶住轩宛,让她坐在床上,靠着大迎枕,这才松了口气,好好打量起她来。

“宛宛,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你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还出落的这么漂亮!”关夕卉笑着打趣她,“你从前可未曾与我说过,你的真身是这么个大美人!”

“哪里。”轩宛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也没现在这么好看来着,不过这不是重点。

“你怎么来了?”轩宛激动的脑袋几乎转不过弯来了,她与关夕卉交好,对方是她在这个世界,除了崽崽关系最好的人了。

“哥哥告诉我你回来了,我立即便来了。”关夕卉又好好看了看她,眼圈慢慢红了,“你终于回来了,就是太憔悴了。”

“哎呀我回来了不是好事嘛,你哭什么!”轩宛立即上前抱住她,或许是女子都更感性,不知不觉她的眼圈也红了。

她刚开始离开的那十年,于她自己而言只是三个月,而后来的十年,也只有一瞬间而已,但是于关夕卉他们而言,却已经有二十年了。

幸好他们都是修者,二十年过去,容颜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也可以看的出来,关夕卉过得不错。

轩宛放开她,又急急问:“是崽崽告诉的关夕鹤我在这的吗?”

关夕卉想起哥哥的叮嘱,身体微微一僵,但只有一瞬间,没有被察觉。

“是的。”她缓缓点了点头。

客观来说,就是如此,的确是帝君告诉的哥哥。只是她不明白,哥哥为何不让她告诉宛宛,祝翎之就是帝君的事情,她怀疑这其中有什么事情,但总归谁害宛宛,祝翎之也不会的,索性答应了哥哥不去说这件事。

轩宛终于松了口气。

崽崽没事就好。

但现在有事的好像是帝君了。

她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轩宛捂着心口,又问:“你知道帝君去哪里了吗?我忽然心口疼,觉得他好像出了什么事。”

“帝君?这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心口疼呢,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关夕卉说着,手指就搭上了轩宛的手腕,她也算是久病成医,且爱读书,不光爱读各种诗书,医术也喜欢,所以医术尚且不错。

轩宛也有些紧张了:“没有过,突然这样的,是不是之前被那怪物打出来的后遗症啊。”

关夕卉微微蹙眉:“这脉象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你除了心口疼,还有其他症状吗?”

“症状。”轩宛想可了想,道,“非常想去找帝君,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算吗?还有,自从受伤醒来后,我只要不想着变回花精,就不会变回去,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她可以自由从花精到人来变换,但是又不必再与从前一样必需与人接触才行,这是好事,身体又没有什么不妥,所以她就一直没有在意,如今看来,莫非是有什么后遗症?

关夕卉手指搭着她的脉,眉蹙的更厉害了,她来之前就知道轩宛变成花精的事情了,现在略一思索,便猜测道:“你这情况,看着倒像是与人结了夫妻契的啊。”

轩宛没听说过这个:“什么是夫妻契?”

关夕卉微微诧异,随即解释道:“就是一种契约,我们修炼之人运用灵力画符阵的,皆可建立契约,夫妻之间有夫妻契,师徒之间有师徒契,灵兽与主人之间有血契,这都是我们要学的东西,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轩宛摇了摇头,随即紧张起来,“可是我从未与人结过夫妻契约啊,不会是这个吧?”

说完之后,她自己又愣住了。

不会吧,不会是帝君在她受伤的时候和她结的吧?靠了,这倒是像他会做出来的事情,虽然对她很温柔,但是在某些方面却霸道又专政,甚至十分固执。

不要啊!她虽然对他有些好感,他也救了自己一命,她很感激对方,可是这种事情得需要郑重考虑过才能做啊!况且瞒着她算什么,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任他摆弄的洋娃娃吗?!

不这么想还行,一往这方面想她简直都要炸了!她知道帝君这算是古代人,有点大男子主义很正常,她可以慢慢与他讲,可是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吧啊啊啊!

“你、你怎么了?”关夕卉微微诧异,“这只是一种猜测,不一定就是夫妻契……”

“夫人!”

沈御医在门口正好听到“夫妻契”三个字,眼皮一跳,帝君叮嘱过他先不要与夫人说这件事,她怎么突然知道了?

方才已经有宫女出去找帝君了,但是一直没有回来,反而是沈御医先到了一步。他一直就被帝君安排着住在这附近,所以来的很快。

“沈大夫?”对于这个能救自己命的人,轩宛一向很尊重,但是现在,火气不由自主就上来了,她撑着口气,一下子站起身问,“帝君给我和他结了夫妻契吗?”

沈御医一抖,小胡子都颤了颤,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轩宛已经懂了。

狗!男!人!

沈御医一激灵,喊道:“帝君是为了救您才会如此的!”

“救我?”轩宛茫然了,“必需要他与我结……结夫妻契,才能救我吗?”什么病这么狗啊。

沈御医是个老实人,从不撒谎,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沉默。

轩宛明白了:“所以不这么做也能救我是吗?”

沈御医:“是,但是会很慢……”

轩宛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无论如何,人家都是为了救她才会如此,她能说什么呢?

轩宛又坐回床上,幽幽叹了口气:“他救了我,我合该报答他。”

沈御医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片刻后,又听轩宛开口了:“但是等他回来,还是要把夫妻契给我解了。”

祝翎之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来时,刚好听到这句话。

他今日去和那些老家伙算账了。那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一直暗中动作不断,虽然伤不到他,但是却像苍蝇一样恶心人。而且他怕他们狗急跳墙,再伤害到宛宛,所以着急想处理好这些事情,这次他让人把他们全都引到了一起,一网打尽,除了少数逃脱的几个头目,全被他杀了。

这几日宛宛对他地接受度很好,他本来打算等把那些人都收拾干净了,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的,但是没想到,他刚回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祝翎之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头紧皱,想不通为何会如此。

她不是也喜欢他吗?那为何不愿意与他结夫妻契?难道她还喜欢着花满楼?

可是他找遍全九州,也没有找到那个人,连同名的都少,唯一一个大概符合条件的,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莫非她就是喜欢年纪小的?

可是他已不再年轻,时光回溯也不可以……

祝翎之正沉思之际,一个长相粗狂、身材高大的将军忽然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大喊:“帝君!我们活捉住那姓林的老贼了!”

那股兴奋劲,简直让祝翎之想杀人。

动静这么大,屋子里的人肯定都听到了。

祝翎之回头,一瞬间真的想掐死他。

那将军被祝翎之这么一看,吓得立即噤声了,可怜那么大个个子,差点跪在地上认错。

太可怕了,方才帝君杀人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将军以为自己要凉了,小腿肚子都开始抖,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还是要先认错。

“帝……啊?”只是他刚张开嘴,还没说什么,那声音就直接变了调。

帝君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倒在了地上?

将军修为虽高,是帝国的一员猛将,但是头脑略简单想不通这些关窍,身体却第一时间上去接住了差点沾地的帝君。

“帝君,您怎么了?!”将军吓坏了,不会是最后那反贼自爆,伤了帝君吧!

将军高昂的语调成功平息了祝翎之的怒火,虽然聒噪了些,但是还可以留着。

此时,屋内几人也出来了。

轩宛身子虚,出来的还慢些,却没想到刚出来就碰到了这种情况,吓得把自己方才说的话全忘了,就要上前去扶帝君。

轩宛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这是怎么了?”

她就说自己方才心悸的厉害,肯定是帝君出事了!

“没、没事。”祝翎之方才清理完那些人,还没有换衣服就过来了,再加上他自己受的伤,此时他的身上血迹斑斑,半躺在个将军怀里,看起来比轩宛还要虚弱。

他看到轩宛,勉强的笑了一笑,又费气的想挣扎起来,未果,又差点摔倒,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你、你快别说话了!”轩宛不知如何是好,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快、快把他扶进去,沈御医呢?沈御医,快给他看看!”

几人慌慌忙忙的把祝翎之搬进屋去,沈御医赶紧给他扶脉,却越扶越诧异。

帝君身上新添的伤多是皮外伤和不重的内伤,但是内里的沉珂旧疾简直令人心惊,那内伤外伤加在一起,放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丧命了。他身体里还隐隐有黑色的毒气往头部和四肢蔓延,且那头部明显已经被侵蚀了,怪不得帝君总是头疼。

可是帝君重金请他来做御医,却从未用过他,这宫里也未曾见过别的医修,那他的病,莫非都是这么不管不顾着过来的?

沈御医的心情震惊又复杂,全写在脸上了,看的轩宛几乎摇摇欲坠,声音都颤抖了:“他、他怎么样了?”

沈御医斟酌片刻,道:“帝君沉伤太多,此时又添新伤,应当是方才突然气血上涌,病症上来,所以一下晕倒了。帝君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不好了,还做这种激烈的活动,方才粗粗看去,应当是用了不少灵力,又牵扯到了从前的伤口,”

轩宛终于没忍住,泪如泉涌。

她从前只觉得帝君暴虐,却从未想过他这个性格是怎样形成的,又为何会如此,毕竟他在面对她时,是如此的温柔。他其实也很难吧,身居高位,又常遭遇暗杀,甚至还要亲自动手去处理这些危险的事情,以至于如今浑身都伤痕累累,也无人可说。

“你别着急,帝君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关夕卉让轩宛靠着自己,摸摸她的头,安慰她。

唉,祝翎之确实太累了,受得伤也太多了,这些年他们看着,相劝却劝不得,也就只有宛宛可以管住他了。

轩宛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力的点头:“嗯嗯!”

祝翎之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的直皱眉,说的这么严重做什么,宛宛都哭了!

“宛宛?”祝翎之这么想着,就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急忙开了口,“宛宛,你不要哭,我没事。”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哭。

可轩宛以为他在硬撑着,哭的更厉害了。

不过他也确实是硬撑着,他一个人对抗一个帝国,最后成为帝君,这传奇的经历在旁人看来会感叹,但是却无人想到他受了多少苦。轩宛消失的那十年里,祝翎之孤身一人闯深渊,在厮杀中拼出一条血路,时刻激励着他的,就是未来有一日可以找到宛宛。

他这是硬撑着习惯了,这么多年下来,疼痛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忍得习惯了。

那么多个黑暗的日夜里,不管他受了多严重的伤,就算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都没有慌,但是现在,看到轩宛哭,祝翎之是真的慌了。

“你不要这样,快点躺下!”轩宛本来虚弱的走一步喘三喘,此时不知是哪里的力气,一边说上前一把将帝君摁回床上,“听大夫的话不行嘛,好好养伤!”

祝翎之想要挣脱,但是看到虚弱的宛宛,又不得不顺着他躺下:“好,我养伤,你也坐下,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别累着了。”

轩宛眼眶红红的坐在他旁边:“嗯。”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关夕卉&沈御医:“……”狗粮饱了。

只有那将军看不懂气氛,还憨憨的挤上前,粗着嗓子喊:“帝君,您没事真的太好了!那姓林的要怎么处置?”

把离他最近的轩宛吓了一跳。

祝翎之皱眉,不悦的看了他一眼,碍于宛宛就在旁边,没有说什么,只是眸光闪了闪,道:“关在水牢里,把他和黑蛟关在一起,看看他们有什么异样没有。”

“是!”将军终于迈着大步走了。

轩宛看着那将军结实的背影以及矫健的步伐,有些羡慕,这人一看就是不爱生病的,身体真好。

“宛宛?”祝翎之声音大了些,吸引回她的注意力,“你今晚用晚饭了吗,是不是到了用晚饭的时间了?”

轩宛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肚子有些饿了,最近她被祝翎之养的都胖了些,吃饭都按时按点,这一回晚了些,竟然就饿了。

她摁住想要起身的祝翎之,柔声道:“未曾,一会儿我去让人把饭送过来,你就别下来了,在床上搭个桌子吃就好,我帮你。”

祝翎之不习惯在床上吃饭,但拗不过宛宛,只好应下:“好。”

他望着轩宛的眼神仿若星光,还温柔的笑了笑,把沈御医和关夕卉都笑的一机灵。

这些年来,谁又见过帝君这个模样呢?恐怕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他们特别想说,帝君修道之人,早已辟谷,食物于他而言可有可无,不吃也没关系的。

不过他们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祝翎之就先开口了,他看着他们,仿佛嫌他们碍眼,淡淡的道:“下去吧。”

“…………”

得,帝君这是嫌他们烦了。

沈御医自然躬身应是,关夕卉也冲轩宛摆了摆手,准备离开,并且制止了对方想要送她的举动:“你好好养伤,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轩宛道:“好,记得来,帮我关夕鹤和老头他们,等我伤好了,就回书院看他们!”

“好,我会转告。”

关夕卉说着,又接收到了祝翎之不耐烦的视线,内心不由摇头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祝翎之对宛宛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更不知道等宛宛知道帝君就是祝翎之后,会怎么样。

看宛宛这模样,恐怕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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