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给妖祟王爷献祭 > 第58章 雍州 暗中观察打翻醋坛

第58章 雍州 暗中观察打翻醋坛

书名:给妖祟王爷献祭 作者:隔江人在

字:

第58章 雍州 暗中观察打翻醋坛

荣凤卿还未归来, 自从那日的丑字暴露了他的文化水平后,他就再也没有来信过。

水眉把荣凤卿的信翻来覆去嚼了上百词,纸都被人翻折的皱巴起来, 却依然没有等到荣凤卿的第二封信。

敢是出事了?不可能啊。

水眉叹口气, 盖上被子准备睡觉,她轻轻吹灭了油灯, 爬上床去。眼睛一闭, 脑海里都是小凤凰。

烦死了!

他为什么能爬到自己脑壳里面去!

他还在说话还在笑!还在抱着自己…还在…

水眉只感觉自己像块大饼,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炕着。

睡觉睡觉!

她闭上眼还没睡稳, 就听见一阵皮革磨蹭金戈碰撞, 有脚步匆匆离了院子而去。鹰待旦神情严肃,抿着干裂的唇, 带着信直奔中军帐中。

今夜是李成蹊守夜。

篝火烧的正旺, 李成蹊正枕着一根粗柴, 翘着腿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 她捏紧手中剑, 然后缓缓睁开眼。

“李将军!”

鹰待旦先敲三下门, 匆忙进去。

“何事?”

“统帅那边被苏胥绊住了, 刚刚来信, 苏胥老奸巨猾至斯,是我没有想到的。”

“什么?”

“他派人送了封赏给统帅,还称统帅为镇西王。”

李成蹊呆滞了半晌,反应过来后她面上铁青,一拳砸在木桩上,整个木桩都颤抖了好久,她活动着手腕, 咬牙切齿。

好一个苏胥,当真是老奸巨猾!

荣凤卿虽然要造反,但是还没有对外显露出这种意思,可是苏胥已然称王,野心昭昭天下皆知。荣凤卿前脚收复了雍州冀州,他后脚就封赏!还昭告天下,这什么意思?

意思明摆着,你荣凤卿是我苏胥的臣子,你收复的是我苏胥的国土。

这个时候再加以宣传,说是苏胥派荣凤卿前去击溃狼庭,百姓又都该称赞苏胥了。

苏胥抢的一手好功劳啊!

“雍州冀州那边又是没骨气的,本来说了归降统帅,但是朝廷来人他们都倒到朝廷那边了,加上这几日天公不作美,雍州冀州大雨,统帅被困无法归来,只能被动和他们接触,这可就不好玩了!”

李成蹊清清嗓子,迅速开口:“眼下统帅名不正言不顺,百姓无法服他…都一股脑的信苏胥…”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来了什么。

转身就走,她脚步匆忙几乎没有一丝停顿,卷起风尘无数。

“李将军,等等我!”

推开幕帘,袭来的是黄沙带风,刺骨的寒,空气里飘来少女的声音,悠悠荡荡似无根浮萍,她顿住脚步,看着气喘吁吁蹲下的水眉:“什么事?”

她没空和水眉玩了,事出紧急她要迅速做出反应。

“您打算带兵前去吗?”

水眉刚刚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吓的睡意全无,她怎么能忘记了苏胥那帮人呢?有顾廷在,她们休想太平一日,总得找不自在。

“水姑娘不需要管这些事,您在军营里待着就好,这些事情都是我们粗人干的,放心吧,我会带回来统帅,是时候和苏胥翻脸了。”

李成蹊对苏胥恨之入骨,语气冰冷,打定主意要带兵直接反了苏胥,她要昭告天下,她们的镇西王不是谁的附庸,而是天下的主!

“等等,李将军,水眉觉得您如果带兵直闯雍冀,和苏胥撕开脸,并非是镇西王所愿的。”水眉吞口口水,坚定开口。

“此话怎讲?”李成蹊踢飞一块碎石,眯着眼看她。

“若是镇西王现在想和苏胥为敌,早杀了使者回来了,他何惧那几个人危言耸听?他心中自有数,您想想,现在狼庭和苏胥关系破裂,但是镇西王毕竟一个人难敌两方,如果同时和狼庭苏胥对立,对青州来说是腹背受敌。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水眉压低了声音:“暂缓收复河山的计划,与苏胥虚与委蛇片刻呢?”

李成蹊心里咯噔一下,她心中怒气消去,仔细的品味着水眉的话。

不无道理。

是她心急了,统帅何曾需要她们去解围?若是统帅不想忍苏胥,早斩杀来使飞马越过关山,回到青州了。

大概是统帅有自己的想法了。

毕竟他现在不仅仅是统帅,也是一方帝王,想要赢到最后,就不能如杀敌般任性了。

水眉看着她陷入沉思,轻轻开口:

“水眉的想法是,我们要行动,就要朝着对镇西王最有利的一面,现在苏胥和狼庭崩裂,必然有求于我们忌惮于我们,送那些东西来,一是讨好,二是试探我们的态度,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把镇西王的地位,摆出来,名正言顺的昭告天下,镇西王不是苏胥的附属,我们有和苏胥平等谈判的地位。这样在舆论上,我们至少能压制住那些说我们谋朝篡位忘恩负义的胡言乱语。镇西王也能和苏胥那边更好交涉,一步步瓦解他们。”

水眉重重的一顿:“毕竟,我相信镇西王不会对苏胥动兵,因为伤的都是南朝的子民。”

李成蹊一震,看向水眉的眼神里少了些许轻视。

她和水眉想到一起去了。

“所以现在关键是…”

“玉玺…”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愣住了。

李成蹊别过头,低声一笑,带着难得的愉悦,她拍拍水眉肩膀:“放心。”

她倒是有些佩服水眉了,听说她从小就长于妇人堆,居然有如此见识,实在难得。

当务之急,就是送玉玺给镇西王,向天下昭告他的身份,得玉玺者得天下。他有这个权利夺天下,他不是乱臣贼子。

“我也想去!”水眉急不可耐的追着她。

“你也想去?”李成蹊急行的步子放慢下来,似笑非笑看着她。

水眉重重点头,少女虽然衣着朴素,却难掩那秀色天姿,水蒙蒙的大眼睛经过塞外寒风吹拂了这些日子,吹去了京城的浮躁气,越发清泠泠的,霜的很。

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看的李成蹊也招架不住了。

“成,”李成蹊倒是答应了,毕竟这一路没有战火之忧,她能护她周全。

*

雍州主城

刺史府内热闹非凡,招待两边贵客,侍女往来下人奔走的络绎不绝,一边是刚刚替他们击退了狼庭的镇西王,一边是朝廷命官天使。两边都不能开罪,偏偏这两边的矛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刺史徐郢伤破了脑筋。

镇西王很明显,不想接受苏胥的东西,但是又不愿意撕破脸皮,死死的咬在这里。苏胥那边也不急,旁敲侧击的催着荣凤卿。

徐郢看的出来,只怕镇西王不甘心给苏胥当臣子了。

平心而论,于情,他是偏袒镇西王的,若不是镇西王,满城都要遭屠戮,他打心眼感激镇西王。但是苏胥毕竟代表着先帝旨意,是奉天命而执掌大权,于理,他必须得站在苏胥这边。

但是他不想站队啊!

这可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啊!人头都悬在裤腰带上的伙计。

只求这两边煞星赶紧离开吧!

徐郢为这事情,这些日子天天拜佛祈祷,发誓祷告:

信男愿意一生不吃肉,茹素吃斋,换得这两派人赶紧离开,雍州地小容不下这两尊煞神啊。

他天天磕头,身上肥肉都少了两斤,可见诚意之深。

这些天连着大雨,整个雍州城里雾蒙蒙的,触目都是如线雨他丝自屋檐滑落,台阶青苔沁出院墙来,落叶残泥,分飞劳燕,他心情也不好,干脆设宴款待两边,也看看他们对方到底什么态度。

荣凤卿自是答应,苏胥那边派来的苏裴之也默许了。

宴会在刺史府中举行。

徐郢为东道主,按理是坐中央,但是他留了心思,左卑右尊,他不能叫镇西王坐卑位,也不能叫苏裴之占了尊椅。

干脆,围炉而坐,不分尊卑。

夜幕降临,宴会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刺史府的花厅里灯火通明,所有花架画缸悉数被撤去,徒留一大片天地,可围坐三四十人的架势,中间还能容歌女舞姬献曲。地上铺着全新的波斯地毯,拐角放着暖炉,屋外春寒料峭,屋内却是赶了春,一片融融意。

“您来的倒早。苏相,请上座。”徐郢笑着看来人。

来人收了伞,雨幕淡做了他的背景,却平添寂寥落寞,他一身锦绣紫衣,却瘦到撑不起来。纵然日日伤春悲秋也不至于斯。

清瘦潘郎,磨损容光了。

苏裴之点点头,只是点头示意于他,不欲多言,进了花厅。

人都来了,就差镇西王了。

徐郢有些急了,派人去催,人还没出门,就被一阵迎面风雨吹的遮住脸,抬眼只见灼人的红。

“本王来迟了。”

荣凤卿低眉一笑,斜眼把红莲伞递与随从。他今日穿的恣意,鲜红色蟒袍有些发皱,衬着他修长身子,骨子里那肆意张扬尽显露了出来。一股暗红发带自发鬓系到后面,发髻梳的高耸,插着支素玉簪,缓步走到堂前。

“自罚一杯。”

无人敢开口,他率先打破沉寂,他坐下时分,手潇洒一带,带鞘宝剑正横到酒壶处,虎口微动剑鞘一挑,那酒壶飞上空中,被他信手一接,自顾自饮了起来。

他哪里是罚一杯?自己先享受了一壶。

喝完,他擦擦嘴,举起空壶看着徐郢:“本王敬你一杯,你护城有功。”

徐郢受宠若惊的起身,乖巧的给他续了酒,才敢给自己倒。

荣凤卿第二杯,敬的是鹰枕戈,君臣尽欢,一饮而尽。

他今儿似乎极有兴致,几乎挨个敬酒了个遍,却单单是不敬苏裴之。

一时间,宴会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苏裴之却低着头不做一言,仿佛闷葫芦一般,他身边的侍臣黑着脸低语几声,却被苏裴之摇头拒绝了。

徐郢看见气氛不对,赶紧唤来了歌舞。

这是他满城找的歌女舞姬,都是歌喉动人舞姿绝媚的少女,以助酒兴。

一时间,少女身披素纱头带梅花,如瑶池仙子踏微波而来,灯火都暗淡了下去,似是无颜与她们比辉。

一声惊呼,有少女盈盈落地,一嫋纤腰弯如月牙,一抹酥胸正开放在荣凤卿面前。她抬眸时刻,直勾勾的盯着荣凤卿看。

都是怀春年龄,许多少女早盯上荣凤卿了。

白发又怎么样?异瞳又怎么样?人家好看啊。百年不遇的美男子,又是一人之下的金贵王爷,战功赫赫,哪个少女能不爱英雄呢?

听说他身边还没有什么女人,不如现在拿下他。

少女想着,含情脉脉的瞥他一眼,自顾自起来了继续舞蹈。

“镇西王艳福不浅啊…”

荣凤卿笑笑,不说话,忽然有人掐了他胳膊一下,他侧目一看,是鹰枕戈,鹰枕戈面色青黑,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他,满是幽怨。

荣凤卿一笑,低声开口:“放心。”

他有小画眉了,还看的上凡间野鸡吗?

又一个少女不小心的倒在荣凤卿身边,面色涨红楚楚可怜,纤纤玉手直扑在荣凤卿案上,荣凤卿顺势一推,不提防推在她腰上,他正好是低着头的,眼神落在她发间。

外人看来,两个人靠的甚进,万分暧昧。

实际上荣凤卿在想他自己的东西。

为什么他的小画眉,生的那样娇软?这些女子没一个能比的上她的,小画眉的腰细细的,却有些软软肉,悄悄捏上去舒服极了。环在怀里,几乎都要化了般的酥软。

他想小画眉了。

荣凤卿有一瞬间的怔神,少女以为他被自己迷到,羞涩一笑,指尖悄悄拉了拉荣凤卿袖子,莲步缓移而去。

徐郢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如果有被镇西王看上的,他乐意万分啊,有不是自己的歌妓,出事了他不用管,如果得宠了镇西王也能念着几分雍州情,庇佑与他。

最好把那些美人,通通带走啊!

荣凤卿忽的打了个喷嚏,他感觉有极强烈的目光,注视着他,似乎带着些山雨欲来的愤怒意思。

谁?

荣凤卿回头望去,却只看见几个将领打扮的人背对着他在外间说话。

他带着疑惑,继续喝酒,一喝起来也就忘了这事情,一杯接着一杯,面上却没有一丝飞红。

他低头喝酒的空档,那一个最矮的将领打扮的人回过头来,她漠然的看着荣凤卿。

手在雪里画着正字。

十一

十一个小姑娘对他抛媚眼了,他居然没有拒绝。

好样的。

水眉看着又一个小姑娘翩翩起舞来到他面前,她面无表情的欣赏着舞姿,在雪地里重重的添了一笔。

十二个了。

十二生肖都凑齐了,一月一个正好,都不用吵着争宠。

水眉冷眼看着里面的热闹,暗戳戳的又记下来一笔,一笔一笔的,她心里酸水直犯,好似活生生吞了一碗没洗的出坛酸菜。

今天那个死乌鸦,别想碰她一下。

她低着头又抬眼,忽的瞥见了什么,呆住了。

一个舞女,巧笑嫣然的靠近了荣凤卿。

她的腰上围着十二花罗裙,清风飘摇间,露出一道窄窄的寒光。

是匕首。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