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书名:穿成绿茶女主的冤种师父 作者: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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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一枚九级的清心丹, 居然就这么没了?!

裘星辰愣了一下。

牧长老胡子哼哧哼哧的颤动,一脸肉痛不已的表情。

裘云冰的笑意则快遮掩不住了,站在徐清规旁边, 一脸轻松。

顾景渊挑了挑眉梢,笑了笑。

“不喜欢这种?那下次换一换。”

声音充满宠溺,仿佛被摧毁的真的就是垃圾一般。

旁边的考官也忍不住心梗了一瞬, 九级丹药说毁就毁,这女子, 与这男子,看着都不简单……

徐清规看着他, 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诡异之时,顾景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勾,许温温便从天而降,跌落在地上。

周围人看着砸下来的许温温微微愣了愣,一脸茫然。

而此时,一男一女看见许温温后就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许温温!”

妇人凌厉的声音,将还有浑浑噩噩的许温温吓得一个激灵, 身体本能地颤了颤。

她迷惘地抬头,就看见一个绿衣服的妇人疾步冲了过来。

“阿娘……”

伴随这句脱口而出的阿娘, 那妇人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得又狠又快,打得她一个踉跄, 往后倒了下去, 跌坐地上。

她喉咙动了动,偏过头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唇齿间都被血迹染得通红。

许温温白嫩的小脸上, 多了一道鲜红的五指印。

徐清规微微凝眸, 方才看见许深后,她便随手捏了一道阵法,挡在许温温面前。

然而她却听见许温温那隐隐有点惊喜的一声阿娘,她迟疑了一下才将许温温身前的阵法给撤了。

可是,她嘴里的母亲,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这一耳光,比之前许深打得还要狠。

“你这小贱人,你究竟从许家偷走了多少钱?”

妇人衣衫有些凌乱,头上的金饰斜挂在发鬓上,她摸了摸胀痛麻木的手,破口大骂。

这云鼎丹修会的炼丹大比进来竟然要收一千金币!她只能带着许深守在外面,便是广场外面,都围满了凑热闹的人,她被挤得水泄不通,原本的精心打扮被挤得面目全非。

好不容易熬到比试结束,看见许念悠之后,女儿却只是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就在那天问宗的簇拥下离开。

这让她憋了一口气,一冲进来找了半天许温温也没找到,最后看到许温温,她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裘星辰挥了挥手,余下的考官便离开。

那围观之人也被清了出去,就是想留下来,也被考官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给吓退。

许深眼睁睁地看着偌大的广场被清空,喉咙动了动,上前扯了扯他娘的袖子,这里的几个人,虽然站着没说话,但每个人看起来都不像好惹的样子。

甚至他抬眸对上徐清规那双冰冷的眼眸后,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还是许夫人发现后搀了他一把,才没让他丢脸。

“这位……许夫人,你说许温温偷你家的钱,可有证据?”裘星辰虽然不喜欢许温温,但她好歹是徐清规收的小徒弟,算来算去,与他也搭了那么一丝关系,这当着他面揍人,颇有些没将他放在眼里。

这些人算起来辈分欠了一些,对上许夫人吃亏,但他不一样啊,许夫人在他面前,就是个小辈,所以他直接站了出来。

被人质疑,许夫人脸上浮现一丝慌乱,她躲开裘星辰那慑人的视线,指着许温温怒骂。

“证据?我是她老子娘,我说她偷了就是偷了,要什么证据,许温温你这个小贱人,你说话啊,怎么,从哪里找来的靠山?连你老子娘都不要了?当初捡回来的时候我就说养一张破嘴做什么,还不如丢了算了。”

她眼珠子一转,那些怒骂是对着许温温的。

这些人一看就身份不菲,不好得罪,但那许温温,可是她养大的,便是杀了也没人挑她的理。

“照你这么说,你生的养的就可以随便诬蔑了?你也不看看你们许家能有多少钱,这年头还能让一个小丫头偷去几百万金币?便是你们一个许家身家也不超过千万金币吧,长了一张嘴,是干什么?张嘴就来?”

裘星辰嘿了一声,眼神中带着讥讽,冷笑道。

“欺负人了啊,大家都来看看啊,堂堂云鼎丹修会欺负孤儿寡母了啊!”许夫人说不上来,索性往地上一坐,开始哀嚎,又哭又闹,活脱脱一个无知的蠢妇。

再跟她讲理,也自掉身份,裘星辰眼皮一跳,正要发作。

徐清规上前,声音冷咧咧的,“欺负孤儿寡母?许家的人都死了么?”

那许夫人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嘴唇动了动,孤儿寡母这几个词却是再也嚎不出来。

对于徐清规,许深是发自内心的畏惧,他那魁梧的身躯,根本无法隐藏在许夫人的身后,他缩了缩脖子,连看都不敢看那红色的身影一眼。

“娘,我们走吧……”

他是很想教训许温温,但有这个连许念悠都惹不起的女子在,教训许温温根本不可能!

他压低声音劝道,许夫人却不管不顾,现在这种时刻,怎么可能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她又朝着许温温怒骂,“许温温,你这个小贱人,你从哪里找来的靠山,现在是要逆天啊,是要杀你老子娘啊!你这没心肝的小娼-妇,没脸没皮的小贱人……”

许温温坐在地上,她捂着脸,呆涩地看着许夫人面前唾沫横飞,那不堪入耳的词语从那个自恃清高的许夫人嘴里蹦出来,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心上。

就因为她是捡来的,所以许夫人竟然觉得爹爹对她的好,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

这种恶毒的话语,让她整个脸都煞白,连那巴掌印都无丝毫的血色,她嘴唇发抖,浑身冰凉,眼前灰芒一片。

活着好痛苦,明明她已经照着所有人喜欢的样子去演,爹爹喜欢聪慧有天赋的,她便日夜不休地修炼,在突破的时候去爹爹面前,在许念悠被夸了之后,她才小心上前,也会得到爹爹的一句不错。

许念悠的天赋极佳,她要追上她,几乎只能睡几个时辰,就这样拼命修炼,才能在进步的时候得到爹爹的一句不错,爹爹就会夸她。

不过,这也是为了教育许念悠,让她不要太贪玩。

但是这也让许念悠非常讨厌她,不过也可以说,许念悠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可现在,就因为爹爹的一句不错,许夫人竟然将她想得那般龌蹉,就这般羞辱她。

许温温捂着胸口的位置,那里一阵阵抽痛,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冰冻了一般,疼的她几欲昏厥。

徐清规眼眸微微一凝,袖中的丝带飞了出来,“啪!”的一巴掌扇在那滔滔不绝辱骂的嘴上。

这一巴掌,打得许夫人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你!!!”许夫人抬起头,这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让她颜面尽失,可当她看到那双清澈的眸子时,所有的污言秽语都戛然而止。

她浑身一颤,被那冰冷的眸子那般轻轻一看,整个灵魂都似被人看透一般,着实瘆人。

*

西大州州主,西宏明。

坐在府邸大厅的主位上,他一头白发梳的干净利落,连一丝凌乱的发丝也没有,深邃的褐色眼眸,眼窝微微凹陷,高耸的颧骨没有一丝血肉,薄薄的嘴唇上勾着一丝冷笑,阴森森的。

“七月楼,如此高调踏足我西大州,是何意?”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眉宇间却透着肃杀之意。

和旭圣僧立在那里,身后数十人站成两排,立于院中,他手中的法杖带着慑人的气势,一杖杵在地上,震得整个州府都感到一丝森寒的冷意。

蛇头嘶嘶地吐着蛇信子,蛇眼邪光闪烁,就像是从血绞阵里吞噬过千万条生命的毒蛇,带着一股阴森的死气。

那和旭圣僧摩挲着佛珠,断成三截的眉尾轻轻挑起,双目之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光,仿佛他是真正的毒蛇,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交出许家。”

声音沙哑,蕴含无限杀意。

西宏明指尖动了动,许家?

旁边的管家恍然大悟,一道秘音传入他耳中。

“州主,前不久来投奔的许家,说是夫人的某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夫人心善,收留了。”

无关紧要的人,值得七月楼的和旭圣僧如此大动干戈?

“将许家全部人带过来。”

管家闻言,退了出去。

西宏明手指点在扶椅上,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

“我以为七月楼要染指西大州,看来不是?”

和旭圣僧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他扭了扭脖颈,咔咔两声。

“这个主意不错。”

让魔族虎视眈眈地垂涎四大州,何不如,这四大州的州主之首,由七月楼来做。

西宏明点在扶椅上的手指一顿,随后温和地笑了笑,“看来,不知是谁将七月楼的胆子喂肥了,这种荒谬的事情也敢奢想。”

和旭圣僧诡秘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许家之人来到西大州这么久,从未见过州主,此时被管家带到前院很是紧张,许家家主抖了抖衣裳,站直了身躯。

他许家,千百年前也是一大家族,虽然时过境迁,但好歹也是上古家族,千年底蕴,西大州州主总算想通了这点。

然而当他人一到前院,便看见为首的那个佛修,穿着红色袈裟,手持着法杖,那标志性的蛇头一露出来,许家主吓得魂飞魄散,这是七月楼那个恐怖的圣僧!

因为许念悠一直念叨,他们便各种托人查七月楼的消息,其中最多的便是这个和旭圣僧杀人的事件。

每一桩都令人头皮发麻,这是那个七月楼杀人不眨眼的护法。

难道传闻是真的,和旭圣僧出现在西大州州主的府邸,岂不是说明她女儿西阅当真是七月楼楼主?

还没来得及细细去想明白,那和旭一动手,许家所有人便狼狈地囚禁起来。

?!

许家主怔愣了一瞬,挣扎着吼道,“州主,您这是何意?”

可惜,无人应他,和旭圣僧朝着西宏明冷笑一声,一挥手,七月楼所有人带着许家众人已经高调离开。

管家目送他离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道,“州主,七月楼如此嚣张,要不要联络天问宗宗主,将七月楼……”

管家说着,手比了个手刀的姿势在脖颈晃了晃。

西宏明垂眸,手指微微曲了曲,默不作声。

*

许家家主,是被人丢到广场上的。

连同他一起,还有十几个许家家族之人,众人狼狈不堪地起身,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尖的人一眼发现了那牛高马大的许深,正低着头,看到他们后先是一愣,随后干巴巴地喊了一声,“父君!”

那鬼哭狼嚎的许夫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住,她胡乱抹了一把脸,想整理一番仪容,然而此刻的她衣裳凌乱,挨了一巴掌面容红肿着,看起来很是凄惨。

看见自己端庄高贵的妻子变成这幅德行,许家家主疾步走上前去,“是谁!是谁做的?!”

“方才你说,欺负你孤儿寡母,现在,不算了是吗?”

徐清规扫了一眼许家人,声音冷冽。

那许夫人却是浑身一颤,拽着许家家主的衣摆,眼神闪烁不定。

竟然因为她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个女子便将整个许家都“请”来了?!

“父……君……”许温温眼神空洞,在听到爹爹的声音时,才有些迷惘地回过神来,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娇弱得像只生病的猫一样,声音有气无力。

许家家主听到了,他看了一眼许温温,未搭理,反而是朝着裘星辰的方向行了一礼。

“不知裘会长究竟是何意?我许家虽然不是大家族,也不能任人如此欺辱的。”

裘星辰双手抱臂,再看许温温之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之色,罢了,有这样的父母,也难怪许温温这么讨嫌不讨喜。

“徐清规,我先撤了,你婶婶睡了这么久的回笼觉也该醒了,我去给她做饭去了。”裘星辰想起自家娘子,顿时火急火燎地闪身就走。

“兔崽子,要不是你找不到道侣,你娘至于为你费心至此么……”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在虚空。

裘云冰神色淡然,心里却尴尬的要命,他一个百来岁的人,天天被他爹一口一个兔崽子,骂得狗血淋头。

裘星辰理都没理许家家主,这让他一张脸挂不住,黑了又黑,眼神不善地盯着这些人。

徐清规眼神如水镜一般,刚对上,就自惭形秽地偏过头去。

可惜这边站的那个男子,一袭墨色衣裳,戴着玉冠,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那张脸妖里妖气,亦男亦女,着实有些邪气。

许家家主只好转向那墨蓝长衫的男子,看着温文尔雅像是个正人君子。

“做主的人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裘云冰一看矛头对向了他,默然无语,难道他在几人当中,看起来最好欺负?

“许家是吗?你夫人说我这……弟子偷了你们许家几百万金币,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裘云冰想了想,许温温在云鼎丹修会也算个挂名弟子,算来算去,说她是他宗门弟子,也没什么错吧?

“老爷,她不是从许家偷的,从哪里得来这么多钱?念悠拼死拼活从秘境得来的本命剑,也被她给抢了,我们许家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孩,是个小狼崽子,专咬许家。”

许夫人毒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温温,似乎恨不得上前去撕了她的皮。

连平时那假意的伪装,也不肯再装下去,她一直怀疑许温温是许家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女,想要弄死好多回,却每回都被许念悠小时候误打误撞地看见,不想在女儿面前作恶,许夫人便假意对许温温好了一些。

背地里却是对许温温又掐又打,甚至拿针扎过,她身上的伤口都是隐晦的,外人看不出来。

当着许家人面前夸她乖巧懂事,背地里就百倍千倍地报复回来,直到许温温筑基以后,她有了实力,开始保护自己,也学着她的模样,表面乖巧地唤她阿娘。

有了实力之后,她便越发嚣张,表情乖巧得不行,说着最贴心窝的鬼话,背地里确实对她冷冷地笑,那笑容看起来令人头皮发麻,许念悠要她将她关在许家,不准许温温出去。

那女子将全身所有值钱的东西,当着她的面褪下,然后乖巧地一笑,“阿娘,我想念悠姐姐了,我去找念悠姐姐玩儿。”

许夫人想拦住她,许温温却回过头,对着她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眉眼弯弯,天真又烂漫。

可是许夫人想到许温温那个眼神,就觉得一阵后怕。

她之所以只敢当着人多的地方闹,就是害怕许温温,如果装也不愿装了,以她现在的实力,杀了她也不无可能。

她对许温温的怨气,是埋在心底深处的,恨不得刀刀割进她的肉里,去折磨她。

许家家主闻言眉头蹙了蹙,才看向那被几人护在身后蜷缩成一团的少女,那双眸子了无生气,就这般空洞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温温,赶紧将钱和剑都拿出来交给你娘,闹成这幅德行,你们也不嫌丢脸!”

许家家主冷喝一声,随后环顾四周一眼,那七月楼恐怖的和旭圣僧却不见踪影,奇怪,七月楼是什么意思?那西大州州主又是何意?

“许温温。”

徐清规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风,却带着一丝缥缈的柔意。

许温温痴痴地将视线移过来,双目无神地看着师父,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怕,师父……给你撑腰。”

徐清规的声音很轻很轻,可落在许温温耳朵里,却让她的心猛地一颤,一下吹散了笼罩在她心端的阴霾,就像一阵清风轻轻地挪开压在心头十多年的石头,让她喘过气来。

这一瞬间,她只觉心如刀绞,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师父信她,师父还要她,师父说为她撑腰。

她背后还有师父,她不是所有人都憎恶的,她可以活着的……

许温温哽咽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疯狂往下落,最后哭出了声,像是十几年的怨气,一下得到了释放。

“……”

徐清规耳朵嗡鸣了一声,她掐了一个阵法盖住了许温温,那震耳欲聋地哭声便被遮了过去。

她看着许家家主,微微垂眸。

“许温温的金币,是她从炫宝阁里一个一个赚的。”徐清规一挥手,乾坤袋里数以万记的金币“哗啦”一声全倒在地上,偌大的广场,金光闪烁,许家所有人看着这成堆的金币,眼睛都看直了!

这些钱,大概是他们几辈子都无法看到的程度,上千万的金币堆在这里,每个人眼里都是炽热又疯狂的神色。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跳不由自主都慢了一拍。

红衣女子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冷意。

“她的钱,都是从九幽上品秘境里,用匕首,将毒蝎圣魔蝶的触角,囊袋,双翼,一个个找出来卖,这些东西,都值多少钱?不清楚的话,可以去炫宝阁去问。”

她最初也是不能理解,许温温那骄气的样子,为何能那般用心地去一个一个翻着那毒蝎圣魔蝶的尸首,去换钱。

但看着许家这些人,她明白了。

“即便是那五百万金币用完了,这里的金币,都是我给她的零花钱,你觉得,她需要去偷你许家的钱?或者说,你许家,能一出手拿的出这么多金币?她许温温一个一个偷,要偷到什么时候?”

裘云冰还是第一次听到徐清规为别人撑腰,也是第一次听见她说这么多话,一时又好笑又觉得稀奇。

他噗嗤一声轻笑出声,抿了抿嘴,这么多金币,许温温偷的话,得偷到什么时候?再说谁家会把金币这么大咧咧地堆在家里让人来偷?

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入了一个乾坤袋之中,除非是自己死去,否则谁也无法打开。

许家家主面色讪讪,他艳羡地看着那些金币,虽然不至于像许家其他人那般露出贪婪的神色,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悻悻然地哼了哼。

“那念悠的本命剑怎么说?!”

好好的本命剑拿走了!总没有理由推脱了吧!

说着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哭的肩膀不停战栗的许温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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