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春宵秘戏图(一更)
书名:农女的锦鲤人生 作者:暮夜寒
第545章 春宵秘戏图(一更)
听了丈夫的疑问,林秋娘指了指巴巴的看着他们的闺女,情绪有些激动:“要不是不行,她能到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
秦山一个当爹的,不好向闺女问个究竟,便安抚自家媳妇儿:“小景的性子也好,身板也好,都不像不行的,怕是其中有误会罢。”
说到这里,他低声问道:“笑笑出嫁前,你是咋教的?”
林秋娘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就、就像我娘教我的那样,交代她在新婚夜顺着小景……那种事儿,不是你们男人来吗?”
秦山拍了拍脑袋,意识到症结在哪儿了:“小景没父亲,性子又独连个狐朋狗友都没有,我琢磨着他应该不知道咋圆房。”
这下轮到林秋娘发懵了:“不、不可能吧,你不是说这种事男人天生就会的?”
秦山摸了摸鼻子,尴尬道:“除了吃喝拉撒,哪有天生就会的事儿,都是我吹牛蒙你的。”
林秋娘一听,差点气死。
秦山怕挨骂,赶紧说道:“小景这边没人教,你教闺女也一样。”
林秋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有些怀疑:“这么大的事,护国公主没有提过?”
秦山比她了解的多一点,不确定的说道:“我听说大户人家规矩大,这种事儿母子之间都得避讳,八成没有提过。”
林秋娘听罢,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要不你去教教小景?总不能等他自己开窍罢?”
秦山愈发无语:“你今儿个咋尽出馊主意,哪有当岳父的教女婿那啥?你还是好好教教闺女吧,这丫头也是个傻的,你不把该说的说清楚,指不定还要闹出这样的笑话。”
林秋娘太心急了才会犯糊涂,听了丈夫的话也觉得有必要跟闺女说清楚,便点了点头:“你先出去,我慢慢跟她说。”
秦山纠结了一下,匆匆丢下一句话:“你等等,我去拿点东西。”
林秋娘没有在意,看向眼睛哭红的闺女,心里很不好受:“笑笑,是娘不好,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胡乱给你拿主意,你不要生娘的气好不好?”
秦笑笑连忙摇头,打了个哭嗝:“娘,您是太着紧我才会这样,我没有生您的气。”
林秋娘愈发愧疚,拉着她坐到床上:“是娘不好,那天晚上你让娘把洞房的事说清楚,娘觉得难为情就没有跟你讲,结果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秦笑笑松了口气:“娘,误会解开了就好,我不会怪您的,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鲤哥哥,您不用觉得愧疚。”
其实她到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爹娘说的话她都理解不了,只知道她和鲤哥哥会继续做夫妻,娘不会再逼鲤哥哥写休书了。
林秋娘也松了口气,慢慢说道:“娘接下来说的事儿你要仔细听,有啥不明白的直接问,娘都会告诉你。”
秦笑笑知道这事儿跟刚才的误会有关,赶紧点头:“娘,我会好好听的。”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了,秦山去而复返,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布包:“秋娘,你拿这个教。”
说着,他怕媳妇儿误会似的,急切的解释道:“这是大户人家用的东西,我怕你骂我老不正经才一直藏着没让你瞧见,回头你可别找我算账。”
不等母女俩反应过来,他丢下布包就跑了,还把房门也紧紧地带上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布包拆开了,发现里面是一本图册。
林秋娘不识字,直接打开了图册,没有留意到上书的“秘戏图”五个大字。
秦笑笑倒是留意到了,没能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于是伸长脖子凑过去看,刚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儿,“啪”的一声图册就阖上了。
看着娘亲涨的通红的脸,她不解道:“娘,您怎么了?”
林秋娘实在不好意思解释,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丈夫一通,两眼一闭把图册塞到了闺女手里:“你自己慢慢看,哪里不明白再来问娘。”
秦笑笑“哦”了一声,将图册放在腿上,掀开了第一页,然后……然后直接看呆了眼!
这小人儿画的太精细了,不仅有清晰的五官形体,连不同的神态都表现出来了,让人直观的感受到了小人儿的情绪。最主要的是,这些小人儿都填了颜色,不再是单一的黑白线条。
唯一让她不好意思的是,上面的小人儿都光溜溜的没穿衣裳,女娃娃嫩生生的胸脯和不能示人的隐秘部位也画出来了,臊的她面红耳赤,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看着闺女这副情态,林秋娘以为她看懂了,正要松口气时,就见她指着画册问道:“娘,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每张图上,他们这里都连在一起呢?”
林秋娘脸色一僵,对上闺女纯真无邪的眼睛,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自己在造孽。她甩了甩头,抛开这个荒唐的念头,给闺女细细的讲解起来。
秦笑笑听的很认真,随着林秋娘的讲解不断深入,她的嘴巴渐渐张成“o”型,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中午饭桌上赵草儿调笑的那些话,突然就全部理解了。
在嘴皮子说干前,林秋娘终于把该讲的全部讲完了。看着闺女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她被吓到了,柔声安抚道:“别怕,只有第一次会疼,后面就不会了。”
秦笑笑反应过来,眼里跳跃着两缕诡异的小火苗:“娘,我不怕!”
原来最傻的不是她,是鲤哥哥呢,不知道今晚鲤哥哥会不会被她吓懵。想到这里,她连忙捂住嘴巴,怕自己不正经的笑声吓坏娘亲。
林秋娘忧心忡忡,总觉得闺女哪里不对劲。
此时,在陪秦老爷子等人闲聊的景珩有些神思不守,频频看向秦笑笑的闺房。
刚刚他也听到了妻子的哭声,只因岳母在里面,他不好直接闯进去问怎么回事。
虽然岳父出来说没事,但是看不到妻子,他始终有些担心。这是两人长大后,他第一次听到她哭的如此伤心。
秦川没有留意到他的心不在焉,兴致勃勃的问道:“小景,圣上封你做二等侯,以后会升一等侯或是升国公吗?”
景珩回道:“这个二等侯是看在母亲过去的功绩上才加封与我,若无意外不会晋封了。”
秦川又问:“要是你立下大功,会晋封吗?”
景珩颔首:“会,不过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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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太平盛世,靠军功晋封不可能。况且他没有从军,只在户部担任一个小官。不出意外,他这辈子就待在二等侯这个位子上了。
除非……除非开海贸易顺利实行,且为朝廷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乃至造福黎民百姓,那么往上晋一级倒是不无可能。
一旁的赵草儿插嘴道:“小景呐,你成了侯爷,笑笑不就是侯夫人?那她有没有俸禄啊?”
景珩点点头:“有,与我同等。”
侯爷也好,侯夫人也好,都是虚
赵草儿砸了咂嘴,羡慕道:“这就是夫贵妻荣啊,啥都不用干,朝廷就给钱花,多好啊!”
景珩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老爷子瞥了两口子一眼,淡淡的说道:“都是殿下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下来的,要是你们觉得容易,有机会去试试看。”
这话两口子可不敢接,讪讪笑道:“爹,我们就是好奇,问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见两口子不再问东问西,秦老爷子没再多说,跟景珩聊起了别的。
又过了一会儿,秦笑笑和林秋娘就出来了。
母女俩脸上带着笑容,不像是闹过别扭。景珩稍稍安心了些,暗暗给秦笑笑递了个眼色。
秦笑笑一下子懂了,拿着小马扎直接在他身边坐下来,跟他咬耳朵:“一点小误会,已经跟娘说开了,你别担心。”
见她这么说,景珩松了口气:“嗯,说开了就好。”绝口不问到底是什么误会。
他自幼习武,耳力比一般人要好一些。刚才其他人只知道母女俩哭了,他却隐约听到似乎是因为他起了争执。刚才不经意间撞到林秋娘的目光,他明显察觉到了一丝愧疚。
眼下秦笑笑不愿多说,他便装作不知道。只要不是恶意诋毁他,影响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其它的他并不在意。
看着小两口亲密无间的样子,其他人俱是欣慰的笑了。林秋娘的心里也好受了些,暗暗决定要对女婿好一点,不会再草率的干涉他们小夫妻的事了。
三月的天,酉时初就黑了。
秦笑笑和景珩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公主府,无法在秦家多留。待苗老太和林秋娘将炸肉丸和炸鱼装好,又把早上一并抓的几只老母鸡拴在了马上,他们就准备走了。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大黄和咩咩堵住了秦笑笑的去路,看样子竟是想跟她一起走。
这一幕看的人心酸,秦山忍不住提议道:“你把它们都带走吧,特别是大黄,都老的快走不动路了,以后见你一面就少一面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秦笑笑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她摸了摸大黄的狗头,低声说道:“下次吧,下次我坐马车回来,到时候带你和咩咩一起走。”
京城这么远,不可能让它们俩一路跑去京城。而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少不得颠簸,把大黄背在背身上都不行。咩咩就更不用说了,它几百斤的重量,谁能背的起来。
“呜呜~”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看出了主人的难处,大黄和咩咩不再闹了,只眼巴巴的看着她。
被它们这样看着,秦笑笑少不得下保证:“说话算话,下次一定接你们走。你们在家里也要乖乖的,不要到处乱跑。”
大黄和咩咩蹭了蹭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终是让开路放行了。
在秦家人以及大黄咩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秦笑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一行五人紧赶慢赶,到底在天黑之前赶回了护国公主府。
得知护国公主在膳厅等他们回来,两人立马回房换了身衣裳就赶去了膳厅。一家三口用完膳,护国公主以有事要与景珩商量为由,让秦笑笑先回去了。
景珩不知道护国公主有什么事跟他商量,就等着她开口,结果护国公主一句话,直接让他涨红了脸:“你和笑笑成亲两天了,为何没有圆房?”
护国公主没管他好不好意思,继续问道:“是你不知道怎么圆房,还是笑笑不愿意?”
景珩不愿回答这种问题,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说,母亲会去问笑笑,便板着一张脸说道:“我和笑笑都没有准备好,此事不急。”
护国公主怀疑道:“不是你不会?”
景珩额角暴跳,最终化作了无奈:“母亲……”
护国公主见状,只好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陪笑笑吧,我不问了。”末了,她到底没能忍住,提醒道:“不会也无妨,皇宫里有不少珍藏的春宫绘本,你看看便会了。”
景珩充耳不闻,扭头就走。
护国公主摇了摇头,随他去了。
许久没有骑快马,秦笑笑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回房后,她就让侍女打来了满满一桶热水,脱光衣裳进去泡澡了。
景珩回到房里没有见到人,只听到耳房里传来阵阵水声。他没好意思进去,就站在门口跟她说话。
“鲤哥哥,母亲找你商量什么事呀?”秦笑笑一边搓着手臂,一边问道。
景珩干咳一声,耳尖泛红的说道:“母亲问我们何时圆房。”
秦笑笑闻言,想到了临走前被娘亲塞到手里的秘戏图,不由得心头一动:“那你是怎么回的?”
景珩没有隐瞒,把他对护国公主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秦笑笑兴奋地搓了搓爪子,跃跃欲试:“鲤哥哥,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咱们今晚圆房吧?”
景珩想都不想,一口拒绝:“不行。”
秦笑笑哪由得他拒绝,引诱道:“鲤哥哥,我掌握了一个好办法,能把你一亲亲就浑身发烫的毛病治好,你真的不试试吗?”
景珩紧紧地盯着耳房,有被诱惑到!
都546章 圆房(二更)
不知道是被激出了火气要冷静一下,还是暂时不好意思面对秦笑笑,景珩也让人打来一桶水,在另一个屋子清洗起来。
秦笑笑没有管他,一个人悄悄摸摸的爬上床,翻出了事先藏在床头下的图册,决定再仔细看一遍,免得中途出岔子。
景珩一直泡到水凉,发热的脑子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换上干净的亵衣亵裤走到房间,就看到某个扬言要让他不再受困扰的人,正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由于角度的关系,他没有发现书面上的那五个大字。
等脱下鞋子上了床,刚要问她在看什么,就见她飞快的把书塞在了枕头下面,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怎么了?”景珩有些奇怪,下意识的看向秦笑笑的枕头。
“没、没什么。”秦笑笑眼神飘忽道,随即想到什么,兴奋地拍了拍床:“鲤哥哥,你快躺下,我现在就帮你治小毛病。”
景珩不大相信她有办法解决自己多年的困扰,但见她如此热切也不忍心教她失望,便顺着她的意思趟了下来,侧首看着她。
秦笑笑忍不住搓了搓汗湿的掌心,一个恶狗扑食压在了他的身上,并扳正他的脸,在他的下巴上啃了一口:“鲤哥哥,一会儿你要乖乖的,不许乱动哦!”
景珩猝不及防被她一压一啃,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忍不住说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秦笑笑嘿嘿笑了两声,又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两下,再次说道:“鲤哥哥,一会儿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要乱动,动了就是小狗。”
景珩想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好,我不动。”
秦笑笑放心了,开始动手解他亵衣的带子。
景珩眼皮一跳,忍住阻止她的冲动,问道:“这是做什么?”
秦笑笑心里偷笑,面上一本正经道:“这是很重要的一步,必须脱掉衣裳才能好好治疗。”
景珩愈发觉得这丫头有古怪,不动声色的问道:“这方法何人告诉你的?”
秦笑笑眼珠转了转,半真半假的说道:“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书上说不及时治疗,对身子有极大的损伤,最重要的是不能有孩子!”
景珩眸光一黯,对身子有损伤这一点,他没有明显的感知,只是这几天跟她耳鬓厮磨,他清楚的感觉到征状变得更加严重,情绪也变得更加烦躁,被一股不受控制的冲动所左右。
想到这里,他勉强相信了秦笑笑的话,渐渐放松下来:“你试吧,我不动。”
秦笑笑松了口气,手指一扯,就把他的亵衣带子拉开了,露出了他白皙润泽、肌理饱满的胸膛。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身体,好奇之下忍不住摸了一下。发现手感不错,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她又摸了两下,还捏了捏。
指尖无意间划过了一个凸起的小点点,迅速的激起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景珩的耳根开始泛红,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感觉汹涌而来,让他顿时变了脸色。
“鲤哥哥,你又热了吗?”秦笑笑摸了摸他的脸,小声的嘀咕道:“还没有早上热,你先忍忍。”
说着,她一用力就把整件亵衣给拽出来,随手丢在了床尾,然后对他的亵裤下手了。
看到她的举动,景珩的脸迅速变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用了,你不用帮我治疗,我不会有事的。”
秦笑笑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用力的挣脱他的手:“不行,今晚必须治疗,这是咱们说好的,你反悔了就是小狗!”
景珩拿她没有办法,忍着快要炸裂的羞恼,破罐子破摔道:“我自己来,不用你脱。”
秦笑笑怕他恼怒之下直接跑掉,只好点了点头,不舍的说道:“好叭,你自己脱也行。”
景珩已经没了脾气,就是脸色有点臭臭的:“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秦笑笑捂嘴偷笑,当真从他身上下来了,然后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亵衣亵裤。
待景珩涨红着一张脸脱去亵裤,准备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严实,一抬眼看到的就是光洁如玉的美背。
在红色肚兜系带的映衬下,透着一股无声的诱惑力,他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在他愣神的工夫,秦笑笑再次一个恶狗扑食,直接将他扑倒在床上。她利索的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身子盖的严严实实,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的,在他的嘴巴上胡乱的啃着。
“笑笑,你……”景珩整个人都凌乱了,脑子里懵懵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只有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逼得他彻底红了眼。
乱了,一切都乱了。
这一夜,哭骂声,低吟声,求饶声久久不歇。直到鸡鸣时分,伴随一声闷闷的低吼,屋子里才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女子的低泣声和男人温柔的诱哄声。
翌日天光大亮,灿烂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摄入屋内,照亮了大红色的喜床,也照亮了床上人的脸。
脸上残存的泪痕,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可怜。没过一会儿,她的眼皮动了动,渐渐睁开了,带着明显的红肿。
这时,房门开了,衣装整齐的景珩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快步走到床边,红着耳根低声问道:“还疼吗?”
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秦笑笑一看到他,昨晚的一幕幕飞速的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狠狠地磨了磨牙,卷着被子翻了个身,面朝床里不肯搭理他。
只是翻身的时候,她明显“嘶”了一声,动作不如以往利落。
景珩心里有数了,将寻来的药瓶放到桌子上,脱下鞋子上了床,将人连被子揽在怀里,语气透着一丝讨好:“先起来用早膳,吃饱了我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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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笑捂住咕咕叫的肚皮,咬紧嘴唇不吱声,怕一开口就忍不住骂人。
景珩有些急了,微微用力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最绝的是,神情看起来比她还要委屈:“笑笑,昨晚是你先动你的手……”
秦笑笑呼吸一窒,差点从被窝里一蹿而起:是啊,昨晚明明是她先动的手,为什么到了最后没出息的哭着求饶的也是她?
这根本不合常理!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景珩微微松了口气,继续一副委屈的语气:“之前我以为床榻间的事,仅限于亲亲抱抱。若非你先动手,我怎会知道那样才算圆房?”
秦笑笑一听,不禁反思起来:好像真的是她的错,要不是她主动,鲤哥哥怎么会这样?
不,不对!
她瞪着景珩,声音沙哑的质问道:“一开始是我不对,可是后来我都哭着求你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这就是你的错!”
昨晚她照着图册慢慢摸索,好不容易进行到一半,发现太疼了就准备停下来。结果一眨眼两人就倒了个个儿,变成她是被压住的那一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想早知道会被欺负的这么惨,打死她她都不会这么干。好奇什么不好,偏偏好奇怎么圆房。这家伙圆没圆她看不出来,反正她已经被他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见这丫头反应过来,心知不能继续装委屈,景珩开始转变策略:“笑笑,后来是我的错,我以为你很想帮我治好一亲亲就发烫的毛病,所以才不忍心半途而废。既然你不愿意帮我治疗,以后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了,发烫的毛病我能忍,却不希望你受委屈。”
这是秦笑笑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还说的这么情真意切,让她不由得再次反思:一开始嚷嚷着圆房的是她,要给鲤哥哥治小毛病的也是她,先动手的更是她。
要不是她先挑头,鲤哥哥肯定不会这么对她。
想到这里,秦笑笑没那么气了,看向景珩的眼神不再凶恶,而是带着几分关系:“鲤哥哥,那你的小毛病治好了吧?”
景珩眸光微闪,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嗯,治好了。”
秦笑笑松了口气,心情好了不少:“治好了就好,不枉我昨晚辛苦一场。”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了。景珩眸色一黯,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姿势,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我给你上药。”
秦笑笑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红着脸急忙往被子里躲:“不用了,我、我不疼了,不用上药。”
景珩的脸也微微泛红,却是不容她逃避:“听话,上药会好的快一些。”
秦笑笑迟疑了一下,默默地伸出一只爪子:“我自己来。”
景珩没有勉强,把桌子上的药瓶放在她的手上。
秦笑笑打开瓶口闻了闻,发现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点也不难闻,便问道:“这是到外面的药铺买的吗?”
景珩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低声道:“母亲给的。”
秦笑笑猛地抬起头,紧紧盯着他:“你跟母亲说是我要用?”
景珩心知她误会了,解释道:“是母亲命人送来的。”
秦笑笑抓住药瓶,生无可恋道:“母亲怎会知道?”
景珩脸色一红,看着她不说话。
秦笑笑捂脸,没脸出门见人了。
母亲为什么会知道?定是昨晚闹的太厉害,叫守夜的侍女听见了。
不管她如何羞恼,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等她把景珩撵出去,自己抹了药膏,忍着腰酸腿疼穿好衣裳,侍女们就进来服侍了。
秦笑笑心虚不已,担心侍女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闺房中事,两口子怎么闹腾都不过分,但是传到府里人尽皆知就教人难为情了,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无视旁人的地步。
其实是她想多了,护国公主确实不理外面的事,对自己的府邸却是管理极严,胆敢非议主子的奴才不可能留在府里。况且她和景珩是夫妻,行夫妻之礼再正常不过了。
要不是护国公主见他们俩迟迟没有圆房,交代安意院的侍女留意一下,昨晚他们折腾到后半夜的事,根本不可能传到她的耳中,也不可能备好药膏让人送来。
梳洗罢,侍女端来了早膳。
秦笑笑饿的慌,一边吃一边冲景珩抱怨:“都怪你,今日起得太晚,我都没来得及向母亲请安。”
景珩往她碗里夹了一个水晶虾仁蒸饺,淡淡的说道:“母亲不会计较这些,早上派人来说,以后逢初一和十五去给她请安即可,只晚上一起用膳。”
秦笑笑听罢,真心实意的拍马屁:“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了!”
之前她还发愁冬天要怎么办,她习惯在这个季节睡懒觉,每天起早床请安太要命了。这下好了,懒觉还能继续睡,还不用时时刻刻到婆婆面前立规矩。
“快吃吧,吃完了还要去秦府。”景珩给她盛了一碗鱼羹,让她把这些马屁留着到母亲跟前拍。
“嗯嗯,很快就好。”秦笑笑吃下了满满一笼蒸饺,又啃了两块香甜软糯的米糕,最后抱起鱼羹吨吨的喝起来。
不一会儿,满满一碗鱼羹见底,她的肚皮也饱了。
这顿早饭,是她有史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没办法,昨晚消耗太过,她是一边啜泣一边饿着肚子睡着的。
收拾妥当,夫妻俩跟护国公主说了一声,就带着礼物坐上马车,一路往秦府去了。
去秦府的事,是昨日回门时秦老爷子提的,秦山和林秋娘都没有反对,甚至直接告诉秦笑笑,他们不反对她和秦府往来。
这在秦笑笑的意料之外,之前她很清楚,父亲防贼一样的防着秦大人,就怕他来争夺自己这个女儿。
如今他们不反对了,她也是松了口气的,不用觉得跟秦府有往来,会对不起他们了。
护国公主府和秦府有一段距离,马车行驶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景珩先下了马车,无视周遭人的目光,直接把行动迟缓的秦笑笑抱下了马车。
秦笑笑揉了揉酸胀的腰身,暗暗瞪了他一眼,让他别在外面动手动脚,弄的大家都知道他们昨晚干吗了。
都547章 有重要内容(一更)
得知秦笑笑和景珩来了,秦老夫人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搭着刘妈妈的手就亲自出来迎接小两口了。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秦笑笑心里不好受,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秦奶奶,您在屋里等着就是,哪能让您出来接我们两个小辈。”
秦老夫人握住她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奶奶又不是动不得,你们来看奶奶,奶奶心里高兴。”
说罢,她仔细打量孙女的面色,见她跟未嫁前一样,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安适喜乐,渐渐放心下来,看向景珩这个孙女婿的眼神透着几分满意。
秦淮一早去刑部了,通常要到傍晚才会回府。秦笑笑和景珩就留在秦老夫人的院子里,一直陪她老人家说话。
至于云氏,被三人刻意忽略了,谁都没有提起她。
到了正午,两人在陪秦老夫人吃饭之时,秦淮意外回来了。原来是秦老夫人派人去刑部知会了他,他处理完手头上的急事就赶回来了。
“秦大人。”秦笑笑和景珩不约而同的起身,向快步踏进膳厅的秦淮行礼。
两口子能在新婚期上门,秦淮已经很知足了,不再纠结称呼问题,笑着应道:“不必多礼,坐吧。”
待他入座,秦笑笑和景珩才重新落座。
很快,饭桌上就出现了大半他们俩爱吃的菜。这份用心让夫妻俩很是触动,在母子俩的期待的目光下用了不少。
饭后,秦笑笑陪秦老夫人到院子里散步消食,秦淮则把景珩叫去了书房。他没有废话,直接说道:“上次说的契机,兴许要来了。”
景珩精神一震:“愿闻其详。”
秦淮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纸页递给他:“嘉明郡主被郡马爷折辱虐打,已对郡马爷一家存有报复之心。”
景珩接过纸页粗略的看了一遍,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嘉明郡主被折辱虐打的过程和受伤程度,不禁眉心一皱,对郡马爷产生了深深地厌恶。
嘉明郡主是先帝爷幼弟福王的掌上明珠,福王自幼体弱,子嗣艰难,到了不惑之年才有有了嘉明郡主。
可惜福王命薄,在嘉明郡主八岁时便撒手人寰,整个福王府仅剩下福王妃和嘉明郡主这对孤儿寡母。
元和帝仁厚,哪怕福王府后继无人,也没有收回府邸,还时常施恩于母女俩。及至嘉明郡主十六岁,嫁给了内阁张次辅的长孙张世仁,赐了她一份厚厚的陪嫁。
谁能想到这张世仁不是人,竟然会对堂堂郡主动手。
表面上看,是嘉明郡主嫁入张家八年无所出,且善妒不让张世人纳妾,要绝张家的后,实则是张世仁心有所属,跟青梅竹马的表妹勾搭上了,两人还珠胎暗结生下一子。
为了不让心爱之人所生的孩子在身份上沾上污点,他直接把这孩子抱回府,说是从老家旁支过继过来的孩子,要记在嘉明郡主名下。
嘉明郡主信以为真,本来不想记在名下,奈何福王早逝,娘家已无人撑腰,她自己的手腕也不够强硬,且觉得无所出对不起张家,只好咬牙认下了这个孩子。
谁能想到,就在这孩子满周岁的时候,嘉明郡主意外知晓他是丈夫跟人生的野种,怒极之下要把这孩子除名轰出张家。
张世仁又岂会答应,争执之下第一次对嘉明郡主动了手。自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见嘉明郡主始终不曾进宫告状,他的胆子更大了,但凡有不顺意之处,就拿嘉明郡主出气。
时间久了,张家其他人也对嘉明郡主轻慢起来。谁能想到,堂堂郡主,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最恶心的是,张家人担心被人知道苛待嘉明郡主,不但严格限制嘉明郡主出入张府,暗地里到处败坏嘉明郡主的名声。
在外人眼里,嘉明郡主善妒,蛮横无理,不顺公婆总之所有能泼的脏水,全部被张家泼到了她的头上。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张家的勾当和嘉明郡主真正的处境。
就连秦淮,也是无意中听到了一点风声,命人暗中查访了一番,才有了景珩手上的那一叠纸。
虽然景珩和嘉明郡主素无交集,但是论关系,嘉明郡主是他的堂姨。即便没有这层关系,张家的所作所为也够让人恶心。
尤其是他们踩着嘉明郡主的血和泪,对外塑造出宽厚仁义的名声,更是令人不齿。
看到景珩的反应,秦淮的嘴角勾了勾,问道:“你有何想法?”
景珩把纸页还给他,冷冷的说道:“让嘉明郡主进宫,一举将张家打落谷底,再借助此事造势,让那些老顽固知道,任凭他们官位再高,也有庇护不住至亲骨肉的时候。”
秦淮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倒不如推波助澜,让嘉明郡主如愿,如此对朝野上下震动更大,对更改户婚律一事更为有利。”
景珩皱了皱眉,明显不赞同:“这么做难免会牵连无辜。”
秦淮闻言,眼底浮现出一丝漠然:“既然嘉明郡主存有这样的心思,必是对张家恨之入骨,怕是将其挫骨扬灰也难消心头之恨,不会听从别人的劝告,进宫向圣上求助。”
景珩知道他说的在理,却还是固执己见:“先试试看,若是嘉明郡主不愿,再按你说的来。”
秦淮看着他,神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还是太年轻了。”
景珩面无表情:“比不得秦大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成想,秦淮非但没有生气,竟是笑起来:“好,很好!”
景珩懒得管他是称赞还是嘲讽,继续跟他讨论起如何借嘉明郡主一事,达成更改户婚律的目的。
两人在书房待了许久,直到日影东移,景珩方从里面出来,到秦老夫人的院子接秦笑笑回府。
秦老夫人很是不舍,在秦笑笑保证会时不时过来看望她后,她才高兴起来,一路送他们出府。
上了马车,景珩就主动说起了和秦淮之间的讨论,将讨论出来的几个可行之法对秦笑笑一一说了。
秦笑笑的关注点却在嘉明郡主的身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嘉明郡主都自动求去了,他还死死的拽着人不放,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丧心丧德之辈?”
景珩顺势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是所有人都如张世仁一般,他如此逼迫嘉明郡主,实则没有给自己留活路。放心吧,他不会有好下场。”
被他轻言柔语一安慰,秦笑笑气顺了些,心情还是好不起来:“嘉明郡主以郡主之尊尚且遭人磋磨,那些出身不如她的女子,遇到了恶狼一样的人家,更无反抗之力。”
景珩不愿她为旁人伤神,把她搂的更紧了些:“我和秦大人会尽快达成此事,让那些受苦的女子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秦笑笑埋首在他的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身,闷声道:“一定会成功的!”
话是这么说,眉宇间却始终有股散不去的愁绪。
她很清楚,即便更改了户婚律,能够让女子拥有休夫的权利,让她们逃离魔窟一样夫家,真正有勇气这么做的极少。
其一,若是娘家不肯接纳她们,休夫后她们无处可去。
其二,若是夫家强势凶恶,以她们或是她们家人的性命相要挟,又有几个人不怕,敢冒死休夫?
其三,没有谋生之能,脱离了夫家,又不能回娘家,她们或许会坠入更加悲惨的境地。
如此一来,更改后的户婚律,只能让那些娘家可靠且能压制住夫家的女子重获自由,而本身具备这两点的女子,反而不大会遭受夫家的虐待。
不过她想更改户婚律的初衷,是为了让类似于赵绣绣这样的女子获得解脱。哪怕只能解救一个女子脱离苦海,费这一番工夫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秦笑笑的心里好受了些,有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里闪现。
她迅速抓住这个念头,连忙从景珩的怀里坐起来,跟他商量道:“鲤哥哥,之前你给我的十万两银子全部用来买山头种枣树怎么样?”
景珩在心里算了算,笑问道:“你可知这些银子能够买多少个山头?”
秦笑笑点点头:“若是买跟我家枣园一样大小的山头,大概能够买下三千多个。”
说着,她觉得这个数目太恐怖了,改口道:“还是先买二十个山头吧,我怕把老枣树剪秃了,都种不满三千个山头。”
老枣树只有一棵,哪怕每年能剪下不少树枝,也总是有限的。它的枣核种成的枣树,结的果子又酸又涩,不然还能用枣核来种。
景珩不觉得这丫头是一时兴起,遂问道:“为何突然想到买山头种枣树?若是不知道这十万两银子怎么花,买良田或是铺子便是。”
秦笑笑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良田不好买,打理起来也麻烦;铺子是不错,可是雇佣的人数有限。我想买山头种枣树,一来方便打理,不需要花大力气,女人也能做;二来大枣能卖上价,利润足够丰厚。若是三年后海贸顺利,就把大枣卖到海外去。这样一来,用挣到的钱支付工钱,可以给那些被夫家休弃或是休夫后无家可归的女子一条出路。”
说到这里,她挠了挠头:“新鲜的大枣儿存放不了多久,怕是还没出海就烂光了,到时候只能做成干枣卖了。不过干枣的滋味也不错,能生吃能炖汤,想来海外会有人识货。就是不知道海外有没有这样的大枣,要是有的话倒是不好办”
秦笑笑自言自语了一通,回过神来发现景珩一直没有开口,不由得看向他,打算询问他的意见,就对上了他灼人的目光,不禁莫名:“鲤哥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景珩揉了揉她的头,声线极暖:“没什么,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们的私产你随意支取。”
秦笑笑一听,就知道他同意了,高兴之下搂住他的脖颈亲了一口:“鲤哥哥,谢谢你!”
景珩眼神一黯,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秦笑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吻的七荤八素脑袋懵懵。
直到公主府到了,晕晕乎乎的被抱下马车,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才清醒过来,捂着红肿的嘴巴自以为凶恶的瞪了某人一眼。
看在景珩眼里,却是小丫头在对他撒娇,于是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府里走。
秦笑笑使劲的挣了挣,没能挣脱,只能随他去了。
到了护国公主所在的主殿,两人的手也没有分开。
就是吃晚膳的时候,护国公主看了秦笑笑的嘴巴好几眼,羞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回到安意院后,她少不得对罪魁祸首进行各种威胁恐吓。
景珩嘴上应承的好,心里当她是小猫发脾气。洗漱后二人上了床,免不了逗逗这只可爱招人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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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笑被他撩拨的受不了,直接放狠话要跟他分床睡,总算是扳回一局把人镇住了。随即她后知后觉被子褥子被换过了,着急忙慌的摸枕头下面,自是摸了个空。
“鲤哥哥,东西呢?是不是你拿走了?”她盯着景珩的眼睛问道。
景珩拉过被子把她盖住:“不是。”
秦笑笑不信,不死心的摸他的枕头下面,一无所获。她幽幽的说道:“不是你还有谁?青书她们收拾屋子,也不会拿走我的东西,”
景珩面不改色:“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叫她们进来问问。”
秦笑笑噎住,那种东西让她怎么问的出口?
“好了,睡觉。”景珩直接把她摁在床上,让她乖乖躺下:“既然你如此喜欢这种图册,他日进宫我给你找几本,据说里面的图册更好看。”
秦笑笑恨不得一枕头糊在他脸上,硬邦邦的说道:“我才不喜欢看,你也不许看!”
昨晚被他看了两眼,就把她折腾到哭。再看到更好的,她干脆绞了头发当尼姑去。
景珩见她真的恼了,便不再撩拨,把她拉到怀里哄道:“好,我不看,等你想看了,我陪你一起看。”
秦笑笑磨了磨牙,干脆闭上眼睛翻过身来背对着他,她怕忍不住扑上去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