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老烟枪,你终于可以落叶归根了!
书名:财路狂情 作者:刺挠
第477章 老烟枪,你终于可以落叶归根了!
刚才被踢倒的熊包这时爬起来一阵乱吼,督军准备勾动扳机的手指却顿了一顿。
他眼中忽然流露出一种异样的色彩,将自己的枪口对准了熊包,“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后果吗?”
苏叙之忙抢身拦在熊包身前,“但督军,真正的《枯石瘦竹图》已经被在下找到了!”
“它……它现在在群玉馆一个窑姐儿手里,钱我也已经付完了,只是没有她背后那位恩客的许可,现在还拿不到……”
“但据说今天一定有回复,我……我已经派朋友去取了,望您在多等几分钟!”
督军这时却神秘一笑,“苏叙之啊苏叙之,俺听说你是……新青年?”
“俺以为新青年跟俺们这些大老粗有啥不一样呢?老子今天一看,也他娘的没啥区别嘛!”
苏叙之被说的一怔,脸跟着又一红,“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叙之……叙之并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
督军这时却呵呵一笑,骂道:“奶奶个熊的,你这兔崽子叫自欺欺人,你知道自己有原则,以为俺就没原则了是吧?”
苏叙之忙道,“督军,在下、在下并非这个意思……”
督军一双虎眼却笑呵呵的看着他,“奶奶个熊的,老子是爱财,可他妈至少也知道有时有晌!”
“如今国难当头,老子至少明白一点,国他娘的要是没了,老子的财就也没了……”
他看了眼地上已吓尿裤子的熊包,“至少他娘的也强过这个王八蛋!”
接着又对苏叙之一笑,“看在你小子也算有种的份上,我不治你行贿之罪,但咱俩谁也别违背原则!”
说着他已站起身,大步到一旁的电话机前摇起了话把子。
转接了个号码才道:“群玉馆吗?让小桃红把画给那娘们儿吧……”
挂了电话,“砰”一声,回头就是一枪。
苏叙之吓得后退几步,“您……您就是那位恩客?”
听完整个故事,我跟苏晚棠,还有对面的怜怜都傻掉了!
我猜得到当年的大概,但如果没有冷凝霜的这封遗书,却永远不会知道细节。
曾经纵横或苟活在那
个时代的人,一幕幕的在我眼前闪现。
风流成性的黎三,满肚子算计的老烟枪,舍生成仁的万崇山……
现在又多了理想主义的苏叙之,跟这位虽不算正面,但还是守住了最后底线的督军,似乎每个人都那么鲜活。
我看了看苏晚棠道:“晚晚,咱们明天要不要……再去看看你妈?”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一次来到公墓。
离得老远,就发现冷凝霜的墓前站着沈湘云跟一个头发雪白、拄着拐、颤颤巍巍的苍老身影。
墓碑前堆满了花,那苍老的身影在沈湘云的搀扶下跪了下去,嚎啕痛哭,“大姐!”
我一把拉住晚晚,“咱们……咱们还是下次再来吧!她这个岁数给人赔礼道歉,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中午时分,我们已赶到机场准备去岐山了,第一次坐飞机还真让我有点儿兴奋。
晚晚她们三人早不新鲜了,一个劲儿的笑我没见过世面。但世面这东西,总要慢慢见嘛!
我们前排坐着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穿着运动服。一直在前边聊天,好像是什么摔跤队的。
前边一个教练模样的人突然回头嘱咐道:“高大军,这次锦标赛就是你名扬世界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发挥!”
三人中最壮的秃头立时一攥拳头,“教练放心!有我在,这块金牌谁也抢不去!”
丹妮却兴奋起来,“天啊!这人竟然是高大军?”
我一愣,“很出名嘛?”
丹妮道:“大夏摔跤手中的后起之秀,连我们星门探员都拿他的比赛视频作为参考!”
前排的高大军这时已起身,“我……我撒泡尿去!”
几个队友立时笑他懒驴上磨屎尿多,这家伙一起身,壮的跟牛一样,可终究不是修者。
我翻翻白眼,“愚蠢的凡人!”我跟晚晚说了一句,“我养会儿神哈?”
趁还有不少意念力,又回到灵台方寸开始完善里面的设施。
可没一会儿,就听机舱里一阵女人的大叫:“你干嘛打人?人家是谈恋爱呀?”
猛一睁眼,却见一个身姿曼妙的空姐正在厮打高大军。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鼻青脸肿已被高大军扔在地上。
擦着鼻血大骂:“你……你个愣头青,我……我要找你们领导!你……你他妈别想干了!”
机舱里的人都站起来围观,乘务长出来维持秩序。我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继续做我自己的事。
如今的灵台方寸不仅有镇魂井,还有丹炉,我正尝试着是不是可以让齐少思在里面炼丹。
玉藻前一直陪着我,因为她说她是我的梦灵,我却一直不知有何作用。
唯一知道一点不同的是,每次意念耗尽,似乎都会有近半小时……应该算深度睡眠吧?
总之这段时间会让我整个人丧失全部记忆、没有任何感觉。
我一直认为……这可能仅仅是意念力耗尽的休整期。
正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浑浑噩噩中苏晚棠将我推醒,“喂!到岐山了!”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苏晚棠一脸疑惑,“你……你眼圈怎么越来越黑了?而且叫了这么半天才醒,哪里还像个修者?”
我也觉得浑身乏力,伸个懒腰道:“没……没事儿,修者也需要一次由身至心,通通透透的睡眠嘛!”
机舱门打开,两个警察率先走了进来。
对我们前排的高大军道:“你是高大军吗?回去跟我们接受调查……”
他前排的教练员却气的大骂:“你个混货,我看这辈子指着你拿世界冠军,我他妈也是瞎了眼!”
后来听田广雄说我才明白,这个姓高的实在人好像把人家谈恋爱的当耍流氓打了……没想到路上还会碰上这种奇葩事儿。
不过这些却并不是我所关心的,拿皮包时我摸了摸包里坚硬的骨灰盒。
心里感叹:“老烟枪,你终于可以落叶归根了……”
离最后一批龙组成员的到来估计还得一两天,借这时间正好探探严守元的老家。
出了航站楼,司徒文英跟刘念几人正在等我们。
她们后突然就跳出个肤色黝黑的野丫头,对我大喊:“死小白脸!臭小白脸!色小白脸!想我了吗?”
接着,风风火火的石蜈蚣便如贴树皮般的扑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