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得加钱
书名:重回新手村?不!我是来养老的! 作者:破烂仙人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得加钱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开始疯狂汇聚,长剑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显然是在酝酿大招。
就在这时,韩玉楼突然收起了所有法宝,身形一晃,竟凭空出现在南珣面前!
他手中握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圆环,显然是用了某种近距离瞬移的法器。
“终于要近身搏杀了?”南珣心头一紧,正欲挥剑,却见韩玉楼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冰冷的触感传来,南珣下意识想挣脱,
“给你10万灵石,输给我。”
一道清晰的传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开,南珣浑身一僵,差点把剑扔出去。
啥玩意儿?花钱买他输?
这韩玉楼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觉得修仙界的比武跟市井杂耍似的?
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台下的修士们顿时议论起来。
“怎么不动了?”
“难道是在比拼神识?”
“看着像要放大招啊!你看那灵力波动!”
韩玉楼见他没反应,急得又传音:“20万!让我赢!”
南珣这才回过神,心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想起自己前阵子为了还账,欠了药谷一屁股债,虽然现在还清了,但谁会嫌灵石多?尤
南珣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周围,见众人都在屏息凝神,便故意露出一副怒容,挥剑假装攻击,同时传音回去:“道友,我可是奔着出名来的!”
“30万!”韩玉楼立刻加价,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南珣手腕一翻,避开对方的拉扯,长剑在身前虚晃一招,传音道:“道友有所不知,修士行走修仙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得加钱。”
韩玉楼一边配合着他假装格挡,一边在心里把南珣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混蛋竟然坐地起价!但眼看台下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他咬了咬牙,传音道:“50万!但你得演得像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成交。”南珣毫不犹豫。
两人眼神交换的瞬间,同时向后飘飞,仿佛刚才的近身只是试探。
韩玉楼趁机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储物戒指,在再次“交手”时,看似不经意地拍了下南珣的手背,戒指便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南珣手中。
南珣指尖一缩,将戒指收入掌心,趁着翻身躲避韩玉楼“攻击”的空档,悄悄释放神识探入戒指。
下一秒,他差点没控制住表情——戒指里整整齐齐码着五十万上品灵石!每一块都莹润剔透,散发着精纯的灵力,绝非普通下品灵石能比!
他原本以为韩玉楼说的是下品灵石,心里想着好歹是万宝楼,怎么开口是10万 10万的?没想到竟是上品灵石啊!哈哈哈哈哈哈…赚大了,赚大了!
要是给50万上品,这个第一名不要也罢,更何况他也不一定能获得第一名呢!
那个无念道长强的很!!
这一笔,足够他买好几件极品法器,甚至能请元婴期修士指点半年了!
南珣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再次挥剑上前,这一次,两人的打斗看起来更加激烈。
韩玉楼祭出一面水镜,镜面中射出无数冰锥;南珣则凝聚出火焰长剑,将冰锥尽数融化。
韩玉楼抛出一张风遁符,化作一道龙卷风席卷擂台;南珣便引动土系灵力,筑起高墙挡住风势。
两人从擂台东侧打到西侧,又从地面打到半空,时而火光冲天,时而冰封千里,时而雷霆万钧,时而藤蔓丛生,各种法术交织碰撞,光效绚烂得如同烟花,看得台下众人目眩神迷。
“我的天!这才是顶尖筑基期的对决吗?太精彩了!”
“冷询道友的五行术法好厉害!韩公子的法宝也太变态了!”
“到底谁能赢啊?我押了韩公子!”
“我赌冷询道友!他刚才连林师兄都赢了!”
就在众人看得最入迷时,韩玉楼突然祭出落日弓,一箭射向南珣心口。
南珣“仓促”间横剑抵挡,却被箭上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噗”地喷出一口鲜血——那是他早就藏在舌下的血囊。
“呃啊!”他装作受力不住,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韩玉楼站在擂台中央,赤金锦袍在猎猎风中扬起,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嚣张笑容,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盛满得意的眼睛扫过台下。
南珣趴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懑”,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韩玉楼,用尽力气吼道:“算你厉害……我冷询……服了!”
我纱整个人愣住了,猛地站起来,冲过去,灵气探入了南珣身体。
不是啊,这对吗?她没感觉很厉害啊,怎么这人受这么重的伤?
完了完了!苏苏师姐要是知道在她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的看着南家出事了,师姐要生气了。
然而,当灵气探入南珣身体中,更不解了。
这……除了灵气消耗有点大,混乱了点,好像完全没有任何不妥啊?
难道是自己医术退步了?
正当 她要疑惑的时候,却感觉到躺在身下吐血的南珣伸手拉了她的袖子,并且朝着她眨的眼睛,眼角都要抽筋了。
搞了半天,她真没看错,这人就是装的啊!
所以,为啥?
要是真得了第一,他好歹也能出名啊,咋还有人?
看到自己要表达的东西,终于表达完了,他便“力竭”般垂下头,再也不动了。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韩公子赢了?”
“刚才那一箭太狠了!冷询道友根本没挡住啊!”
“不愧是万宝楼的公子,法宝多就是底气足!”
“虽然赢得有点……但好歹是赢了啊!”
月明站在裁判席上,看着趴在地上的南珣,又看看擂台上一脸得意的韩玉楼,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看都觉得刚才那一幕有点假,尤其是南珣最后那声“服了”,喊得跟唱戏似的。
只能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本场胜者——韩玉楼!”
韩玉楼得意地扬起下巴,对着台下拱了拱手,那姿态仿佛已经是最终的冠军。
他站在擂台中央,赤金锦袍在猎猎风中扬起,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嚣张笑容,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盛满得意的眼睛扫过台下。
“看到了吗?这就是万宝楼的底蕴!”
他突然扬声开口,声音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什么黑马,什么天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得靠边站!”
说着,他对着身后打了个响指。
八个侍女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那些法宝收回锦盒,而原本站在最后方的护卫队列里,突然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傀儡人。
那傀儡人通体由暗金色金属打造,关节处泛着冷硬的光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是两团跳动的幽蓝火焰,周身散发的威压竟让周围的元婴期修士都忍不住心头一紧。
“大乘期傀儡?!”台下有人失声惊呼,“万宝楼连这种东西都舍得拿出来?”
韩玉楼仿佛没听见周围的抽气声,只是对着傀儡人抬了抬下巴。
傀儡人立刻会意,伸出巨掌对着天空轻轻一挥——刹那间,无数亮晶晶的东西如同倾盆大雨般从天而降,砸在擂台上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是灵石!密密麻麻的下品灵石,像铺地砖一样堆满了半个擂台!
“赏!”韩玉楼折扇一挥,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扔废纸,“今天本公子高兴,在场的各位,人人有份!”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是灵石雨!”
“韩公子太大气了!这得有多少灵石啊?”
“万宝楼果然财大气粗!跟着韩公子有肉吃!”
修士们疯了似的冲上前去捡灵石,原本肃杀的比武场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各种恭维话此起彼伏,把韩玉楼捧得飘飘然。
他站在擂台中央,接受着众人的追捧,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仿佛自己已经是修仙界的主宰。
而另一边,我纱趁着众人哄抢灵石的混乱,一把拽起地上的南珣,月明则在旁边掩护,三人飞快地挤出人群,钻进了灵剑城一处偏僻的小巷。
“喂!你装够了没有?”一进巷子,我纱就没好气地甩开南珣的胳膊,“刚才那一下摔得倒挺像,真以为能骗过所有人?”
南珣“噌”地一下直起身,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摸出那枚储物戒指,在两人眼前晃了晃:“看看这是什么!”
月明挑眉:“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五十万!”南珣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韩玉楼那家伙,花钱买我输,一口气给了五十万!”
我纱翻了个白眼:“五十万下品灵石就把你收买了?南珣你能不能有点追求?这要是赢了比赛,名声传出去,多少宗门抢着给你送资源?”
“就是啊,”月明也跟着点头,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可知‘冷珣’这名字现在多火?多少修士都在打听你背景,这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名气!”
南珣却嘿嘿一笑,故意拖长了语调:“谁说是下品了?”
两人一愣:“难道是中品?”
“师兄师姐,格局打开!!再猜!”
“总不能是上品吧?”我纱下意识地反驳,“五十万上品灵石,那可是能让金丹期修士都抢破头的数目,韩玉楼疯了?”
南珣没说话,直接将戒指递了过去。
月明神识一扫,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裁判令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上、上品?!真的是五十万上品灵石?!”
我纱连忙凑过去看,看完之后也傻了,半晌才喃喃道:“这……这韩玉楼到底图什么啊?”
“谁知道呢,”南珣一把抢回戒指,宝贝似的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管他图什么,反正我赚翻了!你们想想,有了这笔灵石,我能买多少天材地宝?能请多少高人指点?到时候修为突飞猛进,还怕没名气?”
月明和我纱对视一眼,突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五十万上品灵石啊……别说请高人指点,就算是砸也能砸出个金丹期了!
“可恶!”我纱懊恼地跺了跺脚,“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
“就是,”月明也摸着下巴叹气,“早知道有这等好事,刚才我就该主动请缨替你上场……”
“师兄,你不是金丹巅峰了吗?你好意思吗?”
“呵呵也是哦……”
南珣得意地哼了两声,正想再说几句,突然听到巷子外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韩玉楼要离开,众人都在追捧。
他连忙拉着两人躲到墙角,看着那队金光闪闪的人马浩浩荡荡地远去,忍不住又嘿嘿笑了起来。
而此时,灵剑城外的一片山林里,一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小萝莉正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她约莫七八岁的模样,梳着双丫髻,发间别着两朵不知名的小蓝花,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眼睛又大又圆,像含着两汪清泉,怀里抱着一捧刚摘的野菊花,走一步晃三晃,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山间精灵。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裙摆扫过草丛,惊起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队修士。
为首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身着欧阳剑派的制式长袍,腰间佩剑,正是已经进入元婴期的岳青山。
没错,经过将近两年的修习,岳青山已经进入了元婴期了,这还多亏了当年参加凌云宗宗门大典的时候,获得的那枚果子才让他没有任何悬念的进入元婴期。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年轻弟子,一个穿着青衫,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怯懦,正是社恐的玉砚;另一个则是锦衣华服,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正是玉清麟。
后面还跟着几个欧阳剑派的普通弟子。
两队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岳青山身边的一个弟子突然皱起眉头,鼻子下意识地耸了耸:“师父,有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