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江老板深夜上门,就为了说我虚?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一百二十八章 江老板深夜上门,就为了说我虚?
陈夜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点整。
那女人。
还真来了?
他抽出纸巾。
胡乱擦了擦手上的红油。
走到门口。
这次。
他没那么傻了。
先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门外。
江语嫣一个人站在那。
她还穿那件米色风衣。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连脸都遮住了一半。
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陈夜打开门。
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语嫣就象一条滑溜的鱼。
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反手就把门给锁死了。
动作一气呵成。
“你这是……”
陈夜看着她这副全副武装的打扮。
有点想笑。
“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是来偷地雷的。”
江语嫣没理他。
她站在客厅中央。
深吸了一口气。
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小龙虾味。
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就吃这个?”
“就吃这种地沟油食品?”
陈夜没搭理她的嘲讽。
重新坐回地毯上。
拿起一只小龙虾继续剥。
“有的吃就不错了。”
“你要是来蹭饭的。”
“那对不起。”
“没你的份。”
江语嫣走到他身后。
忽然。
她伸手解开了风衣。
刷——
那一瞬间。
陈夜感觉屋子里的温度。
直接飙升了好几度。
风衣滑落在地上。
里面。
没有穿什么正常的衣服。
而是一件紧身的。
黑色连体胶衣。
那种特殊的材质。
在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光泽。
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
把那魔鬼般的身材。
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
纤细。
圆润。
每一个角度。
都象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更要命的是。
这件胶衣的设计。
极其大胆。
该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不该遮的地方。
却是用了半透明的网纱。
若隐若现。
这简直就是视觉暴力。
陈夜手一抖。
剥好的虾仁掉在了地上。
“我靠。”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也太拼了吧。
“怎么?”
江语嫣踩着那双细细得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到陈夜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全是挑衅。
“这就是你给我的欢迎仪式?”
“一句粗口?”
陈夜抬头。
视线顺着那双被胶衣包裹的长腿往上爬。
最后停在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
“江老板。”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黑寡妇?”
“还是猫女?”
江语嫣抬起一只脚。
那尖锐的鞋跟。
轻轻点在陈夜的肩膀上。
稍微用了点力。
压得生疼。
“我是来收债的。”
她说。
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在三亚。”
“你是不是和小妖精玩得挺欢。”
“怎么?”
“把我给忘了?”
陈夜抓住了她的脚踝。
手感冰凉。
光滑。
象是在摸一条刚出水的蛇。
“我忘了谁。”
“也不敢忘了你啊。”
“这不是刚回来。”
“还没倒过时差吗?”
陈夜试图打马虎眼。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累。
尤其是看到这种重口味的装备。
腰子隐隐作痛。
“累?”
江语嫣嗤笑一声。
她把脚收了回去。
忽然蹲下身子。
那张脸贴近陈夜。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陈夜。”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
“看到这身衣服。”
“早就扑上来了。”
“现在怎么?”
“虚了?”
“还是说。”
“苏倾影那副清汤寡水的样子。”
“把你胃口养叼了?”
又是这个字。
虚。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尤其是被一个女人。
穿着胶衣。
在自己家里。
指着鼻子说虚。
“江语嫣。”
陈夜眯起眼睛。
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股子从底层带出来的痞气。
瞬间压过了那层精英律师的伪装。
“激将法?”
“这招对我没用。”
“不过。”
“既然你这么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猛地伸手。
一把扣住江语嫣的脖子。
没用力。
只是掌控。
然后。
稍微往前带了一下。
江语嫣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胶衣摩擦着陈夜的皮肤。
发出那种特有的声响。
滋啦——
这声音。
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你自找的。”
陈夜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冷得象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却烫得江语嫣浑身发抖。
“希望待会儿。”
“你的嘴。”
“还能这么硬。”
江语嫣不仅没怕。
反而兴奋了。
她那种属性。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搂住陈夜的脖子。
红唇在他脖颈上胡乱啃咬。
“来啊。”
“让我看看。”
“你到底还有几分本事。”
陈夜冷笑一声。
一把将她翻了个身。
啪一声,那是与胶衣亲密接触的声音。
江语嫣身体一颤。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还不够。”
江语嫣咬着嘴唇眼神米粒。
还在挑衅。
“没吃饭吗?”
“陈律师。”
“你的力气。”
“都用在三亚那些女人身上了?”
陈夜气笑了。
这女人。
真是欠收拾。
“好。”
“很好。”
“既然你诚心求虐。”
“那我就成全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客厅里成了修罗场。
没有温柔。
没有前戏。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
陈夜把自己在的那些手段,用了出来。
他象是一个无情的行刑官。
精准地控制着力度。
每一个节奏。
让江语嫣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
反复横跳。
“错了没?”
陈夜抓着她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自己。
此时的江语嫣。
早已没了刚才那种嚣张的气焰。
她的妆有点花了。
眼神涣散。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象是一条濒死的鱼。
“错……错了……”
她求饶。
声音颤斗。
带着哭腔。
但那双眼睛里。
却闪铄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那是彻底臣服后的狂喜。
“以后。”
“还敢不敢说我虚?”
陈夜问。
手并没有松开。
“不敢了……”
“主人……”
“你是最棒的……”
江语嫣语无伦次。
把脸埋在陈夜的掌心里。
像只温顺的猫。
蹭来蹭去。
陈夜松开了手。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
心里那种暴虐的情绪。
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
真他妈累。
但这感觉。
也真他妈爽。
这才是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
道理讲不通。
那就打服她。
“去洗洗。”
陈夜踢了踢她的小腿。
“一身汗。”
“别弄脏了我的沙发。”
江语嫣挣扎着爬起来。
虽然狼狈。
但脸上却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遵命。”
“主人。”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忽然回过头。
看着陈夜。
那个眼神。
不再是挑衅。
而是一种深深的痴迷。
“陈夜。”
“苏倾影那个女人。”
“她永远不会懂这种快乐。”
“只有我。”
“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说完。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响起。
陈夜靠在沙发上。
点了一根烟。
看着天花板。
烟雾缭绕中。
他想起了苏倾影临走时的那个眼神。
还有江语嫣刚才那句话。
适合?
也许吧。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
谁又是真正清醒的呢?
不过。
有一点他很清楚。
这胶衣。
质量真不错。
下次。
或许可以试试红色的?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
这律政海王的生活。
虽然累。
但也确实。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