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声老公,叫断了弦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声老公,叫断了弦
不知过了多久。
陈夜是在一阵口干舌燥中醒过来的。
头疼欲裂。
象是有人拿着把锯子在脑壳里锯木头。
他哼哼了一声。
费劲地睁开眼。
入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也不是帝豪会所那种暴发户式的装修。
而是一种极简的奢华。
淡灰色的墙面。
充满艺术感的吊灯。
还有身下这张大得离谱的圆床。
软得象是陷进了云彩里。
这是哪?
陈夜晃了晃脑袋。
试图重启那宕机的大脑。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高级的香熏味道。
混合着一点……奶香?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
只剩下一条平角裤。
被子滑落。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夜猛地抬头。
只见柳欢正倚在门框上。
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已经卸了妆。
素颜。
却比化了妆更显嫩。
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最要命的是。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那种香槟色的丝绸。
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很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双腿。
白得晃眼。
没有穿鞋。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每一个脚趾头都透着粉嫩。
“老板?”
陈夜嗓子哑得厉害。
“这是……你家?”
柳欢笑了。
不再是那种职场上的霸气。
而是一种小女人的娇憨。
她赤着脚走过来。
把水递给陈夜。
“不然呢?”
“难道把你扔在大马路上?”
“昨晚你可是醉得跟头死猪一样。”
“怎么叫都叫不醒。”
陈夜接过水。
一口气灌了下去。
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终于缓解了一点。
“那其他人呢?”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咯。”
柳欢顺势坐在床边。
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整个人贴了过来。
那股子奶香味更浓了。
陈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老板。”
“这不太好吧。”
“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了。”
“我这清白可就毁了。”
“清白?”
柳欢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伸出手。
指尖在陈夜的胸膛上画着圈。
“陈大律师。”
“你还有清白这种东西?”
“昨晚在车上。”
“你可是抱着我不撒手。”
“嘴里还喊着什么……要给我做全套服务?”
陈夜脸一红。
全套服务?
那特么是上辈子的职业习惯!
“误会。”
“那是醉话。”
“当不得真。”
柳欢不说话了。
她看着陈夜。
眼神变了。
变得有些幽怨。
有些湿润。
“陈夜。”
她喊了一声。
身子软软地倒进了陈夜怀里。
“我累了。”
陈夜身体一僵。
双手悬在半空。
一把抱住。
“累了就……休息?”
“可是我睡不着。”
柳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
“在公司。”
“我是老板。”
“我要撑着,我要装作无坚不摧。”
“只有在你面前。”
“我觉得……可以不用装了。”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
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气场。
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小女孩。
“陈夜。”
“你说过。”
“赢了官司。”
“就可以开香槟庆祝。”
“香槟我开了。”
“人……”
“你是不是也该开了?”
陈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张脸近在咫尺。
呼吸交缠。
那股子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勾得他心里那团火。
陈夜的手。
缓缓落在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指尖触碰到那种滑腻的丝绸。
以及丝绸下滚烫的肌肤。
手感好得惊人。
柳欢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
象是一滩水一样。
彻底软在了他怀里。
“小妖精。”
陈夜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既然你这么说。”
“那今天的加班费。”
“可得按三倍算。”
柳欢咬着嘴唇。
眼神迷离。
那只手。
已经顺着陈夜的腹肌。
慢慢滑了下去。
“只要你把活干好。”
“别说三倍。”
“整个律所给你都行。”
陈夜笑了。
那种痞气十足的笑。
他猛地翻身。
将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压在身下。
“成交。”
晨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照在床上那纠缠的身影上。
真丝睡裙滑落。
露出大片春光。
陈夜的手。
象是带着魔力。
每到一处。
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
“唔……”
柳欢仰着头。
那一头卷发铺散在枕头上。
象是盛开的海藻。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嘴里发出破碎的哼声。
那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愉悦。
陈夜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的征服欲爆棚。
平时在律所里。
那个雷厉风行、让人不敢直视的女魔头。
此刻却象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反差。
简直要命。
“喊什么?”
陈夜故意地停下动作。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
“叫名字。”
柳欢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带着一丝嗔怪。
一丝祈求。
“陈……陈夜……”
“不对。”
陈夜摇了摇头。
手上的力量加重了几分。
“那是上班时候叫的。”
“现在。”
“叫什么?”
柳欢浑身一颤。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去了。
“老……老公……”
这一声。
叫得又软又糯。
直接把陈夜脑袋里那根弦崩断了。
“真乖。”
陈夜低吼一声。
不再逗弄。
直接发起总攻。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飙升。
那张昂贵的大圆床。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象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
柳欢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压抑。
到后来的放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柳欢象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虾米。
蜷缩在陈夜怀里。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身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件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陈夜靠在床头。
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老板。
滋味真不错。
就是……
稍微有点费腰。
“还来吗?”
陈夜坏笑着问了一挑眉。
柳欢吓得一哆嗦。
赶紧把被子裹紧了。
露出一双眼睛警剔地看着他。
“不……不行了。”
“再来我要散架了。”
她现在的嗓子都是哑的。
腿还在发抖。
这男人。
简直就是个牲口。
看着斯斯文文的。
脱了衣服怎么这么凶残?
“好吧。”
陈夜遗撼地吐出一口烟圈。
“那就先欠着。”
“下次连本带利一起还。”
柳欢翻了个白眼。
但那眼神里。
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和依恋。
她凑过来。
在陈夜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陈夜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于陈夜来说。
这律政海王的生活。
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