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这操作把站长整不会了!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二百三十五章 这操作把站长整不会了!
王浩这二愣子没听出那大爷话里的戏谑。
还真当是什么特殊的“蒙式幽默”。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一把推开那是朱红色的两扇大门。
“好嘞!为了这一口,排队我也认了!”
陈夜几人跟在后面。
脚还没跨进门坎。
一股子浓郁的檀香混合着高级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并不是羊肉味。
王浩站在大厅中央,整个人象是被钉在了原地。
陈夜走进去,扫了一眼。
确实气派。
大理石地砖擦得能当镜子照。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摆着假山流水。
只不过。
那“雅间”门上,画的不是梅兰竹菊。
是一个个穿裙子的小人和穿裤子的小人。
左边那是男厕。
右边那是女厕。
大厅中间虽然有沙发。
但那是给排队等坑位的人坐的。
这就是特市引以为豪的“五星级”公厕。
青城驿站。
“噗……”
秦可馨实在没忍住,刚要笑出声。
赶紧伸手捂住嘴,肩膀抖得象是筛糠。
安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看着脚尖。
恨不得用鞋底在地砖上扣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太丢人了。
跟在这个傻子后面,简直是对智商的侮辱。
陈夜面无表情地转身。
极其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二货”的架势。
王浩僵硬地转过脖子。
看着那个正好从男厕走出来的保洁大叔。
手里提着个拖把。
两人对视。
保洁大叔愣了一下。
“小伙子,刚才你在门口喊要四斤啥玩意儿?”
“四斤……四斤……”
王浩嘴唇哆嗦着,那张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没……没什么。”
“我想问问……这里洗手液怎么卖,我想批发电……”
说完,这货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掉头就往门外冲。
门外。
那个“站长”大爷正捧着保温杯,笑得前仰后合。
一口大黄牙都露了出来。
看见几人狼狈地逃出来,大爷更是乐不可支。
“咋样小伙子?”
“那大理石桌面够不够亮堂?那坑位够不够宽敞?”
“就在那儿吃?给你打包进去?”
王浩蹲在路边的台阶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这辈子没这么社死过。
刚才那个嗓门喊得有多大,现在这脸丢得就有多响。
“大爷……不,站长。”
王浩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
“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我是真饿啊。您是本地通,给指条明路呗?
这种高级茅房旁边的饭馆我也不敢信了。”
“也不要那种网红店了。
就要那种您平时自个儿去吃的,地道点的。”
老头笑够了,这才拧上保温杯盖子。
“看来是真饿急眼了。”
“第一次来特市吧?”
“看在你们刚才把老汉我逗乐了的份上,走着。”
老头转身冲着驿站那个窗户喊了一嗓子。
“老刘!帮我顶会儿岗!
我带几个外地娃娃去老绥远那边垫吧一口!”
窗户里探出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阿姨。
“去吧去吧!记得给我们带二两回来!”
“得嘞!”
老头把大盖帽正了正。
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往反方向走去。
“跟上啊。”
“想吃正宗的,那得钻巷子。”
王浩一听有的吃,立马满血复活。
也不管刚才丢没丢人了,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头屁股后面。
陈夜和秦可馨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这一路越走越偏。
穿过了两条繁华的大马路。
拐进了一个看着得有二十年房龄的老旧小区。
这里的路面不平,还积着雪。
两边的墙皮都脱落了不少。
但烟火气却一下子浓了起来。
老头倒是健谈,一边走一边给几人介绍。
“这特市啊,别看这几年高楼大厦起了不少。”
“但真正好吃的,都在这种犄角旮旯里。”
“大昭寺去过没?那得去,那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还有那个昭君墓,这季节虽然没了花草。
但去看看那个大坟堆子也算没白来。”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
一股子浓烈的羊肉香味混合着胡麻油的香气。
顺着冷风钻进鼻孔。
“到了。”
老头停在一家连牌匾都熏黑了的小店门口。
玻璃门上全是水雾,根本看不清里面。
推门进去。
喧嚣的人声和热浪瞬间包裹了全身。
屋里不大,七八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
几乎全是本地的大爷大妈,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正好角落里有一桌刚吃完起身。
“坐坐坐!”
老头熟门熟路地招呼陈夜他们坐下。
服务员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大姐。
手里拿着个小本子,风风火火地冲过来。
“几位吃点啥?今儿个羊杂没了啊,来晚了!”
王浩这一路闻着味儿早就受不了了。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不要羊杂!就要烧卖!”
“还是那句话,给我来五斤!
要最正宗的羊肉大葱馅!”
“五个人,一人一斤,这回总没错了吧?”
整个饭馆突然安静了一秒。
那个点菜的大姐象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王浩。
手里的笔都在抖。
“多……多少?”
“五斤?”
“小伙子你是打算拿去喂老虎吗?”
旁边桌正在喝茶的几个大哥也投来震惊的目光。
陈夜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赶紧往里挪了挪屁股,再次拉开了和王浩的距离。
”刚坐稳一听这话。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又喷出来。
“哎哟我的亲娘嘞。”
老头捂着胸口,笑得直咳嗽。
“小伙子,你这是要撑死我们几个老骨头啊。”
王浩一脸懵逼。
“咋了大爷?五斤多吗?咱们五个人呢!”
“我在家吃饺子,一人都能吃一斤半啊!”
“这能一样吗?”
老头拿筷子敲了敲桌子。
“咱们这儿的烧卖,不论个卖。
也不论成品重量卖。”
“论的是皮儿!”
“啥意思?”王浩傻眼了。
“就是一两面粉,擀出来的皮儿,包出来的烧卖。”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一两皮,就是八个大烧卖!”
“这羊肉馅大,油水足顶饱得很。”
“本地壮小伙子,顶天了也就吃个二两。”
“你要五斤?”
“那就是四百个烧卖!”
“这一屋子人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吃完!”
王浩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看了看周围桌上那一笼笼像安然拳头大小的烧卖。
又想了想四百个这种玩意堆在面前的场景。
脸再次红透了。
“那……那听您的。”
王浩缩着脖子,彻底没脾气了。
“大姐,您看着上吧。”
“来六两吧。”
老头替他做了主。
“我看你们几个也是能不能吃的样。
这小伙子来二两,其他人一两够了。”
“好嘞!”
大姐答应一声,转身冲着后厨喊。
“六两烧卖!”
没多大功夫。
热气腾腾的笼屉端了上来。
那烧卖皮薄如纸,都能透出里面的肉馅。
提起来象灯笼,放下去像菊花。
一口咬下去。
鲜嫩的羊肉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没有一点膻味,只有浓郁的肉香和葱香。
再配上山西的老陈醋和炸得酥脆的辣椒油。
绝了。
王浩刚才还尴尬得要死。
这一口下去,立马眉开眼笑。
“好吃!太特么好吃了!”
“陈哥,这比咱们在新城吃的那个什么五星级强多了!”
陈夜也没客气。
这几天光顾着打官司,嘴里确实淡出鸟来了。
这种粗犷豪迈的吃法,正合他的胃口。
老头倒是没怎么动筷子。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保温杯,拧开。
一股子浓烈的酒精味飘了出来。
原来里面装的不是茶,是白酒。
“我们就着这烧卖喝点?”
老头冲陈夜举了举杯子。
“这就是我们的硬早点。”
“这大冷天的,喝一口身子才暖和。”
陈夜笑着摇摇头。
“我就不喝了,待会儿还得带他们去转转。”
“不过这顿我请了。”
“算是谢您的带路之恩。
也算是给刚才那‘五斤’赔个不是。”
一顿饭吃得满头大汗。
从胃到脚底板都暖和了过来。
结帐的时候,陈夜硬是把老头那二两外带的钱也给付了。
也不多,百十来块钱。
但那份舒坦,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出了门。
外面的风似乎都没那么刺骨了。
老头提着打包好的烧卖,站在路口给他们指路。
“从这儿打个车,往北走。”
“那个什么大昭寺,这会儿正好广场舞散了。
不过旅拍的都出来了你们注意点。”
“行,谢了您嘞!”
陈夜挥挥手。
拦下一辆的士。
“师傅,大昭寺。”
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
安然手里捧着一个暖手宝。
热乎乎的。
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陈夜。
那种被抛弃的不安感。
终于在这顿充满乌龙和烟火气的早饭里。
一点点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