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欢欢今晚不做老板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四百二十九章 欢欢今晚不做老板
柳欢的别墅在城东半山,独门独户,带前后院。
陈夜把车停进院子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着了。
推门进去,饭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餐桌上铺了桌布,六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排骨炖得酥烂,芦笋虾仁码得板正。
连汤碗旁边的小碟子里都切好了一碟姜丝。
两个阿姨正在厨房收拾灶台。
见陈夜进来,年纪大点的那个阿姨擦了擦手,冲他笑了一下。
”陈律师来了,柳总在楼上换衣服,饭都热着呢。”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我们先走了啊。”
两个阿姨拎上自己的包,前后脚出了门。
院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整栋别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只剩厨房抽油烟机还在嗡嗡转。
陈夜走过去把它关了。
楼梯上载来脚步声。
柳欢踩着拖鞋下来,头发散着,刚吹过还带着点湿气。
身上换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淡香槟色,料子薄得几乎能看见锁骨下面的阴影。
腰那里收了一道,往下走到膝盖上方就断了。
她平时在律所穿的都是西装套裙高跟鞋,气场压人。
现在这么一换,整个人软了三分。
陈夜靠在餐桌边看了她两秒。
柳欢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抬手拢了一下头发。
”看什么?”
”看老板今晚穿得挺省布料。”
柳欢瞪了他一眼,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少贫,吃饭。”
陈夜没再多说,坐下来动筷。
排骨确实炖得好,肉从骨头上一抿就下来了。
柳欢吃得不多,筷子拣了几块虾仁,大部分时间在看陈夜吃。
”案子的事安然发群里了,我看了。”
”嗯。”
”打得漂亮。”
陈夜嚼着排骨含糊应了一声。
柳欢又说:”你这大半个月,人瘦了。”
”忙的。”
”知道忙,所以才叫你来吃饭。”
她给陈夜盛了碗汤推过去。
陈夜接过来喝了一口,是老鸭汤,熬得浓白。
”你们律所老板都这么体贴的?”
”别的老板我不知道。”柳欢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碗沿,”你别光喝汤,菜也吃。”
陈夜笑了一声,没再贫。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了饭。
柳欢收拾碗筷的时候陈夜要帮忙,被她推回沙发上。
”你坐着,别碰我的厨房。”
”我洗个碗你还嫌弃。”
”上次你洗完碗碟子上全是油,阿姨第二天又重新洗了一遍。”
陈夜被噎得没话说。
他坐在沙发上翻了会儿手机,把安然发来的庭审记录初稿扫了一遍。
挑了几个措辞不准确的地方标了批注发回去。
安然秒回了一个哭脸。
柳欢收拾完出来,站在客厅看了他一眼。
”还在处理工作?”
”安然写东西不过脑子,不盯着不行。”
”你今天不许再看手机了。”
柳欢走到沙发边,弯腰直接把他手机抽走,反手搁在了电视柜上。
动作干脆,跟她在律所做决策时一模一样。
但弯腰那一瞬间,吊带睡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
陈夜的视线从手机转到她领口,又迅速挪开。
柳欢直起身来,耳朵尖红了一点。
”你先去洗澡,浴室里有新的浴巾。”
”行。”
陈夜起身上楼。
柳欢的主卧浴室宽敞得过分,花洒水量大热水打在肩膀上。
大半个月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
连续高强度的取证、开庭、盯经侦、做舆论。
还要同时顾着律所的日常运转。
压力不是一天积起来的,放松也不是一瞬间的事。
陈夜洗了将近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只裹了条浴巾。
推开浴室门,蒸汽散进卧室。
柳欢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换了个姿势靠在窗框上,睡裙的侧面开叉比刚才更明显了。
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整个人的轮廓描了一圈。
这个女人平时坐在律所顶楼办公室里。
签字的时候手腕稳得能当尺子用。
开合伙人会议的时候气场能压住一屋子男律师。
但此刻她端着酒杯回过头来,睫毛往下垂着。
眼底那层平时藏得严实的东西全露出来了。
不是老板。
不是律所掌控者。
就是一个等人很久的小女人。
陈夜站在原地没动。
几天前在法庭上,他面对刘建国的律师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现在看着柳欢这张脸,胸口的那团邪火反而压不住了。
这些天所有的疲惫、亢奋和积攒下来的躁意。
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全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柳欢抿了一口酒,开口想说什么。
陈夜三步走过去,一手抽走她的酒杯搁在窗台上。
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捞了过来。
柳欢闷哼一声,后背撞在窗框上。
红酒洒出来几滴,落在她锁骨上面,顺着皮肤往下淌。
”陈夜你——”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柳欢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又推了一下,力气更小了。
陈夜松开她的时候,柳欢的呼吸已经乱了。
”你就不能温柔点。”
”你什么时候喜欢过温柔的?”
柳欢没说话,耳朵连着脖子全红了。
她平时在人前多体面,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偏偏在陈夜面前,那层精明强干的壳子三秒就碎。
陈夜低头,凑到她耳边。
”柳老板,今晚给你放个假。”
柳欢的手指攥住了他肩膀上的浴巾,没攥住,浴巾滑了下去。
她闭上眼。
后来的事......
什么”云收雨散,香汗津津”,什么”一夜鱼龙舞”。
柳欢平时在律所里批文档的手,这会儿只会攥床单。
她不说话,咬着嘴唇,眉头蹙着,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碎响。
比她签十万块钱的单子时好听多了。
陈夜今晚格外卖力。
倒不是为了别的。
连着半个月高压运转,脑子里全是证据链和法条。
今天案子落地,那股子气终于有地方泄了。
柳欢被他翻来复去地折腾,好几次撑不住想喊停。
手掌刚抵上来就被他按回去。
她喜欢这个。
陈夜清楚。
平时管着一整个律所,什么都要她拿主意、她拍板、她扛着。
只有在这张床上,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
有人替她做决定。
窗外的月亮升到正中间又往西偏了。
最后柳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趴在枕头上,头发散得到处都是。
背上细密的汗还没干,脊背的线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陈夜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放空了很久,终于什么案子都不想了。
柳欢缓了好一会儿,侧过身来,拿额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明天睡到自然醒。”
”嗯。”
”睡到自然醒。”
”行。”
柳欢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几秒又闷闷地说了一句。
”案子打完了就好好歇歇,别老不把自己当人使。”
陈夜没应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柳欢的睫毛已经不动了,呼吸变得又轻又匀。
睡着了。
这女人睡着之后蜷成小小一团,手指还勾着他的骼膊。
陈夜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干脆不动了。
闭上眼之前,他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张钰案结了,但判决书的执行还得盯着。
刘建国进去了,王芳也跑不掉。
那七个涉事人员的追责要跟紧纪委那边的动静。
还有张灵溪的直播要继续扶,安然的庭审记录明天要改……
算了。
柳老板都说了,睡到自然醒。
陈夜把下巴搁在柳欢头顶,闭了眼。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台上那杯洒了一半的红酒。
在月光底下泛着暗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