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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段位压制!安然的温柔绝杀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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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段位压制!安然的温柔绝杀

下午茶的地方是安然挑的。

商场二楼一家网红甜品店,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能照进来。

三个人落座,陈夜坐中间。

安然在左边,张灵溪在右边。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把战利品放在自己那侧的椅子上。

安然的高达盒子占了半张椅子。

张灵溪的猫耳手办和一堆购物袋直接堆成了小山。

服务员过来点单。

安然抢先开口:“一杯焦糖玛奇朵,加燕麦奶少冰。”

张灵溪翻了翻菜单:“我要一杯……草莓芝士奶盖。”

两个人同时看向陈夜。

陈夜面无表情:“美式。”

“你口味好苦。”安然歪着头。

“苦惯了。”

安然撑着下巴,突然笑了一下:

“也是,在律所天天对着那么多案卷,不苦才怪。

不过陈夜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你会轻松很多的。”

张灵溪的手指在菜单边缘用力捏了一下。

她也笑了笑:“陈律师工作辛苦,所以我每次都给他做好饭等着。

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安然眨了眨眼:“灵溪姐做饭很好吃吗?”

“还行吧,陈律师每次都能吃两碗。”

“哇,那确实厉害。”安然点点头,语气真诚得挑不出毛病。

“我不太会做饭,但我会帮陈夜整理案卷啊。

上次那个刘建国的案子,所有证据目录都是我一个人通宵理的。”

张灵溪抿了抿嘴:“那确实辛苦。”

“还好啦。”安然摆摆手。

“主要是陈夜心疼我,加完班第二天还特意让我晚来一小时。”

陈夜端起刚上来的美式喝了一口。

他觉得这杯咖啡的苦味,远不及此刻坐在两个女人中间的苦味。

张灵溪低头搅着奶盖,突然问了一句:

“安然妹妹,你平时经常跟陈律师一起加班吗?”

“当然了。”安然理所当然地说。

“有时候整个律所就剩我们两个人。”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深夜的律所特别安静,就能听见他翻文档的声音。”

张灵溪搅奶盖的勺子停了。

陈夜放下咖啡杯:“安然,你要是精力这么充沛,回头我给你多派两个案子。”

安然立刻闭嘴,但也只闭了三秒。

“陈夜,你上次说结案后要带我放松的,到底什么时候兑现?”

“等排期。”

“排什么期?”

“排我什么时候有空的期。”

安然鼓着腮帮子,转头看向张灵溪:“灵溪姐,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敷衍我?”

张灵溪被突然拉进战局,有点措手不及:“这,我不太清楚。”

“你肯定清楚的。”安然笑眯眯地凑过来。

“灵溪姐你跟陈夜相处那么久了,你觉得他这个人,说话算数吗?”

张灵溪想了想,认真回答:“陈律师说过的话都会做到。”

安然立刻转向陈夜:“听见没?连灵溪姐都帮我说话了。”

陈夜看着安然那张无害的脸。

觉得自己当初在律所招实习生的时候一定是瞎了眼。

这哪是法学天才,这是辩论鬼才。

甜品上来了,安然点了一份草莓千层。

张灵溪点了一份提拉米苏。

安然切了一小块千层,叉起来递到陈夜面前。

“尝一口?”

陈夜没动。

安然把叉子又往前送了送:“你尝嘛,这家的千层特别好吃的。”

陈夜偏了偏头:“我不吃甜的。”

“你上次在律所吃了我带的蛋黄酥。”

“那是你硬塞的。”

“现在也是硬塞的呀。”安然笑得眉眼弯弯。

张灵溪坐在旁边,手里的勺子在提拉米苏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她也切了一块,放到陈夜面前的小碟子里。

“陈律师,提拉米苏不算太甜试试?”

陈夜低头看了看面前。

左边一叉草莓千层,右边一碟提拉米苏。

“我真的不吃甜食。”

安然和张灵溪同时收回了手。

又同时看了对方一眼。

安然率先打破沉默,她放下叉子。

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换了个话题。

“灵溪姐,你现在直播数据怎么样了?听说粉丝破五千人了?”

“恩,最近涨得还行。”

“好厉害。”安然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灵溪姐以前是做那种,嗯,才艺直播的对吧?”

张灵溪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以前是,现在改了。”

“改了好改了好。”安然点着头。

“陈夜最讨厌那种风格了,他跟我说过好几次。

女孩子要靠脑子吃饭,不能靠别的。”

张灵溪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是,陈律师教我很多。”

安然又吸了口奶茶,象是在漫不经心地闲聊。

“灵溪姐,你平时跟陈夜见面多吗?”

“他偶尔来我那吃个晚饭。”

“哦,就吃饭啊。”安然拖长了尾音。

张灵溪听出了那个“就”字心里一沉。

“对,就吃饭。”

安然托着腮,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们也差不多,平时就是一起加班,一起整理案卷不过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吸管戳着杯底的碎冰。

陈夜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然。”

“恩?”

“把你那杯奶茶喝完,我们该走了。”

“急什么嘛。”安然慢悠悠地说,“我还没喝完呢。”

她转向张灵溪。

“灵溪姐,我跟你说个好笑的事。

上次我们去蒙省出差办案,你知道住的那个酒店有多破吗?”

张灵溪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加速了。

“热水器是坏的,空调声音大得要命。”

安然笑着摇头,“我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脖子落枕都直不起来。”

她说到“脖子”两个字的时候,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动作很自然。

但那个手势,配上那句“第二天早上起来”。

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张灵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

出差酒店,第二天早上脖子上的痕迹。

张灵溪死死盯着安然的侧脸。

安然没有看她,而是低头喝着奶茶。

那根本不是蚊子咬的。

张灵溪的手开始发抖,勺子碰到杯壁,发出一声轻响。

安然这时候又开口了。

“对了灵溪姐,你有没有发现陈夜有个习惯特别烦人?”

张灵溪喉咙发干:“什么习惯?”

“他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开一盏小夜灯。”安然翻了个白眼。

“而且还必须开左边那盏,右边的不行。

我说过他好几次了,他都不改。”

“安然。”陈夜的声音沉了下来。

安然眨眨眼看着他,表情天真无辜。

“怎么了?我在跟灵溪姐聊天啊。”

张灵溪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陈夜睡觉开夜灯的习惯。

因为有一次陈夜在她家客厅沙发上打盹。

她去关灯的时候他嘟囔了一句“留一盏”。

但安然知道得更多。

安然知道他开哪边的灯。

张灵溪的眼框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拼命忍着,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那套藏在购物袋最底层的酒红色蕾丝此刻压在她脚边,沉得她喘不过气。

她今天上午买那套内衣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万一哪天用得上”。

现在她知道了,有人早就已经用过了。

“灵溪姐?你怎么了?”安然歪着脑袋,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张灵溪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嘴角却在笑。

“没事风吹的,眼睛进沙子了。”

安然递过来一张纸巾:“那你擦擦。”

张灵溪接过纸巾,按了按眼角。

陈夜坐在中间,没有说话。

他侧头看了安然一眼。

安然正低头喝最后一口奶茶,神色平静。

发尾搭在肩膀上,双马尾一高一低,看着人畜无害。

什么蚊子咬的包,什么小夜灯开哪边。

全是暗刀子。

刀刀捅在张灵溪心窝上。

陈夜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走了。”

安然乖乖起身,拎起高达盒子。

张灵溪也站了起来,弯腰去拿脚边的购物袋。

弯腰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扫过袋子底部那个粉色的内衣店袋子。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直起身,把所有袋子拎稳了,跟在陈夜后面往外走。

安然走在陈夜左边,步伐轻快。

张灵溪走在右边,一言不发。

三个人沉默地走到了电梯口。

安然按下了下行键,转头冲张灵溪笑了笑。

“灵溪姐,今天玩得开心吗?”

张灵溪扯了扯嘴角。

“开心。”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电梯门开了。

三个人走了进去。

张灵溪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抱着购物袋,目光落在脚尖上。

她的睫毛还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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