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暴风雪延误的航班,替陈律师续了一天命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零五章 暴风雪延误的航班,替陈律师续了一天命
第二天上午,长白山的雪终于停了。
天空晴得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打在屋檐的冰棱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斑。
陈夜把柳欢按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半跪着拿着一双加绒防滑的专业雪地靴往她脚上套。
接着是厚实的羊绒围巾、红色长款防风羽绒服、带毛球的针织帽。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平时在律所上叱咤风云的柳大老板,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地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红豆包。
“老公,我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柳欢试着弯曲一下手臂,厚重的衣物让她看起来象一只笨拙的企鹅。
“你抬手干什么,有我在,你今天出门只管带一张嘴就行。”陈夜顺手帮她把领口的拉链拉到最高,几乎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
两人坐过渡假村配备的防滑电瓶车,来到了山腰处那家老字号民宿。
刚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浓郁的酸甜焦香和肉香就扑面而来。
陈夜要了一个靠窗的包间,点了一盘正宗的东北锅包肉,配上几道当地的清淡蔬菜。
热气腾腾的锅包肉端上桌,外层裹着晶莹的糖醋汁,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柳欢咽了下口水,刚要去拿筷子,陈夜已经先一步夹起一块最大的。他细心地吹了吹热气,直接送到了她嘴边。
“张嘴,这块全是里脊。”陈夜拿着筷子的手极其平稳。
柳欢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咔嚓作响,酸甜的热汁在口腔里溢开。她被烫得连连呼气,眼睛却亮得惊人。
“好吃?”陈夜看着她这副馋猫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再来一块大的。”柳欢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这会儿她完全抛弃了柳总的包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使唤陈大律师的特权。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陈夜抽过纸巾,自然地擦掉柳欢嘴角沾上的糖醋汁。
吃饱喝足后,陈夜兑现了昨天的承诺,带她去了度假村后山的平缓雪橇场。
这里是为老人和儿童清理出的新手体验区,坡度平缓,毫无危险性。
周医生提着沉重的医疗箱,戴着厚实的老头帽,在寒风中冻得直跺脚,远远地跟在十几米外。
陈夜租了一辆带靠背的木制小雪橇,在座位上垫了厚毛毯,这才让柳欢严严实实地坐进去。
他自己则拉着前头的粗绳,象个苦力一样在雪地里拖着走。
“驾!”柳欢坐在雪橇上,抓了一把干净的松雪揉成雪团,精准地砸在陈夜的后背上。
陈夜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她。柳欢立刻做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假装在看远处的雪松。
“行啊柳老板,学会背后偷袭了是不是?”陈夜把手里的拖绳往雪地上一扔,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双手捧起一大把雪作势要往她领口里塞。
柳欢吓得缩起脖子,连连往后退着求饶:“陈夜你敢!这把雪要是砸下来,可涉嫌故意伤害未出世胎儿,三年起步,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
陈夜停在半空,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雪全扬在半空中。
细碎的雪片落在两人的头发和肩膀上,惹得柳欢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雪野里。
远处的周医生看着这一幕直摇头。新城法律界那个手段毒辣的陈大律师,在这位孕妇面前简直就是个毫无脾气的老妈子。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陈夜牵着柳欢的手往回走。两人的雪地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累不累?”陈夜看着柳欢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脸颊,替她理了理鬓发。
“一点也不累,就是脚尖有点冷。”柳欢往他身边贴了贴。
陈夜二话不说,停下脚步解开自己羊绒大衣的扣子,长臂一捞,把穿得象个红豆包似的柳欢圈进怀里,用自己的大衣敞口替她挡住了寒风。
“现在还冷吗?”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
柳欢摇摇头,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把冻僵的脸颊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晚上回到云隐私汤度假村的套房,室内的地暖将温度维持在二十六度。管家早已在茶几上准备了热牛奶和燕窝。
柳欢脱去御寒装备,舒服地窝进真皮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夜端着热牛奶塞进她的手里。顺势坐在沙发边缘,把柳欢的双腿搬到自己大腿上,隔着宽松的睡裤开始揉捏她酸胀的小腿肚子。
“这个力度可以?”陈夜的手法非常专业,按压的穴位精准,显然来之前找老中医下过苦功。
“恩,小腿肚那里再重一点点。”柳欢闭着眼睛享受着专属服务,心里比刚吃过的燕窝还要甜。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屋内的暖黄光线交织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气氛安逸。
捏了大概二十分钟,陈夜停下动作,凑过去在她泛红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在沙发上睡着了。”
柳欢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忽然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陈夜愣了一秒,随即反客为主,搂住她的后腰加深了这个吻。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粘稠起来。
“周医生昨天可是交代过规则的。”陈夜稍稍退开半寸,声音暗哑。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他说了什么。”柳欢打断了他的话,脸颊泛红,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坦然。
陈夜不再废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在这个被暴雪隔绝的山间度假村里,陈夜彻底兑现了昨天从医生那里套出来的每一条苛刻规则。
他这辈子都没有对哪个女人如此温柔过。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轻缓小心,避开了所有可能给腹部造成压迫的角度,把克制力发挥到了生理的极限。
柳欢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陈夜隐藏在冷酷算计之下的疼惜。她在这份极致的温存中彻底卸下防备,交付了自己。
窗外的风雪更加狂暴了,风声呼啸着卷起雪片拍打着隔音玻璃。
宽大的双人床上,柳欢依偎在陈夜宽阔的怀里,额头上的发丝还有些湿润。
陈夜扯过羽绒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一手给她当枕头,一手在她的后背上轻抚。
“老公。”柳欢的声音软糯发飘。
“恩?”陈夜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你今晚……温柔得让我有点不习惯。”柳欢仰起头,水润的眸子盯着他。
“怕伤到你和孩子。”陈夜说得理直气壮,“你现在可是我名下的重点保护资产,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闪失。”
柳欢被这个职业色彩的比喻逗笑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陈夜难得一本正经,“法律有红线,周医生给的安全范围就是我的红线,绝不能越界办案。”
柳欢笑得肩膀直颤,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口画着圈:“堂堂陈大律师,到了床上也这么讲原则啊。”
陈夜精准地捉住那只作乱的手,送到嘴边亲吻了一下指尖。
“对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含糊过?”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罕见地褪去了功利,“以后等你生了,不管去哪我都陪着。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走完剩下的路。”
柳欢愣住了。陈夜这种在名利场上摸爬滚打的顶尖讼棍,向来最吝啬的就是没有合同约束的承诺。
但在此刻,这句话却直直砸进了她的心坎里。
“你这算什么?提前给我立遗嘱还是定下半辈子的代理合同?”柳欢红了眼框,故意用调侃掩饰波澜。
“这叫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口头协议。”陈夜把她抱紧,“柳大老板,你最好拿个录音笔录下来,将来可不许赖帐。”
两人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紧紧相拥。
陈夜看着怀里终于沉沉睡去的女人,胸腔里那股掌控全局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确信自己完美处理好了所有的隐患,至少在这半个月里,他可以安心享受这场风波之外的平静。
他算无遗策,用伪造的冰城行程单稳住了前妻苏倾影,用繁琐的海外账户调查任务把精明的秦可馨钉死在了新城。
所有的定时炸弹,都被他隔绝在了千里之外。
但他完全不知道,就在此刻,长白山上空的黑色云层里,两架来自不同航空公司的客运飞机,正在狂风暴雪中平稳下降。
距离长白山机场不到一百公里的平流层上。
一架由新城起飞的航班头等舱内。苏倾影戴着真丝眼罩闭目养神,那张写着“长白山”目的地的登机牌,就夹在她膝盖上的芭蕾舞图册里。脚踝上的膏药贴还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而在另一架晚两小时起飞的客机商务舱里。
秦可馨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那杯早已冷透的黑咖啡。
她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画面定格在云隐私汤度假村官方宣传图的那扇实木雕花窗户上。
那张防撞的标识贴纸,在她眼里比敌对律师提交的假证据还要刺眼。
秦可馨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暴雪还在下,云隐私汤度假村里的陈夜睡得正香。两架航班,已准点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