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冰窟窿旁的扑空,大律师的完美避险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零七章 冰窟窿旁的扑空,大律师的完美避险
云隐私汤度假村的大堂里,充足的地暖烘烤着驱散了外面的寒气。
秦可馨拉着银色日默瓦行李箱,径直走到大理石前台前。
她敲了敲台面,将身份证推了过去。
“开一间标间。顺便帮我查一下,新城君诚律所的陈夜律师,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姑娘接过身份证,在计算机上敲击了几下,面带歉意。
“抱歉女士,我们这里没有叫陈夜的客人登记入住。”
秦可馨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倾影。
苏倾影走上前,白色的羊绒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星,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查一下柳欢。或者是中正调研、华信数据的公帐预订。”
前台再次低头查询,随后抬起头。
“查到了,柳欢女士预订了一号私汤别院。不过那边是独立局域,需要刷专属门禁卡才能进去。”
秦可馨咬了咬后槽牙,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一下。
“给我们开一间离一号别院最近的房间。”
拿到房卡后,两人沉默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秦可馨把房卡揣进口袋,转头看向苏倾影。
“现在去砸门?”
苏倾影看着电梯光洁镜面里的倒影,伸手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
“现在去就是打草惊蛇。大半夜的,给他们留足了穿衣服对台词的时间。”
秦可馨深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
“有道理。今天坐了一天车,骨头都快散架了。明早七点咱们直接去堵门,把他连人带被窝掀了。”
两人回到房间,各自洗漱。
这一夜,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谁也没有睡踏实。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天际刚泛起一丝灰白。
秦可馨已经画好了全妆,穿上了那件极其要面子的短款收腰羽绒服。
苏倾影换上了平底防滑靴,白色的羊绒大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两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直奔一号私汤别院。
别院的雕花木门紧闭,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幽静。
秦可馨走上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等了三分钟,里面毫无动静。
她有些急躁,直接用力拍了拍厚重的门板。
“陈大律师!开门接客了!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院子里依然安静得只有风声。
这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管家推着布草车从拐角走过来,眼神有些诧异。
“两位女士,别敲了。一号院的客人不在里面。”
秦可馨转头看着管家,满脸狐疑,眉头拧在了一起。
“不在?大清早的去哪了?”
管家停下推车,礼貌地笑了笑。
“陈先生一大早就包了车,带着夫人去后山看天池了。说是要去体验私人冰钓和马拉爬犁,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
听到“夫人”两个字,苏倾影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秦可馨直接气笑了。
“夫人?他哪门子夫人?这狗东西还真敢在外面乱认亲戚。”
管家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不敢接话,推着车快步走了。
留下两个女人在风雪中大眼瞪小眼。
“跑得还挺快。”
苏倾影拢了拢衣领,声音比周围的积雪还冷。
“这老狐狸是不是提前收到风声了?”
秦可馨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背。
“不可能。他要真知道我们来了,早就连夜买站票跑回新城了。”
苏倾影转身往回走,两人在一号院对面的休闲亭里坐了下来。
亭子四面透风,木椅上结着一层薄冰。
秦可馨只坐了十分钟就受不了了。
“苏姐,咱们就在这挨冻?万一他们傍晚才回来呢?”
苏倾影看着远处的雪山,脚踝的旧伤在严寒下开始隐隐作痛。
“那你有什么高见。”
“去景区转转呗。”
秦可馨提议,“后山那几个项目就那么大点地方。咱们过去碰碰运气,没准能直接在冰窟窿旁边逮住他。”
苏倾影觉得在这干等确实不是办法,便点了点头。
两人拦了一辆景区的摆渡车,直奔后山。
结果后山的风比下面大了一倍,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秦可馨踩着中跟皮靴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高跟鞋完全陷进雪坑里。
她用力拔出鞋子,带起一片雪沫,气喘吁吁。
“这破地方,连个落脚的平地都没有。他陈夜倒是会挑地方躲清闲。”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冰钓区,却被拉起的警戒线和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安保拦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两位,北坡冰钓区和私人雪橇航线今天不对外开放。”
秦可馨眉头一挑,从包里摸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通融一下,我们找个人,看一眼就走。”
安保看都没看那钱,语气生硬。
“不行。一号院的客人把这片全包了,特意交代过,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
秦可馨拿着钱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苏倾影站在警戒线外,看着白茫茫的湖面上那几个极其隐蔽的豪华帆布帐篷,冷风顺着脖领子直往里灌。
“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苏倾影收回目光,声音里透着一丝自嘲。
“既然他敢带人出来,就肯定做好了物理隔离的防护措施。”
两人在后山外围转了两个小时,连陈夜的半个影子都没看见。
中午在景区的快餐店随便对付了一口热汤面,下午又去雪地摩托区蹲守。
直到太阳落山,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度。
两人冻得直打哆嗦,依然一无所获。
“回吧。”
苏倾影实在走不动了,脸色冻得发白,贴着膏药的脚踝像灌了铅一样沉。
秦可馨也冻得够呛,鼻尖红得发紫,引以为傲的职业套装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这渣男运气真好,硬生生躲过了一劫。”
晚上七点,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度假村。
大堂前台告知,一号院的客人还没有回来。
两人来到酒店二楼的观景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飘落的雪花,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
秦可馨招手叫来服务员,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豪气。
“一份战斧牛排,两份法式浓汤。再拿一瓶你们这年份最好的木桐,醒好了送过来。”
苏倾影靠在椅背上,看着秦可馨在桌子底下悄悄脱掉那双进水的皮靴。
“你还有心情喝酒。”
秦可馨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脖子,冷哼了一声。
“冻了一天,喝点酒暖暖身子。这顿饭我回去必须找财务报销,全算在君诚律所的招待费里。”
服务员很快端上餐品,暗红色的酒液倒进高脚杯里。
秦可馨端起杯子。
“来,苏姐,为咱们俩这大老远跑来挨冻的冤大头干一杯。”
苏倾影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精顺着喉咙流下,胃里渐渐暖和了起来,脚踝的钝痛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秦可馨切着牛排,开始大倒苦水。
“你说陈夜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为了把我支开,硬生生给我编了个查海外账户的任务。”
“那可是赵远航的隐秘账户,我熬了三个通宵才摸到点边。”
“他倒好,拿着我给他赚的代理费,跑来这包私汤别院,连整个北坡都包下来了!”
苏倾影切肉的动作很优雅,但刀刃划过盘子的声音却带着几分狠厉。
“他就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
“走的时候跟我说去冰城出差,还弄了张假行程单放在桌上。”
秦可馨瞪大了眼睛,连手里的叉子都放下了。
“假行程单?这招他也用?这也太缺德了。”
两人越聊越觉得陈夜不是个东西。
秦可馨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半杯,脸颊开始泛红。
“他在律所天天画大饼。今天许诺高级合伙人,明天许诺年底分红。”
“其实就是想让我给他卖命,帮他处理那些烂摊子。我每天累得要死,他跑来长白山风流快活。”
苏倾影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晃了晃。
“他在家里也是这副德行。嘴上说着逢场作戏,转身就能把别的女人带到这里来供着。”
“还带了私人医疗团队,排场比谁都大。他在我面前装胃疼要留宿的时候,演得比谁都真。”
秦可馨凑近了桌子,压低了声音,眼中闪铄着律师特有的精明。
“苏姐,你说他带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能让他连私人医生都带上,还把整个后山清场,这情况可不一般。该不会是得绝症了吧?”
苏倾影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但逻辑依然清淅。
“不管是谁,能让他这么上心,肯定不是一般关系。”
“要么是掌握了他命脉的摇钱树,要么就是有了他的把柄。”
秦可馨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里的液体晃荡。
“对!这狗男人绝对不会做赔本买卖。他这么费尽心机地瞒着所有人,肯定有大阴谋。”
秦可馨喝完半杯酒,开始盘算陈夜的资产。
“苏姐,你算算,包下一号院,加之医疗团队,再包下后山,这一天得烧多少钱?”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或者说能给他带来的利益,远远超过了这些钱。”
苏倾影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他陈夜眼里只有利益。能让他花钱的,绝对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回报。”
秦可馨咬着叉子,表情纠结地排查嫌疑人。
“那还能是谁?律所里的张灵溪?安然?”
苏倾影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那两个段位太低,不值得他花这么大心思。”
“林薇薇?那女人不是回苏城了吗?”
秦可馨皱着眉头,“这端水大师,迟早有一天把自己淹死。”
酒瓶里的红酒不知不觉见了底。
秦可馨叫来服务员。
“再开一瓶!今天不醉不归!”
苏倾影没有阻止。
她心里那股邪火憋了一整天,确实需要酒精来发泄。
第二瓶红酒上桌。
两人的话匣子完全打开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不知道,他为了打赢官司,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秦可馨吐槽道,“上次茉莉茶饮那个案子,他硬是把对方律师逼得差点抑郁辞职。他这人就没有底线,只有利益。”
苏倾影也不甘示弱,喝了一大口酒。
“他以前在家里,连个灯泡都不换。现在倒好,学会给别人端茶倒水了,全都是套路。”
秦可馨单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苏倾影。
“苏姐,你老实说,你这次来抓他,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苏倾影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瞪了过去,眼神清冷。
“有他?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把我当猴耍,自己在这里逍遥自在。”
秦可馨连连点头,举起酒杯,象是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
“对!咽不下这口气!咱们明天必须把他堵在床上!”
“让他知道,咱们女人不是好惹的!”
两人碰杯的声音在餐厅里清脆作响。
窗外的风雪又大了起来。
陈夜的一号院依然黑灯瞎火,没有任何人回来的迹象。
两个女人喝得微醺,满脑子都是明天怎么手撕渣男的画面。
秦可馨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迷离。
“苏姐,你说他今晚会不会不回来了?直接在山里过夜?”
苏倾影摇了摇发晕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会。他带的那个女人娇贵得很,山里条件差,他舍不得。”
秦可馨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娇贵?我倒要看看,明天早上这娇贵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