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收服最软的,拿下最冷的,大律师的连环套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二十一章 收服最软的,拿下最冷的,大律师的连环套
苏倾影和柳欢带着满身寒气冲进一号院,两人顾不上找陈夜算帐,直奔浴室去泡热水澡。
客厅里又只剩下陈夜和秦可馨两人。
秦可馨看着陈夜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这点道行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秦老板,戏演砸了,现在有什么感想?”
陈夜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秦可馨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
“我能有什么感想,我就是个凑数的。你们神仙打架,倒楣的都是我。”
陈夜放下茶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还敢跟着她们瞎胡闹吗?”
秦可馨连连摇头,眼框又红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谁算计你谁倒楣。”
陈夜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既然知道算计我的下场,以后就乖乖听话。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她们串通一气,惩罚可就不止昨晚那样了。”
秦可馨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认命地靠在陈夜肩膀上,算是交出了底牌。
“知道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陈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这块最好捏的软骨头算是咽进肚子里了。
半个小时后,苏倾影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从浴室走出来。
柳欢也洗完澡,裹着毯子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气氛十分尴尬。
本来打算钓鱼执法,结果被反将一军,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冻了半个小时。
柳欢捧着热茶,手还在发抖。
“陈夜这个混蛋,他早就知道我们在外面,他就是故意想看我们出丑。”
苏倾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手掌在左脚踝处揉按,脸色铁青。
“失策了。我们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他连录音笔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秦可馨坐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她现在已经是陈夜阵营的人,生怕说错话暴露自己。
陈夜捕捉到了苏倾影的不对劲。
苏倾影走路的姿势发僵,左脚落地时明显不敢受力,重心偏向右侧。
“倾影,你这脚怎么回事?刚才在外面冻坏了吧?”柳欢看着苏倾影一瘸一拐的样子,出声询问。
苏倾影眉头微蹙,手上的力道加重。
“旧伤犯了。本来就有积水,刚才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寒气进去了。”
她抬眼瞪了陈夜一眼,眼神里全是火气。
要不是这个混蛋把门反锁,她也不用受这份罪。
陈夜假装没看见她的眼刀,脑子里迅速盘算起来。
苏倾影是舞团的首席,这双脚对她来说比命还重要。
现在脚踝旧伤复发,疼得路都走不稳。这简直是老天爷递过来的绝佳突破口。
陈夜站起身,拿起搭在衣架上的羽绒服穿上。
“时间不早了,三位老板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
苏倾影冷哼一声。
“大半夜的你往哪跑?又想搞什么花样?”
陈夜没有回答,推开大门走进了风雪里。
他找管家打听过了,长白山当地有一种土方子。
用山里特有的几种草药熬水泡脚,专门治这种受寒引起的关节钝痛。
这种草药在度假村的药房里没有,得去后山脚下的村子里找老猎户买。
陈夜开着那辆越野车,在积雪的盘山道上开得十分艰难。
到了村口,车子进不去。陈夜只能徒步往里走。
风雪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陈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找到老猎户的家,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应。
陈夜花了两万块钱,买到了那几味专门治冻伤的草药。
回去的路上,陈夜看着自己干净的羽绒服,觉得这出戏还不够逼真。
他走到路边的一条水沟旁,毫不尤豫地跳了进去。
踩碎表层薄冰,冰水混着泥浆,很快湿透了他的衣服下摆。
陈夜抓起一把泥,在脸上抹了几道。
他又找了一根带刺的树枝,在手背上划出几道口子。
鲜血渗出来,混着泥土,看起来触目惊心。
看着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样子,陈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付苏倾影这种外冷内热的女人,苦肉计永远是最好用的武器。
凌晨一点。一号院里安静得出奇,三个女人都已经回房休息。
陈夜在厨房里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浓烈的草药味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走到苏倾影的客房门前。
门没锁,陈夜直接推门走进去。
苏倾影根本没睡着。脚踝处传来的钝痛让她不停地翻身。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来干嘛?”
陈夜没有说话,把木盆放在床边。
苏倾影借着床头灯的光线,看清了陈夜的模样。
他浑身是泥水,衣服下摆破了几个洞。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血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苏倾影怔在原地。
她看着陈夜这副模样,心里那块坚硬的冰层裂开了一道口子。
“你……你怎么搞成这样?”
苏倾影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夜坐在床沿上,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去后山村子里找老猎户买了点草药。雪太大,我掉沟里了。”
陈夜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砸在苏倾影心上,却有了千斤重。
他大半夜冒着大雪跑出去,就是为了给她找药?还掉沟里了?
陈夜握住苏倾影冰凉的左脚,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袜子。
苏倾影看着木盆里黑乎乎的药水,闻着那股刺鼻的草药味。
“这什么东西?你拿这种脏水给我泡脚?”
陈夜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强行握住她的脚踝,按进水里。
“老猎户祖传的方子。你这脚踝有积水,不把寒气逼出来,明天你路都走不了。”
水温有些烫,苏倾影本能地想往回缩。
陈夜手上的力道加重,稳稳地握住她的脚。
“别动,烫一点才有效果。”
苏倾影看着陈夜脸上的泥污和血痕,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但她生性高傲,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低头。
尤其在经历了之前的欺骗之后,她对陈夜的防备心很重。
苏倾影把脸偏向一侧,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陈大律师,你这演技又进步了呀。大半夜跑出去弄一身泥,就为了回来演这出苦肉计?”
陈夜一边给她按揉穴位,一边平静地回答。
“是啊,我就是故意弄成这样给你看的。不然怎么能让高高在上的苏老板心疼呢?”
他这种大方承认的态度,反而让苏倾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苏倾影见他不生气,继续出言讥讽。
“你真以为弄点破草药,我就会感激涕零地原谅你?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告诉你,你这种假惺惺的戏码我看够了。你现在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苏倾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她企图用这种冷漠和嘲讽,逼迫陈夜知难而退。
陈夜拿过一旁的毛巾,帮她把脚背上的水珠擦干。
“苏老板说得对,我就是个演戏的。只要苏老板的脚能好受点,我天天给你演都没问题。”
陈夜抬起头,冲着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生气的成分,全是包容。
苏倾影准备好的一肚子恶毒话语,全被这个笑容堵在了嗓子眼。
她最讨厌陈夜这种把什么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样子。
但偏偏,她又无法抗拒他这种不顾一切的付出。
苏倾影瞪着陈夜,紧紧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就是个无赖。”
苏倾影说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无奈和妥协。
陈夜把木盆往床底下推了推,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脚。
“无赖就无赖吧,只要苏老板晚上能睡个好觉就行。有什么气明天再撒,早点睡。”
说完,陈夜端着毛巾走出了客房。
苏倾影靠在床头,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暖意,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久久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