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柜子里的苏首席,刺激过头的夜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二十三章 柜子里的苏首席,刺激过头的夜
水雾弥漫的温泉池里,水声渐渐平息。
陈夜松开了怀里气喘吁吁的女人。
他没有继续得寸进尺。
而是退后半步,重新握住苏倾影那只受伤的左脚。
“刚才那是治病的利息。”
陈夜一边说,一边用带有薄茧的拇指在她脚踝的穴位上按压。
苏倾影靠在湿滑的青石池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嘴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帮自己按脚的男人,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这家伙刚强吻完自己,现在又能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实在是个无赖。陈夜按足了十分钟,药力完全渗透进关节。
他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泡完早点回去睡觉。”
“明天早上我再给你熬一副药。”
说完,他直接跨出温泉池,连头都没回,大步走进了夜色里。
苏倾影愣在原地。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心里却空落落的。
这算什么?撩完就跑?
她咬着嘴唇,手掌在水面上重重拍了一下。
水花四溅。
这混蛋根本就是故意的,把水搅浑了就想全身而退。
陈夜回到那间没有暖气的小客房。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冷硬的单人床上。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有些刺眼。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温泉池里的画面。
苏倾影那张清冷的脸,还有那带着血腥味的吻。
食髓知味。
陈夜盯着手机屏幕,越想越觉得刚才亏了。
好不容易把这块冰山劈开一条缝,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他点开微信,找到苏倾影的头像。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发送过去。
“睡了吗?”
没过半分钟,屏幕亮了。
“滚。”
陈夜看着那个字,轻笑出声。
还能骂人,说明精神不错。
他继续打字。
“给你五分钟,来我房间。”
苏倾影的消息回得很快。
“你有病吧?大半夜我去找你干什么?”
陈夜慢条斯理地回复。
“不来?那我去找你。”
“正好柳老板也睡在主卧,我不介意当着她的面跟你聊聊刚才在温泉池里的事。”
对面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陈夜能想像出苏倾影现在咬牙切齿的样子。
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你敢过来试试!”
陈夜敲下最后一行字。
“还有三分钟,你可以赌我敢不敢。”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扔到一旁,双手枕在脑后悠哉地看着门口。
主卧里。苏倾影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威胁,气得把手机砸在枕头上。
这混蛋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柳欢。
柳欢现在怀着孕,要是被陈夜这么一闹,肯定会出大乱子,自己的面子也没了。
苏倾影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随便披了一件长款羽绒服,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做贼心虚地拉开主卧的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外面风雪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苏倾影一路摸到了小客房门口。
门没锁,留着一条缝。
她推开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柄门关上。
还没等她看清屋里的情况,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大力传来。
苏倾影整个人被拽了过去,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陈夜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把她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你疯了!放开我!”
苏倾影压低声音,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陈夜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门板上。
“苏老板这么听话,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苏倾影偏过头,躲开他的呼吸。
“你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喊人?”
陈夜轻笑一声。
“你喊啊,把柳欢和秦可馨都喊过来。”
“让她们看看,苏大首席半夜三更跑到我的房间里,到底想干什么。”
苏倾影气急败坏。
“明明是你逼我来的!”
陈夜松开她的一只手,顺着她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滑。
“我逼你,你就来?”
“倾影,你心里其实也是想来的吧?”
男人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羽绒服敞开的边缘,虚虚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肌肤相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苏倾影身体一阵发软,温泉池里那种失控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放手……”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却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与妥协。
陈夜低头吻住她的脖颈。
苏倾影被迫仰起头,修长白淅的天鹅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陈夜的衣服下摆,指节微微泛白。
就在两人难分难解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拖鞋拖地的声音。
接着是秦可馨抱怨的嘟囔声。
“大半夜的,上个厕所冻死个人。”
脚步声停在了小客房门外。
苏倾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陈夜也停下了动作。
门外传来秦可馨的声音。
“陈夜,你睡了吗?”
苏倾影呼吸一滞,头皮发麻,猛地推开陈夜指向旁边的衣柜。
陈夜眼疾手快,一把拉开那个狭窄的老式实木衣柜。
直接把苏倾影塞了进去。
关上柜门的同时,陈夜顺手脱掉自己的上衣,扔在床上。
咔哒。
门把手被拧开,秦可馨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毛茸茸的睡衣,手里还拿着个水杯。
陈夜光着上半身,靠在衣柜的门板上。
“秦老板,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查岗?”
秦可馨看到陈夜光着膀子,脸红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走上前戳了戳陈夜的胸口。
“少臭美,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今天白天你表现得那么老实,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陈夜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我能憋什么坏水?”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被你们三个老板压榨,我哪敢有脾气?”
秦可馨靠在陈夜怀里,语气里带着娇嗔。
“算你识相。不过你这房间也太冷了,连个暖气都没有。”
陈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冷啊?那你留下来给我暖暖被窝?”
衣柜里。苏倾影缩在狭窄的空间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外面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听着秦可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心里一阵烦躁。
这死丫头白天还跟她结成同盟,一口一个渣男骂着陈夜。
一转眼大半夜就跑到男人房间里来投怀送抱。
实在是个两面三刀的叛徒。
外面,陈夜的手在秦可馨腰上掐了一把。
“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给你们做早饭呢。”
秦可馨不满地哼了一声。
“赶我走?你是不是房间里藏了别的女人?”
说着,秦可馨作势就要去拉衣柜的门。
苏倾影在里面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双手用力扣住衣柜里的木板。
要是被秦可馨发现她躲在这里,那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千钧一发之际。
陈夜一把搂住秦可馨的腰,把她带离了衣柜。
“藏什么女人?这破地方除了你们三个,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夜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
秦可馨咯咯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本小姐回去睡觉了。”
“你明天早上别忘了给我弄点热豆浆。”
秦可馨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她又回过头。
“对了,你手背上的烫伤记得涂药,别感染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夜转过身,拉开衣柜的门。
苏倾影从里面钻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张清冷的脸现在红得滴血。
一半是憋的,一半是被气的。
陈夜靠在柜门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苏老板,柜子里的空气怎么样?”
苏倾影瞪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你还笑!要不是你,我能受这份罪吗?”
她刚才在柜子里,听着外面两人打情骂俏,心里那种酸楚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快要把她逼疯了。
陈夜收起笑容,伸手去拉她的手。
“好了,别气了。她不是走了吗?”
苏倾影一把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你去找你的秦老板给你暖被窝去。”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陈夜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吃醋了?”
苏倾影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光着上半身,胸前还有几道被她之前抓出来的红痕。
手背上的烫伤有些发红。
在这间狭小冰冷的客房里,这个男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倾影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她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无赖,明明知道他满嘴谎言。
可是刚才躲在柜子里,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受不了自己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苏倾影红着眼框,突然上前一步。
双手一把扯住陈夜的衣领。
用力往下一拽,陈夜被迫低下头。
苏倾影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毫无章法地咬上他的唇,带着孤注一掷的泄愤与不甘。
陈夜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
他双手搂住苏倾影的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苏倾影顺势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托。
陈夜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几步退到那张单人床前。失重感袭来,两人双双陷入冷硬的床铺中。
没有暖气的房间里,温度却在急剧攀升。
苏倾影闭上眼睛,手指穿插在陈夜的头发里。
所有的理智、矜持、防备。
在这一夜,化为灰烬。
越过雷池,只需要一个冲动的借口。
而苏倾影,已经不想再找任何借口了。
窗外的暴风雪依旧肆虐,拍打着玻璃,却掩盖不住这方狭小天地里逐渐失控的交错呼吸。
没有暖气的房间,温度却在急剧攀升,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
陈夜看着身下那个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
这场长白山的狩猎游戏,他拿到了最丰厚的战利品。
两人在这张单人床上,完成了一场迟来的较量。
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保留。
只有属于彼此的烙印,直到夜色褪去。
直到风雪停歇。
苏倾影靠在陈夜怀里,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无赖手里了。
长白山的雪很冷,但今晚的夜,烫得惊人。
陈夜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他抱紧了怀里的人。
苏倾影在睡梦中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陈夜收紧了手臂,看着窗外的积雪。
这局,他赢得很漂亮。
但这只是开始。
回到新城,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去解决。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
今夜,只属于他和苏倾影。
长白山的风雪,掩盖了所有的秘密。
小客房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