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表面扫地出门,半夜轮流送温暖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三十九章 表面扫地出门,半夜轮流送温暖
温泉池里的闹剧终于收场。
陈夜被折腾得够呛,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狼狈地往岸上爬。
三个女人早就换好了浴袍,站在岸边看着他。
秦可馨脸上红晕未褪,手里还攥着那条刚才用来砸人的湿毛巾,胸口微微起伏着。
苏倾影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白的皮肤在夜风中泛着微红,眼神凉飕飕的。
柳欢拢了拢身上的羊绒睡袍,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玩味。
陈夜哆嗦着爬上岸,故意把包着厚纱布的右手举得高高的,象个投降的战俘。
“各位女侠,气出够了吧?”
陈夜打了个喷嚏,声音听着有点发颤,想要唤醒她们为数不多的同情心。
“要不是看在你是个病号的份上,今天非把你淹在池子里。”
苏倾影冷声开口,转身往屋里走,连个多馀的眼神都没给。
秦可馨哼了一声,赶紧跟在苏倾影后面,生怕走慢了又被陈夜盯上。
柳欢走在最后,路过陈夜身边时停下脚步。
“陈律师的水下功夫真不错,一心三用,也不怕累着。”
柳欢丢下这句话,慢悠悠地进了屋,背影透着股大房的端庄与不屑。
陈夜裹紧身上的浴袍,赶紧跟进去。
外面零下几十度,再冻下去这苦肉计就得变成真抢救了。
进了客厅,暖气扑面而来。
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隐隐形成了一个三堂会审的阵势。
陈夜很自觉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茶几对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各位领导,我检讨,我刚才确实有点忘乎所以了。”
陈夜态度诚恳,语气里带着法庭辩护时的那种无辜感。
秦可馨瞪着他。
“你那是忘乎所以吗?你那明明是蓄谋已久!”
“可馨,我真不是故意的。水底下我左手想找个地方撑一下,谁知道碰到了你。”
陈夜摊开左手,表情真诚得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苏倾影冷笑一声。
“找地方撑一下?那你的手是怎么撑到我脚踝上的?”
“倾影,你脚踝不是有旧伤吗?我那是一时情急,怕你泡久了抽筋,想给你按按穴位。”
陈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甚至还比划了一下按压的手法。
柳欢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照你这么说,你按我的小腿也是为了帮我消肿了?”
“欢欢明鉴!周医生特意嘱咐过,孕妇小腿容易水肿,我这完全是出于医学角度的关怀。”
陈夜挺直了腰板,仿佛自己是个悬壶济世的名医。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阵无语。
这男人的脸皮,怕是连长白山的暴风雪都刮不透。
柳欢放下水杯,直接切入正题。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现在讨论一下今晚的住宿问题。”
陈夜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一号院就四个房间。主卧我睡了,东边的客房可馨睡着,西边的客房倾影住。”
柳欢慢条斯理地开始盘点。
“至于那个没暖气的小客房,里面的床板昨天被你劈柴弄坏了,睡不了人。”
苏倾影凉凉地补充了一句,彻底堵死了陈夜的退路。
陈夜眼睛亮了。
“既然房间不够,那我只能委屈一下,跟你们谁挤一挤了。”
秦可馨立刻双手抱胸,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你想都别想!我才不跟你挤,你半夜肯定不老实!”
陈夜委屈地看着她。
“可馨,我这右手包得严严实实,我能干什么?”
“你左手又没废!”
秦可馨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陈夜转头看向苏倾影,眼神里满是讨好。
“倾影,要不咱们凑合一晚?我保证睡在床边绝对不过界。”
苏倾影端起茶杯,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我那张床太小,容不下陈大律师这尊大佛,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连吃两次闭门羹,陈夜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柳欢身上。
“欢欢,主卧那张床可是两米乘两米二的,睡三个人都绰绰有馀。”
柳欢摸了摸肚子,语气很平淡。
“孕妇需要充足的睡眠。你睡觉不老实,万一碰到肚子怎么办?”
陈夜急了。
“我睡地板还不行吗?主卧的地毯那么厚,我打个地铺就行。”
柳欢摇摇头。
“不行,我不习惯房间里有其他人打呼噜。”
陈夜完全傻眼了。
这三个女人是铁了心要把他扫地出门。
“那你们说我睡哪?总不能让我去院子里睡雪地吧?”
陈夜指了指窗外的大雪。
三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陈夜屁股底下的小板凳,以及旁边的大沙发上。
“这沙发挺软的,长度也够你伸直腿。”
苏倾影给出了建议,秦可馨跟着点头。
“对对对,客厅暖气最足,你睡这里绝对不会冻着。”
柳欢做出了最终裁决。
“那就这么定了。陈律师今晚委屈一下,睡沙发吧。”
陈夜张了张嘴,还想再挣扎一下。
“我这右手还伤着呢,万一晚上发烧了,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陈夜举起右手卖惨,这招苦肉计在过去几天屡试不爽。
但今天,三个女人显然已经对他的套路免疫了。
“周医生说了,你的伤口只要不碰水,按时吃药就不会发烧。”
柳欢无情地拆穿他。
苏倾影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浴袍。
“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回新城。”
秦可馨也跟着站起来,路过陈夜身边时,还故意冲他做了个鬼脸。
“晚安啦陈律师,祝你在沙发上做个好梦。”
三个女人各自回房,关门声接连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陈夜一个人,孤零零地对着空荡荡的茶几。
陈夜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沙发前。
坑底躺平术也有翻车的时候,刚才在温泉里确实玩得太野了。
他用左手笨拙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备用被子,铺在沙发上。
躺下后,陈夜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开始盘算。
就这么安安分分地睡一晚?那绝对不是他陈夜的作风。
他翻了个身,看着紧闭的三扇房门。
主卧是柳欢,孕妇确实需要休息,不能去打扰。
东客房是秦可馨,那丫头睡觉沉,耳根子软只要稍微哄一哄,肯定能登堂入室。
陈夜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朝着秦可馨的房间走去。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门锁转不动。
反锁了。
陈夜愣住了,这丫头防范意识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他不敢用力敲门,怕把另外两个吵醒。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陈夜只能转身,把目标转向了苏倾影的西客房。
苏倾影那个房间的门锁前两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陈夜走到门口,放轻脚步,慢慢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照进来的雪光。
苏倾影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陈夜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刚准备掀开被子钻进去。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敢把腿伸进来,我就敢把你那条腿打折。”
陈夜吓了一跳,动作僵在半空中。
“倾影,你没睡啊?”
陈夜干笑两声。苏倾影坐起身,按亮了床头灯。
她穿着真丝睡衣,冷着脸看着陈夜。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怎么,秦可馨的门锁了,跑我这来碰运气了?”
陈夜被当场戳穿,老脸一红但嘴上依旧不服输。
“哪能啊,我这是担心你脚踝疼,特意过来看看。”
苏倾影指了指门口。
“看完了?看完了就出去,把门带上。”
“外边沙发太硬了,我这腰受不了。”
陈夜开始耍赖,直接在床沿上坐下。
“倾影,咱们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吧。”
陈夜用没受伤的左手去拉苏倾影的衣袖。
苏倾影一把甩开他的手。
“少来这套。今天在温泉池里,你摸秦可馨小腿的时候怎么没喊腰疼?”
陈夜噎住了。这女人吃起醋来,记性好得吓人。
“那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陈夜苍白地解释着。
“出去。”
苏倾影的声音没有商量的馀地。
陈夜看她态度坚决,知道今晚是没戏了。
他只能站起身,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陈夜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
“倾影,我手背上的伤口好象有点疼,可能是刚才沾水发炎了。”
陈夜语气虚弱,把包着纱布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苏倾影眉头微动,目光落在他右手上,眼神明显有了波动。
“医药箱在客厅茶几下面,自己拿药吃。”
苏倾影语气硬邦邦的,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软了。
陈夜知道目的达到了,见好就收。
“好,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陈夜关上房门,退回了客厅。
重新躺回沙发上,陈夜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只能老老实实当个厅长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偶尔传来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陈夜闭上眼睛,渐渐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陈夜没有睁眼,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脚步声停在沙发旁边。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了过来,是秦可馨身上的味道。
接着,一条毛毯轻轻盖在了陈夜身上。
秦可馨似乎在沙发边蹲了下来。
“大骗子,让你在水里欺负人,活该睡沙发。”
秦可馨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娇嗔,指尖还在陈夜的鼻尖上虚点了一下。
陈夜心里一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秦可馨帮他掖了掖被角,正准备起身离开。
主卧的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秦可馨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子,把自己藏在沙发靠背后面。
陈夜在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大半夜的,还玩起捉迷藏了。
脚步声有些沉重,是柳欢出来了。
柳欢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温水。
转过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陈夜。
陈夜闭着眼睛,装睡装得很辛苦。
柳欢放下水杯,走到沙发边。
她看了一眼陈夜身上多出来的那条毛毯,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柳欢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陈夜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把客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做完这一切,柳欢端着水杯,转身回了主卧。
听到主卧的门关上,躲在沙发后面的秦可馨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拍了拍胸口,蹑手蹑脚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陈夜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三个女人,嘴上一个比一个硬,心里却一个比一个软。
秦可馨半夜跑出来给他送毛毯。
柳欢出来倒水,还不忘摸摸他有没有发烧,顺便调高了空调温度。
那苏倾影呢?
陈夜刚想到这里,西客房的门开了一条缝。
苏倾影穿着拖鞋,手里拿着一盒消炎药,走了出来。
她走到沙发边,看着陈夜身上盖着被子和毛毯,睡得四平八稳。
苏倾影把消炎药放在茶几上显眼的位置。
盯着陈夜看了几秒钟,突然伸出手,在陈夜的左脸颊上用力捏了一把。
“装睡装得很辛苦吧?”
苏倾影压低声音说道。
陈夜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苏倾影的手腕。
“倾影,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陈夜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清明,哪有半点睡意。
苏倾影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冷着脸指了指茶几上的药。
“手疼就吃药,别在外面哼哼唧唧的吵人睡觉。”
说完,苏倾影就要抽身离开。
陈夜眼疾手快,左手一捞,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一带。
苏倾影重心不稳,直接跌倒在陈夜身上,被他牢牢按在胸口。
“你疯了!放开我!”
苏倾影压低声音挣扎,生怕吵醒另外两个房间的人。
陈夜紧紧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打在她的颈窝里。
“不放。你大半夜出来给我送药,不就是心疼我吗?”
陈夜的声音带着几分无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苏倾影的脸靠在陈夜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反抗的力道渐渐小了下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半夜发烧死在客厅里,明天没人开车回新城。”
陈夜轻笑一声,偏过头,在苏倾影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苏倾影浑身一颤,耳根子立刻红透了,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陈夜,你再乱来,我真动手了。”
苏倾影的声音有些发软,毫无威慑力。
陈夜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松开手臂,让苏倾影站起来。
“药我收下了。谢谢苏大首席的关心。”
陈夜笑眯眯地看着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苏倾影整理了一下睡衣,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做不好,你就自己走回新城。”
苏倾影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回了房间,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房门关上,陈夜拿起茶几上的消炎药,笑出了声。
这沙发睡得,真是舒坦极了。
这一夜,陈夜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