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又不是没亲过”,这谁顶得住啊!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四十三章 “又不是没亲过”,这谁顶得住啊!
清晨的长白山,阳光穿透玻璃,在客厅的地毯上洒下一片金黄
陈夜裹着军大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整张沙发。
他早就醒了,正竖着耳朵,精准捕捉着主卧里的动静。
“咔哒”一声轻响,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
柳欢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马克杯,孕期的慵懒让她多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陈夜立刻闭上眼睛,胸膛起伏,发出极其均匀的呼吸声。
柳欢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半杯温水,馀光扫过沙发上那坨装睡的男人。
她踩着毛茸茸的拖鞋走过去,用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沙发边缘。
“行了,别装了,我都看见你眼皮在打架了。”
陈夜睁开一只眼,嘿嘿一笑翻身坐起。
“欢欢早啊。还得是大老板,这洞察力就是敏锐。”
他慢吞吞地直起腰,故意把那只包得象个白萝卜一样的右手举在胸前。
“这手昨晚不知道怎么压着了,现在整个手掌都是麻的。”
柳欢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麻了就去墙上撞两下,别指望我伺候你穿衣服。”
话音刚落,东客房的门也被拉开了。
秦可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走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眼睛。
“早啊柳欢姐。陈长工,今天早饭吃什么?”
陈夜叹了口气,把受伤的右手往秦可馨面前凑了凑,满脸愁容。
“可馨,我这手都麻得没知觉了,哪还能颠勺啊。”
“要不今天秦大小姐下个厨?我想吃你亲手煎的爱心荷包蛋。”
秦可馨瞬间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
“我?我连燃气灶往哪边拧都不知道,你就不怕我把这别院点了?”
这时,西客房的门开了。
苏倾影已经换好了一套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看着清冷又干练。
她瞥了陈夜一眼。
“别指望她了,我来煮面。”
苏倾影径直走向厨房,拉开双开门冰箱。
陈夜立刻象个跟屁虫一样凑过去,靠在厨房的中岛台上。
“倾影,让你这拿手术刀的手来煮面,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既然苏首席主动请缨,那我就勉为其难吃两大碗。”
苏倾影拿出一把挂面,眼神凉凉地扫过来。
“锅里只有一碗,爱吃不吃。”
陈夜立刻举起完好的左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得嘞,听苏首席安排。”
他转身晃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
没过两分钟,卫生间里传出陈夜理直气壮的喊声。
“可馨!来帮个忙!”
秦可馨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不情愿地拖着步子挪过去。
“干嘛啊?上厕所也要人扶?那我可得拿个镊子。”
陈夜站在洗手台前,左手拿着电动牙刷,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牙膏盖子拧不开,你帮我挤一下。”
秦可馨翻了个白眼,走进去拿过牙膏,恶狠狠地挤了一大坨在刷头上。
“给你,事儿真多。”
陈夜没接,反而微微弯下腰,直接张开了嘴。
“左手没准头,万一戳着嗓子眼怎么办,你帮我刷一下呗。”
秦可馨举着牙刷,整个人愣在原地。
“陈夜,你别得寸进尺!”
陈夜眨了眨眼,声音放软。
“我这可是为了给你们捡柴火受的工伤,你昨晚在帐篷里还喂我吃烤羊肉呢。”
“刷个牙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
最后一句话他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秦可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眼。
柳欢和苏倾影都在厨房那边,没注意这里的动静。
她咬着下唇,踮起脚尖,把牙刷塞进陈夜嘴里。
“闭嘴!再废话我把牙刷捅你胃里去!”
卫生间空间不大,两人靠得很近。
陈夜微微低着头,配合着她的动作。
秦可馨的手腕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陈夜的下巴,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她的手背上。
那种酥麻的触感,让秦可馨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陈夜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
“轻点,牙龈要出血了。”
他深邃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可馨被他看得一阵慌乱,胡乱地在他嘴里捅咕了两下,就把牙刷扔进了漱口杯。
“自己漱口!”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落荒而逃,脚步乱得象踩了棉花。
陈夜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的白沫,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小丫头,还是这么好拿捏。
吃过早饭,外面的风雪又大了起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滑雪的计划彻底泡汤。
四个成年人围坐在客厅的壁炉旁,大眼瞪小眼。
陈夜靠在单人沙发上,左手抛着一个砂糖橘。
“各位领导,这大雪封山的,咱们总不能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吧?”
柳欢正翻看着平板计算机上的律所财报,头也不抬。
“你可以去后院扫雪,顺便锻炼一下你左手的协调性。”
陈夜立刻把橙子放下,连连摆手。
“欢欢,我这可是重度伤员,扫雪那是违反劳动法的。”
“要不咱们玩牌吧?斗地主怎么样?”
秦可馨一听玩牌,眼睛瞬间亮了,小女孩的胜负欲被勾了起来。
“好啊!玩钱的还是玩惩罚的?”
陈夜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玩钱多俗气,咱们玩贴纸条的。”
“谁输了,就在脸上贴一张纸条。谁先贴满五张,就得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苏倾影合上膝盖上的文档夹,冷眼看着他。
“你确定?你一只手怎么理牌?”
陈夜大言不惭地拍了拍胸脯。
“我是谁?新城律师界第一快手,单手照样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柳欢放下平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垫上。
“行,我当裁判,你们三个玩。”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的脸先变成木乃伊。”
陈夜不知从哪翻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用左手在茶几上笨拙地洗牌。
第一局开始。
陈夜抓了一手烂牌,但他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地像拿了四个二。
秦可馨和苏倾影却配合得异常默契,直接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双王!报单!”
秦可馨把最后两张牌啪地拍在桌子上,得意得象只小狐狸。
陈夜看着手里剩下的大半把牌,长叹一口气。
“行,我技不如人。来,贴吧。”
秦可馨撕下一张黄色的便利贴,毫不客气地拍在陈夜的脑门正中间。
“陈长工,你这技术也不行啊,刚才吹的牛呢?”
陈夜顶着迎风飘扬的纸条,嘿嘿一笑。
“这才刚热身,让着你们的。”
第二局,陈夜依然输得底儿掉。
苏倾影撕下一张粉色纸条,慢条斯理地贴在陈夜的左脸颊上。
“陈律师,你的快手似乎不太灵光。”
陈夜摸了摸脸上的纸条,不以为然。
“苏首席,你这是在用激将法。”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陈夜的单方面受虐指导赛。
很快,他的脸上就贴满了五张纸条。
脑门一张,两边脸颊各一张,下巴一张,甚至鼻尖上还挂着一张,呼吸的时候一掀一掀的。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模样,秦可馨笑得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苏倾影平时那么清冷的人,也忍不住偏过头,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柳欢坐在旁边,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酸梅,一边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陈夜把脸上的纸条一张张撕下来,大方认输。
“行,我输了。可馨,倾影,你们一人提一个条件吧。”
秦可馨转了转眼珠,指着茶几上的果盘。
“我要你现在用左手给我削个苹果,皮不能断!断了就算输!”
陈夜一口答应。
“没问题,这简直是送分题。”
他转头看向苏倾影。
“倾影,你的条件呢?”
苏倾影看着陈夜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