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 第七百四十八章 霸道长工索报酬,夜半连敲两扇门

第七百四十八章 霸道长工索报酬,夜半连敲两扇门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字:

第七百四十八章 霸道长工索报酬,夜半连敲两扇门

陈夜的左手很不老实。

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本就轻薄,里面那件高开叉的旗袍更是形同虚设,根本挡不住他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

苏倾影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吵醒主卧里浅眠的柳欢和东客房的秦可馨。

“陈夜,你放手,我送完药就回去睡觉了。”

陈夜不仅没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按了按,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这几天他在长白山当牛做马,白天装孙子,晚上睡沙发,连洗澡都得看她们的脸色。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儿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肯放过这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送完药就想走?长工这几天的报酬,你打算什么时候结?”

苏倾影气急,反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别得寸进尺,欢欢就在隔壁,她随时会出来倒水。”

陈夜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清冷的沐浴露香气。

“她出来刚好,让她看看苏首席大半夜不睡觉,是怎么偷偷跑出来心疼我的。”

苏倾影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心疼你了。”

陈夜抓起茶几上的消炎药膏,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心疼我,大半夜拿着这玩意儿出来溜达?”

“倾影,你这嘴硬心软的毛病,我今晚非得给你治服帖了不可。”

说完,他左手扣住苏倾影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苏倾影双脚突然腾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陈夜虽然右手包着厚重的纱布,但左臂的力量大得惊人。

他单手托着苏倾影,大步流星地朝着西客房走去。

苏倾影不敢叫喊,只能死死揪着他的衣领,压低声音警告。

“陈夜,你再乱来我真生气了,明天回新城我绝对不会理你。”

陈夜充耳不闻,走到西客房门前,抬脚踢开房门。

他抱着苏倾影走进去,反脚将门勾上,顺手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淅,象是一把锁,彻底锁死了苏倾影的退路。

陈夜走到床边,将苏倾影扔在柔软的床铺上。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长白山清冷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道纠缠的影子。

苏倾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翻身想要爬起来。

陈夜哪里会给她逃脱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他用左手将苏倾影的双手按在头顶,身体的重量毫不客气地压制着她。

“陈夜,你别闹了,明天还要赶飞机……”

苏倾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前几天在小客房的那一夜,她就已经见识过这个男人的霸道。

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平时极少展露的侵略性。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的帐,咱们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这几天我装得那么辛苦,你真以为我是来做慈善的?”

苏倾影偏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双仿佛能把人吞下去的眼睛。

“那是你自愿的,没人逼你当长工。”

陈夜轻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是啊,我自愿的。”

“所以我现在也是自愿来讨要我的工资。”

他低下头,直接封住了苏倾影那张还想反驳的嘴唇。

苏倾影呜咽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摇头躲开。

陈夜根本不给她退缩的馀地,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他的吻霸道又不失技巧,一点点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理智。

苏倾影被亲得头晕目眩,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渐渐软了下来。

她那清冷傲绝的外表下,其实早就对这个男人竖起了白旗。

陈夜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修长白淅的脖颈一路往下。

苏倾影的睡袍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挑开了。

那件月白色的高开叉旗袍完美地贴合著她的曲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夜的呼吸变得粗重,左手顺着旗袍那开到大腿根部的缝隙,毫不尤豫地探了进去。

苏倾影浑身一颤,像触电般弓起腰,试图躲避他掌心的温度。

“别……我今天在雪地里走了一天,腿很酸……”

陈夜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淅的红印。

“腿酸就躺着别动,剩下的力气活交给我。”

他单手操作着,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轻易就拨开了那些碍事的真丝布料。

苏倾影的眼角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陈夜看着她这副极力隐忍又动情至深的模样,心里的邪火彻底烧穿了理智的防线。

他不再收敛,毫无顾忌地释放了这几天在三个女人夹缝中积压的所有欲望。

西客房里响起一阵压抑而暧昧的响动。

床铺发出轻微的摇晃声,伴随着苏倾影断断续续、拼命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陈夜偏不让她如愿,把她翻过身,逼着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倾影。”

苏倾影睁开眼睛,那双总是透着疏离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汽和化不开的春情。

“你就是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陈夜轻笑出声,越发蛮横霸道。

“我就是混蛋,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要命。

“今天在服装店,看你穿上这件旗袍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试衣间里这么办了。”

苏倾影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掐他的骼膊,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你不要脸。”

“脸哪有你重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苏倾影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象一滩水一样瘫软在陈夜怀里。

她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陈夜扯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他用左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就累了?平时在舞台上连跳两三个小时,也没见你喘得这么厉害。”

苏倾影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沙哑得象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陈夜不仅没闭嘴,反而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倾影,回了新城,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苏倾影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陈夜继续在她耳边轻声哄着,抛出早就准备好的筹码。

“别墅二楼那个舞蹈室,我专门找人设计了全景落地窗和最顶级的减震地胶。”

“你可以看着外面的湖景练舞,没有任何人会打扰你。”

“你脚踝有旧伤,我找了新城最好的中医大夫,定期去家里给你理疗。”

“我保证,以后绝不让你在外面受一点委屈。”

苏倾影听着这些话,心里那道用来防御的冰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她其实早就习惯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习惯了他的厚颜无耻,习惯了他的步步为营,也习惯了他藏在无赖外表下那无微不至的偏爱。

陈夜的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着,象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

“我知道你怕欢欢和可馨有想法,觉得尴尬。”

“你放心,欢欢那边我去说,她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馨就是个小孩脾气,买几个包哄哄就好了。”

“只要你点头,剩下的所有麻烦,我都替你扛了。”

苏倾影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再说吧,我困了。”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太了解苏倾影了,只要她没有冷着脸把“滚”字砸在他脸上,这句“再说吧”,就等同于默认。

“睡吧,我陪着你。”

陈夜顺着她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苏倾影实在太累了,没过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嘴角还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安心弧度。

陈夜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眼神却异常清醒,没有半点睡意。

长白山的最后一夜,脱离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冰雪乌托邦,回到新城,一切又会重新洗牌。

他必须在今晚,把所有的钉子都敲死。

陈夜小心翼翼地抽出被苏倾影压着的左手。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下床。

捡起掉在地毯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陈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倾影一眼,确认她睡得很熟,没有被惊醒。

他打开房门,象一只夜行的猫一样溜了出去,反手将门关上。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壁炉里偶尔传出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陈夜没有回客厅那张憋屈的沙发。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走廊,精准地落在了东客房的门上。

那是秦可馨的房间。

这丫头白天在温泉池里被他在水下占尽了便宜,晚上又偷偷跑出来给他盖毛毯。

那张嘴虽然硬得能把死人说活,但心里那座堡垒早就被他挖空了。

陈夜放轻脚步,踩着厚厚的地毯,朝着东客房走去。

他停在门前,伸出左手握住门把手,试探性地往下压了压。

咔哒。

门把手应声而落,门没锁。

陈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大小姐,嘴上说着处处防着他,连睡觉都不知道反锁房门,简直是把“欢迎光临”写在了脸上。

他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东客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秦可馨身上特有的那种甜腻高调的香水味。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微光,陈夜看到宽大的双人床上鼓起一个小包。

秦可馨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连睡姿都透着股娇蛮的劲儿。

陈夜走到床边,干脆利落地脱下刚穿上的衣服。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凉气,动作轻柔地钻了进去。

被子里的温度很高,秦可馨穿着一套粉色的纯棉睡衣,布料柔软贴身。

陈夜伸出左手,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秦可馨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靠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软糯。

“倾影,别闹了,我困死了。”

她显然是把钻进被窝的陈夜当成了苏倾影。

陈夜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极其恶劣地轻轻吹了一口气。

秦可馨觉得耳朵痒痒的,下意识地伸手去挠。

手背却碰到了一片坚硬温热的胸膛,触感完全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陈夜!”

秦可馨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陈夜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惊呼声堵了回去。

“嘘,小声点。”

“你想把欢欢吵醒,让她来看看咱们俩现在大半夜睡在同一个被窝里吗?”

秦可馨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用力掰开陈夜的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怒吼。

“你怎么进来的!你给我滚出去!”

陈夜不仅没滚出去,反而把长腿一跨,直接压在她的腿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门没锁,我就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了。”

“可馨,这半夜三更的,你故意给我留着门,不就是等我来查岗吗。”

秦可馨气得眼框都红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你少放屁!我那是忘了锁门!”

“你这个死流氓,你再不走我真喊人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陈夜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彻底爆棚。

“你喊啊,你一喊,欢欢和倾影都会立刻跑过来。”

“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半夜给我留门,把我拉进被窝不让我走的。”

“你猜她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秦可馨被他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言论打败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夜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不想怎么样,就是想你了。”

“白天在温泉里没按够,晚上来给你单独补补课。”

说完,他不顾秦可馨扭头躲避的反抗,直接吻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

秦可馨唔唔地挣扎著,双手用力推打着陈夜宽阔的肩膀。

但她那点力气在陈夜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陈夜的吻霸道又不失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瓦解着她的防线。

秦可馨的挣扎越来越弱,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无力地攀附,最后紧紧抓住了陈夜的肩膀。

陈夜在黑暗中满意地笑了笑,左手顺着她纯棉睡衣的衣摆,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

长白山的夜还很长,长工的报酬,他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