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签下大庄园,八年养了三个别人的娃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五十五章 签下大庄园,八年养了三个别人的娃
陈夜把车停在城南那套双拼大庄园的院子里。
中介小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带着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这房子确实不错,占地面积够大,前后都有独立花园,私密性极好。
一楼采光通透,主卧连着一个全景阳光房,正好留给柳欢养胎晒太阳。
二楼有个超大的挑高空间,铺上德国进口的减震地板就是现成的专业舞蹈室,苏倾影那清冷的性子肯定挑不出毛病。
三楼空间方正,改成恒温衣帽间绰绰有馀,秦可馨那丫头绝对会乐不思蜀。
陈夜越看越满意,直接跟着中介回到门店。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在购房合同上签了字。
刷卡付完首付,陈夜拿着钥匙走出中介门店。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陈夜单手握着方向盘往君诚律所开去,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后续的装修计划。
这房子买下来只是第一步,怎么把那三个女人心甘情愿地骗进去住才是关键。
柳欢要掌控全局,得顺着她的脾气来,给她绝对的女主人排面。
苏倾影吃软不吃硬,苦肉计还得继续演。
秦可馨最好骗,拿出情绪价值哄一哄就能搞定。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等把这三座大佛安顿好,这庄园的地下室和客房也不能闲着。
张灵溪那么温柔懂事,安然那个小妖精那么黏人,还有律所前台的陈思思还有林雪姐妹......。
全都可以找借口慢慢弄过去。
大房子嘛,人多才热闹,把所有小宝贝都圈在自己的地盘里,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
车子一路开回了君诚律所的地落车库。
陈夜左手拎着公文包和一个精致的纸袋,大步走进了律所大门。
前台小妹陈思思正低头整理着来访登记表。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陈律,您回来啦!”
陈思思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款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透着股刚入职场的青春劲儿。
陈夜走过去,把手里的纸袋轻轻搁在前台桌面上。
“去长白山出差,顺手带的。”
陈思思惊喜地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价格不菲的大牌水乳套装。
“谢谢陈律!您对我真好。”
她声音娇滴滴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夜,目光落在他吊在胸前的右手上,小声惊呼。
“呀,您的手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特意往前凑了凑,带着点心疼的试探。
陈夜左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为了给你带礼物,不小心磕的。”
陈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调笑。
“光嘴上说谢谢可不行,我这手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陈大美女打算怎么补偿我?”
陈思思耳根一红,咬着下唇,声音更软了。
“那……那我改天请陈律吃饭,我喂您吃。”
她刚想大着胆子伸手去碰陈夜包着纱布的右手,律所的大玻璃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面色枯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脚上的黄胶鞋沾满了干涸的泥巴。
他举止很拘谨,背微微佝偻着,眼神透着木纳和闪躲,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文档袋。
陈夜立刻收起脸上的调笑,站直了身体,眼神瞬间恢复了顶级律师的锐利。
男人走到前台,声音有些发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请问……这里能打官司吗?”
陈思思迅速切回职业微笑。
“先生您好,我们这里是君诚律师事务所,请问您有什么法律诉求?”
男人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指死死攥着那个塑料袋,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想找个厉害的律师,帮我讨个公道。”
陈夜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
这人一看就是长期在工地干重体力活的工人,身上带着长年累月的疲惫和被生活压垮的沉重。
陈夜直觉,这案子不简单。
“我就是律师,跟我来办公室吧。”
陈夜用左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往走廊走去。
男人赶紧低着头跟在后面,生怕鞋上的泥弄脏了律所光洁的地板。
路过前台时,陈夜停下脚步,转头交代陈思思。
“思思,去把张灵溪和安然叫到我办公室。”
陈夜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张灵溪昨天刚拿到律师执业证,正式从实习律师转正。
她现在主攻婚姻家事和侵权纠纷,正是需要积累实战经验,打响名气的时候。
这种自己找上门的案子,最适合拿来给她练手。
至于安然,让她在旁边做个笔录,顺便端茶倒水,免得她一天到晚闲着没事来找自己撒娇,惹出柳欢那边的麻烦。
推开办公室的门,陈夜指了指沙发。
“坐吧,不用拘束。”
男人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大半个屁股悬在外面,手里的塑料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没过多久,张灵溪和安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张灵溪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气质温婉又专业。
安然则端着两杯热水,乖巧地放在茶几上。
“陈律,您找我们。”
张灵溪走到陈夜身边,轻声询问。
陈夜坐在单人沙发上,左手搭着扶手,姿态放松。
“灵溪,这个案子你来主导记录,注意听庭审攻防的切入点。”
张灵溪点点头,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笔记本。
安然则拿着平板计算机,坐在张灵溪旁边负责辅助。
陈夜看向那个男人,声音平缓,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叫陈夜,是这里的合伙人。这位是张律师。”
“你叫什么名字?想打什么官司?”
男人抬起头,看着陈夜,干裂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没有象普通的离婚客户那样一上来就哭天抢地地控诉。
他全程显得很沉默,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反而让人喘不过气。
男人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象是砂纸在摩擦。
“我叫苏辰。”
“陈律师,我养了八年的三个女儿……没有一个是我的种。”
这句话一出来,宽敞的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张灵溪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墨痕,眼睛不自觉地睁大。
安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掉在地上。
陈夜心头一沉。
他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劳务纠纷,或者是底层夫妻的离婚财产分割。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炸裂的开场白。
“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夜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极具穿透力。
苏辰低下头,颤斗着手解开膝盖上那个塑料袋的绳子,从里面拿出一叠有些发黄的文档。
“我老家是乡下的,八年前结的婚。”
“结婚后没多久,我老婆就怀孕了。”
“为了多赚点钱养家,我跟着工程队去了外地打工。”
苏辰的声音很干涩,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苦涩。
“这八年里,我没日没夜地在工地上扎钢筋,连过年都舍不得买车票回家。”
“我把赚来的每一分血汗钱都寄回家,自己一天就吃两顿馒头就咸菜。”
“我老婆在家里,陆陆续续生了三个女儿。”
“我老母亲心疼孙女,每天下地干农活,回来还要帮着带孩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苏辰说到这里,眼框憋得通红,粗糙的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透着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我以为我有一个家,只要我肯吃苦,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可是上个月,工地停工我提前回家,发现我老婆半夜经常不在家。”
“村里人也开始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
张灵溪眉头紧锁,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所以你去做亲子鉴定了?”
苏辰点点头,把手里那几份皱巴巴的报告推到茶几上。
“我起了疑心,就偷偷拿了三个女儿的头发,去了市里的鉴定中心。”
“结果出来了,全排除了。”
“三个女儿……全不是我的。”
苏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老母亲知道这件事后,直接气得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县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每天都要几千块钱。”
“我老婆不仅不认错,还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娘家,到处跟人说是我自己没用,生不出儿子。”
“她现在要跟我离婚,还要分我这八年寄回去盖的那栋三层小楼。”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张灵溪看着桌上的那四份亲子鉴定报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安然也气得咬牙切齿,小声骂了一句。
“这也太欺负人了!这女的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陈夜靠回沙发背上,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离婚案。
这是极其恶劣的婚姻欺诈,加之严重的人格权侵害。
男方在外打工八年,工资全交,女方在家连续生下三个非亲生子女,还导致男方母亲气病住院。
这种案子一旦接手,不仅极具争议,而且会自带巨大的社会舆论热度。
只要操作得当,不但能帮苏辰讨回公道,还能借着这波热度,直接把张灵溪捧成新城婚姻家事领域的金牌大律师。
名利双收,一箭双雕。
陈夜看向张灵溪,语气平静却带着考校的意味。
“灵溪,你觉得这个案子,我们的诉求该怎么打?”
张灵溪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同情的情绪,迅速切入专业律师的状态。
“陈律,首先是离婚诉讼。”
“女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并多次生育子女,属于重大过错方。”
“我们在财产分割上,可以要求女方少分或者净身出户。”
“其次,我们可以提起侵权损害赔偿诉讼。”
“要求女方返还这八年来苏先生支付的所有抚养费,并主张高额的精神损害赔偿。”
陈夜点点头,对张灵溪的专业素养和冷静表示满意。
“思路没错。”
“但还不够狠。”
陈夜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苏辰,那股属于顶级大律师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苏辰,这官司我接了。”
“我不光要让她净身出户,我还要让她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你母亲的医药费,你这八年的精神损失,还有这八年来的欺诈,我全都要她拿命来赔。”
苏辰猛地抬起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爆发出了一丝光亮。
“陈律师,只要能让她付出代价,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夜用左手拿起那几份亲子鉴定报告,随意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然,去把委托代理合同拿过来。”
“灵溪,你负责整理证据清单,明天准备一下,我们亲自去一趟苏辰的老家。”
张灵溪和安然立刻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行动起来。
陈夜看着苏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心里已经铺开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法网。
对付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就得用更不留馀地的手段。
新城的修罗场他都能游刃有馀。
这种乡下泼妇的把戏,他陈夜,还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