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网暴逼疯老实人?陈夜怒撕调解书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六十九章 网暴逼疯老实人?陈夜怒撕调解书
张灵溪推开办公室的门,高跟鞋踩得又急又重
她把平板计算机拍在陈夜的办公桌上。
“老公,出事了。”
“王冉和刘建明开始玩阴的了。”
陈夜靠在老板椅上,用左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怎么?他们那点脑容量,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张灵溪点开平板上的一个短视频。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故意用手机前置手持拍摄的。
视频里,王冉头发凌乱,眼框通红。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和之前在村里撒泼要钱时的嚣张模样判若两人。
她正对着镜头,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八年的感情,他为了点钱就要把我逼上绝路。”
“我承认,我做错了一些事,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三个女儿,他养了八年,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他现在不仅要把我们赶出家门,还要冻结我所有的银行卡,连一套住的房子都不给我们娘四个留。”
“他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
视频背景配着哀怨的二胡音乐。
王冉哭得极其可怜,完全是一个被家暴、被无情抛弃的弱势群体形象。
陈夜看着屏幕,冷笑出声。
“演技不错,刘建明教的吧。”
张灵溪划动屏幕,调出新城本地论坛的几个热门帖子。
“不止短视频。”
“今天早上,本地论坛突然冒出来几十个帖子,全都是带节奏的。”
“标题一个比一个恶毒。”
“《震惊!新城某男子为争夺房产,竟将结发妻子逼上绝路!》”
“《三个年幼女儿何去何从?冷血父亲的真面目!》”
张灵溪指着评论区,气得胸口起伏。
“下面全都是水军在控评。”
“不明真相的网友已经被煽动起来了,都在骂苏辰小气、冷血。”
“你看看这几条高赞评论。”
“‘男的也太绝情了吧,八年养条狗都有感情,何况是三个活生生的孩子。’”
“‘就算不是亲生的,把人逼死也太过分了,这男的心胸太狭窄。’”
“‘支持女方维权,不能让这种冷血男人把财产全霸占了。’”
张灵溪越念越生气,高跟鞋在地上重重跺了一下。
陈夜扫了一眼那些评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刘建明的惯用伎俩。”
“法庭上打不赢,就开始搞舆论战,想用网络暴力逼苏辰就范。”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前台陈思思探进半个身子,神色有些担忧。
“陈律师,苏先生来了。”
“我看他状态不太对劲。”
陈夜放下茶杯。
“让他进来。”
苏辰推门走进来。
才几天没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茬拉碴。
背脊佝偻着,完全没有了前几天在村里要维权到底的精气神。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屏幕碎裂的老旧智能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走到办公桌前,苏辰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陈律师,要不……咱们算了吧。”
陈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苏辰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抖得厉害。
屏幕上正是骂他的那些评论。
“我今天早上出门买早饭,包子铺的老板连包子都不卖给我了。”
“街坊邻居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有人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骂我是个冷血动物。”
“刚才,我二叔还给我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全村人都跟着丢脸。”
苏辰捂住脸,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网上的话太难听了。”
“他们骂我也就算了,还有人扒出了我妈住院的医院。”
“说我妈是装病,是为了配合我争家产。”
“我妈都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了,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啊!”
苏辰顺着办公桌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象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陈律师,我真的受不了了。”
“要不我把房子给她吧,钱我也不要了。”
“只要她别在网上闹了,别去打扰我妈治病就行。”
“我认命了,真的认命了。”
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在面对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时,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他只想息事宁人,只想躲开那些恶毒的谩骂。
张灵溪站在旁边,看着苏辰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气得直咬牙,却又觉得可怜。
陈夜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那份厚厚的起诉状。
“啪!”
文档被重重地摔在桌面上。
这声闷响让苏辰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陈夜。
陈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苏辰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压垮的男人,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算了?”
“你拿什么算?”
“你以为你把房子给她,钱不要了,她就会感激你?”
“她只会觉得你好欺负,把你敲骨吸髓吃得一干二净!”
陈夜用左手一把揪住苏辰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
“你以为你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王冉现在为什么要在网上卖惨?因为她在法律上站不住脚!”
“她转移财产的证据被我们捏在手里,她除了在网上哭,还能干什么?”
陈夜指着桌上的平板计算机。
“你现在撤诉,就是承认她网上的那些胡说八道全是真的。”
“你就是个为了争夺家产,不择手段逼死结发妻子的恶棍。”
“你以后在这个城市还怎么做人?你出去找工作,谁敢用你?”
“你妈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每天的医药费流水一样往外花。”
“你把房子给了王冉,你拿什么救你妈?你打算去卖血吗!”
苏辰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陈夜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撕开了他最后的逃避借口。
苏辰瘫坐在地上,眼框充血。
“那我能怎么办?”
“他们人多势众,网上全在帮他们说话,我一张嘴,根本说不过他们啊!”
张灵溪走上前,把苏辰从地上拉起来。
“苏先生,你清醒一点。”
“这里是君诚律所,陈律师接了你的案子,就不会让你输。”
“舆论是暂时的,判决才是终身的。”
“网民今天骂你,明天可能就去关注别的新闻了。”
“但是法院的判决书,是白纸黑字要跟你一辈子的。”
张灵溪指着那份起诉状,语气坚定。
“我们已经掌握了王冉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连她弟弟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他们现在是狗急跳墙,才在网上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这个时候退缩,就是把胜利果实拱手让人。”
苏辰看着张灵溪,又看了看陈夜。
眼中的迷茫和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
“陈律师,张律师,我真的还能赢吗?”
陈夜坐回老板椅上,用左手敲了敲桌面。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只要你不犯蠢,不私底下去签什么调解协议,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陈夜看着苏辰,语气放缓了一些。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把你妈照顾好。”
“网上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要看。手机关机,谁找你都不要理。”
“下周三上午九点,准时到法院门口等我。”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王冉是怎么把吃进去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的。”
苏辰用力点了点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好。”
“我听陈律师的。”
“我这就去医院守着我妈,哪也不去。”
苏辰转身走出办公室,背脊虽然还有些弯曲,但步伐比来时稳当了许多。
办公室的门关上。
张灵溪走到办公桌前,有些担忧地看着陈夜。
“老公,网上的舆论发酵得很快。”
“如果我们不回应,对下周的庭审直播会有影响。法官在判决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考虑社会影响。”
陈夜拿起平板,又看了一遍王冉卖惨的视频。
“回应?为什么要回应?”
“现在出去跟他们打口水仗,只会把水搅得更浑。”
“网民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东西。弱者有理,这是网络上永远的铁律。”
张灵溪有些着急。
“那就任由他们这么抹黑苏辰?这对我们太不利了。”
陈夜冷笑一声。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刘建明既然想把事情闹大,那我就帮他添一把火。”
陈夜用左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U盘扔给张灵溪。
“去找技术部的老刘。”
“让他动用点以前的关系网,把论坛上带节奏的那些水军账号,全部查清楚IP地址。”
“我看过了,那些发帖的时间非常集中,话术也高度重合,绝对是专业的水军公司在操作。”
“顺便让他查一下王冉那个短视频账号的后台数据,把他们花钱买流量、雇水军的交易记录全部固定下来。”
“告诉老刘,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
张灵溪接过U盘,眼睛一亮。
“你是想在庭审上反杀?”
陈夜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下周三不是要公开审理吗?不是要庭审直播吗?”
“那就在全网观众面前,把王冉的画皮一层一层剥下来。”
“我要让她在镜头前,亲口承认那三个孩子的生父是谁。”
“我要让那些在网上骂苏辰的键盘侠,排着队给他道歉。”
陈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新城的车水马龙。
“刘建明以为用舆论就能逼我低头。”
“他根本不知道,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去准备材料吧。”
“把王冉这八年的开房记录,还有她跟那个姘头的转帐明细,做成最直观的PPT。”
“庭审那天,我要用大屏幕放给所有人看。”
张灵溪握紧了手里的U盘,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明白。”
“我保证把材料做得漂漂亮亮的。”
张灵溪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着陈夜,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老公,你刚才骂苏辰的时候,好有魅力。”
陈夜转过身,用左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少拍马屁。”
“赶紧干活去。”
张灵溪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陈夜看着窗外。
舆论战?
他陈夜打官司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想用几篇通稿就拿捏他,简直是做梦。
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让刘建明在律师圈里永远抬不起头来。
就在这时,陈夜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柳欢发来的微信。
“晚上过来吃饭,我让保姆炖了骨头汤。”
“补补你那只残废的手。”
陈夜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用左手慢吞吞地敲下回复。
“遵命,老婆大人。”
刚回完柳欢,秦可馨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是一张三楼衣帽间的设计图纸。
“陈大律师,看看本小姐的审美。”
“这爱马仕橙的柜门,配不配得上你那套破房子?”
陈夜继续用左手打字。
“秦大小姐的品味,那是整个新城独一份的。”
“必须配得上。”
还没等他喘口气,苏倾影的短信也到了。
“今晚排练到十点,脚踝有点疼。”
陈夜立刻回复。
“十点准时在楼下接你,理疗仪已经买好了。”
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陈夜看着包扎着厚重纱布的右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苦肉计还得继续演下去。
大庄园的装修进度,必须得加快了。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重新端起茶杯。
庭审直播的后手已经埋下。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