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庭审交锋!撕下那张虚伪的面具
书名: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作者:青城驿站站长
第七百七十六章 庭审交锋!撕下那张虚伪的面具
第二天清晨,初秋的新城已经透着几分凉意。
陈夜从林雪公寓里醒来。
昨晚他连夜安排搬家公司把林雪姐妹接了过来,安顿好那对受惊的姐妹花后,才在次卧歇下。
他抬起包着厚重纱布的右手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工伤”道具,还得再挂几天。
洗漱完毕后,陈夜单手柄控着方向盘,驱车前往君诚律所。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张灵溪和安然已经等在里面了。
宽大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大摞卷宗和证据材料。
安然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收腰的粉色职业套装,踩着小高跟迎了上来。
“陈律师,您吃早饭了吗?我给您带了楼下的皮蛋瘦肉粥。”
安然把保温盒往陈夜手边推了推,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张灵溪站在一旁,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她冷眼扫过那个保温盒,语气里没有半点起伏。
“安助理,今天是苏辰案开庭的日子,不是让你来开茶话会的。”
“所有的材料我已经核对过三遍,U盘里的监控视频也做了双重备份。”
张灵溪把一份目录清单递给陈夜,直接无视了安然幽怨的眼神。
陈夜用左手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准备出发去法院。”
陈夜没有理会那盒还冒着热气的粥,转身带着两人往外走。
安然咬着下唇,愤愤地把保温盒推开,只能赶紧抱起桌上的卷宗,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了上去。
新城中级人民法院门口,今天被围得水泄不通。
苏辰这个案子因为事实过于离谱,早就被本地媒体炒得沸沸扬扬。
法院干脆将此案列为公开旁听案件,并允许本地法制频道进行全网同步直播。
陈夜带着张灵溪和安然刚走到台阶下,就看到了蹲在花坛边抽烟的苏辰。
苏辰眼框布满血丝,显然是一整晚都没合眼。
看到陈夜过来,苏辰赶紧把烟头在鞋底碾灭,局促地在裤腿上搓了搓手。
“陈律师,您来了。”
陈夜走过去,用完好的左手拍了拍他佝偻的肩膀。
“你母亲在医院有护工盯着,你今天只要坐在原告席上就行。”
“记住我昨天交代的话。不管对方说什么,你都给我闭上嘴,看戏就好。”
苏辰用力点了点头,紧握的拳头里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几人刚准备过安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嚣张地停在路边,刘建明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夹着公文包走了下来。
王冉跟在他身后。
她今天特意化了浓妆,穿着一件艳丽的风衣,完全没有半点过错方的羞愧。
刘建明看到陈夜,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
“哟,陈律师,手伤还没好呢?”
“这吊着骼膊还要来旁听,真是够敬业的。”
刘建明斜睨了一眼站在陈夜身边的张灵溪,语气里满是轻篾。
“让一个刚转正的小丫头来打这种万众瞩目的案子,陈律师的心可真够大的。”
“等会儿在法庭上被我问哭了,可别怪我不给君诚律所留面子。”
陈夜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刘律师有这个闲心,不如多操心一下自己的执业资格证。”
“别等会儿输得太难看,连饭碗都保不住。”
陈夜说完,直接越过他,带着人走进了法院大门。
刘建明被晾在原地,脸上的假笑僵住,冷哼一声也跟了进去。
第一审判庭内,旁听席上早就座无虚席。
除了各路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还有不少自发赶来的热心市民。
法庭正前方的架子上,几台高清摄象机正对着审判区,全网直播已经开启。
直播间里的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终于开庭了!我要看看这女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听说男方八年在工地上搬砖的钱全被骗光了,这女的怎么好意思还来打官司的?”
“对方律师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还敢反诉男方家暴!”
上午九点整,书记员起身宣布法庭纪律。
三名法官身穿法袍,神情严肃地走上审判席。
法槌敲响,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主审法官翻开案卷,开始宣读案情概述。
法庭里回荡着法官平稳的声音,将这八年来的荒唐事一字一句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旁听席上不时传来压抑的倒吸凉气声。
宣读完毕后,法官看向原告席。
“现在由原告方陈述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
张灵溪站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她没有看手里的诉状,而是直接将目光刺向了坐在对面的王冉。
“审判长,审判员。原告苏辰与被告王冉于八年前登记结婚。”
“婚后不到一个月,原告为了改善家庭生活,远赴外地建筑工地打工。”
“这八年来,原告每个月只留几百块钱的饭钱,将其馀所有的血汗钱全部转给了被告。”
张灵溪的声音清脆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原告在工地上风吹日晒,被告却在家里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被告先后生下三个女儿,原告满心欢喜,以为这是自己血脉的延续。”
“原告六十多岁的老母亲,为了照顾这三个孩子,每天起早贪黑,甚至去捡废品补贴家用。”
张灵溪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旁听席,语气陡然加重。
“可是事实呢?”
“这八年来,被告用原告的血汗钱,养着别人的孩子!”
“原告一家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法庭里鸦雀无声,只有直播间里的弹幕在呈几何倍数暴增。
“太惨了,这男的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冤大头!”
“老太太去捡废品养别人的孩子,这女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张灵溪转过身,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文档袋。
“法官,这是原告方提交的第一组证据。”
“包含了原告这八年来,每个月向被告转帐的银行流水明细。”
“总计金额高达六十二万三千四百元。”
法警走过来,将证据传递给法官和被告方。
刘建明翻了翻流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法官,我方对转帐金额没有异议。”
“但是这些钱都是用于家庭共同开支和抚养孩子的,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正常消耗。”
“原告作为孩子的父亲,抚养孩子是他的法定义务。”
张灵溪根本没给刘建明喘息的机会,直接抛出了第二组证据。
“被告律师,请你搞清楚一个前提。”
“原告,不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
刘建明嗤笑一声,立刻站起来反驳。
“法官,原告方此前提供的那份亲子鉴定,是一家私人机构出具的。”
“我方严重怀疑该机构的资质,以及样本在提取过程中是否被污染!”
刘建明的话音刚落,张灵溪直接拿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鉴定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被告律师,你的消息太滞后了。”
“这是由法院指定的司法鉴定机构,于昨日出具的最新DNA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明确指出,原告苏辰与三名女童,均不存在任何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
这句话一出,刘建明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份盖着公章的报告,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汗。
怎么可能?
官方鉴定结果怎么会出得这么快?!
旁听席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虽然早就听说了网上的传言,但官方鉴定报告的出现,还是让所有人感到极度舒适。
王冉坐在被告席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去抓刘建明的袖子,手都在抖。
刘建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他是个老油条,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乱了阵脚。
他一把甩开王冉的手,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法官,就算这份鉴定报告是真的,我方承认三个孩子确实非原告亲生。”
“但这并不能证明我方存在欺诈行为。”
刘建明拿出一份答辩状,大声念了起来,企图把水搅浑。
“事实上,原告苏辰在结婚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身体有缺陷,无法生育!”
“为了掩盖这个事实,他主动要求我当事人借种生子。”
“这八年来,原告对我当事人出轨的事情心知肚明,并且默认了这种行为。”
“他不仅自愿抚养这三个孩子,还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要把孩子当成亲生的看待。”
刘建明的话音刚落,旁听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直播间里的风向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波动。
“什么情况?男的自己不行,主动要求女的去外面找人?”
“要是这样的话,那这男的也太奇葩了吧。”
“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苏辰坐在原告席上,双眼充血,双手死死抓着实木桌沿,指关节泛白。
他想站起来破口大骂,但他想起了陈夜的嘱咐,硬生生地把火气憋了回去,连呼吸都在发颤。
张灵溪看了一眼旁听席上的陈夜。
陈夜靠在椅子上,用左手柄玩着一支钢笔,眼神冷厉,微微点了点头。
张灵溪得到指令,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刘建明的发言。
“被告律师,法庭是个讲证据的地方,不是让你来写地摊文学的。”
张灵溪拿出一份体检报告,直接投影到大屏幕上。
“这是原告苏辰连续八年,在建筑工地的年度健康体检报告。”
“报告显示,原告的身体各项机能完全正常,不存在任何生育缺陷。”
“被告方所谓的‘原告无法生育’,纯属毫无底线的恶意造谣!”
刘建明的脸色变了又变,但他还在死撑。
“就算原告身体正常,那也不能证明他不知情。”
“原告这八年来每年都会回家过年,难道他就没有发现孩子长得不象他吗?”
“我方坚持认为,原告是基于自愿,与这三个孩子创建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
“既然是自愿抚养,现在又跑来要钱,这完全是不讲道理!”
张灵溪冷笑一声,拿起第三组证据。
“自愿抚养?被告律师真会偷换概念。”
“原告之所以没有怀疑,是因为被告一直在刻意隐瞒事实。”
“法官,我方申请播放一段视频证据。”
法庭的大屏幕画面一闪,出现了村口小卖部的监控录像。
视频中,王冉经常在深夜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走出村子,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鬼鬼祟祟地回来。
张灵溪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
“这是被告在原告外出打工期间,长期夜不归宿的监控记录。”
“被告为了掩盖自己的出轨行为,甚至拔掉了家里的监控电源,格式化了行车记录仪。”
“试问,如果原告真的知情并默许,被告还需要费尽心机去销毁这些证据吗?”
张灵溪的话掷地有声,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旁听席上的群众开始交头接耳,对着王冉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沸腾了。
“这女的太恶心了,拿着老公的钱出去找野男人!”
“这律师绝了,证据链一环扣一环,直接把对面的脸都打肿了!”
“君诚律所这个女律师好飒啊,粉了粉了!”
刘建明彻底慌了,他原本准备的那些胡搅蛮缠的话术,在这些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王冉也急了,她一把死死拽住刘建明的袖子。
“刘律师,你快说话啊!你收了我的钱,你说过能帮我把房子保住的!”
刘建明咬了咬牙,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法官,就算我方存在一定过错,但原告母亲虐待孩子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方有证人可以证明,原告母亲经常不给孩子饭吃,还打骂孩子。”
“我方要求原告赔偿十万元精神损失费!”
这招倒打一耙,直接把脏水泼到了还在重症监护室的老太太身上。
张灵溪看着刘建明,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怜悯。
“被告律师,你确定要在这个法庭上,讨论谁在虐待孩子吗?”
张灵溪从桌底拿出一个厚厚的文档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法官,我方申请出示第四组证据。”
“这组证据,将全部揭开被告王冉,这八年来是如何挥霍原告血汗钱的真面目!”
坐在旁听席的陈夜停止了转笔。
他看着被告席上脸色灰败的两人,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