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要你儿子一双腿(为观音洞的十殿阎罗加更,二合一)
书名:老了系统才来?那就打造神豪家族 作者:可信相思最温柔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要你儿子一双腿(为观音洞的十殿阎罗加更,二合一)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色变,只觉天地之间有一瞬的失色。
整座盛世百达六楼拍卖大厅,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脸上的震惊、敬畏、谄媚,尽数僵死在脸上,瞳孔骤缩,大脑被震成一团碎屑。
谁也没有想到,在谢家官宣跻身龙国四大顶级世家、坐稳五十万亿层级底蕴的此刻,秦正竟然敢当着全场权贵的面,当众辱骂谢湛是旁系废物,还直言对方不配与自己对话!
“疯了!秦正是彻底疯了!”
“我算是彻底开眼了,这世上真有天不怕地不怕,甚至不怕死的犟种!”
“你以为秦家嚣张是今天才开始的?秦家昨天就放话,要谢家主脉亲自登门赔礼道歉呢!”
“原本我还以为是谣传,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这秦家,是真的打算硬刚跻身顶级世家的谢家啊?真是不敢置信!”
“秦家要完了,就在今晚,你们有感觉没有。”
无数沃尓沃交头接耳,此起彼伏的惊叹与斥责声铺满全场,所有人都认定,秦家今晚要凉透了
二楼观景雅间内,一众上京顶级贵公子纷纷坐直身体,眼底闪过浓浓的讶异与冷意。
他们久居顶层圈层,养尊处优,掌控上京大半资源,从未有人敢在上京如此放肆。
“这秦正,太过狂妄。”
“全然不懂圈层规矩,外来野路子骤然崛起,果然一身戾气,目中无人。”
“今晚若是不给他狠狠一记教训,上京顶层圈层的脸面,还不知道要往哪搁。”
一众公子哥低声议论,神色冰冷,已然选择站台谢湛。
一楼玉石展区,王起瞳孔猛地一睁,心底暗道一声:好胆!
他没想到秦正会彻底撕破脸,狂妄到底,如此便给了他向谢湛卖力的机会。
王起立刻跨步上前,昂首挺胸,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指着贵宾席上的秦正,厉声呵斥道:
“放肆!真当以为这里是你可以横着走的江南地界?”
“秦正!你立刻跪地认错,向谢公子赔罪道歉!否则今晚,你们父子二人,休想踏出盛世百达大门半步!”
面对王起的厉声威胁与全场的敌视,秦正依旧稳稳靠在沙发上,身姿慵懒松弛,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淡漠却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
“不过区区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你主人都不配与我对话,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此话一出,王起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被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比作狗,他顿时怒不可遏。
二楼护栏边,谢湛脸上的矜贵笑意彻底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寒与凛冽杀意。
他长这么大,坐拥顶级世家底蕴,同辈无人敢不敬、无人敢不从,从未有人敢如此当众践踏他的尊严,羞辱谢家颜面。
谢湛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的秦正,声音冷得如同万年寒冰,字字带杀,正式开口威胁。
“秦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起身,鞠躬赔罪,自扇三巴掌认错。”
“不然,你今晚能走出这大门,我谢家之姓,倒过来写!”
顶级世家的压迫感轰然炸开,席卷全场,无数人瞬间窒息,只觉心头重压如山,个个禁若寒蝉,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引起谢湛的不满。
对此,秦正只是悠然地抿了一口茶,随后嘲讽道:
“看来你不只是个进不了主脉的废物,还是个残疾人。”
“你是耳聋还是得了健忘症?我才刚说完,你不配与我对话。看来,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如此嚣张霸道的回应,彻底点燃了二楼所有公子的怒火。
就在谢湛即将彻底动怒的瞬间,一道温和却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
林松缓缓起身,迈步走出,神色凝重,出声劝解道:
“谢湛,谢家和秦家之事,早晚有定论,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今晚你若是动手,传出来面子上也不光彩,不若后续再在商业上分出胜负?”
他身为中将之子,身份敏感,本不愿掺和纷争,可眼见局势彻底失控,谢湛要当众伤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阻。
可他的这番劝解,落在谢湛耳中,却全然不是滋味。
谢家如今什么背景?区区一个中将之子,他就是不给对方面子又如何?
谢湛转头,环视在场所有军政背景的上京公子,声音冷硬道:
“诸位。”
“今日若是任由秦家父子在上京内核地界,辱我谢,藐我顶层圈层,我们却不无动于衷。往后天下人如何看待我们上京权贵?谁还敢对我们保持敬畏之心?”
“无论如何,我都坚持要给秦家一个教训!”
“你们的意见,如何?”
话音落下,在场一众顶级公子哥,大多纷纷点头附和,神色冰冷认同。
“谢兄所言极是,圈层规矩不可破。”
“外来豪门肆意挑衅顶级世家,若是不罚,往后人人效仿,上京再无规矩可言。”
少数几位心思中立、不愿多事的公子,虽未开口,却也尽数沉默,眼底带着默认的神色,算是变相赞同惩戒秦家。
林松环顾一圈,见无人愿意为秦家说半句话,瞬间哑口无言。
他轻轻叹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今晚秦家这对父子,苦头是吃定了。
就在此时,一旁始终沉默的李修缓缓开口。
他身为上将之孙,在场身份最为尊崇, 他的话,极重分量,没人敢忽视。
“秦正年岁已高,教训他,真出了事,传出来也不好听。”
“你不妨教训秦建军,杀鸡儆猴,既立规矩,又不失体面。”
谢湛闻言,眼底冷意稍缓,立刻点头应允,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李兄所言甚是。”
他走出包间,来到护栏前,目光骤然锁定楼下毫无依仗的秦建军,声音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
“既然如此,那我便废了你儿子一双腿!”
“借此再次告诫所有外省势力一件事——上京地界,不容放肆!”
轰!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炸落全场!
全场所有人浑身一颤,满脸骇然,呼吸瞬间停滞。
一言不合,直接废人双腿!
这就是上京顶级世家的绝对权势,一言定人生死,一念断人前程!
角落茶座,赵曼君端着茶杯的手轻快不少,她微微扬起,眼底满是畅快与轻篾。
秦正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被谢湛教训是罪有应得。
此刻就算秦正放下所有身段,低头跪地求她,她也绝不会出手相助。
如今的谢家早已今非昔比,跻身四大顶级世家,哪怕只是旁支的谢湛,话语权也远超寻常中古世家子弟,未必会卖崔家面子。
更别说秦正还是谢家要围剿的对象。
强行插手只会惹得一身腥。
全场瞩目之下,二楼阴影处,一道身形挺拔、气息凛冽的黑衣男人缓步走出。
他身着定制黑色作战劲装,身姿笔直如枪,周身煞气萦绕,眼神锐利如鹰,浑身肌肉线条紧绷,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久经血战的悍勇气息。
此人名为萧戎,谢湛专属贴身护卫。
早年便是地下擂台拳击手出身,从未有过败绩,敢挑战他的人无一不被狠狠撕碎,如今坟头草都不知道几迈克尔了。
为人出手狠辣、杀伐果断,从不留手,人称外号暴熊。
功成名就后被谢家重金聘请为贴身保镖,专职负责谢湛的人身安全。
道上素有传言:萧戎出手,阎王点卯!
“是萧戎!谢公子的贴身战神!”
“我听过他的名头!上京地下圈子赫赫有名的狠人,曾经一人干掉二十馀名持械打手,全程无伤!”
“多少嚣张跋扈豪门子弟的保镖,都被他打成了残废,听说若不是谢湛勒令要求留一命,那些人早就去西天见如来了。”
“卧槽,这么凶残?这可是上京啊!就不怕法律制裁?”
“你跟顶级世家说法律制裁?人家有的是买你命的钱,别这么天真好不好?”
一众沃尓沃纷纷惊呼,看向萧戎的眼中,不自觉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种往死里打的狠人,谁见了心里不发怵?
王起见状,看向脸色慌乱的秦建军,恶狠狠道:
“小子!你刚才不是嚣张跋扈,底气十足吗?”
“现在知道怕了?你再不求你老爹跪下道歉求饶的话,你这一双腿就要没了。”
秦建军面色惨白难看,心头巨震,浑身紧绷。
他深知自己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对上这种专业的保镖,根本没有半点反抗馀地。
不敢多想,他立刻转身,想要快步回到秦正身边,寻求庇护。
可刚踏出两步,一道黑影骤然拦在身前,彻底封死他所有退路。
萧戎面色冷漠,眼神带着极致的不屑与轻篾,居高临下地盯着秦建军,语气冰冷发狠。
“小子,别跑了。”
“你是我的任务目标,我家少爷亲口吩咐,要你一双腿。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下,萧戎根本没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秦建军放在眼里。
对付这种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他甚至不敢全力出手,只需三分力气,便能轻松废其双腿,全力出手怕是直接当场毙命。
他五指成爪,虎口布满常年搏杀留下的厚重老茧,快狠准地朝着秦建军的肩膀抓去,力道迅猛,势不可挡。
这一抓,一旦落实,秦建军瞬间就会被锁死骨骼,再无挣脱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贵宾席旁的赵琳吓得花容失色,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护住秦建军。
可两人相隔数米距离,她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煞气逼人的大手逼近秦建军。
秦建军瞳孔骤缩,看着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却猛然想起秦正说过的那句“别丢份”的话,硬是挺直了身子迎接!
哪怕死,也要站着死!
他绝对不能怯懦,给爹丢脸!
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静静等待双腿断裂的惨状上演。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大手从他身后伸出,死死按住了那保镖的双手。
两股巨力轰然碰撞,发出沉闷的筋骨挤压声!
随后萧戎的攻势骤然停滞,丝毫不得寸进。
紧接着,一道沉稳厚重,让秦建军瞬间心安的声音缓缓响起。
“大少爷,抱歉,我来得稍微晚了些,没吓着您吧?”
秦建军缓缓回头,只见身后出手之人赫然是秦家保安大队长,前华南特种部队总教官,陆峥!
他双腿微微发软,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劫后馀生般长长吐出一口气,强撑着镇定开口。
“我没事,你来得正好!”
此刻赵琳也冲到了秦建军身旁,脸上惊魂未定。
她伸手紧紧拉住对方的手臂,将他从对峙的两人手中拉出。
与此同时,秦家随行管家陆承安快步上前,稳稳搀扶住秦建军,准备将他护送至秦正身旁。
站稳身形,秦建军连忙看向陆承安,疑惑问道:“是你通知陆大队长赶来的?”
陆承安微微躬身,轻声回道:“是的,大少爷。”
早在王起说出那句威胁的话之后,他便私下给陆峥发了消息,以最快的时间赶往六楼的拍卖大厅,老爷有危险。
他相信,价值千万年薪的陆峥不会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秦正有难,贴身保镖一定会花最短的时间赶到六楼,不管中途遇到什么阻碍,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
事实确实如此。
陆峥接到消息时,身处大厦一楼,赶来六楼的途中遭遇盛世百达数十名专职保安层层阻拦。
不过都是些普通人,根本拦不住陆峥,他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全部放倒,一路如畅通无阻般赶到了六楼。
在惊险时刻赶到。
安顿好秦建军后,陆承安低声提醒了一句,语气躬敬:“大少爷,别忘了老爷交代的事,今日拍卖会尽量多拍下珍宝,为三少爷的婚事添一份力。”
秦建军微微颔首,看了一眼身旁从容淡定的老爹,心神彻底安定下来。
有爹在身边,一定会没事的!
另一边,手腕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的萧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试着发力挣脱,可对方的手掌如同精铁浇筑,纹丝不动,一股磅礴厚重的力量死死压制着他,让他浑身劲力无法施展。
萧戎眼底闪过浓浓的震惊,随即化为极致的暴戾与嚣张。
他混迹上京安保圈多年,未尝一败,从未有人能单凭肉身力量压制自己!
“敢拦我?你找死!”
萧戎厉声暴喝,浑身煞气暴涨,周身气场轰然炸开,试图震退陆峥。
可陆峥自始至终神色平淡,眼神冷漠,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缓缓松开手,侧身拱手,躬敬看向端坐席位的秦正,声音沉稳有力。
“老爷,您打算让我如何做?”
全场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看向了中央贵宾席上坐着的秦正。
万众瞩目之下,秦正终于缓缓抬眼。
他目光平静掠过下方嚣张暴戾的萧戎,最终定格在二楼脸色阴沉的谢湛身上。
一字一顿,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敢动我儿子?看来我给你的脸色还是太好了。”
“陆峥,不计代价,给我废掉那小子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