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家,是最高危的评级!(三合一及为侯陈轩加更)
书名:老了系统才来?那就打造神豪家族 作者:可信相思最温柔
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家,是最高危的评级!(三合一及为侯陈轩加更)
盛世百达六楼拍卖会发生的一切,如同投入深海的超级核弹,不到一分钟,便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龙国顶级圈层。
上京各大豪门、江南顶层世家、商圈巨擘、军政权贵圈层,收到风声时,无不哗然震动。
今夜的秦家,实在太过生猛,生猛到颠复了所有顶层人士的认知。
新晋顶级谢家,坐稳五十万亿底蕴席位,风头正盛、无人敢捋其缨。
可秦正偏要逆势而行,当众废掉谢家旁支天才继承人谢湛四肢,硬生生一巴掌打在了谢家的脸上。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维衡监局专项组长萧景琰亲自到场、当众约谈的前提下,秦正竟然当众开口要求先拍完茶叶,再配合喝茶谈话!
消息传开,无数顶层权贵纷纷错愕议论,满是难以置信。
“他到底知不知道维衡监局是什么存在?那可是悬在所有豪门世家头顶的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我甚至敢笃定,今晚拍卖若是直接拍出成品宋种一号茶叶,而非区区采摘权,以秦正的行事风格,怕是敢当场反问萧景琰,要不要当场泡一壶喝完再走!”
这句调侃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以秦正肆无忌惮的霸道性子来说,这件事,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短暂沉默后,全网圈层的风向彻底转变,铺天盖地的幸灾乐祸席卷而来。
“嚣张跋扈又如何?手腕强硬又如何?得罪谢家,还被维衡监局亲自约谈,秦家彻底完了!”
“秦家出头尚且不足半月,就要被彻底除名,沦为圈层笑柄。这就是太过张扬的下场,做人终究还是要低调一点好!”
无人质疑,所有人对此观点无比认同。
但凡被维衡监局请去喝茶约谈的豪门、权贵、大佬,没有一人能落得好下场。
昔日上京四大家之首的陆家,何等鼎盛?一朝约谈,连夜散尽家财、举家外逃,百年豪门彻底复灭。
还有身价近万亿的何润西,拢断市场、越界行事,被维衡监局盯上后,倾刻间身败名裂、产业清零,沦为底层小人物。
这两场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对他们而言恍如昨日之事,至今历历在目。
除却濒临复灭的秦家,今夜热度第二高的,便是颜面尽失的谢家。
作为新晋四大顶级世家,底蕴五十万亿,本该威压全场、震慑群雄,却被一个新晋江南豪门当众打脸,旁系后辈被废,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无数人好奇,盛怒之下的谢家,究竟会掀起何等恐怖的报复浪潮。
而谢家主脉内,一座传承百年的古式园林书房。
雕梁画栋,古色古香,深夜灯火通明,柔光洒落庭院。
假山流水潺潺不息,庭中雾气袅袅、缭绕缥缈,松柏苍翠、青石铺陈,静谧肃穆、古韵盎然。
谢明静端坐紫檀木椅之上,身姿挺拔、气质矜贵,周身萦绕着顶级世家少主的超然气度。
电话那头,谢苍澜带着无尽委屈与暴怒,将今夜盛世百达的遭遇尽数哭诉完毕,字字泣血,满是不甘。
听完所有始末,谢明静神色平淡,轻声安抚道:
“我知道了,过段时间,我会让秦家所有人跪在表弟面前磕头求饶。”
有了这位谢家第一继承人的亲口许诺,谢苍澜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连忙躬敬道谢。
“多谢大公子为湛儿做主!夜深了,我便不多打扰大公子休息!”
“恩。”
谢明静淡淡应声,挂断电话。
庭院之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贴身秘书阿贵躬身走入书房,垂首立于书桌前,姿态躬敬至极。
“大公子,今夜盛世百达冲突始末,已然全部查明。”
“最初是王起当众嘲讽秦家父子,随后争抢千亿玉佛引发争端,谢湛少爷出面站台王起,执意惩戒秦正父子,步步紧逼,最终激化矛盾,引发后续一切祸事。”
话音落下,阿贵低头垂眸,静静等侯谢明静的吩咐,不敢多言半句。
良久,谢明静轻轻叹气,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与冷意。
“意气用事。”
“秦家如今势头正盛,行事张扬霸道,复灭早已是既定结局,他也谢家在商业上围剿秦家的事。”
“却偏偏要在这个风口浪尖主动凑上去,不知道有句话叫死之前拉个垫背的说法吗?真是白白丢尽我谢家的颜面,让所有人看我们笑话。”
阿贵依旧神色躬敬,没有回应,只是语气带着几分审慎的担忧,低声开口道:
“大公子,今夜维衡监局骤然现身上京拍卖会,强行叫停私斗。我们此刻全力围剿秦家,会不会引来维衡监局的重点关注?是否需要暂时收手,规避风险?”
听闻此言,谢明静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神色从容无比。
“不用,加快进程,早点让秦家复灭,也让其他人好好看清楚,得罪我谢家是什么下场。”
“高川那边,我早已提前打过招呼。秦家之事,维衡监局不会干预。”
轰!
阿贵瞳孔骤然猛缩,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满脸难以置信。
他这一刻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家这位大公子的底蕴与人脉,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寻常豪门闻之色变、避之不及的维衡监局,大公子竟然能直接打通顶层关系,让对方选择性视而不见!
这份能量,早已超越同辈所有权贵子弟!
心底震撼至极,阿贵不敢深究半分,连忙低头躬身领命:“是,大公子!属下即刻督办!”
谢明静转身欲走出书房,脚步忽然一顿,似是想起某事,随口淡然询问。
“对了,之前吩咐你筹备的聘礼,可曾准备妥当?”
下个月王家老爷子寿宴上,就会向世人宣布他与王昭月联姻,举行订婚仪式。
为此,他早早就让人备下了足够厚重的聘礼。
阿贵心神一凛,立刻收敛所有心绪,郑重回道:
“回大公子,您所列的全部聘礼,皆已备好,随时可以取用。”
“恩。”
谢明静微微颔首,神色满意,不再多言,抬步转身,稳步离去。
云雾山庄。
深夜书房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压抑。
林松将今夜上京拍卖会的所有变故、秦正被维衡监局约谈的消息,尽数告知父亲林国龙。
说完之后,林松满脸急切,连忙开口劝说。
“爸,不能再尤豫了!秦家大势已去,复灭就在眼前,我们必须立刻放弃秦家,划清界限,避免被牵连!”
林国龙端坐椅上,眉头死死紧锁,听完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满是无奈与深邃。
“松儿,你终究还是太年轻,眼界太浅,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得失,看不懂顶层圈层的立身根本。”
“秦家刚刚给我们林家送来一笔天价大订单,合作刚落地,情谊尚未了结。此刻秦家遇险,我们若是迫不及待主动撇清关系,外界会如何看待林家?”
“所有人都会认定我们是趋炎附势、随风倒戈的势利之徒。”
“你要记住,到了我们这个层级,名声信誉,远比一时的利益更加贵重。”
“利益亏损可以弥补,可名声一旦崩塌,往后再无任何人敢与我们合作,投资我们。失去了信誉,那才是真正的自掘坟墓。”
林松哑然失语,愣在原地,心底壑然开朗。
他从商多年,凡事只看利弊得失、盈亏多少,只忌惮谢家怒火、维衡监局威压带来的巨额损失,却彻底忽略了林家的立身根本。
正因父亲身居高位、信誉卓着,林家才能在上京站稳脚跟、稳步发展,收获无数权贵资本的信任与扶持。
若是此刻贸然切割关系,看似规避了风险,实则彻底毁掉了林家积攒的口碑信誉。
如此一来,他们不仅不能切割秦家,反而必须逆势而为。
林松快速理清利弊,抬头郑重问道:
“爸,那我们明日请秦正上门?”
林国龙见儿子一点就透、幡然醒悟,眼底掠过一抹欣慰之色,缓缓点头。
“恩,明日请秦正走一趟。”
林松思索片刻,再度试探询问:
“那等日后秦家彻底复灭之时,我们再公开划清界限?”
“不”,林国龙轻轻摇头,目光深邃道:
“届时不仅不能划清界限,还要主动出面,赠予秦家一批资源物资。”
“在其绝境之时施以援手,彰显我林家仁义风骨。哪怕秦家彻底除名,我们也能借此事,彻底坐稳圈层口碑,抬高自身身价。”
林松心头巨震,瞬间了然。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哪怕是秦家复灭的终局,父亲也能借势借力,为林家博取最大益处,步步为营、精打细算。
孔家府邸。
孔霆钧接到圈层消息的第一时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头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秦家就这么要倒了?我都还未来得及出手呢。”
不过老丈人那口气都没得出呢?
那可不行,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他当即抬手,召来贴身秘书,语气冷冽,沉声吩咐道:
“石家不是在上京有人脉吗?给他送一个消息,就说陈俊三日内不死,石家必灭。”
正好借石家之手,除掉陈俊,让秦家痛上一痛,老丈人那口气才能出的畅快。
秘书躬身领命,即刻退下传信。
孔霆钧指尖轻轻把玩着温润的玉扳指,眼底寒光凛冽,轻声呢喃。
“省长之子又如何?家世显赫又如何?陈俊,要怪就怪你眼光太差,站错了队,选错了阵营。”
公输家与端木家。
两老头刚从上京搭乘专机返程,还没来得及睡下,就收到了上京的秦正被约谈的消息。
两人分别坐在自家书房之中,看完消息的瞬间,面色尽数变得难看凝重,心底五味杂陈。
这一日的经历,心情如同过山车般大起大落,刺激到了极致。
早上那一百万亿的震撼还没来得及消化。
晚上便传来秦正被维衡监局亲自约谈的噩耗。
秦家,真的能挺过这一关吗?
两人心底没有半点把握,只剩无尽的忐忑与不安。
在绝对的顶层权力面前,滔天财富终究不值一提。
哪怕是一百万亿又如何?
真越界了,上面该收拾你,你也得受着。
与此同时,上京,维衡监局专属接待茶室。
传言中如同龙潭虎穴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肃穆威严,这里整体布置简洁朴素、干净规整,和普通高端商务办公室别无二致。
纯白墙面,简约吊顶,长形原木会议桌居中摆放,桌面一尘不染。
桌旁摆放着成套紫砂茶具,一壶热茶袅袅升腾,热气氤氲,茶香淡淡散开。
房间正首,端坐着一名身着正装、气质沉稳内敛的中年男人。
他眉眼平和,不怒自威,周身自带顶层官员的厚重气场,正是维衡监局局长高川。
一旁立着一名干练的女秘书,身姿挺拔、神色严谨,静静侍立一旁。
门外,萧景琰抬手轻轻敲门。
“进。”
低沉平稳的声音从室内传出。
萧景琰推门侧身,姿态躬敬,抬手示意。
“秦先生,请。”
秦正抬眸,淡然扫视一眼室内环境,神色平静无波。
身后的陆承安,此刻满心徨恐不安,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
“老爷。”
秦正回头,对着他温和一笑,示意无碍,放宽心。
无需多言,仅仅一个眼神,便抚平了陆承安大半的慌乱。
秦正抬步,从容不迫地走入茶室。
房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内外视线,彻底斩断了外界所有窥探与议论。
秦正坦然落座,姿态松弛,仿佛真的只是来喝茶闲聊一样。
高川抬眸,目光落在秦正身上,对着一旁的女秘书微微示意。
秘书立刻上前,为秦正斟上一杯温热清茶。
高川双手交叠,轻轻撑住下巴,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秦正,语气平淡,却将秦家所有履历如数家珍,娓娓道来,没有半分差错。
“秦正,1963年生人。四十年前,也就是2003年,随父亲秦朗从上京迁出,定居江南省。定居地址,江南省江北市幸福花园小区302室。”
“九天之前,你当众向子女坦白自身隐藏沃尓沃身份,当晚开通人间帝豪十六级会员,隔日充值两亿,直接晋升十八级顶级会员。”
“随后购入龙湖庄园、耗资三百亿注册镇世集团,再度注资一千亿夯实集团根基。花费七十亿购入湾流G700私人飞机,开通专属航线。”
“你以十万亿资金,低价承接军方外包项目,仅以市场三分之一的报价拿下所有标段。先后重金投资端木家、公输家两大工艺世家,包揽江南省近乎所有省级、市级重点工程项目。”
“除此之外,次子秦茂,花费120亿买地。孙子秦子豪,斥资做空魔都赵家千亿股票。秦子阳,直播单日打赏流水破亿,轰动全网。”
“生父秦朗,1930年出生上京,早年为服装厂普通工人。”
秦正只是静静听着,笑容不变,依旧从容。
能在短短数天内,将一个新晋豪门家底扒得一干二净的。
只能说不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维衡监局。
高川说完,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紧紧锁定秦正,带着浓浓的探究与好奇。
“秦先生,我们翻遍上京百年世家卷宗、隐世豪门记载、各地宗族族谱,都查不到任何秦姓顶级世家的记录。”
“我很好奇,秦家的底蕴,究竟从何而来?”
“祖上是隋末秦琼?还是明末秦良玉?亦或是另有隐世大族,未曾录入史册?”
秦正听完,神色依旧淡然,轻轻摇头,直视高川,语气坦荡随意。
“我也不清楚。”
“我那老爹死的时候只是把钱都给我了,我也没来得及问。”
“局长要是真想知道,赶明我去给他上上香,让他给你活着我托梦告知一下。”
话音落下,他端起桌上清茶浅抿一口,随即微微皱眉。
“不过话说回来,话说局长你身份也不低,手里的待客茶,未免太过普通。”
一旁的女秘书闻言,当即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出声呵斥对方放肆无礼。
高川却抬手轻轻拦下,止住秘书动作,神色依旧平静。
“无妨。”
他转头看向秘书,吩咐道:
“去沏一壶御前龙井过来,我今日要与秦先生好好闲谈一番。”
秘书深深看了一脸从容淡定的秦正一眼,眼底满是不解与诧异,轻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沏茶。
茶室之内,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高川目光玩味,缓缓开口:
“秦先生,面对维衡监局,你似乎一点都不怕?”
秦正闻言轻笑,姿态松弛坦荡,语气淡然自若。
“我又没做杀人犯法的事,且行事光明磊落,为何要怕?”
“倒是局长您,既然是请人喝茶闲谈,何必一上来就刨根问底、深挖家底?未免太过唐突。我还以为真的只是来喝喝茶,聊聊天呢。”
高川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见过无数豪门大佬,被请到维衡监局茶室,无一不是诚惶诚恐、谨小慎微,哪怕身家万亿,也不敢有一点放肆的举动。
而眼前的秦正,是唯一一个以如此松弛的姿态,甚至敢直言吐槽茶水档次、调侃问话方式的人。
他到底是真的无所畏惧、心底坦荡,还是强行故作镇定?
片刻后,秘书端着沏好的御前龙井归来,茶汤清澈透亮,茶香醇厚绵长,袅袅热气升腾而起。
秦正端起茶杯,细细品酌一口,醇厚茶香入喉,满身舒畅,神色愈发闲适。
“好茶,还是得喝这种才习惯。”
他抬眼看向高川,淡淡开口:
“局长还有其他要问的吗?若是无事,我稍后还要赶回酒店看看我家老大被吓傻了没。”
这一刻,高川脸上的从容笑意彻底收敛,神色骤然肃穆凛冽,周身气场瞬间沉落下来,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正视秦正,一字一句,沉声开口。
“秦先生,你或许只听闻维衡监局的特殊,却不知我们对所有世家豪门,都有严格的风险评级。”
“等级越高,代表势力越庞大、行事越不可控、风险越高,越需要重点干预、强力管控。”
“你在江南省,公然拒见副省长马洪明。普宁市又闹出堵门公安局的事,让李海涛、陈文斌全程陪同你奔走善后。”
“行事霸道张扬,毫无顾忌。”
“你可知,秦家,在我们维衡监局的风险评级之中,是什么级别?”
秦正眼底掠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从容问道:
“哦?什么级?”
高川目光锐利,紧盯秦正,字字铿锵道:
“秦家的风险评级,是最高危的评级——”
“S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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