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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陈文斌刻意安排,借此绑架秦家?

书名:老了系统才来?那就打造神豪家族 作者:可信相思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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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陈文斌刻意安排,借此绑架秦家?

秦子豪压下心底翻涌的万般好奇,目光紧紧落在秦正身上。

他很想追问爷爷究竟打算用何种手段,做到不费一兵一卒、七日复灭石家。

可看着秦正胸有成竹、高深莫测的模样,他便按捺住了所有疑问。

跟随爷爷这么久,他早已摸清规律,秦正一旦卖关子,便是要亲自给自己上一堂实战大课,多说无益,静待结果便是。

只是那份极致的好奇,始终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此刻的秦正,面上挂着从容温和的浅笑,看似闲适淡然,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松弛自在。

但他的心底,思绪早已飘向了千里之外。

清水县,陈俊。

这件事,透着诡异。

陈文斌在官场混迹了十数年,不可能不清楚清水县的特殊,更不可能不知道那片地区是婆罗门世家的盘踞之地,是连中枢都束手无策的龙潭虎穴。

以陈文斌的谨慎心性,断然不会主动将自家独子,送入这般绝境死地。

那唯一的可能性,便只剩下外力干预、暗中作梗。

若是仅仅如此,倒也无伤大雅。

可真正让秦正心生忌惮和反感的,是另一种潜藏的可能。

会不会是陈文斌明知清水县凶险,却依旧顺水推舟,刻意将陈俊送去那里?

目的,就是借着不谙世事、心思单纯的秦建军,强行绑架秦家入局,逼迫秦家出手,为他儿子陈俊铺路垫脚!

若是当真如此,那便是赤裸裸的算计,是强行索求!

秦正向来恩怨分明,坦荡磊落。

秦家愿意提携、帮扶陈俊,给他资源,为他铺路,是情分,是看在念安的面子上,心甘情愿的付出。

可若是陈文斌借此算计,强行逼迫秦家出售,那就是冒犯,是贪心不足,是不知好歹!

两者看似结果相同,本质却是天差地别。

这一刻,秦正心中对陈俊、对陈文斌父子的看法,已经悄然松动。

原本他早已默认,只要陈俊踏实上进、真心待念安,秦家便会倾力扶持,助他仕途坦荡、平步青云。

可如今,婚事未定、八字未撇,两家尚未敲定任何名分,对方就已然开始算计秦家的百亿千亿家底。

这般心性与格局,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陈俊究竟是否配得上自家孙女,是否值得秦家倾力扶持。

秦正缓缓收回纷乱思绪,抬眸扫向身前的儿女。

秦建军依旧一脸憋屈委屈,看似满心嫌弃、满腹劳骚。

可秦正看得通透,自家傻儿子嘴上抱怨归抱怨,心底是真的认可陈俊,真心实意看好这个女婿,不然也不会砸千亿巨资,不求回报为对方搏政绩。

一旁的赵琳更是眉眼温和、端庄贤淑,打从陈俊第一次上门,便对这个谦逊有礼、上进踏实的小辈格外满意,满心欢喜,都恨不得让人住下来。

他不愿因为这背后的人心算计、利益博弈,破坏一家人的和睦,也不想让建军和赵琳心中生出芥蒂。

这事,毕竟还没个影,他得去问一下陈文斌。

思及此,秦正缓缓起身,身姿挺拔沉稳,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大孙子,爷爷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你难得来一趟上京,今日下午无事,不用陪着我,自己出去逛逛,熟悉一下京城光景。”

秦子豪连忙点头应声:“好,爷爷。”

陆承安对着秦建军、赵琳、秦子豪三人微微躬身行礼,姿态躬敬有度,随后快步跟上秦正的脚步,一同走向书房。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江南省。

陈文斌独坐在办公室,指尖点着一份行政报告。

他眉宇紧锁,神色凝重,连日来的焦虑始终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这几天,他放下手头所有公务,四处托人脉、找关系,唯一的目的,就是将儿子陈俊从水深火热的清水县调离。

他几经周转,终于联系上了自己在上京的恩师张徽,希望能借他的手柄陈俊弄出清水县。

可此刻,电话那头传来的苍老叹息,却让陈文斌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文斌啊,你托我查的那道调令,我帮你打听过了。”

“下发调令的人,出身中央组,背景极深,权限极高,绝非你我能够招惹。这件事,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帮不了你。”

张徽的声音满是疲惫与忌惮,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他惜才重情,陈文斌是他一手提拔、悉心教导出来的门生,但凡力所能及,他必然倾力相助。

可查到调令背后的人物层级后,他彻底不敢插手,生怕引火烧身,连累自身。

“文斌啊,想要将陈俊再次调出来,越不过那人,这事很难。”张徽心中还有一些疑惑:

“你素来谨慎稳重,从不主动结怨,何时得罪了这般层级的人物?竟让人专门出手,针对你儿子布局?”

陈文斌苦涩一笑,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满心无奈。

“老师,我从未与人结怨,此事起因,皆因陈俊而起。”

他缓缓开口,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陈俊倾心的女孩,是新晋入世的秦家千金秦念安。秦家入世动静极大,风头过盛,因为一些事,被谢家盯上,暗中针对性打压。”

“如今谢家处处针对秦家,卡住秦家下游供货原料,导致秦家承接的国家级工程全面停滞、无法动工。陈俊大概率是因为与秦家的这层关系,被人刻意针对,调去清水县。”

“谢家!”

电话那头的张徽语气骤然剧变,满是震惊,随即带着厉声劝诫。

“文斌,听我一句劝,立刻让陈俊切断与秦家千金的所有牵扯,彻底划清界限!”

“谢家如今已然跻身龙国顶级世家行列,官场人脉盘根错节、遍布朝野,底蕴深不可测。连王、白、李三家默许的顶层会议,如今谢家都有资格列席,这代表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你区区省级干部,根本扛不住谢家的针对!再继续牵扯下去,不止陈俊仕途尽毁,连你多年的仕途,都有可能保不住!”

厉声警告穿透听筒,字字沉重,句句扎心。

陈文斌指尖微微颤斗,心底五味杂陈。

他比谁都清楚谢家的恐怖能量,也明白恩师的良苦用心。

可他脑海中,始终回荡着那日初见秦正时的画面。

面对白家天之骄女的施压、面对谢家的刻意针对,秦正自始至终不卑不亢、气场从容,一句“谢家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谈放过我秦家?”,狂傲却无比笃定。

那份蔑视顶级世家的底气与格局,绝非寻常暴发户能够拥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开口。

“老师,怕是来不及了。陈俊心性执拗,用情至深,他就是为了配得上秦家千金主动离开江南省的,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胡闹!”

张徽彻底动怒,厉声呵斥,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儿女情长,岂能抵得上仕途前程?他年轻气盛拎不清,你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也跟着糊涂!”

“没有你的点头应允,他就算再喜欢那姑娘,也绝无可能进你家的门成婚!你现在立刻给陈俊施压,让他斩断两人的联系,尚且来得及!”

陈文斌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心底满是难言的苦涩与无奈。

他很想告诉恩师,如今的局势,早已不是他能否应允的问题。

以秦家如今展露的滔天底蕴、恐怖财力、顶层格局,日后两家若是谈婚论嫁,大概率不是陈俊能不能娶秦念安,而是秦家是否愿意接纳陈俊,甚至会不会要求陈俊入赘上门!

他更怕自家儿子被秦家资源彻底养废,一朝腾飞,便忘本失根,连自己的姓氏都忘了,欣然愿意去当秦家的上门女婿。

这些日夜萦绕的担忧,他无从诉说,只能深埋心底。

陈文斌定了定神,认真开口。

“老师,秦家的实力没你想的那么弱,秦老爷子在知道白家和谢家的底蕴时给我的感觉,就仿佛这两家在他眼里渺如尘埃般。”

张徽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不相信。

“文斌啊,白家可是龙国最顶级的世家,其底蕴以及人脉,就连挤入这一层次的谢家,也不配和其评头论足。”

“更不用说谢家如今也踏入了顶级世家的行列。”

“一个新晋的秦家连官场的人脉都没有,能有什么底蕴去抗衡两个顶级世家?”

“文斌啊,你真是老糊涂了。”

陈文斌沉默不语,没有争辩。

他不是怀疑秦家,而是始终坚信自己的看法。

秦家自进入他们的视线中,一直都是如此,无论面对谁,都有着十足的把握。

尤其是秦正拿出那块龙兴玉佩后,自信直言能帮秦子豪把白灵汐娶回家。

这得是多大的魄力才敢说这种不着边际的大话?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秦正真的有足够的底气,要么就是秦正精神不正常。

而陈文斌,更愿意相信前者。

沉思片刻后,他眼眸一亮,脑海中闪过一丝希冀,喃喃自语道:

“老师,既然无法将陈俊调离清水县,那是否还有另一条路?”

“秦家亲口承诺,会倾力扶持陈俊。既然调不出来,那,有没有可能,借着秦家的扶持,彻底改版清水县的格局?”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张徽彻底沉默,随即传来满是嘲讽与无奈的声音。

“颠复清水县?拔除石家?文斌,你是发癔症了?”

“石家盘踞清水县千年,宗族铁板一块、手中还有着武装力量,整座县城被他们经营得固若金汤!”

“没有他们点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但凡你有动作,刚冒头就被灭了。”

“中枢三任书记入驻,尽数离奇身亡;专案组实地彻查,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法治时代,官方重拳都破不了的局,一个经商的秦家,凭什么做到?”

“凭钱吗?石家盘踞一方,不缺钱财,更不怕资本施压!”

张徽苦口婆心,再三劝诫。

“听我一句,让陈俊安分守己、低调蛰伏,切勿妄动。熬上几年,兴许还有机会调离。”

“最好便是让他彻底斩断与秦家的牵扯,保全自身。”

陈文斌紧紧握着手机,依旧沉默不语。

陈文斌怎么会不知道清水县的情况,他只是抱有幻想,万一呢...

万一,秦家真的藏有通天手段呢?

万一,秦正愿意为了秦念安,倾力出手,帮陈俊破局腾飞呢?

若是成真,陈俊将一步跨越数十年仕途,无人能及!

可现实的冰冷,恩师的告诫,又不断提醒他,这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良久,陈文斌长长叹息一声,语气疲惫。

“老师,我再好好想想。”

话音落下,他轻轻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张徽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无奈摇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实在想不通,底蕴浅薄的新晋秦家,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一向理智稳重的陈文斌,变得如此偏执、不听人劝。

陈文斌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绪纷乱。

他思索再三,决定主动致电秦正,打探口风,询问秦家是否有人买,帮陈俊脱离清水县。

就在他刚刚翻出号码,准备拨号的瞬间,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来电备注正是秦正。

陈文斌精神一振,连忙摆正姿态,快速接通电话,语气躬敬客气。

“秦老爷子,近来安好?”

电话那头,秦正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没有半分多馀寒喧,直入主题。

“我有一事问你,陈俊被调去清水县任职,是你的安排?”

秦正的语气虽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形的压迫感。

陈文斌心头骤然一紧,莫名生出一股慌乱之感。

他连忙否认,解释道:

“不是,我最初是安排他前往湖省马鞍县任职。”

“马鞍县经济落后、基数空白,最容易出政绩,是我精心为他挑选的稳妥仕途跳板!”

“可他刚到马鞍县两日,就被中央一道紧急调令,强行调任清水县。我如今正在想办法把他调离那里。”

电话那头的秦正听到陈文斌的回答,心里的那点担忧彻底消失不见。

还好,并非陈文斌刻意算计,绑架秦家。

只要不是主动算计,一切都还有转圜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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