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桶金
书名:重生美利坚:从州议员到总统 作者:浮生过引
第三章 第一桶金
第3章 第一桶金周日下午,詹姆斯回到哈佛。
杰克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著一堆打印纸,眉头拧成一团。
“你回来了?”杰克头都没抬,“快来看这个。教授布置的reading list,一共四十七篇。四十七篇!他以为我们只有他这一门课吗?”
詹姆斯把行李袋放在门口,走过去瞥了一眼那张清单。
“这是整个学期的量。不是一周的。”
杰克愣了一下,把清单翻到第二页,看到“秋季学期阅读安排”几个字,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如释重负。
“操。”
詹姆斯笑了一下,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需要打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接起来
“吉米!”艾伦的声音立刻热络起来,“你舅舅跟我说了你的事。哈佛怎么样?”
“还不错。艾伦,我想跟你谈谈钱的事。”
。三十五岁,高盛出身,后来自己开了家小型的资产管理公司。舅舅说这人“脑子好使,嘴也严”。
“你舅舅说你想做点投资?”
“对。我名下有一笔信托基金,十五万出头。我想请你帮我操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十五万不是大数字,吉米。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全仓买入亚马逊。”
又是两秒沉默。
“你确定?”艾伦的声音里没有质疑,只有确认,“那个在线书店?股价刚从高点下来,华尔街很多人不看好。
“我知道。”詹姆斯说,“但我看好。”
“理由?”
“互联网是未来。亚马逊是互联网上最 aggressive 的玩家。贝佐斯不是在做书店,他是在做零售的基础设施。”
电话那头传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艾伦在记笔记。
“你研究过这家公司?”
“比你想象的要深。”
“那好。”艾伦说,“我会帮你买。但我要提醒你,这个决定风险很大。”
“我知道。”
“如果你亏光了,你母亲会怪我的。”
“不会。这是我的钱,我的决定。”
艾伦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詹姆斯记了很久的话:“你舅舅说你不一样。我现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挂断电话,詹姆斯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篇关于亚马逊的报道,日期是1997年8月。记者问贝佐斯:“你们什么时候能盈利?”贝佐斯的回答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会成为一家重要的公司。”
詹姆斯关掉页面,开始写政治学导论的作业。
题目是:what is the purpose of government?
他写了四页纸。核心论点:政府的目的是在危机中保护人民——不是在平静时期,而是在风暴来临时。
他写的是作业。
但他知道,这也是他未来三十年政治生涯的纲领。
周二下午,詹姆斯从微观经济学的课堂上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是艾伦的短信。
“已买入。持有1500股。剩下现金留作备用。”
詹姆斯看着屏幕,脑子里快速计算。
一百五十万股?不对。如果艾伦说1500股,那是只动用了约3万美元。
他拨回去。
“艾伦,为什么只买1500股?”
“这叫分散风险,吉米。把你所有的钱压在一只股票上,不是投资,是赌博。”
“我知道。但我让你全仓。”
“你十八岁。我三十五岁。听我的。”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前世的一句老话:你永远无法让一个没看到未来的人相信未来。
“好,”他说,“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亚马逊跌到15块,你再加一倍。”
“然后呢?”
“然后拿住。至少五年。”
艾伦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这种年轻人我见多了。牛市的时候都是股神。”
“我不是股神,艾伦。我只是比你更相信贝佐斯。”
“行。冲你这句话,我记住你的要求了。”
詹姆斯挂断电话,走进怀德纳图书馆。
他今天要查的不是1941年的档案,而是1998年的。
准确地说,是1998年将要发生的一件事。
两个斯坦福博士生在门洛帕克的出租屋里,注册了一个公司。起初叫backrub,后来改名叫google。
他们没有办公室。没有商业模式。只有一个想法:用一种叫pagerank的算法,给互联网上的页面排个序。
詹姆斯知道这个故事,因为前世的他写过一篇论文,题目叫《车库里的帝国:硅谷早期投资中的关系网路》。
他还知道,红杉资本会在1999年投资谷歌。而在那之前,天使轮的投资门槛低得多。
他需要找到那个门路。
图书馆的电脑屏幕上,他打开了一个搜索引擎——不是谷歌,是altavista,这个时代的主流。输入“斯坦福 计算机 博士 搜索引擎 项目”。
结果不多。
詹姆斯的眼睛亮了。
他掏出一个笔记本,写下了这个名字。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找到他。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要在红杉之前。
九月底,詹姆斯收到了一封手写信。
信封上盖著海德公园的邮戳,寄件人是他父亲。
信很短:
“吉米,你舅舅说你打电话找艾伦投资了。我不问你都投了什么,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曾祖父在大萧条时期做过类似的事。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抛售股票,他在买入。有人说他是疯子。也有人说他是天才。我和他聊过这件事。他说:‘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比别人早看到了几页。’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早看到了几页。
但我知道,你从来不乱来。
父亲”
詹姆斯把信折好,夹在书桌上那本《联邦党人文集》的第十篇旁边。
然后他打开电脑,给艾伦发了一封邮件:
“再加500股亚马逊。用我的备用金。”
五分钟之后,艾伦回复:
“已经加了。我一定是疯了。”
十月。
哈佛园的红叶铺满了草坪,空气里有了凉意。
詹姆斯的日程变得规律而紧凑:周一到周四上课,周五去图书馆泡到闭馆,周末偶尔参加骷髅会预备成员的活动。
他还没有正式加入骷髅会,但已经被邀请参加了三次“社交晚宴”。
。但詹姆斯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十六年后,这个人会成为众议院议长。
他想:我现在的优势,不是比别人聪明,而是比别人早知道。
这种早知道,比任何财富都值钱。
十月中旬的一个晚上,詹姆斯坐在宿舍的窗前,看着窗外马萨诸塞楼的红砖墙在路灯下泛著暖色的光。
手机亮了。
是艾伦的短信。
“亚马逊q3财报。你的持仓账面亏损1200美元。”
詹姆斯打字回复:“再加。”
这次艾伦只回了一个字:
“疯。”
詹姆斯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一边。
他翻开《美国历史:1865年至今》的教材,跳到关于大萧条的那一章。
詹姆斯在页边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唯一值得等待的,就是行动的时机。”
写完,他合上书,关灯。
窗外的哈佛园沉入黑夜。
风从查尔斯河吹来,穿过常春藤覆盖的砖墙,带着一丝凉意。
1997年的秋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