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孕味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第三百九十七章 孕味
2018年12月6日,国内2月6日,国内新闻媒体、社交平台被一则重磅消息骤然引爆,毫无预兆,毫无铺垫,瞬间席卷全网。
华为CFO孟晚舟于12月1日在加拿大温哥华机场被当地警方强行带走,旋即拘押于里士满皇家警察局拘留所。
这则消息如烈性炸雷,在网络轰然炸开,亿万网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评论区、朋友圈、行业群里谩骂与愤慨刷屏,
反美反加的情绪空前高涨,每一句留言都裹着滚烫的怒火与不甘。
“加拿大就是美国的哈巴狗,半点政治独立都没有,指哪咬哪,卑躬屈膝!”
“美国也太霸道了,竟敢动别国企业高管,明摆着蓄意打压华为,怕5G技术被超越,玩不起就搞下三滥!”
“抵制苹果!抵制加拿大商品!欺负我们的企业和同胞,就得让他们尝尝代价!”
网友的怒火成燎原之势,字里行间全是对美方霸权的愤慨,对孟晚舟的揪心担忧。
而贵阳金阳的一栋独栋豪华别墅暖阁里,却是另一番光景,与全网的激愤判若两个世界。
暖融融的地暖烘得空气都裹着慵懒,淡淡的檀木香薰混着甜腻的暧昧气息在室内萦绕,厚密的奶白羊绒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软如云絮。
魏然原本半跪半靠在贵妃榻边,被身前的唐宁撞得身体轻晃,心神尽数浸在这份柔腻里,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怀孕四月的唐宁,身段比往日更显丰腴曼妙,一身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贴肤的真丝被孕后曲线撑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惹眼的玲珑轮廓。
领口松垮滑到肩头,露出圆润肩颈和愈发丰盈的胸脯,盈盈一握的D罩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细肩带勒着白皙肩头,添了几分娇俏性感;
腰肢依旧细软,衬得微微隆起的孕肚愈发小巧软糯,裙摆堪堪遮到臀尖,将丰腴翘挺的臀线衬得淋漓尽致,
孕后莹润的肌肤透过薄丝泛着淡粉晕,每一寸都透着独属于孕妇的娇媚诱惑,连脖颈间的薄汗,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勾人的光。
魏然的目光随意扫过墙面上的液晶电视,屏幕里恰好播报出孟晚舟被加拿大拘押的重磅新闻,
他脸上的慵懒惬意瞬间荡然无存,心底猛地一沉:怎么会?刚有冉安安被限制离境,华为那边怎会毫无察觉,偏要在这个节骨眼让孟晚舟去加拿大?
思忖片刻,他瞬间解开了前几日的疑惑——为何李圣元会被美方如此轻易地释放。
还记得1号那场问询会,美方执法官员起初态度极其强硬,言辞凌厉、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带着刻意的刁难,恨不得将李圣元拖进“违规”的泥潭。
可问询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一名执法官员突然起身匆匆离场,
十几分钟后折返,态度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陡然缓和,问询也变得敷衍潦草,再无半分尖锐追问,
甚至连此前提交的所谓“证据”都绝口不提,草草盘问几句,便轻易将李圣元放了出去。
原来并非美方良心发现,也不是他们没找到所谓“证据”,而是他们早已盯上了更大的鱼!
李圣元在他们眼中,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抓他不过是投石问路的试探。
美方本想连冉安安一同拘押,怎料魏然不按常理出牌,竟在华尔街扛着喇叭当众痛批美商务部的行径;
再加上小晨手机本就掀不起风浪,对美国的通讯霸权造不成半分威胁,他们才懒得过多为难。
如今孟晚舟落网,华为这头真正的目标被咬住,冉安安又已提前释放,李圣元彻底没了利用价值,自然也就被随手放了。
“马上联系华为余承东!”魏然猛地从地毯上站起身,全然顾不上身下正与他缠绵的唐宁。
孟晚舟事件绝非偶然,这是美方继针对小晨手机、微信半导体后,对中国顶尖科技企业发起的又一次精准算计,接下来定然还有更多企业会被盯上。
他必须立刻和华为对接,摸清具体情况,商讨应对之策——毕竟科技制裁的时代已然来临,小晨手机、微信半导体这些企业,迟早都会被卷入这场风波。
蒋国萱这会儿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头发乱蓬蓬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子上,贴在腮边的几缕还挂着细汗。
身上那件象牙白真丝细肩带裙早被揉得皱成一团,一边肩带滑到胳膊肘,领口松垮垮敞着露着莹白的锁骨,裙摆歪歪扭扭滑到腰际,一截白嫩细腻的腰腹全露在外头,暖黄灯光下,肌肤泛着薄汗的润光。
她蜷着腿瘫在羊绒地毯上,手指软趴趴勾着,连抬个手的劲都没有。
小腹的酸麻还一阵一阵的,那是刚才被魏然折腾的——他对着怀了孕的唐宁、张其根本不敢使劲,攒的火气全撒在她们身上了,他那股狠劲,婧芳园里也就乔娜那小姑娘能扛得住。
虽说肚子还酸着,可她的眼却死死黏着在魏然跟前轻晃的唐宁,心里的嫉妒烧得慌,恨不得立马把唐宁换下去,自己被魏然那样温柔捧着,好好尝尝被宠的滋味。
突然听见魏然的吩咐,她心头猛地一紧,混沌的眼神一下子亮了点,眼底飞快闪了丝窃喜——按这光景,唐宁之后就该轮着旁人了,这一回,她定要争到,接了唐宁的茬,让魏然宠着自己。
“好……魏总,我这就打。”蒋国萱的声音飘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混着身体散不去的酸麻,还有对魏然冷硬语气的怯,
指尖冰凉地抓过电话,抖着按号码,连指节都绷得发紧,拨了两下都没对准数字。
“嘶,你干嘛呀?”一旁的唐宁正软腻腻贴在魏然身侧,整个人偎着他的腰,享受着他掌心抚过脊背的暖意,
魏然突然起身,她瞬间失了支撑,丰腴的臀瓣重重坠在羊绒地毯上,身子空落落的发慌,下意识蹙着眉抬眼看向他,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迷离。
她身上那件酒红真丝吊带睡裙早被揉得没了模样,细滑的缎面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一根肩带滑落到臂弯,敞着的领口露着丰盈的胸脯,孕后涨得愈发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原本堪堪遮到臀尖的裙摆,这一坠直接滑到腰下,堪堪遮住浑圆的翘臀,
却把微微隆起的软嫩孕肚、丰腴翘挺的臀线露了大半,白皙修长的大腿贴在地毯上,肌肤泛着薄汗的莹润光,暖黄灯光一照,连肌肤下的淡青血管都隐约可见。
几缕湿哒哒的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和颈侧,肩头、后背覆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腰臀的柔滑曲线轻轻往下滑,添了几分勾人的破碎媚态。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搅得她满心燥热难耐,孕期本就格外旺盛的身子正烧得慌,此刻更是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她不满地扭了扭腰,回头看向魏然时,眉眼间氤氲着化不开的娇嗔,脸颊的潮红迟迟未褪,
连耳根、脖颈都透着粉艳艳的光,语气里裹着不耐,却又缠着凉凉的软糯渴求,尾音勾着颤:“怎么突然停了?烦死了……”
说着,她翘着丰腴挺翘的臀瓣,在魏然小腿上轻轻蹭磨,腰肢还微微扭着,孕肚跟着轻颤,带着刻意的撩拨,
贝齿轻咬着泛红的唇瓣抬眼望他,眼底的迷离浓得化不开,连眼尾都泛着湿红的媚意。
魏然没低头看她,只抬手指了指暖阁墙上的电视,语气裹着凝重,又掺着几分无奈:“缓一缓,先看看新闻,出大事了。”
唐宁顺着他的手指敷衍扫了眼屏幕,眼神连半秒都没停,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半点在意都没有,眉头都没皱一下:“又抓了个?抓就抓呗,最后还不是得放出来。”
在她眼里,世上所有的纷争变故,都抵不过此刻和魏然的温存,满心满眼都是身前的男人,浑身的燥热和空虚翻涌着,哪里顾得上什么新闻风波。
她微微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脸颊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得胸口不住起伏,
丰盈的胸脯跟着一颤一颤,眼神雾蒙蒙黏着魏然,长长的睫毛沾着细汗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声音软得发糯,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诱惑,丰腴的翘臀使劲在魏然小腿上蹭磨,还轻轻嘶着,声音软得发黏,裹着勾人的渴求:“嘶,快……好不好?”
话音未落,便撑着地毯跪起身,侧身一把攥住魏然腰间的,拽着就往自己身后贴。
魏然身体猛地一震,看着她娇软的模样终究不忍,只得轻轻顺入。
惹得唐宁微闭着眼,仰起脖颈轻舒出一声轻呼,眉眼间漾开的全是满足,连脊背都轻轻绷了一瞬,又软腻地贴向他。
一旁的张其也缓缓抬起头,朝电视机的方向望过去,脸上漾开几分意外。
她半坐在柔密的羊绒地毯上,后背轻轻抵着贵妃榻的边缘,身上那件米白色棉质孕妇裙看着宽松,
却偏偏贴肤勾勒出孕后独有的柔媚曲线——腰肢依旧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衬得小腹那团微微隆起的软嫩弧度愈发显眼,
四个多月的孕肚像揣了颗温软的小团子,不突兀却透着娇憨的软;
胸脯虽无唐宁那般丰腴,却也因孕期悄悄饱满起来,浅浅的圆领松松敞着,露出圆润的肩颈和那点恰到好处的隆起,
比未孕时更添了几分柔润的风情,裙摆垂落遮不住纤细的小腿,莹白的肌肤蹭着地毯,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抬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拂开粘在汗湿额头上的短发,动作柔缓得很,脸上未褪尽的潮红还凝在颊边,
嘴角不经意间勾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平日里温婉恬静的眉眼间,竟晕开丝丝缕缕的妩媚,添了几分平日里不曾见的柔艳风情。
目光在电视屏幕上落了几秒便缓缓收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启朱唇,声音柔婉却字字清晰,飘在暖阁的暧昧里格外分明:“看来,李圣元能被这么轻松释放,和这个孟晚舟被抓有很大的关系。这位孟姐姐,算是无意间给李圣元挡了枪啊,美方抓了更重要的目标,自然就不在乎他这个小鱼小虾了。”
唐宁却半点没听进这些,整颗心都死死缠在魏然身上,被他轻轻撩得身体阵阵颤栗,骨头都酥软了,
整个人像化在地毯上的一滩春水,连指尖都软乎乎地蜷着。
她微阖着眼,纤长的睫毛沾着细密的汗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连眼尾都泛着湿红的媚意。
丝丝缕缕的轻吟从鼻间逸出,娇媚入骨,声音软糯婉转,时而轻缓如絮,时而急促似喘,
像根软乎乎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人心尖,一点点漾开在暖阁的空气里,把周遭的暧昧氛围揉得愈发浓烈。
唐宁的腰肢软腻地轻扭,身体贴紧魏然,带着孕期的柔缓,却藏着掩不住的急切,一下下不快不慢地前后。
柔软的手掌死死攥住身下的羊绒地毯,指节微微泛白,指尖甚至抠进了厚密的绒毛里,像是要抓着点什么才能稳住身子。
嘴里断断续续的娇哼,既像撒娇似的黏人,又像催着似的急切,尾音勾着颤,缠在暖阁里散不开。
她脸颊潮红得快要滴出血,嘴唇被贝齿死死咬得泛红,微阖的眼底漾着朦胧的水光,满是沉醉与渴求,浑身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晕,
从脖颈到肩背,连腰腹那点微微隆起的软嫩孕肚,都泛着薄汗的莹润光泽,每一寸都透着勾人的风情。
魏然心底满是无奈,这般不上不下的磨人滋味最是熬人。上一个张其缠着他时也是这般,柔缓里裹着藏不住的急切,
如今唐宁更是如此,仗着孕期让他不敢,偏又用这般娇软的模样勾着他,把他折腾得心头火起,却又半点不忍重手。
也难怪蒋国萱、付良红和龚媛她们几人会被魏然尽数宣泄火气,
此刻几人还瘫在羊绒地毯上,浑身依旧泛着未散的酸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却个个把视线炙热地黏在唐宁身上,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羡慕与嫉妒,
暖阁里的暧昧声响勾得她们心头阵阵发颤,肌肤也悄悄泛起薄红,连呼吸都跟着放轻,既带着被冷落的不甘,又难掩心底的渴求。
孙瑞孤零零坐在一旁,目光死死锁着唐宁与魏然相贴的模样,双手攥着衣角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疼意都压不住眼底的妒火与渴望。
她喉咙不住地滚动,手心沁出冷汗,胸口闷得发慌,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那娇媚的轻吟撩得发烫,
指尖绷得僵直,连脚趾都不自觉蜷起,恨不能取代唐宁的位置。
张其依旧靠在贵妃榻边,唐宁那断断续续的软哼钻入耳膜,惹得她浑身燥热难耐,只得死死闭着眼装作看不见,
可耳根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泛上淡淡的粉晕,纤细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裙角,指节微微泛白,
小腹隐隐传来一阵轻颤,心底的悸动怎么压都压不住,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那点刻意维持的平静,早被周身的暧昧搅得支离破碎,暴露了她的局促与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