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解救
书名:复仇:化身异形,杀穿都市 作者:口气不大
第二十一章 解救
“康明杰是康明昊的二哥,管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康明昊藏在哪里只有他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龙爷的声音在仓库顶端回荡。
白铭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烦恼“真麻烦”
之后尾巴收了回去。
龙爷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胸腔起伏得像一台快要散架的鼓风机。
他的右手腕还在流血,但他感觉不到了。
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
白铭低下头,又打了几行字。
“白凝一家”
“是谁杀”
龙爷看着那两行字,浑身上下凉了半截。
他想起来了,康明杰给他打过电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龙爷,有几个虫子造成了点小麻烦,帮我处理一下。”
龙爷没问为什么,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他只负责执行,康明杰是康家的人,他还要靠康家吃饭,就这么简单。
他让手下的人去办,那辆车带着两个人冲进海里,当场就没了。
再后来,他听说那个女孩的哥哥还在。
他随意安排了两个人去处理,或说,那两个人到现在还没联系他。
他也忘记了这点小事。
但现在,这个怪物蹲在他面前,问他白铭的父母。
龙爷张了张嘴,但是还是没敢说出来。
现场顿时陷入沉默,沉默了很久。
白铭也懂了,继续打字。
“怎么找康明杰”
龙爷盯着那行字,瞳孔的焦距花了很长时间才对上。
“你保证?”龙爷仿佛大胆起来:“我说了,放我走?”
白铭盯着他,然后慢慢点了点头,打起字。
“我只找幕后人”
他浑浊的眼底亮起了一点光。
那是一根快要淹死的人抓住的稻草,明知道可能撑不住,但还是死死攥住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开始往外倒。
“康明杰这个人,谨慎得很,他不像康明昊那个小崽子到处惹事。”
“他大部分时间在国外和国内两边跑。”
“他可能在海外呆久,没什么安全感,就算在国内,出门至少带七八个保镖,车上防弹,住所保镖数量也很多,但是我不知道多少个。”
“但是他有一个爱好,喜欢开派对,这不是普通的派对。”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他每个月在城外庄园搞一场私密派对。”
龙爷的脸色变了一下,白铭居然能从他的脸色变得反感还有点畏惧。
这不仅让白铭有点奇怪,居然能让一个无恶不作的人都反感的派对。
“那庄园在城外,往北开四十公里,有一片山,山下有个镇子叫柳河镇。”
“庄园在镇子东边,不在导航上,没有门牌。”
你沿着柳河镇东边的路走,看到一片林,穿过林子就是了1。”
他喘了一口气,眼皮开始发沉。
“这个月的十五号,今天几号了?十三号?十四号?我不记得了,也许你赶得上。”
白铭把手机收起来,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龙爷看着它退后,以为它要走了。
他的胸腔里那颗快要停摆的心脏跳了一下,是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不信任别人,刚刚他也是心中怀有希望。
这个怪物竟然会遵守承诺。
白铭转过身,走向仓库边缘滑了下去。
龙爷的心跳也越来越稳,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突然,龙爷听到背后传来动静,他迅速转过身来。
那个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后面。
龙爷的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白铭的尾巴已经缠住了他的脖子。
尾巴从他的喉咙前面绕过去,从后颈绕回来,像一条蟒蛇一样盘了两圈,然后收紧。
龙爷的呼吸被切断了,气管被压扁,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去。
他的脸从灰白变成紫红,从紫红变成青黑,舌头伸出来,眼睛凸出来,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青蛙。
他的双手抓着那根尾巴,指甲抠进外骨骼的缝隙里,想把它掰开,但那尾巴纹丝不动。
白铭没有看他,它的头微微仰著,那两道深红色的光盯着夜空,像在数星星。
尾巴又收紧了一圈,龙爷的颈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一根正在被折断的树枝。
他的眼球布满了血丝,瞳孔已经开始散开。
他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反复切换,每一次清醒都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窒息和恐惧。
白铭松开了尾巴。
不是全部松开,是松开一圈。
空气冲进龙爷的肺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得血沫子从嘴角喷出来。
他的身体在卷材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了一脚还在垂死挣扎的虫子。
白铭蹲下来,低头看着龙爷。
龙爷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喉咙在发“呵呵”的气声,嘴唇在动,像是在说“杀了我”。
他的眼睛已经没有光了,不是涣散,是熄灭——像两盏被风吹灭的灯。
白铭把尾巴举起来,对准了龙爷的后脑勺,刺了进去。
龙爷的身体一僵,然后软了下去,像一块被抽走了骨头的肉。
他的表情居然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疲倦的,终于可以休息了的松弛。
白铭松开尾巴,退后一步。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龙爷的尸体,他从来没有打算放他走。
处理完龙爷,他并没有离开。
而是顺着外墙滑下去,回到仓库里面。
它用尾巴一个一个把笼子的锁挑断,铁挂锁掉在地上,“咣当、咣当”,铁挂锁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像敲钟。
每个笼子的门都弹开一条缝,像一张张微微张开的嘴。
他没有去看,也没有催促他们出来。
只是把门打开,然后转身,四爪扣住墙壁,迅速爬回龙门吊的检修平台。
他已经做完了自己能做的,剩下的事,是他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