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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醋劲儿这么大?

书名:今夜失控 作者:人间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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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醋劲儿这么大?

警戒线内的草丛间,丁晴扬了扬下巴:“看吧,就是这死鬼。”

草丛里到处都是被撕咬下来的碎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仅凭人眼根本不可能断定这个人就是吴斌。

傅承戈提起裤脚,蹲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突然说:“凶手是职业的。”

丁晴视线也同样看过去,疑惑问:“这都被啃成这样了,现场也被毁得这么彻底,痕迹也全都乱了套,你怎么能确定是职业杀手作案?不是普通斗殴或者仇杀?”

傅承戈垂着眼观察头颅,随即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触碰脖颈下断口的部分:“舌骨和喉骨是断的,断面较为平整,不像是被野兽啃过。野兽啃咬的创面是撕裂、不规则的,带着骨质残缺和皮肉撕扯痕迹。但这处致命骨裂,是标准的人为锁喉击杀手法。”

论缉凶办案、抓捕毒贩,禁毒支队经验十足。

他们日常面对的多是走私、贩毒、暴力犯罪这一类的亡命徒,作案手法粗暴且杂乱,都是市井搏杀的路数。

但这种高度标准化、一击毙命的专业灭口手法,早已超出普通刑事犯罪的范畴。

傅承戈常年在国际边防线上待着,跨境暗杀、专业刺杀这一类案子见过太多,对这种职业杀手留下的痕迹,熟得不能再熟。

丁晴站起身,摘下手套,转头朝着不远处的办案警员扬声吩咐:“过来两个人,把尸体立刻运回市局做详细尸检。”

傅承戈也跟着站起身,摘下手套,掸了掸手上的灰,问:“上次交给你那帮闹事的,查得怎么样了?”

丁晴说:“那人是个掮客,平时只给毒贩牵线搭桥,自己从来不碰货,只做点零散小单。但最近开始不太对劲,他撮合的那几条线,开始走大宗了。而且走的东西,市面上没见过。”

警员过来抬尸体,丁晴往后面让了让,边动边说:“我们跟着他的交易蹲了几次。但货从头到尾没露过面,买卖双方各自取货走人,中间没有实物交接。没有实物,就没法取样送检,出不了成分鉴定。没有鉴定,就确定不了那东西在不在管制目录里,更别说跟实验室丢的东西做比对了。”

丁晴的话说完,傅承戈看着眼前的众警员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出声。

丁晴见他不说话,往他跟前凑了凑,半开玩笑似地打趣道:“怎么了,这次见你状态跟以前不太一样。怎么?是担心案子破不了,被贺副局他们绑起来祭旗?”

傅承戈敛回远方的视线,侧目淡淡扫了她一眼:“快要成家的人,心思自然不一样。”

话说完,傅承戈扭头望向警戒线外那辆悍马的方向,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

丝毫没有注意身前的丁晴那面上如同被电流击中神情,以及没来得及掩饰的错愕。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定定看着傅承戈难得柔和的侧脸,良久才勉强扯了扯嘴角,神情里参杂了一些不易让人察觉的落寞:“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傅承戈听见这话,并不解释,转而又严肃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查清这款新型药物的源头,只要找到源头,这案子里有些地方对不上的疑点、断掉的线索,就能串起来,一切也就都说得通了。”

案子查到这里,傅承戈觉得自己像走进了一座迷宫。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案子侦破本来就是靠线索一点一点往前摸,摸到哪里算哪里。

可这次每一条线索都摆得太顺了。

他总觉得有只手在暗处推着他走,每一条线索都摆得恰到好处,每一个岔路口都像是被人提前设计好的。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我马上过去,你们先别动。”

丁晴挂断电话看向傅承戈,神色郑重:“那药物来源,有戏了。”

.

临近黄昏,本就微弱的日光被原始森林密密实实的枝叶一遮,几乎消融殆尽。

叠加远处狼群的嗥叫,这处鲜有人迹的林子更添了些许阴森。

女警苏小小吃着从刑警队出任务前带出来的

肉包子,包子已经凉了,她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与其说吃得津津有味,不如说看得津津有味。

她咬着包子,眼睛一直往丁晴和傅承戈那边瞟,还不停跟副驾上的时浅八卦着:“你看你看,我就说吧,这俩人往那儿一站,郎才女貌的,肯定有事儿。”

苏小小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你说他们是不是那种,两人是日久生情的工作搭档,然后互相不承认,最后被咱们这些群众一眼看穿的那种?”

时浅捏着包子的手指紧了又紧。

“哎,时浅姐,你怎么不吃啊?”苏小小从后坐探出头看她,嘴里还嚼着包子,“凉了虽然不好吃,但也不能浪费,刑警队的包子可好吃了,我排了三十分钟队才抢到俩。”

苏小小话音落下的同时,副驾的门也被拉开。

车窗上贴了单向玻璃膜,私密性极其良好,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丁晴出于工作习惯性,就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时浅已经在里面了。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时浅怔怔望着身前的丁晴,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潮湿发闷的棉花,酸涩顺着胸腔一路蔓延,直抵鼻腔,无端的委屈涌上来,让她眼尾莫名泛了红。

她不敢深究、不敢多想,慌乱错开对视的目光,立刻推门下车:“我先走了,不耽误你们工作。”

没等丁晴出声,时浅已经绕开她朝着车头走了过去。

傅承戈余光瞥见时浅离开的背影,眉间骤然拧紧,仓促间对电话说了声:“保持沟通。”

不等电话那端回应,他直接挂断通话,快步追了上去。

地上有些潮湿泥泞,她的步伐有些抖,在踩到一处活动的石板脚下倏而渐起脏水来,重心一歪险些摔倒。

紧接着她突然失重,被傅承戈从身后打横抱了起来。

“要去哪儿?”

时浅避开他的视线,不肯和他对视:“这里我帮不上忙,当然是回去。”

傅承戈一声不吭,就那么抱着她越过那片泥泞。

收工高定皮鞋和裤脚被泥水打湿,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一直走到不远处比较平整的地面,才弯腰把她放下来。

“......”时浅刚要出声,便顿住了。

只见傅承戈半跪在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男士手帕,随意抖开。

小心翼翼擦净时浅脚踝处溅上的泥点,又顺着她打湿的裤脚轻轻按压,用手帕尽量吸掉多余的水分,再用双手仔细把裤脚弄湿的部分卷了起来。

从时浅的视角,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黝黑的头发和白色衬衣下紧绷结实的肩背。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生气?告诉我原因好不好?”

他温柔的声线抚摸着时浅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她紧紧抿着下唇不肯说话,仔细看唇瓣还有些发抖。

傅承戈也不急,处理完裤脚以后,慢慢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错在哪里,又惹你不开心了?嗯?”

时浅垂下眼,勉强稳住语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问题。”

话音落下的同时,时浅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丁晴和苏小小的方向,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傅承戈捕捉到了。

他顺着她方才的视线回头望了一眼,看清远处的人影,心底瞬间了然,眼底的温柔更盛。

傅承戈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仰起头看着时浅,视线落在她垂着的眉眼上,低沉的声线含着丝丝笑意:“醋劲儿这么大?”

此时的时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明知道自己给不了他一个像样的承诺,却还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拼了命地想抓住他。

如果自己还有一副正常的身体,她一定会揪起傅承戈的衣领,去质问,去发火。

可她没有。

她连一个能站住脚的理由都拿不出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了?”

傅承戈没接她这

句,而是抬起手用指腹擦过她的嘴角。

“没吃醋,那你这眼睛红什么?”

时浅刚要出声,想要辩解什么,唇就被堵住了。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唇齿厮磨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所有理智的、克制的、反复告诫过自己的东西,全部溃散。

悍马车内的苏小小被这一幕弄得瞬间瞪圆了眼睛,下巴差点惊掉,扒着车窗一脸亢奋,转头对着身旁丁晴止不住地说:“丁队,丁队,你看你看,亲上了!真亲上了!”

丁晴望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尽管心里再酸涩难忍,面色依旧维持着禁毒队长惯有的闻风不动。

副驾驶的门开着,她怔怔地站在那里,冷着眸扫所正在吃瓜的苏小小,语气凉飕飕的:“怎么?也想让我亲你?”

苏小小立刻合上下巴:“......”

时浅被吻的气息不稳,傅承戈才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嗓音还带亲吻后的低哑:“先走吧,禁毒支队那边有了新线索,需要你帮忙协助。”

冷如风与随从带了一些毛毡来到了拓跋部族,开始还是以卖毛毡为由,逐渐寻找可以接近拓跋可汗府宅的机会。

昨天因见她们痴迷自己,让林逸全没了要去追求她们的冲动,没料,她们现在竟又在这冒出来,而且看样,她们明显需要他解救。

愈来愈多的翼龙聚集在这处海岸,它们全都放弃飞行,静立在海岸边,不言不语。

“跑腿?”叶浩川倒是心中一动,可不是,自己身边,不就是缺个跑腿的么?

“那现在东仙界的形势如何?白银燕府有没有怎么样?”燕真急问道。

这方才一坐下,便只感觉两只玉手按入了自己的背上,然后一股阴寒之极的法力输入了自己的体内。

“嘻嘻,乔公子,你总算是说对了一次,这老鸨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跟其身后的组织相比,她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人了,起码她对她手下的姑娘们还是不错的。”薛明月叹息道。

不知为何,在这一秒,感受他温暖的怀抱,她心中竟有一种非常舒服的安全感。

我微微一笑,沐云风的修为在法相后期,再过个一两年,别人不敢保证,我自己可是有信心能够追上这位老前辈的。

虽然知道淮南军的军纪较好,应该不会做出屠杀百姓的事情,但毕竟这段时间淮南攻城损失太大,若是杨渥为了提振军心以及发泄怒火而做出屠城之事,那也不是不可能。

“没事,你来了就好,最后来的人是你就好。”宫明的神情很平静。

郑鹏最近买奴置宅,还在兰亭会得到了丰厚的彩头,有可能被人盯上,要在自己身上打打秋风什么的,这种人有多种称谓,像泼皮、混混、市井儿、流氓等等,反正都是一回事。

就在这时,沈云突然发现王长老喜气洋洋的一溜烟的往主院这边跑来。

这样的字眼深深的刺痛了沈清溪的心,然而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从母亲的口中听到这一句话。

观月双眸不由得眯了起来,瞳色渐渐幽深,刀,只有杀过人才会被开血槽以疏流之用。开过血槽的刀会插入人的身体里,会让人的死亡时间比普通刀的缩短一半。

郑鹏和王俊,性子有些格格不入,可郑鹏对他好像很重视,这引起在场人的好奇。

他本想说不会下棋,可是在微微停顿后,却莫名地在棋局的另一边坐了下来,伸手执起了黑子,片刻的思索之后,率先落下了一子。

看到突然出现的蛊虫,墨客的脸色不由一变,这蛊虫,实力居然不在老者之下。

想到那个在她面前从来都冷漠如冰山的男人沈清溪的心底无端升腾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沮丧来。

现在,这张脸的面相陡然变年轻了五岁,是不是修为提升了的缘故呢?

“长老!”唐诺着急的叫道,倒不是因为他的手,而是他的学生。

掌珠站定,这一刻的码头,风是冷的,她虽穿了薄薄风衣,却仍是抵不住这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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