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已经打开了

书名:七年真心喂了狗,闪婚京圈大佬后被独宠 作者:冷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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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已经打开了

白晚秋昨天打电话告诉陆芳华被传唤的事,让她信封带回来——

如果张美香在旁边偷听了呢?

如果她把消息传给了钱伯庸呢?

那钱伯庸连夜飞回国、张美香紧跟着订票——

全都说得通了。

“池砚舟,我现在就去机场接陆阿姨。”

“不用你去。”池砚舟的声音很稳,“我已经安排了两组人。一组去接陆芳华,一组盯着张美香的航班。你下午留在实验室,哪也不要去。”

“可是——”

“白晚秋。”他打断她,“你去机场没有任何用处。你不是保镖,也不是律师。你去了只会让自己暴露在钱伯庸的视线里。”

白晚秋攥着手机,知道他说得对,但就是不想乖乖待着。

“那信封呢?陆阿姨到了之后信封怎么办?”

“我亲自去拿。”

“你?”白晚秋愣了一下。

“我亲自去机场接陆芳华,拿到信封,直接带到你实验室。”池砚舟顿了顿,“这样最安全。”

白晚秋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好。”

她挂了电话,站在实验楼门口,风从梧桐树的枝丫间穿过来,吹得落叶簌簌地响。

她转身上楼,回了实验室。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白晚秋这辈子最难熬的三个小时之一。

她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上的数据,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宋明远跑来跑去做实验,叫了她好几次她都心不在焉。

两点五十的时候,她再也坐不住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放下手机。

三点整,手机震了。

池砚舟的消息:航班落地。

三点十五分:出海关了。

三点二十二分:人接到了,信封在我手里。

白晚秋攥着手机,长长地吐了口气。

三点四十分,池砚舟又发了一条。

“二十分钟到你那。”

白晚秋站起来,下楼。

她站在实验楼门口等着。

四点刚过,一辆黑色的车拐进来,停在她面前。

池砚舟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旧了,边角有些磨损,封口处的蜡封还在,暗红色的蜡上印着一个模糊的手戳。

白晚秋盯着那个信封,腿有点软。

这是妈妈七年前寄出去的东西。

妈妈的手曾经触摸过这个纸面,折叠过这些边角,一笔一画写下了“芳华亲启,非必要勿拆”。

白晚秋伸手接过信封。

牛皮纸有些粗糙,已经发了黄,但分量比想象中沉。

里面不只是纸。

“陆阿姨呢?”她问。

“顾清野送她去酒店了。”池砚舟走到她旁边,“她路上说了一

件事。”

白晚秋抬头。

“她说你姨妈当年寄这个信封的时候,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用的什么名字?”

池砚舟看着她。

“白若梅。”

白晚秋整个人愣住了。

白若梅。

那是——

“白若梅是我姨妈。”白晚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若梅,妈妈的亲姐姐。

在白晚秋的记忆里,姨妈是一个模糊的存在。妈妈很少提起她,只说姐姐很早就不在了。

她追问过几次,妈妈都岔开了话题。

后来她就不问了。

“你妈用你姨妈的名字寄的信封。”池砚舟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白晚秋摇头,“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姨妈跟陆阿姨认识。”

两个人站在实验楼门口,风吹得那个信封的边角微微翘起。

“上去再打开。”池砚舟偏头看了一眼周围。

白晚秋会意,捏着信封上了楼。

回到实验室,宋明远看到池砚舟跟在后面,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池、池总好——”

“你先出去一下。”白晚秋跟他说。

宋明远看了看她的表情,二话没说拿着本子出去了。

实验室的门关上。

白晚秋坐在椅子上,把信封放在桌面上。

她的手指搭在蜡封上,停了很久。

池砚舟站在旁边,没有催她。

白晚秋深吸一口气,把蜡封掰开。

蜡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脆。

她把手伸进去,掏出里面的东西。

一共三样。

第一样是一张折叠的纸,打开来,是一份手写的信。

第二样是一张照片。

第三样是一个U盘。

白晚秋先拿起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上面是两个年轻女人的合影。一个扎着马尾辫,笑得很灿烂;另一个短头发,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婴儿。

马尾辫的那个——是妈妈。

短头发抱着婴儿的那个——白晚秋不认识。

她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妈妈的笔迹——

“我与姐姐,1994年冬,晚秋满月。”

白晚秋拿着照片,手指在发抖。

抱着她的那个短头发女人——是姨妈白若梅。

但照片里抱着她的是姨妈。

不是妈妈。

满月照里抱着婴儿的,一般是母亲。

白晚秋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慢慢放下照片,拿起那封信。

妈妈的字迹很清秀,墨水有些洇了,但还看得清——

“芳华: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有些事我瞒了晚秋二十多年,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瞒下去了。

晚秋不是我的女儿。

她是姐姐的孩子。”

白晚秋的手猛地一抖,信纸从指缝里滑落,飘到了地上。

池砚舟弯腰捡起来,没有看,放回桌面上。

白晚秋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妈——白若兰——

不是她妈妈。

是她姨妈。

她的亲生母亲,是白若梅。

那个在所有人口中“很早就不在了”的姨妈。

实验室里的空调发出嗡嗡的低响。

白晚秋坐了很久,久到池砚舟以为她哭了。

但她没哭。

她重新拿起信纸,继续往下看——

信的后半段写着姐姐白若梅的事。为什么她离开,为什么要把女儿交给妹妹抚养。

以及——白若梅和沈家的真正关系。

白晚秋一行一行地看,手指掐着纸边,越掐越紧。

看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她停了。

最后一段只有两行字——

“U盘里是姐姐留给晚秋的全部证据。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被公开,沈家会完。”

白晚秋放下信,转头看向桌上那个U盘。

普通的黑色塑料壳,磨得有些发亮,看起来已经被人反复握过很多次。

她伸手去拿。

手指碰到U盘的瞬间,实验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宋明远探进半个脑袋,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

“学姐!楼下来了个人,说是你舅舅,喝了酒,非要上来找你,保安拦不住——”

话还没说完,走廊里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白建军满身酒气地撞开了门,红着眼眶站在门口。

他的视线越过白晚秋,落在桌上那封摊开的信纸上。

然后落在那张照片上。

他的脸,一瞬间白了。

“你……你看了。”白建军的嘴唇在哆嗦,“晚秋,你都看了?”

白晚秋攥着U盘,慢慢站起来,看着她叫了二十多年舅舅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提问。

白建军的腿一软,扶住门框,浑身的酒气散了满屋。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走廊尽头,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一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由远及近。

白晚秋抬起头看过去——

张美香拖着行李箱,妆容完整,站在了白建军身后。

她的视线直直地穿过白建军,落在白晚秋手里的U盘上。

“我来晚了一步。”张美香嘴角扯了一下,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不过也不算太晚。”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钱律师,她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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