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
书名:直播见证神话:从鳌太线走蛟开始 作者:有点易斯但不多
第165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
“未完成?”
叶开眉头一挑,握着玉匣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那行提示看了片刻,又重新望向石台中央。
药还在那里。
隔着半透的盖板,能够看见里面沉润的色泽,周围的纹路也仍在维持着,仿佛只要打开,将它装进匣子,就能带着离开。
可眼前的提示没有变化。
下一行信息,缓缓浮现出来。
【关键药性缺失,尚未形成完整效用。】
【提示:不宜直接服用。】
叶开缓缓吸了口气,将手里的玉匣放在一旁。
直播间里,还有人在问是不是找到了。
“叶哥怎么不动了?”
“是不是要先检查一下?”
“这种东西肯定不能上来就拿啊,万一保存条件变了,药坏了怎么办?”
叶开没有去看弹幕。
他将铜镜抬近了些,镜面对准石台上的药盒。
“道长,您再看看。”
“这药,是不是还差点东西?”
铜镜里的老道人没有立即回答。
叶开依着他的指示,挪动灯光,从不同方向照过盖板,又将药盒周围的纹路一点点照清。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缓缓开口。
“药性确实还在。”
“但几股药力之间,未能相济,封存在这里,也只是将如今的状态留住。”
叶开看着他。
“没炼完?”
“像是如此。”
内室里安静下来。
叶开垂下眼,看了一下空着的玉匣,随后又抬起头。
“那还能接着炼吗?”
这一回,老道人看向了他。
叶开的声音很稳,没有再问这药值不值钱,也没有问带出去能卖多少。
“缺什么,能不能补?”
“得看原方。”
老道人停了停。
“用过什么,如何炼制,走到哪一步,都要弄清楚,不能凭着眼前这一份药,随意往里面添东西。”
叶开点头。
“那就找。”
他将玉匣往里面挪了挪,腾出石台边缘的位置,把手电放稳,光照向周围。
既然药被留在这里,总该有相关的记载。
方子也好,记录也罢。
能找出一点,便多一点办法。
直播间里,弹幕慢慢变了。
“没炼完?”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炼成?”
“不是药放坏了,是当年就没有做完?”
“那这一趟……”
最后那条弹幕很快被顶了上去。
叶开低头观察石台,并未看见。
中央药盒周围,细密的纹路分出数道,沿着台面延伸,其中几道一直通向右侧。
那里紧挨着一座稍低的石台。
方才灯光全部集中在药盒上,那处位置被石台边缘遮住,只能看见上面似乎放着什么。
叶开移了移手电。
一抹温润的光泽,从灰尘间显露出来。
玉。
一方玉印,安安静静地放在台上。
叶开的目光停了一瞬。
玉印不算大,方正厚实,侧面透出柔和的青白色,顶部雕纹盘曲,几道身形交叠在一起,乍看很难分清首尾。
细细的灰落在凹处,让那些轮廓显得更加深了些。
玉印旁边,还放着一块留下印痕的封泥。
泥面已经干硬,边缘有些残损,中央的字迹却保存得相当清楚。
叶开将光往下压了压,凑近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印章?”
“卧槽,玉的?”
镜头跟着靠近。
几个古朴的字,逐渐出现在画面中央。
叶开没有伸手去拿,先将铜镜偏向封泥。
老道人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片刻。
“受命于天。”
声音从镜中传出。
叶开握着镜子的手,微微一顿。
随后,便听见了后半句。
“既寿永昌。”
直播间:“???”
弹幕短暂地空了一截。
紧接着,成片的文字猛地涌了出来。
“等会儿,什么东西?!”
“这八个字,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传国玉玺?!”
“不是,叶哥,你这趟到底是来找药,还是来找工作的?!”
叶开看着那块封泥,又缓缓抬眼,看向旁边的玉印。
他当然知道这八个字意味着什么。
只是刚才一门心思都在药上,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眼前放着的东西。
眼前,系统提示随之浮现。
【发现特殊物品:传国玉玺。】
【真伪判定:真品。】
【附注:器身承载特殊气运,存在异常灵性反应。】
叶开:“……”
他看了看玉玺,又看了一眼那行真伪判定。
还真是。
“叶哥,履历重写吧。”
“什么土木毕业?祖传家业,刚找到凭证。”
“先别开玩笑,这东西要是真的……”
“有没有懂的?光有这八个字也不能直接确定吧?”
镜头重新对准玉玺。
灯光落在玉质表面,顶部盘绕的雕纹投下细碎的影子,几处细节随之显露。
叶开没有说系统已经替自己确认过,只是让画面尽量拍得清楚。
……
观察室里,一名研究人员已经站了起来。
“把刚才的画面截下来。”
“封泥上的字,还有印身侧面,分开存。”
旁边的人迅速操作。
画面被放大,几处轮廓单独截出,与现有资料并排摆在屏幕上。
有人原本正在整理不死药的记录,此刻也停
下了手里的动作。
“仅凭印文还不能定。”
说话的人盯着屏幕,声音却明显比刚才紧了些。
“但这里的环境,还有这些细节……”
他没有立即往下说。
一方放在普通古玩店里的玉印,与一方被保存在这处地方、仍有异常布置维系的玉印,显然不能同样看待。
更何况,带叶开走到这里的,还有镜中那位老道人。
“如果真是那一方,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一出来,旁边几个人同时皱起眉头。
它并非只存在于秦代的记载里。
后世的流转,也绝不能因为如今在陵中看见一方玉印,就全部抹去。
“后来又回来了?”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无人回答。
屏幕里,叶开仍然站在石台旁边。
那么多人隔着镜头看着,却没有谁能在此刻,把那方玉印如何来到这里的经过讲清楚。
……
叶开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直播间还在刷。
有人劝他千万别乱碰,有人已经开始讨论这东西如果带出去,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叶开抬手,将灯光重新偏回药盒。
“东西是好东西。”
他顿了一下。
“可我现在缺的是药。”
一句话出来,原本热闹的弹幕慢了些。
叶开没有继续解释,将铜镜靠在玉匣旁边,照着石台侧面继续找。
玉玺暂时不能动。
药盒也不能随便开。
先弄清楚周围是否留有相关记录,才是眼下该做的事。
石台下方有几处浅凹,其中一处放着已经裂开的薄片,表面依稀有字。
叶开弯下腰,正准备调整角度,身旁的小黑忽然不动了。
那尊矮胖的陶俑停在原地,脑袋慢慢朝玉玺的方向转去。
叶开余光看见它的动作,也跟着抬起头。
玉玺仍旧放在那里。
没有挪动。
顶部一颗原本低垂的玉雕头颅,却似乎偏了一点。
叶开看了两眼,没有马上伸手。
他直起身,向左侧挪了半步。
那颗头颅上,两处墨色的玉斑,跟着缓缓转动。
叶开的动作停住。
直播间里,几条弹幕同时冒了出来。
“刚才上面是不是动了?”
“哪个?”
“玉玺上的头!最外面那个!”
“我也看见了,好像转过来了。”
叶开没有出声。
他握着蜃珠的手指微微收紧,身上的陶甲依旧完整,连袖口的细小纹路都没有散。
可那双墨色的眼睛,始终对着他。
没有望向幻象所塑出的头盔边缘,而是准确地停在他真正的眼睛所在的位置。
叶开又缓缓移了一点。
它的目光跟了过来。
小黑往后退了半步。
叶开抬手拦住它,视线一刻也没从玉玺上移开。
下一瞬,玉雕的前爪动了。
原本与盘绕纹饰贴在一起的爪尖,先是轻轻抬起,随后朝外探出,扣住玉玺边缘。
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楚。
“卧槽?!”
“活的?!”
“不是玉雕吗?!”
那只前爪往外挪了挪。
另一只爪子也随之抬起。
一颗龙形的头颅,从层层交叠的纹饰之间缓缓扬起,颈部舒展,背脊拱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它的颜色与玉玺极为相近。
青白,温润。
若不是亲眼看见它动作,任谁也会将它当成印钮上的一部分。
叶开没有退到门外。
他先收回催动蜃珠的法力,将珠子握入掌心。
覆盖在身上的陶甲渐渐淡去,衣服、背包重新显露,小黑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紧贴着他的腿侧,耳朵压了下去。
那双墨色的眼睛没有半点变化。
仿佛叶开原本就该是这个模样。
铜镜里,老道人也正看着这一幕,神情比先前认真了些。
玉玺上的东西,继续往外爬。
前爪越过印身,朝旁边高一截的石台探去。
就在这个动作里,原本只有指尖大小的爪子,竟然开始一点点扩大。
爪背上的纹理变得清晰。
细小的鳞片彼此错开,关节缓缓弯曲,扣住石台边缘时,那只爪子已经大得能够覆住一个人的手掌。
叶开的瞳孔微微一缩。
手电没有移动。
玉玺也没有移动。
可从玉玺上探出来的那半截身躯,正在灯光里不断舒展开。
肩背隆起。
四肢变得粗壮。
原本蜷在印钮上的腹部,一寸寸离开玉玺,随后被前爪带着,向旁边的石台挪去。
墙上的影子跟着扩大。
最初只是药盒旁边一道不起眼的暗影,很快便漫过了半面墙,将叶开投在上面的轮廓遮住。
“还在长!”
“卧槽,它还在变大!”
“玉玺没变,是上面那个东西在长!”
“刚才那么一点儿,到底怎么装下的?!”
叶开侧身让开石台边缘,拉着小黑退到另一侧。
他没有去碰药盒,也没有去拿玉玺。
那东西的后爪终于离开印钮。
长尾随后抽出。
尾端原本贴着一圈盘曲的纹饰,舒展开时,竟然比先前看上去长了许多,随着躯体扩大,缓缓扫过低台边缘。
玉玺仍然安稳地放在原处。
那道伏在最外侧的身形不见了,印钮上空出了一处,底下的玉纹却依旧完整,没有断裂,也没有缺损。
此刻已经没有人再盯着印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石台上那个
不断长大的东西身上。
它的前半身越过台沿,一只前爪向下探去。
爪尖落地。
极轻的一声响。
随后,另一只前爪也踏在石面上。
肩背随着落地的动作缓缓下沉,后肢跟着移下石台,长尾拖过边缘,在地上绕出一道弧线。
几粒细小的石屑,从爪尖下方滚了出来。
增长终于停住。
叶开站在几步之外,望着眼前的身影,握紧了右手。
连同长尾,三四米的体量,占去了内室里很大一片空隙。
四肢粗壮,肩背厚实,躯干向后收紧,尾巴绕过石台下方,轻轻贴在地面。
它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几乎能与叶开平视。
龙形的头颅略短而宽。
眉骨突出,头上没有角,嘴紧闭着,两侧仍能看见压住唇缘的獠牙。
细密的鳞片覆盖全身,边缘在灯下泛出温润的光。
近处,甚至还能看见玉质内部深浅不一的纹理。
这样一副身躯,若是静静摆在那里,本该是一件让人不敢轻易触碰的珍物。
可如今,它的腹侧正在微微起伏。
它在呼吸。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片刻,随即猛地涌了上来。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刚才还在玉玺上面趴着,现在比人都大?!”
“它不是从下面钻出来的,是整个长出来的!”
“叶哥别碰药了,先退一点!”
“这东西一直守在玉玺上?”
叶开也想退。
可身后就是小黑,另一侧则是放着玉匣的石台。
他略微调整站位,将小黑挡在身后,视线落在那对前爪上。
刚才落地的地方,已经留下几道浅痕。
眼前这具躯体,能够真正碰到东西。
它与外面那些从身体中穿过的旧影,完全不同。
一阵无形的压迫感,随着那颗头颅抬起,慢慢压了过来。
叶开的呼吸沉了一点。
右肩衣服下面,忽然有了动静。
黑色的龙纹沿着皮肤微微浮起,肩头的龙首缓缓变化,原本闭着的龙眼,在这一刻睁开。
一道金色从领口下方透了出来。
叶开抬手扯开右侧衣领,露出肩上的龙首。
那双深色的眼睛,立刻从他的脸移向右肩。
一直贴在地面的长尾,缓缓收了回来。
它前肢微微弯曲,肩背压低,姿态与刚才有所不同。
叶开看见了这个变化。
对方没有退开,也没有伏下头。
只是盯着那颗龙首,目光停了很久。
叶开同样没有轻举妄动。
右肩龙纹带来的力量正沿着手臂扩散,他握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又重新收拢。
狭窄的内室里,一人一兽隔着石台对望。
没有咆哮。
也没有谁先扑过去。
小黑一声不吭地贴着叶开,连平时探头张望的动作都没了。
直到此刻,叶开眼前才浮现出新的提示。
【发现特殊灵物:玉螭。】
【根基:传国玉玺。】
【来历:依帝玺而生,受帝道气运滋养,玉中孕灵,凝形通神。】
【特征:可敛形寄于玉玺,亦可离玺凝聚实体。】
【状态:灵智完整。】
叶开的视线在最后一行上停了一瞬。
灵智完整。
这就难办了。
前面的药俑,只会照着旧令行事,换一身模样,便能从它们面前走过去。
可眼前这东西,能看穿遮掩,也会因为他身上的龙魂改变反应。
它一直在判断。
叶开看了一眼石台上的药盒,再看向玉螭。
“我来找药。”
他开口,声音不高。
玉螭的目光重新落到他的脸上。
叶开向药盒示意了一下,没有直接去碰。
“救人用。”
那颗青白色的头颅略微偏转,随后,一只前爪抬起,按在了石台边缘。
爪尖就在药盒旁边。
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叶开停下动作。
一股意念忽然撞入脑海。
没有从耳边传来声音。
却让他在一瞬间,清楚地感受到了拒绝,以及继续靠近便会受到攻击的警告。
叶开的眉头微微一紧。
直播间的人听不见,只看见他忽然站定,不再向前。
玉螭仍然没有张嘴。
“行。”
叶开慢慢收回手。
“先不碰。”
他看向铜镜,老道人迎着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急着动手。
叶开重新望向玉螭。
“这药没有炼完。”
“我现在拿走,也没用。”
玉螭按在石台上的爪子没有收回。
那双眼睛却一直望着他。
叶开停了片刻,继续问道:“这里有没有留下药方?”
“或者,有没有谁知道,它到底还缺什么?”
内室里很安静。
石台旁的手电仍旧亮着,将一人一兽的影子拉得很长。
玉螭看了他一会儿,缓缓收回前爪。
叶开没有立刻上前。
下一刻,那条长尾从石台下方绕过,玉螭转动身躯,横在了内室深处的一道门前。
那扇门原本藏在石台后的暗处。
方才光被它的身体挡住,叶开始终没能看清。
现在随着它转身,门的轮廓才完整显现出来。
门后没有灯。
也没有脚步声。
玉螭缓缓抬起头,挡住了通往那里的路。
叶开看着它,又看了一眼那道门。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门后传了出来。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