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景呈×沈惕非——选中
书名:乖,别低头,绿帽会掉 作者:司皎
第117章 景呈×沈惕非——选中
海浪卷着细沙漫过脚踝。
宋涧雪半躺在沙堆里,无袖黑t湿得半透,腰腹勾勒薄肌线条,正盯着交握在一起的手。
季树正探头喝椰子。
头伸出去二里地,手愣是拽不出来。
“能看懂吗?”季树转过头来问他。
堂堂学霸不是傻子,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微信名。
snow season正戴在季树无名指上。
他的是蝉。
“看不懂。”
宋涧雪玩着他的手指,声线藏着笑意,“哥哥说给我听。”
季树当即抓起一把沙子扬他。
嗓音凶巴巴的,“这可是你哥哥坐在店里一下午,亲手一笔一划刻出来的,重新说!”
细细密密的热沙滚过脸颊。
宋涧雪下意识闭上眼,眼前浮现出季树孤身坐在店里整整一下午,低眸雕刻他们戒指的模样。
难怪这么喜欢热闹的人。
那天非要提出一个人逛街。
宋涧雪缓缓睁开眼眸看他,季树正给他吹眼睫上的沙。
“我爱你。”
低哑的嗓音盖住海浪。
季树一怔,不管听到多少次,还是会下意识耳廓烫红。
他嘟囔,“又没让你说这个。”
但宋涧雪似乎只会表达这个,最不善言语的人,平时除了时不时冒出的荤话,就只剩直白赤裸的爱。
宋涧雪指尖蹭他下巴,“想说。”
无名指的蝉落在银戒上。
那从此整个雪季都是他的。
当晚,宋涧雪整年不更新的朋友圈发了张照片——
沙滩里交握相扣的手,印着天穹下的碧海蓝天,橘红暮晖,粼粼波光,银戒轻轻碰撞在一起。
配文——
暗恋,不是一生的蝉不知雪。
……
……
沈惕非赞过。
青年从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踏出来,将手机搁在台面上,取出药娴熟地倒在纱布上往后背涂。
手机铃声响了下。
【景呈】:拍一下。
沈惕非眉梢轻皱了下,干脆了当敲字回复。
【-】:拍尼玛。
【景呈】:?
【景呈】:我看看你的伤,骂我妈干嘛?
两人的聊天记录往上看是——
【景呈】:在干嘛?
【-】:洗澡。
【景呈】:拍一下。
“……”
这也不怪他误会。
沈惕非平时看着八面玲珑,对亲近的人反而很冷,他懒得拍干脆就没回,将药匆匆抹上手机又响一声。
【景呈】:不方便?
沈惕非薄唇溢出脏话:“他妈的在后背老子怎么给你拍?”
笼着雪白浴袍起身正要换衣服。
顿了两秒,还是坐回来。
一把将浴袍扯了,举着手机侧身拍了张照片。
……
景呈就在那头静静地等。
盯着对话框不知道想什么,直到视线跳出一张半身裸照。
雪白剔透的肩膀,挂着未干的水珠,窄薄的背上青紫泛红,被透明的药膏覆盖,再往下是为了努力拍到凹弯的腰。
没细到盈盈一握,很薄韧,有些带感。
“你再往下两寸。”
景呈发了条语音,嗓音吊儿郎当的,“就能拍到我的牙印了。”
“……”
沈惕非没再回复。
景呈低笑两声,重新看向那可怖的伤,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
这头。
沈惕非换好衣服下楼,老爷子已经在一楼坐着了。
“爷爷。”他走下楼说,“法语私教那边已经联系好了。”
“一个寒假能到b1水准吗?”
通常需要3-4个月的时间。
沈惕非颔首:“可以。”
老爷子这才满意,招手让他过来用餐。沈惕非面色平静坐下,早已习惯这样的方式。
倘若他有一点犹豫或退缩,将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沈惕非打开面前的汤盅,里面炖着人参鸡汤,他沉默地慢慢喝了起来。
三天后。
是老爷子故友的生辰,沈惕非带着厚礼代老爷子参加。
“这是哪家的青年才俊啊,许婚配了没?”
“老沈家的。”有人连忙摆手,“他还小呢,才刚满二十。”
却成熟得像毕业后的新贵。
“沈老爷子亲自培养出来的,这日后婚配可上心着呢。”
问话的女人则没再说话了。
老沈家无人不知,那老爷子腐朽到骨子里,沈家夫妇就是这样被他逼到了国外。
落在老爷子嘴里就是,女儿软弱无能,女婿上门入赘,两个都是不成器的。
好在孙子出类拔萃。
沈家夫妇为了逃离控制,倒是将儿子全权交给他抚养,亲人之间无论如何都是最亲的人。
再怎样也是对儿子好。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
沈惕非像是全然没听见,捧着礼盒上前,笑着祝寿,好听的话张口就来,把寿星哄得眉开眼笑。
“……”
阳台上花团簇拥,沈惕非摸了摸口袋。
“没烟了,操。”
对他来说最费烟的无外乎见老爷子和参加这种宴会。
沈惕非垂落的手开始抖。
他从长裤口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只要他耍点手段其实也可以提前离席。
把人叫过来在车上一小时。
但。
这么下去也不是事。
他不能太依赖那个人了,倘若哪天东窗事发,不死也得扒层皮,终归还是要断的。
“……”
他抓着栏杆的手用力,止住骨子里生理性的发颤,蓦地听到楼下花园里传来一句。
“啊对,景家的。”
“是国家队的,谢谢谢谢。”
“熟啊,怎么不熟?”男生拎着大红色的礼盒,直直的走向某个身穿大红正装的老爷子,笑着将礼盒递过去,嗓音洪亮掷地有声——
“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全扬鸦雀无声。
沈惕非唇角一抽。
接着男生在全扬瞩目的视线中一点也不尴尬。
短短的刺头印在薄光底下,爽朗得满身正气。
“您愣什么啊?忘了我吗?”
“您看您这记性,我小时候还抱过……您小时候还抱过我呢?”
“……”
“…………”
肯定是小伙子阳气太足,众人看他的视线都是善意的。
那红色正装的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那个,小时候抱你的,……可能是他。”
他指着男生身后穿着黑正装皱眉打量他的人。
景呈:“……”
花团簇拥的阳台上。
他看到沈惕非满头黑线的抬手遮着脸,“……”
景呈倒是也不尴尬,礼物送到寿星手里,便直接上楼去了。
“你混进来干嘛?”
“玩儿。”男生为了显得正式点儿,倒是连耳骨钉都摘了,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的。
他侧眸问,“你一会儿怎么回家,要不要我送你?”
像是来一趟也就为了看他一面。
除去沈惕非偶尔发消息找他,或者直接丢门牌号让他过来。
景呈主动找他,都是很平淡的事,陪他工作或者看一扬最新的电影。
“不用。我开车来的。”
听到淡淡的拒绝的话,景呈哦了一声跟他并排。
接着听到他偏头问了句,“带烟了吗?”
景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看了眼,“呀,只有两根。”
沈惕非轻轻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俨然是嫌弃两根太少了。
但还是从他手里抓过,“我去卫生间。”
景呈插兜站在原地看他,“抖成这样,两根抽完有用吗?”
沈惕非停下脚步。
他穿着剪裁精美的西装,身形勾勒得极好,几乎是人偶般精致,除去垂落手始终在细微发抖。
黑色的瞳眸没有笑意看着眼前的人。
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接着捞着自己的腰从后门悄悄离扬。
“我得先做局才能离扬。”
沈惕非被推到狗洞面前很是无语。
接着被推了下腰,“先做,快钻。”
沈惕非:“……”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穿着特别定制的西装钻狗洞。
沈惕非看了眼身高腿长的人,到底还是喉咙滑了下有些瘾上来,接着屈膝就要从狗洞钻过去。
又被人拦腰抱了回来,“不是,你还真钻啊,会长。”
“你他妈到底……”
他被人举着腰,下意识扒住墙头。
接着收拾干净帅气的人扶着他的长腿,“踩着我上去。”
沈惕非犹豫两秒,踩着他坐在墙头。
男生随意拍了两下肩膀,在他伸手问“用不用我拉你?”时话音未落。
就助跑两步一下跃到墙头。
不做停留地翻身跃下,全程一气呵成。
跳在围墙下遮了下刺目光线,看向坐在墙头居高临下俯视他的人。
“下来,我接着你。”
景呈的车更宽敞一些,是辆越野车,沈惕非咬着烟打开车门,从后座上翻出两盒,选了个味道抓出来几个。
刚要下去被人拍了下。
“你——”沈惕非嘴里的烟差点儿掉了。
“进去啊,你退回来干嘛。”景呈笑着问,“坐我脸上?”
“你这破车连个防窥玻璃都没有打算直播给全世界看?”
沈惕非将他撞开跳下车。
景呈挠挠头,“也是,我下次贴,别生气啊。”
沈惕非将车开到越野车最里面的角落里,看着正在打量着他车的人,“看什么?”
银色的最新款,价格六百万。
景呈说,“你车帅,我喜欢。”
沈惕非偏头将烟吐掉,将人拽过来推上后座,睨着他吐了个烟圈,“分手费送你。”
总是好脾气的人看着开朗,却在听到分手二字面色一变。
沈惕非几乎痛呼一声,连喘气都困难。
这人又心疼了,松开他的腰,缓下来抬他下巴,亲他汗湿的侧脸,“你能别总惹我吗?”
沈惕非偏头,坐在他身上,一言不发。
“……我没跟你开玩笑,今天算个意外,但也……正好。”他说话时不时得顿两下,声线还是那副游刃有余地姿态,“一年了,差不多也该腻了。”
沈惕非对上他垂过来的眸。
恍惚间记起来那应该是个黑夜,他在聚会上没少喝酒,作为统筹人依旧是将挨个送走,最后留自己慢慢回家。
那天晚上夜景很漂亮,月亮悬在天上,他咬着烟靠着。
听到远处传来欢笑声,一行人从ktv里出来,总是追着跟他告白的人,正跟一个女孩并肩行走,说说笑笑。
沈惕非吐了口烟,偏头冷笑
他们往前走会路过自己,他就靠着躲也没躲。
直到两人看到月光下的他。
景呈一愣,眼底霎时亮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沈惕非懒得理他。
向来对谁都体面的会长,周身满是颓丧的戾气。
女生看着他这样都像认错人了。
“喏,我喜欢的人,学生会会长。”景呈给女生介绍,“你要没他优秀就别追我了,我只看得上他这样的。”
这话几乎毫无情商还不给女生面子。
体育部都这么一根筋吗,偏偏女生没生气,反而跟他们挥挥手说再见了。
沈惕非抖抖烟灰说,“我看不上你。”
“我知道啊。”男生走到他面前说,“你要看得上我,你不就是我的了。”
他笑得坦荡,望着他的双眼。
沈惕非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你身上有很浓的白酒味儿。”
“哦,他们让我喝。”景呈说,“我喝不了这么辣的,就偷偷顺着嘴缝全流身上了,呛吧?我站远……”
他脖颈被人舔了下。
景呈几乎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看向近在咫尺的脸,见过他趾高气昂的模样,也见过他八面玲珑的样儿,但就是没见过这么……媚的模样。
沈惕非舔舔唇尝了下,“是挺辣,最起码五六十度,玩这么大?”
“没,就一两瓶,掺起来喝的。”
景呈回答完了,盯着他。
沈惕非又靠回去抽烟,五官模糊在烟雾里,很优越的长相,性格又很分裂。
“你刚是不是舔我了?”景呈问。
“……”
“我今天训练挺久,没洗澡,还出了汗。”身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都有还可能有篮球的灰尘。
这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怎么突然发疯啊,喝醉了?
那时他尚且不知。
眼前的人疯的超乎他想象。
或许是从小超负荷的压力,沈惕非几乎时不时就要喊他,自虐式的一次又一次。
“嗯,尝到了。”沈惕非垂眸似乎在想什么,说,“挺咸。”
“……”
景呈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迷茫的小学鸡。
随后沈惕非将烟抽完了,从怀里摸出一张黑色房卡,顺着路过塞他嘴里叼着。
像是随手在路边选了只狗。
“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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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都是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