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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药王现世,百年老黄芪

书名:重生1987,开局狩猎大兴安岭! 作者:花若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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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药王现世,百年老黄芪

月上柳梢头,林东家的土炕上,油灯的光晕照亮了三张年轻又严肃的脸。

王小虎和张大山坐得笔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次出去,不是去玩,是去寻宝,给咱们靠山屯寻希望。”

林东把一沓厚厚的钞票和几封介绍信推到两人面前。

“小虎机灵,大山稳重,你们俩搭伴,我放心。”

“路线我给你们画好了,先去亳州,再去安国,那是全国最大的药材集散地。“

”别急着买,多看,多问,多学!看看人家的好种子是什么样,怎么育苗,怎么培育。”

王小虎激动得脸膛发红,攥紧了拳头:“东哥,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张大山也闷声闷气地使劲点头:“俺……俺们一定把真种子带回来!”

“记住,”林东的目光变得格外锐利,

“外面人心杂,别轻易信人。钱要花在刀刃上,更重要的是,把眼睛擦亮,把本事学回来!遇到事,别硬扛,马上给我打电话!”

送走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林东知道,自己布下的第二步棋,已经走出去了。

但光靠别人,还不够。

最珍贵的宝贝,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东就背上背篓,腰插砍刀,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兴安岭深处。

山林静谧,只有晨鸟在不知名的树上鸣叫。

林东像一头耐心的猎豹,行走在没过膝盖的草丛里,目光如炬,扫视着身边每一株植物。

这株五味子,藤蔓够粗,但果串稀疏,不行。

那片党参,叶形倒是标准,但挖开一闻,土腥味太重,药气不足,淘汰。

他时而蹲下,捻碎一片叶子在鼻尖轻嗅;时而拔出根茎,用指甲掐开,看里面的成色;

甚至会摘下一小截,放在嘴里细细咀嚼,感受那最细微的味道差别。

日头渐渐升高,汗水湿透了林东的背心。

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歇脚时,眼角的余光,忽然被一片缓坡上的一抹枯黄吸引了。

不对劲!

这个时节,万物生长,怎么会有这种成片的枯黄?

林东心头一跳,拨开灌木,快步走了过去。

那是一片看似平

平无奇的草地,但那几株枯黄的植物,叶片形状,赫然是黄芪!

可它们的衰败之相,与周围的生机格格不入。

有古怪!

林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刨开四周的浮土。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坚硬、粗糙的物体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一点点,一寸寸地往下挖。

泥土之下,一截形如鸡冠的芦头缓缓显露,上面的碗状茎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看得人眼晕!

林东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继续往下挖,盘根错节的根系,逐渐展现在眼前,散发出一股醇厚到极致的药香!

“我的天……”

光看这芦头和根系,这株野山黄芪,少说也得有上百年的光景!

这周围几株枯败的黄芪,定是这株元气耗尽所致!

这哪里是什么药材!

这简直是一尊“药王”!是能改变整个靠山屯黄芪品质的“活宝贝”!

林东激动得浑身发抖,小心翼翼用油纸将这株百年老黄芪的根部包裹起来,

又在周围做了记号,准备改日带人来,完整地将它移栽回村里的苗圃!

半个月后。

靠山屯的仓库里,一堆堆散发着不同药香的种子被分门别类地放好。

有孙掌柜辗转弄来的当归籽,有王小虎和张大山风尘仆仆带回来的黄芩苗,更多的,是林东亲自从深山里采集、筛选出的本土优良品种。

李晓梅医生和几个老农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对每一批种子进行最后的筛选和发芽测试。

看着这些来之不易的“金种子”,林东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万事开头难,最难的这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他抓起一把颗粒饱满、泛着光泽的黄芪种子,仿佛握住了整个靠山屯沉甸甸的未来。

兵马已备,粮草先行。

如今,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可以开始种植了。

“都加把劲儿!把这块石头给我撬出来!”

王小虎赤着膀子,黝黑的脊背在春日下油光锃亮。

他一嗓子吼出去,旁边几个汉子立刻应声,手里的镐头和铁锹舞得更快了。

不远处,林东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

一撮土,用手指捻着,感受着里面的湿度和腐殖质。

这是靠山屯几十年来最火热的一个春天。

“金种子”一到,整个屯子都活了。

播种那天,后山坡上比过年赶集还热闹。

“东子,这儿,是当归的地儿吧?”

“没错,叔,就这块,坑挖浅一点,三指深就够。”

林东手里攥着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像个将军一样在田垄间穿梭,嗓子喊得有些沙哑。

王小虎和张大山这两个憨汉子,俨然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两人刚从安国药材市场学了半个月,回来就把那些种植要点当圣旨一样,不厌其烦地跟乡亲们重复。

“轻点!轻点!这可不是咱家那皮实的苞米!”

“行了行了,知道了,比伺候我爹还金贵。”

人群中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当林东让人抬出一个垫着厚厚棉布的大木箱时,所有人的说笑声都停了。

大家不自觉地围拢过来,伸长了脖子。

林东深吸一口气,亲手打开箱子。

一株根须虬结的老黄芪,静静地躺在里面。它的根系盘根错节,一看就是有年份的。

“这就是……‘药王’?”有人小声地问。

林东点点头,他亲自选了整片药田里阳光最好、土质最肥的一小块地,

用筛子一遍遍地筛着细土,又混上从老林子里挖来的腐殖土。

他亲手将“药王”移栽下去,小心翼翼地培上土,最后还用崭新的木栅栏围了一圈,生怕被谁碰着。

半个月后。

“出苗啦!”

不知道是谁在山坡上喊了一嗓子,整个靠山屯的人都像潮水一样涌向后山。

新翻的土地上,一片片细密的嫩绿破土而出,带着朝露,在阳光下闪着光。

“俺的老天爷嘞!真活了!”

“你看那一片,多齐整!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大伙儿乐得合不拢嘴,看林东的眼神,比看那“药王”还要热切。

但林东的眉头,却在几天后,悄悄皱了起来。

“东子,你过来瞅瞅。”

一个叫赵四爷的老农,蹲在地头,满脸愁容,

“你瞅这苗,叶子尖儿咋有点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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