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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庄稼教头,抗旱保卫战

书名:重生1987,开局狩猎大兴安岭! 作者:花若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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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庄稼教头,抗旱保卫战

林东非但没生气,反而大喜过望。

怕的不是专家脾气大,怕的是专家没本事!

他诚恳地躬身道:“刘老,您批评得是!我们就是两眼一抹黑,才迫切需要您这样的专家来掌舵!“

”您放心,从今天起,这块地怎么弄,全听您的!”

刘文海紧锁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

他看着林东真诚的脸,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从震惊、尴尬转为信服的村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行吧,那我就在这儿,当一回你们的‘庄稼教头’。”

老人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那些病怏怏的药苗上,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不过……烧根和水淹都是小事,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我刚才看了一下,有几株苗子,叶片背后的斑点……不太对劲。”

“如果我没看错,”

刘文海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众人心上,

“这可能是‘根腐病’的早期症状。这病一旦传开,可比旱灾涝灾都厉害,能让你们这几十亩地……颗粒无收!”

“颗粒无收”四个字,像四道晴天霹雳,把在场所有村民都给劈傻了。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人群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刘老,这……这可咋办啊?”

“完了完了,这病听着就吓人!”

“大家静一静!”

林东猛地一喝,压下了所有嘈杂。他转身再次对刘文海深深一躬,

“刘老,您是专家,您一定有法子!只要能救活这些苗,让俺们干啥都行!”

刘文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脸色依旧严峻:

“法子不是没有,但要快。根腐病,防大于治,一旦发现,就得立刻拔除、换土,一个步骤都不能含糊!”

他当即就开出了方子:

所有出现病斑的药苗,连同周围三尺内的土,必须立刻挖走深埋;

剩下的药苗,要用他调配的石灰水和草木灰混合液,一株一株进行灌根消毒。

这活儿,又累又熬人,更考验人心。

那些病苗虽然看着蔫,可毕竟还是绿的,就这么拔

了,谁不心疼?

但林东二话没说,第一个带头冲进了地里,按照刘老画出的范围,手起铲落,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知道,这时候的犹豫,就是对全村人未来的不负责任。

任何时候,榜样的力量都是无穷的。

看着林东带头干了起来,村民们咬咬牙,也都扛着锄头、拎着水桶跟了上去。

靠山屯的男女老少,在刘文海的坐镇指挥下,打响了一场与病害的争夺战。

一连好几天,田间地头都是忙碌的身影。

拔苗的,挖土的,挑灯配药的……

人人脸上都挂着疲惫,但眼里却闪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付出了近两亩地的药苗作为代价后,那可怕的根腐病,蔓延的势头终于被阻断了。

剩下的药苗在经过精心调理后,竟奇迹般地慢慢缓了过来,重新焕发了生机。

地头上,村民们围着刘文海,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

老人摆摆手,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处理完根腐病后,天气便一天比一天热。

起初大家还盼着下场透雨,正好给劫后余生的药苗好好补补水。

可一晃十天、二十天过去,天上连一片云都没有。

太阳明晃晃地挂着,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草木被烤焦的糊味儿。

林东蹲在地头,捻起一把土。

干得跟石灰面似的,从指缝间“簌簌”地往下掉,连点潮气儿都没有。

不远处的药材地里,前些日子还绿油油的秧苗,这会儿全都耷拉着脑袋,叶子卷成了细筒,蔫得像是被开水烫过。

“东子……”

村长李长山哑着嗓子走过来,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他指着一株眼瞅着就要枯死的黄芪,手都在哆嗦。

“完了……要全完了……这可都是钱,是全屯子下半年的希望啊!”

老汉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屁股坐在滚烫的田埂上,双手插进头发里,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叔,天塌不下来。”

林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死死盯着远处的北山。

“人是活的

。天不下雨,咱们就自个儿给它刨出条河来!”

李长山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东子,你有法子了?”

“法子是人想的,路是人走的!召集人手,带上几个腿脚利索、眼神好的老把式,咱们去找水!”

靠天吃饭,饿死活该!他林东信的,是人定胜天!

找水的路子,一开始就碰了壁。

村西那条黑水河,水量是足,可地势太低,跟个大盆底似的。

药材地都在半山坡上,想把水从那儿弄上来,凭现在靠山屯的家底,比登天还难。

一行人顶着烈日,嘴唇干得冒火,士气一下子就低落了。

“我就说,跟老天爷斗,没指望……”一个老农蹲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敲着烟杆。

林东没说话,拧开水壶灌了一口,水早就晒得温吞了。

他目光越过众人失望的脸,落在了北山那几道蜿蜒而下的沟壑上。

“叔,那几条山涧子,以前下大雨的时候,是不是有水?”

“有啊。”李长山点头,“可那水细得很,顶个啥用?”

“一根线是细,那十根线拧成一股绳呢?”

“水不在多,在地势!那地方高,水能自个儿流下来!咱们只要给它修条道儿,就能把水引到地里去!”

这个想法太大胆,几个老农面面相觑,都觉得有点悬。

但看着林东那双笃定的眼睛,大伙儿心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星子,又“腾”地一下被点燃了。

哎,眼前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这么干!

第二天,靠山屯的老少爷们儿,除了看家的,几乎全上了北山。

开挖渠道,没有炸药,就用最笨的法子。

钎子凿,大锤抡,“嘿哟、嘿哟”的号子声在山谷里回荡。

男人们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砸在滚烫的石头上,“滋啦”一声,蒸发成一缕白烟。

女人们和半大孩子也没闲着,提着筐,抬着土,手上磨出血泡,用布条简单一缠,咬着牙继续干。

林东更是整天泡在工地上,哪里最险,哪里最难,他就在哪里。

挖到一块几米宽的硬岩,钎子下去就是一个白点,急得大伙儿团团转。

“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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