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戏
书名:冷落五年提离婚,渣父子悔红眼 作者:夏未央
第189章 好戏
京市。
装修奢华的顶级会所。
今晚秦司宴有饭局。
包间里,坐在主位的他一惯地沉稳淡然。
今天宴请的宾客大多比他年长,但从座位排序来看就知道都以他为主。
没办法,就算出了秦家二房的事,秦氏集团元气有被伤到,但秦家依旧是秦家,在京市屹立不倒。
不但如此,因为秦明谦的大义灭亲检举了秦驰,还帮助相关部门揪出了官场中的害群之马,秦明谦做为秦氏企业的代表被上头大加褒奖。
督促其他企业要以秦氏集团为榜样。
所以秦家股市只跌了短短几天时间就再创了新高。
这样的秦家,秦司宴做为秦氏集团未来掌权人谁敢小觑。
所以在场的人,对他的态度除了恭敬还是恭敬。
敬酒的人一轮接着一轮,酒过三巡秦司宴明显喝多了。
他的脸上有了红晕,眼神也开始飘忽。
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的两粒扣子,示意助理陪着宾客继续,他则起身去外面透透气。
起身离桌的那一刻,有送完餐出门的服务生低头拿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外面,秦司宴眉心微蹙,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昏暗的长廊上慢慢往前走着。
因为喝多了酒,他的脚步有些虚浮。
这时,有人从拐角的包间走了出来。
看到他,对方连忙迎了上去。
“姐夫,好巧啊。”
秦司宴站定,眯眼打量着来人,“你是……”
“我是刘玫啊,许哲凯的女朋友,你不记得我了吗?”
秦司宴眼神有些迷离,再次辨认了一下,点点头,“原来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
刘玫咬着唇似有些泫然欲泣。
“我是被我爸妈骗回来的。姐夫,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她靠近了一些,仰着头眼含泪光看着他,一脸的楚楚可怜。
秦司宴喉结轻滚了一下,嗓音有些哑,“出什么事了?”
“姐夫,你能不能先带我离开这儿,我慢慢跟你说。”
刘玫不由分说上前扶住了他。
秦司宴没有说话,刘玫故做惊讶,
“姐夫,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喝多了?”
“嗯,有点。”
秦司宴的嗓音更哑了些,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只不过幽暗如墨的眼底,却没有半分情绪。
刘玫垂眸,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情动了!
等下就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
“姐夫,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
刘玫找了个空包间,推门而入。
她把秦司宴扶到沙发上坐下,只开了一盏小灯。
幽暗的光影里,看着这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刘玫倒是心动了一瞬。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偶像以及男朋友的下场,她眼里的情迷就瞬间消散了。
她在秦司宴身旁坐下,故意将衬衣领子往下拉去,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随后她倚身过去娇声道:“姐夫,你是不是很热?我先帮你把衣服扣子解开凉快一下吧。”
说着,她就上手替秦司宴解扣子。
一边解一边轻轻蹭着他的身体,故意挑.逗。
原以为她会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音。
然后对方会扣住她的手腕,随后将她压在身下。
接下来就会上演一出她拼命呼救,有路过的服务生挺身而出相救,把秦司宴打上强奷犯称号的戏码。
然而……
她的手确实被秦司宴扣住了。
就在她暗自窃喜,等着事态按着她的想法发展下去的时候,男人却开了口。
“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语气像是淬了冰的寒风。
刘玫抬眸,就对上了一双冷冽如霜的深眸。
刚刚他迷离的眼镜似镜中花水中月。
刘玫心头一跳,“姐,姐夫,你……”
“谁是你姐夫?别乱攀关系!”
秦司宴一把将她甩到了地上,厌恶地起身走到一侧坐下,从茶几上抽过纸巾擦拭着被碰过的手。
他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女人气息。
他压下想要立刻全部换掉的念头,掀了掀眼皮,看向被甩到地上的女人。
此时,刘玫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上秦司宴没有半分醉意的
清明眸子,说出了刚刚被打断的话。
“你没醉?”
她明明买通了服务生,在秦司宴的酒里下了药。
明明刚刚秦司宴的样子就是情动了啊,怎么会这样!
秦司宴面色冷淡如斯,“要让你失望了。区区雕虫小计就想拿捏我,你真以为我秦司宴是吃素的?”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平缓。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无知幼童。
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这样的结果完全超乎了刘玫的想象。
她有些凌乱,最后把心一横,一把弄乱了自己的头发,随后扯开衬衣扣子大叫救命。
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变故,眼下她只有硬着头皮走剧情。
只要引起外面的骚动,那她就成功了一半!
毕竟秦氏集团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
秦司宴做为未来的掌家人倍受人瞩目。
只要闹出一点桃色新闻,就能让他被打在耻辱柱上!
她以为会有安排好的服务生冲进来,可她喊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刘玫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是真的慌了。
看着坐着沙发上纹丝不动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闯入猎人一早布下的陷阱中的小动物,只有待宰的份!
她顾不上其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随后朝门口跑去。
搞不定,逃为上策!
她要先离开这儿再说。
然而,当她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
见门打开,两人一脸冷肃看着她,像门神一般阻止了她的逃跑。
这一刻,刘玫的心直线往下沉去。
她应该中计了!
原来秦司宴早有准备。
啪哒。
头顶的灯光大亮。
刘玫倏地转头看向秦司宴。
矜贵冷傲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面色寡淡地看着她,似看着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蝼蚁。
包间的门被人合上。
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
刘玫脸色发白,吞了吞口水。
“秦司宴,你你想干什么?”
秦司宴换了个坐姿,淡声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