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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无所谓

书名:禁忌蝴蝶 作者:浩染

第37章 无所谓

傅朗淡淡一笑,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压力。

“当然是姐姐好看。”

“外头有传言,说姐姐是替身,但是我听见了她,倒也没有觉得哪里好看。”

“无论是眼睛,还是哪里,你都是独一无二的,至少在我认为是这样。”

我嘟了嘟嘴,满脸气愤。

“对吧,我也觉得我和她一点都不像,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但也不至于让我沦落到替身的地步吧。”

“自我感觉我是不输她的,陆景洲就是瞎了眼。”

宋妍这般阴阳怪气,这般喜欢演戏,装柔弱,博取同情的事情也没少干,天下这种女人多的是,陆景洲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他的眼光也高不到哪里去。

难道是宋妍对他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这种幼稚到没有半点特点的小说女配怎么也能入陆景洲的眼。

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难道是陆景洲的眼光本来就那么低?

是我高看他了。

在陆景洲面前,宋妍才是女主。

恶毒女配是我。

那既然这样,那就再恶毒一点呗。

反正我又不怕什么。

我和傅朗闲聊了几句后,便开始准备第一轮的比赛。

所有参赛选手都是在同一个台面上完成的。

时间为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内,完成一幅油彩作品。

前十则可以进入下一轮比赛。

主持人的声音在台上响起,原本我以为是宣布比赛开始。

却听到他宣布宋妍退赛的消息。

“不好意思各位,画家宋妍因为某种原因退出比赛,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宋妍居然退赛了。

这倒是有点让我意料之外的。

然后我就听到刚刚在厕所中碰到的那几个一同参赛的女选手。

她们看一下我的目光变得有些怪异。

“宋妍都退赛了,这个女人怎么还好意思坐在这里的,要不是因为她,宋妍能走吗!”

“真不知道他仗的是谁的势,这么目中无人。”

“要不是她的欺负打压,宋妍又怎么可能会退赛

,这种人就是害怕她自己输给宋妍,然后在网络上丢尽颜面,所以才使出这种下作的手段。”

“就是就是,如果宋妍退散,她不就能获胜了吗。”

“太恶心了。”

她们和我坐的不远,明显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轻笑一声,终于明白了宋妍的目的。

我和她之间谁能获胜,其实还说不定。

但一同进入前10是必然的。

宋妍现在主动退出,只不过是想让我陷入水深火热之地。

毕竟刚刚在洗手间中发生了这样一幕,又被参赛选手看见。

她主动退出,只会让我坐实了罪名。

做事害怕她超越自己,所以以权压人的罪名。

说不定明天的热搜新闻中又会出现一条我打压宋妍眼红嫉妒的热搜。

我轻笑一声,满眼无语。

在背后耍这种无聊的小手段,宋妍是完全都不觉得腻。

“好安静,比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发话,刚刚议论我的那些人也闭了嘴。

正当我犹豫要画什么之际,评委席上走出了一个我熟悉的人。

傅朗?

他不是参赛选手吗?

等等。

刚刚见面,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自己是来参赛的。

人家是评委啊。

而且和傅朗认识了这么久,完全都没有听他说过他会画画。

当评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必定是有画画底蕴的。

我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和他对视一眼后,便重新思考着我要画些什么。

……

比赛结束后,我伸了个懒腰,从画椅上起身。

画被人拿走,递到评委们面前。

前十,我是必然能够进去的。

所以还没有,等评委们宣布结果我便出去了,比赛之前我就没有吃什么,现在肚子也饿了。

刚走出比赛馆,一桶红色油漆扑面而来。

我目光错愕,用手微微挡住,但还是被溅了一身。

我全身上下一片血红,油漆刺鼻的味道让我格外难受。

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了她们的脸。

是在浴室里维护宋妍的那几个。

她们还叫了几个其他的比赛者,双手环绕胸前,满脸讽刺,眼睛中充满了恶毒,将我围堵。

“啧啧啧,真惨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你成功进入了前十,进入了下一轮比赛,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背后耍这种阴沟手段。”

“既然输不起,又为什么要来参加比赛呢,在卫生间欺负宋妍,我们可都看见了,我们就恨没有录音没有拍视频!”

“你的这副嘴脸太恶毒了,难怪陆景洲不要你,难怪你是人家的替身,你连给小安娜提鞋都不配!”

“就是就是,你和陆景洲在一起的时候还得畏惧你三分,可是现在你们离婚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小姐呢!”

“你爸因为你妈成了植物人,你和你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呵,居然还敢做这种缺德的事!”

“我告诉你,离我们小阿娜远一点,别把她给玷污了。”

我脑子嗡了一声,有些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

只知道他们提到了我妈,提到了楚家。

我咬了咬牙,将脸上难闻的油漆擦掉。

比赛现场的记者纷纷都围了过来,摄像机疯狂的对我进行拍摄。

刺眼的快门让我有些无助。

我并不懦弱,但却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我知道我很难堪。

又是因为陆景洲,又是因为宋妍。

为什么我回国之后事事会这么不顺?

为什么他们提起我都会觉得是陆景洲给我的资本。

我愣在原地,脚步迟迟没有移动。

直到傅朗出现,他将身上的黑色外套脱给了我,披在我身上。

用湿纸巾擦拭着我脸上已经快要结痂的红色油漆。

“不怕,我来了。”

“和我走。”

我目光错愕的看着他,眼眶泛红,眼泪瞬间就喷涌而出。

他将我整个人抱起,塞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之际,我还能听见他压着怒火的声音。

“滚开!”

这场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直到傅朗坐到驾驶位,汽车疾驰而过,我才觉得心中压抑的情绪有所缓解。

我靠在车上不想说话。

这车恐怕是要被我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