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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章 亲得她嘴唇又红又肿

书名: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作者:翰霖

第一卷 第40章 亲得她嘴唇又红又肿

顾承野坐在自助餐厅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了。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看着落地窗外的黄浦江。

江面上有一艘观光游轮慢悠悠地驶过,船身通体雪白,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

他和姜芽也坐过这艘船。

那是她大二那年的国庆节,他从北京飞到上海来看她。

她说要带他坐黄浦江的游轮看夜景,他嘴上说“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提前三天就订好了船票。

那天晚上她穿了条白色碎花裙子,江风很大,她的裙摆和头发一起被吹得飞起来。

她拿手压着裙摆,拿另一只手拢头发,两只手都不够用,他在旁边看得直乐,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系在她腰上。

她嗔他难看死了。

他拽着外套袖子把她整个人拉到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说嫌难看就站近点,近了就不难看了。

夜航的游轮驶到江心,两岸的灯火像两条流动的星河。

甲板上人多,她拉着他躲到船舷侧面一处,被救生艇挡住的小角落里。

她背靠着冰凉的金属船舷,仰头看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船舷上,替她挡着江风,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先闭眼。

“顾承野。”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被江风吹散了一半,剩下那一半像羽毛一样扫在他心上。

“嗯。”

“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

“那你想不想我?”

他看着她没说话,然后他吻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克制的、蜻蜓点水的吻。

是那种压抑了一整个夏天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吻,又深又急。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衬衫。

江风很大。

船在晃。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船舷。

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船舷之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吻得她的嘴唇又红又肿。

她踮起脚尖回应他,手指从他胸口爬到他的后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发根。

他整个后背都麻了。

他移开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亲到她锁骨的时候她浑身一颤,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是冷,是和他一样。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动脉,能感受到她狂跳的脉搏,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

同频共振。

她微微仰起头,把颈窝暴露给他,他的吻从轻到重,最后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吻痕。

她穿着碎花裙子,领口遮不住那个位置,第二天室友问她脖子怎么了,她红着脸说是蚊子咬的。

那晚下了游轮,他送她回学校。

宿舍楼下。

他又亲了她一次。

她推开他说舍管阿姨会看见。

他把她拉到梧桐树后面,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下巴上的温度。

他说再看我一眼。

她说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说那你就摸摸我,我明天就走了,你不想记住我长什么样吗。

她把他的脸摸了一遍,从眉骨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指尖一点一点地描过他的轮廓。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说这里也要记住。

她噗嗤笑出来,说顾承野你真土。

他说土就土,反正你得记住。

他记得。

她全都记得。

第二天她去机场送他,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过了安检之后他回过头,她还站在出发大厅的玻璃门外面,踮着脚尖冲他挥手。

他发现她脖子上还系着一条丝巾——是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条。

她从来不系丝巾,那天突然系了,因为他前一天晚上在她脖子上留了印。

后来她去了纽约。

那条丝巾跟着她漂洋过海。

他有时候会想。

她在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是不是还留着那条丝巾?

是不是也像他一样。

在某些失眠的夜里把那些回忆翻出来,一遍一遍地嚼。

嚼到满嘴都是甜的,然后是苦的,然后是涩的。

最后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想念。

黄浦江上的游轮已经驶远了,汽笛声在江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

顾承野从窗外收回目光,把凉透的咖啡一口喝完,起身离开了餐厅。

姜芽没有跟剧组一起回北京。

她跟黄明涛请了两天假,说想多陪陪母亲。

黄明涛二话没说就批了,还叮嘱她把脚养好再回来上班。其实她还有另一个想去的地方。

上海西郊的墓园坐落在佘山脚下。

她奶奶就葬在这里。

小时候的寒暑假,从北京来上海住奶奶家,是她最安宁的时光。

她记得奶奶家阳台上的文竹,记得奶奶包的小馄饨,记得

夏天的晚上奶奶拿蒲扇给她扇风,哼越剧给她听。

如今奶奶已经走了好几年,她坐在墓碑前,把靠在巷口买的泡桐花放在碑前,安安静静地坐了很久。

从墓园出来,她在门口碰上了顾一帆。

这不是偶遇。

顾一帆本来打算那天回纽约,签约完成以后他的任务就结束了,可他总觉得自己落了什么东西在上海。

后来他意识到。

他没落的不是东西,是一个人。

他托人打听到姜芽可能来奶奶的墓地,就改了机票,在墓园门口等着。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风衣,手里捧着一束白色雏菊,站在路边,像一个等待了太久的、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再试一次的傻瓜。

姜芽拄着拐杖站在墓园门口看着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说学姐,好巧。

她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心酸——他的眼睛和五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明知道等不到,还是会站在门口等。

“你改机票了?”她问。

他说嗯,想再看看上海的秋天。

他没有说想再看看你。但他不用说。

她都懂。

她和他曾经是同一种人,她追在顾承野身后跑了十几年,她太清楚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改机票是什么心情。

晚上。

季雨姝做了一桌子菜,招待“朋友的儿子”顾一帆。

饭桌上季雨姝笑得合不拢嘴,问小顾父母可好,问他在美国做什么工作,有没有对象。

顾一帆一一回答,态度恭敬又真诚,逗得季雨姝连连点头。

姜芽坐在旁边默默吃菜,偶尔踢顾一帆一脚,示意他别太夸张。

顾一帆回她一个无辜的眼神,像是在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季风也在。

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坐在餐桌另一边,一边扒饭一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顾一帆。

他全程没怎么说话,但在饭局快结束的时候,他举起手机,假装在看消息,实际上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姜芽坐在餐桌边,正偏头跟旁边的顾一帆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放松的笑容,顾一帆正给她碗里夹菜,动作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构图和光线都好的不像偷拍。

季风看了那张照片片刻,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打开微信朋友圈,上传照片,配文就四个字:

难得聚聚。

设置了分组可见——

仅“大院那帮人”可见……